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提案书,兴冲冲来到部长办公室,敲了敲门,没等回应就进去了。约纳斯正坐在一旁沙发上擦护他的球具,对赫敏的来访他倒是不觉得奇怪,“格兰杰女士,我想你有话要对我说。”他示意赫敏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赫敏稳稳了呼吸,捏紧了文件,走过去坐下,“先生,我知道我这样贸然来找你有些失礼,但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你一下子就否认了我的这项提案。”赫敏鼓起勇气,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了。“我可以再看看那份文件吗?”“是的,当然可以。”赫敏毕恭毕敬地把文件交给约纳斯,约纳斯翻阅了一下,用手抵了抵他的老花镜:“恩……我想你在这份文件里倾注了很多心血,格兰杰女士。但是,你想过没有,魔法部不是慈善机构,虽然我们有权决议这类文件,但那也只针对巫师,你的‘S.P.E.W’的想法很好,但魔法部不可能加入。明白吗?”说完最后那句,约纳斯慎重地看着赫敏,赫敏怔了怔,但马上反应过来,“是的,我明白,先生。”这时敲门声响起,“请进。”采尼抱着文件走进来:“部长,这是今天待审批的文件,你先看一下。”“好的,采尼,你先出去吧。”采尼看了一眼赫敏,又看向约纳斯,微微点头,走了出去。“那么,格兰杰女士,如果没有其他事,你也出去吧。”约纳斯又擦拭起他的球具。“好的,部长。”赫敏站起来,有些许失望,走向门外。
“格兰杰小姐,魔法部没办法批准你的提议,其实你可以去找霍格沃兹的董事们谈谈这个提议,如果可能的话。”赫敏有点出神以至于起初没注意到采尼在部长门口等她,她回过头,“相信你可以想到办法。”采尼淡淡的说完这句,走进了一旁的助理办公室。
“霍格沃兹的董事们……一群有钱又傲慢的家伙。”赫敏很赞同自己脑子了本能的想法,但转而一个名字却深刻地徘徊在自己的思想里:“德拉科·马尔福……”从去年开始德拉科就接替了父亲在霍格沃兹的校董职务,但这更让赫敏感到恶心,她讨厌马尔福一家,讨厌他们的傲慢,自以为是。尤其讨厌那个懦弱无能的白鼬,他能当上司长,赫敏总认为那是他花钱买来的。
回到办公室,赫敏把提案书放在写字台上,思考着。其实采尼说的没错,这项提案也只有霍格沃兹的那些董事会愿意去尝试,但他们之中自己最为熟悉的只有德拉科·马尔福,毕竟同在魔法部工作有些许接触也不可避免。“德拉科·马尔福,那卑鄙的家伙,会接受我的提案吗?”赫敏对马尔福并不抱太大期望,久久地看着桌上的羊皮纸写的提案,赫敏心一横,拿起羊皮纸,又走向国际魔法合作司的办公室,“应该在五层。”赫敏惴惴不安地进了电梯。当她来到德拉科的办公室门口时,她首先确认了马尔福的助理不在助理办公室,正当她犹豫着,想象敲门之后的种种可能发生的情况,门就那么戏剧性地开了,她看到诺特那黑瘦的面颊上惊奇的表情。这家伙像是被施石化咒,就那么傻站在门前,这让赫敏觉得很尴尬,这是什么反应,是不让她进门,让她回去吗?想到这,赫敏突然来了些火气,不禁皱了下眉头:“我来找司长的。”她清了清嗓子,直起身子对诺特说道,眼睛直视着前方,“就算要赶我出去,我也要马尔福亲自赶出去,怎么着我也是个司长。”赫敏愤愤地想着。“哦,当然。我想我们司长也正准备见你。”诺特终于回过神来,把门敞开,向赫敏做了个“请”的手势,赫敏并没有理解诺特话里的意思,但还是示意性的点点头,走进去。德拉科听到格兰杰的声音时也慌了下神,事实上他还没想过怎么开口,但很快镇定自若了。“那么我先出去了。”诺特向德拉科示意,德拉科点头应允了。
门关上了,赫敏还是站在门边,没有走上来的意思,德拉科站起来,走向一边的会客厅,“咳,格兰杰小姐,这边坐吧。”“哦,好的。”赫敏不知道为什么,当独自面对马尔福的时候竟有点无措。她向着德拉科指示的位置在他的旁边沙发坐下来。接着是无尽的沉默,赫敏很想开口,她捏着羊皮纸,欲言又止。德拉科两手交叉放在膝前,他低头正在思考怎么开口。敲门声又一次想起,诺特拿着托盘进来:“来点南瓜汁吧。”“谢谢。”他微笑着在赫敏面前放下一杯,又走到德拉科身边放下一杯,“主动点,哥们。”他轻声在德拉科耳边嘱托了一句,拍拍他的肩膀。“那么我先出去了。”说这句的时候他笑着看向赫敏。赫敏有点无措地点点头,德拉科感觉很不是滋味,实际上他才是诺特的上司,而诺特这么做也太不把他放眼里了。等诺特走后,德拉科微微正了下身子。“格兰杰小姐你有姐妹吗?”“恩?”……
马尔福庄园
赫敏微微一愣,她对德拉科的话有点不明所以,在经过表面意思的理解后,赫敏淡淡地说了声:“没有。”“我想也是……这么暴躁的性格,有姐妹也被你欺压了。”德拉科嘀咕了一句,显然他并不完全觉得诺特的认识是正确的,在他看来格兰杰这么粗鲁,急躁的人是没什么带小孩的潜质的。“嗯哈……”德拉科自然性的嘀咕以为格兰杰听不见,但这句话就向受了魔咒,一字不漏传进了赫敏的耳朵里。“马尔福,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赫敏恼怒地看着他,那眼神德拉科完全熟悉,他忽然想到了三年级时候不愉快的一幕,想到了那匹长着鸡头的马。“格兰杰,我想你需要冷静。”说这话时德拉科有些许慌张,他无意惹他,也不想为此与她争吵,但他更不愿意再受她一巴掌。
