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司佑很快地在号码上填写好备注,手机在手上帅气地打了个转,一个闪身他又靠近梁以默,“如果无赖的对象是你,我倒是愿意背上这个称号!”
“三少有这么好的条件,我相信只要你往大街上一站,招手便有无数个美女倒贴上来,为何要缠着我不放?”梁以默接过手机,放进了衣兜里,保持着淡漠。
韩司佑目光深邃,紧紧地注视着梁以默,“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心动?”
就算所有的女人贴上来,他想要的只有一个人,可这个女人却偏偏不为他所折服,或者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我想,是不是我那些地方做的不对,让三少会错意了,在这里我想你道歉,还请三少不要误会!”梁以默知道他同叶辰的关系,越是这样她就越想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会错意?“韩司佑眼神变的冰冷起来,嘴里发出了冷哼,“真可笑!”
韩司佑大手紧扣住梁以默的手腕,身上散发出强烈的男性荷尔蒙,一只手揽上她的纤腰,紧扣不放,眼神里透露出一抹阴冷的戾气,“女人,我告诉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从来都没有失手过,这其中也包括你!”
粗粝的手指,抚过梁以默的白皙的脸蛋,慢慢地抚向她柔软的唇,霸道的吻落了下来,梁以默极力挣扎却挣扎不开。
忽然一道很大的力量,把他们两人分开,在韩司佑还没看清对方的时候,一拳已经狠狠地补在了他的脸上,因为受力他向后退了几步,差点狼狈跌倒。
梁以默在看清来人后,惊叫道,“叶辰!”
☆、93、兄弟的女人
叶辰也没想到,他和秦梦涵的婚纱照会被弄的满天飞,在看到婚纱照的后一秒,他第一想到的就是梁以默。
担心她看到的后的反应,立即给她打了电话,打了很多遍却一直没人接,这让他很恼火,抛下手头的工作去她家里找她,却被她妈妈告知根本没在家里,只有满大街找碰运气,没想到真的找到了她,也看到了让他愤怒的一幕。
他最好的兄弟,和他爱的女人的正在大街上接吻,那种背板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他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冲了上去。
连沈佳瑶的背板,他也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分手,可对方是梁以默,他却失去了控制。
韩司佑在听到梁以默的叫声,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在他还没有站稳的时候,一拳又重重的补了上来,打的他一只眼角都青了起来,睁不开眼睛,七倒八歪起来。
梁以默也被叶辰这种仗势给吓到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失控的他,“叶辰,住手,快住手……”
她上前去拉他,却被他狠狠推开,叶辰转身恶狠狠地说道,“滚开!”
他的一双眼睛变得通红,像发了疯的野兽般,让梁以默不敢去碰他,在他还没有回过头的时候,身后的韩司佑却忽然上前狠狠地给了叶辰一拳,两人立刻扭打了起来。
韩司佑现在已经明白了梁以默为什么会拒绝他了,只是他还是不甘心,他还想过如果她有了男人,他也要把她从别的男人手中抢过来,可她偏偏是兄弟的女人,他也大概清楚她就是他一直好奇,叶辰的小情人!显然他受不了这样的结果,需要狠狠地找人发泄。
大街上,早已经有媒体纷纷发现打架的是京城里的两大名人,手里的相机和摄影机咔嚓咔嚓地对着两人拍摄起来,这么劲爆的新闻明天一定是头条,他们已经想象到明天的收视率和点击率了。
梁以默见有人拿相机拍照,想去抢那记者的相机,却被对方粗暴地拿起相机砸到她的额头上一把推开她,梁以默觉得头晕眼花跌倒在了地上。
“让开,让开……”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许多黑衣人,把现场包围起来,围在四周的人也迅速被驱散开来,只留下那个几个记者被黑衣人纷纷都被没收了相机。
“没事吧!”一只干净而又好看的手伸了过来,扶她站了起来。
这是梁以默第二次见到慕容风,本市的市长,他身上始终带着一股温尔文雅的气息,和第一次在包间里见到的感觉一样,让人觉得高贵优雅,无比尊贵。
“没事!”梁以默拒绝了慕容风的搀扶,而是把焦急的目光投向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他们怎么办?”
慕容风再次仔细打量了面前的女子,她一双灵动宛如猫儿般慵懒的眼睛,不算是艳丽却很是漂亮的面孔,轻灵的身姿介于妩媚和清纯之间,宛如一朵刚出尘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在看了看地上扭打在一起的好兄弟。
他很了解他们的为人,知道他们从来是不会冲动的人,这次却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互相打了起来,这应该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起了争端吧!
