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叶辰爱上别的女人了。
沈佳瑶满脑子的这种想法,眼前的男人一脸陌生的冷漠,让她绝望,叶辰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种疏离真的让她体会到了失去。
“我说过,以后会照顾你,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现在我就一并说出来,以后不要在误解。”
沈佳瑶的心一揪,他是来真的,这么多年的爱恋,在美国那一晚化成了烟往,她不相信,她一直坚信他对她是有感觉的,从美国回来告诉他实情就是不想在离开他了,这怎么可以。
“辰,你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才说这些的,我刚才一时有些激动,我以后听话,不在无理取闹了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呜呜……”
以前只要她哭,他都会舍不得,他说他最舍不得让她哭。
双手下意识地去抱男人,却被一把推开,“你先回去反省反省,我晚点在去找你。”
“不要,辰知道你现在有很多女人,我也不求你还只爱我一个人,我只求你不样对我,我是佳瑶,是你最爱的佳瑶啊!”
她现在很是后悔,刚才那么冲动打了张秘书一巴掌,以前她在他面前很是乖巧,心思单纯的女孩,只是刚才她真的被气到了所以才没有考虑后果。
她在知道这样会让他如此生气,一定不会出手打她。
“够了!”叶辰站了起来,把身上的女人彻底推开。
曾经爱的女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一不知为何和她在一起了六年,只有他自己清楚,当在美国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滚在一起,他的心底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一下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
如果不是爱,他为何会留她在身边六年。
还是说,他透过她从她身上看到另外一个人?
沈佳瑶还是不甘心,为什么她为他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却得到是他的抛弃,心横了下来,满脸的泪水,显得她越发楚楚可怜,这是她最后能换取到的同情。
“辰,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当初为何被人强暴吗?你的表哥绑架了我,他让我骗你去一个地方,想找人杀你,我不愿意,你表哥和他们就强暴了我,我是为了你,才被人强暴的,呜呜……”
☆、146、造访
如果不是爱,他为何会留她在身边六年。
还是说,他透过她从她身上看到另外一个人?
沈佳瑶还是不甘心,为什么她为他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却得到是他的抛弃,心横了下来,满脸的泪水,显得她越发楚楚可怜,这是她最后能换取到的同情。
“辰,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当初为何被人强暴吗?你的表哥绑架了我,他让我骗你去一个地方,想找人杀你,我不愿意,你表哥和他们就强暴了我,我是为了你,才被人强暴的,呜呜……”
女人的泪水是换取男人同情的武器。
更何况是曾经爱护着的女人,那样哀绝的哭泣,更是让人心疼到底。
“别哭!”叶辰一手把正在哭泣的女人搂进怀里,声音自然柔了下来,他没想到她曾经受了那样的委屈。
感觉到叶辰的关怀,沈佳瑶心情好了很多,紧紧搂着那他的腰身,靠在他的胸膛,心里的那份委屈终于可以吐了出来,“辰,你是不是嫌我脏了,所以这次回来你一直都没有碰过我,我也感觉自己好脏,可我就是想你,我想回来找你!”
这是她一生最爱的男人,她的很多第一次都给了他,她不能看着他远去,却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你多想了,你所受到的屈辱我一定会找那些人讨回来。”
男人的声音很是冰冷,骨子里透露出的阴狠弥散不去。
沈佳瑶要满足地闭起了双眼,贪心地汲取男人身上的气味,“辰,我好害怕,害怕有一天你回离开我,如今连你都没有了的话,我不知道我以后该怎么生活。”
她现在只有他了。
女人的不安,让她时常害怕。
“佳瑶,你学着独立,不能这么依赖我。”
“不嘛,我就是要赖着你。”
梁以默下班后,就直接往家里走去。
走进门玄关处,才发现家门口多了两双男式皮鞋,韩司佑还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家里还有谁会来,于是好奇地朝客厅望去。
“妈,家里是不是来客人了?”
梁以默自行把自己包放好,然后来到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两个男人,还是愣了一下。
易轩已经先出声打招呼,“嗨,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梁以默自行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两人,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上次只是和易轩匆匆一别,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住址,还有她旁边的那位,一直在从她进来就盯着她的,那双眼就像凉飕飕的风,已经离他很远的梁以默还是感觉到了寒冷。
自己小时候,怎么没发现这块臭石头的眼神原来这么厉害,早知道那时候还能借他的威风,潇洒几天,而不是让他跟在身后当一个又臭又烂的臭石头。
易轩很是自来熟地把脚架在茶几上,像个大老爷们似的,可在梁以默看来却是极其幼稚,倒像个长不大的男孩,“我在你身上安装了雷达,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哈哈……”
梁以默当然不会相信,梁以默当然不会相信,只是觉得易轩这样才是他的本性,平常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你们千辛万苦找到我家不会只是来闲坐的吧,我妈呢?”