“是的,德拉科我很冷静。我真是蠢极了,竟然会来找你帮助我,你根本不会帮我,你除了嘲笑我还会什么?”赫敏站起来,有些激动地对马尔福说道,确切点是嚷。“你这话什么意思?”德拉科为莫名的受气而微微恼怒。“什么意思?我觉得我真是世界上最蠢最蠢的傻瓜,我想从两年级开始你就认为我肮脏,无所可取。我还满怀希望找你商量,希望你来帮助我。是我的想法太愚蠢了,你这卑劣的马尔福怎么会好心帮我,你这利益熏心的家伙,怎么会好心!”赫敏一激动把整份文件甩在了德拉科身上,但她没有退缩,虽然她对自己愚蠢的行为懊恼不已。她看着他,德拉科眼里的火光想杀人,但他强忍着。“你说完了没有,格兰杰,说完了,请你出去。”德拉科淡淡的说,却有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赫敏一转身走了出去。德拉科愤愤地把拳砸在了椅被上。
等赫敏走出合作司,诺特觉得有些不对劲,鼓了鼓勇气,敲开了德拉科办公室的门,德拉科就坐在会客厅的主座上,身边铺面了羊皮纸制的文稿:“天呐……这都发生了什么”他低低说了句,走近德拉科,“诺特,你说格兰杰那女人有病吧,无缘无故的打人(他指的是三年级那次),无缘无故发脾气。”德拉科突然抬头,看着诺特。诺特一时语塞,只是弯腰捡起了羊皮纸文稿,“小精灵福利院策划案……”诺特读着文稿的封面。“她说有事求我,是这个吗?”德拉科站起来,看了一眼诺特手里的羊皮纸,“她连一个字都没提这事,就诋毁我,简直疯了。”“你说了什么?”“只说她脾气暴躁,难道不是吗?”“哦,为什么你每次见到她,总要用坏的词眼形容她……”“我……”德拉科突然发现这好像是事实。“你会帮她吗?这项策划……”诺特看向德拉科。“实际上她连商谈都没和我进行,我该怎么帮她?”德拉科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如果她和你商谈了呢?”“我会考虑。”德拉科说完这句,走向了办公桌,“但我想那几乎没可能,她是抱着和我永不相见的决心走出我办公室的。”他似乎看穿了诺特的想法。“我倒不这么认为,那我先出去了。”诺特走出德拉科办公室,便赶往法律执行司。
赫敏回到办公室,冷静了一会,真是懊恼万分,她今天太不正常了,无缘无故就朝马尔福发了通脾气,马尔福只说了自己脾气暴躁,现在完全验证了他的话是正确的。最要命的是,自己失手把文件甩在了他身上,虽然那很酷,但是她把那份策划案就这么浪费了,实在觉得很愚蠢。
正当赫敏懊恼万分时,诺特进来了,“我敲了门了,你没听见。”诺特笑着向赫敏解释。“嗯,有什么事吗?”赫敏认为他是给德拉科来传话的。“我想你把这个落在了德拉科的办公室。”诺特上前把一叠文稿放在了赫敏面前,赫敏有点不敢置信。
“如果你希望德拉科帮助你,你得再为自己争取机会,和他谈谈文件的内容,格兰杰小姐。我要转达的就这些,至于去还是不去,你自己考虑清楚再决定。”诺特说完,便离开了……
一天的工作已经基本结束,德拉科有些无奈,但他不得不去面对家里的小恶魔们,格兰杰始终没再出现在合作司,诺特这家伙还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的判断不会错,格兰杰会出现。德拉科轻哼了一声,走出办公室,示意性敲了敲诺特的门,进去,“西奥多,下班时间到了,我先回家了,工作上的事留到明天再谈。”“德拉科……”是的,诺特想让他再等等,“西奥多,别期望了,今天格兰杰肯定不会出现了。”说罢,走了出去,回到办公室,德拉科抓起飞路粉,回家了。
而赫敏今天很不走运,当她想清楚一切,再次鼓起勇气来找马尔福谈的时候,诺特和她说他已经回家了。她有些许失望,当她站在诺特办公室门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实际上,格兰杰小姐,如果你有诚意,你可以去马尔福庄园找他谈谈。以朋友的身份,或者说老同学,毕竟一切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们是应该好好谈谈了。”这是赫敏听到诺特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当她回到办公室她才回想起来,“马尔福庄园……”赫敏轻轻念了一声。
赫敏的到访
德拉科从客厅壁炉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阿普里尔那个小鬼两眼放光地看着自己,虽然纳西莎一直说是阿普里尔对自己比较有爱,说明她很信任自己。但德拉科坚持认为那情愫并不单纯。潘西也和他提过这点,他还记得去年潘西跟着高尔来庄园。当时潘西已经感觉到德拉科对自己刻意的疏远,她也知道原因很简单——德拉科压感觉到了自己对他有的爱慕之意,但他的反应叫潘西很失望。跟着高尔一起去是为了有个理由找德拉科说清楚,但她永远会记得那么一次难忘的经历。是的,阿普里尔对庄园里莫名出现的年轻女性很敌视,尤其和德拉科熟悉的,潘西因此受了不少罪。在马尔福庄园里受到了纳西莎的热情接待,却在阿普里尔的恶作剧下神经衰弱地过日子。当时不理解她的人都以为她不正常,除了德拉科,他知道原因,连高尔都用质疑的眼神看自己。
