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赫敏,是的,好久没见到你了。”安吉丽娜拥抱了赫敏,灿烂地笑着。
她们来到一旁的沙发座上坐下,茶壶在魔咒的作用下,自动给桌子上两个水杯斟满了水。
“赫敏,你很久没去陋居了……”安吉丽娜说着看向赫敏,赫敏有点难言的表情,“当然,赫敏,我知道……你和罗恩的事,不过我想没什么,每个人都有选择感情的权利。陋居随时都欢迎你,你可以常来陋居走走。”
“恩,我明白,不过安吉丽娜,我觉得也许我还需要一点时间。”赫敏诚挚地说。
“我明白……赫敏。”安吉丽娜赞同地点点头,“说正事,这次来,我是特地邀你周五晚上去陋居吃饭的。”
“周五吗……”赫敏犹豫着要不要推拒。
“别拒绝,赫敏。何况罗恩也不在英国,来陋居吃顿便饭,大家都想你们了。哈利和金妮也会到的。来吧,赫敏,爸爸妈妈也很久没有享受过热闹的气氛了。”安吉丽娜说服着赫敏。
“但是,安吉丽娜。”赫敏正色道,“实际上是这样,我朋友有几个孩子拖我照顾,晚餐的时候我必须在场,因为他们其中两个个还太小……你明白?”赫敏望向安吉丽娜。
“哦,是这样,赫敏。”安吉丽娜马上笑着说道,她已经想到了最佳的方案,“那你带孩子们一起来,陋居就是喜欢热闹,带孩子们一起来玩。就这么说定了。”
“嗯……”赫敏还是有点犹豫,她不知道如果她告诉安吉丽娜那些孩子是马尔福家的,她是不是还能接受。
“哦,赫敏,我要赶回陋居了,乔治该回来了。”说着安吉丽娜站起来朝门外走去,“那么,周五晚上见了。”
“嗯……好的。”赫敏把安吉丽娜送到门口,挥手告别。时间也不早了,赫敏提起包,拿起长袍走向了壁炉。
“赫敏姐姐。”孩子们依旧聚在大厅里玩耍,在玩加里不久前掌握的游戏叫“巫师大战”,这个游戏是最后的决战中的衍生物。在大魔王死后,这个游戏在孩子们中很盛行。道具是德拉科离开的前一天在对角巷给加里买来的,按加里的说法德拉科去年就答应他今年给他买一套的。
“好了孩子们,别玩了,该吃饭了。”赫敏把包和外套挂好,冲孩子们招呼道,向餐厅走去。
“该吃饭了。”莱恩说道,加里,阿普里尔和克里斯托弗放下手中的道具魔杖,向洗浴室跑去。
“加里,去吧克里斯托弗抱起来,他也要洗手。”当阿普里尔和加里先后洗了手,阿普里尔对加里说道。
“为什么是我?我抱不动。”加里解释着。
“好了我来,你们去餐厅,莱恩走进来抱起克里斯托弗。
来到餐厅,赫敏已经从厨房回来,她告诉艾米可以开饭了,庄园里赫敏最喜欢这只小精灵,厨房的小精灵赫敏甚至没和它讲过一句话,克利切对自己并不友好,不过它没喊自己“泥巴种”已经很不错了。而艾米总是热情地回答赫敏的所有问题,真诚的接受赫敏的意见,赫敏甚至觉得它比多比更好交流。
“孩子们,周五晚上我们去外面吃饭,好吗?”赫敏试探地问。
“真的吗?我们去哪?”从来到马尔福庄园就没出去过,加里对赫敏的这个提议极为赞同。而其他孩子也是,显出了极高的好奇心,听着赫敏讲。
“陋居,我一位朋友的家里。”赫敏介绍着,喝了口碗里的汤汁。
“那是哪?”阿普里尔好奇地问。
“红头发的韦斯莱……”莱恩跟了一句。
“是的,莱恩。是韦斯莱家里,但那真的是棒极了,充满惊奇。”赫敏兴趣盎然地继续说道。
“真的吗?那么好极了,我们都想去看看。”积极地响应着。
“是的,我们都想去。”加里和克里斯托弗应道。
莱恩有点不屑,“莱恩,你不想去吗?你别总是听到些东西就自以为对的,和我们去看看,一定棒极了。”阿普里尔朝一旁的莱恩说道。“是的是的,我也想去看看。”莱恩淡淡地说了句。
“我们怎么去?”克里斯托弗突然问道,大家都沉默了,看着赫敏。
如果是赫敏一个人她还可以幻影移形,但现在还有四个孩子,她的法力还不能确保携带四个孩子并确保安全。
“如果有爸爸的飞毯就好了……”阿普里尔有点遗憾。
“事实上我有个提议。”莱恩神秘地说道,大家都看向了他,“飞车。德拉科哥哥的飞车。”
“可他又不在这。”加里埋怨了一句。
“但他的钥匙在。”莱恩依旧镇定地说着,“我知道,他一直把他那辆飞车的钥匙放在书房桌子的抽屉里。”
“赫敏姐姐,你会开吗?”克里斯托弗满眼期待地看着赫敏。
“是的,但有些不稳。”赫敏忐忑地说。
“好耶!那我们就这么定了。”加里和克里斯托弗兴奋地喊道。
韦斯莱家的聚会
当赫敏从德拉科书房的抽屉里拿走车钥匙的那刻,她承认自己是有负罪感的。赫敏惴惴不安地走到庄园的后面,孩子们已经等急了。
“怎么去了那么久,很难找吗?”加里略有担心地问。
“哦……是的。实际上确实有点困难。”赫敏真诚地说着,好似在阐述一个事实。实际上她自己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拿起车钥匙。
