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刚刚对帘子后那女子的表情他已经够震惊,他从大学毕业后就跟着叶辰打拼天下,他们的关系不仅是上司和下司,私下里更是好哥们。叶辰的性格不说了解到百分之百,也了解了十有**,叶辰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
相当来说他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男人,对于沈佳瑶那件事情来说,两人从大学到前几个月一直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叶辰在这方面洁身自好,除了沈佳瑶没有过的别的女人,以前就算对沈佳瑶叶辰也是不善言辞,在两人相处的时候,都是沈佳瑶问一句,他答一句,惜字如金,但并不表示他不爱沈佳瑶,而是很爱。
沈佳瑶的背叛给叶辰了一个沉痛的打击,只是才过一个月,叶辰忽然对另一个女人如此倍至关心,脸上的表情都多了很多,让他惊讶的不仅是叶辰移情别恋的速度之快,七年的感情就这样化为乌有,更好奇的是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能这样让叶辰如此对待。
叶辰瞥了一眼身后的帘子,皱起了眉头,“没事,继续说。”
李越见叶辰这样说了,也放下了心,毕竟关切到叶辰的个人利益,如果被别人得知,必定会对他不利,这样也说明了这个女人在叶辰的心中的地位,以前他们谈话都是避开沈佳瑶召开的。
“关于CK这件事情,我已经和三少那边打过招呼了,三少说会帮我们善后,让我们放心去做,不过他说这件事情之后让那个秦小姐洗干净上床等他。”李越说完最后这句话,自己脸都有点挂不住了。
三少的这点怪癖,总是让人想笑却又笑不来,一时之间脸上表情闪过很多种,喜欢让手下败将的女人沉沦在他的蚀骨温柔之下,最后却无情的抛弃,但还是有很多女人想抓住他的心,却从来没有人触碰过他的心。
这样的男人,是最冷酷也是最无情的。
叶辰并没有认真听李越说的那些话,而是日有所思的盯着那层帘子,不去掀开,一帘之隔却永远都捅不破那层束缚,如果有一天被揭开,必定不会是现在这样。
梁以默把他们的谈话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CK是一家跨国公司,从叶辰他们的谈话中得知叶辰想要设计这个公司,她也知道三少是谁,也算认识吧。
没想到世界是那么大,也是那么小,她在一个月之类就见到了出名的三大少爷,当时她还是富家女的时候,就听说过他们的事情,他们被称为三少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家世,更是因为他们的能力和气魄。
梁以默翻了个侧身,身体上立刻牵扯到了疼痛,骨头就像粉碎了般,看来也伤的不轻,当时她被叶辰护在怀里都伤成这样,他到底伤的多重,梁以默心跟着牵动了起来。
对话还在继续。
李越接下来有点支支吾吾的说道,“秦小姐听你住院了,想来看你。”
说完他自己的心都虚了大半,额头上冒了冷汗,自己这不是在给找事,可那秦小姐太难缠了,已经在公司缠了他好几天了,他的女朋友都快要吃醋了。
叶辰冷冷地说道,“告诉她,过几天我好多了,让她来看我。”
他这样好不避讳梁以默,但又想通过这样告诉她,他对她很坦荡,毫无隐瞒,以后他的生活想她介入,想她了解。
梁以默在听了叶辰话后,脑里一阵嗡嗡作响,头顶一直盘旋着一架飞机,不能平息,也不能思考,也让梁以默彻底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情人,她能做的只是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要乱讲,该听和不该听就算听了,也只能烂在心里,叶辰就是想告诉她这些吧,她懂,她一直都懂!
只她一直还在做梦一样,沦陷在叶辰的温柔里,没有认清现实,叶辰就是想让她认清现实,他对她只不过因为她是她的女人。
那他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救自己,她的命应该没他值钱吧,叶辰其实你是最残忍的人,不过她还是自愿沦陷。
☆、25、给你依靠
就像被人狠狠的给了你一巴掌,你却甘之如奉,从没觉得那一巴掌是多么的疼。
梁以默头脑开始凌乱,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缠绕在一起,越理越乱,你越是关心越是在意,驻扎在你心里的毒虫就啃你的心,蚀你的骨,让你难受,让你全身都被占据。
叶辰和李越的谈话没有持续多久,在叶辰嘱咐完后,李越很识趣的退了下去,并好心轻轻地关上门。
房间里静了下来,静的连他们彼此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到,空调里放着暖暖的气流,滋滋入梁以默的皮肤,扩张的毛孔中。
叶辰在看完一些资料后,随手把那些资料放在病床床头上,揉了揉很困的眉心,他一向是公私分明的人,在工作上从不马虎,也从不会把个人感情投注在工作上。
等静下来的时候,他推开一边的帘子,想看看梁以默如何,却见她一个人正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来,脸立刻拉了下来,“你要做什么?”
