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对方狠狠地甩了下来,梦昙花的香气已经远离,男子转身已经向黑衣人挡住的方向走去。
梁以默盯着对方修长身影,不住地在心里摇头,不是小轩,怎么会是小轩,小轩早就离开了他,如果是小轩的话他现在一定乖乖地叫自己姐姐,而不是如此轻浮,她怎么会认为他像小轩,一点都不像好不好。
不是每个人把脸伸过来让你打,梁以默转身眼里没有焦距地看了叶辰一眼,她总共打了他三次,没有一次落空,一时又慌乱的转过身来。
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假装镇定,还有六天零3个小时,只要这次合同敲定,他们以后就在也没有关系了。
刚才离开的人又再次回来,跟在他身旁的还有一大伙人,为首的中年男子作笑走了过来,
“不知是叶少驾临,有失远迎……”
叶辰没有并没有理会对方,而是把目光转向被一伙人拥簇的一位男子,“唐总,别来无恙。”
对面的宛如神祗的男子并没有对方是叶辰而多看一眼,而是把目光转移到梁以默身上,眼神一动不动。
梁以默被对方盯的浑身都不自在,此时有道身影过来刚好把目光隔开,“梁秘书,把文件拿过来。”
梁以默恹恹地把手里一直拿着的文件给对方递了过去。
男子一个眼神,站在他旁边人轻佻地走了过来,在接过文件同时顺手摸了一把梁以默手,玩味道,“美女,电话多少?”
顽劣的笑容,让梁以默特别的反感。
“易轩,先办正事。”同样稳重带有冷静的声音,四目相对,同样犀利的眼神只是一瞬间就分出了胜负。
通过提前看的资料,梁以默知道对面的唐总就是叶辰这次想合作商三亚的董事长唐逸修,美国哈弗大学毕业高材生,白手起家,美国华侨人,首次到内地发展,作为商业龙头的叶氏当仁不让想取得和三亚的首次合作。
唐逸修只是看了一眼合同,就合了起来对叶辰说道,“叶总实不相瞒,五洲这边给我们的利润有三个百分点,不知道叶氏能加多少!”
叶辰目光凌厉扫视对方,嘴里吐出,“四个点!”
唐逸修从容面对,“六个点!”
“五个点,如果唐总觉得五洲给的起这个条件,梁秘书我们走!”
这是什么情况,梁以默晕乎乎的跟在已经转身离开的叶辰身后,也往外面走去,他不是很想和三亚合作吗,怎么现在还没谈就要走了,她想明白,大概真的是酒喝多了吧!
“慢着!”身后传来了唐逸修的声音。
对方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惬意地放在两旁,“能和叶氏合作是三亚的荣幸,叶总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这次合作的内容吧!”
“等等!”此时一直被忽略的五洲总裁在这个时候着急起来。
本来他就因为叶辰不给他面子而感到恼怒,现下见好不容易到手的合同快要飞了比谁都心急,为了争夺这次的合同五洲已经付出了很高的代价,“唐总,刚刚不是说了要和五洲合作吗,如果你觉得利润太少我们还可以在商量啊........”
对方着急的额头上都出了汗水,明明已经是很冷的天气,脸上的汗水却滴落下来。
唐逸修转身,看了对方一眼,直接来了句,“哦?周董,我只答应你来参加宴会,并没有说要和五洲合作,说起来今晚还真写了周董的盛情款待!”
李越在这个时候适合地说了一句,“唐总,我们叶总已经为您选择了一座度假村,我们可以到哪里慢慢欣赏风景在谈合同的事情!”
跟在唐逸修身后的易轩却在这个时候看了梁以默一眼,“不知道梁小姐会陪我们一同前去吗?”
叶辰眼神冰冷,看了梁以默一眼只扫易轩,“梁秘书还有别的事情,不能去。”
对方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很可惜地说道,“那没办法了,我们对合同有些地方还有不懂之处,想梁小姐一同前去替我们解答,不知道叶总能否割爱!”
“我去!”梁以默开口。
☆、69、惹怒了他
“我去!”梁以默说道。
她转身,不在去看叶辰的当时的神情,拿紧手里的资料,跟在几人身后,这一路上从张秘书和李越几人的重视程度,她此刻只想帮他把这份合同敲定。
她想自己是疯了。
就当最后的一个回报吧。
李越所说的度假村是在这边投资修建的旅游胜地,到这里已经是晚上12了,梁以默拿着自己的房卡,疲惫的进了房间。
过道里很安静,黑透了的房间。
打开灯,她的行李已经放在了床上,取来睡衣到浴室打开蓬头水哗啦啦的冲了下来,从头浇了下来,梁以默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那个叫易轩男子的面孔,很陌生却有种熟悉感,让她不忍心拒绝他的每一个请求,包括答应他明天和她一起去登山。
小轩,是你想姐姐了吗?
