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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桃之央 当前章节:148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7:54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早晚有一天她都会知道,不如早点告诉她好一点,此刻韩司佑私心里更喜欢一更是希望梁以默能幸福快乐,他一直以为叶辰能给她幸福,看来他错了。

梁以默此刻只记住了几个字,孩子没了……

在她肚子里呆了三个月的小生命就这样没了,而罪魁祸首却跟叶辰有关,梁以默再一次闭住了眼睛,不愿醒来。

☆、204、心口的痛,一直在蔓延

病房门口突然探出一颗头颅来,在病房内悄悄打量了一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找到那道紫色魅影后,杏眸露出亮光。

梁以默正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之中,那个孩子虽说来的不是时候,却跟她共同生活了三个月,是那么的真实,她眼底的悲痛落在韩司佑眼里,左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起来。

叶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她怀孕你有为何不好好保护她,让她在哪里受伤。

韩司佑想到自己刚刚冲进去的梁以默倒在血泊里的场景,旁边的人没有一个想上来帮忙,如果不是他正好经过,真不敢想象这件事的严重后果。

你为什么要给我插入的机会?

“原来你在这里啊!”

银铃般的声音在病房响起,从门口小跑过来一个女孩,快速搂住了韩司佑的胳膊,一脸的开心。

房间里突然多出一个陌生的人,虽然很可爱,并没有引起梁以默多大的兴趣,她两眼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这一切都仿佛遇她无关。

“谁让你来的?”韩司佑脸冷了下来。

手快速地甩开女孩拉着他的手腕,毫不留情地推开她撞在了一边的花瓶上,打落在地,女孩的双手一下就撑在了玻璃碎片上,疼是女孩的第一感知,痛的她额头上积满了汗水,她无辜地望着站在病床一侧的男人,硬是忍住一声都没哭出来。

韩司佑的眼角颤抖了一下,身后的情景早已经落入眼中,他一直注视着躺在病床的人儿,那才是他这一生的守护,她痛他的心底更痛甚至想连同她的那一份痛也一起承受。

女孩已经习惯了他的脾气,并没有觉得委屈,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很是乖巧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朝躺在病床上的人问好,“姐姐,你是不是很痛啊?”

听到声音,梁以默抬起头来,才发现房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一双水汪汪眼睛露出的关切让她的心底一暖,女孩的眼睛太过于纯真,让人不忍心伤害。

“痛,已经过去了!”

如果痛,早就过去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不能呼吸,不能去想,也不能在去做。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除了痛还能干什么,可是除了痛她什么都做不了。

女孩有些迷糊地望着梁以默,嘴里嘀咕道,“奇怪怎么会不痛,从那么高的楼梯摔下来,又流了那么多的血,要是我早就痛死了。”

女孩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梁以默和韩司佑听到,梁以默的眼底的痛更加悲楚。

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了下来,却是很痛,她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楼梯摔下去的,她也永远不会忘记叶辰是怎么一脸着急冲上来抱起沈佳瑶就往楼下冲的,而自己却被沈佳瑶那有意无意地推了一把从楼梯跌了下来。

而她永远不会忘记叶辰冲上来那冰凉失望的眼睛,让她彻底陷入绝望。

韩司佑见梁以默因为岑可欣的一句话而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一把拉开爬在床边的岑可欣往病房门外扯去。

“起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岑可欣被突然来的力道一把抓了起来,她挣扎着,“你放手,弄疼我了。”

韩司佑的手臂就像铜墙铁壁般,任凭岑可欣怎么推打都推不开来。

这个男人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岑可欣一时觉得委屈,手心现在还是痛的,在家里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那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只是想关心一下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眼底的悲伤连同她都能感受得到,并没有什么恶意。

男人的薄唇中只吐出一个字,“滚!”

毫不留情的连推带拉把她往门外推。

女孩却因为他的这句话更加坚定起来,她大声朝韩司佑道,“三少,我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这位姐姐的,你没权利让我走。”

女孩撅起了小嘴,一脸的的倔强,她不服气。

凭什么嘛?

她趁男人愣神之际,偷偷朝床上的人多望了几眼。

想知道被这个男人宝贝的人到底长的什么样,刚刚被她的忧伤所感染,并没有注意她到底长的什么样。

病房里的争执并没有引起梁以默的注意,梁以默深深地闭上了眼睛,很是疲惫道,“司佑,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韩司佑立即放下岑可欣,大步走向床前,柔声道,“怎么了?”