“德拉科,阿普里尔一定对你有超越兄妹的暗恋,你自己好好处理吧。”这是潘西与德拉科告别时最后的一句提醒。从那时起德拉科更加相信了自己的感觉没错,阿普里尔犹如天使的外表里面有颗小小邪恶的心。
“德拉科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看到德拉科放下公文包,在壁炉边地沙发坐下,阿普里尔一跃扑进他怀里,德拉科无奈地抱起小花痴,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加里与克里斯托弗在莱恩的指导下趴在一旁的沙发上玩巫师纸牌。
“今天大家都过得好吗?”德拉科望了孩子们一眼,其他三个孩子只是抬头看了看他又低头干自己的事,阿普里尔玩转着德拉科的领带末梢,有点委屈的说:“本来一切都好,出午饭的时候,加里那个混球,我让他别玩刀具,他不听,把我割伤了。”说着,阿普里尔把小手抬到德拉科面前,确实有个小伤口,“阿普里尔,我想等会给你上点魔药就没问题了……”还没等德拉科说完,加里从沙发上跳下来,愤怒的看着德拉科,但德拉科马上明白他怒视的是阿普里尔。“你胡说,阿普里尔,是你自己硬要把我的刀叉没收才弄伤的,你太过分了……”加里红着眼球看着德拉科,他又要哭了。“我没冤枉你,你哭什么,总是哭。”阿普里尔也从德拉科腿上跳下来,实际上她比加里高了一点。“我没哭。”的确,加里在忍耐。“好了,阿普里尔……”“你一点都不像个男孩,总找女生麻烦。”德拉科示意她停止,但阿普里尔丝毫没有放弃羞辱加里的机会。“你胡说!”加里一把把喋喋不休的阿普里尔推到在地。“他推我,德拉科哥哥……他推我……”阿普里尔坐在那大哭。“加里,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德拉科对加里有些大声,在他看来一个男人是不应该对女人动手的。“我不是故意的……”加里低着头,轻声的忏悔,他很无助,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加里……”莱恩走上前想安慰加里。但加里突然跑了出去,莱恩想去追,但德拉科叫住他,“加里不会跑远的,莱恩,等他出了庄园的保护范围,克利切就会有感觉的,你现在去把我书房桌上放魔药的药箱拿来,我想阿普里尔需要一些。”莱恩还是有点不放心,但还是照做了。“别哭了,阿普里尔,很快就没事了。”德拉科把阿普里尔抱到沙发上坐下,半蹲着,安慰她,阿普里尔点点头,实际上她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她一点不怪加里,甚至有点感激。克里斯托弗,只是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其实他现在很气恼阿普里尔,但他不想再添乱,他也觉得烦。
加里跑出门外,朝大门跑去。赫敏本来想用幻影移形到马尔福庄园的,但马尔福庄园似乎被施了保护咒,赫敏只能出现在庄园门口,看着眼前的锻铁大门,赫敏不自然的理了理头发,她希望自己见到马尔福一家的时候形象能好点,虽然她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准备推门进去,但这时大门开了,然后赫敏感觉有个肉感的小东西撞上了自己。
赫敏低下头,一个满脸委屈的小家伙,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赫敏觉得他有那么点像德拉科·马尔福。此时加里看着自己撞上的人,她身上的味道有点像妈妈,有股淡淡清爽的香味,让人依赖。
“小家伙,你住在里面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赫敏蹲下来,拿出手帕,擦了擦加里被泪水浸湿的小脸蛋,在手帕擦过他鼻子的时候,,小家伙示意赫敏停住,然后擤了下鼻涕。这很脏,妈妈这样和他说的,并且总要他自己拿手帕擤。赫敏有点无措,但她配合地很好,赫敏把脏手帕放进一个小小的羊皮纸袋,又放回包里。“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赫敏温柔地看着加里。“她是个好人。她帮我擤了鼻涕。”加里心里这样想着。“他们欺负我,我没干坏事,我没把阿普里尔弄伤,她自己弄伤的,德拉科哥哥不相信我。实际上阿普里尔想没收我的刀叉,她不让我吃饭,我才会不给她的,可是德拉科哥哥不听我的解释,他对我很凶,他从来没对我那么凶。”加里委屈的看着赫敏,眼里又有泪水再打转。“好了好了,孩子,不要哭,男孩子要用男孩子的方式去解决,不要哭。马尔福这个混球……”赫敏内心优越的正义感又冒了上来,她现在的理解,德拉科跟一个叫阿普里尔的女人好上了,那女人不喜欢眼前的男孩,而虐待他,德拉科这个蠢货,听信谗言折磨了眼前的小孩。“孩子,你叫什么?”“加里。”“好的,加里,别担心,我会帮你的,我一定让马尔福和你道歉。”说着赫敏抱起他,走了进去。克利切在角落里看着赫敏进来,他并没有要阻止,实际上现在纳西莎已经不希望他对客人的身份做评价,只要客人对庄园的人没有存伤害之心,就得欢迎,而赫敏是想保护加里,所以克利切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出现……