她可不相信,这话是骗三岁小孩的。
沉稳的声音突出搀和了进来,是唐逸修的,他今天一身范思哲西服,里外两件套,古典贵族风格,尽显优雅,“搬了家,为什么不说一声?”
像是在询问,却很强制。
“我们的走的时候有些冲忙所以忘了,凤姨还好吗?”
当时那样不告而别,而且没有联系过她们,凤姨也一定很生气吧。
凤姨和妈妈是最要好的闺蜜,两人虽然分离了十几年之间的感情却从来没变过,这一次她们母女谁都没有向他们求助,是因为不想连累他们,妈妈也曾经说过,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现在面对唐逸修那双眼睛,还是有些闪躲。
“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们解决。”
“不用,谢谢!”
那双眼睛好像一眼能看穿你的心思,梁以默觉得讨厌。
易轩随性地靠在沙发上,栗色的头发在余晖的照耀下形成暖阳,这样的情景很是熟悉,“别那么见外吗,你看我们这么有缘,就算逸修不帮你,我也会帮你的,你不知道当初你们一声不吭的搬走,我们找你们了很久,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
“找我们?没事,你们别担心了!”
现在她过的很好,一切都很满足。
唐逸修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刚下班回来,身上还是一身职业套装,化了个淡淡的妆,看起来,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脑中却闪过小时候扎着两个小羊角辫的女孩,如果不是那双眼睛,很难将当时候那个调皮的女孩对比,“真的没有?”
“没有!”梁以默肯定。
“哦,那我就放心了。”唐逸修点头。
然后坐在一旁不在说话,盯着电视上无聊的报道看的挺认真的。
梁以默也感觉和唐逸修话不多,只有把话题转移到易轩,“我妈呢?怎么没见到她?”
这里也算高档小区,两个大活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是不可能的。
易轩朝厨房指了指,耸了耸肩膀,“没办法,阿姨太热情了,一直说要给我们做饭吃。”
梁以默明白,朝厨房看了看,果然门关着,妈妈一定是在做饭了,梁以默明白,朝厨房看了看,果然门关着,妈妈一定是在做饭了,她对人一直很是热情,自从梁以默上班后,她才硬是让她辞了工作,安心在家里做家务,真的不想在让她那么辛苦。
梁以默翻了白眼,“给你免费做吃的,你还不乐意?”
更何况来人是唐逸修和易轩。
饭后,易轩和唐逸修在这里磨叽了半天才走。
收拾碗筷的时候,却见妈妈一边收拾着碗筷,却心绪不宁,问道,“妈,怎么了?”
曹琴默坐了下来,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说道,“小默,刚才逸修旁边那个叫易轩的你熟悉吗?”
梁以默想了想,回答道,“不是很熟悉,只见过几次面,不过很好相处,妈怎么了?”
☆、147、厄运当头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很熟悉。”
梁以默也注意到,妈妈今天对易轩特别热情,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小轩也曾经有一双这样的眼睛,而且那种熟悉感她们能感觉到。
那样的痛苦,梁以默不想让她在一次经历,落寞的眼神望向窗外,漆黑的天空点缀着无数的星星,燃烧了漆黑的夜,“妈,爸爸和小轩早已经离我们而去了。”
“我知道。”曹琴默收拾着碗筷往洗疏台走去,女儿的心思她懂。
梁以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妈妈走向厨房,才陷入了沉思,对于易轩不仅是妈妈连她一直都对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易轩你到底是谁?
周末,梁以默约好和苏雅一起逛街,一直到下午的时候,在做分离准备各自回家。
梁以默随手打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后报了地址,便把视线投向窗外,等她发现车开的方向是相反的是,车已经疯狂地飚了起来,她透过车镜盯着司机,她警惕地看着司机,“师傅,开错方向了!”
司机没有回答,车速越来越快,眼看要和对面开来的车相撞却只擦了一点边飞快闪躲过去,又在公路上飞奔起来。
梁以默坐在后面一时不稳定,跟着车左摇右摆,头一不小心便碰在车窗上,顿时头眼冒金星,“你到底是谁?”
