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为没有走到最后的婚姻是失败的。无独有偶,有人认为活到95岁的生命才算完整,如同认为“至死方离”的婚姻才是成功而完整的一样。而事实上,无论持续多久的婚姻都是成功的,都是能够疗愈的,只要彼此能够在那段婚姻中成为他们应该成为的那样。当婚姻不再被需要,它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不过,你可能觉得把以离婚收尾的婚姻视为成功的婚姻的想法是激进的、异于寻常的。
生命的真谛在于,幸福并非依靠为了变得“更好”而改变的感情关系。当一段婚姻结束,两个人一般都已经意识到他们不能改变彼此。为了让他们的婚姻还能继续走下去,他们或许已经尝试过改变他们的配偶,但是最终他们还是以离婚收场这就说明改变彼此肯定没用。
当你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你就会停止问:“如果她一直没有改变,那该怎么办?”而且会相信:“是否她本不应该改变?是否我们本应该离婚呢?”如果你想做自己,那你就不应该让你的配偶改变你,即使这样可能意味着你们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如果你已经离婚,那你一定要问问自己:我付出的以及感受到的爱是我童年时认为的爱吗?我的父母一直争吵吗?他们离婚了吗?他们的婚姻是我期待的爱吗?如果你认为爱是痛苦的、复杂的、争吵不休的、充满暴力的,那你就非常有必要问问自己这是为什么了。
人们所选的结婚对象通常受他们成长的环境影响。一般来说,在你25岁以后,你就不该再为任何事责怪你的父母了。但是,有时候离婚后,你会有好长一段时间都在分析为什么你的婚姻会失败、你到底哪里做错了等等之类的问题。回顾过去,你会惊讶地发现,成长教会你如何辨别是非,如何经营一段恋情和婚姻。你惊讶的是,其实你已经百分之百地按照那样做了,因为这在你童年时就已经成型,你只不过是按照既定模式去做而已。但是你有权利为离婚后的自己选择新命运和新生活,因为新的思维会让你达到一个新的境界,扭曲的思维会让你停滞不前。
艾丹(Aidan)是一位34岁的律师,除了婚姻,他的每一方面都是成功的。在一个离婚男子互助团体(divorced men's group)里,他和团队成员分享说他对这段感情感到很恼火,因为他深信他和他的前妻应该一辈子在一起。他继续说道,他们离婚后的两年里,他一直尝试和前妻成为朋友,但是每当他们相处融洽时,他就会急不可耐地说:“看吧!我就说过我们应该在一起的。”
这对他来说是非常痛苦的,因为他将每一个美好的时刻都视为他们应该和好的暗示,而他的前妻会说:“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们已经离婚的事实,不能接受我们现在只是朋友的事实?他告诉团队成员,他知道如果他自己接受事实(他其实也一直在尝试),那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你什么时候能做到,”团队主持人问他,“现在你的内心平静了吗?”
“我接受过这个事实,但是总是没办法持久。”艾丹回答道“我现在还不能完全平静,而且经常会变得消极起来。”
“变得消极起来,”主持人指出,“是因为你接受的那一刻你也会想:现在她应该会回来了吧?那不是真正的接受,那是当你告诉自己接受事实时,你的思想对你的操纵:‘如果我接受事实了,她就会很快再回到我身边的。’”
让我们再细看一下艾丹是怎么告诉自己的:“我们应该在一起。”这句评论里有很多消极信息,比如:
世界乱套了。
一切都发展得不顺利。
我的妻子没有过她本应该过的生活。
我没有过我本应该过的生活。
爱出了问题。
事情没有按照它们本应该发展的方向发展。
分析这个案例,我们发现艾丹不允许自己哀悼他的失去——离婚,只要他认为他不应该离婚,他就不能疗愈他的伤痛。实际上,否认并不能帮助他,而只会让他花更多时间去处理伤痛。
当你听到有人说:“接受一个人去世比接受一个人离我们而去要容易得多。”艾丹就是一个例子。当挚爱之人去世,在你真的明白他/她再也不能和你一起生活在这人世间,这个人永远地走了,你就获得了疗愈。但是当爱人离你而去,不再选择和你在一起时,你那扭曲的想法会告诉你:“你们之间还没有结束,你们还会在一起的。”处于伤痛中的这种扭曲想法通常被称为挣扎或者一厢情愿。
当然,如果艾丹和他前妻都还活着,他们或许又会在一起,毕竟谁都无法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们知道的是,除非艾丹接受他和妻子已经离婚的事实,否则他将永远得不到疗愈。只有接受事实,他才能在他的伤痛中得到疗愈。
他应该考虑对自己说以下的积极自我肯定的句子:
生活会让一切走上正轨的,包括我的婚姻。
所有的事情都是注定的。
离婚并不能让我丧失爱和被爱的能力。
有些感情伴我一生,而有些感情只陪伴我们一段时间。
我敞开胸怀迎接一切爱。
离婚也可以是疗愈的一种形式。它或许会终结一段婚姻但是它不能剥夺我们爱的能力。艾丹一直在用消极的自我肯定以及消极的想法来处理发生的这一切。当他消极处理伤痛时就免不了会自责、内疚,甚至认为一切都错了。实际上他可以改变他的想法——哪怕他需要一段时间来假装,运用积极的自我肯定,敞开灵魂以疗愈受伤的心。
有时,你因为无法找到积极的想法,而不得不处于当前的状态。所以当艾丹说“我妻子认为我们不应该在一起”,他不必跟这个想法做斗争,而应该转变成:
虽然我妻子认为我们不应该在一起,
但我依然爱她、希望她好好的。
我以为我们还能结合为夫妻,但是生命还有更重要的意义
所有发生的事都是注定的,我要用爱来打破旧有的思维模式。
所有的事都是为了让我变得更好。
艾丹对自己的未来有很清晰的憧憬,但是他不得不面对的是,当他拼尽全力,生活还是不按他所预料那样发展的现实我们都憧憬过未来,有些人称之为期待,有的人说事情该那样发展。无论我们怎么称呼它,我们都要意识到生命超脱于这些期待和憧憬,就像一句话说的:“人算不如天算。”
有时候,人们在离婚后,会遭遇外部阻力,使得他们难以开始新生活;这些阻力通常来源于他人、社会甚至宗教信仰。
莎伦(Sharon)是一名天主教医院神经科护士。虽然医院每天会为很多病人及病人家属做弥撒,但也欢迎医护人员在休息期间参加。莎伦经常牺牲她的午餐时间来参加弥撒。
她和丈夫保罗(Paul)已经结婚22年了,突然有一天,保罗告诉莎伦他想离婚。莎伦不同意,同时提醒丈夫,作为虔诚的天主教徒,他们应该努力寻找其他办法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但是,不论她怎么努力,保罗还是决定离婚,并提起了离婚诉讼。莎伦非常坚定地认为他们应该永远在一起,所以她告诉法官:“一切都错了!我们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我们不应该离婚。”
“尊敬的法官大人,”保罗反驳道,“当我妻子第一次反对离婚时,我同意一起协商解决。我们努力了几个月,但是现在我们还是站在了您面前,我虽然感到抱歉,但是协商并不能解决问题。我们有不可调和的分歧。”
法官批准了他们离婚。一年后,莎伦还在告诉自己以及他人:“我们不应该离婚,上帝不赞成离婚。”
这个案例里除了宗教方面,只要莎伦的自我肯定是“这一切都错了,我们不应该离婚,上帝不赞成离婚”,她就一直无法疗愈。对她来说,一些积极的自我肯定应该是:
上帝知道怎样是最好的。
上帝会处理好我的离婚。
上帝会祝福我的婚姻,也会祝福我的离婚。
上帝只知道爱,所以如果你已经离婚了,要明白上帝并不会把你看作“离异的人”,上帝只会把你看作一个需要被爱的世人。请这样想:即使你认为教会和上帝对你的离婚有异议,但你还有数十年的人生,你要怎么过这几十年?你想继续不幸福几十年吗?自责几十年吗?选择过什么样的人生,完全在于你自己。你可以让你的人生翻过“离婚”这一篇,然后开始新的充满慈悲、幸福以及爱的几十年。
莎伦只有两种选择:要么余生都沉浸在伤痛后悔中,要么就完整地感受失去,然后相信自己的余生会变得不一样。明智地选择积极的自我肯定是非常有意义的。
接受你自己
那天是简(Jan)的第一个丈夫加布(Gabe)不在身边的母亲节,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伤痛。她很伤心,因为加布为了别的女人——一个老女人,离开了自己,丈夫为了比她老的女人而离开自己,这让她的自我(ego)很受打击。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完美的妻子,所以她不能理解加布为什么会如此对她以及他们4岁的儿子科里(Corey)。“我感觉自己被残忍地抛弃、很孤独、一无是处。”她回忆说。
刷碗时,简回忆起他的丈夫往昔如何像女皇般待她。如果丈夫还没离开自己,那他今天应该会为她做一份特殊的母亲节早餐,并送她一份礼物,再一起出去远足旅游。但是今年,她是和科里两人在家洗着碗。处于伤痛中的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难以抑制地大哭了起来,计划着怎么结束自己的生命以结束自己的痛苦。这时,科里走进了厨房,用他的小手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肩膀。
“怎么了?”他问。
“我不能再这样了,科里。”她说,并迅速擦干自己的眼泪。
