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赫敏,让德拉科突然觉得陌生和疏离:“没事……晚安。”说完这句他便径直坐到车里,发动车子,离开了。
直到看不到汽车的影子,赫敏才发现自己的的眼眶已经润湿了,她轻轻擦拭了一下,走向屋里:“格兰杰,这样你就不用再为怎么面对哈利他们而烦恼了,你还是原来的你,一切又恢复原样了。”赫敏强打精神,鼓励自己振作起来。
一天显得并不顺利,赫敏总会忍不住去猜测孩子们早上过得怎么样:“克里斯托弗会闹脾气吧……”有些有意的回避,赫敏这一天几乎总在司里,没有见到德拉科,也没能向他问问情况。
为这些事情烦扰,赫敏一直没法集中精力到工作上。这不免让她有些压抑,下班的点刚到,赫敏就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向庄园赶去。
趋势
看不到孩子们往日嬉闹的身影,今天的大厅显得格外安静,夕阳的余晖爬满了锃亮的木地板,壁炉中的炉火幽幽地燃着。
“莱恩!”赫敏有些心急的喊道。
“我在这儿!”伴随着一阵疾走的脚步声,莱恩的身影出现在二楼楼梯口。
看到莱恩,赫敏稍稍吁了口气,朝莱恩走去:“怎么了?大家都去哪了?”
“嗯……”莱恩无奈地挑挑眉毛,“情况有点不太妙,你知道,克里斯托弗很拗……”他抬眼看着走到身边的赫敏。
听到莱恩这句话,赫敏不经微微皱起了眉头,没给莱恩回话,她径自向克里斯托弗的房间走去。
不得不承认,今天克里斯托弗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这么多天来,赫敏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克里斯托弗。他的眼睛哭得有些红肿,泪痕杂乱的挂在脸颊上,粉润的小脸失去了往日的气色,看上去有些暗淡,目色失去了一贯的澄澈,微皱着眉头,身体还在因啜泣了微微颤抖,小手上还捏着一块皱成一团的手帕,阿普里尔和加里坐在床边的长椅上,哀怨地看着克里斯托弗。
“赫敏姐姐!”加里第一个发现了赫敏,阿普里尔也显得有些震惊。
克里斯托弗寻声微微转过头来,而后又别过脸去,负气地使劲用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赫敏走向前,从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在克里斯托弗身边坐下,克里斯托弗别扭地别过身去,背对着赫敏。
“我们乖巧的克里斯托弗今天是怎么了?”她的脸上带着温和地微笑,用最温暖的声音轻声问着身边的人。
“我不要和你说话!”克里斯托弗含糊地说着,但语气很坚决。
“哦,这真让我失望,克里斯托弗竟然对我说了这样的话。”赫敏的声音听上去带着失望。这让克里斯托弗有些不安,他转过身来,依旧微微皱着眉头。
“把眼泪擦一擦。”赫敏牵强地笑了笑,轻轻擦拭克里斯托弗的双颊。
“我以为你你讨厌我们了……”克里斯托弗略带委屈地说,他的身子时而还是会战栗一下。
“当然不是。”赫敏轻轻抚了抚他的脸,“嗯……有很多原因,但我真的很爱你们。”
“真的?”
“当然。”赫敏把克里斯托弗抱到腿上,下巴在他的发梢轻轻蹭了蹭。
“那为什么早上看不到你……莱恩说,以后早上都看不到你了。”克里斯托弗带着埋怨的语气,“我不喜欢小精灵给我穿衣服……”
赫敏抿了抿嘴唇:“克里斯托弗,你该学着自己穿衣服了,好吗?你已经到这个年纪了。”
“但是我穿不整齐……”“艾米会帮你,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好吗?”赫敏微微扯动他的肩膀,让他抬头看着自己。
“我可以学……那样你能不离开吗?我能在早饭时候看到你吗?”他的眼神满是期盼,这让赫敏有些许不忍心。
“我很抱歉,孩子。这几天我有一些事需要忙,可能你没法在早晨看到我了……”
“忙完了就可以吗?”