驾驶座上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对方面无表情,开着车根本不顾梁以默死活,而且车越开越远离郊区,手放在车门才发现早已经锁了起来,车开上大桥后,司机忽然从前面跳了下去,车失去了掌控疯狂冲出护栏,冲下河里。
这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事情发生的太快,梁以默没来得及思考,脑部受到重压,一片白光闪过,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梁以默看见的是易轩一章焦急的脸。
在她睁开眼后,立即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我又救了你一命!”
他笑的很是得意。
梁以默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当时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她起身,“谢谢!”
易轩却挡住了她,“你还是先躺在床上休息吧,别起来。”
“不用,谢谢!”梁以默还是挣扎着想起来。
易轩松了手,认真地盯着她,“你是不是得罪了小人?”
他今天一个人也是无聊在逛街,一眼就望见了她上了一辆车,当时留了一个心眼便跟了上去,才发现那两车不对劲,最后还是晚了一步。
“不知道。”
她最近遇见倒霉的事情太过了,不是走路忽然有花盆砸下来,便是忽然有人朝她身上泼水,加上刚才那一幕,她也发现了蹊跷。
“你最近好像不是很顺利,要不要我帮你?”易轩向她眨了眨眼。
“怎么帮?”梁以默蹙眉。
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让她不得不小心起来,今天是她明天或许会是她的家人,她不想让妈妈受到任何伤害。
“最近有没有人警告过你,或者和你有过节?”
梁以默想了想,“没有。”
“在仔细想想。”
天正集团。
下班时间,大家陆续离开了办公室。
“以默,怎么还不走?”苏雅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梁以默揉了揉眉心,笑了笑,“学姐,你先走吧,我手里还有个报表没做,等会就走。”
“嗯,你也不要太晚回家,一个女孩还是有点不安全。”
时钟正一分一分地走过,不知不觉已经晚上8点,此时办公楼里已经没有几人,梁以默这才伸了个懒腰,这次关了办公室的灯,离开了办公室。
梁以默喜欢下班后,一个人走一段路,在打车。
此时有个把帽檐拉的很近陌生男人,手里抱着一个不大的盒子,正向梁以默快速地靠近。
在和梁以默还有一米之隔的时候,男人手快地打开盒子,准备把里面的东西抛向梁以默,一双大手忽然伸了过来,握住男子的手腕一转盒子尽数倒在了男子身上,男子一脚便被踹倒在地上,恶臭的味道扑鼻而来,男子身上被泼了盒子里面的臭水。
见事情暴露,对于突然冒出多管闲事的人,见事情败露,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准备逃走,却被对方再次擒住,一掌男子便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一辆越野车就停在路边,昏倒的男子被易轩像提小鸡一样仍在了后备箱中,车厢再次合上。
“走!”
梁以默跟着上了越野车,车一下就开了起来。
梁以默狐疑地打量着专心开车的人,刚刚那个袭击他人体型也很是高大,却在他的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出手动作很快,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之有两分钟,就搞定。
半天,梁以默才问道,“你的身手不错。”
易轩转过身来裂开嘴角向她笑了笑,“怎样,那几招帅吧?考虑一下我做你男朋友?”
“没正经。”梁以默把头偏向一边。
见她生气,易轩便不在打趣,撇了撇嘴,“后备箱里那人怎么办?”
梁以默已经认出那人正是那天的出租车司机,看来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是那人做的,她并不认识他,不知道自己那个地方得罪了他,“我不认识他。”
她老实回答。
“这件事情包给我,我先送你回家,阿姨见你这么晚还没回家,一定很着急。”易轩说着,已经掉头往梁以默住的方向开去。
梁以默盯着易轩的侧脸看了许久才悠悠道,“我怎么感觉你对我妈挺关心的?”
紧握方向盘的手不着痕迹地僵了一下,易轩无赖道,“我倒是希望有阿姨这么个妈妈,你可别得意,我帮你还不是因为阿姨每次都给我做那么多好吃的,要不谁会帮你。”
梁以默沉默了一会道,“谢谢。”
易轩转过身又朝她笑了小,洁白的牙齿就像打广告的明星,很是闪亮,“不谢,过两天我给你结果。”
到了公寓,梁以默下车,易轩便开车他那辆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越野车,徜徉而去。
梁以默盯着车离开的方向许久,准备的离开的时候,一个大力,梁以默只觉得自己肩膀一紧,疼痛卷席而来,一双凉意的大手扣住了她的下额,力道大的恨不得捏碎梁以默的下额。
☆、148、什么是尊重??
