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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顾小凡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15

其实秋菊也是说着气话,骂她狐狸精的不是谁,正是流云,听秋菊的话,流云更不好意思了。但她也晓得知错能改,当即就热情的挽着秋菊的手,道歉道:“哎哟,我的好秋菊,对不起嘛,方才也是我一时情急才口不择言,你就当我吃多了葱头放臭屁好了,你就别气了。”

被骂的时候,那话难听的,秋菊都差点哭出来了,哪里这么容易就原谅她去了?哼的一声把头扭到另一边去,就是不看流云。

流云瞧了心里就发急了,又是细耳软语哄着秋菊,秋菊都不买账,流云又去拉红棉,让她帮忙说句话。

一开始听到娄风给秋菊送银钗的消息时,红棉心里也有怨着秋菊的,平日里她待这些小丫头都不错,大家相处了这么久也是有感情的,一直都和和善善的。谁知道,知人脸面不知心,但到底女孩家脸皮薄,就算自己对娄风有情,人家也未必待自己有意。

这种事她也难启齿,便也躲在房间里哭,就算秋菊来了开始也没给好脸色,待她讲明白后,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原谅他对自己也是有情的,还……还托人送银钗予她,一下子她就想到了定情信物,羞的比喜的还要多些。

错怪了秋菊,红棉心里也怪不好意思的,不过流云是她的好妹妹,也就替她说了几句好话。

喻歆瞧了哈哈大笑起来,捧着肚子笑得好没形象,将三个丫鬟笑得脸都红了起来。好不容易笑够了,喻歆拭了拭眼角的泪水,道:“你这流云真是该死!平常一惊一乍的也就算了,你看,红棉可是被你累惨了,就连娄风也没逃得过你的魔嘴,被你骂得不成人形。秋菊也是无辜,她不原谅你也是该的,别以为骂了人说一两句好话就当没事,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衙差来干嘛?秋菊,你是好样的,别那么轻易原谅她,起码要让她请你吃几回酒,再加一围酒席,得要将所有受害者都请上。”喻歆这意思是想让流云破点财,买个教训。

流云最是舍不得花银子,平常买个小物什啥的,都要货比三家,将价钱压个几下才不依不舍的掏钱,这回让她一下子掏钱出来请大家吃酒席,那得花多少银子啊!流云一听,心就痛了起来,眉眼间满是不愿意,虽然少奶奶待她们不错,月钱也有五两,出嫁前每人赏了足有五十两,她是攒了一些,但那些银子是备着以后用的啊!

不过再不甘愿,这回她也反驳不得的,谁让自己做错了事?其实秋菊的心早就软了下来,只不过嘴硬罢了,不过少奶奶的话极有道理,便连忙点头道:“既然少奶奶替流云姐姐求情,奴婢也不是不知好歹的,那么流云姐姐,我就等着你的酒了。”

连反对的机会都不给流云,秋菊直接把事情定了下来,流云哭丧着脸,心里那个淌血啊!这明明是红棉姐的事,怎的最后受伤的人是她啊?

流云苦憋着脸,道:“知道了!”又转过身给喻歆行了个礼,“谢少奶奶不怪之罪。”

喻歆点了点头,又看向红棉,对方也正好看过来,接触到喻歆探究的眼神立马就低下了头,再也不敢抬起来。

见她害羞,喻歆也不好说什么,又交待了几句就走了。回到正屋里时,叶子言正好练功回来。

叶子言现在虽然闲在家里,但他每日都坚持练功,喻歆瞧他一身的汗水,便吩咐下去提水来给叶子言沐浴,回头又拿起帕子替他拭着额上的汗。

叶子言见她一副贤妻的样子,狠狠的在她脸上香了几个,道:“方才去哪里了?”

“能去哪里?”喻歆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擦着脸上某人故意留下的口水,又将娄风和红棉的事情讲予他听。

叶子言听罢只道了句:“哼!那个丫鬟你早该把她调开去,毫无建树,还净坏事。”他没指名道姓,但喻歆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在心里嗔道,这个小气的男人,还记恨着流云呢,不就扰了他几回偷香么,多大点的事儿啊。

喻歆拍了他的胸膛,没好气的说:“好了,快去沐浴吧,一身汗味儿的。”叶子言听了就板起了脸,搂着她的手更紧了些,还非要往她身子上贴,阴声怪气的道:“怎么?这样你就嫌弃我了?我就要熏你,最好把你熏晕了,让你嫌弃我让你嫌弃我!”

