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默,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我本来不想打扰你们的,但学长一直在哪里喝闷酒,你去陪他说说话好吗?”
郑颖儿的声音中带着祈求,这个女孩在面对爱情的时候总是那么的卑微。
从郑颖儿身上,才彻底验证了一句话,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卑微的尘埃里。
最难得的是,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喜欢这么久。
梁以默很是为难,叶辰同身旁人讲话的时候,一直眼睛也注意着梁以默这边,见她面露难色,“怎么了?”
“看见了个熟人,你在这,我和颖儿去找对方聊天。”
叶辰对于梁以默除外的人很难记下,梁以默身旁的郑颖儿让他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却已是记不起来,还好郑颖儿先向对方伸出了手,“叶少你好,我是以默大学的朋友郑颖儿,很高兴认识你!”
叶辰停顿注视很久,并没有伸出手,这个叫郑颖儿的女人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嗯,以前多谢你陪着她!”
他的话一出,立即引来郑颖儿的慌乱,导致心绪不宁。
叶少太可怕了,也不知道以默怎么会跟这么冷的冰块生活在一起。
谢这一个字,在叶辰的字典里从来没查到过。
今天他却破例向一个女人说了声谢谢,连梁以默也看着他。
“去吧,等会我去找你。”叶辰发了话。
梁以默闻言跟着郑颖儿朝一角落走去。
就在角落里,梁以默看见了以往F大的校草,那个阳光帅气的男人,何明阳。
F大是梁以默心中的一片净土,而何明阳就是撑起这片净土的灿烂阳光,她想躲避,总有一抹光照射着她,给她温暖。
如今那位阳光少年西装革履,金丝框架的眼镜架在鼻梁上,斯文儒雅面庞上露着淡淡的笑容,一杯接着一杯的酒杯喝着酒来。
“何学长!”梁以默叫了声他。
何明阳抬头,听见有人叫他,没想到却看到了梁以默,他这一番形象怎敢合梁以默聊聊天。
“以默,真的是你吗?”何明阳还是不敢相信。
刚刚叶少身旁搂着的女子也穿的是她这身衣服,本以为认错了,没想到真是她。
本来抱着的幻想彻底破灭。
“何学长,酒喝多伤心,刚刚颖儿告诉我你喝了很多酒,还是不要喝了吧。”
何明阳把目光投向沈佳瑶,后者已经羞愧地低下头,心中已是明了,并没有责怪之意。
何明阳很是听话的放下酒杯,“以默,出去走走吧。”
梁以默点头,跟着他走出了婚礼现场,郑颖儿识趣的没跟上去。
他们来到一座花园,这里不似里面,比较安静,也比较幽暗,一阵冷风吹过来,梁以默打了个冷战,何明阳很是体贴地把西服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来·梁以默肩膀上,“天有点凉,把这披上吧~!”
叶辰的目光一直锁在梁以默身上,见她突然跟一个男人走了出去,想都不想丢下一干众人,走了出去。
“还记得吗?”何明阳望着天际,“一样的月色,我在帝皇的广场第一次向你表白的场景。”
梁以默望了望四周,天空有点凉,充满着淡淡哀伤,带着点沉闷,”学长,我们人都是一直都是往前走的,以前的事我早就忘记了。”
何明阳的心中划过一丝·哀伤,“可我总回忆着过去,不能释怀,那时的我们可以互相倾诉,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的不可替代。”
“学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一只黑色的小猫叫阿狸,他把自己夹在晾衣绳上,想把耳朵拉长,据说是因为他爱上了那只兔子。但是,那只兔子并不爱他。兔子喝n加仑的咖啡,听摇滚High歌,几天几夜地不睡觉。据说是因为他爱上了那只熊猫。但是,熊猫一点也不Care他。熊猫把五彩的油彩涂在身上,据说他爱上了五彩的鹦鹉。但是,小鱼觉得鹦鹉特别Trouble,小鱼整天戴着头套,吹泡泡。很明显,他爱上了阿狸。阿狸因为挂的时间太长,挂了。所以,后面的每一段爱情故事就这样循环的悲伤下去.....”