一只手很是温柔地替她捻了捻被子,他的目光在触到眼前的小女人,柔的能化开水来,这样的三少是岑可欣第一次见,他完全变了一个人般般,他们之间没人在能插足。

岑可欣站在门口愣愣地望着,傻傻地看着,她一直以为像三少那样的男人不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到会变得这么温柔。

只是那那永远都不会属于她。

暖系的灯光下,男人的完美的侧脸,温柔如水的眼睛,深深印在了岑可欣的心底。

就像等待已久,那一瞬间,她完全确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被子里,梁以默蜷缩着,把自己的身体抱在一起,她紧紧地抱着,,可是还感觉到冷,一双温暖的手伸了进来紧紧地搂住她,麝香的味道夹杂着独有的气息扑鼻而来,“以默,我一直都在。”

只要你愿意,我一直都在。

梁以默有一瞬间很是感动,脑海忽然闪过一双水汪汪天真无邪的眼睛,韩司佑不明白她却很清楚,那个女孩对韩司佑的感情,她推开那双温暖她双肩的手臂,“我累了,想一个人静静。”

韩司佑收起被推开的手,狭长的眼眸迸出异光,沉声道,“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按床头的按钮或者打我电话。”

“嗯。”

被子里传来闷闷地声音,韩司佑收起目光,转身朝门口走去,带起有些呆呆的岑可欣一声不响地往门外走去。

病房的再次被关上后,躲在被子里的梁以默才从里面钻了出来,眼中的泪就像绝提的洪水涌了出来。

憋了太久,她只想一次哭个够。

☆、205、这样,算不算太晚?

车钥匙放在桌子上,叶辰打量卧室四周,漆黑一片。

她没有回来。

“何妈……”

何妈闻声从楼下走了上来,敲了两下门,走进来,低声道,“先生,什么事?”

“她呢?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

何妈眼神闪躲地低下头,避开叶辰的目光没有回答。

叶辰冷声道,“何妈,我给你的薪水不低,这份工作你如果你不想做,自会有人,要知道我之所以用你是因为你识时务,欺瞒主人的下场你应该知道。”

何妈的手抖了一下,赶紧放了下来,抬起头来紧张不安地回答道,“先生,以默已经有三天没有回来过了。”

“她去哪了?”

黑曜石般的眼眸早已经冷了下来,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医院被沈佳瑶缠着腾不开身来,失去孩子的她看起来很是虚弱。

那个孩子虽说是个意外,当真正失去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对于孩子他终究是愧疚,梁以默那一下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最终都致使沈佳瑶失去了孩子。

为了平息沈佳瑶的怨气,他才答应她留在医院三天,没想到回到家里,却听到梁以默一直没有回来过。

当时使出紧急,他没来的急给她解释,其实他倒是希望梁以默那一下是故意的,她能为他争风吃醋就说明她的心里有多在乎。

何妈害怕受到牵连实话实说,“不知道,以默第一天晚上没有回来,我就打电话给她,一直无人接听,到昨天手机那边已经关机,一直没有以默的消息。”

“知道了。”叶辰的眼眸敛了起来,全身散发出一股阴冷之气,拿起钥匙便往门外走去,回头道,“何妈,好好工作,做好自己的本分,该少你的一个子都不会。”

“先生。”何妈犹豫地叫住了他,再三考虑还是道了出来,“以默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你说什么?”

何妈知道一直跟着梁以默蛮了叶辰很久不对,现在以默又找不到,她深怕她有什么闪失让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受苦,“其实,你们刚回白沙市不久,我就已经知道以默怀孕了,她当时让我隐瞒下来,说想找个时机给你个惊喜,当时您和沈小姐的绯闻被以默看见,这事就一直拖了下来,先生您一定要把以默找回来,我怕她和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梁以默一直对何妈很好,一点都没有女主人的脾气,在何妈眼底早就拿她当亲闺女对待,现在特别担心她的安危。

“何妈,你做的很好!”男人的语气阴沉,梁以默要瞒,不管怎样都不会让他知道,何妈只是一个下人,在中间已经很为难。

“先生,以默现在还没回来,我很担心。”何妈见叶辰并没有不悦,孩子的事情他并没有怪以默隐瞒,现在他知道以默怀孕了一定很开心。

“知道了,我会找她回来的。”

叶辰关上了房门,大步走进车库,坐进车里整个人变的冷静起来。

他前后思考,最近梁以默的古怪,有几次他想碰她都被她以身体不适挡了下来,那次强欢他有些失控却被她用花瓶敲碎脑袋,这些都是因为怕他伤害孩子的吧!