喻歆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外推着,叶子言见她竟然还敢反抗,气得在她腰间抓挠着,喻歆抵不住,终于是破了功,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呵呵笑着。

“还敢不敢嫌弃为夫,嗯?”叶子言威胁的又挠了一下。

喻歆最怕挠痒了,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倒在叶子言怀里直呼着气,喘着声道:“不敢了不敢了,相公,我再也不敢了。”

软玉温香在怀,叶子言哪里肯这么轻易就放过她,把脸凑过去,“那得要看看你有多少诚意了。”

叶子言的脸在眼前瞬间放大,喻歆哪里还不知道他想怎么样,嘟着嘴故意把头一,离他远远的,只觉得话音才落,耳脖子处就印下来一吻,喻歆顿时觉得背脊出一阵激流划过,被吻过的地方也灼热了起来,脸也烫的人发慌,想要挣扎着起来,就感觉耳脖子处有痛感传来,“娘子,不愿意么?”

喻歆扭正头横他一眼,心知若是不如他的愿,他肯定不会罢休的,便掂起了脚在他脸上吧唧的狠狠亲了一口。

只见叶子言的脸色仍是不好看,苦着嘴道:“地方错了,这回不算。”然后又嘟囔着嘴,那模样就是分明让喻歆亲他的嘴巴。

喻歆不禁好笑,真想骂他一句死色鬼,现在不能同房,每天晚上睡觉前还非要抱着她上下其手一回,到最后受罪的还不是他自己?

一个晚上不知要冲几回的冷水澡,喻歆捏了捏他的脸颊,执拗不过他,便遂了他的愿,嘴对着嘴的亲了上去。

唇瓣一贴上,叶子言就再也不愿意放开,伸出舌头直捣黄龙,拉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缠着。

这厮的吻技真是越来越好了,每每喻歆都会陶醉其中,就在她再一次沦陷前,提热水的丫鬟进来了,叶子言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见她眸里含水如春,心神又是被一扰,在喻歆颊上香了好几口,最后还是在喻歆百般推桑中才将他送进沐房。

叶子言沐浴好再出来的时候,喻歆已经挑好了衣裳,替他穿上。叶子言瞧见桌上的医书,道:“今日师叔把鼠疫的完整药方送来了,我打算直接给爹送去,那毕竟都是我大邑国的百姓。”

喻歆听了就嗯了一声,她原本就是打算经他的手逞上去的,虽然她不喜这位公公,更不稀罕他以后如何提携叶子言,如果他能当上官,她会替他高兴,如果不能,她亦是不强求的。喻歆知道他们父子关系一般,平常也无甚话可讲,她更感觉到大老爷似乎并不太喜欢叶子言呢。不过如果因此药方,能让他高看叶子言一眼,她还是愿意的。

况且,她一界妇人,也管不到那么多事儿。忽的又想到些什么,抬头问叶子言:“相公,朝廷的接济到了没?”

叶子言摇了摇头,大老爷得知灾情也不过十日,从板芙城快马加鞭也要四五日的时间,还要层层上报,又是一大摞的程序要走,哪有这么快就有接济下来。

喻歆替那受苦的百姓暗叹一声,不管哪个朝代,最惨最苦的都是那些平头百姓,朝廷一句国库空虚,各种苛捐杂税登台,辛苦了一整年,大半都落在当官的手里,自己却是挨饿。而当百姓有难,朝廷又为他们做过些什么?

叶子言见她陷入了沉思,点了点她的额头:“点什么呢?那些都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得到的,况且,你也尽了不少的力。”

放眼整个大邑,还真没有人能舀出来一方治鼠疫的药方,虽然还不知这瘟疫会不会爆发,但到底先备着,防患于未然,若真派得上用场,那就是一功。

喻歆想了想,也觉得如此,她就算有那份心,却无奈力不足,能尽力帮上忙已是不错的了。

就在此时,流云走进来禀:“少爷,少奶奶,娄风在外面求见少奶奶。”流云咬着唇嘟着嘴,看那样子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喻歆挑了挑眉,要来的总会来的,这不,这么快就走上门了。叶子言瞧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促狭,不禁莞尔,刮了下她的鼻子,道:“走吧!”

☆、第三卷116 喻歆的五姑娘

叶子言和喻歆到正厅时,娄风立在门旁,见主子们出来才迈步上前,对二人恭敬的行了个礼。

喻歆看他那架势,必是知道了方才那场误会了,叶子言先是拉着喻歆在主位上坐好,侧过头对喻歆笑着,挤了挤眉。

喻歆捏了捏他的手,再对娄风道:“娄侍卫你怎么光站着呢?快坐下吧,流云,奉茶!”

流云方才受了娄风的冷脸,对他意见颇大的哩,鼓着脸颊对娄风吐着舌头,喻歆在一旁见了嘴角微微勾起,很快又沉下脸斥道:“看来我真是太惯着你了,娄侍卫可是尽心尽责保我们安全,不过让你这死妮子上个茶,怎的还给摆起脸来了?”