一块方格子的干净帕子伸到梁以默面前,带着一股薄荷的味道的清凉,“先擦擦你额头上的血吧!”
梁以默楞了一下,很快接了过来,小声地倒了谢,“谢谢!”
“不用!”慕容风向她笑了笑,起身向两人走去。
慕容风一把拉开叶辰,道,“叶辰,你冷静一点!”
叶辰冷冷地看了慕容风一眼,停了下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抬头警告地对一边同样擦着血迹的韩司佑道,“她是我的女人,以后离她远点!”
说完,转身朝梁以默走了过来,大手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头也不回地向不远处停着的迈巴赫走去。
韩司佑站在原地,桀骜不驯的眼睛一直目送两人上车,才怒骂起来,“****!”
做梦都没想到梁以默会是叶辰的女人,从叶辰搂着她一直到上车,她一直都没反抗,而且非常的温顺,和那些在他身旁百依百顺的女人没什么两样,而这些只为别的男人绽放,跟对他的冷眼相向完全判若两人。
一双洁净的手伸向他的肩膀,严肃地说道,“司佑,那个女人你碰不得,他是兄弟的女人!”
韩司佑苦笑,纵横情场多年,什么女人不能碰,他没去碰过,可慕容风的一句话一盆凉水从头到底浇灌了下来,她是兄弟的女人!
兄弟的女人,他怎么能在去碰呢!
韩司佑擦了擦嘴角,转身向慕容风问道,“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叶辰身边的?”
难道她真的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也是为了某个目的而攀附上叶辰的。
“叶辰上次从美国回来,我么为他接风送送给他的礼物,不过她好像并不是那样的女人,不然叶辰也不会让她接近他!”慕容风如实回答道,在看到梁以默那双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认出她是谁了。
“所以,你也知道是吧!”韩司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带着苦涩地味道。
其他人都知道,他唯独他不知道,他明明是可以去查的,可他却偏偏像个傻瓜般,想顺着自己的心,没想到爱上了兄弟的女人。
如果,那次的聚会他也去的话,结果应该就不会这样了吧!
“是!”慕容风回答道。
“呵!”韩司佑嘲笑道。
没想到他会这么笨,那几拳彻底把他打醒了。
慕容风在一旁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他知道,韩司佑虽然游走情场,一直没对谁动过情,这次失控成这样,应该是认真的吧!
韩司佑转身脸上忽然露出了痞气的笑容,“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哎,这是本少爷第一次失手了呢,慕容要不要去配少爷我一醉方休?”
“好!”慕容风把手里的沾满血迹的手帕收进了衣兜里。
韩司佑不经意的撇见,大惊,“这是谁的血?”
“是梁小姐的血,她刚才跌倒在地上,好像被某个记者用相机砸到了额头!”
凌厉的眼神快速扫过被黑衣人挡住了的记者,其中有个记者早已经在原地颤颤发抖,他也没想到自己刚为了挖到最新消息而砸了叶少的女人,三少也好像喜欢对方。
“是你?”韩司佑一想到梁以默的额头被这种人渣砸伤,声音就不经意透了一股寒意!
‘啪’记者赶紧吓的跪在地上,“三少,我也是不小心才砸到那位小姐的,求您放过我,我在也不敢了,我还要养家糊口,您就放过我吧!”
谁都知道三位少爷中,唯独三少最是冷酷无情,碰到他枪口的人很少有人能完整回来。
韩司佑向一旁的黑衣人命令道,“剁掉他一只手,以后我不要在娱乐圈见到他!如果谁敢把今天的事情爆料出去,下场会比他还惨!”
有几个胆小的记者已经吓的腿发软起来,脸上惨白,纷纷主动交出底片。
见现场已经处理的差不多,韩司佑才对慕容风道,“走吧,幕大市长,你几天可答应了你的市民,要陪他一醉方休的!”
“我没抵赖!”慕容风看了跪在地上的记者一眼,对身旁的一个黑衣人交代道,“每人都给点抚恤金,给那记者的家里多给点,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能让人透露出去!”
这才看向已经坐回自己车上的韩司佑,眼里透露出担忧,有些人就是不会轻易去爱,一旦爱上了就难以把对方从心里剔除!
☆、94、结婚请柬
梁以默淡漠地递过纸巾,叶辰的嘴角因为刚才的厮打,有几处已经破裂,脸上和眼角都挂了彩,韩司佑的伤口应该也不必他的少,而叶辰那一声滚开也字字落入梁以默的心里。
“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叶辰把头撇向一边,拒绝了梁以默递过来纸巾。
梁以默依旧淡漠地说道,“怎么解释,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还用的了我解释吗!”