“快上车吧。”莱恩提醒道。赫敏这才下意识地打开了车门,孩子们一溜烟地跳了上去。
“我坐前面。”阿普里尔说着跳上了副驾驶座。加里则蹦向了后面,莱恩抱着克里斯托弗也坐到后座上。
“赫敏姐姐,你一定是个开车能手。”加里自信满满地说,扶着赫敏座椅的后背。
“是吗?”赫敏此时正紧张地准备发动车子,她从后视镜看向加里,“加里,你该坐好,这样站着很危险。”
“好的。”加里很配合地在坐好,接着说,“这辆车它不排斥你,要知道德拉科哥哥开车技术可是相当好的。所以这辆车子有个坏毛病,对于那些不善驾驶的触碰者,它会把他们甩出去。”
“是吗?”赫敏拧着车钥匙的手不禁颤抖了一下,车子到是很配合地启动了。
“是的,我记得去年布雷斯叔叔要试着驾驶,结果让它给甩了出去。”阿普里尔说着用小手抚了抚坐垫,好像车子能听懂她的话一般。
“哦……”赫敏应地很轻,因为她也不确定这辆车是不是真的那么灵验,她现在甚至开始祈求梅林保佑自己别被甩出去。赫敏深吸了一口气,扶住方向盘,开始全力驾驶。实际上她只试过驾驶罗恩的那辆飞车,而且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虽说这些车都是经过麻瓜的汽车整改而成的,但在赫敏看来它们确实不好操控。
车子刚开始飞行起来就显得非常地不稳,车身明显晃悠着,阿普里尔惊叫着拉住安全带。加里也嚎叫着扳住了阿普里尔椅子的后背,索性坐在了车子底座上,他觉得这样比坐在座位安全。莱恩把克里斯托弗箍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自己则扶住了赫敏的椅背。
赫敏只能忍受着孩子们的哀嚎质疑,但车子还是很给面子地飞了起来,渐渐趋于平稳。
“莱恩,我不舒服……我好想吐……”克里斯托弗扶着莱恩的大腿,面色惨白,艰难地忍受着胃里的的翻腾。
“我的天,克里斯托弗,你要是吐在德拉科哥哥的车上,他会生气的。”阿普里尔很懂得给德拉科考虑。
“安静,阿普里尔。”莱恩对阿普里尔喊道,“克里斯托弗,你坚持下,我找找有没有容器。”说着在车座周围找起来,加里也开始帮忙找。
“我的包里有纸袋,莱恩,你拿给克里斯托弗。”说着,赫敏把包递给了莱恩。
“谢谢。”莱恩面无表情地说道。
“赫敏,我实在不能理解,你这么拙劣的车技,这车子竟然没把你甩出去。你不是麻瓜出身吗?竟然还驾驶不了这东西。”阿普里尔微皱着眉头说道。
“兴许是因为德拉科哥哥的影响,这车子认为你是她的女主人。”加里跳上车座,从阿普里尔的车坐后面探出了脑袋。阿普里尔从后视镜里给了他一个厌恶的表情。克里斯托弗已经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舒服了很多,躺在了莱恩的怀里。
“我很抱歉,我的车技确实很糟糕。”赫敏依旧小心地把着方向盘,歉疚地说。
“但是我们回来还得受一次罪。”阿普里尔陈述着面前的现实。
“这挺棒的,只要我们给克里斯托弗准备好纸袋。”加里已经斜躺在了自己的位子上,懒懒地说道。
之后就是一路的沉默,直到来到陋居门口,赫敏又一次有惊无险地把车子停在了陋居花园外的荒地上。然后赫敏带领着孩子向陋居走去。
“要知道,那是德拉科哥哥最心爱的车子,你就那么把它丢了,我打赌德拉科哥哥知道这事肯定饶不了你。”阿普里尔边走还边威胁着赫敏。
“哦,阿普里尔,我想你真的需要安静。”赫敏受够了她嘴里“德拉科,德拉科”的喊得不停,“我没把它丢下,它在那块空地上更安全。”
“是的,我们迫降了……”阿普里尔装作无奈地说。
赫敏不在与她争辩,领着孩子们来到了陋居门口。韦斯莱夫人已经和金妮在门口等候了,看到赫敏走近,她们立刻迎了上来,与赫敏短暂的轻拥问候之后,韦斯莱夫人注意到赫敏身边的小孩们。
看到韦斯莱夫人和金妮疑惑的眼神,赫敏忙不迭地介绍道:“这是我朋友的孩子们,真的很抱歉,我必须把他们带来。”
“哦,这样很好赫敏。”莫丽微笑着看向孩子们,“你们好。”她向孩子们招手说道。
“你好。”除了莱恩还是平时一样不苟言笑的脸色外,其他的孩子都友好地向这个微微发胖的夫人打着招呼。
“赫敏,陋居就喜欢热闹。”金妮走向赫敏,对孩子们说道,“我们进屋吧。”说着,拉上赫敏走向屋里。
莫丽自然地牵上加里和阿普里尔的手,克里斯托弗跟随在莱恩身边向着屋子里走去。
质问
孩子们对这次出行,充满了好奇,他们打量着陋居的一切,奇怪的建筑,狭小的空间,充满了温馨的一些小魔法……