梁以默讲完,见何明阳在沉思,接着又说道,“之所以导致这样的结果是因为,那只兔子只注意到了熊猫,可他却没考虑过,自己身后是否有像他这样的一个人,也默默地爱着他,学长你为什么看不清你身旁的那位阿狸呢。”
“可这样对兔子不公平,她喜欢的是熊猫而不是阿狸,不管阿狸做了什么,它都磨灭不了熊猫在她心中的地位,这样的爱她能接受吗?”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
“正是因为试过了,才非他不可。”
梁以默欲言又止,因为她在何明阳身后看到了泪流满面的郑颖儿。
“以默,两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我相信你也看到了我的改变,两年前我没那个能力带你离开,两年后我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带你离开,以默跟他离婚和我在一起吧,我知道你不快乐。”
何明阳说到这里,已经拉住了她的手,不在松开。
两年前,他只是个靠着家里的富家公子,他的命运一切由家人掌控,所以见梁以默被叶辰拉走,他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两年后他再次回归,就是等着有一天能把梁以默救出水深火热之中。
空气仿佛在凝聚一般,周围安静的可以听到虫鸣的声音,梁以默面无表情地看着醉酒的何明阳,她的眼底看不出一丝表情,冷漠的气息似要拒绝千里之外。
借着醉酒,何明阳继续着把两年前这样的一个月色没做完的事,却一直想做的事统统做完,他胡乱地抓住梁以默的腰,吻上了她的唇。
跟想象中的一样,柔软香甜。
梁以默看见郑颖儿捂着嘴,已经跑了出去。
她使劲地推着何明阳,眼前的男人已经不似以前的阳光少年,霸道中带着强横,梁以默怎么推都推不开。
突然一股力道出现在他们中间,一把拉开了何明阳,一个拳头闷声揍了上前。
何明阳身子骨弱,一下被对方打的跌倒在地,被这么突然而来的暴打,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显得无力。
“梁以默,给我解释~!”
叶辰阴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该死,他只是没把她看住一会,她就跟别的男人吻在一块了。
☆、234、免我无枝可依,免我四下流离
两年前,何明阳因为不能保护眼前的梁以默,而选择了放手。
那时他选择了逃避,现在呢。
何明阳只知道,如果他在放手,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梁以默皱眉,“何学长,请放手!”
“以默……你……”
何明阳有些错愕,他始终认为梁以默和叶辰在一起是有苦衷的,当时叶辰用了卑鄙的手段让梁以默屈服,所以他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变的强大起来,好让自己能保护心爱的女人,以至于他觉得梁以默是对他有感觉的。
“以默,你难道忘了,他是怎么逼迫你和他在一起的,他还逼迫你跟他结婚,以默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不会在松手的,跟我走,以后我来保护你。”
看来今晚喝醉的不止一人,何明阳在梁以默的印象中一直是个完美无瑕的豪门公子哥,他会弹琴,会打篮球,会唱歌,只要是所有小女生喜欢的,他都会,重要的是他对人有礼貌,对朋友热情帮助,在梁以默的校园时光里,他一直都是少女爱慕的对象。
那个时候,梁以默却为了妈妈的药费和学费劳苦奔波,一点都不会去关心这些。
直到何明阳接近自己,和自己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梁以默才对他有好感。
叶辰的出现,把梁以默的那份还未萌芽的好感抑杀在摇篮里。
有空时,梁以默还会想起,和何明阳在一起的一段校园时光。
“学长放手吧,我是自愿的。”
梁以默轻轻推开何明阳,和他拉远距离。
何明阳固执地再次扯住梁以默的手腕,紧紧抓着不放手,“以默,给我次机会好吗?从你第一次走进大学,我就注意到了你,是我太软弱,才会把你推入别人怀抱,这次我在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给我次机会好吗?”
心中的那份紧张不安,令何明阳紧紧抓住不放手。
“把我当死人了是吗?”阴森冰寒的声音响了起来,叶辰快速向前一把扯开梁以默,长臂一挥匝紧梁以默的腰身,磁性的声音传来,“你以为我会给你那个机会,明阳集团最近和几家房地产公司弄的小动作能瞒的了我?如果想挑战,放马过来……”
说完,搂着梁以默转身离开。
何明阳失神地望着梁以默乖顺地被带走的身影,一种屈辱涌上心头。
梁以默连头都不回一个,就这样被别的男人搂着离开。
何明阳不甘心,看着她的背影,暗自发誓,“梁以默,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的!”
***“梁以默,你后悔过吗?”
叶辰突然停下脚步,低头问道。
梁以默不知道在想什么,依旧往前走着,腰间却被搂的紧紧的,没走一步便被扯了回来,抬头就看到叶辰一张黑着的脸。
“怎么了?”她问道。
叶辰无名火冒出,伸手高抬梁以默下巴,紧紧地捏住,“刚才的事给我解释,背着我被别的男人当面表白怎么样?”