车里的气氛,因为这句话彻底冰到了极点,两人都选择了沉默,冷静思考起来。
叶辰把车开到了二环路那边的别墅,直到车停了后,两人仍旧没有说上一句话,梁以默打开车门,叶辰早已经走了出来。
一股呛鼻的香水扑鼻而来,梁以默只闻见声音,一道黄色身影已经扑向叶辰,“辰,你怎么了?”
来人正是叶辰的未婚妻,一周后的叶辰的新娘,以至于他以后的妻子秦梦涵。
秦梦涵一身香奈而最新款的衣服,手里更是提着名牌包包,一身潮流的打扮衬托的她整个人娇艳欲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般。
秦梦涵心疼地看着叶辰,其实她是收到消息叶辰在街头和三少打了起来,起初她还不相信,当她看到相片后才焦急地赶来,知道叶辰一定会回到这栋别墅,便急忙的赶过来,可是管家狗仗人势硬是不让她进去,没想到她刚转身就看到叶辰的车大老远驶了过来,去见叶辰挂了一身材,衣服歪歪斜斜地穿着身上,里面的衣服已经起了皱褶和破裂,一时难过起来。
她爱慕了他很多年,终于能如愿以偿嫁给他成为她的妻子,现在心里比什么都开心,而且叶辰现在也没有对她冷冷冰冰的,有时还对她很温柔,让她感觉非常甜蜜。
“没事,你怎么来这里了?”叶辰皱眉,显得有些不悦。
秦梦涵有些委屈地撅起嘴来,“人家是担心你嘛,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呢?”
叶辰的眼神看了一直站在一边的梁以默一眼,一只手忽然温柔的伸向秦梦涵,“别担心,只是一点小伤!”
秦梦涵宠辱若惊,自从他们的婚事被定下来以后,这个男人一只对她温柔备至,和以前那个冷冷冰冰的叶辰相差了很多,一股幸福的感觉传达四肢百骸,她开心地抱住叶辰脸色羞红,“听说你跟三少打起来了,你们怎么会打架呢,关系一直不是很好的吗?”
叶辰的眼里狠戾一闪而过,在和秦梦涵对视的时候却一转而温柔,“梦涵,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你只要乖乖的做你的新娘就好了,明白吗?”
“嗯……”秦梦涵乖乖地点头,顺势把头靠在了叶辰的胸膛,却在此刻发现了一直被她忽视掉的梁以默。
一时愣在原地,但很快地她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梁小姐,你也在啊!”
她永远不会忘记,她的订婚宴上这个女人抢了她的风光,没想到上次的绑架不仅没让她彻底消失,反而她派去的那些人全部都消失了,第二天新闻上报到那里发生了火灾,那时她吓的几天都不敢出门,现在这个女人却完好无缺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叶辰刚刚当着她的面对她如此,看来叶辰真的是厌倦她了,贱人就是贱人,永远都只能当男人玩过的廉价女人。
秦梦涵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梁以默走了过来,从名牌包包里掏出一张结婚请柬递给梁以默,“梁小姐,下周星期天是我和辰的结婚典礼希望你能来参加,虽然你曾经是辰的女人,不过我还是想得到你祝福!”
秦梦涵脸上幸福的笑容和梁以默惨白的脸形成了正比,梁以默僵硬地接过请柬,请柬上面的新郎和新娘的照片刺痛了梁以默的眼,原来他最近很忙就是忙着筹办他的婚礼啊,这就是他给的承诺。
叶辰早在梁以默接过请帖之后,一直注视着她,也看到她眼里的痛楚,一时也跟着心疼起来。
他上前,一把拉过秦梦涵,“我今天要有事和梁小姐谈,你先回去吧!”
“可是……你的伤怎么办?”秦梦涵心有不甘。
“伤口我会处理!”
叶辰大手紧扣住梁以默的手,拉着她往别墅里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先回去,改天我去找你!”
秦梦涵急急地想跟上去,可管家却早已经关上了别墅的门,根本没有放开她的一丝,秦梦涵的嘴里发出了冷哼,回头不屑地看了别墅一眼,总有一天她会正大光明地走进这里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作为叶辰的女人,知道他很讨厌纠缠,所以秦梦涵不在做逗留,转身坐进自己的跑车里,长扬而去。
有事谈?秦梦涵很清楚他们之间会谈什么‘事’,男人没结婚前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她能接受。
梁以默,等她成为叶辰正式的妻子,她一定会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抢别人的男人女人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叶辰紧拽着梁以默的手,一直到卧室,才松开了手,梁以默淡漠地问道,“说吧,什么事?”