“他们是怎么搭起这房子的?它看起来那么不真实……”阿普里尔进屋后就四处打量着整栋建筑的结构,比起马尔福庄园传统的建筑方式,陋居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惊喜。
莱恩只是摇头,四处查看着,壁炉架上关于食物的魔法书让他很惊讶,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书的存在,在他映像里食物那是家养小精灵变出来的。
加里的视线跟着一块擦着桌子的麻布,“它是怎么做到的……”带着疑问加里看着麻布运动的路径观察着。
克里斯托弗顺着凳子爬上了灶台,水池里清洁布正在自动洗刷着锅具。克里斯托弗从没见过餐具洗刷的过程,他好奇的拉住了清洁布要拿过来研究,可是那块布好像感应到一般,就停在水池上和克里斯托弗僵持着,克里斯托弗不满地一撅嘴巴,一个用力,把清洁布拽了过来,清洁布顺势拍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又回到了水池里继续刷碗。克里斯托弗哭起来,小手在身上摸索着手帕的位置,他需要一块干净的布把脸上的污水擦去。
听到哭声,赫敏结束了与韦斯莱夫人、金妮的谈话,她们向厨房走去。看到克里斯托弗坐在灶台的一边大哭,莱恩,加里,阿普里尔在下面仰头安慰着他,赫敏立马上前抱下克里斯托弗。
“发生了什么事,乖孩子?”看到克里斯托弗有一下没一下胡乱地用手帕擦拭着小脸,赫敏接过手帕,帮他擦掉眼泪。
“它打我……它打了我……”克里斯托弗一边啜泣着,一边用小手精确地指向了水池。
“哦,该死的。”莫丽已经清楚了事情可能的经过,她不经埋怨自己忘了停止这些小小的魔法,“乖孩子,我马上让它停下,别难过了。”莫丽一面慈祥地安慰着克里斯托弗,一边给水池的餐具解除了咒语,然后解除了厨房中所有清洁的小魔法。孩子们呆呆地看着魔法的消失。
“好了,我们去外面待会儿吧,晚餐开始再进来好吗?孩子们?”金妮招呼道。赫敏抱着克里斯托弗,莫丽牵着加里和阿普里尔,莱恩跟在金妮的后头走向不远的沙发。
大家才刚坐下,阿普里尔就感到她坐到了一样硬物,她跳下沙发,回头看。
“一颗蛋?”阿普里尔握起刚才坐到的东西,像一颗粪蛋,但下一秒那颗蛋就裂开了,变成一条棕色的手链套在了阿普里尔的手腕上,合适极了。
“哇哦!”加里和克里斯托弗不禁大叫,阿普里尔吃惊地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乔治的新发明。他还是一样喜欢搞些恶作剧,把新发明藏在家里的角落里。”韦斯莱夫人有点生气地说。
“妈妈,乔治是不想你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金妮适时地解释着,和赫敏轻笑道。
“乔治是谁?”阿普里尔看向韦斯莱夫人,问道,“我爱极了这玩意,有趣极了!”看得出阿普里尔很喜欢手上的链子。
“谁在说我吗?”循着声音,乔治和安吉丽娜走进了陋居。
韦斯莱夫人迎了上去:“安吉丽娜,你可来了。”她宠溺地亲吻了安吉丽娜的脸颊。看得出韦斯莱夫人很喜欢自己这位准儿媳,但这不禁让赫敏想到自己现在身份的尴尬。金妮看出了赫敏的不自在,她抵了抵赫敏的手臂,示意赫敏和她一起去问候安吉丽娜,赫敏把克里斯托弗放在身边的沙发上,走向安吉丽娜和乔治。
“哦,赫敏,亲爱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安吉丽娜很开心赫敏的到来。
短暂地轻拥问候以后,一行人来到了沙发的位置。
“他们是……”乔治好奇地打量着沙发上的四个孩子。
“你好,我是阿普里尔·库克,这是我的两个弟弟加里·库克,克里斯托弗·库克,那是我哥哥莱恩·库克。”阿普里尔很淡然地介绍着自己的兄弟,还像她为此已经经过了多次排练一样。
“你们好。”乔治分别握了握四个小家伙的手,说道:“我是乔治,乔治·韦斯莱。”
“你就是乔治吗?”阿普里尔显得异常兴奋,然后赫敏看到了她常常对德拉科撒娇时才会出现的表情,“乔治哥哥,我很喜欢这条手链,它看上去和我的手正合适,可以送给我吗?”她讨好地对乔治说。
“当然,它是你的了。”乔治笑道。
“谢谢!”阿普里尔乐着蹦上了沙发。
其他人也各自在座位上坐好,大家似乎都很喜欢这四个孩子,这不免让赫敏稍稍舒了一口气。
临近晚餐的时候,珀西带着奥黛丽来了,奥黛丽已经有了两个月的生孕,韦斯莱夫人很紧张这位儿媳,给她找个坐、递杯水都是小心翼翼的。不一会儿哈利也来了,金妮很自然地去迎接,他们总和刚开始恋爱时一样甜蜜,赫敏心里难言地有种空虚。韦斯莱先生来到的时候晚餐也正式开始了。