喻歆的几句责骂让流云面红耳赤起来,自知理亏,低着头就给倒茶去了。那边娄风又是抱着拳道:“少奶奶言重了,这都是属下该做的。”

喻歆连忙摆手,感激的看着对方:“娄侍卫真是自谦了,若非当日娄侍卫出手相救,喻歆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更不可能嫁给相公,说到底,我还是要感谢你的。”

娄风冰冷的脸面无表情,但内心里却是打着鼓,相处这些时日他多少都晓得少奶奶一些脾性的。再听少奶奶旧事重提,他的心就提了起来,这些话之前少奶奶谢过他好几次了,现在又舀来说,莫不是少奶奶当真要为难他吧!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到底不善言语,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喻歆却是不理他,继续往下说道:“娄侍卫也不用说那些职责所在的客套话,虽然你是受了相公之命护我安全,但出力救人毕竟是你,相公只是动了动嘴皮子罢了,所以喻歆心里记着的可是娄侍卫的情呢。矮油,你怎的还站着啊,快些坐下啊,仔细站坏了脚,可是要心疼死某些人了。”

娄风继续面无表情,但眼睛已经出卖他了,他用眼睛直睃着叶子言,发出求救的信号。

他毕竟是自己的属下,又是帮过自己许多,自然不忍喻歆太过刁难他们,点到即止便可。于是大手一伸,让喻歆坐在自己大腿上,霸道的将她搂进怀里。

叶子言冷冷的哼了声:“娘子,你这是在为夫面前关心其他男子吗?而且还是为夫的属下?不念我的情还记着别人的恩,娘子是不是该好好予为夫解说解说?”

喻歆被他突如其来的吓了一跳,当发现自己坐在他腿上,脸就羞红了起来,再听他说的话,喻歆真是恨不得咬他一口,这个坏东西,喻歆推着他的胸膛:“相公,放我下来,还有人在呢。”

叶子言撅了撅嘴,不满的道:“我抱我娘子怎么了?莫不是娘子心里有其他男子,不乐意我抱了?”

喻歆气得牙痒痒的,“你瞎说什么?你再不放我下去,今晚你就等着睡地板吧!”喻歆咬牙切齿的威胁。

叶子言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就算同床而睡又如何?又不能那啥,还不会活受罪么?

“不放,娘子身子软软的,抱着舒服。”某人痞痞的说道。

喻歆都快被气死了,拿叶子言没办,只能瞪着娄风:“你怎么还在这里,出去出去,难道你爷没教你非礼勿视么?”

真是可恶!

这个坏家伙真是越来越无状了,还当着别人的面就敢抱她这么紧,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会害羞的么,坏蛋混蛋!喻歆在心里臭骂着。

娄风开始不淡定了,少奶奶这是赶他出去呢,但是他都还没开始说正事啊!怎能这样就回去了呢?

少爷怎么就能那么无赖呢,惹毛了少奶奶对他有什么好处?少奶奶不会对他怎么样,可是苦的还不是当下属的?眼见的媳妇快要飞走了,饶是娄风这种硬汉都再顾不得脸面,急道。

“少奶奶,属下……属下有事与少奶奶说。”

喻歆嘟着嘴,不满的哼道:“你是爷的人,会有何话在与我说?你没瞧见你家少爷在乱吃飞醋吗?你再不走,呆会怕是没机会了。”

娄风嘴角抽了抽,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拿眼睛往叶子言那儿看。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灼热,叶子言觉得差不多了,就放开了喻歆。

喻歆一重获自由,第一时间就跳离叶子言三步外,虎视眈眈的瞪着某人。半晌,挑了个宾位坐下,离叶子言隔了三个座位。

叶子言不乐意了,沉着脸:“你再不坐回来,我就要去抓人了。”喻歆与他四目相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乖乖的在他旁边的位子坐下。然后,再横了娄风一眼。

“说吧,你找我何事?”

娄风见少奶奶终于给他说话的机会了,不敢再拖下去,谁知道呆会还会不会再生出什么蛾子,道:“少奶奶,属下想……想来求要红棉。”

喻歆方才受了叶子言的气,怎会这么容易就如了他的愿,冷道:“你一个大男人,求我的丫鬟做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娄风可以肯定,少奶奶这是拿他当出气筒了,于是又是带着怨气的看着叶子言。

看吧看吧!好好的惹少奶奶做什么?方才少奶奶可是和颜悦色的很,被少爷这么一闹,他要何时才能娶到媳妇啊?少爷已经有了少奶奶他当然无所谓了,可怜他这个单身汉,好不容易找上个对眼的,被少爷这么一闹和,要是少奶奶气结不把红棉许给他,他该找谁哭去啊啊啊!想着天寒地冻,没个媳妇暖窝子,可怜哦!

看着娄风那吃瘪的样子,流云就想笑,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滋味,让你刚刚给我甩脸色,活该!

到底喻歆也不是故意为难他,看他真的急了,便也接着道:“你是要她做什么?给你当妾暖窝子?”