既然有了我们的孩子,为何我要通过别人的口中才能得知这一结果。

梁以默,你到底置我于何地。

而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掏出手机播打了过去,立马机械的女音一直重复着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叶辰无力地靠在车座上,不经意间瞥见车头上的精美首饰盒,叶辰将它拿在手掌心,随手翻开,里头的饰物完好无损地放在里面,他送她的东西她很少碰。

他勾下嘴角,甚至觉得自己方才滋生出某种好笑的想法,叶辰将首饰盒丢回抽屉,刚要推上就见首饰盒因为他的用力翻了几下,如今,掉了张纸片出来。

他拿起一看,见是一句话,很工整的字体:如果我和沈佳瑶同时怀了你的孩子,叶辰你会选谁?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了……

叶辰突然双手捂住脸,几下沉稳呼吸后,看了一眼这个首饰盒,这是他不久前送给她的首饰,他一直以为是她忘额拿落在车上,他买给她的首饰很多,她一直都不在意,没想到里面却暗藏玄机,如果他早就注意到,是不是早已知道。

原来不是她没说,而是他一直都没注意而已。

他霍的起身,黑色的跑车像是箭一般穿梭在马路上,车子的顶棚敞开,燥热的风吹在脸上,男人并没有在意。

跑车横冲直闯去了了很多地方,他找遍了梁以默可能在的地方,不见她的身影,她能呆的地方很少,却一直都没有收获。

最后,车还是开回了景云依首,是何妈开的门,“她有消息吗?”

“没有,先生,以默还没找到?”

“没有。”

叶辰抿起薄唇,掏出手机,才拨过去,另一边传来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那声音在冰冷的房间内回荡,显得是空洞而冷冷冰冰。

他再次来到车前,并未立即上车,而是倚着车身抽起烟来,一支支,直到脚边都是烟头,叶辰的心静了下来,梁以默留下的字条记在心里,她问如果沈佳瑶和她怀了她的孩子,他会选谁?

她说她已经知道了,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叶辰立刻意识到她突然的消失或许跟她留的字有关,她说的知道了,到底是知道了什么。

在没有见到梁以默的第一时间,等于对他临迟处死,他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决定,现在恨不得能冲到梁以默面前,毫不犹豫地告诉她他选她。

这样想着,他便丢下最后一支烟上了车,可那种燥乱始终挥之不去,直到最后他终于想明白一点,他对于梁以默,是一刻都不想放手。

从这一刻他才真正的确定,他是真的爱上了梁以默。

可是这样算不算晚,他还从来没告诉过她,他爱她,如果这次找到她,他一定会亲口告诉她。

☆、206、如果不能给她幸福,就请放手

在没有见到梁以默的第一时间,等于对他临迟处死,他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决定,现在恨不得能冲到梁以默面前,毫不犹豫地告诉她他选她。

这样想着,他便丢下最后一支烟上了车,可那种燥乱始终挥之不去,直到最后他终于想明白一点,他对于梁以默,是一刻都不想放手。

从这一刻他才真正的确定,他是真的爱上了梁以默。

可是这样算不算晚,他还从来没告诉过她,他爱她,如果这次找到她,他一定会亲口告诉她。

医院。

换上便服的梁以默收拾着自己床铺,韩司佑从门外走了进来。

“手续已经办理好了,可以走了。”

进来见梁以默早已经收拾妥当,有些愣神,很快反应过来站在一边,盯着她把自己的床铺整理的一丝不苟,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床单被履的没有一丝皱褶。

这些琐碎的事情,在她手里,韩司佑才感觉到不同。

梁以默转身往韩司佑身前走去,“走吧。”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被她整理的很干净的病床,在那里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在也找不回去了。

梁以默是小产,当时体内余有残留,不得不进行一次刮宫,冰冷的机械进入身体,就算在昏迷中的她还是能感觉到疼,那种蚀骨的痛,血肉相连。

在医院住了几天,恢复了很多,脸上的气色不是很好,本来都很纤瘦的她更加羸弱了,仿佛一阵风能刮倒似的。

韩司佑的手臂揽过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她腰比上一次他握着又瘦了一圈,男人的眼睛深邃而幽暗。

“以默,他对你好吗?”

梁以默的眸光淡定道,“很好。”

“很好?”韩司佑捏紧她的肩膀,让她看着他,“梁以默,连我你也要欺骗吗?你都消失了六天,他都没来看你一眼,这也叫好?你告诉我,叫我怎么能把你放下?”