到用餐时,赫敏才发现原来今天的聚会主要是为了正式宣布安吉丽娜将要嫁给乔治的事实。
“祝贺你们!”孩子们就喜欢热闹,他们明显感觉到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举起手中盛着南瓜汁的高脚杯,高声欢呼。
“孩子们说的对,我们该举杯庆贺一下。”亚瑟也很开心地示意大家拿起酒杯。
晚餐的氛围很轻松愉快,赫敏正庆幸大家没有深究孩子们的身份,加里的声音适时地想起来。
“这个樱花派真好吃,比德拉科哥哥从外面带给我们的好吃多了。”
“是吗?我尝尝。”阿普里尔很自然的叉了一块放到自己的盘子里。
除了孩子们依旧持续自己的动作,其他人都停了下来,看向四个孩子,又看向赫敏。
“加里,你刚刚说德拉科是吗?”哈利率先问加里,“他是……”
“德拉科·马尔福,他是我们的表哥。”阿普里尔显得有点骄傲地说,她喜欢向人申明她和德拉科亲密的亲人关系。
“我想马尔福这个姓,在英国魔法界只有一个家族吧。”珀西淡淡地看口,大家都疑惑地看向赫敏。
“我早该想到,他们姓库克。”韦斯莱夫人不禁嘀咕了一句。赫敏面露难色。
“哦,好了,大家继续用餐吧。我想这不该成为我们破坏这顿难得的聚餐的原因。”在韦斯莱先生的号召下,大家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用起餐来,只是气氛有了些许改变。哈利时不时用难解的眼神看向赫敏。
用过晚餐后,孩子们在得到赫敏的允许走向了沙发,赫敏和大家围坐在餐桌上。
“赫敏,你和马尔福成了朋友?”安吉丽娜很疑惑,赫敏告诉她是朋友的孩子,但与这朋友挂钩的竟然是马尔福。
赫敏轻轻的摇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赫敏,你什么时候和马尔福走得那么近,近得连他的亲戚你都照顾。”哈利有些生气地质问,“你明明就知道,马尔福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不是的……哈利……”赫敏想辩解,但当她看向哈利的眼睛时是满眼的不信任。哈利在气恼,他怀疑赫敏是不是和马尔福好上了,他甚至怀疑赫敏会和罗恩分手也是马尔福从中作梗。赫敏的眼眶有些微红,原来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友情这么脆弱,即使经过了生死的考验。
“其实,德拉科·马尔福不是个坏小子。”看着赫敏为难的处境,乔治解围道。
“我同意乔治的观点,卢修斯过去确实很卑鄙甚至无耻,但德拉科不像他,从大战过后他的为人处世确实令人刮目。”亚瑟确信地说着。
赫敏站了起来:“谢谢你,亚瑟先生。我很抱歉,破坏了这么美妙的晚宴,对不起乔治,安吉丽娜。我想我该走了。”赫敏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然后她奔向门边的衣架取下外套和包,招呼孩子们,走向门外,孩子们识趣地跟了上去。
“赫敏……”金妮想追出去但让哈利制止了,韦斯莱夫人小跑着跟出去。
“赫敏,大家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最在乎的人和马尔福家……我是说……”韦斯莱夫人突然语塞了。赫敏转过身来,勉强挂着笑脸:“我知道,夫人,只是我实在受不了那样的氛围,我想我需要时间给大家一个答复。我很好,别担心。回去吧。”
“嗯,那好,赫敏,你随时可以来陋居,我总是在这,有什么烦恼可以和我说。”韦斯莱夫人深深地拥抱了赫敏。
孩子们似乎感受到了赫敏心情不好,都不再说话了,跟着赫敏走向停车的荒地。
“德拉科哥哥。”听到阿普里尔的叫唤,赫敏抬起头来,德拉科正倚在汽车上,淡淡地笑着,但赫敏知道那不是给自己的,他只是看着孩子们。
赫敏领着孩子们走到他面前,他直起身子。
“德拉科哥哥,你不是要去一个礼拜吗?”阿普里尔很高兴提前见到了德拉科。
“是的,但会议提前结束了,所以我赶回来看看大家过得好不好?”德拉科弯腰亲切地对着孩子们说。他说的是实话,当他身处纽约才发现自己是那么想念庄园的一切。那四个个性不一的小孩,那个性情不定的格兰芬多,他很享受和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他也知道他们这样相处的时间只有三个月,所以当会议一结束他就只有一个想法——赶回庄园。但当他发现一些事情的时候,他确实有点生气赫敏的擅作主张。