既然,他已经决定了要结婚了,她还做什么纠缠。
粗粝的手指轻轻扶上梁以默的额头,不禁皱眉,“这里怎么回事?”
该死,他一定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没发现她的额头上什么时候受了伤!
“你在意?”梁以默嘲讽道。
面对梁以默这么冷淡的眼神,刚才的怒意全部消失了,剩下的只是无奈和心疼,此刻突然只想上前抱紧她。
梁以默好像感觉到了他的意图,使劲推开他,“不要碰我!”
伤口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原来他的温柔不只是她一个人的所有,对的别的女人也可以如此,比如他未来的妻子。
叶辰不顾她的反抗,一把抓住她,把她紧紧地搂进怀抱,薄唇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小心翼翼,“丫头,你说会相信我的,你怎么忘记了!”
☆、95、这样的纠缠
“你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在做纠缠?”梁以默躲开了他的充满柔情的吻,这样的吻太过于沉迷,她怕在这样下去会沉迷。
“所以你就想离开另攀高枝对吗?”叶辰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回荡。
梁以默抬头,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他,最后才牙咬切齿道,“是!”
原来他是这样看她的,在他的眼里她是那样的不堪。
“休想!”叶辰瞳孔紧缩,一把抓住梁以默,不顾她的反抗把她禁锢在怀,俯身攫住她的唇,疯狂地吻了起来。
她越是挣扎,他的吻越是激烈,一听到她随时会离开,他就不能平复下来,只想用确切的实际行动,来告诉自己他是她的女人,就算自己的好兄弟喜欢她,他也不会拱手想让。一双大手伸入梁以默的衣服里,在她光滑的背部来回游走,触手的肤感滑腻而充满弹性,玲珑的曲线在手中美好的滑过,一时之间叶辰的呼吸变的沉重起来,开始剥落她衣服,只想狠狠地占有她。
梁以默有些惊恐,自从古城之后,叶辰一直没有强迫过她,就算是她们现在在一起,平时之间也只是一个吻,时而枪支走火后,他每每都是隐忍着征求她的同意后才会往前,如果她不愿意他会立刻停止下来,此刻粗暴的他让她想起古城那个让她恐惧的夜晚。
“你干什么,快放手!”她的腿在拉扯中撞到了柜子,房间里一连串东西都跟着倒了下来,她一下便被叶辰仍在了床上。
“干什么?接下来你就知道了!”叶辰欺身上前,重重地压了上来,她用力地推开去推他,手触碰到他的胸膛,炙热的温度团透过衬衣从掌心直达心脏,让她烧红了脸。仅用一只手,叶辰抓住她两手的手腕,将她举高过头顶,梁以默羞愤难挡,无情的嘲讽从他凉薄的唇中溢出,“装什么装,以前又不是做过,那时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无耻!”
叶辰不去理会他,他的双眼充满血红,低头强硬吻住她的唇,把她所有的怒骂全部吞进腹里,灵活的手指快速地解开她的衣服。
“唔……走开……”梁以默踢打着他的伤口,想让他停下来。
“梁以默……看着我……”叶辰低喝一声,逼她看着他。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的情绪太过复杂,褪去愤怒,褪去嫉妒,褪去那些纷乱,只剩下痛楚和不甘。
就连窗外的天气好像也在配合似的,外面下起了大雨。
无法痊愈,也无法退散……
“不行,不行……”
梁以默茫然地摇头,“叶辰,不行……”
她不愿和别人的男人,哪怕这个人是他……
“那么多女人争先恐后的想爬上你的床,刚才那个秦小姐应该更希望,随便是谁,随便你去找!你为何要缠着我不放!”梁以默早已经孱弱,嘴上却依旧强硬着。
“我要你!”叶辰突然开口,梁以默一怔,心露掉半拍。
“我只要你,梁以默!”他又说道。
叶辰抬头,她不着寸缕的摸样映入他的眼底,用手拨开她的发丝,小脸通红樱唇轻启,细白的银牙咬着唇,一双眼不知道望向何处,透出别样的妩媚风情。
梁以默甚是无力,她气喘断断续续地说道,“叶辰……你去……找秦梦涵吧……她一定愿意……”
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名字,仿佛她的嫉妒如何严重,连同她的羞愧有多深重。
可是,这样的她是他钟爱的倔强的摸样,让他如何抵挡。
像是明白了什么,他张嘴咬住她的肩头,梁以默痛的叫了出来。
“丫头,你在嫉妒!”叶辰的语气,几乎是斩钉截切。
他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叫她丫头。
“我没有!”梁以默咬牙。
“你有!”