梁以默双手用力推开了韩司佑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连同她腰际上的手掌也挪开了,“司佑,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是叶辰的女人,他在怎么对我,我都会是他的女人,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适合你的女人,不要在我身上Lang费时间了,……真的,求你别Lang费了……”

最后几句,梁以默说的很狼狈。

她这一路走来,已经没有退路,唯一不想连累的就是他,希望他现在能离她越远越好。

“别说了!”韩司佑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沙哑很有磁性,拉起梁以默再次揽入在坏,低低道,“我从未考虑过Lang费不Lang费,你现在有病,先让我送你回去吧。”

梁以默败下阵来,轻轻扣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也很很温暖,她把全身的重力都依靠在他身上,轻轻说,“司佑,谢谢!”

除了说谢谢,什么都没有。

韩司佑不在说话,任凭她靠着,一路朝外面走去。

医院外。

一辆车停在不远处,车里一双漆黑的眸子在看到从医院门口走出来的一对男女,眸子愈发暗沉,他黑白分明的眼球上已经布满了血丝,显然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此刻他的一双眸子充满了鹰隼,紧盯着前方的男女,周围散发出冻人的寒气。

自从知道她没回家,他一直派人查找她的下落,眼睛都没敢合一下,生怕她会有什么危险,就在一个小时前他才得知她消失的这几日和韩司佑在一起,现见两人亲密地从医院走出来,在联想何妈告诉他的事,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肚子不放。

韩司佑的车刚好停在路边,火红的法拉利很是耀眼。

梁以默的头刚好伸进车里,背后便有一股力量把她拉了出来,她和韩司佑接触的地方被迫分离,还没清楚怎么回事,韩司佑已经挨上一拳,一个趔趄朝一边倒去,而她却被禁锢在一个怀抱中,不能动弹,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让她呵斥道,“叶辰,你干什么?”

男人此刻顾不上回答她这些,盯着她肚子紧逼问道,“孩子呢?”

“什么孩子?”梁以默还没反应过来。

叶辰早已经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他一把摇着梁以默,只是几下她的头便跟着发晕,他暴躁地问道,“你还跟我装,梁以默我问你,孩子呢?”

梁以默显得越发淡定起来,她的嘴角带了丝丝笑意,“没了。”

她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男人,再次笑的灿烂,“你知道怎么没的吗?”

叶辰此刻还沉浸在梁以默刚刚带给他的消息当中,他已经做好了所有一切的准备迎接这个孩子的到来,现实往往却是这么的残忍,他的孩子没了。

叶辰的目光在瞥向她们身后的医院,他们刚刚出来亲密的姿态,在联想到她刚刚告诉他孩子没了,难道是因为怀了他的孩子,他不接受,所以才让别的男人一起陪着来到医院把孩子做掉,好狠的心。

梁以默继续说道,“如果我说孩子是被你自己害死的,你会不会信?”

“梁以默!”叶辰慎怒。他比谁都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怎么会害死它。

以前到底是他看错了,还是他根本就没了解过她,“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忍心,难道我给你的还不够吗?你为什么呀这样做?”

“叶辰,孩子是被你自己害死的。你还记得在咖啡厅里你抱着沈佳瑶着急离去的时候,我也在现场,如果你还记得,你应该记得我当时就站在楼梯口,是你自己选择不救他的,当时如果你回头看一眼,就会看见我当时也需要你求救,可是,你、没、有!”

“不可能!”

叶辰倒退了一步,他很是打击。

他从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孩子是会是他亲手送走的,也是他选择了不去救他,让他还没来到这个世间,就逝去生命。

韩司佑的冷声从一旁插了进来,“哼,如果不是我刚好经过,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她,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看到完整的她?叶辰,如果你不能善待她,就做放手,让她离开,我会比你更懂得珍惜她。”

☆、207、不能在一起,那就永远守护

韩司佑的冷声从一旁插了进来,“哼,如果不是我刚好经过,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她,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看到完整的她?叶辰,如果你不能善待她,就做放手,让她离开,我会比你更懂得珍惜她。”

韩司佑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梁以默,完美精致的五官,魅惑,冷然,优雅逼人。冷眸迸发出彻骨的寒意,“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多管闲事。”

叶辰一把拉过梁以默,大手紧握她的腰,脸上带着急切的关心,“你有没有怎样?”