常听老人说,只有思念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见到陌生的面孔想起他,有些本以为可以忘掉的事情,却一下子本涌进了脑海里,让她不能动弹不能说话……
走出浴室,房间里漆黑一片,却有烟味充斥着。
慌乱间她忙按下壁灯查看情况,一团昏黄的黯柔的光韵亮了起来,一回头就吓了一跳。
她怕黑!
当她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通常家里的灯都全部开着,直到天明。
沙发椅里竟然坐了一个人。
叶辰点漆般的双目炯亮深邃,正盯着她,那眼神利的渗人。
他掐灭了烟头,用极阴的口吻幽幽道,“洗完了。”
心里的慌乱很快平复了下来,却是郁闷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明明进来的时候,把门从里面反锁了的。
“那两人你认识?”他的口吻及其漫幽。
“不认识。”梁以默回答道,终于缓过气来。
“为什么会哭?”
对上他凝重的眼眸,梁以默扬起微笑,“只是突然想哭了就哭了,难道还要你允许吗?”
“七天还没到,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他一幅霸道的口吻。
“然后呢?”
“你对他有意思?”他问的非常直接,有种理直气壮的感觉。
梁以默反问,“谁?你是我唐总还是说易经理,他们确实很优秀。”
在他的眼里,她难道就是那么的不堪?
不是说要结束了吗?
叶辰的神情阴郁起来,“梁以默你是不是后悔了?我告诉你,就算分开了,你也安分点,别招惹其他男人,更别妄想他们碰你!”
他的话语犀利,一字一句都刻在了梁以默的心上。
梁以默心里烦闷,从飞机上上来后就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此刻她,现在头晕脑胀,一刻都不能消停。
“别把谁都想的有你那么肮脏,说了吧?说完了,就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梁以默说着将门敞开,“请你出去!”
叶辰一瞬间将烟掐灭,向门口走了过来。
梁以默见他起身,已经开始松懈起来,准备在他走出去后关上门,叶辰这一趟话,已经让她彻底崩溃。
叶辰并没有出去,他走到门口处反将门关上,而后顺势将她压向墙壁。
“你……”梁以默被他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急急开口。
可是随即下颚也被他高高抬起,不由分说,他的吻就劈天盖来落下来,她越挣扎反抗,他越是吻的激烈,她发了狠咬上他,他吃痛仍是不放开她,双臂霸道的缠着她,舌头更是一个劲儿往最深处钻,吻她要窒息。
好似在反抗,反抗着对方,可偏偏要纠缠还要纠缠在一起。
霸道而缠绵的吻,一直一直的锁住她,她退一步,他立马上前,不给她留任何缝隙喘息。
渐渐的梁以默开始觉得缺氧,四肢软绵绵的,唇齿见沾满了血腥气,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她渐渐开始眩晕。
一切都变的混乱不堪,两人之间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昧意。
一定是醉了的原因,一定是今晚她就喝多了,心跳才会那样的剧烈,才会在这一刻有所沉沦……
紊乱的气息充斥在房间里,梁以默思绪杂乱,在混乱中她听到自己舒畅的吟声。
明明不是这样子的……
怎么会混乱成这个样子……
许久叶辰才肯停下,他的眼眸越发漆黑,闪烁着的光芒幽暗诡异。
他的指覆抚上她的唇,轻轻拭过,轻柔的抚摸,有要低下头来。
梁以默的眼眸一沉,不想让他得逞,挥手甩了过去。
如同以前,毫不留情,气愤的甩了过去。
可并没有打到他,而是被他的一只有力的手沉稳地抓住,“不是所有的男人都甘愿让你打!”
他把话原封不动地送给她。
这句话,刚刚也有人讲过,他冷冷地送给了她。
缠绵的吻再次覆盖下来,带着肆虐,她的手腕被他按在冰冷地墙壁上,重重的身体压了过来,猛烈的吻带着惩罚般,甚至带了咬,啃噬着她的唇,一路往下,迷乱的痛,痛彻心扉……
“你疯了,快放手……”梁以默挣扎着,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一件剥落,棉质的睡衣在他的撕扯中变成了一块块碎布。
“不要这样,那要那样?”大手突然滑进她两腿间,手指挤了进去,“说,你还想让谁对你这样?易轩?唐逸修?还是你那个大学学长,或者还有别的男人。”
梁以默面如死灰,凌乱中的眼神如针刺般盯着他,轻蔑地仰视着他,冷冷的话语一字一句慢慢吐了出来,“除了你谁都可以,你的触碰我想吐!”
