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翔脚步踉跄的走到了云晔他们身前,眼里满怀激动的看着步非烟。云晔惊讶于步轻扬的祖父的神态,他为何只看着烟儿?那眼里不是登徒子的爱慕,而是一种难以说明的情感。
“姑娘,可以告诉你叫什么名字吗?”藏蓝色的袍子显得来人身躯凛凛,须眉皱起,双眸闪动着不明的神色,眼角的纹路都显示着不安的心情。
“我叫步非烟。”看着眼前的有些激动的老人,步非烟虽然疑惑还是道出自己的名字。然而说出此话,老爷子却是更激动不已了。
“那你娘可是叫月落?”步天翔很想知道这个答案,这个女孩子会不会就是月落和自己的女儿,他深怕只是巧合。
“您怎么知道我娘的名讳?”步非烟这下糊涂了,这个人怎会知道她娘亲呢,难道他会是?这下,所有人都满怀不解的望着步非烟与步天翔他们。
上官悠然忽然明白了一些,如果姨娘与这老爷子有关系,那她与步轻扬之间也就有关系咯。她望向那步轻扬一脸茫然与不敢相信的眼神,心下叹息。
“非烟啊,我的女儿啊,爹盼着你十几年了。”用力拉过步非烟抱在怀里,步天翔老泪纵横的,感叹着十几年的时光。
步非烟则是吓到了,爹,他就是自己爹爹吗?娘曾告诉自己,爹爹是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每次说要见爹爹,娘就说时机未到。眼前这抱着的人真是自己的爹吗?
这真是一个天雷啊,震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吃惊不已,步清宇走上前去,看着那被云晔从老爷子怀里带过去的女子,深深的道了声:“对不起。”
步非烟这下真是不知怎么办了“为什么要和说对不起?”
“当年是因为我恨你娘亲,他夺走父亲所有的目光,我娘因病死去,我怀恨在心,认为是你娘害死我的娘亲,在你快出生之时,对你娘下了盅毒。”说道此处,众人更为震惊,步清宇上前跪在了步非烟的面前。
“当年你娘明知是我所为,任然不怪罪,带着刚出生的你与你姐姐离开了武林盟,从此再不见踪影。愧疚了十几年,终于再见到你。在此请求的你的原谅。”步清宇满眼抱歉,每句话都充满对于步非烟娘亲的感恩,而对步非烟是愧疚与自责。
步轻扬不敢相信的走上前去,看着那不停磕头请求步非烟的原谅的男子,唇角轻启,颤抖的说着:“爹,你在说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说步轻扬不相信,就是上官悠然、云晔、所有听到动静感到大门口的武林人士脸上都是吃惊和疑惑的神情,更别提作为当事人的步非烟已经不敢相信的倒在了云晔的怀里。
风咋起,吹落满地落叶,却吹不散步非烟心中的迷茫与挣扎。娇美出尘的脸上苍白一片,虚弱的倒在云晔怀里,黑眸中是不相信,是挣扎的矛盾,是对于眼前所听到的怀疑与反驳,可脑子里却闪过着娘亲临终前的话。
孩子,你的父亲是最伟大的人,在娘的心里他就是最好的人,不管我们为何没和爹爹在一起,但是你要永远记得爹爹是爱你的,终有一天你会知道所有的事情。娘亲只希望我的女人能学会包容与体谅,永远有着最纯净的善良。清颜、有皓玄陪伴你,娘亲放心。只愿我的小女儿能寻得一生一世一双人,娘亲没有做到的事情,愿我的孩儿们幸福。
步非烟慢慢想着娘亲说过的话,缓缓的直起身子,扶起那在磕头的男子,那么的后悔的脸色令她不忍心,“哥哥,起来吧,娘亲说过得饶人恕且饶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一句话道出了步非烟的心思,也让众人明了此女子的高亮品格。风吹起一缕青丝,遮掩不住女子此刻娇柔坚韧的模样,双眸清澈无瑕的望着面前的亲人,一种不同于娘亲与姐姐给予的情感蔓延在心间。
“非烟啊,我的女儿。”身为前任盟主的步天翔,一代北侠威名远播,在武林人士心中那是英雄人物,此时却是泪流满面,紧紧搂住那个淡雅脱俗的女子,久别重逢总是令人感动。
“久别重逢确实是难得,各位就别都站在此处,快快请进内厅吧,招待不周还望见谅呢。”人们看的入神感动,却有人站出来说话,上官悠然循声望去,只是一个平凡面孔,可眼见他身后那人,才惊为天人。
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觉得就算是天使,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云晔也这般出尘,却带了几分世俗的惆怅和凌厉,却不及此人的脱离红尘,那双眼眸是看透人世的淡定与纯净,唇角微微抿着,似乎笑着极为优雅。
武林同道也纷纷循声而望之,不由的低声应道,对于男子身后的白衣人恭敬有礼,脸色都是崇拜和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