而在赫敏看来,德拉科这话明显是给自己下马威,“他是在讽刺我没照顾好孩子们,还是说他压根不信任我……”赫敏有些气愤地想着。德拉科已经直起身子站在她面前,向她摊开了手掌,赫敏愤慨地从包里拿出车钥匙,用力放在了他的手里。德拉科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孩子们现在可以确定今晚的气氛非常不对,他们乖乖跳上了后座,赫敏负气地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闹僵
德拉科平稳地发动了车子,驶向马尔福庄园,一路上车厢里安静的诡异。赫敏别着头看向车窗外,她还记得德拉科送自己回戈德里克山谷的那个晚上,安静的那么美好,而现在……她连看风景的心情都没有,只是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眼泪使他们不从眼眶里溢出来。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赫敏心里挣扎着,哈利那句“马尔福和我们不是一路人!”还那么清晰地萦绕在耳际。“德拉科不是个坏小子。”赫敏回忆着乔治的话,透过车窗看到德拉科映在车窗玻璃上的侧脸,他表情淡然地开着车。“是的,德拉科并没有逼迫自己,自己也利用了他,不是吗?”这样想着,赫敏心情平复了不少。但一想到要面对金妮,哈利,甚至罗恩,赫敏又是一阵无助,刚刚抚顺的心绪又一次恼人的烦躁起来。她禁不住皱起眉头。
德拉科有意识地看向赫敏,她一开始别过头不看自己,一会儿又在那独自皱着眉头。“她是对我不满意吗?”德拉科愤愤地想着,“无理取闹的女人!自己擅作主张带孩子们来韦斯莱家,我没有当孩子们的面给她难堪,她还想怎样?”德拉科觉得自己真的很憋屈。
在魔法部跟约纳斯提交了会议的总结报告就急着往庄园赶,为的只是和他们一起吃顿饭,而等他的只是空空荡荡的房子,静寂地吓人。他发疯似的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寻找孩子们还有那个女人的踪迹,结果还是艾米在自己的呼喊下交代了赫敏的去向,她竟然都不曾征得他的意见就把孩子们带去了韦斯莱家。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他很介意孩子们去那儿,也很介意她去那儿。她去见“红毛”了吗?她还带了孩子们一起去!德拉科在庄园里胡思乱想了很久,在艾米的提醒下,他跟着自己飞车的踪迹寻到了这里,但赫敏没有认错的意思,连个笑脸都没有。“不想我出现吗?”德拉科苦笑着想,抓着方向盘的手不禁加紧了力道。
“格兰杰,我们需要谈谈。”回到庄园德拉科就冷着脸对赫敏说道,自己径直走向书房。
赫敏被他的一句“格兰杰”的称呼怔了一下,是的他没喊自己“赫敏”。
赫敏领孩子们到了大厅的沙发旁,叫艾米生起了火炉,向二楼走去。
书房的门是掩着的,赫敏推门进去,淡然地走向德拉科。德拉科站在书桌的后面,拿起桌上的魔杖一使,门“碰”的关上,好像在发泄施咒人的火气一般。赫敏也不免被这声响一震,德拉科关门从来都是用“扣”的,那样更符合他作为一个马尔福的优雅,而今天的他显然没有以前的耐性。
“他莫名其妙发什么火?”赫敏想着气不打一处来,今天的一切已经不顺了,而起因虽然不全在德拉科但他也是难辞其咎。这样想着,赫敏更加强势起来。
“格兰杰,你知道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吗!”德拉科并不打算再拐弯抹角,“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擅作主张把孩子们带去红毛家里。”
“是韦斯莱,马尔福!“见德拉科没有好好说话的意思,赫敏也不是好欺负的,“我带孩子们去吃顿饭怎么了,你不是要我照顾好孩子们吗?他们很好,你也看到了。你还要怎么样?我不是你的家养小精灵,我有自己的判断力,我保证他们安全,还不够吗?”
“是的,安全安全……他们是我们马尔福家的人,你怎么可以带他们去穷鬼的家里!满院子的地精,还有食尸鬼,你就能确保他们一定安全吗?还有你会驾驶飞车吗?你觉得很刺激吗?带孩子去冒险!”德拉科丝毫不顾及所谓马尔福的修养,对赫敏大声斥责。
“够了,马尔福!你别总是穷鬼穷鬼喊个不停,我一直以为你变了,原来你没变过,你还是那么势利,还是那么不可理喻。”赫敏的眼眶微微红润,但德拉科认为她是太过气愤,“我甚至因为你的那群拖油瓶被朋友误会,而你呢?你只是为了你那不可一世的虚荣心冲我发火。我受够了,一秒钟都不想待下去!”