梁以默没有听叶辰的话,依旧从床上往起来爬,她的腿伤的并不轻,没动一下都牵连上骨骼的拉扯,疼痛蔓延全身,脸上挂满了冷汗。
“默默,别乱动,听话,你要做什么我叫李越来。”
很明显,叶辰的话带了妥协,他的声音很轻柔,小心呵护,让梁以默停下了下来。
“我要去看我妈妈,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在别墅里接的那个电话还在她脑里回应,其实她现在更害怕听到结果,可有不得不面对,如果妈妈.......
不,没有如果,梁以默的人生不容她开玩笑。
一旦有了闪失,她的人生就彻底被颠覆,这种玩笑一次就够了,如果可以选择,梁以默宁愿选择从来没有过闪失,爸爸还在弟弟还健康的活在她身边。
“你妈妈没事,昨晚已经抢救过来了,现在在加护病房里,你去了她也在休息,外面有很多记者,我不想因此见明天的头版。”
叶辰的话虽然很冲,但从他的话中确定,妈妈没事,不由的向叶辰投去感激的眼神。
这一切都是有叶辰在,才回转过来,梁以默忽然感觉叶辰就像她生命中的一颗启明星,照亮了他前方的道路。
忽然梁以默发现了叶辰的不对劲,他胸膛那块,病服已经被染成了红色,范围在不断的扩大,“你的伤口裂开了?”
梁以默着急的想够过去,看看他的伤势如何,可是身体上的牵动,她才感到无奈起来,她自己也是个病患,可是叶辰的伤口都已经裂开了,一定是她刚才乱动的时候,他想过来阻止她。
梁以默的心里不是滋味,他为了她,已经做的够多了,真的已经够多了,其实在那危险的时候,谁都想到的是自己保命,而叶辰却想到了她,并竭尽全力拼命的保护了她,把她的伤害降到最小,就算这样自己已经伤成这样,他的身上能看到的地方,已经这么多的伤痕那看不见的地方呢。
叶辰,你就装吧,继续装吧。
“叶辰,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
梁以默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哽咽了起来,眼圈湿润,带着雾气,这是爸爸离开后,她第一次哭,她曾告诉自己,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在哭,因为哭根本不管用,只能换来别人的同情,可是这个叫叶辰的男人,却一点一点的把她身上的伪装卸了了下来,一层层的剥落,她一下变成了脆弱的梁以默。
“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叶辰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的笑容是那么亮眼,穿着白色病号服的他就像一个大男孩,而自己是她的女朋友,他所做的一切,是因为很宠女朋友。
“可是我怕我会爱上你。”
到了离开的那一天,却舍不得离开。
贪恋他对她的好,会对他要求越多,越来越欲求不满,想占有他的全部,变的不在是她自己。
“求之不得。”
叶辰对于她的这句话并没有多表示过多的反应,但他却在梁以默还没有讲完的时候,却讲了出来,脸上是一成不变的倨傲,脸上的线条却缓和了很多。
“默默,叶辰对你的好,比不用质疑,从今以后,把你的心交给我吧,你只需要躲在叶辰的身后,做一个小女人就可以了,叶辰的肩膀可以给你依靠,替你遮风挡雨。”
叶辰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没有半丝玩笑,他说的并不深情,毕竟这不是在演偶像剧,可是梁以默听在耳里却极其顺耳。
他的声音带着浑厚的磁性,当潘多拉的宝盒被打开,人的真善恶贪嗔欲爱憎恨都跑了出来,还是有人因为好奇打开这块宝盒,此刻的叶辰说的就是潘多拉咒语,引导着梁以默打开宝盒。
只是幸福来的太快,让梁以默来不及质疑,这是否真切,一直以来都是梁以默苦苦支撑,一路艰辛走来,咬牙而过,现在有个男人说,可以给她依靠,替她遮风挡雨。
如果说这是演戏,那么叶辰的演绎技术真是太高了,就算被骗,她也是自愿的。
“我真的可以吗?”
是在问自己,也是在问叶辰,她真的能走进这一步,更近的接近他,和他一起相濡以沫。
叶辰接下来的动作肯定了他的做法,他不顾伤口的牵动,伸手过来与她十指相扣,紧紧相扣。
梁以默立刻着急了起来,“你疯了吗?”