梁以默没有反抗,反而静静靠在他肩头,脸上满是悲痛,“不管我怎样,我们的孩子都不会回来了。”

失去的,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叶辰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他找了她三天,却在找到她的时候看到刚刚一幕,刚才的怒意被愧疚所替代,他小心翼翼地望着怀中很是瘦弱的梁以默,低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失去的我会帮你找回来,梁以默你相信我,我们先回家,我让何妈做客你最爱吃的菜,你身体虚现在应当好好补补。”

梁以默没有拒绝,也没答应,眼中带着委屈,最后全部化为妥协安静地靠在叶辰肩上,任凭他搂着进入车内。

韩司佑靠在车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之间的一切好像与他全无关系,怎么也插不进去,他完全像个局外人般,只能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开。

像是记起了什么,梁以默转过身来,朝车前的韩司佑笑了笑,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笑起来很是惨白,“谢谢你,司佑!”

谢谢这两个字就像个魔咒般,梁以默除了对他说声谢谢,什么都不会。

韩司佑,你真他妈的贱!

他总是犯贱,明明这些都不用他插手,他却进去搅上一局。

潇洒地靠在车前,嘴角带着一个不羁的笑容,暖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给他本身增添了极具魅惑魅力,恢复了以往的玩世不恭,他开玩笑地朝梁以默道,“真想谢我,就叫你老公把他地窖里珍藏的几瓶茅台送给我,我可垂涎很久了。”

说着,为了配合他刚才的表情,他动了动的鼻子,好像真的闻到了酒香。

韩司佑是爱酒之人,刚刚那一举动好像真的让他放下了所有,只为几瓶酒。

只有他心里最清楚,这样才不会给她造成压力,继续守护在她身旁。

眼前一闪,韩司佑快速抓住飞来物,看清楚是什么看向对面黑着脸的男人,只听对方冷声道,“地窖的钥匙,里面的酒随你喝。”

韩司佑勾起唇角,扬起手中钥匙,这把钥匙他以前向他要了许久,他都没给,今天却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收了起来痞痞一笑,“谢了,不过一个人喝着没意思,有空和慕容一起。”

“改天在说。”

男人已经扶着怀里的女人进了车内,车一溜烟跑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好像这是最好的方式,他观察了很久,梁以默的眼神只有在叶辰出现才会有波澜,也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当叶辰出现她的视线里在也容不下任何一粒沙子。

这一仗他输的彻底。

如果,梁以默的心中有那么一点位置留给他,那么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叶辰带她离开,更不会给叶辰任何机会。

他曾以为自己会有机会把她的心暖热,在她心底留下一点热流,可最后他才知道,原来最能狠下心的不是他也不是叶辰,而是梁以默。

这样也好,最起码以后能远远看着。

这样也好。

小产过后,梁以默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整个人也变的郁郁寡欲起来,叶辰也尽量抽空留在家中陪她,可梁以默却经常坐在窗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不愿说话。夜里,经常被噩梦惊醒,难以入睡。

她时常梦见一个小孩拉着她的衣角,很是伤心地问她,“妈妈,为什么不要我?”

那个小孩身上有股熟悉的气味,梁以默一眼就认出那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她急忙拉他想告诉孩子自己有多么想要他,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他,对不起说了有千万遍,可一句都说不出来。

“以默,以默……”

一双手伸到她眼前打了绕了几下,梁以默才回过神来。

她伸手替窗前的富贵竹浇了水,才发现手中水壶里的水早已洒的满地便是,愣神之际回头问道,“何妈,有事?”

“先生回来了,就在楼下请你下去。”何妈很快把地上的水渍收拾干净,走廊里的风吹了起来,窗前的富贵竹的叶子也跟着摇摆起来,最近她常常站在这里望着窗前静静发呆。

擦了擦手,朝楼下走去,“我知道了。”

自从回来后,她的话一直都很少,何妈在一边着急,可慢慢下来也习惯了。

叶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梁以默从楼梯上走来,几步上前搂着她在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怎么穿的那么少?”

听着是责备,里面的柔意处处体现。

最近他很忙,但还是抽出一定的时间在家陪她,从医院回来后她一直等着他问当天在咖啡厅里发生的事情,一直到现在他都只字未提,关于她那一推,他也并没有责问。

如果她说她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他信不信,可当天同时她也失去了自己孩子,梁以默想这大概就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吧。

梁以默抬头,通过他肩膀间看到客厅里还有一人,清冷的眸子仿佛在看着他们这边又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边,她总感觉那双眸子能看穿世界,有时不敢直视。

叶辰也感觉到梁以默的不自在和抵抗,转身看了林枫一眼,在朝梁以默柔声道,“最近你的精神不是很好,刚好林枫有空就让他过来给你瞧瞧。”

说着,他拉着她朝客厅走去,一边朝林枫说道,“林枫,帮她看看!”