梁以默把头转向一边,吐出了两个字,“无聊。”
她知道,这个时候,男人吃醋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也不想去在向他表露心事,因为有些事很快就有了结果,直到刚才,梁以默却突然害怕起来。
“梁以默!”
她听到了发狂的声音,她的脸被摆正,一张黑着的脸近在眼前。
在梁以默的记忆中,这个男人一直是冷着脸,偶尔会赐给她一点温情,她就陷入进去,不能自拔。
那个女人不渴望一生被人好好收藏,妥善保存,免她惊,免她苦,免她无枝可依,四下流离。
四目相对,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簇着火苗的眼瞳,黑曜石般闪亮,叹了口气,“今晚我们回叶府住吧!”
她回避了他的问题。
叶辰停驻,凝视了她一会,“好。”
叶辰不知道以前母亲为什么会为难她,以至于这次他带她回叶家认为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却没想到妈妈和奶奶的态度转变的很快,对梁以默甚至比他这个孙子都好,不过梁以默好像不太和他的家人说话,第一次听到她主动回叶家,一下触动了心中那块柔软。
不在去计较,至少她现在还在自己身边。
叶辰的车已经停在酒店门口,婚宴还在继续,他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如果现在让他呆到宴会结束,那才是奇怪。
闵静已经和陆景珩坐上了去度蜜月的飞机,这一刻梁以默很是羡慕他们。
一生简简单单,和爱的人在一起,便已经足以。
人生最幸运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爱的人刚好也着你。
闵静和陆景珩都等到了,他们深爱着彼此,所以相爱的人便能相拥。
相爱的人能相守,相爱的人,能白头到老。
一只手,悄悄地从驾驶座上伸了过来,紧紧地包裹住她有些冰凉的手。
他的温度炙热的吓人,梁以默嗖的一下躲开。
叶辰继续开着车,没有说话。
梁以默静静地靠在车窗上,看着繁华如梦的城市街道,灯光旖旎,照亮了前方的路,可是那条属于回家的路却遥遥无期。
很快就到了叶府,叶家的别墅近在眼前,梁以默感到非常的压抑,突然有了回头的打算。
一双温热的手,再次覆盖上来,给她力量,不在后退。
“别怕,有我。”
低沉的声音带有磁性,给她一种安全感。
只是她却在也不相信这双手,真的能带给她温暖。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抽身离开,留她一个人在原地,没有了依靠。
曾有一段时间,她拒绝他的触碰不愿同他讲话,那时她的心已经彻底凉了起来。
一个在傻,也不会傻到有第三次被伤害的机会。
见她不躲开,叶辰的眼底有了笑意,嘴角硬朗的线条也跟着柔和起来。
开门的是管家,“少爷,少夫人!”
叶辰牵着她的手走了进来,“嗯。”
叶老太太和柳如烟坐在沙发上不知聊些什么,很是开心,眼中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柳如烟的神情也很是开心。
叶辰走进客厅,见到了两位长辈叫了声,“奶奶!”又低低地叫了声,“妈!”
老太太看的明白,笑道,“这小子,还在跟他妈闹别扭呢,以默你可要好好开导开导他!”
☆、235、你们叶家拿什么补偿我们?
最后叶辰被柳如烟叫进书房,梁以默也被老太太叫进了房间。
梁以默有些迟疑,但见老太太满脸的笑容,犹豫了一会便跟了上去。
这是梁以默第一次进老太太的房间,里面看起来很是朴素,听说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跟叶辰的爷爷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叶家经历了一场金融风暴,正走下滑之路,老太太跟着老爷子一起冲破重重困难,不离不弃所以养成了勤俭节约的习惯,素来不喜欢铺张Lang费。
比起叶辰妈妈房间里的江南小调,老太太的房间偏向复古,梳妆台上竖着一面镜子,和一把檀木梳子,还放有一些珠宝首饰,却从未见老太太带过其中那个首饰。
老太太已经在一旁坐了下来,令旁边的下人都出去,只留下梁以默一人在房间里。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的紧密起来,老太太只是坐在那儿,梁以默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的压抑起来。
“以默,来坐。”老太太轻声道。
梁以默坐了下来,“您请说。”
就像叫柳如烟妈一样,梁以默始终叫不出奶奶,在梁以默的印象当中她从未见过奶奶,却听爸爸从小告诉他们奶奶的故事,很是钦佩。
老太太看了她许久,才点头,“像,真像。”
不知记起了谁,老太太的眼中始终带着笑意,“您是说我长的像谁?”