“会好起来的,妈妈。”他温柔地说。简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想起自己刚刚竟然想抛下他,结束自己的生命。科里扶她起来,她感激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科里微笑着回到他的房间,继续玩他的玩具。
简抬头看着天花板,说道:“为什么是我,上帝?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理清这一切。”那天晚上她虔诚地祈祷着,不知不觉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继续回去上班,她的工作是负责审核员工的专业或个人进修申请。没一会儿,她发现自己的桌子上有一张申请,原来是她的同事想参加自助疗愈互助小组(self-helphealing workshop)。简拿起申请,并告诉自己:我也需要疗愈。而且她意识到需要疗愈的不仅仅是她对离婚的伤痛,还有她的整个生命。她阅读了那份申请,给这位同事打电话,询问她是否可以一起报名自助疗愈互助小组。
“我第一次走进来的时候,”简说,“我也不确定我在期待什么。我们在一个成员的家里,大概有九个或十个人。我以为我只需要一直安静地观察并做笔记就行。直到一个周日下午,互助会结束后,我感觉比我之前坐在家里厨房的地板上的时候要好多了。我学会了体验失去丈夫的伤痛,学会了用爱他的方式疗愈自己。更重要的是,我也学会了爱我自己。”
她开始练习积极的自我肯定:
我愿意感受伤痛。
当我允许自己伤痛时,疗愈就开始了。
即使我很难过,但我爱我自己。
就这样几周后,简开始频繁体验到短暂的幸福。她的伤痛消失了,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一定要爱自己,也没人教过她这些,因为一直以来她被灌输的思想都是不要轻易表达自己的情感,即使伤痛也不能超过一定的范围。
“从那天开始,”简强调说,“我开始了探索自我(self-discovery)以及拥抱自我之旅!”每周末的互助会让她开始积极自我肯定:她所经历的事都是为了她好、让她的生命变得更加完整。她也开始确信,只要走出当前的伤痛,一切都会好起来。
当她回到家后,她在家里每一处都贴上积极的自我肯定第一个积极的自我肯定来自她儿子:
会好起来的,妈妈!
她也这样写道:
我会伤痛但是我不会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
我所经历的一切事都是为了我好、让我的生命变得更加完整。
走出当前的伤痛,一切就都会好起来。
每当她的想法又开始消极起来的时候,她就会走到一个积极的自我肯定的纸条前,凝视着上面的内容,就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样。“我会凝视它,”她说,“试着真正接受它。然后坐下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卧室镜子上贴的纸条的内容是:
坦然面对离婚。
我很安全。
卫生间里的是:
我爱你,我原谅你。
要帮助她获得内在的智慧,就需要在她伤痛时,帮助她感受到其内在的力量,让她不再饱受伤痛的折磨。她甚至让科里也贴上他自己的积极自我肯定,那样他们就能一起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更加绚烂多彩起来。他画了很多充满阳光的画,于是简写下了这些积极的自我肯定:
阳光闪闪。
照亮美好的一切。
一年后,这一天又是母亲节,简想到上次母亲节的事,觉得自己很愚蠢,自己竟然相信只有前夫才能在节日给她带来幸福。“我儿子很棒,”她说,“他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妈妈!’我跟他说,这是很特别的一天,我为成为他的母亲而感到自豪。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庆祝。这是我一年前绝没有想过的事。”
对简来说,因为她的儿子还很小,所以母亲节那天,就应该是他丈夫来给她庆祝。慢慢地,会变成丈夫和儿子一起给她庆祝。最终,随着科里越来越大,他也能独自妥善安排母亲节的节日活动。离婚只是加快了这个过程,使简能够在心底感受到她成为母亲的喜悦。通过这个方法,她的心灵变得更加纯洁这是一次有意义的人生经验。她意识到成为一位母亲使她的生命更加完整,而不论是与她的丈夫还是与她的儿子一起庆祝当简感受自己的伤痛时,她明白,不论多难过,她都会永远陪伴着自己。
当伤痛变得复杂