厌恶的语气,彻底激怒了发狂的男人。
昏黄的房间内,满室的旖旎,叶辰双眼通红,充满了血色,狠狠的占有着身下的女人,“休想,我碰过的女人看谁还敢要!”
梁以默却在此刻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厌恶加憎恨的语气道,“除了你,任何一个男人我都愿意!”
“你……”叶辰咬牙切齿道。
最后一切的怒意都化为力量,狠狠的加注在梁以默的身上,她只狠自己,狠自己的身体,明明心都已经死了,却还在他的拨弄下起了反应,暧昧的吟声从她口气不由自主地发出,带着呼吸,一轻一重地配合着身上尽力驰聘的男人,明明是讨厌的,身体却给了最诚实的回应,这让她更加恨起加注在他身上痛苦的男人……
☆、70、她自由了
茶几上的烟灰缸,还残存着忽明忽暗的烟头,梁以默的意识渐渐地模糊了起来,直到最后跟着叶辰动作任他摆布,直到失去了知觉和感官……
等她再次有了意识后,睁眼是头顶是一尘不染的墙壁,鼻间飘散着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和一双布满血丝,胡茬邋遢的男人,沙哑略带干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赢了!”
一张白纸从头顶飘落了下来……
白纸黑字,梁以默那三个用签字签的名字,在白纸上显得特别突兀。
孤零零的落在了她的被子上,床前的人已经走到了门口,伟岸的身影在光芒里显的那样孤寂。
梁以默认识,那张白纸是她当初签下的卖身契,他还给了她。
“等等……”梁以默着急叫住要关上门的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门口的人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依旧俊美的脸庞此刻却充满了疲惫和劳累,是她错过了什么吗。
“什么意思?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我们以后没关系了……”一字一顿的话语,慢慢进入了梁以默的耳朵里,本来是要高兴的,此刻却高兴不起来。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她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她自由了啊。
“你……”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许是刚醒来,口里干涩的原因。
此刻,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欲言又止。
“什么事?”叶辰拿起电话皱眉。
电话里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梁以默感觉他的神色变凝重起来,很久才说了一句,“知道了,我尽快回来。”
叶辰挂了电话,转身对还呆在房间里的李越说道,“李越,走!”
就这样,一句话也没说,两人冲冲忙忙地走了。
过了一会儿,门又被打开了,一张戏谑的脸出现在门口,“梁小姐,你还好吗?”
是易轩,三亚这次前来专门负责这快项目的经理。
不知道为什么,梁以默见到此人明明没有好感却发不出火来,“很好,能吃能喝!”
连叶辰都走了,不知道他们还留下来干什么?
她只记得那晚夜车压在她的身上,禽兽般折磨她,而她身体里好像有团火,不停的在她体内燃烧,想释放却又释放不出来,她又梦到了儿时那段遇见。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美丽的少年坐在花田中,画着独一无二的话,她想去接近他,明明是向他靠近,却发现他们相隔的距离越来越远,于是她停下脚步,向后眺望却是一望无际的深渊,明明是一片美丽的花田,却在刹那间所有的花儿都枯萎凋谢,周围变成了糜烂的深渊,孤立无援,明明向对面的他伸出了手,却见他拿起画板看都不看她一眼,渐渐走远……
其他的都没印象了……
对方并没有因为她不善的言语而转身就走,而是厚着脸皮走了进来,“哎!真可惜了,本来是想让你陪我们在这里转一转,没想到你生病了,不过下次一定不能食言,见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对于对方突然表现出关心,梁以默并不觉得奇怪,只是问对方,“我睡了多久?”
“天哪!”易轩夸张地看着她,随即像看怪物一把她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直到梁以默浑身不自在才释怀地说道,“原来你真的生病了,我还以为叶总舍不得他的小秘书辛苦才把你藏起来对我谎称你生病了呢,你这一病生的不轻啊,整整睡了六天了,怪不得脸色会那么苍白……”
梁以默只听见她睡了六天,一下怔在那里。
她怎么没印象,难道梦里那些听不清楚的断断续续的男声都是真的,刚刚醒来见到他充满血丝的眼球是因为没有休息的原因。
不会是这样的,他才不会对自己这么好,梁以默这样告诉自己。
“喂,梁以默我说话你听见了没有?喂……”
耳旁传来恬燥的吵闹,梁以默皱眉直接来了句,“你好烦!”