“我想是的……”赫敏温和地说道,但她有些愧疚——她对克里斯托弗说了谎。
“莱恩还骗我。”克里斯托弗恢复了些许神采,不满地对莱恩撅撅嘴,“我现在有点了饿了……”
“那是当然,你可没吃午饭。”加里补充道。
“哦,这一点都不明智。”赫敏说着,让克里斯托弗站在地上,“我们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好耶!我最喜欢去厨房了。”阿普里尔显得格外兴奋,“但妈妈老不让我去那儿。”说着她又有些不满地嘟嘟嘴。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孩子们每人手里拿着两个小蛋糕,还津津乐道着艾米高超的魔法。
“那一点都不像妈妈说的……”阿普里尔感触颇深。
“实际上那儿奇妙极了!”加里表示着赞同。
“不过家里的厨房确实有些乱,有时甚至有些危险。”莱恩冷静地理解着母亲的,
“你们知道卡罗尔上了年纪。”莱恩吃了口蛋糕,解释道。
“他太蠢了,我一直建议爷爷换掉他,爷爷怎么说‘他对主人忠心耿耿’……”加里调皮地学着老库克说话的样子,他古怪的样子引得一桌人发笑,就连克里斯托弗也大笑起来。
“好像德拉科哥哥回来了!”阿普里尔兴奋地说道,她听到了门厅传来的响动。
“快点开饭吧,我真的很饿……”克里斯托无力地将脑袋耷拉了下来,躺在餐桌上。
赫敏向大厅张望了一眼,德拉科已经从楼梯走上来,正走向餐厅。
“艾米。可以开饭了。”赫敏的话音刚落小精灵立刻出现了,随即打了个响指。
“今天开饭可真及时。”德拉科走向赫敏身边的位置坐下,平静但不失温和地说着。他的眼睛注视着孩子们,在收回目光的时候,只用余光扫了赫敏一眼,便拿起餐盘上的餐巾,一角放在餐盘底下,把下部放在自己的腿上。
“是的,克里斯托弗饿坏了。”赫敏边说着,边把身旁的克里斯托弗微微抱起,让他坐正点。
“嗯……”德拉科此时才看向赫敏。
“他没吃午饭。”赫敏也不避闪,看着德拉科如实的说道。
德拉科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而此时菜也上齐了:“吃饭吧。”他别过头,不再往赫敏的方向看。
吃了饭德拉科就去了书房,赫敏陪着克里斯托弗,加里和阿普里尔玩巫师纸牌,直到加里忍不住犯困,赫敏带着孩子们去休息。
在经过德拉科书房的时候,赫敏轻轻扣了扣门。
“进来。”德拉科的声音干脆而清晰。
赫敏走进书房,轻轻扣上了门:“嗯……”赫敏一时感到有些尴尬,德拉科只是在她进来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她,又埋首在桌上有些凌乱的文件中。
“我想说时候不早了,莱恩该去休息了。”赫敏局促地扳了扳手指,又把手自然地放到身体两侧。
听到赫敏的话,德拉科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看了看手表,站了起来,对着二层平台喊道:“莱恩,你该去休息了。”
“哦……我就来。”听上去他还很留恋,但不一会儿他就出现在了平台的楼梯扶手边:“我很喜欢这本,能带到房间去看吗?”他晃动着手上的《魔咒简章》征询着德拉科的意思。
“你可以明天看。”德拉科平静地说道。
“但我只剩一个章节没看完……”莱恩有些失望地低语着,恋恋不舍地将书放在了楼梯旁边的书架上。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把它送给你,你可以带回家。”德拉科补充道。
“真的可以吗?”莱恩已经走到了赫敏身边,惊喜地问道。
德拉科确信地点点头。
“太棒了!”他显得很兴奋。
“那么现在去休息吧。”赫敏微笑着拍拍莱恩的肩膀。
“嗯!”应答着,莱恩走出了书房。
赫敏也准备跟上去,却被德拉科叫住了:“赫敏,我送你回家吧。”
“如果你忙的话,我可以自己回去。”赫敏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说道。
“处理完了。”德拉科从抽屉里拿出钥匙,走向赫敏。
“今天……还是谢谢你。”在赫敏以为又要像上次那样一路寂静地回到住所的时候,德拉科打破了沉静。她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则看着前方,继续说道:“早上出门的时候克里斯托弗就开始闹脾气……”他微微转头看了赫敏一眼,右手有些无奈地甩了甩,又放回到放回到方向盘上,“说服他可真不容易,你能做到还是挺让人震惊的。”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些弧度,目光中有些许欣赏。
赫敏耸了耸肩,在副驾驶座上坐正了些:“其实克里斯托弗很可爱,不是吗?”她脸上扬着笑意,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和他说通了。”
“有时候你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德拉科没有隐藏脸上的暖意。车子稳稳地落在了住所外的草坪上。
“要是每天都由你送我回来,总有一天伊芙夫人会找我算账的。”“为什么?”“你压坏了她的草坪……”赫敏打趣的说着,伸手打开了车门。