“拖油瓶?格兰杰,如果你一直是这么想的,随时可以离开!”德拉科明显恼火了,他指着门,冲着赫敏喊。
赫敏愤然地向门外走去,在大厅抓起外套和包,没理会孩子们的叫喊就快步走向门厅,眼泪抑制不住地直往下掉,赫敏从来没这么难过,即使是舞会那次,伤她的只是哈利和罗恩,而现在除了韦斯莱一家还有一群无辜的孩子,他们本来就不是错误的根源。至于那个马尔福,他是什么?赫敏不想去想。
她一直觉得马尔福庄园的晚风都是带有暖意的,今夜才真切感受到,他们一直是冷的,冰冷的让人的心都披上了霜冻。赫敏都不知道自己就这么快步走了多久,当感觉似穿过一层云雾般,她已经跌坐在了庄园外的绿荫地上。赫敏在那儿就这么静静地啜泣,她多想有个人来安慰自己,但是没有人……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赫敏最终站起来,幻影移形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自己的院子里。
德拉科在书房里坐了很久,孩子们都在楼下讨论着要不要进去,最终在莱恩的建议下,大家还是回到了大厅。将近睡点的时候,德拉科适时地走下来,提醒孩子们去睡觉,孩子们很配合地回房间去了,就连克里斯托弗也信誓旦旦地和他保证能自己睡。看到孩子们的乖巧,德拉科越发觉得赫敏不可理喻,“她竟然一直以为他们是拖油瓶……”德拉科在指责赫敏的同时,心里却不是滋味,似乎这件事情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容易释怀……
莫名的爱慕者
从马尔福庄园那次争吵以后,赫敏和德拉科就没有了任何联系,为了避免尴尬,赫敏甚至有意回避与德拉科碰面的可能。即使有时候无心遇见了,德拉科试着对赫敏抱以微笑,赫敏也是装作没看到一般,匆匆走过,剩下德拉科一个人无奈地挑挑眉。
赫敏再没有出现在马尔福庄园,也没和德拉科提起要拿回行李的事。德拉科依旧叫艾米照常打扫着赫敏的房间,孩子们常常暗示德拉科希望他能让赫敏回来,德拉科只能敷衍着岔开话题,因为他清楚这件事本身不是他说了算的,哪怕他已经原谅了格兰杰,格兰杰也未必肯接受。
从进入合作司以来德拉科一直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力很准,但对赫敏·格兰杰他真的捉摸不透她的心思。他以为一纸协议能绊住格兰杰,但是格兰杰却什么提示也不给就走出了他的生活;他以为格兰杰会和其他女巫一样终究向他示好,但是他忽略了格兰杰从开始就和其他女巫不一样。
“霍格沃兹最聪明的女巫吗?你怎么这么不好对付……”德拉科一个人托着腮在办公桌前发呆。
诺特敲门走了进来:“德拉科,神秘事务司的新成员艾伯特·克利夫已经来了,有兴趣去认识下吗?”说着,他玩味地向门外指了指。
“算了,西奥多,今天还有很多工作。”德拉科作势整理起桌上的文件来,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我想很快我们就会和这位克利夫先生有深切的接触的。”
“赫敏,赫敏……”苏珊快步走进了赫敏的办公室,赫敏正在书架上找法律文件,她转过身看向喘着大气的苏珊。
“怎么了?”赫敏顺口问道,走向写字台。
“你知道吗?艾伯特要来魔法部了……”苏珊显得异常兴奋。
“艾伯特·克利夫”赫敏搜索着大脑里对艾伯特的映像。
“对极了!”苏珊不顾形象向前走了几步,坐在了桌前的沙发上,“本年度人气能和马尔福匹敌的艾伯特。”赫敏明显看到苏珊说“马尔福”的时候无意识表现出来的不屑的表情。
“他就要来了,下午三点,现在几点?”苏珊神经质地拿出兜里的怀表,“两点五十了……梅林!赫敏,我就离开一会儿,你批准我吧,其他女巫早都到门厅那儿去了,我只去半个钟头,不,二十分钟,就二十分钟……拜托了,赫敏……”赫敏受不了苏珊的死缠烂打,而且苏珊手头的工作也不急,就点头答应。
“你不和我一起去吗?”苏珊达到了目的,走向门外,在扣上门以前,她又探出头询问赫敏,赫敏只是摇摇头。
神秘事务司对魔法部的每个人来说从来都充满了谜题。艾伯特·克利夫是由澳大利亚魔法部经国际魔法联合会的允许调派过来的。从一周以前《预言家日报》已经做了一系列报道了,今天早上的更是可以堪称专题特刊。但从报到的内容上就可以看到艾伯特·克利夫在澳大利亚魔法部所作出的功绩远没有他的花边新闻来的多。
而这位人气男巫这次来到英国并不单单为了任职,他将其定义为一种“回归”。他的叔叔盖文·克利夫不久前在一起巫师攻击事件中丧了命,但侦查工作至今没有结果。盖文生前在古灵阁所有存款全都依据遗嘱给了艾伯特,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盖文作为魔法部里一名普通职员在古灵阁的存款却庞大地惊人,对此外界有种说法,认为盖文这位混血巫师在麻瓜界也有产业。很多人猜测艾伯特会就此选择在英国发展。