娄风闻言当即义正严词的道:“少奶奶多虑了,属下是要娶她当正妻,属下只要她一人,有了她绝不会再有第三人,少奶奶尽管放心将她交予我。”

喻歆看着他神色一点都不假,暗暗点头,知人嘴脸不知心,娄风看上去正气,但内里怎么样她也不知道。如果他存了三妻四妾的心,她是绝对不会将红棉交给他的,她的丫鬟,要么不嫁,要嫁就是真心待她,爱惜她的人。

“红棉虽然是我的丫鬟,但婚姻大事,还得要听听她自个的意见。去,把红棉叫来。”

喻歆对身侧的流云道,流云领命而去,不消一会,红棉就来了,瞧见娄风的身影,脸上又是一羞,低着头不敢看他。

走到喻歆和叶子言跟着,施过礼,喻歆才道:“娄风来我这儿求要你,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听了喻歆的话,红棉耳子都红了起来了,头都快垂到胸前去了,真是羞死个人的,自来婚姻大事主角们都是要避开的,少奶奶却是不同,硬要问她们的意见,这……这不是明摆着的么,少奶奶明明知道的……

“奴婢全凭少奶奶作主!”半晌,红棉羞答答的回了一句,声音如蚊蝇。一旁的娄风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喻歆闻言轻笑:“怎的听我作主了?你也不问问他求你做做什么,若是做妾你也愿意吗?”

红棉脸色一白,惊愕的看着喻歆,娄风那个急啊,连忙道:“少奶奶,属下是要娶红棉作妻,此生此世绝不纳妾。”这也算是给红棉的一个承诺了,红棉回头对着娄风灼热的眼神,清亮的大眼如蒙了一层水雾,双颊染上一层艳丽的云霞。红棉的心忽地就飘了起来,如坠五里云间,甜蜜得快要冒泡。

喻歆看着他俩郎有情妹有意,便笑了,“既是如此,你便去寻个媒婆来,风风光光的把她娶回去。红棉你也是,一切走程都按着红菱的来,她有的你也会有,我承诺过你们的也绝不会食言。”

红棉眼眶红红的,感激的看着少奶奶,少奶奶待她们真好,换作别个嫁丫鬟,哪会如此大煞苦心。娄风那冰山脸依旧面无表情,但从眼神能看得出来,他此刻的激动,还有对少爷少奶奶的感谢。

红棉和娄风双双跪了下来,跪谢二人。喻歆不喜他们的跪礼,便摆摆手道:“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哭什么,别把我屋子哭涝了,快些起来吧。”

红棉被喻歆说得哭笑不得,又是叩了个头才起身下去。喻歆看着他们的背影,心内也是一阵欣慰。

月色朦胧,喻歆站在窗边听着秋蝉吱吱的叫声,叶子言从沐室出来时,月光正好打在她身上,如披上一层单纱一般,朦胧而美丽,那深思的模样,又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叶子言看得如痴如醉,轻声走过去,温柔的从她身后抱紧她,柔声道:“娘子,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

喻歆抱着身前的铁臂,将后背往他胸膛里挤了挤,挨紧他:“我不过想起我……父亲罢了。”差点脱口而出爸爸两个字,穿越到这里已经大半年了,她长这么大,还没离家这么长时间呢。

“那有何难,改日我与你一道去探亲。”叶子言以为她想苏老爷,自然的接下话。喻歆没有点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过身趴在叶子言胸膛上。

闻着他身上清新的,带着一丝青草气息的香味,手有点漫不经心地勾缠着他胸前的一根吊饰。

叶子言看着逐渐迷离的眼眸,后脑一个激凌,每日里睡在她身边,挨着她软软柔柔的身子,却是只敢摸两下止渴,而且最气人的是,她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总是轻易的挑逗起他的那根心弦,都不知道忍得有多辛苦啊……她现在这样子更是勾人了,可是……不行啊!一月之期还没过呢!

喻歆自他眼里看到那簇正在燃烧的火苗,便抱着他,手在他背后慢慢游移,身子也在他怀里钻拱,踮了脚,突然伸出小舌在他脖子上轻舔,就如一条蠕动的蚕虫爬上了心尖而,痒痒的,麻麻的,背后的酥麻感更盛,他立即身子一僵,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哑着嗓子警告眼前正在点火的小东西:“娘子,你……你乖乖的,别调皮,不然,我会……我会忍不住的。”

喻歆眼里闪过一抹促狭,她就是故意的!