德拉科唇角微微翘了起来:“明天见。”
“好的,再见。”说着赫敏轻轻扣上门,往屋子走去,开门,关门,然后屋外传来了汽车启动的声音,渐渐消失……
赫敏一直倚着门静静听着:“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们恢复了普通同事的关系……赫敏,你可以的!”赫敏低声地自言自语着,向活动室走去。
以后几天的日子周而复始,上下班,接着照顾孩子们,然后由德拉科送自己回家。德拉科最近一直在忙着同埃及魔法部之间的活动,赫敏则一直为巫师间的袭击案而头痛。他们在部里见面的机会明显减少,在庄园也没什么说话的时机,他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局限于在汽车上的几句寒暄,“这看起来更自然。”赫敏这样想着。
而不知不觉中,克利夫似乎越来越走近自己的世界。有一次赫敏去找一位在圣芒戈治疗的遇袭巫师了解情况,那个纯血统的巫师出言羞辱了赫敏:“魔法部真没人了吗?为什么找个办事不利的泥巴种来处理这个案子?我们的金加隆都缴给了一些什么人!”赫敏极度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先生,如果巫师还要分血统的纯正,那么是不是也要分国界的贵贱。”克利夫的声音在赫敏身后响起,“那么英国的纯血巫师就都该为其他地方的巫师所不齿了,因为在他们之中出现了一个大叛徒——里德尔……”他始终保持着淡然的微笑,看着那个纯血巫师的脸色因气愤而涨红起来。“我想即使我们不来找你了解情况也能把案子解决了,那么……祝你好运!不要再被人袭击了。”说着他拉起赫敏走出了病房。
期限
在走道里走了很久,待他们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时,克利夫停住了脚步。赫敏有些愠恼地挣开了被克利夫紧握的手腕。
“你是怎么了?赫敏,这一点都不像你。”克利夫不理解地看着她。
“我在工作!”赫敏微微皱起了眉头。
“但这个案子已经不归你管了……”
“是的,因为我办事不利!”赫敏的眼眶有些润湿,但她并不想克利夫看到,有些别扭地走向一旁的窗台。
克利夫面色失去了柔和,他没有看着赫敏,而是空洞地注视着大理石地面上的投影:“那你就可以让那个纯血统侮辱你吗……为了向约纳斯证明你的能力,你可以连尊严都放下吗?”
“……他说的是事实……”赫敏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还是倚在窗边,“我就是个麻瓜出身……一个泥巴种,一个和纯血巫师永远有区别……”她的声音模糊地让人听不真切,克利夫急步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面向自己。
“别看我……克利夫……”赫敏低下头去,机械地擦拭着脸颊。
“赫敏,你听我说。这不是问题的关键,为什么现在连你自己都会在意这无聊的事?”他试图让赫敏看向自己,但赫敏始终低着头。
“你不明白……我一直都不在意……我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但是每当看到他,每当想起那个人的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不是一个纯血’!”赫敏歇斯底里地哭起来。
克利夫静静地把她拥入怀里,他的面色并不好看,他想他是确定了赫敏心里的那个人,但这让他感到更不是滋味。“一切都会过去的。”半响,克利夫轻轻呢喃了一句,他也说不出是在安慰赫敏还是在慰藉自己。
赫敏与克利夫的生疏感在那一次之后似乎就那么消失了。在克利夫的坚持下,每次赫敏去寻访受害的巫师的时候,他都会一同前去。“我也希望案子快点告捷,找出害我叔叔的凶手。”每当赫敏问起克利夫坚持的理由的时候,他总严肃地这样回答她。而让赫敏觉得庆幸的事,苏珊对此并没有任何不满与异议,她对艾伯特似乎也没有了之前狂热的迷恋,“赫敏,你就该夺回主权。”每当赫敏同苏珊谈起案子的事,苏珊总是厌恶地抱怨着肖特的种种,鼓励着赫敏坚持下去。
忙碌而又充实的生活让赫敏无暇去顾及心中的悸动,而协议的到期却又那么现实地提醒着自己——今天是孩子们离开的日子。
赫敏一大早来到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孩子们都已经吃过了早餐,聚在客厅里。看到赫敏来了,克里斯托弗第一个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向赫敏。
“吃得好吗?”赫敏宠溺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是的,吃的很饱。”克里斯托弗一只手抓着赫敏的衣服,用另一只手抚了抚他的小肚腩,“我们就要走了。”他坐在赫敏的手臂上,看着赫敏,眼中流入出不舍。
“嗯……”赫敏抚了抚他的额头,把他放回沙发上。
“我们真的很不想离开……”加里有些赌气地说着,“或许我们可以和爸爸妈妈谈谈。”
“别说傻话了。”阿普里尔显得有些无奈。