叶辰手上的针已经落枕了,手上的血咕咚咕咚的从血管里冒了出来,他胸膛的位置,或许在她看不到的位置还有更多的伤,其实叶辰比她想象中的大男孩。
梁以默着急的按了床头上的呼叫铃,惊慌失措的把叶辰推过去,却不想碰到他胸口伤口,慌乱的放开手来,又不感碰他,只能一动不动,却又带着哭腔,“你赶紧坐好,你的伤口都裂开了。”
此时的梁以默真的成为了泪人。
☆、26、叶辰,谢谢你
很快就有一伙人进来,跟在前方的是一个看起来而二十六七左右的男子,他胸前挂的铭牌上写着,林枫医师。
林枫一上来,就直接撩开叶辰身上的病服观察起来,最后皱起来了眉头,看了梁以默一眼,淡淡地说道,“伤口已经裂开,看来还是要缝上几针,你估计要在这里多待几天,不能做太过剧烈的运动。”
最后一句话,梁以默明显听出里面褒贬意思,脸上有点热,但还是着急地问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她不想因为自己,在给叶辰增加太多的负担,是过爱是一种负担的话,她宁愿抛弃这一切的负担,只为叶辰能过的好一些。
林枫在听了她的话后,多看了她一眼,在看了看一只没有说话的叶辰,仿佛说的不是他,他的眼神一只没有离开过梁以默,他的眼神非常的专注,一副全凭梁以默做主的样子。
叶辰的这种眼神,让梁以默觉得他非常无赖,但他的神情非常正经,梁以默无可奈何。
一旁的护士早已经红着脸,把叶辰的手上的针扎了进去,眼带含羞,小心翼翼地说道,“叶少,可别在滚了,刚才可流了很多血呢。”
声音里带着关心,和小女儿家的心思,那个护士的眼睛一直在叶辰那张冷冰冰酷酷的脸上来回看着,让她差点得意忘形。
“嗯。”
淡漠冷冷的声音,早在这群人进来时候,叶辰已经恢复以往的惜字如金,冷冷冰冰,不冷不热的样子。
他回答的时候,连护士看都没看一眼,从她进门后,就一直没有看过她的脸。
护士的脸有点挂不住,本来才二十多岁,刚从护士学院毕业,还抱有少女的幻想,诚然不能接受叶辰对她如此冷淡,恨不得当场跺脚,但这是不理智的做法,如果这样做了,她就的承担后果,以后不用呆在YC了。
林枫看了看护士,依旧淡而冷漠地说道,“小梅,叶少的针已经扎上了,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先出去吧。”
护士不甘心的走出病房。
梁以默却在心中撇起了嘴,分明当她不存在吗,凭她现在和叶辰住在同一病房,就说明他两人之间的关系,那护士分明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梁以默没注意的是她想到这些话的时候,醋劲是多大,早已经把叶辰归根自己的东西。
林枫的眼神一波不变,对梁以默说道,“缝针的时候有点难堪,梁小姐还是暂避一下吧。”
“为什么?”
梁以默不满,她正是想借此看看叶辰到底伤了多少,可是这个医师却她躲避,不是说只是缝一下伤口,她又不是见不得血腥。
一直没有说话的叶辰说道,“听话,就把帘子拉上,我还是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口气,但眼神别样的温柔,只是一瞬间,恢复了冰冷,但却被一边的林枫看在眼里,眼神复杂的看着梁以默。
梁以默最后败下阵了,很主动的把帘子拉了上来,刚刚例行给梁以默体检的护士也退了下去,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认真思考着。
自己这样恐怕有一些时日不能去见妈妈了,怕她看到自己的伤口,而担心,妈妈的身体在也不能太过操劳,以后她一定要让妈妈好起来。
有个男子刚对她说过,让她依靠,为她遮风挡雨,所以她信了。
只是给叶辰缝伤口的时间太过漫长了,已经一个小时候过去了,那边好像还在继续的样子,梁以默静静听着对面的声音,不放过一丝动静,出了冰冷的剪刀声音,还有器皿的相互碰撞的声音,在也没有什么声音,听说缝针的时候很痛,叶辰确却始终没有哼一声。
梁以默想问问对面的情况,却又怕打扰那个林枫医生的思路,万一一时失手就不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梁以默都快要在药物的作用下睡着的时候,帘子却哗啦的被拉开,林枫医生早已经拿着一旁消毒了手帕擦手,叶辰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病服,如果不是他唇上的苍白,很难发现他的牵强。
林枫医生只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叶辰,口里嘱咐道,“自己注意身体。”
一行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梁以默不仅对这医生冷淡态度颇为惊疑,不是说YC的老板是叶辰吗,叶辰就是林枫医生的老板,他为什么不像别的下手对上司献殷勤呢。