尽管我们努力承认、尊重伤痛和疗愈,但生命有时候还是会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鲍勃(Bob)和玛里琳(Marilyn)都是40多岁,他们结婚已经20年。鲍勃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他总是喜欢出去挑战一切他能做到的事。而玛里琳只喜欢待在家里,和鲍勃一起出席社交活动不是她的兴趣所在,慢慢地,他们开始各过各的生活,只是在晚上休息的时候看到彼此,互相简短总结一下各自的一天。很快,各过各的生活让他们感觉好像他们只是室友而不是夫妻。
玛里琳开始想要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她意识到她确实想做一些事情、去一些地方,但是这些事情和地方并不是鲍勃感兴趣的。玛里琳仍然爱着她的丈夫,但是她知道他们的婚姻走不远了,她想和他分开生活。当她提出她想离婚时,她最害怕的还是来了,他们用了一年的时间来协商离婚的事。虽然鲍勃觉得他们没必要离婚,玛里琳也愿意试试继续在一起,可是并没有用。最终,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离婚手续办妥后,他们还是朋友,但是处于伤痛中的鲍勃无法转换思想,他一直认为有一天,他们还会在一起的。
离婚后一年,无法想象的事情发生了。鲍勃在上班时心脏病突发,急救人员快速将他送到医院,把他救活了。不过当他醒来时,虽然看起来很好,但是大脑受损造成他短暂性的失忆他记得过去的一切,但是却完全忘记了近两年发生的事。
鲍勃的朋友希望他能慢慢地记起一切,前几个月,玛里琳也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他。这让人想到一部著名的电影《初恋50次》[1],由德鲁·巴里摩尔(Drew Barry more)和亚当·桑德勒(Adam Sandler)主演。电影里,德鲁·巴里摩尔饰演的女主短暂性失忆,所以每次和他的爱人(亚当·桑德勒饰演)一起出去,就好像他们是第一次约会。而在鲍勃和玛里琳的故事里,鲍勃因为脑损伤,忘记了一切关于他们离婚的事,认为他和玛里琳还是夫妻。随着鲍勃的身体慢慢恢复,玛里琳去陪他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他每次都会问她去哪里了,而她不得不一遍遍地告诉他:他们已经离婚了。
“如果我真的是一个好人,”玛里琳告诉她自己,“我就应该回到他身边,假装我们一直是夫妻,好好照顾他。”几天后,她觉得自己应该对他说谎,让他相信他们还在一起,但是她并不想欺骗鲍勃。离婚后,她曾幻想自己会找到幸福,但是现在她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了。她觉得自己处于永远也赢不了、改变不了的状况中,结果,她那些消极的想法让她更加不幸福。
你怎么看呢?你觉得她应该对鲍勃说谎然后回到鲍勃身边吗?当发生这样的事时,很有必要把你的心理定势(mind set)——“我不会再幸福了”改变为:
任何情况下我都能找到幸福。
无论我们还是不是夫妻,我都会再找到幸福的。
如果玛里琳在这件事里能够让自己保持完整而充满爱,那么,经过这件事之后,她总能找到幸福的。她努力尝试这样做。当她放下“应该”而开始寻找幸福的时候,她就能带着好心情去见鲍勃了,而他也很快不再问他们的婚姻的事了。也许是因为她不再对鲍勃的问题感到焦虑不安,所以他不再需要答案,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现在,鲍勃仍然没怎么回忆起这几年发生的事,但是他发现了新的生活。当一切发生之后,玛里琳终于在这段离婚中找到了平静,而鲍勃似乎也找到了平静。她说她现在非常幸福,她很高兴这么多年后他们还和彼此联系。
【注释】
[1] 译者注:电影讲述的是因车祸失忆的女主和痴情男主的浪漫爱情故事
背叛的伤痛
在不讨论背叛的情况下,我们无法真正探讨失恋和离婚。虽然背叛本身很难理解,更难理解的是被背叛有时候能让我们成长得更快。
如果你认为被你交付自己的心以及灵魂的某人(这个人了解真正的你,或者说你认为他/她了解真正的你)背叛了,那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这个人肯定对你很重要,你将真实的自己暴露在他/她面前,而他/她现在却和别人交心。或许这种背叛才持续一个小时或者一晚,或许已经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了。
任何情况下我都能找到幸福。
无论我们还是不是夫妻,我都会再找到幸福的。
人们处理这类伤痛的第一步往往是:背叛是如何被发现的。是你的爱人跟你坦白的吗,或者是意外发现的?你有求证吗?其实,尝试去寻找蛛丝马迹只会让你更受伤,因为你会用这些背叛的蛛丝马迹再一次伤害自己。你的另一半或许是第一次背叛你,但是因为这些蛛丝马迹,你会在你脑子里一遍又一遍演示他们的背叛。问问你自己,你是不是天性总爱怀疑,或者那个消息真的让你惊讶吗?你是不是在想我早就料到了?这还挺有意思的,在你发现蛛丝马迹之前,回想一下你过去是怎么做的、怎么想的,这有时候能帮你看清你在这件事中所扮演的角色。