某人心碎,直接碰着被摔了四瓣的心,故作伤心状,“梁以默,我的心碎了!”
可以想象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男人,捧心做伤心状,此刻梁以默无暇顾及,她现在只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走的那么冲忙连一个招呼不打一个。
他不是应该在她醒来恶狠狠的警告她,要她自觉一点,不要妄想在高攀上别的男人,不是应该继续讥讽她嘲弄她才对,可是她却看到的是一个身心疲惫外加几天没有打理自己的男人,平常总是把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的他衣角却早已经起了皱褶,一切转变都是那么快,他真的放她自由了。
自由了,她自由了,梁以默晶亮的眼眸里此刻却布满了朦胧的雾,神情开始涣散开来……
“你没事吧!”易轩小心翼翼的推了推躺在病床上的她。
手背上海扎着针,盐水正一滴一滴地透过输液管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外面的阳光透过纱窗照射了进来,在被子透射了一条长长的影子,外面一颗苍天大树孤独地屹立在天地中已是初冬光秃秃的树干,就像没了头发的老年人,飒飒作响歌颂出一首美丽的歌谣……
见她不愿说话,易轩见她真的不想再说话,有点失落地说道,“听说你病了,我可是打听了很久才知道你在这里,这才巴巴地跑来,就算做为朋友,你也应该有所表示才是!”
易轩在嘴里抱怨着,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梁以默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她不擅长说谢谢,也不轻易和陌生人讲话,对人接物总是保持着疏远,这就是梁以默。
“易轩,走了。”门再次被推开。
从外面走进了个人,是唐逸修。一身暗紫色条纹的衬衫外加灰色的西装外套,使这个男人一走进房门,连他手里的花儿都失去了颜色,同样是打理的一丝不苟着装,不过他并没有像叶辰那样为了时尚故意把胸襟的两颗钮扣打开,而是严谨地扣在了一起,深邃的双眸在接触到梁以默后又快速转开,不似第一次见面那样无理,“梁小姐,你的病好多了吗?”
他径自走了进来,把手里的百合花插进了一旁的花瓶里,小心翼翼就像对待自己的情侣一般,这一番动作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71、看不穿
“你不是说不来吗,怎么你也来了?”易轩随意地靠在了一旁的柜子上,玩味的眼神,调笑着着对方。
唐逸修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后者自然而然地闭上了眼睛,不在说话。
见房间里多了一位不容忽视的人物,梁以默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却陷进了对方一双深不可拔的眼眸里,放佛一切都被对方看穿了般,赶紧回头,不在直视对方,“谢谢,好多了。”
“哦,那就好,古城这边的生意已经谈好了,我们要回美国了,很高兴能认识你这么一位美女。”
这是梁以默见这位唐总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他留给她的印象就是惜字如金,而且他并不是那种很会随意夸赞别人的人。
“我很荣幸,谢谢唐总和易总能来看我,下次一定会陪两位玩个够。”他们现在把自己当成是叶辰的秘书,所以梁以默在言语保持着有好的态度。
可是有人就是见杆子往上爬,“好啊,梁以默,一定要记得,下次一定要陪我们玩个够!”
梁以默直接无视了对方的存在,这个人怎么就像个小孩子,听说他是三亚得力大将,这么孩子气的人怎么能把工作做好。
正当梁以默在郁闷着,唐逸修的话直接让梁以默僵化在那里,“那就这么说定了!”
下次,如果在能遇到在说吧!
可有人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直接插上一句,“可不许耍赖逃走哦!”
目送两人离开,等针打完后,梁以默就起身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一起身却发现四肢松软,根本就没有力气,又从新坐回了床上,到底是睡了六天,本以为这次古城之行会发生些什么,却没想到她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渡过了。
一切都很好,什么都没发生。
病房的门此时又打开了,本应该随叶辰他们离开的张秘书却走了进来,见她坐在床边,赶紧走了过来扶她上床,“梁小姐,你的身体还虚弱,就不要乱动了。”
张秘书体贴地给她盖上了被子,又帮她的床头从新换了上一杯开水,才坐在床边看着她,直叹气。
“张秘书,你不是应该走了吗,怎么还在这?”梁以默意外地问道。
叶辰应该不会让她独自留下的,这边的项目已经敲定,没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了才对。
张秘书依旧叹气,她目光直直地问梁以默,“梁小姐,你难道真的感觉不到吗?”