叶辰似乎已经看穿的她的所想,替梁以默解答,“林枫是医学上难得一见的天才,昨晚的你妈妈的手术也是因为他才会成功,请他来YC花了不少的心思。”
相对于怀才不遇,反之惜才之人更是值得令人探究,叶辰怎么笃定林枫就一定能有所作为,在大千世界里他能一眼看中林枫这匹千里马做伯乐,眼光一定很独到。
常听别人说过叶辰,他的眼光非常敏锐,叶氏现在人才倍出都是因为他独特的眼光,对有才之人得以适当使用,叶氏才能蒸蒸日上。
只不过这林枫医生太过于年轻了,叶辰是不是有些夸大了,毕竟那些有权威的人,基本都是年过半百,学富五车老年人,他们阅历丰富,更配得起这样的称号。
叶辰在一次替梁以默解答疑惑,“林枫已经在美国最有权威的医学学院拿下外科博士的学位,在WAT有着不可忽视的医学权威,在过一阵子我想提拔他当YC的院长,他在医学上的作为,最适合不过。”
梁以默早已经在听到WAT时亮了起来,她也是对医学有研究的,WAT集结了全国各地最有权威的医师,很多医学人士挤破头脑想得到WAT的认可,却始终没有被认可过,没想到林枫医师竟然能得到哪里的认可,心里早已经不敢以为他还年轻而藐视他了。
“他真的那么厉害?”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真的能成为医学天才,只不过叶辰是怎么能让林枫心甘情愿来YC的,这样的天才每家医院都应该挣抢着要吧。
“在我面前崇拜别的男人我会吃醋的,不过这次就算了。”
叶辰忽然跟梁以默开了一个这样的玩笑,却格外非常的冷。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梁以默撅起小嘴,撒娇的样子尽是显露,她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很多,也灿烂了很多。
叶辰说道,“听说你对医学有研究,腿好了的话,可以来YC实习,不懂的可以请教林枫。”
“谢谢你,叶辰。”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让我从新幸福起来。
原来幸福离她并不遥远,她只不过暂时与幸福走丢了而已。
☆、27、复杂的家庭
谢谢你给了我倾世的温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伙人,叶辰的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
首先进来的是一位身穿白色套裙,手主拐棍的威严老人,老人一的双眼不怒而威,虽然年过半百,却保养的很好,看起来非常的年轻。
接着进来一对中年男女,梁以默看起来非常眼熟,男的的长相斯文,像一位学识渊博的男子,看起来非常的斯文,让人不仅想到温而文雅,谦谦君子墨如玉;女的双眼灵动,一身时尚却陪夸张的打扮显得非常有内涵,林黛玉似一张我见忧怜的脸,瑶鼻,樱桃小嘴,略画淡妆就足以倾城倾国,可见两人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一对羡煞他人的金童玉女。
两人身后跟着一位珠光宝气,打扮十分时髦的中年女子,身材修长,五官长的非常英气,身上阔气的打扮表更能显示她高贵的身份,以看就是一位阔太太,只是眼神太过凌厉,是个不好惹的主。
阔太太身旁跟着一位和叶辰差不多大的男子,此男子的基因非常好,显然遗传了了阔太太艳丽的容貌,长相俊气,但一双眼太过阴霾,看起来太过自负,有点让人讨厌。
“奶奶,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叶辰显然也没想到家里的人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不悦。
梁以默这才仔细打量这一伙人,那对中年男女她一直觉得很面熟,他们的五官和叶辰的五官非常像,由叶辰的称呼,显然这些就是她的家人,一时紧张起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他的家人。
那位阔太太最先开口,“唉呀,我们这不是听说你出了车祸来看看,没想到你这住院,也住的挺舒坦的嘛,我们来是打扰你了。”
阔太太显然是个不好惹的主,一上来就先发治人,并有意无意的看了梁以默一眼,眼里尽是匪夷。
那位老夫人只看了梁以默一眼,就看向也辰,“叶辰,怎么回事,自从你从美国回来,就很少回家,现在有来个车祸,刚刚我们去问了交警队,他们说你冒大雨超速行驶,你是不是存心把你奶奶还有你爸妈气死,你才甘心。”
老夫人讲话很有威严,她的那双眼睛非常的锋利,好像要刺穿人的心脏,让人打心底对她尊敬。
“叶辰,快给你奶奶说说怎么回事,你可吓死你奶奶和我们了。”柳如烟赶紧说道。
她的声音非常清脆,堪比丛林里的夜莺,这样温柔如水的女人就是叶辰的妈妈,叶辰身上良好的基因有一半大概来自她的身上吧。