梁以默还未来得及用力,纤细的身体便被迅速靠近的神奇强行笼罩在她的气息之下。
这里是门口,如果她发出一点动静,妈妈就会从里面走出来,为了不让她担心,梁以默一点反抗都没有,被对方连拉带托带进了车厢里。
淡淡的烟草味透过相贴的唇瓣传递至梁以默的粉唇里,扣在她后脑勺的大手微用力,那贴在她唇瓣上的薄唇突然轻启,牙齿毫不客气的一咬,瞬间,一抹湿热的东西在瞬间便已经横闯而入,霸道强势的气息,那犀利的舌尖如自家路一般,横扫之时,利落的游走在散发着清香的唇齿里。
她的味道,还是那么好。
大手从腰间自由滑进她衬衫下面,修长的手指贴上了腰部肌肤,那清晰的触感让梁以默身体挣扎的更利害,而随着扭动更加摩擦着叶辰的欲望,深不见底的眼眸染上一抹黝暗,看着梁以默的目光,多了一份侵略之色。
“放开!”梁以默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不在乱动,双眼尽是愤怒。
身上的男人没有停下来,大手已经攀上她饱满的shuangfeng,揉捏着,“刚刚那男人有没有上过你?”
在路上随便一瞥,就见梁以默和别的男人在车里说说笑笑,竟然莫名其妙跟了上来。
“你无耻!”梁以默趁这个空档,挣开了叶辰的钳制,狠狠地推开叶辰,瞪着他骂了声,推开车门准备离开。
一双大手覆了上来,生生捏断了她的去路。
“那些男人能上你,我上你就成了无耻,我以前上你的时候,你不是很舒服吗?”他冷邪地逼近,手劲轻轻一手,重新将梁以默笼罩在身下。
“叶辰,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可以吗?”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让她变的好无力。
“这么美的身躯怎么忘得了。”幽深的眸子涌起一股狂热,他喃呢似的语气佛过耳畔,修长的手指像魔术般轻轻挑开了她领口的扣子。
炙热的气息随着他雨点般的吻侵入每一个毛孔,梁以默的全身缠栗不已。在身强体壮的男人面前,她太过于娇小,连他撕开了她的腰带都没办法拒绝。
一股湿热的热气来到她的耳畔,带有磁性和魅惑,“梁以默,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们真的在回不到以前了吗?”
他不想这样对待她,现在却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拥有她。
他们之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梁以默闭着双眼,他当然不知道,他不知道她要什么,因为她现在对他只有恨!
有些事情就算没有发生,她也不会在继续下去。
她不想在给他第二次伤害自己的机会。
也决不允许。
良久见她没有答复,而是闭上了眼睛,叶辰的吻再次落了下来,惩罚性地在她肩膀处咬了一口,梁以默吃痛地睁开了眼睛和他对视,男人的一双眼及其认真,“回答我。”
梁以默怔了下,眉头紧蹙,“你知道什么是尊重吗?”
叶辰轻嗤,“尊重?我叶辰从不需要尊重,只要有人尊重我就行。”
“你永远不会了解我。”梁以默一把推开了他,这次叶辰没有阻拦,大概还在思考这句话,“你从来都不会考虑我的感受,不过你叶少也不必为个女人如此,我想我们真的不合适。”
“等等。”叶辰一把拉住了她,“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尊重你?”
没想到女人真是麻烦!
“你自己想吧!”梁以默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嘴唇还是有些红肿,她冷冷地推开车门走进不远处的公寓。
叶辰盯着那道纤瘦背影看了许久,嘴里喃呢道,“尊重……什么是尊重?”
像是问自己,像是问她?
是不是他学会了尊重,他们就能回去。
男人黝暗的眸子越发深沉,很久才开车离去。
总裁办公室。
小澄拿着一叠文件进来,“总裁,这是人力资源部的文件。”
叶辰头也不抬冷冷地回答,“放那里。”
“好的。”放下文件,小澄准备离开。
“等等!”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小澄。
小澄转过身来,有些错愕地看着老板,男人的脸上线条紧绷着,薄唇紧抿,一双深邃暗沉的眼睛让人难以招架,小澄小心翼翼地问道,“总裁,还有什么事吗?”
平时只要她按时汇报工作后,总裁从不会叫住她,这样还是第一次。
男人的眉头紧蹙,冷冷地问,“什么是尊重?”