梁以默和张秘书没有过多的接触,在飞机场相遇她留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端庄大方,一个委婉贤淑的女人,有着独立的思想,最主要的是心思缜密,叶氏能有这样的员工真的不错。
张秘书此时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穿的太过严谨,而是画了一个淡妆,她身穿一件呢子外套,宛如都市丽人,娴静的笑容,优雅的坐姿,这样一个年轻女子就甘愿为叶辰当一个小小的秘书,没有任何怨言?
梁以默并没有回答她,而是一直盯着张秘书的眼神,怕错过她任何表情,“张秘书在叶氏做一个总裁秘书就没有任何秘密?”
起初梁以默见到张秘书,只是觉得面熟,此刻脱下一身白领装而白领装打扮,梁以默终于知道她在那里见过她了。
F大的校报上,报纸虽然看起来有点暗黄,少女一身白色棉布裙,一脸浅静的笑容穿梭在校园里,照片旁标上了‘天才少女’四个大字,那时梁以默才升入大学,时常会听到关于这位学姐的传说,那么优秀的一个如今却隐藏在叶氏当一个小小的秘书,叶辰也应该不会不知道。
果然,张秘书手轻微地抖了一下,眼神微微闪烁,一闪即逝,却被梁以默看到了。
张秘书却很淡然地说道,“叶氏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公司,能在这里上班是我的荣幸。”
梁以默此时却咄咄逼人道,“那我该是叫你张秘书还是叫你张晓雯师姐呢?”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在此事上却有着自己的坚持,“学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看的穿或看不穿都由自己决定,有些事情已经不能回头了。”
张晓雯呆滞了一会,刚想替她盖好被子这个动作明显慢了一个节拍,像是回忆起了往事,随后才娓娓道,“我只是怕你会后悔,叶总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他一直守在你的床前,直到你醒来,我在他手下工作已经四年了,他做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唯独对你已经触动了很多底线,他应该是在乎你的……”
梁以默打断了张晓雯继续要说下去的话,淡漠地说道,“这些已经和我没关系了,学姐说你来的目的吧……”
她们已经没关系了不是吗?
早在他问她要不要陪他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候,她就退缩了。
很久以前她看过一部电影,名字叫《大话西游》里面的紫霞仙死的时候趟在了至尊宝的怀里说的那句话,至今记忆犹新,她说她猜对了开始,却没有猜对结局。
而她呢?明知道他们是不会有结果的,开始也只是一笔荒唐的交易,你情我愿,既然是交易那么总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梁以默早已经猜中了结局,却没猜对经过……
原来,有些事情,有些感情,时间久了都会产生依赖……
而她现在只不过是让他们各自回到了各自的轨道,从此不在打扰……
她曾看过亦舒的一本书,书的名字叫《喜宝》,里面的女主角也叫喜宝,假如有人问喜宝,女人应该争取什么,喜宝会回答争取金钱,然后我才告诉你们女人应该争取什么。
喜宝就是这样一个现实的女人,梁以默很喜欢喜宝,因为她的现实,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么现实,喜宝说我需要爱,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爱, 那么就很多很多的钱, 如果两件都没有, 有健康也是好的……
喜宝就是这么的现实,日子总会过去,记忆总会淡忘,不是吗?
梁以默没有了叶辰,她的生活在会走向正轨,而叶辰没有了她,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女人,时间不久,他身边的女人就会前仆后继的替补上去,对他而言女人就应该是那样。
☆、72、断绝联系
感情对梁以默来说是奢侈品,她现在最想做的是平凡地走完这一生。
人的一生不长也不短,但必须要你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才行。
就像张晓雯,梁以默不相信她们并没什么交情,她会来专程看自己,因为天上不会掉馅饼。
张晓雯见眼前瘦弱的女孩一脸的倔强,放佛见到了多年前的自己,牵动了自己的内心,只是有关于叶辰的事情,她觉不会因为改变自己的做法,收起自己的同情,整理思绪,严谨地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学姐,那我就叫你一声学妹,既然叶辰替你安排了事后的一切,你就照他的安排去做,上学期间不用去外面打工,现在起可以到YC来实习,另外他会支付一笔钱并垫付你母亲的医药费,一直到她康复,只要你不在去打扰他!”
张晓雯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叫叶辰为叶总,而是直称呼他的名字。
她递给了梁以默一张支票,期待她的反应!