谈判(一)
在加里的指引下,赫敏绕过精致的大花园,白色的孔雀毛色雪白,信步在花园的大池旁,喷泉悠然地在一边起舞,没有一种磅礴的炫耀,倒更像是一群孤傲的舞者,在寂静的舞台上,悠然独舞……淡色的夕阳爬满整个园子却没有给院子带来一点暖意,而是多了一份高傲而华丽的孤寂,就好像一个斯莱特林……
赫敏不禁对自己这个设想嗤之以鼻,“用这么褒义的词来形容斯莱特林太不贴切了,斯莱特林永远是卑劣的,马尔福更是……院子真的很漂亮”,赫敏这样想着,她来马尔福庄园的次数并不多,而每次来总留下不好的回忆,但每次匆匆来去,确实不曾有时间欣赏主人在花园里的心思。赫敏感叹之余已经到了正门口,门是掩着的。“我们进去……”小加里一只搭着赫敏的肩,来平衡自己,一只手指了指门,不确定的问。“是的。”赫敏确认的点点头,看得出加里对这个回答很高兴。
赫敏抱着加里,轻轻扣了扣门板,推门进去,“我们得去客厅。”加里向赫敏指了指方向。赫敏绕过门厅,沿着加里手指的方向走去,门厅壁画里的人正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目光打量着她。
赫敏的脚步声引起了客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德拉科帮阿普里尔涂了魔药,正把魔药放回药箱里,“格兰杰……”显然,对赫敏突兀的到访,德拉科并没想到。“加里。”莱恩看到平安回来的加里,轻吁了口气,走向加里,赫敏顺势放下了加里,莱恩把加里迁到一旁,蹲下来,打量了下加里:“加里,你没事就好。”“是的,我没事,莱恩。这位姐姐带我回来了……”“加里,你真傻。”克里斯托弗也跑过来,关切的看着加里。“哦,是的,我犯了傻。”加里摸摸克里斯托弗的头,克里斯托弗撇撇嘴。“格兰杰,你怎么在这里?”德拉科已经理清了思绪,向前走了一步。“我……”赫敏看向加里,加里满眼信任的看着自己,赫敏向他微微点了下头要他相
信自己。“马尔福,我想我们得谈谈。”赫敏不想当着孩子的面与他发生争执。“恩……那好,你跟我上来。”德拉科拿起茶几上药箱,向楼梯方向走去,赫敏也快步跟了上去。
“她是谁?”当德拉科与赫敏消失在楼梯的尽头,莱恩问加里。“一个好人,我在大门那遇见她的,她说会帮我。”“你怎么知道他是好人?”阿普里尔也走过来,她现在只想知道德拉科与这个女人的关系,看起来他们很熟,这让阿普里尔感到不安,因为这个女人看起来可比帕金森有魅力的多。“我就是知道!她身上有妈妈的味道,我相信她。”加里略微赌气地说。“妈妈……”阿普里尔轻声念道,他很想念妈妈……
德拉科走进书房,这是他平时在家办公的地方,他把药箱放在角落的架子上。赫敏跟着走进去,德拉科走到书桌前,挥了挥魔杖,门便轻轻扣上了。密闭的空间,赫敏还是不禁微微紧张了一下。“坐吧。”德拉科向赫敏示意了一下,紧了紧身上的西服坐在了皮质的沙发上。赫敏快速平静了一下,走上前坐下。
“你看起来有点紧张。”德拉科看着她,脸上有淡淡的笑意,连他自己也没发觉。“是的……不,马尔福,我今天来不是和你来说这些的。”赫敏马上清醒了过来。“哦?那你想谈什么?”德拉科突然站起来,双手撑在书桌上,俯下身靠近了赫敏,他现在很想戏弄一下赫敏,于是他这么做了。德拉科突然暧昧得靠近,让赫敏一下子慌了神,他们现在的距离只有一公分,甚至更近,德拉科浅灰蓝的眸子此刻她看得如此真切,她慌乱地低下了头,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不正常地跳起来,脸上像火烧一般,她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的脸一定很红,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谈判(二)
“格兰杰,你好像很不习惯与异性相处啊?”德拉科已经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玩味的看着赫敏。他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失常,这与马尔福的身份不相符,“我是为了戏弄她才这么做的。”德拉科心里对自己默念,而当他看到赫敏窘迫的样子,心里确实觉得过瘾。自从从三年级被格兰杰甩了一巴掌之后,他对她的戏弄、嘲讽就不再那么顺利,每次都是自己狼狈地脱逃。现在的情形终于让他觉得梅林没有遗忘他,在格兰杰面前他还是可以占上风的。