“啊,总裁您说的是……”刚才一时着急,竟然没听清总裁讲的什么。
完了,总裁的脾气不是很好,会不会因此开除她?
叶辰暼了小澄一眼,她的脸颊已经涨红,薄唇扬出,“什么是尊重?”
这下听清楚了,小澄觉得自己老板怎噩梦会问这么一个可爱的问题,简直是,哈哈……
“总裁,你就是想问这个吗?”小澄满脸笑容。
男人一记冷眼飞了过来,小澄立即收起笑容,严肃起来,耐心地给老板解释,“其实呢,尊重呢很简单的,两人之间要相互理解,互相爱护,给彼此足够的空间。”
等了一会,见没有了下话,叶辰瞥了一眼,“完了?”
小澄点头,“嗯,完了。”
奇怪,老板怎么会这样问题,偷偷瞄了一眼脸跟踩了狗屎一样总裁,不知道一个怎样女人能让平时像冰山一样的老板问这种可爱的问题,好勇敢啊,如果让她知道是谁一定要找对方要张签名。
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出去!”
小澄缩了缩脑袋,好冷,最后想了想转过身道,“总裁,尊重很简单,就像平时说完每句话在后面加上谢谢就行了!”
说完后,赶紧闪人!
叶辰的眉头再次紧缩起来,尊重说完每句话后加上谢谢?
这种想法,恐怕只有梁以默那个女人才能想的出来。
她就想要的是这些?
还以为有多难呢,不就是说完每句话后加上谢谢,那有什么难的,他一听就会。
梁以默,如果我做到了,你就别想着离开我。
☆、149、和他没关系
易轩来电的时候,梁以默正在上班,口有点渴,她正要去茶水间接开水,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易轩看一眼躺在地上已经不能说话的男人,信步坐在沙发上,满是无奈,“那小子嘴硬的很,怎么打都不招谁指使他的。”
“你打他了?”梁以默蹙眉。
“不打怎么招?”
“问不出来放了他吧!”梁以默一手捏着电话,一手拿着杯子放在饮水机上接水。
易轩差点从沙发上跌下来,“什么?放了他,姐姐啊,你到底你担心不担心你的安危?”
他从昨晚到早上一直没有睡觉,还不是为了套出答案,现在当事人竟然不在乎,有种吐血的冲动。
“那就送到派出所吧,交给法律处理。”
“好吧,随你!”易轩哀叹。
“这件事谢谢你了。”
“不用,你能让我帮忙,就说明把我当朋友,为朋友办事是理所当然的。”易轩在那边笑了笑,嘴角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还是太善良了!
“好的,我现在正在上班,改天请你吃饭。”水已经接满,茶水间又进来一人,梁以默给对方让路。
挂了电话,梁以默准备出去的时候,一双手横在面前,梁以默抬头望向对方,“我们谈谈!”
梁以默想不出晓彤到底要找她谈什么,在工作上他们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而且对她也是爱理不理的,梁以默也不会没事找抽,主动找她聊天,除非工作上的需要,主动找她还是第一次。
两人来到公司对面的咖啡厅,见晓彤一双美目盯了她很久,看了看时间,等会还有一份数据要交给刘主管,便挑明问道,“你找我谈什么?”
晓彤长相甜美,说话声音很温柔细语,像喝了牛奶般,在公司经常也是被大家捧的很高,这样的女孩在那里都招人喜欢。
“阿志在那里?”晓彤的眼眶忽然红了起来,脸上充满了着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平静。
梁以默被问的莫名其妙,“谁是阿志?”
她并不认识这个人,不见跟了她有什么关系。
晓彤狠狠地瞪住梁以默,和之前的甜美气质相差千里,“梁以默,你别跟我装,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快点告诉我,你把阿志藏哪里去了,不然我报警了。”
梁以默像是明白了什么,脸沉下来,她一再忍让不代表她梁以默好欺负,“我不知道你说阿志是谁,我也没兴趣知道,你最好期待他没做违法的事情,法律绝不会姑息养奸放过一个违法的人。”
一记冷眼扫过,晓彤浑身一个颤栗,有点害怕地看着梁以默,她本以为梁以默不过是个软柿子,张的狐媚了点,给她点教训只要恐吓一下她就不会声张,此刻怀疑办公室内那个成天默不作声的梁以默是不是她的伪装,想想就后怕。
她跟晓彤只不过是同事,平时并没有什么过节,那天在天桥上发生的一幕再次在脑海中上演,没想到她竟然恨她成这样。
该说的话已说,本想息事宁人,看来这次是不行了,也没有在这里坐下去的欲望,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晓彤紧张地抓住,此时她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小声恳求道,“梁以默,你放了阿志吧,一切都是我指使他做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就找我吧。”
“你做没做过,法律自会定夺,我只是想不到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好像没有招惹你吧?”
