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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改变失去的观念

作者:美-露易丝·海/译者:方月月 当前章节:81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8:43

当我为了我的第一本作品驱车圣地亚哥去见露易丝时,我准备了等会儿我要问的问题。

露易丝有句家喻户晓的话:“思维是有创造力的。”要如何把它应用在失去中呢?我想到了分手,也想到了失去所爱之人的失落,想起我一位好友正因丈夫的突然离世而伤痛。我想听听露易丝对这件事的看法。毕竟,她是新思想运动之母。

作为身心治愈的先驱,露易丝·海首次提出躯体疾病、思维模式及情感问题之间的联系。等会儿我将要求她分享她的智慧、阅历以及对这个最具挑战的时代的见解。即使我已经独自写了四本关于这个主题的书籍,但我仍然还需继续保持不断的学习。说实在话,有谁能够自诩自己了解有关失去的一切呢?

露易丝自己也已经写了很多书和沉思录,我非常期待她对这个话题的独特见解。在我按响露易丝公寓门铃没一会儿后她打开门,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并邀请我进屋。在我正艳羡着周围的一切时,她带我参观了她的家。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当即觉得,这个布满高雅的家具以及走遍世界偏远地区收集而来的大量纪念品的家与露易丝的身份气质非常搭。

正当我沉醉于窗外迷人的景色时,她转身问我:“我们边吃午餐边谈好吗?街角就有一个不错的地方。”

几分钟后,我和露易丝·海手挽手走在圣地亚哥街头。你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在吃饭的时候讨论最痛苦的话题之一。当我们找个位置坐下时,我发现服务员们因为露易丝的到来而神态昂扬。“你会喜欢上这里的食物的。”她跟我保证到。

点完餐后,我拿出我的录音器。“露易丝,”我说道,“我写了很多关于失去和伤痛的医学、心理以及情感书籍。写完每本书,我的心灵都倍受感动。有一天我在书店,突然想到了我们要写的这本书,意识到这将是一本罕见的深入探索分手、离婚、死亡以及其他失去的心灵方面的书籍。所以请你跟我说说你对这些心灵方面的真实看法吧。”

“思维创造经验,”她说道,“但这不意味着失去不会发生或者伤痛并不真实。”

“大卫,既然你说我们每次经历的伤痛都不同,那我们就探讨下这是为什么。”

我跟露易丝说了我一位朋友的事,她的丈夫因为脑出血突然死亡。但露易丝没有问我有关我朋友失去的问题,这让我很是惊讶。取而代之的是:“跟我说说她是怎么想的吧。因为我们对失去的看法不同,所以我们每个人的感受都不同。因此,她的想法很关键。”

我本想问:“我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呢?”但很快我便捕捉到露易丝的意思了。我马上说:“哦,对了,她说的话、她的行为以及伤痛的方式都能反映出她的思想。”

露易丝握着我的手,微笑着看着我,说道:“对!跟我说说她都说了些什么。”

“好。我记得她说过:‘我无法相信这是真的。’‘这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事了。’‘我不会再爱了。’”

“很好,”露易丝说道,“她跟我们说了很多了。让我们看看这句‘我不会再爱了’。你知道我认为自我肯定、积极的自我对话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咱们想想处于伤痛中的她对自己都说了什么。‘我不会再爱了’这样的暗示是会变成现实的。更重要的是,这对她或者她的失去一点儿帮助都没有。伤痛本身的痛苦是一方面,但我们的想法会加剧痛苦。因为感到痛苦,她会觉得自己不会再爱了。但是如果她愿意积极采用其他方法或者接受其他建议,那么她就能找到其他潜在的想法。比如:

我曾经历一场深刻的爱恋。

我深爱着我的丈夫,

这份爱将永恒。

我会一直记住我对他的爱,

我的心还是活的,我还拥有爱的能力。

我时刻准备着迎接爱的到来

在我活着的时候我愿意体验一切爱

我补充道:“对于那些想要快点结束生命或者已经准备结束生命的人,他们可以对自己这样说:‘我时刻准备着迎接爱的到来。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我愿意体验一切爱。’”