“好了。”此时德拉科已经从书房里出来,来到了客厅,他拍了拍加里的肩膀,“你们很快可以再回来的。”
“那我们还会再见到赫敏,我们还可以再去陋居吗?”加里满眼期待地看着德拉科,而其他人闻声也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这。
“……是的,你们会见到赫敏,你们还可以去陋居。”德拉科停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边说着,他向赫敏望去,赫敏只是淡淡地笑着看着孩子们。
“那么……再见了。”赫敏感到有些遗憾,“我得去魔法部了。”她向德拉科示意道。
“不能多留会儿吗?”克里斯托弗的声音有些祈求的味道。
“抱歉,孩子,但我保证下次你们来的时候带你们去比陋居更有趣的地方,好吗?”她握起克里斯托弗的小手安慰道。这无不引起了孩子们的叫好,以及德拉科质疑的眼神。
“好的。”克里斯托弗笑起来,在赫敏的脸上轻啄了一下。
“那么我先走了。”赫敏说着向门厅走去。
“或许她该拥抱我一下再走的。”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加里有些失望的说道。德拉科上前抚了抚他的头,抱以加里一个安慰的笑容。其实从赫敏一进门,他就感觉到赫敏的别扭,对孩子们的离开她一样很不舍吧……
德拉科向司里请了假,留在庄园陪着孩子们。
快到午饭时间的时候,卢修斯,纳西莎,黛西,希尔达乘坐一辆马车到达了。他们进屋的时候,德拉科正坐在壁炉前看着今天的《预言家日报》。
“妈妈!”阿普里尔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向着刚进来的人群跑去。
“亲爱的,见到你真好。”黛西亲昵地抱起阿普里尔,随着其他人向沙发走去。
“艾米,快点沏壶热茶。”纳西莎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小精灵很快送来了一壶热茶。
“德拉科,好久没见到你……”希尔达上前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感觉……气质更向你父亲了。“希尔达说笑着,看向卢修斯,无疑得到了卢修斯不满的警告。
“你也是,姑父,一点没变。“
“这是自然的……“
“好了,坐下吧,坐马车也够累的了。“卢修斯淡淡地开口道,就近坐在了身边的单人沙发上。
“德拉科,知道吗?出门前我还担心……现在看到孩子们都这么好,我可算放心了。”黛西有些感激地看向德拉科。
“嗯……起先是有那么点困难,但他们其实很听话,这出乎我的想象。”德拉科笑着答道。
“我也很难相信。”希尔达不敢置信,他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茶。
“咳……”卢修斯轻咳了一声,示意他有话要说。
“德拉科,这次去澳洲,我碰到了格林格拉斯,在弗尔德的家宴上。他介绍了她的小女儿给我们认识,我想你也认识?”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是的。”纳西莎走到德拉科的身边坐下,“我们都很喜欢她。”
母亲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德拉科知道那暗示着什么,但他并没有接话。
“是个很恬静美好的女孩……”黛西试图把阿斯托利亚所有的美好形容给德拉科听,希尔达只是探究地看着德拉科。
“这么说吧,我想马尔福庄园的下一任女主人选她是再适合不过了。”卢修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用意,“我希望你能主动与她联系。”
德拉科看向卢修斯,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否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你会爱她的,德拉科。”卢修斯坚信地说道,看向纳西莎,而纳西莎却是有些担心地望着德拉科——他正木然的点头接受着父亲的安排。
吃过午饭,简短的道别后,孩子们跟随四个大人坐上了马车。
“德拉科,不管怎样,你要时刻记着自己姓马尔福,你的一言一行都要为家族考虑……虽然那很辛苦。”在临上车前,纳西莎为德拉科理了理西装的领子,有些不舍有些无奈地对着德拉科说道。
“会的,妈妈。”德拉科握了握纳西莎的手,像是对纳西莎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在孩子们离开之后,所有的一切又似乎回到了刚开始,每个人都过着原本只属于自己的生活。或是刻意的回避,德拉科和赫敏基本上不会再碰面,即使碰面也是匆匆的招手而后擦肩而过。
虽然在很多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德拉科会起过去的日夜;他会开着那辆古典车行驶到戈德里克山谷而后又回到庄园;他会静静地躺在车子——回想那一夜赫敏坐在旁边,而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会细细探究着车厢里的气味,仿佛赫敏才刚刚下车一般……