梁以默不以为然,而是反应很快的接过了支票,看着上面的数不清的零,转而妩媚地笑了起来,“既然叶总已经安排了这一切,我还有什么好拒绝的呢,学姐要替我好好谢谢叶总,多谢他的慷慨!”
一千万,对于现在的梁以默来说,够她用一辈子了,她也觉得拿着这笔钱并没有什么不妥。
张晓雯在看到梁以默一幅见钱眼开的样子,那种贪婪的欲望,她不禁皱眉,眼里多了一些失望,在接下来的口气并不是很温和,显得强势,“他一直对女人都很慷慨,也希望你能在以后少给他添麻烦就行!”
梁以默此时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脸上笑容都有些僵硬,大肆的笑容就像春天里遍地开放的花儿,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心好过一些,“这个请叶总放心,我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学姐如果把原话传达完了的话,那就请回吧,我收到了!”
张晓雯起身,“正好,我也有事!”她打量了一番床上的人,除了脸色有点惨白其余的并没有什么,或许是同为女人,她好生相劝,“我相信你是聪明的人,离他远点吧,你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强硬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而会给他带来困扰,早些脱离会好一点……”
“多谢学姐提醒!”梁以默转过了身,把支票压在了枕头下。
她从来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从来也不需要怜悯。
怜悯早在几年前抛弃了她,她现在只能做的是向前走,没有了谁她都会好好的。
病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静悄悄地梁以默在这明媚的午后变得嗜睡起来。
再次醒来,是被一个梦惊醒。
她警惕地睁开了眼,依旧是洁白地医院,护士刚好进来给她换药,床头上摆放着药,见她醒了,护士立刻提醒她吃药。
护士在测量了她的体温后,对她腼腆地笑了笑,“还好,没有发烧!”
梁以默盯着床头上打算给她换的药,淡漠地说道,“把这些药退了吧!”
护士以为听错了,问道,“你是说,要把这些药退了?”
“对!”
“可是,那位先生已经付了还有一周的药费和住院费!”
“退掉吧!”
“您稍等!”护士古怪地看了看她,转身离开了。
估计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脾气古怪的病人,梁以默假装没看见,拔了针头换了床头摆着干净的衣服。
等护士和主治医生进来的时候,梁以默已经整理完毕,医生欲言又止地说道,“小姐,你的身体还是很差,建议你在住院观察一天在走!”
梁以默神色浅然,强硬地说道,“不用了!”
医生见她意志坚定,便示意护士按照她说的办,梁以默接过护士递过来的医药费,手却不小心碰到了衣兜里的手机,小巧精致的女士手机,是叶辰送给她的,今年最新款手机,花费了不少钱,连里面的手机卡也是他重新给她办的,是他的东西。
突然,想断掉和他一切的联系。
随手给了护士,“送给你!”
护士错愕的拿着手机,手机上面的特殊标志她认识,全国这款手机应该只有10部,价格也在五万以上,是她梦寐以求地手机,没想到对方随手给了她。
梁以默早已经没有了消失在医院的走廊,她快步地跑着,心里一片豁朗。
于是在古城这座古老的城镇某一条青泥石路上,出现了一位身穿风衣奔跑的女子,她一路轻盈,发丝凌乱了眉梢,她不停地跑着,面带微笑,冬日里的阳光划过她的明媚的侧脸,一直跑,一直跑……
在古城逗留了两天后,梁以默买了当天飞往京都的机票,当飞机刹那间的冲上九千米的天空,远离这座古老的城市,微微地笑了起来。
于此,一架从京都飞往古城的飞机刚好从天空慢慢降落下来,在飞行道上慢慢停落,一位身穿黑色手工西装,散发着巨大气场的男人从飞机里走了出来,他人来人往的人群里依旧引起很多人注目,只是却不敢上前搭讪,对方过于犀利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一尘不染的皮鞋,闪闪发光的钻石袖口,让所有都失了颜色。
这样宛如神祗的男子,又有几人能与之相匹配。
叶辰一路开车到了古城最大的医院,脚步不停地走向她所住的病房,满怀期望地打开,却发现里面住的人早已经换了成一位年迈的老人,脸瞬间冷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电话通了很久没有接,突兀的铃声在医院另一走廊处响起,护士看着手机来电显示,久久不敢接听,手甚至有点颤抖,一同工作的同事提醒了她几次,她慌乱地拿起手机往另一边走去,铃声一路没完没了响着,最后引起周围的皱眉。
护士脸红地拿出手机,慌乱地按了关机键,这才松懈下来!