梁以默心慌,不由地跟着紧张起来。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老太太说的那个人和她有关。
老太太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本陈旧的书,小心翼翼地翻开其中一页,拿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你长的很像你外婆!”
尽管那张照片已经旧的泛黄,梁以默还是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梳着一两根麻花辫子,拥有着明媚的笑容女子,如果不是照片放的很久,梁以默会认为照片中的人是自己。
“她真的是我外婆吗?”
梁以默好奇叶老太太为什么会有她外婆的照片,或者说他们还有什么事情一直瞒着自己。
“你外婆长的很美,同你一样,都很漂亮。她和叶辰的爷爷从小就认识,两人互相喜欢,当时叶家的企业出现了些状况,她的家人以死相逼嫁给曹家,你外婆不忍心看着自己家族落魄,联姻嫁给了曹家;叶辰的爷爷很伤心,从此一蹶不振,我那时很喜欢叶辰的爷爷,一直陪在他身边安慰他,让他从拾信心,利用我娘家的关系才让叶家的百年企业保了下来,叶辰的爷爷也是在那时慢慢对我有好感,我们很顺利的结婚了,并很快的生下倾岚,倾岚三岁的时候我又怀了孕,那时我很高兴,叶辰的爷爷也很高兴,可不久我就发现他的行踪诡异,女人怀孕期间很敏感的,那时叶家已经在京城站稳了脚步,在加上我娘家的产业更是登上了一个高峰,想爬上他床的女人更多,可我相信他不会背叛我,当他再一次晚上不回家的时候,我忍不住请人调查了他,可我得到的结果是你外婆回来了,这些年她嫁给曹家后,没想到曹家也陷入了金融危机,她的丈夫因为一次外出死了,她当时怀有身孕是她丈夫的,叶辰的爷爷因为同情她,便多她多有照顾,而那时我的疑心很重……”
老太太说道这里,停顿下来,注视着照片上的女子,眼中充满了羡慕和苦涩的笑,喃喃自语,“即使我很经清楚他的为人,还是不敢相信我在他心中的位置,在我伴着他的那些日子,他每每喝醉都会在梦中叫着她的名字,我害怕她会把他抢走……”
梁以默这时也跟着听的认真起来,她没想到老太太叫她来会给讲这些,妈妈从来也没有对她讲过外婆的事情,她对外婆的记忆来源于妈妈对外婆描述。
“后来呢?”梁以默急忙问道。
“正因为我清楚他的为人,知道他绝不会放下她不管,所以我开始猜测他没回来那几晚他到底去那里了,和谁干了些什么?于是我私下找上了你外婆,你外婆丝毫也承认了她爱着叶辰的爷爷,当时我很害怕,我骂她,让她离开,变得不可理喻起来。叶辰的爷爷就找了过来,把我带了回家,然后我们大吵了一次,那时倾岚还小,她刚有记忆开始就在我们每日争吵下渡过,而他每次和我争吵完后,就去了你外婆那里,于是有一次我趁叶辰的爷爷出差带着倾岚去找她,向她下跪,求她放过他,我记得当时你外婆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这世上她最羡慕的就是我,然后她就走了,当时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就离开了。我很后悔,也很内疚,我们以前是很好的朋友,我却夺走了她爱的男人。当叶辰的爷爷回来后知道她走了,满世界找她,都没找到,有一段时间我们都在争吵中渡过,我在这种情况下生下了叶辰的爸爸,我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振飞的头上,他爸爸也因为他的出生对我好了一些,但依旧没放弃找你外婆的下落,可一直都没找到她,我们那时忽略了倾岚的感受,以至于她很讨厌你奶奶,叶辰的爷爷也因为在内疚中,加上陈年旧疾,早早的过世了,他临终前还一直托福我把你外婆找到,可没想到这一找就是十几年,一直没有消息。以后的事情你应该清楚了,倾岚对你爸爸所做的事情,她先找到你妈妈,利用我们叶家的关系,打压了你爸爸的公司,造孽啊……”
老太太说道这里,竟然老泪纵横,梁以默一直以为这个老太太很坚强,却在她面前无助地哭了起来。
梁以默早在听了这些后,脸冷了下来,她很快清楚过来,当真相摆在眼前的时候,她忽然恨起眼前的那位老人。
如果不是她的无理取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本以为经历了很多事情后,她能学会原谅,始终什么都做不到。
“所以你早就认出了我是吗?”