“我……”赫敏抬头想说什么。“我以为穷鬼韦斯莱已经教会了你与异性的相处之道呢……”德拉科看着她,眼里有那么一丝不屑。“你没有资格说罗恩!”赫敏有些生气。“哦,好了,万事通小姐,我不希望我们这次交谈仍以争吵的方式结束,你要和我说什么?”德拉科从椅背上直起身来,双手架在书桌上。不知道为什么,德拉科并不愿意与格兰杰争论关于韦斯莱的事。
“我也这么认为,那么好吧,我来找你是有两件事。”德拉科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那个叫加里的孩子是你的什么人?”赫敏疑惑地看着德拉科,德拉科正为这件事纳闷:“你认识加里吗?”“不,实际上我们才刚认识,就在庄园的大门外。”赫敏摆摆手,解释道。“嗯……”德拉科开始构思他们的认识过程。“嘿……马尔福……”赫敏对德拉科的出神有些不满,德拉科回过什么看着她,“我的意思是……也许你错怪了那个叫加里的孩子,因为你的阿普里尔……”德拉科惊奇的看着她,他并没有领会赫敏在说什么,“你没看到他那会哭得多伤心,你怎么可以放心让他一个跑出去,你没想过,他还那么小,有什么事你不能好好和他说呢!”赫敏加重了语气。“我想有些事你不明白,格兰杰,他割伤了阿普里尔……”“我知道,加里告诉我了,他说那个叫阿普里尔的女人要没收他的餐具,不让他吃饭,他才不小心弄伤了她。”德拉科突然明白过来,看来他确实错怪了加里。赫敏继续说着:“虽然说你的那些女人是很娇贵,但你也不能因此责怪一个孩子的无心之失。”听到赫敏这样的话,德拉科一下子语塞了。“她把阿普里尔误以为是我的女朋友……格兰杰,这愚蠢的女人。”德拉科因此而感到哭笑不得,但他还是想逗逗格兰杰这个“笨女人”,虽然在霍格沃兹的几年里,她的成绩总在自己之上,她总是全校第一,但德拉科认为成绩这东西不能代表一个人的智商,至少不能代表一个人的情商。
格兰杰的情商一定低得可怜,可怜的韦斯莱喜欢这样一个女人。德拉科不禁同情起罗恩。
赫敏把马尔福的无言以对理解为心虚,不禁暗暗自喜。“那么,格兰杰小姐,你觉得我做得不对吗?任何一个女人都希望受到所爱的男人的保护,难道不是吗”德拉科站起来,走到赫敏旁边,倚在了书桌上。“或是说,韦斯莱从来没有让你有过这样的感觉吗?”他刻意地靠近,手扶在赫敏所坐的手扶椅的扶手上。“你……”赫敏想反驳,但他们之间距离让她感到紧张,她一下忘却了想说的话,就那么看着德拉科,他身上有好闻的丝柏味,让人莫名得想靠近。而德拉科也对这个恶作剧有些失措,在他靠近赫敏的时候,原本清晰的思维也迷离起来,赫敏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散发着,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至少在斯莱特林或在工作上接触的女性中没有谁身上的气息这么让人着迷。“其实她长得不错……”德拉科看着赫敏精致的面庞,肆意的欣赏着。赫敏感到周围温度似乎有些高,脸上像是有火焰在燃烧一般,她用一贯的冷静不自然的向后靠了靠,尽管这样的动作丝毫改变不了他们现在这样暧昧的姿势。
“马尔福……”赫敏轻声地提醒着德拉科。
“你们在干什么!”顺着声音的方向,德拉科与赫敏回过头去,阿普里尔冲进了房门里,朝他们大喊,莱恩与加里抱歉地靠在门边,克里斯托弗在莱恩身后捶打着莱恩,蹦跳着,“你们让开,让我看看。”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赫敏正要解释,德拉科直起身来,走向阿普里尔,“阿普里尔,我等下和你解释好吗?”德拉科抚了抚她的头,阿普里尔厌恶地瞪了赫敏一眼。然后恢复了天使的面庞看着德拉科,乖巧地点点头。阿普里尔从来只讨厌德拉科身边的女人,她总觉得那些女人会想方设法勾引德拉科,而德拉科在她心中就像梅林一样完美,从三岁起,她心中梅林的样子就是德拉科那样的。
德拉科牵着阿普里尔走向门外,“莱恩,我和格兰杰小姐还有事要谈,你照顾好他们,好吗?”德拉科弯腰对莱恩说道。“实际上是阿普里尔执意要进来的,门没锁上,我一碰把手它就开了。”莱恩解释说,德拉科怀疑的看着他,“好的好的,我保证门再也不会开了,在你与格兰杰小姐谈话期间。”莱恩无奈地保证。德拉科又看向阿普里尔,阿普里尔满眼的不安:“但你们得快点,刚刚你们已经谈了一个钟头了。”“好的,我保证。”“加里,抱歉,我刚才不该对你大声的。”德拉科轻轻拥抱了加里,“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加里调皮地看着他,他已经没事了。“哦,好的,孩子们,去楼下等我好吗?我保证马上结束,我想你们也都饿了。”“好
的。”孩子们顺从地回应,跟着莱恩下楼了。
施了魔咒的协议
“他刚才喊那个女孩……阿普里尔……”赫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多么愚蠢,让马尔福看了笑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阿普里尔也是个孩子?”赫敏认为德拉科是诚心看自己的笑话的,在德拉科重新进来时,赫敏没好气地问道。“事实上你也没问我她是谁,不是吗?万事通小姐……”说着德拉科坐回到皮沙发上。赫敏现在很讨厌“万事通”这个词从马尔福的嘴里说出来,那听上去比从斯内普嘴里说出来更带讽刺意味。赫敏厌恶得瞪了德拉科一眼,德拉科无奈地挑挑眉:“你说的第一件事我想已经解决了,那么第二件呢?”德拉科的提醒,让赫敏想起了这次到访的真正目的。