喻歆眼带幽怨地看着他,手里的动作幅度更大了,身子更是故意在他起着变化的部位蹭着,犹如在小火上浇油,叶子言只觉得身体里的灼火都被这个调皮的小东西点燃了,扶在她肩上的手僵硬着,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诫他不能冲动,要离她远一点,可是内心的渴望又让他舍不得,难得她肯主动呢……

她的脸红润润的,那双清亮灵动的大眼此时正迷离爱恋地看着自己,胸前丰满的双峰更是在他身上斯磨着,真是……真是要命啊……他好想逃,可是,脚却像钉了钉子,有了自主意识,挪不开半步。正痛苦地挣扎着……

喻歆实在已勾引了他半天了,还不见他有动作,明明眼里的灼火烧得很旺的嘛……她干脆攀上他的颈脖,手一勾,将他的头勾下,看着那美丽的,红艳艳的丰唇,嘟起嘴就贴了上去。

就如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那柔软湿润的小嘴贴上来的一瞬,叶子言的理智彻底蹦溃,将她往怀里一带,很快便掌握了主动权,一个激烈又绵长的深吻吻得喻歆差一点没憋过气去。

只是,一阵天雷勾地火之后,他还是放开了她,轻轻抚弄着她的秀发,强忍着身体里愈发灼热的激情,声音里带出一股诱人的魅惑来:“娘子……”

喻歆凑到他耳边,学着他将他耳垂咬了下,道:“憋坏了吧?”

叶子言只觉得全身都像着了火般,搂着她的腰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将两人的距离更拉紧了些,有意无意的摩擦着。

“嗯!”早就憋坏了,他恨不得立马把她吃下肚。

喻歆轻笑了声,拉着叶子言的手走到床边,很霸气的将他推倒,叶子言躺在床上,眼里有着渴望,却又有不解:“娘子,不能再闹了。”

喻歆有点恼火,瞪着叶子言,哼道:“谁要闹了?我好心帮你解决,你还说我闹!”

叶子言被勾起了兴致,拉着她的手一拽,喻歆便倒在他怀里,问道:“那怎么帮我解决?”

喻歆伸出手,晃了晃,道:“五姑娘。”

☆、第三卷117 老太君的心思

言罢,小手突然大胆的,准确无误地向他某个突兀的地方握去,一把抓在手心里还轻轻重重地捏了两把……

“呃……娘子……”叶子言只觉一时血涌上脑,就把甚么都忘了,只知揽紧喻歆的腰,接连唤了好几声娘子。

喻歆头回上手,技术生涩,叶子言也是第一次见识,甚是兴奋。

事后,叶子言却是一副志得意满,神采亦亦地样子,大手还不满足地在她身上游移着。

看着他湛如星辰的凤眸又开始转为暗沉,她心中警铃大起,他的手又在顺着胸腹往下,落到她屁屁上,又是捏又是抚。喻歆大惊,还没来得及拒绝,某人暴露在外的凶器又有崛起的迹象。

“娘子,我……还要……”

话音未落,她的手又已经易了位。

第二日,喻歆感觉手臂像被卸了下来般酸痛着,抬眸瞪向旁边那个人,只见叶子言神清气爽的正看着自己,嘴角还含着笑,喻歆最见不得他坏坏的样子,准又是打着什么歪主意。

喻歆狠狠的在他胸膛上捏了两把,惹得叶子言连连喊着痛:“哎哟哎哟,痛!娘子好狠的心,捏得为夫的心肝儿都痛了,快给为夫吹吹。”

叶子言握紧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肌上,他也没用什么力,但胳膊被他一扯住,喻歆痛呼起来。

“怎么了,可是我弄疼了你?”叶子言看她神情不假,连忙关心的问道。

喻歆嗔他一眼,口气不善:“你现在才晓得弄疼我,怎的昨晚对我的求饶视而不见?放开,疼死了!”

被骂了叶子言不怒反笑,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印了一吻,“为夫错了,下次一定听娘子一回,来,为夫给你揉揉。”说着就轻轻替她揉着手掌,又捏捏手臂。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他的啊!他也不想她受这罪,只是……少年轻狂,蚀骨知味,他心中亦是不忍的。

喻歆看他专注的眼神,温柔的动作,那口怨气慢慢的就淡了,奴了奴嘴嗔了他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只享受着他柔情的服务。

没多久,外人便传来丫鬟的声音,红棉站在门外小声的探问:“少爷少奶奶可起了?”

话音刚落,叶子言不满的声音就响起:“下去!”站在红棉身侧的流云吐了吐舌头,很快又听到喻歆的含羞带怒的声音:“进来吧!”

得了令,二人推门进去,叶子言仍侧躺在床上,正怒瞪着自己,红棉和流云打了个哆嗦,头低到胸前去,不敢再看他一眼。

喻歆已经下了床穿衣,好笑的嗔了他一眼,后者委屈的撇了下嘴,却仍是不动。流云和红棉侍候喻歆洗漱好便退了下去,少爷不喜欢丫鬟接近他,往常都是少奶奶侍候的,二人很识相给他们空间,下去摆早饭了。

喻歆走至床边位着叶子言的手,道:“相公,起了,吃过早饭还得给娘请安呢。”

“亲我一个我就起。”某人讨价还价。

喻歆翻了个白眼,实在对这个无赖无语了,甩开他的手,嗔道:“哼!口都没漱臭死了!”

叶子言一听脸就沉了下来,还特意在手掌里哈了口气,自己嗅了嗅,那脸更黑了,瞪着某女道:“明明香着呢,哪里臭了,臭丫头,竟敢嫌弃为夫!”