柳如烟人如其名,身似扶柳,美如烟花,她一生最大的荣幸就是生了叶辰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他的良好家教都是遗传她和他爸爸叶永飞身上。
叶辰显然很听她妈妈的话,对奶奶也是十分的尊敬,看了一眼阔太太,眼里尽是不屑,随即对老夫人说道,“奶奶,我没事,只是开车不小心,路上打滑,一时没把握好方向。”
此时的叶辰像个大男孩,略带撒娇的样子,这是梁以默难的见到的这一面,虽然说话还有点冷,但却很真实。
老夫人看着叶辰大男孩的样子,脸色好了很多,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到有点长辈对晚辈的教诲,“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小心,让我们操不完的心,你这存心让我这老人家少活几年。”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柳如烟你会不会教导儿子,我们叶家不要没出息的女人。”阔太太嚣张跋扈地说着,更是把责任全部都推卸到叶辰的妈妈身上。
柳如烟的脸色苍白,显然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明显是阔太太有意挑拨。
这位阔太太不是别人,正是叶辰的姑姑叶倾岚,出了名的女强人,本是嫁出去女儿泼出去的水,叶倾岚可不甘心,弟弟专心风月,对生意上的事情根本没多上心,她虽然嫁给了夫家,却还在叶氏分了一杯羹,一路扶持丈夫公司,又见弟弟娶了个女人不顺她的心,生的儿子也经常和她对着干,早已经把两人列为叶家争夺财产的对手。
“我妈教没教导好我,不关你的事,叶家要不要也不是你这个外人说了算。”
一听到有人侮辱自己的母亲,叶辰就坐不住,给予反驳,这个女人他本来是要叫声姑姑,可是他从来没有叫过一声姑姑,因为她根本就不配。
小时候的记忆还在,爸爸经常会出差,少则两天多则半个月,这个女人每次来家里趁奶奶他们不在带着儿子来叶家,对妈妈进行挖苦,并使唤她做下人的活,给她端茶送水。
妈妈出生不好,但却是有涵养的人,从来没有跟叶倾岚计较过,不想每次的忍让,让这个女人得寸进尺,挑拨奶奶让爸爸和妈妈离婚,可是妈妈和爸爸两人感情很好,没有受到过任何影响。
叶倾岚以为她做的一切没人知道,可是却被躲在暗处的叶辰看的请清清楚楚的,他曾发誓一定一定要保护妈妈,不让她在这个家里受气。
“你说谁你外人呢,你这个......”
叶倾岚气急败坏,脸上露出狰狞的面孔,指着叶辰就想破口大骂,根本没有一点素质,简直就像一个泼妇骂街。
“妈。”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了叶倾岚,并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的话。
叶倾岚往胳膊上看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易南,你拉我干什么,你见过这么没教养的人吗,我们叶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没皮没脸的人。”
“够了。”老夫人大声说道。
显然叶倾岚最后那句没皮没脸,老夫人听着非常的不舒服,叶辰的性格其实她还很喜欢,就算在怎么也是她的孙子,被人这样说,心里就是非常不舒服。
“妈。”叶倾岚不服气地叫道。
“倾岚,你这脾气该收敛收敛不然陈静云早晚会受不了,易南你先带你妈回去吧。”
见孙子的脸色非常不好看,老夫人更加心疼, 留着女儿在这里也是和孙子过不去,打发回去落个耳根清净。
“是,外婆。”陈易南听话的拉着叶倾岚一边劝说着往门外走去。
最终两人拉拉扯扯的离开了病房,病房立刻安静下来。
梁以默一直在观察着这一家人脸上的表情,忽然感觉他们的家庭不是表面上看着的华丽,看起来好像很复杂。
☆、28、与叶家人的见面
老夫人见门被关上,缓下声音对柳如烟说道,“如烟,你大姐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就是那个脾气。”
老夫人显然对女儿叶倾岚刚才那一番话是及其不满意,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柳如烟虽然家庭背景差了点,教育程度还不错,最令人满意的,她把自己这个老婆子照顾的无微不至,俨然一个好儿媳的样子,还给她生了个孙子,是叶家的大功臣。
“妈,我没事,大姐说的对,是我没把叶辰教育好。”
柳如烟永远都是那么大度,就像现在,叶倾岚在怎么强势逼人,她还是笑着安慰婆婆,和老公各自对了一眼,其中的苦她们自己知道。
“妈,都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出的车祸,你有什么关系。”
叶辰就见不的自己妈妈一点委屈都不能受,那女人有什么资格侮辱他的妈妈。
“叶辰,这姑娘是谁?”