赫敏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放到德拉科面前,“我希望你能看一看我的这个提案……”赫敏有些不确定的说,她不确定马尔福是不是会愿意给她个机会。而德拉科并没有为难赫敏的意思,认真地翻阅起来。赫敏只是略微不安地看着德拉科的表情变化,但他始终是严肃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想法。
“格兰杰,为什么你的思维不能和正常的巫师一样呢”德拉科大致翻阅了赫敏给她的文件,难以置信地看着赫敏。赫敏并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去年,你为你的‘S.P.E.W'争取了《小精灵保护法》——每个巫师家庭限有的家养小精灵不能超过三只。我真怀疑约纳斯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会同意你来负责这项法律实施。”赫敏很感谢德拉科没把“S.P.E.W”的名字错念成“呕吐”,罗恩和哈里总念错,但面对德拉科地质疑赫敏反驳道:“小精灵也是有权利需要争取的,他们不能永远为你们这些巫师家族义务劳动。”“那你的‘精灵福利院’又有什么想法?”德拉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是因为太多小精灵无处可去而要花钱来解决他们的归宿吗?”德拉科鄙夷地说。“马尔福,我的《小精灵保护法》很成功,至少没有巫师家族提出过异议,小精灵也可以参与社会劳动来实现他们的价值,小精灵福利院的建立能帮助我的‘S.P.E.W'更好的为小精灵服务。”“不是他们没有提出异议,是很多巫师家庭根本没理睬
这项法律。”德拉科如是说,赫敏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我明白了,我想我今天不该来。”赫敏有些许失望,声音有些沙哑,她微低着头,想起身去那桌上的文件,但被德拉科按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赫敏此时的难过让德拉科于心不忍,“既然你这么有心做了这项计划,我想我在霍格沃兹董事例会的时候帮你提一下也是无妨的。”赫敏抬头惊奇地看着他,这一点不像马尔福,至少和她映像中的马尔福不一样。“但是正如你所说,有多少人会愿意去实施呢?”赫敏还是理性地分析着。“为什么不试试呢?格兰芬多的勇敢,胆识,气魄去了哪虽然你的那项法律有些人没遵守,但也有很多人响应,至少我们家族这么做了……”德拉科以一种赫敏难以读懂的眼神看着她。但赫敏意识到他说得没错,赫敏·格兰杰从来不是一个会遇事退缩的人。赫敏坐回到原位,她有些感激地看着德拉科:“谢谢你,马尔福。知道吗?今天的你一点不像一个斯莱特林。”德拉科淡淡地一笑:“格兰杰,你说的对,我是一个斯莱特林,我帮你当然是有条件的。”赫敏马上意识到自己对马尔福的定义下的太快了:“说来听听。”赫敏有些勉强地说,她心里并不愿意和马尔福谈条件,谁知道他会不会使坏。“你不用这么厌恶与我谈条件。我保证不为难你。”德拉科从赫敏的表情就能读出她在想什么,“刚才那些孩子你也看到了,他们需要有人照顾,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帮你带小孩?”赫敏难以置信地问,德拉科毋庸置疑地点点头。“你该寻求家养小精灵的帮助。”“实际上他们忙不过来,按着你法律的规定,庄园里只有三只小精灵。而且他们是我姑姑的孩子,我姑姑并不希望他们由家养小精灵来带……”“我明白了,那么如果我愿意照顾他们,你就帮我实施我的提案。”“不是实施,是尝试。”“那么我不同意。”赫敏站起来,想拿起文件走人。
德拉科无可奈何:“好的,我保证你的计划会得到董事会同意,只要你按我的要求把孩子们照顾好。”“那么好极了,马尔福先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不过在那之前你得给我一张协议书保证你到时候不会反悔。”赫敏友好的看着德拉科。“格兰芬多的人都那么无耻!”德拉科心里默默地咒骂着,不情愿的拿起旁边的空白羊皮纸写了一张协议,他父亲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气得对他施恶咒不可,建“小精灵福利院”——那简直在烧钱。