不料,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擒住了她的手腕,夺去了她手中的手机,她立刻去和对方抢夺手机,“这是我的手机!”
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确定这是你的?”
护士惊慌地抬头,对上一双戾气十足的眼睛,瞬间气势矮了下来,底气不足地说道,“是,是……”
说着,想去接过手机,打算离开。
“你确定!”如冰川般阴冷的气息迎面而来。
年轻的护士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吓哭了,带着哭腔说道,“是一位住过这里病房的小姐给我的……”
“她人呢?”
“两天前出院了!”
叶辰把手机重新丢给了护士,不带感情地说道,“她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73、忘不了
叶氏集团86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张秘书拿着需要总裁亲自签核的文件,淡然放在叶辰面前,“总裁,这是和三亚那边拟定的合同,需要您过目。”
叶辰并没有看合同,而是看着张秘书说,“你那天对她说了什么?”
张秘书淡定把合同放在了办公桌上,而是失望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操心这个,你还嫌叶氏不够乱吗?”
“你到底怎么对她说的?”叶辰步步紧逼。
他当时有事急着回来,留下她让她照顾她,等他回来!当他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冲忙地飞过去,那时他多么在想见到她一面,她却早已经走了。
当时不知道心情是什么样的,她连手机都送给了别人,就那么迫切地想和他断个干干净净!
“你们不是已经没关系了,为什么还要关心这些!”张秘书有些生气,“叶辰,你知道叶氏的局面吗,如果处理不好,你就要失去叶氏了,你到底知不知道,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叶辰,你太让我失望了……”
叶辰没有说话,选择了沉默……
张秘书却因为他这个表情,却变的慎重起来,“你是认真的对不对?”
“……”
依旧是沉默,办公桌上的烟蒂头已经堆了很多个,暗沉的眸光波光潋滟。
过了许久,嗓音有些低哑地说道,“我知道了。”
张秘书见他神情如此不振,接下来的话更是想让叶辰扼杀念想,“我给了她一千万,她收下就走了,她和那些女人都是一样的,只是为了钱,你醒醒吧!”
叶辰拍桌打断了她叶辰拍桌打断了她,“住嘴!”
这些,他宁愿不知道。
他宁愿骗自己,可现实却摆在了眼前,为了钱她真的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
那个忽然出闯入风信子花田中,快乐的小仙子到底哪里去了,难道为了钱,你真的可以放弃一切吗?
再次的重逢,那个出现在包间里的妖艳女子会是她,为了钱她甚至可以出卖自己的肉体甚至自己的灵魂,他给她的钱,她虽没有接受却从来没有拒绝过。
梁以默,你到底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张秘书却步步紧逼,她不依不饶地继续往下讲,“这样的女人,她今天可以为了钱跟了你,明天也照样可以为了钱跟了别人,她的存在只会阻扰你,总有一天她会和沈佳瑶一样迟早背叛你,你难道那忘了那女人是怎么抛弃你的,你……”
叶辰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手里的签字笔‘啪啦’一声断成了两段,漆黑的眼眸里痛楚一闪即逝瞬而变成冷如死灰般的淡漠,“我知道了,如果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
张秘书见此才收住了要继续下去的话语,随声叹了口气,“我这是为了你好,叶氏不能被有心人操控,你才是叶氏唯一的继承人,我会帮你一起守住叶氏的!”
“谢谢!”叶辰的嗓子有点干涩。
张秘书整理好资料转身迈着干练的步伐往门外走去,美丽纤细的手在触碰到门把手又忽然转过身来,漂亮的眼睛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椅上沉默着的叶辰提醒道,“你已经很久没有去看你外公和哥哥了,他们很寂寞,有空去看看他们吧!”
“知道了。”冷绝的回答,不带一丝情感。
冷冽地气息,浑然天成的霸气在整个房间散开来,冷酷的眼神淡漠地神情,刀削般的脸庞不怒而威,这就是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叶少。
不知过了多久,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正在处理公事的叶辰皱眉抬起头了,望了一眼手机,按了接听键,“有事?”
电话那边的人并没有被他的冷冷语气所吓到,而是惬意在对面跟他打起了招呼,“唔……好久不见啊辰,你依旧是那个调调!”
“韩司佑,你到底有没有事?”
“没事!”
“……”
韩司佑非常了解对方地赶紧说道,“别挂,我有事!”