叶振飞的问题,刚好问出了老夫人和柳如烟心中的疑惑,孙子虽然脾气大,但从来不会乱来,那个女孩和孙子一起受了伤,并被安排同一间病房,这并不是偶然。
叶辰是个有点轻度洁癖的人,这个怪癖家里的人都很清楚,所以不会无缘无故和一个女孩子同主一间病房。
见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梁以默既紧张,却又很期待。
紧张的是叶家人会不会这样看轻了自己,期待的却是叶辰将会怎么介绍她给他的家人,以至于紧张的想坐下来,但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不是给你说了,不要乱动,你还动什么。”
叶辰有点气急败坏,手伸了过来,想阻止她的动弹,把她按回去。
“别动。”
梁以默的耳边出现了柔柔的声音,把她轻轻的扶了起来,把床头升高,迎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那双眼睛叶辰也有,只是他很少笑,这双笑意的眼睛,却是属于叶辰的妈妈,柳如烟的。
梁以默没想到柳如烟会这样帮她,但见叶辰安静的坐在病床上,一下子明白了起来。
那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儿子受到伤害,叶辰刚刚不故自己的安危想过来,如果她不帮自己,叶辰就会亲自动手,想必柳如烟也对她的印象不是很好。
如果让她知道,他儿子身上的伤全部拜她所赐,那张美丽的脸忽然变成美女蛇,把她拆骨入腹,这些梁以默都能理解。
可是实事并不是她想的那样,柳如烟接下来的话,让梁以默有种小女儿家见对方家长那种紧张和不安,“梁姐你好,我是叶辰的妈妈,不用紧张。”
她的声音是那么动听,动作是那么的从容,那么的优雅,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真诚,让人想到了仙女,难道她就一点不生气。
显然他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把她的底细打听的一清二楚,自己这样的女孩,不是应该会被讨厌吗。
“爸,就如你看到的这样,你们人也看了话也说了,就走吧,过两天我好了就回家去看你们。”
叶辰所说的家,当然是指的叶府,那个生他养他的家。
或许是怕奶奶和爸妈在盘问梁以默,知道她应付不了,便下了逐客令,下意识的想保护她。
“怎么,我们问两句都不成?”老夫人显然不高兴。
孙子一向都不懂的照顾人,现在为了维护一个外人,跟家里的蹬鼻子上脸的,她这个奶奶,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呢。
老夫人现在的样子,像因为没有吃到糖果而感到非常的不满的小孩子,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也让柳如烟夫妇一并无奈了起来。
“拿有,奶奶你看我现在那还有精神跟你说这些,等我好了一定给你说清楚。”
面对老夫人,叶辰的语气好了很多,看起来有点连骗带哄的样式,故事举气自己受伤的手臂,像让老夫人看清楚。
“你赶紧放下。”老夫人的心脏差点都跳了出来,这个孙子她可宝贝了,从小就舍不的他受一点委屈,可偏偏跟他爷爷一样,脾气倔的很,决定了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但心里却喜欢的紧,那能看着孙子故意伤着自己,“怎么能自己不注意身体呢,在这样吓奶奶,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谁叫那是自己唯一的孙子呢,老人把幽怨的眼神看向儿子和儿媳妇,也不给她多生几个,现在叶府经常冷清,如果不是儿媳妇陪伴和女儿常回家来,家里真的连一点人气都没有。
“妈,既然叶辰没事我们就走吧,他刚醒来,还要多休息一下。”
柳如烟顺势岔开了话题,上前扶老夫人,贴心的帮老人整理一下刚刚一路着急走来,稍微凌乱的头发。
婆婆能疼叶辰,她自己也高兴,知道儿子为自己好,并没有想过去责怪谁。
接着叶家的人风一阵来,也风一阵走了,门口的柳如烟忽然回头向梁以默这边望了过来,投以友好的微笑。
“我妈妈很喜欢你。”
在病房的门关上后,叶辰就突然说了这样的一句。
叶家的人并没有因为叶辰受伤,而难为梁以默,自始至终没有给她一个脸色,叶辰的妈妈并对她更是表示了友好。
其实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叶辰对她的保护,她们才会对自己礼貌客气吧。
叶辰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梁以默大脑短路了三分钟,想弄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妈妈喜欢她?喜欢她又怎样,那是因为他的儿子在乎她,不想让儿子伤心罢了。
其实梁以默现在已经变的迷茫起来,从当初的为一百万买下自己,到晚上的夜夜折磨,耳边的讽刺和嘲弄,直到忽然有一天,她自己陷入进去,接踵而来的是意想不到的温柔。
她不知道叶辰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总觉得这一切是这么的突然。
突然害怕,有一天她从云端里跌落下来,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的做的一场梦罢了。
他说,默默会给你依靠。
他说,他为她遮风挡雨,不在是一个人。
他说,默默爱我吧。
我说,叶辰其实我胸口的那个地方,早已经有了你的位置。
☆、29、甜美女孩