在德拉科签下自己的名字后,赫敏接过羊皮纸写下自己的名字并拿出魔杖对羊皮纸默念了一个咒语,“你念的是什么?”“哦,类似魔法契约的一种咒语,如果我们之中有人违反契约,契约就会消失。并且违反者会遭到不可饶恕的惩罚。协议由我保管。”“好极了。”德拉科表面上叫好,心里暗暗叫苦,看来他不得不动用自己在古灵阁的存款来帮助格兰杰去建什么“小精灵福利院”,不能让卢修斯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那么,格兰杰,现在开始协议,今晚你就住庄园里。”德拉科自然的说。“那不行……”赫敏想反对,德拉科指了指她手上的协议:“按我的要求,格兰杰你别忘了。谁知道那些孩子半夜会怎样,你得负责到底。”赫敏突
然后悔自己施的那个咒语:“但是,马尔福,你们庄园壁炉连入的飞路网并没有通向我的办公室路径,这对我很不方便,你希望明天一早所有人都看到我从你的办公室出来吗?”“虽然我不介意……”德拉科轻挑了一下眉,赫敏吃惊地看着他,“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明天我就去飞路网管理局申请连入你办公室的线路,但是今晚你得在克里斯托弗睡下后再回去。”德拉科确定地看着赫敏,赫敏点点头:“好吧。”“现在去用餐吧,负责孩子们的用餐也是你的工作。”德拉科说着打开了书房的门,对赫敏做了个“请”的手势……
见面
“那些孩子总为点小事吵架,我希望你能改变这一切……”在赫敏走出书房,德拉科也快步跟了上来,他俯视着赫敏淡淡打量了她一眼,“不过你不要有负担,我对你抱的希望不是很大。”说着走在赫敏前面为其带路。
赫敏原本心里忐忑不定,不知道怎么去处理和这群孩子的关系,但听到德拉科嘲讽的话语,她向来要强的性格让她一下子坚定起来:“我想我会做到让你满意的,只要到时候你别借口违约!我想既然你已经是魔法合作司的司长了,不至于再耍手段……”赫敏快步下楼,跟在德拉科身后说道。德拉科突然停住了,赫敏一个踉跄还好及时扶住了身边的扶手。“你……”赫敏想埋怨德拉科,德拉科转过身来,冰冷的目光盯着赫敏:“那么你为什么来找我?如果你不信任要我签协议做什么,反正在你眼里,马尔福从来都是卑鄙的,签了协议还是随时会违约的不是吗?”赫敏有些震惊,确实今晚她来找马尔福协商整件事的过程中,她都没有信任过眼前的这个人,她一直在质疑他会不会遵守协议,哪怕他已经郑重地在羊皮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对不起……”赫敏喃喃地说。而此刻,德拉科也恢复了平静,他不知道为什么,当格兰杰总是表现地不信任他的时候,他会莫名地生气,这一点不像平时的自己。
作为一个马尔福,“喜怒不形于色”的基本修养德拉科觉得自己已经练就得非常好了,但在格兰杰面前却开始失效。“我想你是对的,毕竟我的过去会让你对我不信任。不过我保证我不会违约的。”德拉科装作漫不经心地说着,继续往前走。赫敏也只是跟着,不再说话。
当赫敏都记不清他们绕过多少间厅室,走过几条楼道时,他们已经到了餐厅。“实际上我是想先带你认识一下庄园的环境,不过你好像并没有记住。”德拉科随口说着,“我介绍孩子们给你认识。”没等赫敏反应,德拉科走向餐桌,孩子们已经一致地在餐桌的一边坐好了。
“德拉科哥哥,你可来了,就等你了。”阿普里尔甜甜地笑着,看着德拉科。“好的,孩子们,不过用餐前我得带你们认识位新朋友。”德拉科正想说下去,阿普里尔满眼惊奇地望着德拉科身后,赫敏正走近餐桌,站在德拉科身边。“哦,她是谁?”阿普里尔警觉地望着赫敏,其他的孩子只是等着德拉科接下去说。“这位是赫敏·格兰杰小姐,是我在霍格沃兹的校友,也是魔法部的同事,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她会和我们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你是要她照顾我们吗?可我们并不需要。”阿普里尔马上回应了德拉科的安排。“不,阿普里尔,实际上她是帮助我能正常的进行我的工作,我知道你们很独立,不过有格兰杰在,我会更放心。好好配合她,好吗?”德拉科微笑着看着阿普里尔。“好的……”阿普里尔不情愿地回应,手上的叉子在瓷盘磨得吱吱作响。“我们很乐意,德拉科哥哥。”而此时加里领着克里斯托弗来到赫敏身边。“你好,格兰杰小姐,可以叫你赫敏姐姐吗?”加里友好地向赫敏伸出小手,“当然可以,加里。”赫敏蹲下身去,握了握加里的小手,笑着说。一旁的克里斯托弗也伸出小手:“你好。”他有点羞怯地说。“哦,你好,孩子,你叫什么”“克里斯托弗。”“好的,克里斯托弗,你可以叫我赫敏。”“是的,赫敏姐姐。”克里斯托弗觉得眼前的女人很容易相处,她和来找德拉科的其他女人不一样,正如加里说的,她有种和妈妈一样的味道,让人觉得很亲切。
“加里,克里斯托弗你都熟悉了。”德拉科在一边介绍说,赫敏顺势站起来,“这是莱恩,是他们的哥哥,这是阿普里尔,他们的姐姐。”“你们好。”赫敏向他们打了声招呼,莱恩只是看了她一眼,机械地说了句“你好。”阿普里尔根本没有理睬她的意思。
“他们有自己的性格,不好处理。”德拉科为难地看着赫敏,赫敏不自然地笑了笑。莱恩和阿普里尔并不喜欢她,她看出来了。