比起出身于马尔福那种始终高傲地将自己定义在古老而富有的的纯血巫师家族的德拉科,艾伯特·克利夫就显得平易近人了许多,虽然他的工作永远充满神秘,他的花边新闻也很多,但正如苏珊说的“花边新闻越多越印证了艾伯特随和的性格。”
赫敏甚至怀疑那些迷恋艾伯特的女巫都有苏珊那样扭曲的认识,但他的人气真的不低,一贯死气沉沉的魔法部此刻明显有了生气,隐隐约约似乎有一阵阵惊叫声从窗外传进来,连空气的热度都明显升腾了起来……
赫敏下意识走向窗台,轻轻关上窗门只留了条缝隙。正准备走向办公桌时,一只施了魔咒的纸飞机飞了进来,赫敏顺手接住了,那只纸飞机马上在赫敏的手掌上摊了开来,赫敏这才发现原来这个飞机是用一个羊皮纸信封折的。赫敏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没有纸片。信壳的内部整齐地写着一行字“请伸手去取”一个闪烁的箭头指着信封的开口,很明显这个信封还被施了空间扩增咒。魔法部内通信向来安全,赫敏也就带着好奇伸手去取,而结果确实让赫敏很意外——一朵卡萨布兰卡出现在眼前,纯白的花瓣高傲地开着,甜甜的香味弥漫开来。赫敏惊喜万分,久违的笑颜又浮现在脸上。赫敏从窗台上取过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拿来魔杖施了一个“清水如泉”咒,将花插放在花瓶里。
赫敏已经很久没收到过花了,久得连她自己都不记得是不是有人曾经送花给她,不过罗恩肯定没有这么做过,为此赫敏过去还怪罗恩不懂浪漫。
惊喜过后,赫敏不禁纳闷起来,谁会这么费心思想到这么一个别具匠心的送花方式。“难道是送错了……”赫敏推测着,不过这种事发生的几率极低,基本没可能。
“算了,这样的意外我也很高兴接受。”赫敏看着花灿然一笑,决心先不去理会这件事的根源,反正现在她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略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赫敏又开始工作起来。
苏珊再次进来找赫敏的时候已经将近下班的点了。她抱着今天处理的文件,交给赫敏审阅。
“赫敏,今天你的办公室的味道有点不一样了……”苏珊使劲嗅着,希望能判断出哪不一样。
“是吗?”赫敏认真地审阅着文件,随口搭了一句。
“好漂亮的百合!”苏珊突然走到窗台,捧起花瓶欣赏着,禁不住赞叹了一句,“哪来的,赫敏?”她确信自己下午来办公室的时候还没有这朵花。
“我不知道……”赫敏放下羽毛笔,合上文件,走向苏珊,苏珊正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
“真的。”赫敏看向苏珊手里的花,“下午它就那么意外地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了……”赫敏对苏珊说了整件事的经过,也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可能的,送错信这种事在魔法部史无前例!”听完整个经过,苏珊说着自己的推测,突然她惊叫道:“梅林啊!赫敏,你有个莫名的爱慕者!”
“你哪来的推测……不过一朵花而已,至于吗?”虽然赫敏嘴上表现出了对苏珊推测的否定,但不能逃避她的心里确实有种难以言状的感觉。似乎是惊喜,她到有点希望苏珊说的是真的;又带有好奇,如果真存在这么个送花人,会是谁呢?
其实每个女孩都或多或少喜欢被人讨好、追捧,赫敏也不例外。虽然她的人气不低,但她的能力也强。如果说丽塔·斯基特过去称她为“十全十美小姐”还带有一点讽刺意味的话,那么现在的赫敏已经当之无愧的是个可以堪称完美的女巫了。这似乎也成了众多男巫们向赫敏表达爱慕的阻碍之一。而作为“圣人波特”的密友,赫敏的光环似乎更加的炫目,一定程度上赫敏至今没有交往对象这是个重大因素。对这个神秘人的设想的确让赫敏有不小的兴奋,但她要强的性格并不想别人为此以为她在奢求爱情——即使这个人是苏珊。
“赫敏,有些时候你得相信赫奇帕奇的直觉……”苏珊信誓旦旦地说道,好似她见过了那个莫名者,“我想他一定还会送花来的……”
“不过赫敏说来真巧,今天我遇到了我的‘梅林’……”赫敏疑惑地看向苏珊,前一秒她还因推测着莫名者而表现出神秘的样子,下一秒她就毫无痕迹地表现出了一脸的花痴,这个样子像极了肖特看到德拉科时的表情。“我是说艾伯特……”苏珊向赫敏解释着口中的“梅林”特指,而赫敏已经猜到了,她无奈的笑了笑。
“你不觉得吗?今天我遇见了艾伯特——我想过一生的男人。而你也遇到了一个肯对你展开攻势的爱慕者,虽然他是个莫名者。你说是不是梅林终于正常了,施舍了我们渴望已久的爱情?”苏珊以为赫敏的笑是意指她不信自己的话,于是认真地解释道。
“或许。好了,苏珊。已经下班很久了,今天你不急着回家吗?”赫敏并不想和苏珊深究这个问题,岔开了话题。