刚要挂机的叶辰停了下来,冷冷地说道,“说!”
电话那头的搂着美女调笑的韩司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立刻扶正身子,但依旧是放荡不羁的调调,“我们好久没有联系了,出来聚聚吧!”
叶辰看了看手头的工作不禁蹙眉,“地点!”
“老地方见!”韩司佑那边先挂了电话。
帝皇,VIP贵宾房里真皮沙发里坐了三位的男人,他们共同有着睥睨天下的王者的霸气,一样不羁的眼神,卓尔不凡的气质,拥有万千少女为之疯狂的容颜。
慕容风优雅地端起面前的高脚杯里红酒,慢慢品味了起来,一派地从容与淡定镶着金丝边的镜片不时闪过一丝精光,旁边的韩司佑早就看不下去了,“我说,你们这一个个是什么表情,我好歹才回来,你们都没给个表示。”
说着不满地看了看慕容风,连带一来就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叶辰。
韩司佑比以前黑了许多,脸庞也削瘦了许多,不过却更有男人魅力,细长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邪魅,眉宇间更是多了份成熟与稳重。
慕容风端着高脚杯看了一眼,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看来金三角哪里的美女被你祸害的差不多了!”
韩司佑往后靠去,任凭自己身体陷进了柔软舒适的真皮沙发里,惬意地说道,“看来还是京都的美女让我更加难以忘怀,不过叶辰你的速度更加快,没想到我们三个人之间你是最早订婚的,上次没有回来,要不要赶着给你送上一份大礼?”
对于叶辰,韩司佑还是非常了解,虽然不知道身份尊贵地他会出现在那个地方,这门婚事却不是那么简单,对于叶辰来说这门婚事根本就不在乎,不然他也不会在金三角还能听到那么多个版本。
叶辰冷冷地瞥了韩司佑一眼,薄唇里吐出了一个字,“要!”
这个字不仅是韩司佑连慕容风也跟着惊讶起来,慕容风确认地问道,“叶辰你是说,这门婚事是真的?”
他们都知道,叶辰从来不会说笑,只是此事来的太突然了些。
韩司佑夸张地说道,“不是吧,我还以为你会跟你的小情人结婚呢,你不是带她闹了订婚宴吗,你这样娶了秦梦涵你的小情人怎么办?”
他可记得上次的聚会,神情怪异地叶辰,韩司佑发现他越来越对叶辰的小情人感兴趣了。
叶辰接下来宣布更加重大地消息让慕容风和韩司佑彻底石化,“婚礼三个月后举行!”
“你这次不会是来真的吧!”韩司佑还是有点不相信。
叶辰面无表情地反问道,“你说呢?”
“你的小情人呢,听风说你好像很在乎她,你结婚了她怎么办?”韩司佑比较对叶辰的小情人有兴趣。
叶辰瞪了一旁的慕容风一眼,对方在听了他宣布的消息后,依旧保持着温尔文雅的笑容,只是他一直没有说话,而是在认真观察叶辰脸上的表情。
在受到叶辰地冷眼,慕容风并没有觉得尴尬,淡然地挑眉温润声音不缓不慢地响起,“需要我们帮忙的就尽管开口!”
这就是兄弟,他们相处了多年,早已经熟悉对方的脾气和逆鳞,同时也明白叶辰要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
叶辰看了对方一眼,依旧冷冷地说道,“不用!”
韩司佑慵懒地靠在沙发里,邪魅的眼里此刻全是戏谑,“到时我一定送你份大礼!”
叶辰此刻却陷入了沉寂,脑里全是那抹白色身影,不由的一阵烦躁,端起面前的酒杯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只要醉了就不会在想起了。
原来有些人,早已经在心里扎根生地,想忘却怎么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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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WAP的亲们对我的支持,你们的留言让我有了很大的动力,央很感动,亲们的支持让我知道你们在看我的书,并且很喜欢我讲的故事。我还是要声明一下本书正在连载中,完结还尚早,希望亲们能耐心和我分享这个故事,爱你们!
☆、74、明天会更好
京都的一月,大雪纷飞,大街上到处是银装素裹点缀着京都,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
白雪皑皑,行人纷纷把自己包裹成一个粽子,匆匆走过,脚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作响,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家家户户已经高高挂上了大红灯笼在白的剔透雪中倒影出嫣红,给这寒冷的冬天添了一丝暖气。
对于梁以默来说,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妈妈康复出院,只要按时去复查就可以,学校里已经早早的放了假,她感觉幸福就是来的这么突然,让你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