难怪第一次她们在病房相见,老太太一直盯着她看,脸色很是不对劲,当时她根本不知道。
老太太的声音弱了些,带着商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认出了你,后来我知道倾岚做了哪些事后,才大病了一场,我对不起叶辰的爷爷,现在之所以告诉你,是我知道你现在还有个弟弟,你现在已经要和阿辰结婚了,孩子以后让我好好补偿你们姐弟俩好吗?我也希望你以后能真心能接纳这个家,我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梁以默讽刺道,“补偿?怎么补偿?叶老太太,你所谓的补偿是什么,你你们叶家的所有财产,那我如果在告诉你,我的妈妈不是死于旧疾复发,而是有人故意而为,你们叶家还拿什么来补偿我们?”
☆、236、奶奶,这些是你送给我结婚的礼物?
如果有人害她家破人亡,她还需要和这些人相亲相爱,她办不到。
原谅,这个词说的简单,可做起来却很难。
至少她曾经试过,她没有办到。
耳畔还留有余温,在闵静和陆景珩的婚礼上,叶辰向他许诺,“放心,我们的婚礼不会比他们的差。”
那时,她就有想过,不在去计较一切,就这样过完一生也不错。
可老天总爱和她开玩笑,从这一刻起,梁以默才知道恨,真正恨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心中有一把愤怒的火在熊熊燃烧,梁以默也知道她和叶辰最终不能走在一起。
老太太听了梁以默说的一些话后,面带愧疚,她满是歉意,“不管倾岚做了些什么,始终都是我这个母亲的不是,如果当年我没忽略她的感受,也不会落下如此下场,是我做这个母亲的亏欠了她,以默不要记恨她,一切都是我的错。”
梁以默的神情此时十分冷静,“你想怎么补偿我?”
她的声音够沉着,她没想到自己在这个时候头脑变的越来越清醒起来。
老太太毕竟也一把年纪,当年的大风大Lang见过了,只是因为内心的愧疚才会对梁以默一再妥协,此时见眼前的梁以默头脑很是冷静,平静地,“以默,有些事情我能一再放纵你,是因为你没威胁到叶家的安危,叶家是百年企业,在京城是扎了根的,就算你联合姓唐的小子,也不会动摇叶家一分根基,最多只能算是皮外伤,要不了多久就会复原,只是疼一下而已,你真的要这样鱼死网破吗?”
“停止你那些愚蠢的想法吧,你信不信,只要我现在放出风声,你哪位姓唐的朋友包括闵家和陆家在京城都没有立足之地,我不希望上一代的恩怨牵扯到你和阿辰身上,就此结束吧,只要你放下仇恨我们叶家以后不会在亏待你的,你知道的,奶奶也很希望你做我的孙媳妇!”
梁以默脸色煞白,“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她和唐逸修之间的合作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她想唐逸修应该也不愿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
叶老太太却知道一切,她就如一只蝼蚁,做的一切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孙悟空不管怎么翻,都翻不过如来手中的五指山,最终一下被打回了原型。
梁以默觉得此刻她就是那样,怎么都没有摆脱别人的掌控。
叶老太太表面看似无害,实际却掌握了她的一举一动,让她放松警惕,给了她致命一击。
“你是不是还想要我叶家的一份文件?你这次故意接近阿辰也是因为那份文件吧?”
梁以默向后退了一步,跌靠在墙壁上,她突然有些害怕地望着眼前这位看似和蔼却又精明的老人,早就听闻过这位老夫人的手段,最后还是太大意了。
在她的面前,梁以默放佛被看穿了般,她斗不过她。
或者说对方根本不屑和她较劲,所以才任她猴子耍戏般被人戏弄了很久。
一双犀利眼睛再次直射过来,让梁以默想到了她以前的上司刘主管,听说她以前也是眼前这位老太太的得意门生,“我没什么话好说的。”
或好或坏,不就是在于老太太的一句话,她还有什么好争辩的。
梁以默从来没向命运低过头,这次她却再一次在命运的捉弄下,低下了头。
不过到这一刻,她压在心中的一颗石头也落了下来,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
老太太沉吟道,“我观察了很久,就是想知道你对阿辰是否真心?”
梁以默淡淡道,“老太太神机妙算,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我的这点心思想必你老人家早已经看透,为何还要来问我。”
老太太的态度忽然有了转变,称呼她,“梁小姐,你知道你要拿走的那份文件是什么吗?”
“知道,能让你们叶氏破产。”
“你不爱阿辰?”老太太冷声道。
“对。”
“你恨他甚至恨我们叶家每一个人?”
“是。”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毁了我们叶家对吗?”