“哦,梅林!我给约纳斯多干一分钟那臭老头也不会多给我一个铜纳特。赫敏,那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我的话。”苏珊挥手走出了办公室。而她坚持采着点下班的原因是因为去年魔法部年终巫师功绩评比时约纳斯没颁给她任何一个奖项,哪怕只是慰藉和鼓励的。当时苏珊还自信满满,认为这一年她工作得极为积极怎么也该有个奖项的。不过赫敏清楚苏珊的工作,量和质永远处在一杆永远无法平衡的天平秤上,所以她倒是希望苏珊像现在这样“消极”些,能有条不紊地做好安排给她的工作就够了。
“梅林的施舍吗?”赫敏望着苏珊远去的背影,不自觉地思考着苏珊的话……
意外的爱情
就好像苏珊懂得预言一样,接下来的几天,赫敏每天都会收到这么一个羊皮纸质的纸飞机,信封里也总会有朵花。只是纸飞机到来的时间并不确定,送来的花朵也是每天有变化。
目前为止赫敏已经收到了白色风信子,双色郁金香,文心兰。而今天已经快要下班了,纸飞机却依旧没有出现。“今天不会送来了吗?”赫敏心里不安地推测着,对于自己的这个想法她感到些许的失望。莫名者的这点小把戏已经成功地使赫敏产生了兴趣。几天来赫敏已经开始形成一种习惯——在繁琐的工作中期待着纸飞机带来的惊喜。每天拆开信封看看今天送来的是什么花,然后欢欣地将其插入花瓶,欣赏着积累起来的美丽,烦燥的生活似乎会在此刻变得平静……
“是忘了,还是就此不再送来了?”赫敏猜想着,连整理文件都有点心不在焉了。
“赫敏……”苏珊进来了,她现在又有了新的乐趣就是每天下班前看看赫敏收到了什么花,“今天……”她眼光看向窗台的花瓶,却没有发现有任何变化。
“今天没有。”赫敏冷淡地说道,她有点不开心。
苏珊还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说辞。
“来了……赫敏”突然苏珊大声说道,手指向窗口。依旧是那熟悉的纸飞机从窗户的细缝优雅地飞进来,赫敏急步上前接了过来。
“快看看……”苏珊凑了过来,好奇地看向信封,赫敏已经伸手去取了。
“哦……”苏珊不禁捂起嘴巴赞叹,“是朵玛格丽特……赫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苏珊看向赫敏,赫敏只是专注地看着手上的花,然后又像平时一样将它放在了花瓶里。
“你知道的,赫敏,你一定知道……”苏珊对赫敏的反应很不满意,有点质问地说道。
“是的,苏珊。我知道,但是……”不像平时收到花那般的开心,现在的赫敏有点忧虑。
“那你为什么不试试,他已经暗示地很明显了。风信子,郁金香,文心兰……现在他都愿意给你机会让你对这段恋情作个占卜,你为什么还要忧虑那么多……相信自己的感觉,赫敏。”苏珊真切地劝说着赫敏,但赫敏似乎并不受劝。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个传说……但是这样的人,这样的机会真的不容易……”苏珊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不逼迫赫敏,见赫敏没有反应,苏珊没再说下去,“那我先回家了,你自己决定。”赫敏轻轻点点头。
听到苏珊扣住门的声音,赫敏才再次把目光移向花瓶里的玛格丽特,她轻轻走上前,抚摸着紫色的花瓣。她当然知道木春菊的传说,但她并没有勇气去做这样一次占卜。如果结果是喜欢,她担心自己会更加眷恋这个从来都不曾见过的莫名者;如果是不喜欢,就要让她就此放弃这段情愫吗?她没有这个自信她可以做到。
“这样的人,这样的机会不容易……”赫敏喃喃地复述着苏珊的话,突然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她拿起那多玛格丽特,开始细数花瓣:“喜欢,不喜欢,喜欢……”
当赫敏摘下最后一朵花瓣的时候,口中念叨的是“喜欢”。赫敏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没有过于的担心,她反倒觉得轻快了不少。“梅林!你赶快让我和他见一面吧……”赫敏现在开始有了另一种期待。
每周五下午开一次司长会议,这已经成了魔法部重建之后的一个惯例。大会总是由采尼先生主持,会议厅连着部长办公室而建。依据会议主讲的内容,每次司长的座位都会有不同的调整。而今天赫敏和德拉科坐在了面对面的位置,德拉科看向赫敏,但她并没有看他,只是朝着主座的位置看着。
“嘿,你好!我是艾伯特,艾伯特·克利夫。”赫敏顺着声音回过头,艾伯特就坐在她身边,他正友好地向她微笑。赫敏此时才看清楚这个人气颇高的男巫远比报纸上的照片来得生动,一头金发,水蓝的眼睛,浅浅的微笑却把他勾勒地像天使般美好。“你好,我是赫敏·格兰杰”赫敏和他轻握了下手。“哦……你本人比去年画报上拍得漂亮多了。”“谢谢。”赫敏轻轻地回了句,对于别人的赞美之词她已经听得麻木了而此刻采尼先生也已经进来了。“真的,你是我来英国最想见的女巫。”克利夫略微伏身在赫敏的耳边轻轻说道。对于陌生男人的突然接近,以及讨好的话语,赫敏不自然地笑了笑,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