“时间久了就会忘却了。”每当德拉科质疑自己的做法时,他又这样安慰着自己……
随着下一月的到来,魔法部又显得忙碌起来,俄罗斯使团的来访本来只是合作司的事,但因为在此期间有个公众性的舞会,所有人都为此做起了准备。
舞伴
“看来司长先生很忙啊。”布雷斯倚着门框调侃地说着,看向身边为他打开司长办公室门的西奥多。
这句话成功引起了德拉科的注意。他放下手中的笔,有些惊喜地站起来走上前:“布雷斯。”
“你们慢慢谈吧。”西奥多说着走出了办公室。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德拉科示意布雷斯走向一边的休息区,在向着门方向的单人沙发上坐定,赞比尼则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龙皮的?”赞比尼抚了抚沙发的表层:“特制的?你可真奢侈……”
“说正事,结果呢?”德拉科悠然地喝了口茶,问道。
“德拉科,难道你不想借此机会来打击一下‘救世主先生’吗?”赞比尼理了理袍子,坐正了些,认真地问道。
德拉科面色变得正经起来,他看向赞比尼坚信地点点头。
“真是难以置信。”赞比尼玩味地笑了笑,打开了手中羊皮纸袋,“所有董事的表决结果都在这里了。”他说着把一份羊皮卷放在了德拉科面前。
德拉科接过仔细审阅起来:“五比五……”他挑了挑眉毛,看向赞比尼。
“是的。不过现在是六比五。”赞比尼解释道,“虽然我还是不了解你的想法,但我选择支持你。”赞比尼拿过羊皮纸,走向办公桌,提起羽毛笔在一处空白栏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写上了自己观点——支持哈利?波特继续留任。
“好了。”赞比尼又回到了沙发前坐下,把羊皮纸递给德拉科,“你要亲自给他吗?”
“是的,明天我就通知他。”德拉科说着把羊皮纸塞进了文件袋中。
“他该感激你。”赞比尼喝了口茶,“你为此可花了不少工夫。”
德拉科轻轻扯了扯嘴角:“或许。”
“那天我在波特的门外看到了好久不见的‘泥巴种’……”他说着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是格兰杰。赞比尼,赫敏?格兰杰。”
“哈!看来西奥多说得是真的。”赞比尼打量着德拉科,成功地勾起了德拉科的不满,“不开玩笑了,说真的,她真的变得……怎么说,惊艳!就是惊艳!”
当赞比尼提到赫敏的时候,德拉科又经不住去回想她的一切,她娇羞的模样,她生气的模样,她焦急的模样,她开心的模样……这让德拉科脸色显得柔和起来,嘴角不经意地上扬。
“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在数次唤德拉科没得到回应后,赞比尼好笑地推了推他。
“别喊我的姓。”德拉科回过神来,有些不满。
“原来西奥多说得是真的……”赞比尼惊奇地说道,“你真的喜欢上了泥……格兰杰,德拉科……”
“我就说我没骗你……”诺特走了进来,把一叠文件放在了德拉科的办公桌上,“我敲了门了……”在看到德拉科责备的目光时,诺特无辜地解释道,虽然他知道自己确实没敲门。
“嘿……德拉科,格兰杰知道吗?”赞比尼兴致盎然,“如果她知道我想她一定会乐坏了的,想想在斯莱特林的时候那些女人仅仅因为和你搭上话兴奋的……”他毫不掩饰眼神中升腾起的稍稍的嫉妒。
德拉科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注视着方几上的茶杯。
“别犹豫,伙计,喜欢就要大胆去追啊,你可别学西奥多的傻劲。”赞比尼有力地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德拉科和诺特无不厌恶地看向他。
“不过……布雷斯说得有道理。”诺特来到他们中间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这次舞会就是个时机。”
“或许你可以试着去邀请她做你的舞伴。”布雷斯和西奥多几乎同时开口,而后两个人会心一笑。
“如果她拒绝了呢。”德拉科不确信地看向两人。
“除非她疯了,没有女人能拒绝你的魅力,相信我,德拉科。”赞比尼信誓旦旦道。
“……至少你可以去试试看,或许这是一个促进你们感情的好时机。”诺特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德拉科有些犹豫。
“别犹豫了,哥们,快去吧。”赞比尼鼓励着。
在西奥多和赞比尼的推搡下,德拉科来到了法律执行司,而赞比尼在电梯间就和他们挥手告别了。
“行了,西奥多,你别哆嗦了,是我去邀请格兰杰,你紧张什么?”德拉科有些纳闷地看着身边的西奥多,他的手有些难以抑制地发颤。
“抱歉,德拉科。”西奥多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你快去吧。”
德拉科正了正衣领,向赫敏办公室走去。
他扣了扣门。
“请进。”久违的声音从里面清晰地传了出来,德拉科捏了捏右手,推门走了进去。
“德拉科?”赫敏有些惊奇地看着走进来的人。