露易丝向前倾了倾身子说道:“我希望你意识到我们不仅仅在失去深爱之人时要这么说,在经历分手、离婚的时候也要这么说。所以我们要确保能觉察到所有情况。”

谈话中,我想到为何总有人采取消极的方式去面对,而有些人会尽力妥善结束一段恋情并且发现这其中积极的一面。就像戴伦(Darren)和杰西卡(Jessica)。戴伦仅仅把宗教视为为父母和家人而做的事,而不是自己做选择的事。但是后来他和杰西卡成为宗教科学派(religious science),并开始去当地的教堂。

“布道内容涵盖我们熟悉的日常话题,”戴伦说道,“比如买房、恋爱、结婚、理财等,但是我们会不带任何评判色彩地去谈论这些话题,彼此之间只有包容和接纳,一起领悟这其中的智慧。这种精神对话的内容是关于比我和杰西卡之间的爱还要博大的爱。这些年以来,我们经常读书、冥想、去书店。好笑的是,‘因果报应成了我们的信仰’,跟我们父母的‘金科玉律非常像。”

在戴伦看来,这些年他的婚姻是美满的,但是22年后,他发现他们的恋情出现了危机。正如杰西卡后来跟我解释的:“在我什么都还没做的时候,人生就已过去一半了。我首先意识到,我要出去走走,我想要经历更多无关性与风流韵事的事。只是在我还未了解生命有多长、有多少事要去做时,我就给出了一辈子的承诺。我爱戴伦,但是他只喜欢舒舒服服地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这种慢节奏的生活适合戴伦但不适合我。”

“当我告诉他我想在目前的状态下结束我们的婚姻,我想出去走走时,他很愤怒。他认为我背叛了他。他独断地想当然,但这不是一个人的事。他指责我不再爱他了,但这并不是事实。我仍然爱他,但事实是我们浪漫的婚姻已经不复存在了。我知道如果我留下来,我们两个都不会幸福。离开虽然是件难过的事,但我必须走。”

实际上我们总是倾向于探索本应治愈的伤口。治愈过程可能没有那么顺利,但是爱会以任何可能的方式帮助我们。所以当戴伦感觉心碎的时候,他的妻子却没有恐惧或者伤心,相反,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探险的刺激感。收拾行李时,她温柔地拭去戴伦脸上的泪水,对他说:“你觉得我就要离开你了,其实不是的。虽然我搬出去了,但我会一直与你同在的。你觉得我不爱你了,但其实我还爱着你,只是这样对我们是最好的。我觉得某种程度上,如果这对我的未来是件好事,那对你的未来也一定是好的。”

戴伦依然很伤心很生气。“你就承认吧,”他说道,“你已经不爱我了。”

杰西卡回答:“有时候,离开是另一种爱你的方式。”

人们一般不愿多说分手的事。我时常想我们其实对诸如分手、离婚以及失业知之甚少。我们不知道如何完善它们,也很难理解即使每个失恋的人都重新开始了,但还是有人会再次失恋。

尊重爱

当露易丝和我正忘我地谈论伤痛处理时,食物上来了,她微笑着看着她的午餐,闻了闻,然后开始做祷告,让我觉得这比一般的饭前祷告更加真诚,更加用心。

“你是认真的,对吧?”当她祷告完我问道。

“是啊,”她告诉我说,“因为生活爱我,我也爱生活。所以我很感激。”

我承认,起初我觉得这有点儿过了,但随后我才意识到我对面坐的是什么人——一个一次又一次证明自我肯定很起作用的人。看到露易丝在现实中用这个工具,这让我很措手不及。她尽情享受着每口午餐,向我解释到,自我肯定并不是假装伤痛不存在。“即使你假装它不存在,它也不会就这么消失。你觉得呢?”