晓彤见她不准备放过她,便豁出去了,“梁以默,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看不惯你,我辛辛苦苦工作了几年才爬到这个位置,却被你一个新人不到几个月就替代,你明知道我青睐总裁,还故意当着我的面勾引他,所以我才让阿志整死你的,如果不是有人阻挡上次在大桥上你就死了,你别在我面前装清高,你如果你有证据尽管去告我吧,我相信阿志不会出卖我的。”
背后突然窜出一道冰冷的声音,“我听到了……”
“总……总裁……”晓彤嘴里已经吐字不清,惊恐地看着从他们背后站立起来的男人。
确切的的说,是两个人。
张秘书和总裁。
这家咖啡厅的椅子有个优点,为了保证不骚扰其他客人,咖啡厅的椅子设计很独特,把私人的空间独立出来,不会影响到其他客人,叶辰应该是比他们先来,坐在那里他们一直没能发现,这么说两人的话他全部听到了。
梁以默背靠着叶辰坐在那里,听到叶辰的声音后,后背跟着僵起来,他怎么会来这?
“张秘书,领她去财务结算工资,天正不需要这样的员工。”男人的眼神就像冰冷水柱,能把人凌迟处死。
那天晚上,他看到梁以默额头上的伤口,当时被怒火充满了头脑,并没有问她,一连几天见她戴着一个丑丑的帽子上班,原来还有这样一回事,歉意地看着梁以默,他只是没想到这些都是因为他。
知道那道目光一直注视着她,梁以默一直看向这边,而是盯着晓彤,语声淡淡,目光寂寂,“随便你信不信,我和他没关系!”
她的眼底带着淡淡的伤感。
甩下这句话,梁以默面不顾现在是上班时间,冲出了咖啡厅,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
上学的时候,她的身边从没少过冷言冷语,她已经习惯了,只是没想到她走出社会照样还是会被人孤立。
走出咖啡厅的她,有种无力的感觉,她不知道恨一个人能到什么程度,晓彤竟然让人置他于死地。
其实她一直渴望朋友,只是儿时的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还有那句永世不忘的誓言,她便当真,从此失去了快乐,筑下一座城。
叶辰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有几米的距离,却一直不敢上前。
有一瞬间,叶辰曾体会到这么深、这么细,有一瞬间他才觉得深深怅惘,心口有莫名牵痛。
叶辰有些恍惚,她此刻就走在他前面,只要他上前几步便可抓住她,牢固地紧在怀中,手却忽然抬不起来,他不曾向女人低头,沈佳瑶背叛他的时候,他只是觉得有些堵,并没什么感觉,当她悄然离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胸口那个地方,空了……
☆、150、又一次救了她
直到最后,叶辰才明白那种感觉叫做心痛。
叶辰本来长的很出众,就算穿一身廉价的衣服走在人群里也是非常的扎眼,何况现在一身名贵的西装,修长的身姿走在人群中气宇不凡,浑身散发着尊贵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梁以默现在的脑里全被以往的记忆塞满,没有多余的地方在做思考,就连自己过马路正是红灯都没有发现。
叶辰一直跟他保持着距离,等他发现那笨女人竟然已经走向路中间,红灯亮了,一辆小车已经快速开了过来,男人脸色一变,想都没想冲了上前,将她紧紧保护在他的双臂中,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
梁以默只觉得自己的腰被紧紧箍住……
一双胳膊将她紧紧拥到怀里……
重重摔出去……
她的脑袋被紧紧地箍进叶辰的怀里,无法无锡,他用全身将她护住,紧紧地护住,然后重重地摔了出去!