“没有!”
梁以默不可否认,她刚才是有多嫉妒,他对别的女人那么温柔,心里的嫉妒就像野草,疯狂地在她心中爬满……
“我在说一遍,梁以默,我只要你!你看连我们的身体都是那么的配合,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他的吻,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缠绵……
是否一切都放下,是否忘了一切,就像中了毒无力反抗,也不不想去反抗……
………………
一场欢爱就像打了一场硬仗,梁以默浑身都没了力气,浑身湿漉漉的,叶辰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抱着她走向浴室,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有抱着她走进了半遮半掩的房间。
他拿过被子替她盖上,拿起吹风机轻柔地吹干了头发,动作是那样小心,像是怕弄疼了她,动作放的很轻很轻。
在以前,梁以默会觉得很幸福很幸福,以前他很少会给她做这种事情,此刻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百味奇杂,不太好受。
粗粝的指腹慢慢滑过她额头的伤口,他沉声问道,“这里还疼吗?”
她心头一涩,别过脸轻声说道,“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吧!”
叶辰,你走远一点吧,不要让她成为第三者,搅乱她的思绪,让她不能自拔。
哪怕他从来没说她不是,就是说了,这样的纠缠,不是第三者还,还算什么?
叶辰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从房间里找出备用的医药箱,拿出棉签沾了一点消毒水,想帮她处理伤口,可他的身上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依旧执着地问道,“还痛吗?”
“痛不痛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梁以默嘶哑地吼了一声,却是有气无力。
这样的痛比起他带给她的又算什么。
他的眼神太过于专注,注目着她,流转着深意,是她瞧不清的情绪。嘴里一片苦涩,心里特别的压抑,直至最后自己慢慢喃语道,“叶辰,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她很庆幸,能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遇见她,感谢他带给她欢喜,给她上了人生第一堂课程,当断则断,她们是时候要说清楚了,这样的纠缠下去,只会给她们各自带来更多的痛苦。
☆、96、囚禁
梁以默的手刚想推开他,就被他一把握住了。
梁以默只觉得他掌心的温度,冷的慑人,对上了他的眼睛,深邃的,漆黑的,让她一下没有了声音。
叶辰的眉宇骤然一凛,阴霾更甚,“所以你又想离开我?”
梁以默不想再激怒他,脸色黯然,只是瞧着他脸上的伤口,“以后不要在和别人打架了。”
叶辰冷哼一声,顺势挥开了她的手,“怎么?心疼韩司佑了?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竟然不知道你早就背着我勾搭了这么多人!”
“随便你怎么想!”
“我在问一遍,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是……”
哐啷——有破碎的声音,却又放佛破碎的不单单是那一支医药箱。
梁以默不打算在和他多说什么,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可是下一秒,就被人狠狠地按到在床。
“啊!”梁以默惊呼一声。
视线一阵错乱开,画面也变得凌乱起来,叶辰双手钳制住她,用腿压住她,而后低头开始亲吻她,他那样的粗蛮,丝毫谈不上温柔,以为的索求。
“叶辰,不要!”梁以默双手使劲推开她。
可是换来他更多的触碰和爱-抚,他的大手直接伸进她的睡衣瞎掰,脱下她的睡裤,俯身问吻着她的唇。
“不要!”
为什么还要在做纠缠,他都快要结婚了,为什么!
梁以默根本无法阻挡,他再一次的袭来,只听见又一下的撕裂声,也似乎一并将她的心也撕裂了——他强势地拉开她,将她压在大床上,而她以近乎屈辱的姿势,被他突然之间贯——穿。
“我给过你机会,可你却要再次回来,这就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梁以默你别妄想在逃离我,你的人,你的心我都要!”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任何温暖,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疼痛,伴随着他的撞击,要将她撕裂一般,的痛楚感觉,从头顶一下炸开来,她的严重,他的脸庞冷酷无情,甚至是残忍,看和她的无助和彷徨,在她的眼中,她亦是看见了自己,那样的萎靡。
一阵猛烈的冲刺后,梁以默身上的睡衣被他厮的四分五裂,整个人颤抖着,她只想逃离这里,然而她刚下地,狂奔了几步,又被他抓了回去,重重地甩回了床上。
叶辰冰冷的双眼,冰冷的容颜,一切都是冰冷的,宛如地狱而来的恶魔。
梁以默往床边退去,他一步一步走进,压上她。
“走开!你走开啊!”她大声喊了起来。
他好像没有听到似的,随即抓起床上被撕碎的衣服,将她的双手也一并捆绑起来,梁以默吓到了,“叶辰!不要!不要,你不要这样!”