梁以默吸气,“是。”
“好,好,很好。”老太太连说了几个好字,她抬眼往门口望去,厉声道,“阿辰,这下听清楚了吗?”
梁以默感觉后背一直有道幽光紧盯着她,浑身都跟着僵硬起来,她背面对着门口,此时并不知道门口的情况,但那双眼睛那种感觉,她不会陌生,是叶辰。
一直等了很久,都不见门口有人说话。
梁以默的背受尽煎熬,她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她脸色苍白地看向叶老太太。
那为慈祥对她百般喜爱的老太太,眼中毫不掩饰对她的轻蔑和鄙夷。
原来,她们接受她不过是一个缓兵之计,也许早在很久以前,她们已经在策划了这一天。
柳如烟柔柔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透出江南女子委婉,“妈,叶辰也只是一时糊涂,这些也怨不了梁小姐,毕竟我们叶家有愧于她在先,既然梁小姐对我们叶辰无意,那一个月后的婚礼……”
“当然要举行,不过不会是这个女人,我绝对不允许这种女人嫁入我们叶家,如烟你即刻安排给阿辰相亲,一个月后我一定要见到令我满意的孙媳。”
“是,妈。”
梁以默始终不敢回头,那道灼痛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后背一眼。
她怎么都转不过身来,身体像被定在了原地,她越是想让自己的思绪凌乱起来,心中却越是清楚。
渐渐的,她感觉到那道身影在向自己靠近,沉重的脚步声向自己靠近,梁以默的整个人已经变的僵硬了起来。
“哗啦啦”一阵响声,无数张照片从她头顶落下,有的落在老太太面前,有的落在梁以默脚下。
梁以默只是随意轻轻一瞥,就看见了照片上的主角,其中一个是自己,另一个是自己和韩司佑在缅甸的时候,他爬床和自己在一起聊天的,还有他亲吻她;她和唐逸修在一起见面的照片,包括刚刚在闵静婚礼上的厕所旁他搂着她强吻的照片,就连她也何明阳学长在一起的照片都被翻了出来。
一切都已经了然,梁以默闭了上了眼不在去看。
冷冷的声音传来,“奶奶,这些都是你送给我的结婚礼物吗?”
☆、237、别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
叶辰瞥了她一眼,冷声道,“梁以默你没什么解释的吗?”
梁以默看不清他的表情,甚至没有去看过。
她抿紧了干燥的嘴唇,没有说话。
老太太刻薄道,“阿辰,她还有什么能解释的,这些照片不就说明了一切,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付出,苏青青真是个了不起的外孙女,当年她祸害我们叶家还不够如今连她的孙女又想来祸害我们,梁小姐你真是太天真了,阿辰你听着,只要我活着一天,绝不会让这个女人进我叶家的门。”
梁以默始终没有回过头,她甚至不想回头。
她知道,那双眼睛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身上。
老太太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梁以默,厉声道,“梁小姐,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和阿辰的婚事就此作废,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我在给你一百万,以后不要出现在阿辰面前。”
那张纸在梁以默面前晃悠,纸张很白,上面早就用黑墨打印好了协议条款,还能闻到油墨的味道。
只要她一伸手,就可以接过那张纸然后签字离开,梁以默想了想,抬眼看向老太太,一脸的祥和,这是她最后的退路了不是吗?
刚要伸出去的手腕被擒拿反转过来,瞬间疼痛,对上了一双漆黑幽暗的眼睛,他的语气阴冷,“梁以默,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和我离婚吗?”
梁以默离他很近,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身上独有的气味,迅速抽出手,接过老太太手中的协议书,看都没看一眼,拿起笔准备签上自己名字。
一双手早就快过她,一把从她手中扯过协议书撕了个粉碎,扔向天空。
碎末的白纸如雪花般,在天空中飞扬,然后落了下来。
柳如烟急忙上前一把拉住叶辰的衣袖,责问道,“叶辰,你这是干什么?她的心中根本没有你,她想要害我们叶家,这样的女人你也要留在身边?”
叶辰一记冷眼瞟了过来,柳如烟立即住嘴,他看向梁以默,却见她已经拿起笔在老太太事先准备的离婚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名字,整个过程她没有一丝留恋,一气呵成。
梁以默听到了叶辰的咬牙声,“梁以默!”
老太太见梁以默签了字,立刻拿起离婚协议书看了一眼,在看向叶辰,训斥道,“阿辰,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要这种女人,你看她连考虑都不考虑就签了字,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签了字让律师赶紧拿去公正,以后你们就在也没关系了。”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奶奶操心,还是那句话,以后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叶辰二话没说,一条手臂横在梁以默纤细的腰上,托起她的身子往门外走去。
老太太大怒,“你这是什么口气,这女人要害我们叶家,你难道还要护着她?”