实际上,你是如何发现的,对疗愈你的伤痛没有一点帮助,相反,它只会导致你消极看待这件事。当你非常伤痛时,不要期望你能改变背叛,让爱人回心转意。有时候,几个月后或者几年后,人们就能够坦然回顾过去了,能够说出:“我很容易怀疑。我觉得我是在期待它发生,某种程度上,我知道我们的婚姻不会长久。”然而,很多人不赞成这个观点,因为他们认为,只要你用了“我知道”一词,那就意味着被背叛的那个人才是罪魁祸首。我们真正想说的是,虽然我们都不想经历背叛,但是我们的灵魂却可以通过它得以净化和疗愈。
现在是处理伤痛的第二步,我们不是要深陷伤痛中而无法自拔,而是要弄明白背叛,然后对之释然以疗愈自己。被背叛的那个人第一反应往往是问:“你还爱我吗?”一方面,这是在询问对方;另一方面,这是在深度自我评价。我值得被爱吗我对你重要吗?你真的在乎我吗?虽然这很难理解,但是你的爱人的行为并不能决定他/她是否还爱你。
这是一种精神智慧,如果在一段感情中有片刻的真爱存在那就是真爱。也就是说,如果你曾在某一刻感受到爱的存在那么你们的爱就是真爱,背叛以及其间发生的任何事最终都会消逝在爱中。几年后,当离异的他们再次遇见彼此时,他们往往会意识到爱是永恒的,一切不愉快都会成为过往。你还会喜欢你的前任,因为你是他/她的过去的一部分。
但是记住,如果你很不安,那你就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很快就会意识到)。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希望你会把你的不安看作让你释放掉一些愤怒的契机。毕竟,你的愤怒并不能真正伤害到你的另一半,它只会伤害你自己。
黛西(Daisy)和克利夫(Cliff)在一起已经五年了。他们的婚姻总是分分合合,不过大多数时候是在一起。黛西认为如果有一天他们的性生活不和谐了,那肯定是她的错。她知道她这几年不应该性欲过强,她一直期待着他们能像正常夫妻那样有一天她能说出这样的话:“今晚不行,亲爱的。我有点头疼。
然而让她惊讶不已的是,克利夫对她说:“今晚不行,亲爱的。我很累。”当然,刚开始这不是一件大事,但是慢慢地,他的借口变成了他背疼、工作很累,等等。
当黛西的消极想法定型后,她就开始自责。她认为,如果克利夫不再想和她有性生活,那肯定是因为她不像过去那样有吸引力了。
所以黛西有一段时间精心打扮自己,因为她认为或许是因为她在家太随意了,也不化妆,穿的都是宽松的睡衣而不是精致性感的睡衣。她不知道在这段婚姻中她要怎么做,但是她不想做一个懒女人。
然而在她精心收拾自己几个月后,克利夫甚至比以前更加没有性欲。每当她提出这一点时,他就会说:“别这么傻,亲爱的。这是自然现象,夫妻间都会经历的。我还爱你,一切都很好啊。”
“这跟你看起来是不是美丽动人没有关系,”黛西的朋友告诉她,“我们刚结婚那会儿,我们会发现这个男人非常有趣。他说的每一个故事都是不重样的、有趣的。但是几年后,他开始总是重复那几个故事。黛西,你要像你们刚见面那样对待克利夫。”
因此,黛西开始重新认识克利夫,重新发掘他的一切。她对他的每个故事都给予积极的反馈,就好像他的老故事是新的、令人兴奋的……但是什么都没改变。最后,在他们已经11个月没有性生活的时候,恼怒的黛西说:“克利夫,为了吸引你,我什么都做了,你没看到吗?我去健身房、一直化着妆、穿着性感睡衣在你面前转悠,我尽一切努力,让你感觉自己很男人,让你感受到我最感兴趣的是你。看在上帝的份上,到底是因为什么?别再是头疼,或者是很累、工作压力大之类的理由了。你是不是和别人睡了?”她吼了出来,没有考虑后果会如何。
她的丈夫低着头。
黛西很震惊地说:“你为什么低着头?天啊,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出轨了。真是这样吗?”
“对不起。”他说。
黛西无法相信她听到的:“她是谁?”
“我的秘书。”
“你的秘书?这还能更加老套点吗?!”
经过争吵、分居后,最后他们离婚了,黛西发现自己深陷被背叛的伤痛中而无法自拔。几个月后,她不再否认,而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她每时每刻都在想,他怎么能在欣赏着别人的身体的时候,让我去健身房,让我努力为他塑造好身材这个混蛋让我每天一醒来就冲进卫生间梳妆打扮,他让我觉得自己不够好,或者让我觉得他真的是工作压力很大。
她的自我对话每天都在变化,不过基本内容都没有变,基本都是与这些有关:我发现他说的那些愚蠢的故事很有趣,即使我已经听过一次,我还愿意再听他说一千次。后来她的伤痛转变成自责:我竟然愚蠢地认为如果我变得好看了,他又会变回原来的他;我竟然愚蠢到为他而活;我竟然愚蠢地担心他!
