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光芒从山头露出,鸡鸣初晓的落在边境城郊,军营己经升起炊烟,淡淡的饭香飘在军营中,将士们纷纷穿戴整齐等着饭食,以备随时待命准备作战。
而此时主帐后方营帐中,女子安然的靠在身旁男子的胸前,男子手托着头半卧着,握着她白皙的手,轻轻捏着,血瞳宠溺贪婪的看着她绝美的脸,眼见上官悠然紧闭的眼皮,睫毛如蝴蝶翅膀般颤颤的动了动,男子握着她的手轻吻,满含笑意的等待佳人醒来。
慢慢地睁开眼来,看到的是男子疼惜宠溺的眼神,手心都是男子的温度,温暖着她身子,隔绝了清晨的寒气。
"然儿,我是不是太粗暴了,伤到你了?"从微微露出的脖颈间锁骨处都是红印,之前也偷偷看了,悠然的丰盈处腰际,修长的腿间青紫的印记,轩辕炎冥心疼地帮她揉着腰,运用内力为她减轻酸痛。
腰边的酸痛感在男子的轻揉下,有些许减缓,毕竟轩辕炎冥己经恢复魔尊的力量,在内力轻柔抚摸,对于疼痛还满有效的。悠然眉眼舒展,紫眸笑看着头顶的人,:"好多了。"轻挪开帮自己缓解着不安分的大手。
轩辕炎冥不满地移开那吸引着自己柔软身躯,两人想要情话绵绵,却因营帐外传来的声音不得多说。
"王爷,您醒了吗?"青鸾轻柔地嗓音响起,轩辕炎冥眉头微皱,正想呵斥,却被上官悠然阻止,低声说道:"可能有要紧事。"一听便知是青鸾的声音,青鸾和青鸢姐妹一向聪明守礼,没有大事决不会来打搅。
"进来。"轩辕炎冥明了悠然的话,不过是私心不愿被人打扰亲密罢了。话音一落,轩辕炎冥己经翻起被褥下塌,而青鸾,青鸢捧着衣袍纱衣,漱洗脸盆进来了,恭敬地低首。
青鸾替轩辕炎冥濑洗穿衣,之前刚看到王爷血瞳黑白发交杂时,确实是震惊讶异,在麒风解释后明白了,她们也不是普通丫鬟,明白之后敬畏却依旧平静的伺候着。
而没想到王妃也变了样子,面貌依旧,可一头银发紫眸更添冷艳出尘。青鸢眼里带着笑意与感激,幸好王妃还活着,听闻王妃筋骨断裂坠崖的消息,她与青鸾哭碎了,以为有情人终将难白头。
为王爷和王妃著好衣袍纱衣,青丝简单别好,两人都是红带与紫带系住而已。"王爷,南宫将军,副将们,还有封公子,蓝公子,以及跟随王妃而来的一行人,全在前方军事营帐等候,说发现狼烟,有紧急军情。"青鸾说道。
"准备吃食到前方军事主帐来。"轩辕炎冥吩咐着青鸾,青鸢,她们应声退下,他才揽着上官悠然出营帐,往前方军事营帐走去。
而此时前方军帐内,所有人面色严谨,苍墨等人也是面色严肃,眼角透出凌厉。
南宫翩鸿正想开口,军帐外士兵掀开帐帘,轩辕炎冥揽着上官悠然走了进来,所有将领下跪行礼:"参加主帅。"轩辕炎冥作为此次战争的领导者,在军营中便是主帅,拥有军队帅卬的人。
"嗯。"拥着上官悠然坐到主帅座位上,让悠然就坐在自己腿上,才说道:"起来。"
"是,主帅。"齐声说道,众将领起身立于军事讨论长桌两侧,此时在右侧最靠近主位的身穿银色盔甲,鬓角胡子都花白,一看就是将军的人双目满含鄙视,"擎宫王爷,老夫敬重你是摄政王,你是尊贵之躯怎能让一介女子与你平起平坐,何况还如此不雅,大伤风气,实在是成何体统?"
然而他的话一出,轩辕炎冥眼底闪过恼怒,唇角勾起,"这是擎宫王妃,当朝宰相的女儿,我的妻子,与我平起平坐是应该的,何况抱着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司徒老将军许久不理世俗,别太过迂腐,有些话不该说别说。"
轩辕炎冥的话让苍墨他们很是受用,这个老头刚才对他们几个就意见很大,因为躲过那些亡灵追查,他们已经恢复原貌,异色发丝与眼眸被他说成妖孽,大清早就差没打上一架,硬是被南宫翩鸿阻止了。现在他又敢说主子,圣女的本领他还不知道呢,如此看不起她只会是找死。
司徒靖老脸一僵,轩辕炎冥的话里透着威胁与生气,他听出来了,眼里怒气,却不敢多说,对于轩辕炎冥的狠戾他早有所闻,那语气里的杀气显露,他还不愿因为一个女子有损自身修养,只是"王爷说此女子是上官老弟的女儿,这怎么可能?那小丫头小时候明明是黑发黑眸,这女子却是银发紫眸,糊弄老夫不成?"
司徒靖老眼眯起,精明睿智的眼底在看到那依旧安坐在轩辕炎冥腿上的女子,一副败坏风气的神情。
上官悠然听着司徒靖的话,唇角勾起冷笑,手按住了已经出现杀气的轩辕炎冥,在司徒靖没看见的桌底,安抚住他的情绪。
依然安坐,却缓缓开口:"司徒老将军,听您的话,似乎与爹爹相识,可我却对你却没有印象,爹爹一向开明,你却迂腐,我还要怀疑你呢。"悠然紫眸清冷,话里却是反击与讥讽。
"你......"司徒靖气的胡子都歪了,先受轩辕炎冥的威胁,又让这女子怀疑讥讽,真真是气脎我也。
上官悠然与他对望,眼里不偏不移,好笑的看着他老脸气极的神情,心里愉悦的很。而营帐外传来笑声,"哈哈哈,然儿怎能对司徒老将军无礼,司徒老将军是爹爹的忘年之交,你该叫声司徒叔叔。"
走进来的人藏蓝色的衣袍加身,玉带在腰,黑色官靴,虽是中年,但身子修长面容俊雅,赫然是当朝宰相上官皓玄,上官悠然的美男子爹。而将领们一见来人,都恭敬的喊着宰相,上官皓玄穿着藏蓝色深色官袍。
,就这样笑着进到营帐中,对于他的出现,其他人是明白的,上官悠然不知情,轩辕炎昨太激动,今日没来得及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