“如果你没有准备好去经历它,”我说道,“我相信它会保留到你准备好面对它、处理它的时候。不是现在就是以后。到底什么时候,你说了算,在决定好处理伤痛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们需要搁置我们的伤痛,或许由于它来得太快、太痛苦;或许因为我们抚养孩子很忙,又或者工作很忙。无论你的处境如何当伤痛被搁置太久时,它会变得又老、又没人管、又让人易怒,然后开始以消极的方式影响你的生活。但是你可以选择不过这样的生活。”

露易丝点头道:“你有权选择一个新的、更加积极的生活方式。改变对伤痛和失去的思维,并不意味着你不会感受到痛苦,也不意味着你不会经历伤痛。这只意味着你不会陷入任何单一的感觉中。那时,当人们回忆失去时,他们会为能够完整地感受自己的情感而感到高兴。为给自己时间让自己在分手后痛快地难过而感到欣慰。或者当他们为所爱之人的去世而感到伤痛时,他们会为之后自己选择尊重这种伤痛而感到高兴。然而,我却经常听到人们在经历一段时间的伤痛之后说:‘我没必要让自己难过这么长时间。’”

之后我们谈到一个29岁的女性,她叫卡洛琳(Caroline),她刚分手。她说她不后悔每段感情,但是她很后悔用五年时间去结束一段三年的感情。

“我曾听一位女士跟我分享到,”我说,“在她丈夫因车祸去世十多年后,她才意识到要用余生去思念、爱着他。但是在此之前她却宁愿选择记住他们之间的爱。当我们快结束时,她告诉我:‘尊重爱——这将是我从这里出去后开始要做的事。而不是尊重痛苦。’”

“那正是我们想要传达的东西。我们要尊重的是爱,而不是痛苦。”露易丝直视我的眼睛继续说道,“在这本书里,我们将教给大家这种意愿。也就是将自我肯定应用到伤痛和失去上。它将为悲痛带来希望。我们希望人们意识到,他们可以跨越伤痛达到平和,同时我们也会教他们如何做到这一点。他们能治愈自己的失去以及自己的心。他们可以不必在痛苦中度过余生但是这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没错,”我回答道,“治愈失去不像感冒,一周之后就能好得差不多。治愈失去需要时间,但是我们可以帮助人们意识到他们正期待着平和。在达到平和之前,经历伤痛是必须的,因为那是在你将自己变得更强之前,你的感情的真实表达。

我经常想到库伯勒-罗斯提出的伤痛五阶段:否认、生气、挣扎、抑郁和接受。治愈心灵是最终接受生活、找到自己的生活之道。我不是建议你经历失去后还觉得高兴或者对自己说没事,而是希望你务必意识到爱人已经离开的事实,哪怕你只是想他/她能再回到你身边。

我跟露易丝讲了下面的故事:

克里斯蒂娜(Christina)是一位年轻女士,她被诊断患有早发性卵巢癌。几乎所有她的朋友都闭口不谈她即将去世的事实。这是一件积极的事。然而,有时候年轻人发现他们比他们父母更容易接受死亡。克里斯蒂娜的母亲黛布拉(Debra)就无法接受女儿即将命不久矣的事实。克里斯蒂娜拥有一个勇敢而有趣的灵魂,她很清楚有些事她能改变,而有些事她却无能为力。她知道她就要死了,也接受这个事实,正是因为这样,她到达了一种平和的状态。

在她生病期间她和母亲经常争吵。黛布拉每次都会说:“你还这么年轻,不该这么早就死。”

“好吧,那你要怎么解释我就要死的事实。”克里斯蒂娜是这么回答的。

“你的人生还不完整,你不能这么年轻就死了。”

“妈,完整的人生就两个条件:生和死。我的人生很快就会完整的,因为我活过,也死过。事实就是这样,我们必须从中找到平和点。”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让她放心不下的话,那就是她母亲。克里斯蒂娜死后,我每隔几个月会去看看黛布拉,我一直在想克里斯蒂娜是多么希望帮助母亲找到平和,而她最后还是没有成功。但是多年以后,我偶然遇到黛布拉,我立即感受到她不一样了,但我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了。我问她发生什么改变了,她告诉我:“我承认一直以来我希望克里斯蒂娜活过来多于我想要平和。最终,我意识到我和克里斯蒂娜都需要平和。我终于理解希望挚爱的人安息意味着什么。”