意识到所发生的一切是很重要的。处于伤痛中的我们要明白我们改变不了过去,但是我们可以改变看它的方式。就过去而言,黛西可以改变她的想法,她没有必要把精力都放在丈夫背叛她的事实上。我们知道这做起来很难,但是非常值得去做不是说你要否认被背叛的事实,而是你要集中精力在自己的力量上。与其认为克利夫背叛了我,还不如这样肯定自己:
无论克利夫做什么,我仍然充满爱。
或者当她在心理上责骂自己的时候,与其认为自己非常愚蠢,还不如这样想:
我本质是好的。
与其认为整段婚姻都是背叛,还不如这样对自己说:
我们爱过彼此。
只是婚姻并不意味着永恒。
最终,她能做到更加积极地自我肯定:
其实,没人能背叛我。
现在的我已经看透背叛了。
随着黛西不断地积极的自我肯定,她开始感受到很多阻抗。她需要明白这些积极的自我肯定是她想要达到的程度,而不是她本身已经达到的程度。出现阻抗意味着她还有很多愤怒需要释放。因此除了要重复这些积极的自我肯定,她还需要尊重自己的愤怒、允许自己经历愤怒,只有这样她才能释放它们。
她找到了平静,明白为了让自己的样子最好看、身材很完美,她做了所有的努力。但是在挣扎阶段,有些女士会常常问自己:“如果我没有放任自己,他是不是就不会背叛我了?”或者:“如果我坚持化妆、穿着性感的衣服,他是不是就会一直对我感兴趣了?”最后她们会到达伤痛的抑郁阶段,并意识到:即便如此,她们的配偶还是会背叛她们。那些背叛与她们自己无关。
真正的背叛是我们忘记我们自己以及我们真正的自我价值最后,不管别人表现得很好或者很糟,我们还是可以守住我们的自我价值。想想在那段婚姻中,有时,我们会降低自己的标准、将就着、委屈着自己。或许我们为了让配偶重新回到自己身边,而做了所有的努力。因此,我应该原谅自己,让自己从受伤的那些事的束缚中走出来。
当你原谅15年前背叛你的前任时,不是意味着伤害别人没有关系。相反,你明白他/她只是犯了个错,每个人都会犯错你也不再认为你自己或者你的婚姻是个错误了。
走出伤痛,到达慈悲
莫莉(Molly)想象着离婚后她能够开始一段新生活。她知道她不仅仅只是想要摆脱愤怒和痛苦,她想要的更多,所以她努力寻找积极的方法,来克服当前发生在她生命中的消极事件。她开始相信,为了让生活更完美,她自己在生活中创造了背叛经验。确实,她花了很多时间、做了很多努力和不断的自我原谅,才真正接受事实。让我们看看她是如何做到的。
他的丈夫迈克(Mike)背叛了她,跟莫莉离婚后,便立马与另外一个女人住在了一起。由于这个失去让她太痛苦了,她情愿尽一切努力让自己好受些。一个朋友建议她尝试用爱疗愈伤痛,要意识到爱是为了疗愈痛苦而存在的。她也提醒莫莉要善待她自己。
莫莉回忆她当时的消沉:“开始我一整天躺在沙发上,整天放同一部电影。我连续很多天让女儿吃生玉米饼,因为我对任何事都打不起精神。每天早上淋浴的时候我都会哭,以此来减少痛苦。然后,我开始告诉自己,我做得多好啊。我决定快刀斩下自己的颓废,因为我要好好爱自己。”
“现在我明白了我所经历的一切一直在帮助我意识到这一点。不是要从外界获得爱,而应该从内部获得爱,我要爱自己。我一直在努力自助,阅读所有有用的书,听所有正确过自己人生的方法。不过,这不是一次思想之旅,而是一次心灵之旅。”
在被背叛之前,莫莉从来没有怜悯过自己。她总是苛刻地批评自己、压抑自己,所以也难怪她会向外寻找爱了。她给自己建了一座厚厚的防御墙,以致于任何沮丧都不能伤害到她,同时也阻挡了一切爱和生命。她想用这座墙来保护自己免受外界残酷现实的摧残,但是她还是深陷痛苦之中。
“爱是生命的黏合剂,这是我以前从未真切感受到的,”她说,“爱一直在那里,但是我没有让自己意识到它。当我苛刻地评价自己的境遇,对自己说:‘看吧,你就是一个被鄙视的女人、可怕的母亲、被丈夫抛弃的可怜虫。是你让他离开了你你活该痛苦一生。’这是我在反抗我自己。我需要被背叛,这样我才能开始新生活,而不再认为生活就应该一成不变。”
“我允许自己相信好事就要来到;允许自己密切关注自己允许自己经历翻江倒海的生活;允许自己为当前的境遇祈祷。”
不久之前,莫莉在治疗师的办公室里,第一次直面那个前夫背叛她而好上的女人。她说:“实际上,我很感激她。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我的人生也不会展开,我也不会对自己、我的生命、他人的生命以及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有怜悯心。那个女人让我相信我的生命。心碎、背叛、失去、悲伤、伤痛……所有的一切都让我能够相信自己的生命。”
她是怎么把曾经视为糟糕透顶的一切变成生命的馈赠?随着莫莉不断地积极自我肯定,她慢慢接受了所有生命的馈赠“当我放下执念做自己后,我就不再是生活中发生的一切不如意的受害者了。虽然我的大脑不以为然,但是我的心会指引我前进。那个女人是我生命之旅中一个必要的角色,即使不是她也会是其他女人,我必然要经历这些来成长。”