“赫敏……好久不见。”德拉科有些生硬地开口,下一秒他就忍不住埋怨自己,“平时社交能力去了哪……”他闷闷地思忖着。
不过赫敏倒是被他古怪的表情逗乐了:“有什么事吗?”她温和地问道。
“是的。”德拉科恢复了冷静,他走上前,在赫敏办公桌前的手扶椅上坐下,“我们的协议到期后,我一直没有履行我的诺言,等这回俄罗斯使团的工作结束后,我会安排时间邀校董开一次会来决定这件事。”
“谢谢你,德拉科。”赫敏真诚地说道,喜悦之色跃然于脸上,德拉科嘴角也禁不住上提。
“赫敏,我找到一条很不错的项链……”在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之后,克利夫径自走了进来,“马尔福?”他有些吃惊地看着德拉科,一如德拉科吃惊地看着他。
但他马上恢复了原有的亲和,走向赫敏:“是颗火澳宝,我希望你在舞会上带着它。”克利夫说着打开了手中镶嵌着金边的木质礼盒。
“谢谢。”赫敏微笑着接过,放进了桌边的抽屉里。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德拉科脸上的笑意当然无存,仅留着一贯苍白的冷冰:“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们慢聊。”他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嗨,德拉科……”德拉科色惨白地走出门外,迎面就撞见了肖特。
“嗯。”他轻应了一声,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德拉科!”肖特叫住了他,德拉科顿了顿,“你舞会已经邀请舞伴了吗?如果没有的话……”
“克莱斯泰尔?肖特小姐,我是否能有幸邀你成为我的舞伴呢?”德拉科回过身来,平淡地开口,但这依旧让肖特兴奋不已。
“我非常愿意!”
“那么舞会见。”说着德拉科转身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梅林!他一定是疯了……”西奥多站在苏珊办公桌前和苏珊目睹了这一切。
“一定是克利夫对他的刺激太深了,格兰杰这女人真不知道她脑子怎么想的?”此刻西奥多已经来到了门口,他朝赫敏办公室里面看了看,对着苏珊说道。
“不要质疑赫敏!是马尔福自己处事有问题,他怎么能那么轻易地答应了肖特!”苏珊显得有些痛恶。
“好吧,我先去看看德拉科……”西奥多无奈地耸耸肩,向着电梯走去。
“德拉科,好端端的,你的舞伴怎么就成了肖特!”西奥多一回到司里,就有些心急地质问德拉科。
“一个女人爱慕你,放下姿态,邀你做她的舞伴,我为什么不答应?”德拉科话语间有着些许地无奈,但表现得理所当然。
“不,不,不是这样。事实上你是去邀请格兰杰的……”
“但她已经有舞伴了!”德拉科有些怒气。
“好吧,德拉科。这没什么……”
“别安慰我了,诺特,我知道,我和她不可能了……”德拉科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
“这不是你,德拉科,你自己都没试着去追求过她,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没有主见了,你只要问自己,你爱不爱她?”
“爱。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在乎她,想拥有她。你知道……当我看到克利夫站在她身边,他们亲密的样子……”德拉科说着看向西奥多,他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失望。
“我理解德拉科,但谁都没告诉你他们在交往,就连格兰杰也没承认过……虽然目前看来克利夫似乎占了那么点优势,但你和格兰杰接触那么久了,相信我,她不会对你毫无感觉的,就像赞比尼说的——没有女人能抗拒你的魅力。”
“谢谢,西奥多。”德拉科轻轻吁了口气。
“我不是安慰你,德拉科,你真该去试试。你太冲动了,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肖特……跟随你自己的心意吧,喜欢就放手去追,别在乎什么家世血统,你是德拉科,只要你想,魔法部部长都是你的,没有你办不到的。”诺特坚信地说道。
德拉科勉强地回应了一个笑容。
“你自己冷静想想看。”诺特上前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向办公室门外走去。
舞会
天气一贯的阴郁,在阳光微微露出些许的光亮之际,德拉科从书房的窗台前回过身来,走向书桌,从椅背上拿起天鹅绒制的外袍披上,又连贯地打开第一格抽屉,从中取出了羊皮卷,塞进外袍的储物袋里,也一并将魔杖塞了进去。
他始终保持着僵硬的表情直到来到霍格沃兹——哈利的办公室前。哈利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着的,但德拉科没有径直走进去,他稍稍活动了下面部的肌肉,感觉自己恢复到了一贯傲慢的气势,才向里走去。
德拉科故意放大了脚步声,这引起了伏案的哈利的注意。