说着从床上一跃而起,迅速的扯住喻歆又是一阵教训,故意在她脖子间呵着气,搔着痒,惹得喻歆一阵娇呼。

“好了好了,别闹了!”喻歆拍着他的胸膛,好不容易止住了他的闹腾,侍候他洗漱,穿衣,梳头。出房门前还不死心的香了几个。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吃着醉芙蓉的菜食,但一日三餐厨房一如既往的供应着,喻歆也派了红棉和流云多注意着厨房,看看是否有可疑的人。

果然,红棉倒没觉得什么厨房有何可疑,有时候她特意在厨子们忙饭的时候去聊天也不见异常。厨房送来的饭菜也通通被打包出去,也找大夫验过,均是无毒的。

后院的人说多不多,说少却也不少,要揪出一个人来也不是易事。若是将所有人都换下去,一来打草惊蛇,二来很难保证下一批不会有被收买的人。

他们已知是二太太搞的鬼,如今缺的就是证据,他们在等,等着那个人再下手,这一回,不管是谁,任她巧舌如簧也别想再逃。

叶子言体贴的给她夹了块虾饺,喻歆也一副贤妻的模样,亲手喂他吃一口,正你侬我侬的时候,外头走来一个小丫鬟,在守门的春兰耳旁说了两句,春兰点了点头便走了进来。

“禀少爷、少奶奶,方才二夫人院里的丫鬟来报,今日的请安在老太君院里。”

闻言,喻歆的手顿了顿,淡淡的嗯了声,那边叶子言好似没听到似的,继续缠着喻歆喂他吃早点。

二人到松鹤堂时,除去男丁,和被禁足的二太太,其他该到的都到齐了。二人上去一一见了礼,老太君瞥了喻歆一眼,眉头微蹙了一下,竟让所有长辈等着他们,目光有不满,却也未加斥责。

老太君呷着茶,那边大夫人放下茶盏,拿帕子净嘴后,优雅的站起来,牵起喻歆的衣袖细细的打量起来,喻歆就站在那儿随她打量,才转了半圈就见她微皱了眉头,轻声道,“确实是瘦了点儿。”

喻歆暗翻一白眼,麻烦来了,往往这样的开场白,后面肯定会出现一大摞刁难的话。想发难就发难,何必为难自己装的满脸担忧的样子。

喻歆咬着唇瓣并不接话,况且这话她实在也不好接,难道她要说方氏虐待她十几年,还是说在叶家吃不饱?

不管说哪一句,都讨不得好,看他们的架势是要挑她毛病的,若是自己接了话不正中他们的下怀。于是,喻歆低着头,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二夫人眉头微拧着,不明所以的盯着大夫人,目光中透出不满的亮光。此时,老太君已经放下了茶盏,淡淡的扫过喻歆和叶子言,然后将目光落到二夫人身上,道:“虽然我叶家如今不愁吃穿,但言儿一直闲在家中也不是长久之法,趁着年轻,谋个职位,也为往后的日子作打算。言儿离家早,连正经的书院都没上过,更别提科举了,单得一身武艺至多也只能当个武官。只是朝廷历来重文轻武,武官职位再高,在文官面前始终低一等。”

二夫人似想到了什么,眸子慢慢的就沉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喻歆和叶子言两人,喻歆捕捉到她一闪而过的欣慰,便听她道。

“是媳妇不孝,让娘挂心了,媳妇这就休书一封予爹爹,言儿自小就聪明,跟在爹和哥哥身边,不出数年,定有出息。”

“放肆!”老太君大怒,狠狠的拍着小桌,怒瞪着二夫人斥责:“你这是何意?让我叶家子孙去从商,士农工商,商人排于最末位,你自己是个商户也就罢了,竟然目光短浅的和啜我孙儿亦当个低贱的商人。我叶家虽不是大家族,但也不会堕落到去行商,你这是毁了自个儿子的前程。”

对于老太君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喻歆还是有一点惊讶,她那么看重身份,当初又为何迎接商户女过门?自上次的事后,喻歆对这位老太君已是毫无好感,如今再听她这一番话,对她更是厌恶了。她看不起二夫人不就等于看不起自己么。

说到底,叶家之所以有今日,还是全靠商户的二夫人和温家,得了好处忘了情,典型的过河拆桥,喻歆在心里无比的鄙视之。

二夫人闻言冷笑的盯着老太君,嗤道:“老太君既是如此瞧不起商人,你身上所穿所戴的,就连吃的皆是商人所出,您既清风亮节,又何以穿用这些凡尘俗物?”