对莫莉来说,好像她不值得拥有这么多爱。但最终,她能够将自己和每个人视为神圣的、温柔的、有爱的、耐心的以及可以原谅的,所有这些都是她以往所没有的。就这样,她终于承认她要为她生命中所有的麻烦负责,也意识到这才是关键。
“不能因自己的麻烦责怪任何人、任何事。”她说,“我月复一月地挣扎着去接受这个新理念。”让她明白她应该为自己的生命负责,而不是为她的痛苦去责备他人,对她来说太激进了、太难以接受了。但是她想获得平静,那就意味着要放下对自己以及他人的执念,也意味着要放下孰是孰非(那个女人是“错的”,因为她伤害了莫莉),她真正开始相信生命在助她走向完整。她明白了她可以给自己很多怜悯心,她也终于能够放下“一定是她做错了”的执念。
莫莉不再与自己作对,也不再认为世界在与她作对,所以她决定相信遇到的每一个人——亲密的朋友、偶然认识的人甚至是“那个女人”,都是她人生电影中的一个必要的部分,正是因为他们,才推动她的生命朝向完整发展。因此,她充满感恩。
“当我遇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莫莉说,“我会告诉她我曾经被伤得很深,因为我坦然面对我的过去。我还会为曾经想伤害她或者希望其他人憎恨她而道歉。我很感谢她,我也非常感谢我自己。我会犯错,她也会。只是因为我那时太受伤太痛苦了,所以才会希望全世界都憎恨她以及她所做的一切。之前,我以为如果她也很痛苦的话,那我的痛苦就会减轻,但是,事实上,我是通过原谅她,才让自己放下执念得以自由。我是一直等到我真正准备好能够面对她,才去见她,以前的我还是害怕的。”
“老实说,面对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甚至还为此哭了一个小时。但是我希望自己是完整的,并恢复生命的原貌,希望生命会继续教我慈悲为怀。我选择了慈悲,那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慈悲为怀。”
莫莉可以使用这些积极的自我肯定:
这或许对所有人来说是最好的。
我应该有一个绚烂多彩的生命。
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让我走向慈悲为怀。
我的人生会越来越美好,我经历的一切都是美妙的。
正如莫莉证明的那样,当我们疗愈自己的时候,与之相关的所有人的思想和心灵都会上升到一个更高的水平。
把孩子放在第一位
你的过去,特别是你的童年塑造了你的很多想法。你曾花时间去疗愈这些在你童年时代形成的消极想法吗?而在你离婚的时候,你也不会考虑到你的孩子,别忘了他们一直以来坚信爸爸妈妈会永远在一起,而父母离婚,他们也会处于伤痛中。
离婚后,多关注孩子并给予他们更多的爱是很有必要的如果不这样,你的自我检视就会变成自我放纵。恩爱时,你自然会卸下自己的防御墙,但是离婚后,你又会把防御墙筑得更加牢固。
这些墙实际上是什么?它们是隔离其他人的屏障。当离婚涉及到孩子,你需要想想,虽然你筑起自己的防御墙来让自己免受前任带给你的痛苦,但是你的孩子也被你隔离在墙外,他们也正处于伤痛中,并试着穿过这些墙,而孩子并不知道为什么你将自己隔离起来了。如果你让这些消极想法支配着你,那隔离也就免不了会出现。为了疗愈你与孩子的隔阂,你必须重新爱你的孩子和你自己。然而,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在你相信筑起防御墙能够保护你的时候。
我们拿洁琪(Jackie)来做例子,她的婚姻惨淡地结束了。她和她前夫马特(Matt)对彼此都有深深的伤害、未说出口的愤怒以及憎恨。
去年(2013年)十二月的圣诞节,他们离婚了,这是他们认识后第一次各自单独过圣诞节。洁琪对马特非常生气、憎恨,但她非常想和他们不到两岁的女儿阿曼达(Am and a)在一起。洁琪认为这是她女儿一生中一段特殊的时光,如果在这样一个充满纪念的日子里不能和她在一起,那简直让洁琪生不如死。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纠结,一想到他们不再是夫妻,她的心就特别疼。
所以她和马特达成协议:洁琪上午照顾阿曼达,马特下午照顾阿曼达。而她和女儿不得不在中午分离,一想到这儿,洁琪就很焦虑,她整天都在想办法让自己不为没法全天和孩子在一起而感到难过。在她伤痛的那段时间,她尊重以及感受到了她的失去,但是她也需要明白,她的未来可以变得不一样。
她说:“我一遍遍地祈祷,我需要一个充满力量的积极的自我肯定,因为我不想愤怒也不想难过。然后突然有一句话击中了我:
我原谅你,我放你自由。
“我觉得我一天重复这句积极的自我肯定不下一千次。当我想起前夫的时候我会说,没事时我也会对自己说。我知道我常因为愤怒和怨恨而自责,甚至因为责怪他人而自责。”