那辆车的主人也在面对突然发生的事故后,猛地踩了刹车还是撞上了前方的两人,车向路边的护栏撞去。
疼痛将她最后一丝神智撕碎……
****一片的漆黑。
噩梦般的黑暗里……
梁以默无法睁开眼睛,痛苦和疲倦如潮涌的海Lang向她阵阵袭来,放佛是一个黑洞,深不见底!头晕目眩的感觉,让她感觉天和地都在不停的围绕她转动,脚下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狰狞着将她吞噬,她却毫无力气逃离,直到她的脚接着是她的身体慢慢被黑暗吞噬,她挣扎着,不要,不要……
黑暗中……
一双温热的手臂始终在她的腰际,她像抓住了悬浮的救命稻草,希望手臂的主人能带她走向光明……
她想喊救我,可是喉咙如此干哑,痛苦中的她无法发出声音,可是神智渐渐清明,耳边一片吵闹。
“怎么回事,辰怎么会出了车祸?”
“不知道,我是接了通知才来医院的。”
“医生,辰严不严重?”
“沈小姐,叶总现在已经过了危险期,醒来后只需要调理一阵就好。”
“她是谁?”
“沈小姐,是梁小姐!”
“分开,把她们分开,辰都伤成这样了,她们怎么能报在一起。”
“沈小姐,叶总手臂搂的太紧了,分不开!”
“怎么会分不开,我来!”
梁以默只觉得自己身体被拉扯感觉,牵动了伤口,疼痛依旧如大锤般敲打着她的头部,她感觉有人在拉扯着她腰际的温热的手臂,在黑暗中的她此刻很是害怕连唯一的光明都会被剥离,想动却浑身没有力气,她好害怕,那温热的感觉会突然消失,有一种比死亡更加恐惧的感觉突然让她无法喘息,世界被抽离成空洞……
有人制止了那股外来的力量,“沈小姐,你这样会伤到总裁,他的伤口还没愈合,伤口会被拉扯开的。”
那股力道停止了,换来一声冷哼。
接下来,梁以默的世界静了很多。
眼前忽然形成了一阵黑雾,萦绕在她的眼前。
她突然感觉有双眼睛在黑夜中看着她。
她窒息地回头看去……
鲜血从叶辰身体涓涓流出,他苍白失神地望着她,漆黑的瞳孔渐渐涣散,鲜血泛着气泡从他嘴角汩汩流出……
眼前一片血红……
血流成河。
最后,他的呼吸消散在空气里。
漫天血雾……
她看到自己跪在他冰冷的身体前,不停地颤抖着,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却发不出人任何声音,黑暗里一束光打在他冰冷身体上,慢慢的抽离,她发现自己的心是一片死寂,明明是恨着他的,此刻却跪在他逐渐冰冷的身体前,自己恍然死了,变的全身麻木,眼前的雾气变成了一片血雾……
“啊……”
梁以默一身冷汗惊醒,她盯着天花板呆了几秒。
一时间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
突破了黑暗,她竟一时适应不过来。
心脏的剧痛让她喉咙一甜,还好,那都是梦!
腰际被什么禁锢着,紧紧的,就想一下身都不能,梁以默猛地扭头看去,叶辰苍白的脸就在眼前,放佛没有呼吸,就像黑暗中一样,那双手臂已经冰冷……
梁以默的瞳孔紧缩,脑中如五雷轰顶,她死死捂住嘴巴,这一切和梦中相符合,她发现自己失去了声音,连确认的勇气都没有。
“叶辰——”
像是在试探,却又害怕他不答应,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话里带着哭腔。
记忆已经快速涌上心头,她知道叶辰是为了她才会变成这番……
他再一次不顾一切救了她。
那时,妈妈病重,他为了她不顾下雨路滑在路上飙起了车,最后却在危险关头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也像这样。
那时,他说因为她是他的女人。
可现在,她不是。
而且,她不想在做的他的女人。
因为很累!
那个危机时刻,就算他不冲上来救她,她也不会觉得他有多可恶,人的命只有一次,他们谁都想珍惜。
而这次呢?
他又是为什么冲了上来,他明知道就算他救了她,自己也不会感谢他,他为什么还要救。
“梁小姐,你醒了!”是李越,梁以默知道他。
李越面带喜悦地上前,像是松了一口气,“醒来就好,你们这一次真是命大。”
叶辰的手还横在她腰间,梁以默想翻身却很不方便,一使劲就牵扯到伤口,两人挨的很近,这样躺在床上被李越看着,浑身都不自在,“李经理,麻烦你帮我把他的手弄拿开好吗?”