叶辰嘴角露出如同恶魔一般的笑容,邪佞到不行,他动了动唇,一句话将她也一并打入了地狱,“你永远都逃不了了,就算我不娶你,也不会让别的男人在沾染你!”
梁以默无法控制那份恐惧,却也无法逃脱,黑暗来袭,唯有眼泪不自觉地流淌而下,她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她嘴里喃喃道,“不,不……叶辰,我恨你……”
****无止境的冰冷,从未有过的冰冷。
终于到了精疲力竭的时候,卧室里的眩晕的光芒中,梁以默还在颤抖着,她一言不发,侧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蜷缩着。
叶辰从浴室里走出,来到卧室。
他一走进来,就看见她蜷缩在大床上。她的身上,盖了条被子,轻轻的压到肩膀,她的颤抖,他明显察觉到,她身上的痕迹,清楚可见,一个又一个的青紫的痕迹,如此触目惊心,而这些痕迹,全都是他留下来的。
叶辰的眼眸一紧,他看见了他的泪水。
残留在眼角的泪痕,那样的楚楚可怜,也就是这一份骨子里透出倔强的柔弱,让他无可自拔。
然而这一次,他彻底无视,彻底地粉碎了她。
叶辰收回了视线,来到阳台上抽起了烟。
摸了摸嘴角崩裂的伤口,没想到,连司佑都对她感了兴趣,为了她当众和他打了起来,除了在军队的时候,他们两人互相切磋过,他们从来都是理智的人,他们是京城里盛传的三少,互相从没起过矛盾,她的出现让他们之间出了内讧,他不是怕和韩司佑的兄弟情谊因此崩裂,而是怕他还没死心,继续窥视他的女人,他们彼此都互相了解,这点他和韩司佑有个共同点,不会轻易去爱,一旦爱上就难以自拔。
怕的是他的情不自禁,韩司佑是一个很有野心的男人,让他不得不重视,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可怕的毁灭因子,听到她要再次离开,让他失去了控制,发了疯,甚至着了魔,唯有确切的占有她,让她匍匐在他身下,听着她在他身下婉转低吟,他的心才不会被空虚填满……
梁以默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她几乎都动不了,可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让她逼迫自己一定要起来。
她颤抖着,将撕碎的衣服重新穿回,她只想离开,是那样的慌乱……
终于在她穿好了衣服,蹒跚着步伐,夺门而出的时候,一双大手再次把他捞了回来,狠狠地仍在了大床上。
“谁允许你离开的!”
“叶辰,你混蛋!”
叶辰大手一挥,梁以默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再次四分五裂回到了地上,“我有说过让你离开吗?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哪里也别想去!”
“你这样做事犯法的,我要去告你!”梁以默低哑地嘶吼着。
叶辰再次一击贯-穿她,“我就是你的王法,你大可以去告,你这一生也休想逃开!”
机械地动作,撕心裂肺的疼痛,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好像永无止境一样,伴随着黑夜,不眠不休,不依不舍,藤蔓一样,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掰也掰不开,连在了一起。
“不要让我永远恨你!”
“那就恨吧!”她的恨有多深,他的爱就有多真!
爱也好,恨也罢,至少她不会离开他,也不会忘记他,他的样子会刻在她的脑海里,永不磨灭。
☆、97、威胁
无尽的纠缠,无尽的折磨,让梁以默身心疲惫失去了反抗,也无力去反抗,或者不想在继续反抗。
极尽的缠绵,一直持续到天明,让她连起身的力气都彻底失去,直到最后真的累的没有力气,闭上眼的前一刻,她不会忘记那双如同恶魔般的邪佞的脸庞,和那双冷酷到底的眼。
痛,很痛,前所未有的痛蔓延四肢百骸,只要稍微一抬动身体,那种蚀骨的痛,就立即蔓延全身,让她声不如死。
梁以默从来没想到,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丝质的棉被下,梁以默未着寸缕,一丝不挂地躺在大床上,赤裸的身体上一个又一个青紫的痕迹清晰可见,窗户上被厚厚的窗帘覆盖着,室内一片漆黑,空气还残留着欢爱的气息,床上已经不见叶辰的人影,房间里也不见她的身影。
梁以默强硬起身,隐忍着身体的疼痛坐了起来,她一步一步蹒跚着,走向衣柜却发现里面空空如是,没有一件衣服,连蔽体的衣服都没有,她不甘心地往把衣帽间的衣橱都打开,全部是空荡荡的。
床上除了一床棉被在也没有别的可以遮体的衣服,她的心从头到脚如浇灌了一盆凉水,冷到彻底。
她不甘心地走向门口,却发现门是从外面反锁住,一种从所未有的愤怒,双手用力拍打着门,“开门……开门啊……”
重重的拍打声,撞在门板上是那么的不堪一击,任凭她怎么敲打门始终没有从外面打开,原来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叶辰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房间里除了一张大床和衣柜,所以利器都被收了起来,连她的手机也不在身旁,仅有的棉被只能遮体,他是真的要囚禁她了。
梁以默觉得气氛如此难平,让她窒息无从找到出口,一缕阳光透过缝隙钻了进来,形成一道光线,外面应该是天晴吧,昨晚下了一场好大好大的雨,就比如她的心一样,不停在下,一直没有停过,无数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把自己蜷缩在一角,慢慢地等自己平静下来,等到一切静止,她猛地一头扎进浴室,开起喷头,洗刷着自己,她使劲地搓却怎么都洗不干净叶辰残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至始至终,他带给她的只有伤害和无尽地折磨……
*****房间的门突然从外面啪的一声打开了,梁以默反应性地用被子遮盖住身体,门外站了两位身穿黑色西服的高大男子,他们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一位瘦小的女孩战战兢兢地端着饭菜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门自动关上了。
“小……小姐,这是您的早餐,请您快点吃了吧!”女孩显得的非常胆小,惊慌失措地看着她。
“叶辰呢?”