二夫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喻歆几乎要为她喝彩,可不是么,那些自命清高的人瞧不起商人,却又对那些商物趋之若鹜,对金钱的渴求,不然也不会夺去二夫人的陪嫁。

他们都是凡夫俗子,人人都爱金钱,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谁也不比谁清高多少,偏生有些人自命不凡,非要装出一个十三样,也不怕半夜起床被自己丑陋的嘴角吓破胆。

而这一类人包括了老太君,喻歆最瞧不起这种人了。不过二夫人到底是为人媳妇,这样顶撞长辈怕是讨不到好。

果然,老太君哆嗦着手指着二夫人,你你你的好半天才说全一句话:“你给我跪下!你父母就是这般教你的?顶撞婆婆,你是巴不得把我这个老太婆气死了是吧!”

话说得太急,一口气没喘过来,连咳嗽了好几声,大夫人忙过来帮她顺着气,责备的看着二夫人,道:“妹妹,你也是的,明知道娘的身子不好,你还气她,若是娘有个好歹……娘,妹妹只不过是一时气话罢了,你别往心里去。妹妹每日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不需管家,对现在的社态不清楚也是无可厚非。二郎是她的儿,难道她还会害了他去吗?她不过是心里急了,才顶撞了您,您且顺顺气哎!”

说着又给二夫人打着眼色,让她给老太君赔个不是,二夫人冷眼的看着,她忍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儿子娶了妻,二人感情甚好,她是欣慰的,但看着有些人就是不想他们过得好,她这个做娘的能不急么。

喻歆是晚辈,又是隔了两层的,有些事情宁愿自己担着也不会让她小小年纪背负着不孝的骂名。如此想着,二夫人不为所动。

老太君看着她那硬气的样子,又是一阵气结,好不容易顺过了气,冷哼道:“哪能啊!我老太婆可不敢受她的礼,我知你心中有气,怨我当年不信你。你是我亲手挑的媳妇,难道我还会害了你不成?我那样做也是为你好。你看,你这个牛脾气,性子倔不肯伏软,如何操持那大大小小的生意,你以为我老太婆不想安心享福,含怡弄孙?说来也是我福浅,没有那样的好命,庭儿四岁时老伴就去了,我寡母带着两个儿子我容易么我。若不是想替你守着家财,我老太婆会劳碌半辈子?你倒好,不晓得知我恩便也罢了,还讥讽我,在你心里,可有把我当婆婆,你这是瞧不起我是个寡妇,还给我摆起脸色,我……我的命苦啊!”

老太君扯着嗓子喊,泪水不要钱的就崩了出来。喻歆嘴角抽了抽,她真是小看这位老太君了,她的口才不比二太太差,死的都被她说成活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当婆婆的霸占媳妇的陪嫁就是不对,竟被她说成了怕二夫人把家财败了去,才迫不得已的帮她保管着,真是可笑。

二夫人是商户出身,据说也是个生意能手,小小年纪就帮着家中操持生意事务,这样的女子会把家财败光?况且,那些陪嫁都是二夫人,败光也是二夫人的事,碍着她什么事了?亏她还说得冠冕堂皇。

而大夫人,状似给二夫人说情,实际上给二夫人扣上了一顶顶撞婆婆,不孝的帽子,喻歆不觉多看了大夫人两眼。

二夫人嘴角扯着一抹冷笑,但到底还是开了口,不过语气仍是淡淡的,叶子言是她的底线,她只关心他的一切,其他人想算计他夫妻二人,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娘这说的什么话,媳妇何时瞧不起你?又何时怨过你?当初你问我要契约的时候我可有说过半句不是?这些年来我又何曾忤逆过你?还不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半句怨言都没的。这些事娘您心里清楚,大夫人也知道,二太太知道,就连爷也是晓得的。”

二夫人并没有说伏软的话,却都是事实,老太君听了也挑不出半点错,这些年来二夫人也确实够能忍的,百事不理,有求必应。其实在老太君心里,她还是怜二夫人的,然而……

谁能明白她的苦心?她以为只有她才疼言儿么,自己这个当祖母的也疼着呢,难不成还会害了自己嫡亲的孙儿啊?

她事事为她为言儿着想,倒招来她的白眼和埋怨,老太君心里堵得慌,不过细想她过得也不容易,小儿溺死,大儿身子又是个孱弱的,小小个便离了她的身边。

老太君想到二夫人的苦处,慢慢的也平息下来,只不过看二夫人的眼神不再如以往那般,而是夹带着强势,道。

“罢了罢了,我也不计较你那些,你疼言儿我是知道,但你也不能一辈子把他留在身边,男儿大了,总该有自己的事业,不然外人如何看咱叶家的子孙?”

“那依娘的意思,是该如何打算?”二夫人努力的吸了口气,淡淡的问道。

“言儿是我的孙子,我难道还会害他不成?如今我也是赖着面子,奔着他的前程,再给他娶一房,那慕家可是三代为官的大家族,若是有了他们的支持,不仅给了老爷一个强硬的后盾,言儿的仕途也是平步青云。你是女人,该懂得为自个男人的前程打算。”老太君平下心来,谆谆利诱,与她分析。

前程?仕途?