“艾米,为格兰杰小姐添一套餐具。”“是的,小主人。”艾米很快地出现又消失了,德拉科示意赫敏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德拉科哥哥,我们能做赫敏姐姐的旁边吗?”加里和克里斯托弗满眼期待地望着德拉科,德拉科点点头。艾米出现在餐桌上,在赫敏座位面前摆放了一套餐具。“把克里斯托弗和加里的餐具放到这边来。”德拉科吩咐道。“是的,小主人。”艾米打了个响指,餐具就都就位了,然后和气的小精灵消失在餐厅里。
赫敏把克里斯托弗抱到身边的椅子放下,加里爬上了克里斯托旁边的位子坐正了。
“那么我们可以开始晚餐了。”德拉科说着取了块油松饼咀嚼起来。“你们想吃什么?”赫敏问身边的克里斯托弗和加里。“牛肉腰花派!”加里喊道,赫敏顺势给他取了一块。“你呢,孩子?”赫敏问一旁玩着小叉子不说话的克里斯托弗。“我……不想吃……”克里斯托弗看了赫敏一眼,虽然他本来不想在赫敏面前暴露本性的,他希望给赫敏留个好印象,不过他没胃口,他还是不想勉强自己,吃饭对他来说是受罪。“嗯……”赫敏有点为难,对面的阿普里尔根本没有吃饭的心情,一直盯着赫敏,看到她犯难了,阿普里尔心情大好……
阿普里尔的刁难(一)
“那么克里斯托弗,我们先坐好,我来给你讲个有趣的巫师秘方,好吗?”赫敏说着把身子顺着椅子下滑的克里斯托弗扶正,拿出魔杖,对椅子施了个变形咒,椅子立刻变高了,克里斯托弗与加里坐在一个水平线上,椅子的扶手稳稳地护住克里斯托弗。“这太神奇了。”孩子们不住地惊呼。“哦,这是个简单的变形咒,将来你们进霍格沃兹的第一堂课就会学到。”赫敏耐心的解释。“哦,莱恩,你就要学习这么神奇的咒语了。”加里羡慕地看着莱恩,莱恩也很激动。“好了,孩子们,你们会接触到更多有趣的魔法的。”德拉科示意孩子们回过神来。“你们可以交我们吗?”克里斯托弗期待地看着德拉科。“当然,如果你们听话。”赫敏回答道。德拉科不赞成地看了赫敏一眼,他并不想孩子们过早接触魔法,至少他是在去霍格沃兹前一段时间卢修斯才教他学些简单的咒语的。赫敏回了他一个“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眼神,赫敏从对魔法有感知时起就开始自学魔咒了,正因为这样,霍格沃兹的学习对她来说并不困难。
赫敏转身继续对克里斯托弗说道:“克里斯托弗,你知道吗?有些饮食秘方能帮助你提高学习这些咒语的能力。”“真的吗?”“是的,我在霍格沃兹的□上读到过,你知道,那里的老师因为害怕被学生超越而把这个秘方藏起来。”赫敏故装神秘的说。“他们真无耻。”加里和克里斯托弗忍不住异口同声地喊道。“额……”赫敏觉得有点对不住霍格沃兹的老师们,德拉科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不过我发现了,而且我实践过了,非常有效。这也是我为什么在霍格沃兹时总得第一的原因。”赫敏确信的说。“她说得是真的吗?”阿普里尔不相信地问德拉科,德拉科不满地看了赫敏一眼,无奈地说道:“是的,她总是第一。”听到德拉科的证实孩子们崇拜得看着赫敏,包括阿普里尔和莱恩。“哦……哦。快告诉我那个秘方。”克里斯托弗急切地问。
“好极了,孩子,来些鱼汤会让你更聪明。”说着赫敏给克里斯托弗盛了一碗法式杂鱼汤,克里斯托弗急忙喝起来,“你得慢点喝,克里斯托弗。”德拉科提醒道。“再来点火腿三明治好吗?那会使你更加强壮,棒棒的身体是学魔法的基础。”克里斯托弗直点头,赫敏取了一块三明治切了一半给克里斯托弗,他吃不了一整块。“再加一些羊羔排,烤子鸡……”看到克里斯托弗面前的盘子了盛了足够多的食物,赫敏终于停下了动作。“你可以吃完吗?克里斯托弗,不过我认为你需要这些……你知道一个成功的巫师……”赫敏郑重地对克里斯托弗说着,克里斯托弗原本对盘子里的食物皱起了眉头,但听到赫敏的话,他心一横:“是的,我会吃完的。”说着拿起餐具吃起来,小脸满是痛苦的表情。
“我也需要一份,赫敏姐姐。”加里提议到,他已经注视克里斯托弗的食物很久了,他本以为克里斯托弗不会愿意吃的,不过现在他更希望赫敏帮他盛一份合适的。“好的。”赫敏很高兴自己的方法奏效了,不只加里和克里斯托弗受了影响,连莱恩和阿普里尔也照着她给克里斯托弗取的食物种类进食了。德拉科悠然地喝了口南瓜汁,反正只要孩子们不吵不闹把饭吃完,他并不在意格兰杰用什么手段。
用完晚餐后,孩子们聚在客厅里玩耍。“我得去处理一些工作,格兰杰,在孩子们睡觉以前,我希望你看着他们。”在走出餐厅时,德拉科对赫敏说道。“好的,我明白了。直到孩子们睡着了,我再离开。”赫敏淡淡地答应着。德拉科满意地笑了笑,正准备走向二楼。“德拉科哥哥,我可以去你的书房看一看吗”莱恩叫住了他。“当然,你已经到了可以自己翻阅图书的年纪不是吗?”德拉科向莱恩招招手,示意他和自己一块上去。赫敏则是走向了三个孩子。
“你们在玩什么?”赫敏走向沙发,阿普里尔跪坐在地板上,加里趴在沙发上,克里斯托弗则是倚在沙发上。“他们在走巫师棋。”克里斯托弗看向赫敏回答道,赫敏来到他身边坐下。“哦,不,你坐到我的魔杖了!”阿普里尔突然对着赫敏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