坐在沙发上正在喝茶的林枫,在听到叶辰刚刚说的第一句话眼角跟着抽了抽,一双清冽的眸子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梁以默,作为YC院长和最有权威的心脏医师,他会刚好有空又刚好凑巧过来给一个女人看这些疑难杂症,这些奇迹恐怕也只能发生在叶辰的女人身上吧。

☆、208、心中的遗失,变成了缺口

林枫只是问了叶辰梁以默的症状,清冽的眸子看了一眼,脸色很是凝重,并没有说梁以默得了什么病,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叶辰欲上前问林枫结果被梁以默挡了住,“算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就算有病也不是他能治的了的。”

黑曜的眸子瞬间熄了下来,叶辰反手抓住梁以默的手心,“可是有病就得治,要相信林枫的医术。”

叶辰说着把目光瞟向走向门口的林枫,后者转过身来,冷冽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她说的很对,她的病我确实治不了。”

“什么意思?”叶辰抬头看着林枫,让他解释清楚。

林枫的医术叶辰是很信任的,最起码到现在他从未说过治不了,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梁以默,他并没有避嫌抬起她的脸仔细端详,除了瘦了点,最近睡的不好脸色有点差,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林枫怎么会治不了,他也清楚林枫不会夸大其词,此刻唯有把目光全部转移向林枫,让他给出一个结论。

“心病还得心药医,我建议你给她找个心理医生比我来有用的多。”

林枫扔下这句话,转身去开门,面无表情的离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林枫留下这一头雾水的话,让梁以默也琢磨了半天,最后还是在叶辰搂着她一同去吃饭,才没有提及此事。

晚上,叶辰简直像变个人似的温柔地扶着梁以默进了卧室,替她盖上被子,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早点睡,别乱想。”

梁以默很是听话地盖闭上眼睛,睡了过去,迷糊中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门又轻轻地关上,床上本是闭着眼睛睡觉的梁以默睁开了眼睛,一个人望着天花板,良久都没眨一下眼睛。

书房内,叶辰坐在书桌前,书桌上放了一台电脑,此刻正打开着视频,与对面的人通话。

“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视频对面的人有一双清冷的眸子,无求无欲,一张俊逸的脸上带着一份淡然,浑然天成,他好像没有的别的表情,他的身上带着一份脱俗。

“她得的是抑郁症。”

叶辰的眼角一跳,“不可能,她祖籍上并没有这种病例,她怎么会患上?”

“抑郁症是一种很难根治的病,轻度人郁郁寡欢,重则人会自杀,患上这种病的患者多半是自己导致而成,尤其是小产过的女人,很容易患上。”

“那该怎样?”

叶辰点燃一根烟,视线穿过烟雾缭绕落向远处,薄唇抿成条线。

林枫神色正经,“替她找一个心理医生,慢慢治疗。”

叶辰的视线看向视频中的林枫.“为什么不是你?”

林枫在他比较放心。

“我是心脏专家,不是心理医生,她的病我治不了,也不会治。”

“那你也必须在一旁看着。”叶辰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站起来在书房走了几步,“你去,安排人来给她看心理医生。”

“人我会安排,找最好的心理医生。”林枫的声音依旧冷冽,没有一丝波澜,“不过我可能不会留在这里了。”

“为什么?”

“我今天刚上交了辞职书,此刻已经在你的邮箱里了。”

“什么意思?说清楚!。”叶辰也不知道林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突然的辞职令他很意外,多少年的相处,他们已经彼此了解对方。

林枫不会开玩笑。

林枫也抬起头来,正面对着视频,他的一双眸子看起来很是清冽,“你应该知道,我的理想不止于现在这些,根本满足不了我,我想到世界各处去走一番,追求医学的真谛,就算我想安定下来第一时间会考虑YC。”

叶辰了然,他很清楚林枫的抱负,其实他也有自己理想,可作为叶家的继承人,他必须要放弃自己的理想,所以在建立YC后把它交给林枫打理,让他完成自己梦想,有的时候看着林枫就像看着那个怀有梦想的自己,如果林枫要走,他也绝不会阻拦。

“小楠怎么办?林家会放你走?”