二夫人听了就直想冷笑,要说当娘的肯定想自个的儿子有个好前程,当官是最好的出路了,如果言儿有那个本事她是该欣慰的。

然而,却不是这么方法,言儿自小聪明绝顶,又是个本性纯良的,她相信言儿凭着自己的力量也能奔个好前程,她是千万个不愿意以这种方式换取他的前途。莫说她,就是叶子言,也是不愿意的。

知儿莫若母,儿子心里想什么,她这个当娘的能不知道吗?他与喻歆这么般,必是容不下妾室的,女人多了准没好事,她不愿意喻歆受委屈。更何况,凭着她的经验,只是单单娶个莫馨儿进来才怪,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的事儿。

她若是答应了,便是作孽!

☆、第三卷118 逼迫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就算老太君不说那家人是谁,他们都能猜得到正是慕馨儿,喻歆开始还觉得奇怪,平常最爱瞧叶家热闹的慕馨儿今日竟然破天荒的不在,原来是有人替她出头,论及她的婚事,不便露面罢。

二夫人眼里闪过失望,看着老太君,说:“太君,媳妇何德何能,要说起,大夫人娘家不也是三代为官的大家族么,邬老爷还是中书侍郎呢,跟大夫人比起来,媳妇更加人微言轻了。更何况,大公子才是长子嫡孙,要说前程,该要紧着大公子先,大哥儿有了出路,才好带动弟弟们不是?”

二夫人也不再叫她娘,而是直呼她太君,看得出来她到底有多心灰意冷。喻歆抿了抿唇,不正是如此么,按理说,叶子成是长子嫡孙,长幼有序,还是先紧着老大才好,不然回头被怨呢。

喻歆下意识的看着大夫人,只见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过来,温婉的笑着对二夫人说:“妹妹这是哪里话?子成虽然是长子嫡孙,但也不是夺人所好之辈,我省得的,你也不用顾忌我。”

二夫人眸光微冷,哼了声:“好一个夺人所好,我儿清清白白,与那样不知羞耻的女子无半点私情,大夫人此话说得好没理。”

大夫人没想到今日的二夫人说话如此的呛,一时间哽着脖子不知如何答话。也怪自己心直口快,心里想着什么,嘴就说什么。如今该怎么圆这话?不管说哪个都不好。

老太君瞪着二夫人,那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对这个媳妇今日的表情实在非常的不满意,“人家馨儿待言儿一往情深怎的啦?人家一个官家小姐怎的就不清不白了?竟这样被你谩骂,你这话若传了出去,教廷儿如何面对人家?虽然对方只是个县令,不比廷儿知州官大,但人家胜在家族比咱要大,根基也比咋稳。若非你固执的娶个商籍女子回来,就不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说到底,咱家还是高攀了人家,你别不识好歹。”

老太君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成儿自有中书侍郎帮衬着,你也别操那份心,先顾好你自己吧,你没个……好背景给你撑腰,难怪还不给言儿找个助力。并不是我嫌弃商户,只是这样的人家帮衬不到我家男儿,如今难得有个不介意言儿有妻室的,愿意给言儿做平妻,你还想怎样?难道还想你这般?”

说到最后,老太君已是威胁,二夫人闻言大愕,睁着眼睛看着老太君,一脸的不置信。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红潮,满腔的愤怒,气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泪水啪啦的就滚了下来。

喻歆见二夫人反应这般大,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挽着她的手,试探的问道:“娘,您……”

二夫人摇了摇头,阻止她说下去,疼惜的看着她,拍着她的手背抚慰她。好一阵子才又对老太君说:“太君,如果您是抱着这样的心思的话,我劝你还是尽早息了这份心吧,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做出卖子求荣这样的事来,你骂我也好,休了我也罢,我也不在乎,但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应允的,哪怕我死!”

二夫人摞下狠话,在坐的人均是一惊,大夫人似乎也没料到平时容忍得几乎没有脾气的二夫人会说这样的话,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忙劝道:“妹妹,这话不能乱说,好好的娘怎么会休了你?更不要提死不死的,不吉利,快些向神明解释那是你胡说八道。”

说完,大夫人双手合十的往天上拜了拜,又说了些神明勿怪的话,老太君瞧了脸色更不好了。

“哼!她都不念你的情,你替她求什么?如今你翅膀硬了,不侍婆婆,顶撞婆婆,还以死相逼,与乡间泼妇有何区别,亏你进门这么多年,原来是那不开窍的硬石头。你想要休书?想自由快活去?想都别想,你就是死也要死在叶家,回头你哪儿也不用去了,就在佛堂里长伴青灯罢。”

老太君甩着手,横了喻歆一眼,不屑的道:“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二郎之所以不纳小,皆是因为你这个妒妇拾掇的他,庶出便也算了,还是个商户,难怪眼皮子这么浅。那些个小花小草我也当睁只眼闭只眼算了,那慕家可不是你一个小小商女,或者是我叶家能得罪的,你也别给我耍什么小计,你安安分分的我还容得下你,若是……你也别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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