“哦,我的老天,霍格沃兹给你多少工钱,至于让救世主这么卖命。”德拉科一眼看出哈利一夜没离开办公室。
“你管不着,马尔福。”哈利恼怒地站起来看着他。
德拉科懒散地把双手□裤袋里,低头注视着自己锃光瓦亮的皮鞋,一步一步地迈上平台,来到哈利的办公桌前,他邪邪地提了提嘴角,不紧不慢地从袍子里拿出了羊皮卷,放在哈利凌乱的文案上,而后又直起身来,正式着哈利。
“确实,我可决定不了能不能给你加工资,但我想你会对它感兴趣。”他说着指了指羊皮卷,“好好珍惜你霍格沃兹时光吧……”他说着不屑地朝哈利笑了笑,没等哈利说话,他转身走了出去。
哈利狠狠地抓过羊皮卷,有那么一刻他很想揉碎那张纸,然后打包行李走人,至少那样看起来会更酷点,但最终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羊皮卷,而当他看到上面的清晰的字迹,仍免不了吃了一惊——德拉科?马尔福支持哈利?波特继续留任。
当哈利解决完手头上的工作,他的第一反应是要把消息告诉赫敏。
“真叫人难以置信……“在哈利向赫敏叙述完整件事的经过,他还是忍不住感叹了句。反倒是赫敏显得平静了许多。
“你不怀疑他有其他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吗?“赫敏好奇地看着哈利。
“他完全可以借此把我拉下台,给我难堪,但他没有……“哈利正经地看向赫敏,似乎希望能从她的表情中得到些许认识。
“或许你该试着抛弃成见……“赫敏看着哈利,有些婉转地说着,眼光中流入出些许的不安。
“或许……毕竟你比我了解现在的他。“哈利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道,”我想你理解我的意思……“
赫敏点点头。
“是的,我想我能尝试着去做。”哈利赞成地回应着。
“不过哈利,现在手头的事解决了,我觉得你该多花点时间陪陪金妮。”赫敏有点责怪,“要知道这几天你自己的情绪……”
“的确,赫敏,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哈利扶了扶眼睛,“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嗯……得过且过。”赫敏随即笑起来,“我很好。”
“哦,那么还在照顾那些孩子吗?”
赫敏摇摇头:“他们离开英国有些时间了。”
“那么,马尔福……你们还有联系吗?”哈利试探着问。
“基本上没有。”赫敏没发觉到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落寞,哈利却沉默了。
“赫敏,我想我有必要向你道歉,为那次在陋居的事……”
“我理解,哈利,我并没有怪你。也许我当时应该更坦诚点。”赫敏浅笑着,“其实大战过去那么久了,我们不该再用战时的身份分界了不是吗?”
“我赞同,但赫敏……”哈利欲言又止。
“说吧。”
“我想你们不适合做恋人,你知道他出身纯血家族这是他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影子……我只是听到别人的一些说法。”见赫敏没有接话哈利补充道。
“我明白,前阵子我和他确实走得很近,别人要猜测也无可厚非。”赫敏轻松地说道,“不过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差别,我们从来不可能做恋人。”她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但这更让哈利觉得不自在。
“别伤害自己,赫敏,尤其在感情上。”这是哈利临出门最后的一句话,赫敏对此表示理解,平常地同哈利告别,直到赫敏轻轻扣住了办公室的门,她才发觉自己脸上的肌肉不再绷紧了,她深深吁了口气带着些许的叹息。
她打开抽屉,拿出那条嵌有火澳宝的项链,看着其中的纹理久久地出神……
德拉科最终回绝了肖特,在他还没有决定如何和肖特开口的时候,卢修斯的信却率先一步送达了。信中的大致内容是要德拉科务必在这个周末参加弗尔德家族与布鲁克家族共同举办的晚宴。“无论有任何工作都要暂时搁置,务必出席。”这是卢修斯在信中反复提到的。德拉科也没有细想,既然想不到理由拒绝肖特,自己也基本上没可能再邀请赫敏做舞伴了,德拉科有些欣然地接受了这个临时的幌子。
而舞会并不会因为德拉科的缺席而取消,每个人都为之盛装了一番。
“赫敏,你美极了!”苏珊眼睛直直的盯着走近的赫敏,细细地将她打量。
当赫敏走进舞会现场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向她聚集。她褐色的头发柔顺光亮倾斜在雪白的肩膀两侧,她穿着一款天鹅绒制的抹胸拖地长礼服,晶亮的珠片围绕在腰间,雪白的羽毛在有序的点缀在裙摆处,每走一步都让人觉得轻盈的好似在飞一般。
“真的吗?”赫敏在刚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在场的人惊讶的目光,她脸上有些发烫,直到现在她和苏珊站在角落,还是有很多人把目光飘向这边,赫敏向周围扫视了一下,稳稳呼吸:“我还担心礼服会显得奇怪。”
“怎么会?!”