想想洁琪是多么不安,但一般人很难一边祈祷一边怨恨所以她一天重复一个积极的自我肯定不下千次后,她就没时间不安和心烦意乱。对洁琪来说,这句积极的自我肯定是管用的
“几天后,”她说,“我的思想到了一个新境界,我备受爱的鼓舞,终于知道我想做什么。我邀请马特在圣诞节那天上午和我的家人一起度过,在他接阿曼达去他那之前,他们可以一起度过。我跟他说他也可以拒绝和我们一起过半天圣诞,不过他很乐意加入我们。我很清楚如果他也加入的话,全家人都会很乐意。之后,我发现我放下了。”
她的前夫立马答应了,然后他们度过了完美的一天。洁琪意识到她女儿最开心的还是和全家人在一起,和她的爸爸妈妈在一起,而洁琪最开心的莫过于看到女儿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洁琪也对那天上午感到很惊讶。“真的非常神奇,”她说“看到他们在一起,我开始感激我的前夫,我也理解了他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作用,而且对我们的女儿来说,他一直是个好爸爸。真是完美的一天,不过不止如此,当到了马特和阿曼达离开的时间时,我发现我的心情不再那么沉重了,反而轻松自由了。没有枷锁,也没有悲伤,只有爱和感激。我送他们到车上,和女儿说再见之后,我拥抱了前夫,并感谢他能来。我祝他圣诞快乐,祝他和女儿相处得愉快。我是很认真地说这些的。”
洁琪发现积极的自我肯定给那天的很多人的生活带去了爱和开心。洁琪还意识到幸福不仅是她的功劳。如果阿曼达那天不在,那对大家来说可能就又不一样了。
疗愈离婚的伤痛
如果离婚了,大部分人会去找造成他们离婚的原因,想知道谁对谁做了什么。但是记住,那只是你人生的一个小插曲。活着的意义在于探寻你的爱、你的人生以及你的灵魂之旅。你的目标不是处理伤痛,而是去看到未来的幸福,去移除所有横亘在你和你的幸福之间的障碍(于你无益的事)。
你不得不寻找原谅你的配偶的方法,虽然很艰难,但它最终会让你解脱。心怀怨恨就好比你正在服毒,却诅咒对方死于非命。即使因为第三者的介入导致你们离婚,也要尽你最大的努力去原谅他/她。原谅所有相关的人可能是难以想象的挑战,但是你的意愿是开始一切的关键。
我愿意去原谅。
在疗愈离婚的伤痛时,你必须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为了获得真正的疗愈,并允许伤痛疗愈自己,你不能认为自己是受害者。在你的婚姻、爱情中,发生的一切你认为是错的或者不好的事,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你。每件事发生的时候你都在场,所以你要负一定责任。即使你在一件具体的事里找不到自己要负责的那部分,也许放宽眼界,你就会发现一些事实原来为了让你进步和成长,你的灵魂让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终究,你要给予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爱。那并不意味着我们在要求你用自爱来填满自己,而让你不再需要或者不想要其他关系。我们希望如果你能在自己的内部找到爱,这样你就不会像一个需要被填满的空储水罐一样出现在人生的下一篇章里相反,你会成为一个充满爱的完整的个体,你可以把爱带到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里,带给你遇到的每一个人。
伤痛能让你哀悼所有失去——梦想破碎或婚姻的希望破灭然而,当你可以坦然接受所发生的一切时,你就会发现伤痛也能更新、重建、改造自己。你现在有机会创造一个全新的自己离婚后,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不要让他人以及你的过去来搅和现在的你,去成为你想成为的那个你。这是新篇章,你有机会重新开始。如果你认为:对我来说,重新开始已经太迟了只需要知道这只是一个想法而不是事实。只要你还在地球上那重新开始就永远不迟。下面是能助你开始的好方法:
想想那些描述你离婚后的感受的消极词汇,比如难过、无助、悲哀、无爱、无欲等。
在纸上写下它们,再把那张纸放进信封里,然后找一个仪式来帮助你真正放下它们。务必做一切那一刻你认为应该做的事。你可以对着信封祈祷,也可以选择烧了它。最后,你就会放下这些词汇,开始明白它们并没有表达出真正的你。
下一步,想出所有能够描绘你的感受以及你可以成为什么样的人的积极词汇,也将它们写下来。记住,它们也许不一定是真的,但只要是对的、能表达出你想成为什么样的自己就行。比如:
迷人
勇敢
备受鼓舞
讨人喜欢
有价值
有激情
坦诚
风趣
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