“我……我不知道!”
“去找叶辰来,不然我不吃!”
女孩忽然跪了下来,从地上一步一步地挪向她,小脸上充满了泪水,“小姐,求你一定要把饭吃下,不然少爷会让人把我姐姐买到夜总会去,我只有姐姐一个人了,求你一定要救救她!”
梁以默一惊,她命令道,“起来,把灯打开!”
房间的灯光忽然一下亮了起来,她打量着面前瘦小的女孩,看了很久,才问道,“你姐姐是云珠?”
“是!”女孩赶紧点头。
她忽然又扑腾一下跪了下来,“小姐,求你赶紧吃饭吧,如果你不吃的话,姐姐的房间里现在有五个男子,少爷就会把姐姐赏给他们了……”
女孩瘦弱的身体像一只抖擞的筛子,不停地给她磕头。
“起来!”
“求求你!”
梁以默的命令并没有让女孩起来,而是害怕地跪在地上,传递这个一个信息给她,她很怕她。
“如果你还不起来的,这些饭我不会动一根手指头!”
女孩听了她的话,立刻起身惊慌失措地看着她,眼神不安手指因为紧张紧握在一起,她看起来很小。
“你今年多少岁?”
“16!”
“你叫什么名字?”
“云朵!”
“你姐姐呢?”
“她在房间里,少爷不准她出来!”
“你以前不是这里的下人,他们为什么会让你来?”
“是少爷让人带我来的,他说了如果你如果有事情,我和姐姐都要被卖到夜总会,小姐我还小,我不想去那种地方,求你一定要救救我!”
云朵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怯意,和对接下来面对事情的惊恐……
梁以默的心凉了半截,她已经明了事情的经过,此刻云朵应该是恨她的吧,就因为她平时跟云珠走的近,所以叶辰才会挑中她们姐妹,如果不是她,云朵此刻应该在高中的校园里,跟她的同龄的女孩一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以前跟云珠聊天的时候听她说过,她有个可爱的妹妹,没当云珠讲起她的妹妹眼里满室骄傲和疼爱。
此刻,梁以默彻底地从新认识了叶辰一遍,这才是叶少真正的作风吧,为了囚禁她,叶辰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包括这对无辜的姐妹,他就认定了她会心软,不想伤及无辜,就放佛认定了她会因此安命听他的摆布。
眼前突然浮现云珠每天站在风信子中微笑的样子,很美!她是个好女孩,早年因为妹妹放弃学业挣钱供妹妹读书,她也是个好姐姐,为了妹妹可以放弃一切,这一点她曾经都没做到,她也做过姐姐,却不是个好姐姐,可她却害了云珠,把她和她的妹妹牵连进来。
叶辰你难道真的要连我对你仅存的好感都要磨灭吗?
“你先出去,饭我会吃的!”