李越现今是人力资源部的经理,梁以默直呼他的称谓。
“这……”李越犹豫道。
看了看继续昏迷的叶辰,一脸尴尬道,“你腰上的手分不开,当时到急救室抢救你们的时候,很多人分都没分开,医生实在没办法,才安排你们躺在一张床铺上,为了你们躺着舒服,我才专门让人把病床换成了双人床。”
其实李越也是出于私心,跟在叶辰身旁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从来还没见他对那个女人如此,现下希望两人能因此促进关系。
☆、151、固执的手臂
腰际那双手手臂固执的环绕着她,鼻间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此刻他安静地躺在床上,如果不是那微弱的微乎其微的呼吸,她会以为他会永远睡下去。
只记得出事前,他用身体护住了他,自己却被擦身而过的汽车撞飞,梁以默不住地摇着头,她宁愿他不要去救她,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从此他们便不能撇清。
梁以默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还好吧?”
“医生说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
李越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两人明明都很在意对方,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弄的这么僵,难道就不能和和气气地在一起吗,非要弄成这样。
一年前的车祸再次浮现眼前,叶辰为了救这个女人,连自己生命不顾都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不是心里在乎,谁会为了救一个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除非是傻子!
叶辰也不是那种舍己救人的雷锋。
梁以默躺在床上不能动分毫,腰间的大手禁锢着她,维持这样的姿势很是不舒服,她想轻微动一下,却被李越制止道,“梁小姐,请不要乱动,总裁身上的伤很严重,你这样会让他的伤口裂开。”
梁以默一怔,很严重吗?
她狐疑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一直像铜墙铁壁,她清楚那一下如果不是他护着她,躺在这里昏迷不醒地就是她了,她的身上只是轻微的擦伤,并没什么重伤,叶辰的脸放大在眼前,他睡的很沉,脸色很是苍白。
梁以默的眼底满是复杂。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再次见到叶家人,梁以默已经在预料之中。
这次的阵容没有上次的大,这可以说是第二次和叶家人在医院相逢。
来的只有叶辰的爸爸和妈妈,必然他们也发现了床上的梁以默。
柳如烟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她本是一位温柔贤淑的女子,此刻蹙起了秀眉,“这医院难道没有病床了,为什么让他们两个人睡在一起,这成何体统,李越叫护士把来安排把他们分开。”
梁以默此刻却选择了装睡,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辰的母亲,这是一个疼爱儿子的母亲。
当初梁以默答应过这位母亲的请求,离开她的儿子,现在却害的她儿子再次住了院。
一旁的叶振飞挡住了妻子,柔声道,“如烟,叶辰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醒来如果发现你把他们分开,说不定会很生气。”
男人脸上带着一派的优雅从容,宛如一位翩翩公子,岁已是不惑之年,岁月却从未在他脸上留下痕迹,身上更是增添了成熟男人的魅力,这就是叶辰的父亲,叶振飞。
关于这个男人的传闻很多,听说他曾经为了妻子,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被上流人士传为佳话,小时候就曾听爸爸谈起他,那时还小,记忆已经开始零散,尤记得当年爸爸说起这人来眉飞凤舞,满是佩服。
丈夫一向说话想着她,这次并没有支持,柳如烟的眉毛一瞪,“你这是设什么话,儿子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现在为了女人弄成这幅样子,你不心疼就算了,还说出这样的话。”
女人是水做的,只是几句话,柳如烟已经哽咽起来。
叶振飞疼爱地把妻子搂进怀里,好脾气地安慰道,“我当然心疼了,那女孩估计就是叶辰在意的女孩,我们如果对他做了什么,叶辰知道了会对我们心生间隙。”
叶振飞只与梁以默有一面之缘,并没有认出她是谁,女孩睡着的容颜像天真孩童般,印象还不错。
李越在这时插了嘴,“夫人,总裁在潜意识里把梁小姐抱的太紧,我们几个人都没有拉开他们,又怕牵连到总裁身上的伤口裂开,只好让两人睡在了一起。”
“哦?是吗?”柳如烟很是不相信。
她很清楚儿子性子,就算在外面胡来,也很有分寸,没让她操过心,张这么大进医院的次数用手指都数过来,许是性子冷淡,对她这个母亲也没多亲热,她一直认为梁以默是爱慕虚荣的女子,所以当初发现两家之间的渊源才挑明,并给钱让她离开,当时她确实收了钱,儿子也不过是在她走了后,消沉了一阵子就好了,她一直不相信儿子真的对梁以默有情,当初见到她第一眼,她就在心里否定了,他一直以为儿子心里放不下的是他前女友沈佳瑶,所以才会包养了跟她相似的梁以默,此时见儿子对一个外人要比她这个母亲好,心里对梁以默的福鼎有加深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