“这事我自会给你交代。”
“怎么交代?阿辰,你今天如果把这个女人就这样带走,我就当没你这个孙子。”
“随便。”
搂着梁以默的手没有松开过,强搂着她面无表情地往门口走去。
柳如烟脸色铁青,呵斥道,“叶辰,站住!”
叶辰的后背有些僵硬,停住了脚步,但没回头,柳如烟声音有些颤抖地传来,“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连我这个妈都不要了吗?”
“是你们逼我的。”叶辰回头,看向柳如烟,在看向脸色难看的老太太,“这一切你们早已经设计好,你们根本就没有接纳过她,我说过她是我的女人。”
柳如烟跟着往后退了两步,捂住心口。
她没想到自己养大的儿子,会如此看她。
那眼神,带着轻蔑和鄙夷。
柳如烟凄厉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却留不住叶辰的脚步,“叶辰,你给我回来,回来……”
自己辛辛苦苦在叶家忍声吞气二十多年,她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如今叶辰就这样随意地放弃了继承人这个位置,她不甘。
可叶辰的脚步一直没有停留过,在也没有回过头,搂着怀里的女人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叶府。
柳如烟的绝望的声音并没有挽留住儿子的心,只能眼睁睁着看着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行了,别叫了。”老太太不悦道。
她的声音有些沉,其中夹杂着闷哼。
等柳如烟发觉去查看老太太,发现老太太痛苦地捂着胸口,晕了过去,惊吓起来,“妈……”
“叫什么叫,出息……”
老太太不耐烦道,她扶着椅子慢慢坐下来,却没想到没坐好,一下从上面摔了下来。
柳如烟赶紧上前,扶住了老太太,老太太这一倒下,立即晕了过去。
柳如烟的叫声再次传边整栋别墅,也使大家纷纷赶来。
……
梁以默一直任凭叶辰强拖着自己,她的手臂在她腰间砸出了一道红痕,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到这一刻,梁以默不明白叶辰导线是什么意思。
她的目的和企图他应该已经知道,没必要在掩饰,可他却紧搂着自己不放,还撕了她签的离婚协议书。
“放手。”梁以默用力推搡他。
叶辰停下,放开了梁以默,“你想怎样?”
梁以默一个冷笑,抬头望向他,“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想怎样?”
“梁以默,不要借此就想我放手,你休想逃开。”
“叶辰,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还有什么好纠缠的,我的目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离婚?想都别想,你想和我离了跟谁在一起?唐逸修?韩司佑?还是你那个大学学长?”
“是谁也不会是你,叶辰我从来没爱过你!”
梁以默大声朝叶辰吼了过去,她不能平静,本以为这样吼出去会舒服一些,却是无尽的空虚。
她的下巴再次被叶辰捏起,狠狠的,仿佛要碾碎般,痛的她不能直言,越是这样她越不能屈服,一双眼睛里充满了倔强,瞪大了看着他,甚至肆意的嘲弄连眼神中都带了肆无忌惮的笑。
叶辰一顿,再次捏紧了下巴,警告,“梁以默,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我会让你体会到背叛我的下场!”
☆、238、从此你只是我的性。奴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欺骗人没有什么下场,既然给你好日子你不过,以后你就当我的性。奴,别妄想逃脱。”
说完,他猛的甩开他的手,掏出一张纸擦了擦,仍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好似她是块病毒,连碰都不想再碰。
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在她面前承诺,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几个小时后,他成为陌路,他厌弃了她。
这样也好。
只是没想到,叶辰还没打算放她离开。
“上车。”
叶辰的车开了过来,停在她面前,里面的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命令她。
“你没权命令我。”梁以默撇下叶辰一人向前走去。
叶辰一声冷哼,发动了车徜徉而去。
这一刻她发现天下之大,竟然没有了她容身之地,突然很想小轩。
小轩是她留在世上的唯一亲人,秋夜的风刺骨冰凉,她的外套和手机全部落在叶辰车上,身上还是刚刚从宴会上出来的礼服,胳膊上开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个时候路上来往竟然没有一辆车。
就这样,梁以默双手抱臂,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
“吆,哥几个晚上走运了,这妞不错啊!”