她不想再过多和云朵说话,怕以后会联系到她,她知道叶辰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等云朵出去后,梁以默才裹着被子把桌子上早餐端起来,强逼着自己一口一口吃掉,就算现在一点也没有胃口,也不管饭菜是否合她的胃口,一口又一口,直到最后吃的反胃,快速跑到马桶边,把吃下的饭菜一一吐了出来。
胃被掏空的感觉,就像被洗刷了一遍,等她再次躺回床上,轻轻地闭上了眼。
☆、98、股东会议
叶氏,七十八层的高楼大厦坐落在商业繁华地段,交通四通八达,人来人往,这里是聚集工商业和娱乐为一体的发达地段,而叶氏刚好是这些商业的巨大龙头,每年来叶氏应聘的大学生多不胜数,为了能进叶氏而挤破头脑。
也许,你会发现连在叶氏一个打扫卫生的清洁工有可能都是出自名牌大学的学生,这些也不足为奇!
而如今的叶氏,在经过前一阵的金融危机,加上董事长病重不醒,导致叶氏的股票直线下跌,弄的叶氏股东们也人心惶惶,更是有挑事的人商议决定从新公平选举新的一任董事长位置。
今天是决定谁是新一任股东关键时刻,叶氏所有股东包括叶家拥有股份的成员都纷纷来到现场,而在此最有可能担任下一界董事长的人选将在董事长的孙子叶辰和董事长的女儿叶倾岚两人之中诞生。
叶氏,副总办公室。
“妈,这次的股东大会我们有几分把握?”陈易南有些不安地问着自己母亲。
叶倾岚拍了拍儿陈易南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担心,“放心,这次股东大会我早就安排好了,在场有一半的人会投票给你妈我的,那个贱人的儿子就等着被赶出叶氏吧!”
珠光宝气的叶倾岚有些得意地说道,手指上的紫色宝石闪闪发光,衬托出她一张狰狞的面孔。
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很久了,为什么明明她比他那个无能的弟弟懂经商,母亲却强硬把家族的事业交给他打理,最后她那个弟弟竟然为了那个柳如烟那个贱人放弃继承权,她以为妈妈会接下来把公司交给她打理,可不料她一直死守着董事长的位置,直到贱人的儿子十六岁后就宣布了他是叶氏的继承人。
明明她比他们个个都有能力,难道就因为她是女儿,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所以才不把家族的事业放在眼里。
近年来,娘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当年她执意嫁的男人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就算她把陈家打理的井井有条他也不会对她心存感激,贱人却和贱人的儿子在她家风声水起,她不甘,很不甘心。
陈易南那张儒雅的脸上忽然出现了怨毒,“妈,这次你一定要把把叶辰那个杂种赶走,让他不在小看我!”
陈易南已经受够了,只要叶辰在的地方,他永远都不会受欢迎,就连他喜欢的女人也一直对他死心塌地。
“儿子,放心,那些股东早就被你妈我收买了,今天只不过走一个形式而已!”
这一次,她一定要当上董事长,做给那些人看看。
********股东大会上。
叶氏的股东已经纷纷到齐,董事长生病期间,一直都是叶辰这个总经理代理一切事物,因此他此次坐在了董事长的位置上,冷酷的眼神一一地扫视过众人,不怒而威的姿态让在场许多股东一一信服。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身珠光宝气地叶倾岚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他的儿子陈易南和她的得力助手cici,叶倾岚迈着优雅地步伐向靠近董事长左侧的位置坐了下来,随后她的儿子和助手和儿子一一坐下。
叶倾岚突然站了起来,面对诸位股东,优雅地说道,“我想大家已经知道了一件事情吧,家母病重,至今未醒,叶氏股票直线下跌,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大家应该也明白不少吧,所以今天请大家来是商议一下叶氏日后的发展如何,请各位给出建议!”
此刻有人站出来,“这事也不能怪我们吧,股票下跌我们也在赔本,那有什么办法,我看是现在领导无方吧,既然没有那个本事,那就从新选举把,在这样跌下去,我迟早和喝西北风!”
“那怎么行,叶总是董事长钦定的继承人,这个叶氏以后都是叶总的,怎么能说易主就易主呢?”
“周老,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这叶家不是还有一位女强人吗,我看叶副总能带领我们能走向正道!”
“好了,好了,都别先吵了,免得大家伤了和气,这事还得先问问叶总裁的看法,毕竟他现在才是叶氏的主人!”
于是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董事长位置上的男人,面对这一众的谈话,他好像丝毫不受影响,一双犀利的而透着几分冷漠的眸子扫过刚才说话那人,性感的薄唇紧紧抿着,只是几秒他便移开视线,低沉而冷漠的声音随之扬了出来,“既然大家都同意选举董事长,我没意见!”
叶倾岚一声冷哼,站了起来,笑着对大家说道,“既然叶总都同意从新选举,那么就开始吧!”
“慢着!”忽然有人开口,众人把目光投向他,“应该还有一位大股东没来!”说着把目光投向董事长座位右边的位置,那位叶氏神秘的股东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