林家虽比不上叶家这种大家族,但也算是名门望族,以林枫的才智林家那些长辈不会轻易放人的。

“所以这事需要拜托你,小楠以后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帮我栽培他,让他成为林家的接班人。”

这样的要求,如果换做别人不敢向叶辰提起,这样等于把整个林氏送到叶辰的手中,让他在耐心培养接班人,等对方长大在把自己苦心经营的林氏送还回去,是谁都不会答应。

到口的肉,岂有飞了的道理?

可林枫知道叶辰不会,他会替自己照顾好他的家人,所以他才会放手去飞。

视频结束后,林枫关了视频,起身朝阳台外走去。一阵凉风习习吹来,佛起他的发丝,一身暗色家居服的他,望着远处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海,海Lang拍打着岸边,激起涟漪,夜色伸出有鸟的叫声,他双手插兜,却不经意间碰到一枚硬币,拿了出来,上面还带着他的温度,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枚看起来普通硬币在他身上一直揣了四年,他薄唇紧抿,思考了很久,像才下定决心,将手中的硬币投向那波涛汹涌的海Lang中,从此以后心里的那份遗失永远成为了缺口。

不知望着大海有多久,他才回身进入房间,一个人安静地躺在床上,渐渐入睡。第二天,林枫果然找了心理医生来了家里。

心理医生姓王,是名二十八岁的美丽女子。

她上上楼的时候,梁以默正站在走廊的窗前,出神地望着远处。

王晴没有打扰她,她站在梁以默身后,打量着她的侧影,毋庸置疑,梁以默是美丽的,很是年轻,看起来单薄了点,她的眼神此刻显得空挡,像是被抽去灵魂的布娃娃。

这样美好的年纪,却患了抑郁症,难道豪门真像她朋友说的那么可怕,一入豪门深似海,它的外表看起来光滑鲜丽,却其实是一座无形的牢笼。

看起来让人心疼!

☆、209、梁以默,这下你满意了?

梁以默听到后面传来轻微的动作,扭过头去。

四目相接,王晴率先上前,伸出白玉般的右手,“你好,我是你的心理医生,请抬下巴,别在耳后的长发松散下,叶辰早上就有打过招呼,她同样伸出右手,同女子交握下手,“我是梁以默。”

王晴见她的脸色有点不太好,”最近是不是总是失眠?”

“嗯。”

女子并没有感觉拘束,站在哪里和梁以默聊了起来,“我和你一样,有一段时间失眠严重,不过还是让我客服了,但过程说起来很是辛苦,所以说我们感同身受。”

女子见梁以默并没有对她话感兴趣,只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试图解释,“抱歉,我应该不能给说这些,但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聊到一块去,我前一阵子确实失恋了,我们彼此都到了谈婚论嫁的这个地步,但最终还是分手了,分手后我经常失眠,想起以往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心情差到极点,到了最后我还是想明白了,通过这些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你的病医起来并不难,好坏全在于你的一念之间,你的治疗也并不会复杂,请你相信我,我会治好你的。”

也许是真的心疼,王晴真的希望眼前的女子能早点康复起来。

面对如此真诚的话语,梁以默抬起了头,打量身前的女子,她的气质相当好,梁以默只穿着一件宽大的毛衣和大一号的拖鞋,“我知道,你来是替我治病,可是,我没有病,不用治。”

“这是当然。”王晴点头,“我只是陪你在这说说话。”

“那好。”梁以默有点不肯合作,“你站在这陪我行,这天气,是秋天要来了吧?”

王晴的脾气很好,她的视线随着她的眺望远方,景云依首是一座很大不亚于古欧世纪的城堡,能住在这样华美的地方,本是令人羡慕的,可眼前女子眼中的忧伤始终化不开来,“对呀,夏天又要过去了,都说秋天太过萧瑟,是个凋零的季节,但我却很喜欢,那种铺满金黄的感觉,就像有团火在烧,很漂亮,也充满了诗情画意,难怪古代诗人有很多都在歌颂秋天的呢。”

梁以默点头,不仅莞尔,“对呀,要是有颗银杏树在院子里的话,有风吹过,就更美了,就好像下了场雨。”

梁以默想起了在华尔大学里的那一排排张满级金黄枝叶的银杏树,也令她怀念起以前家里花园中银杏树下,他们一家人欢欢乐乐的场景,风儿吹过,银杏树叶飘落,真的很美。

“先生,应该很疼你,既然喜欢,就告诉他,他一定会为你办到的。”

梁以默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在听完这几句话后,变的暗淡无神,她收回嘴角的弧度,那种突然变化的神色,令王晴差点以后她刚才的笑是种错觉,“还是算了吧,我不想麻烦他!”