“直到今天,”我告诉露易丝,“克里斯蒂娜和黛布拉的事还一直提醒着我想要平和是多么重要。”

露易丝表示赞成。“我们忘记感受以及理解生活中那些话语。如,在平和中得到安宁。我们都听过,但很少能做到。最终,黛布拉想要她的女儿也能找到那样的平和,也能理解到爱是永恒,并且永不消逝。同样的,克里斯蒂娜也会想要她母亲每晚都能在平和中得到休息,并且承认死亡无法切断她们之间的连接。现在,黛布拉坚信她们终有一天会再相见的。”

无论伤痛源自何种失去,保持想要找到平和以及治愈心灵的心态是非常重要的。要么一直痛不欲生,要么努力实现平和在两者间做出正确选择是很难能可贵的。实际上,这本书涵盖了很多你之前可能没有意识到的选择,包括改变你的思想以及应用自我肯定改变不健康的思维模式。

谨记,治愈失去带来的伤痛是完全有可能的。很多人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每个伤痛都不尽相同,它跟指纹一样独一无二。只有意识到失去和伤痛,你才能完全治愈你的心灵。人们常常会因身边朋友不理解自己而生气。但是能真正领会你失去的只有你自己,他们不能,也永远不会领会到因为只有你自己,才能治愈你的失去。

不同类型的失去

大多数人对失去有很多类型感到很惊讶。“失去就是失去。他们这样说,当然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的,但是正因为具体的失去有千万种,所以更有必要去找出它们的原型。

本书剩余部分,我们会集中探讨复杂的失去(complicate loss)、事态未明的失去(loss in limbo)以及被剥夺的伤痛(disfranchised grief)。伤痛是对失去的反应,认识到这点很重要。虽然我们并不想弄懂这些错综复杂的失去,但是弄清楚你的失去是哪一类有时候能帮助你找到彼时“最好的自己”。

复杂的失去

简单地说,复杂的失去就是由很多因素共同作用导致的失去。我们中多数人都知道当一段恋情自然结束时我们会经历失去。但当两个人协议分居离婚时,这还不算复杂的失去。当一位长寿长辈度过完满的人生后自然地去世时,这也不算复杂的失去。但是,人生在世,这样的失去有多少回呢?有多少种失去是当事人彼此都认可后发生的?又有多少种失去是圆满结束的?

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复杂的,失去当然也是复杂的。当你并不期待生活中遭遇失去但它却发生时,失去就是复杂的。换句话说,这种失去是一种意外。你可能会给它命名,它很可能就是一个复杂的失去,但是无论多么复杂,都是有治愈的可能的。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如何改变我们的思维的例子。

在一段恋情中,当一个人想分手而另一个却不想,你可以这样想:

虽然我现在不能理解这次分手的原因,

但是我会接受这个现实,这样我才能开始治愈。

这样的思维同样可以应用在离婚上:

我认为我们没必要离婚,

但是我丈夫想离婚(或者,我妻子已经提出离婚申请)。

虽然我不同意离婚,但是我相信我们都选择了自己的命运

而我的另一半选择了他的命运。

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是继续维持婚姻还是离婚。

当一个年轻的生命结束时,你可以这样对自己说:

我没想到他就这么离开了。

我相信他的人生还有很多要去经历,

但是我要提醒自己我无法什么都预料到、什么都知道。

虽然我可能会感到生气和困惑,

但是我并不知道人生的旅程应该是什么样。

记住虽然失去是复杂的,但并不是所有失去都需要治疗。

事态未明的失去

下面是一些事态未明的失去:

经历第三次分手的情侣可能会说:“分手会让我们痛不欲生。我们希望我们可以一直幸福地走下去。”

下面是一些对你们有帮助的自我肯定:

这次分手能揭示一些有用的信息。

这段感情会在适当的时间发展或者结束。

长期与病魔抗争的人或许会说:“等待检查结果的日子真难熬。”抑或:“要么就让我完全好起来,要么就让我一死百了。”

积极的肯定应该是这样的:

我的健康不应该只由一纸检查结果来判定。

并不知道自己即将失去什么,其伤痛程度与失去本身并无差异。生活有时候会逼你经历这种事态不明的状况。你可能要等上好几个小时才能听到所爱之人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或者要好几天才等到所爱之人从昏迷中醒来。如果孩子失踪,你可能会痛不欲生几小时、几天、几个星期甚至更久。在任务中阵亡的士兵的家属往往后半生都生活在黑暗之中。很多年以后,除非他们认识到这个事实,他们可能永远也等不到亲人的消息,因此,这种事态未明的状态本身也是一种失去。

但是我们没必要那样。在暴风雨中,你可以找到一个港口。在经历地狱般的失去时,你也可以用最坏的结果去吓唬自己。你并不知道如果这些失去真的发生你将怎样活下去。在这些情境下,你可能变得麻木,而且这对其他人或者你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针对这种情况,应该用治愈式的肯定:

即使我不知道我所爱之人的下落,

但是我相信上帝会好好地照顾着他或她。

比如分手后,你可能会想,我一定要让他再回到我身边我还没有准备好结束这一切。好吧,再仔细想想!你还应该对自己说什么:

我或许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但我知道生活是爱我的,

而且,不论有没有他,我都会过得很好。

如果你很难与某人分手,不妨试试对自己说:

如果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别人!

那么我会退出,这样他们才能在一起。

被剥夺的伤痛

被剥夺的伤痛是指人们失去那些未被社会认可的关系的伤痛。经历被剥夺的伤痛的人,往往不会表达出自己的伤痛,因此也不会得到内在或者外在的支持。比如:

不被社会支持或者认可的恋情,如同性恋或者同性结婚

试着这样想:

不管别人如何看待我们的爱情,

我都尊重我的爱情以及我的失去。

曾经拥有的恋情:比如,已故之人是你的前妻或者前夫

试着这样想:

虽然我所爱之人是我的前任,但我的爱不仅存在于过去,也存在于现在。

我将为我对他或她的爱感到非常悲伤。

隐藏起来的或者不容易看得到的失去。隐藏起来的失去包括堕胎或者流产。

试着这样想:

我看得到我的孩子的失去,并且我尊重这个失去。

他的死亡让人觉得有些不光彩。有的可能是当事人自己的决定,有的可能与不光彩有关。比如,自杀、艾滋病、酗酒或者吸毒过量。

试着这样想:

对于自杀:我所爱之人处于痛苦之中,而且看不到任何出路。

现在他完整了,平和了。

对于艾滋病:忽略她的疾病,我所爱之人既美丽又可敬。

对于酗酒或者吸毒过量的:我所爱之人已经尽他最大的努力了。我记得上瘾之前的他,而且现在他不再上瘾了。

有时候因为害怕被嘲笑,会不去分享宠物的失去。试着这样想:

我对我的宠物的爱是真实的。我会只与那些理解我的失去的人分享我的伤痛。

记住,当遇到被剥夺的悲伤的时候,虽然你不能改变其他人的想法,但是你是可以改变自己的想法的。

我尊重我的失去。

如你所见,不同的失去有不同的叫法。虽然每个人的伤痛都独一无二,但是经历失去的痛苦却是普遍存在的。重要的是在此之后要注意到:如果失去带来的痛苦是普遍存在的,那它们的疗愈之道也有规律可循。虽然你常常无法控制分手、离婚或者死亡的发生,但是你完全能控制接下来怎么看待它们。你可以让自己充分感受伤痛并且期待治愈自己,否则你必然会很痛苦。积极的自我肯定是一件宝贵的工具,它可以引导你的思想走向治愈、远离痛苦。

下面我们进一步研究关于分手的失去,学习如何将我们的思想集中在治愈上,同时学习打破消极思维的方法,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以后更加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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