不知何时,梁以默身旁围了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寒冷的深秋中竟然还光着臂膀,勾肩搭背在一起,露出粗壮的胳膊,此刻浑身上下打量着梁以默。
等梁以默反应过来,几个人已经慢慢把梁以默逼向马路旁,围成一圈歪歪斜斜地向她靠近。
其中一个手臂上纹了一条青龙的男人,伸手挑起梁以默的脸,轻挑道,“妹妹,这么晚怎么一个人走在路上啊,多危险,家在那,走哥几个送你回家。”
说着伸手去拉梁以默的玉手,抚摸之。
“滚开!”梁以默脸上凝结出寒意,随手推搡开那人的粗手。
那人并没有恼,而是不羁地转身朝一旁的几人道,“这妞带劲,哥几个今晚有口福了,如果是个处那就更好了!”
“哈哈……”
“哈哈……美女别害羞嘛,跟哥几个走,我们一定让你爽个到底。”
几人都渐渐向梁以默靠近,动手动脚起来。
梁以默这才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一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是这几个大汉的对手。
“你干什么,放手。”梁以默怒叱,使劲推开其中一人,向前跑去,没跑一步却被对方扯住头发拽了回来,“美女,去那?今天落在哥几个手中还想逃?乖乖听话,说不定等会让你爽个到底。”
说完用力一扯,梁以默被拉了倒回来,她一下被扯回一人身边,那男人顺手在她腰间摸了一把,触手肌肤滑腻,咽了口唾沫,“哥几个,这女人有点料,妈的这肌肤摸着舒服。”
“真的?我来试试……”其中一个试探上前,在梁以默胸前捏了一把,吐了口唾沫,斜着眼几人对视,拉长了声调,yin笑起来,“尤物啊……”
“滚开。”梁以默使劲踹向对方。
那人顺势抬起梁以默的腿,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梁以默裙子刚到膝盖,此时被那人一把撕开,隔着内裤摸向腿间,猥琐地yin笑,“妹妹,别急啊,哥等会一定让你这里舒服起来。”
其余几人都围上来,几人架着梁以默往路边的建筑物旁跑去。
梁以默竭尽全力的挣扎着,却丝毫没有办法,在她挣扎之际,有人给了她一巴掌,打的她晕头转向,没有了力气反抗,耳边‘嗡嗡’作响,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恶心的面孔慢慢朝自己靠近。
她下意识地叫道,“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她声音中渐渐带了哭腔,她眼神慢慢开始变的空洞起来,她已经感觉到那双令她恶心的手已经探进她的底裤内,揉捏着。
梁以默用尽最后力气拉长了脖子,露出优美的锁骨,仿佛一只垂死的天鹅。
耳边是口水声,和那些人的**的笑声。
何时,她也有这么绝望过,梁以默慢慢回想着。
那时她都没有放弃过,被叶辰那样凌辱她从来都未被屈服过,难道就这样真的任命了吗?
顿时头脑转醒,一双眼睛恢复清明,凌厉地扫向爬在他身上正准备冲进她身体的男人,男人也在瞬间被梁以默眼神吓的停顿下来,浑身哆嗦了一下,没想到一下就泄了出来,白色浑浊的液体一下直射在梁以默的身上已经少的可怜的可以称作衣服上。
那人的同伴鄙视道,“靠,不是吧,这样就泄了。”
男人在雄风这一方面一直很要面子,被同伴嘲笑一时脸红,急忙向同伴解释以挽救自己的尊严,“不是,哥们,这妞的眼神刚刚看起来很可怕,她这一身名牌,一看就是有钱人,万一咱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就麻烦了。”
已经被精虫上脑的同伴,那还顾得了这些,欲求不满道,“闪开,别怪哥几个没让你先尝,是你不上的,别Lang费了机会。”那人上前推开同伴,急乱地解着裤子,一刻都等不急了,一边靠向梁以默,“妹妹啊,别怕,哥让你爽爽……”
男人的这话换来其中一个不满,“我靠!你到底上不上,还有我们呢?”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在梁以默的胸口揉捏着,用自己早已经肿胀的下体摩擦着梁以默身体,嘴里发出愉快的呻吟,梁以默一时感觉恶心,想要呕吐。
她用力挣扎了几下,面前那男人已经褪下裤子,露出自己的那根黑漆漆的事务,一手准备托起梁以默腿挺入。
梁以默情急之下,胡乱摸到什么东西,砸向男人胯下,“啊”那人惨叫着蹲了下去。
“黑子,怎么啦?”
同伴见他受了上,一时错愕楞在哪里,纷纷上前去扶他,梁以默趁机从地上爬起,冲向马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