“当然,这是件麻瓜的礼服。”
“天呐!”苏珊不禁叫出声来,赫敏马上示意她噤声。
苏珊也自觉地捂住了嘴巴,随即忍不住发笑起来:“这一点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的很漂亮,我感觉站在我身边的是维纳斯女神。”她调皮地做出出崇拜的样子。
“哦,苏珊。 ”赫敏佯装对苏珊的调侃有些不满,撅了撅嘴。当她进来看到那么多人注视她的时候,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苏珊谈了一会儿,让她得到了些许缓和,赫敏轻轻把手合在胸前,使自己恢复过来,而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看向整个会场,她看到俄罗斯使团的大使们在会场前台的位置站立着,和合作司的人在攀谈,她看到了诺特在和使者代表说着什么,却始终没有找到德拉科的身影。
“赫敏……”听到身后有人呼喊,赫敏回过神来。克利夫穿着一套黑色的燕尾服,看上去很有精神,“你真美。”
赫敏微笑着接受克利夫的赞美,“想到我能和你跳第一支舞曲,真叫人开心。在场的男士都会妒忌我的。”他随手在身边的酒桌上拿起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他说得很随意,听起来就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而没有任何恭维的意思,这让赫敏觉得很踏实。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保持着微笑。
“马尔福呢?”苏珊不知何时来到了诺特身边,她幽幽地一句提问,着实把背对着她的诺特吓了一跳。
“哦,你能不能以正常点的方式出现。”诺特的脸色并不好看,他埋怨道。
“我是走过来的。”苏珊也很不服气,“马尔福去哪了?”
诺特耸了耸肩,对苏珊摇了摇头。
“真可惜,他没看到赫敏美丽的样子。”苏珊有些失望地说,看向远处的赫敏。
“他早就见过赫敏让人惊艳的模样了,在霍格沃兹的时候。”赞比尼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中间,“南瓜汁。”他把饮料递给了苏珊。
“谢谢。”苏珊有些吃惊,对突然出现的人,饮料还有这个人的话。
“你怎么来了?这是魔法部的宴会。”诺特吃惊的看着来客,布雷斯没理他,只是转身面向着苏珊:“布雷斯?赞比尼。”他自我介绍道。
“哦,我是苏珊,苏珊?博恩斯。”苏珊礼仪性地和赞比尼握了握手。
“我想,或许我该请你共舞一曲。”赞比尼玩笑地说着。
“不过我有舞伴了。“苏珊不以为意,”快开场了,我先走了。”她说着向会场另一端的一位男士走去。
“那是她的助手,尽然找助手来做舞伴,赫奇帕奇不但智商不高,连情商也低……”诺特看赞比尼一直看着苏珊的舞伴,也好奇地望了过去。
“你越来越能说人是非了。”赞比尼转过身来有些戏谑之意。
“行了。”诺特也觉得自己有些说过了,但赞比尼的戏谑让他不能理解,那听起来有些不快。“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我只是想看看魔法部舞会是什么样子,德拉科不在,这是个好机会。 ”他从胸前拿出一个空瓶。
“到现在你还用这么蹩脚的手法。”诺特好笑地接过空瓶,“复方汤剂?”
“管用就行。”赞比尼理了理礼服,“那些精灵可不讲情面。”他指了指入口视察来宾的小精灵。“你没舞伴吗?”看着快开场了,赞比尼随口问道。
“有,但是你不能邀请她跳第一支舞。”诺特很明白赞比尼下一句想说什么,他说完轻松地走向舞伴,赞比尼在原地无奈地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克利夫的告白
“你一定想象不到当时他的表情有多糟糕,他的手就攒在袍子里,我确定那条鼻涕虫一定在他手上滑动。”克利夫绘声绘色地向赫敏说着他过去对刁难他的同事的恶作剧。
“这可真恶心,艾伯特。”赫敏嫌恶地说,但两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真难以置信,弗恩竟然让你安稳地在澳洲魔法部待下去……”
克利夫轻松地挑了挑眉,他脸上略带正色,专注地看着赫敏:“赫敏,你笑起来真美……”
听到他的话,赫敏收敛了些许笑意,转头看着他,“知道吗?一个晚上你都没有怎么笑过,我不知道原因,但我大概能猜到点。”
赫敏没有接话,只是撇了撇嘴唇,继而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走,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伊芙夫人的房子外面。
“赫敏……”克利夫快走了几步追上了她,轻轻拉住赫敏的手臂让她转身面向着自己,他做了一个深呼吸:“赫敏,我不知道现在说这合不合适……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合适……”他看起来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