梁以默在家里憋了很久,一直没有人陪她上话,何妈虽然能聊上,但还是聊的很少,能有个人陪着她说说话,令她不在空虚,这样也挺好,梁以默并没有排斥,只是她觉得自己根本没病,没必要为她花费,可她最近总是失眠睡不着,做同一个梦,或许真找个心理医师能对自己有微微的感觉,眼前的女子,她并不讨厌,说话令人呢舒服,,他也很喜欢。

“很多人都说,心病还需心药医。”王晴指了指窗前的富贵竹,“看了吗?富贵竹,一种很难养殖的植物,它的生命力很顽强,始终没有为原因而放弃自己,就算没有精心打理它,可他还是克服种种困难,活下去。”

梁以默讲目光移向窗前的富贵竹,“可是在有的时候,命运往往不给他们活下去的勇气,就像这盆花,我半个月不给它浇水,它就活不到那一天。”

王晴望向天空,明明是艳阳高照,澄碧如洗,她伸出白玉般的手当地航住阳光,散落下来,怎么挡都挡不住。

梁以默心里很清楚,她没病,更不想接受这样的治疗,她觉得这样挺好的,真的很好,至少可以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待天黑,在等待黎明。

走廊上再次传来脚步声,梁以默没有回头,看着窗外一片片风信子的花朵,沉迷在那样的梦幻里。

王晴听见背后有声音,穿过身来,“你是?”

沈佳瑶站在楼梯口,望着走廊尽出的梁以默,有一瞬间她眼里的怨毒,能让人不战而栗,她一步一步地走进梁以默,见她一身家具打扮,一双手紧紧地握起来,她自咽下一口气,朝梁以默冷声质问道,“梁以默,这下你满意了吧?”

她是趁叶辰不在硬闯来的,这栋别墅她在以前有来过,里面并没有真正的女主人,可在现在她却见到这里的女主人,很有不甘。

梁以默已经替窗前的植物浇好了水,把水壶放在一旁,目光没有斜视,“沈佳瑶,如果没闹够就去找叶辰,他应该能听进去你的那些虚伪的演讲。”

王晴已经适时地走下了楼,坐在客厅里把电视声音开的很大,专心看起电视来。

梁以默绕过沈佳瑶走进自己的卧室,沈佳瑶也跟着进来,打量着卧室的四周布置和环境,看着那张很宽的双人床,和房间里的用品,嫉妒的发疯,她强忍下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梁以默,辰在床事方面是不是很强,他是不是能满足的了你,让你每次都能高潮迭起,情不自禁?”

“无聊!”

“对,我是无聊,如果你连这些都受不了的话,那么我这里还有更劲爆的你听不听,你身后的那张床,还有那桌子上,窗台上,整个房间里我们都有做过,你会怎样?我还忘了告诉你,他喜欢在动情的时候狂乱的在我身体里进出,叫我的名字,吻遍我的全身,他说我让他发狂!”

梁以默在听了这些,反而轻轻笑了起来,乌黑的长发如行云流水般泄在身后,“首先,要恭喜你,你说的话确实刺激到了我,那个男人在没结婚之前没有几件风流韵事,如果你想博得同情,你应该找我老公,我想你这些应该能唤起他的回忆!”

☆、210、叶先生,我们谈谈行吗

沈佳瑶楞了楞,她说这些就是为了让梁以默发飙,那个女人能听到自己丈夫和另外一个女人的曾经,会这样镇定,“梁以默,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如果有问题,我就不会在这里听你细说,而是上去给你一耳光。”

梁以默侧过脸,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笑,态度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的,可就是这么股别人看着是如沐春风的微笑,对沈佳瑶来说,却比打她一个耳光还要难受。

沈佳瑶暗捏起手掌,“梁以默,你不要太嚣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哭,迟到有一天,我会让你一无所有从这里滚出去。”

梁以默扬笑,“沈佳瑶,你做了这么多,就不怕被叶辰知道,到时估计你连哭都来不及。”

沈佳瑶避开梁以默那犀利的视线,将视线别转过去,“我有什么怕他知道的,梁以默你别无终须有。”

“我是不是无终须有你自己知道,昨晚我又做梦了,梦见我的孩子说它寂寞了,要你下去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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