叶家人走后,医院里来了个看护,年龄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大婶,是叶老夫人让来的,说是照顾叶辰。
说是照顾叶辰,还不如说是看着她们俩,叶辰对这位看护很客气,就算那位看护对她冷眉冷眼的,他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睛,梁以默倒是觉得这位上了年龄的大婶很有趣,每次在她转过身去,故意做一些搞怪的表情。
这些动作都落入对面的叶辰眼里,深沉的眼眸星光闪动,只看不语。
叶辰的伤势要比梁以默的严重许多,半个月后梁以默已经可以下床行动自如,那位林枫医师告知她可以出院了,叶辰却只能下床走动,在他的坚持下也随同梁以默一起办了出院手续,去了她们一直住的别墅里,那位看护没有跟来,估计是回去复命了。
半个月没回来,别墅里一点都没变,管家打开门的时候,云珠正把一束开的紫色的风信子摆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见到她们回来,立刻向她打招呼,“叶先生,梁小姐你们回来了。”
前者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就往楼上走去,梁以默对云珠笑了笑,转过身准备从司机手里拿过行李,“李叔,我来拿吧。”
其实东西并不重,只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在加上叶辰工时用的电脑。
“不用了,梁小姐,你刚病好,还是多休息,这点东西我一会儿就给你拿上去了。”李叔是老实的中年男人,家里好像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女儿,叶辰给的工资高,所以才会来这里当司机。
父亲的形象一直在梁以默心中是伟大的,她觉得郑叔这样的人,应该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父亲。
梁以默没有在拒绝,看着脸上已经布满皱纹的李叔满脸笑容的把东西提到卧室,就走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叶辰应该在洗澡,林枫医师早就对他说过不能碰水,他却不听,梁以默不知道从那里来的气。
气叶辰不爱惜自个儿身体,也气自己如此为他担心。
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头发还滴着水的叶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没有想往常一样围着一个浴巾,而是规规矩矩的把睡袍穿上了,遮盖住她精装的身体。
“你身上的伤口还不能碰水,悄怎么去洗澡了。”早在几天前梁以默已经偷偷借过窗帘,看到了叶辰身上的伤口。
不仅是后背,就连整个胸膛上,没有一处好的,到处遍体鳞伤,有旧伤疤也有新的,他不是被人崇拜的叶少吗,他的身上怎么会有那么的伤疤。
“那些医生的话你也信,不过是一些小伤他们就小题大做,没事的。”叶辰去了更衣间,很快便身穿西装打领带走出来,看来是要出去。
“你要出去吗?”梁以默问道。
“嗯,晚上我回来吃饭了,你早点睡。”叶辰在她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吻过,就像平常恋人之间的亲吻,充满着小心翼翼的呵护。
目送叶辰离开,梁以默静坐在大床上,这张床上充满了她们许多的回忆,非常有纪念意义。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完美的钢琴演奏让人沉醉在其中,那是妈妈最喜欢的一首钢琴曲,时而高时而低调,贯穿灵魂。
手机上郑颖儿三个在屏幕上跳了起来,梁以默稍做迟疑才想起那天在包间里认识的阳光女孩,和她同岁,却有着比她都豁达的心。
“喂。”
梁以默的声音永远是非常平静,里面带着冷淡的疏远。
“嗨,梁以默你还记得我吗,我叫郑颖儿,你为什么又请假了,快要进行月考了,班主任已经发话了,如果考不过会对升学有影响,你可不能因为学习好,就放慢自己哦。”
郑颖儿欢快却又带着关心的话语透过电话雀跃的传了过来,拥有着少女独有情怀,像春天刚发芽的嫩绿的小草,一派生气勃勃。
本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梁以默却忽然不忍心拒绝,“我已经请假了,过了两天就会去学校,学习我不会落下的。”
郑颖儿的提醒,让梁以默没忘记,自己现在还是一名大学生,她现在的专业就是学习,虽然一直在请假,但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一直独来独往,对于她经常缺席,已经自动忽略。
“请假,为什么请假,你不是刚请完假,怎么又请了,梁以默你是不是生病了,或者有什么困难,可是对我说,或许我能帮帮你。”郑颖儿略带天真的话语在电话里传过来,她好像把一切都想的那么简单。
这样的女孩,或许是被保护的太好了,所以并不懂得人心险恶,对她连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从这种女孩子嘴里出来的关心,让梁以默的心都暖暖的,“谢谢,我没什么事,过两天我就可以去学校了。”
“好阿,到时候我可以把我的笔记借给你用。”
电话里的声音是多么的雀跃,梁以默的一句话,让她高兴了成这样。
这让拿着电话的梁以默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这个女孩真的很天真,她总是能带动身边的人,只是他们会是好朋友吗?
那天在包房里她就已经看出郑颖儿喜欢何明阳,如果是为了何明阳才接近她,会让梁以默觉的厌恶,梁以默从心里却不想面对,也许她真的是真心的。
那样的女孩,不会耍什么心机的。
和郑颖儿的谈话让人觉得很放松,梁以默的整个神经都放松了下来,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没停过。
等挂了电话,梁以默自己也吓了一跳,这一通电话竟然说了一个小时,或许是从小的自我封闭,她的话一直很少,从来没发现自己竟然这么爱和别人聊天。
那个郑颖儿的女孩真的很特别,为了不像郑颖儿说的那样挂课留级,梁以默也做好了准备,明天就去F大上学,做一个好学生。
只是在学校难免会碰到何明阳,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恐怕以后在也不能像往常一样面对他了。
☆、30、不够卖力
叶辰说不回来吃饭,就真的不回来了。
这里只是他的一所财产,他真正的家在叶府,不在这里。
晚上饭,梁以默没吃多少,在管家一直问是不是不合她的胃口,唯恐怠慢了她,梁以默勉为其难的吃了两口,在管家关切的眼神下走进了房间。
很快的梳洗完毕,换上了舒适的睡衣,躺在空荡荡的床上。
也许是习惯了叶辰的滚烫怀抱,一个人竟然在床上失眠了起来。
瞪大了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回想遇见叶辰的点点滴滴,叶家人想必已经知道她的存在,对于她的存在他们还没有做出对策。
从专门派来的看护,脸上对她的警惕和轻蔑,她就知道他们对她的印象非常的不好。
叶家人现在还没出面是因为叶辰,但总有一天,他们就会来的。
梁以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半夜里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浴室里传来了呼啦啦的水声,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打开,床上的一边陷了下去,一双长臂从身后伸了过来,搂住了她的腰身连人一起滚进了宽厚的胸膛,梁一默早就醒了,可还是撞做继续睡。
“晚上的饭为什么吃的那么少?”耳边响起了他独特的声音,他知道自己没睡。
知道在装睡不起来,梁以默只好闷声回到道,“不饿。”
确实不饿,至少吃了饭以后她的肚子还没叫起来。
“是不是不好吃,想吃什么尽管给管家说,别把自己饿着了,你太瘦了。”
瘦的身上就剩胃肠了把骨头,看来以后要好好给她调理一下。
“嗯。”
睡意熙来袭来,她现在只想躺在他的怀里安心睡觉。
本以为他今晚不会回来了,没想他还是跑了回来,其实就算他不回来,她也不说什么,因为当初那张和合同上早已经白纸黑字写的非常清楚,甲方必须遵守一切规定,不得干涉乙方任何行动,做好应有的本分。
应有的本分?
她是他的情人,她应有的本分当然是尽量的满足他,不干涉他任何行动。
一只大手已经伸滑进她的睡衣里,在她的那对高耸的双峰上不知轻重的揉捏着,梁以默自然而然的发出呻吟,一只手却赶紧去阻挡,“别,你身上有伤。”
其实她今晚也没有心情做这有档子事情,只是叶辰把她这些当成了欲绝还迎,一个翻转他高大的身体已经压在她玲珑的身体上,手更是肆无忌惮,霸道的吻冲破她的牙齿,舌头在她的口里缠绵着。
胸口有点闷压压的,梁以默用力的想推开他,却换来他更紧禁锢,一双漆黑的眼里,像一只饥饿豺狼,充斥着侵略,命令式地,“给我,快。”
他是在命令,梁以默无从拒绝,他有权利命令她,手上立刻停止了反抗,大手在她的衣服里,星火燎原一般,烫的她不停的轻哼,火热的唇吮吸了她的耳垂,脖子,然后向下,含住了峭立的红梅,灼热的坚硬抵在了双腿见间,有意无意的磨蹭着,猛的进入她的身体。
梁以默整个人跟着颤栗起来。
“默默,给我。”
他的声音此刻有点沙哑,带着诱惑,梁以默从最初的被动到了最后慢慢迎合。
叶辰好像要要她要不够一样,乐不思蜀的在她身上索取,梁以默到了最后竟然给睡着了,等东方泛起了白肚,她还感觉他在她身体里动着,怕他再次伤口裂开,梁以默迷糊中抱了一下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