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男人配合极了,任她把他的外袍脱去,然后是里面的衬衣,最后是身下的外裤。
她在脱外裤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什么鼓鼓的东西,兴趣很快被转移,
嘴巴也不亲了,她低头好奇地盯上男人身下被布料包裹住的鼓胀,大大的一包,她忍不住伸出食指,小心地戳了一下。
手下的布包动了动。
她温柔地把男人身上的最后一片布料褪下来,一根粉嫩的肉芽终于完整地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双手试探性地握上粉红色尖端,上面的男人传来了一声难耐地低吟。
然后她伸出舌头,好奇地舔了舔。
——软软地,甜甜地,好像小时候吃的棉花糖一样的口感。
然后莉莉就醒了。
——*——*——*——
这是莉莉·罗斯今天第三次在魔药课上给他跑神了。
斯内普在她红着脸避开他斥责的眼神后彻底失去耐性——摄魂取念,他没有那个耐性问她。
谁知道第一个画面就是她手上握着一个男人的……性/具。
他黑着脸从她的大脑里默默撤出来,双眸再看向她,竟然不自觉地沾上了压抑地愠怒。
现在的学生!
下课后,斯内普点了优等生莉莉·罗斯留堂。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他站在讲台上整理作业,半晌等不到回应,他不耐地抬头去看她。
小姑娘的蓝眼睛里带着疑惑和懊恼,她也不说话,只是站在一旁乖乖地准备挨训。
看着她这副模样,斯内普不由地就想叹气。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那么直接的拒绝她……她也不会堕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吧?
再次开口时,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些:“霍格沃茨不是不允许谈恋爱,甚至有很多毕业就结婚的情侣,可是我希望罗斯小姐能把心思多放在学业上一些,最后一年了,我不希望看到你把接下来的N.E.W.T搞砸。”
她明显松了口气:“谢谢教授,我可以走了吗?”
斯内普一眼就扫见在门口张望的莱恩·豪尔,他也不点破,只是板着脸点了点头,就看着小姑娘一路小跑去和男友会和了。
不知道为何,他的内心竟然生出了几分怅然。
可她毕竟长大了。
——*——*——*——
作为一个双面间谍,西弗勒斯·斯内普对无数个人施过摄魂取念,也给无数个人灌过吐真剂,可他记忆最为犹新的还是莉莉·罗斯七年级时毫无防备地被他实施大脑入侵的那一次。
记忆之深,以至于许多年后,在和那小姑娘的新婚夜上,她在他身/下可怜兮兮地喊痛,他才发现她竟然还是处/女。
压下心中的疑惑,斯内普的动作变得少有的温柔,可毕竟他也是初次,双方痛得汗水交杂在一起,床单很快被染的潮湿起来。
斯内普夫妇的新婚生活十分美满,斯内普夫人虽然胆小,但在性/事上出乎意料地放得开,引得斯内普自己都觉得最近有些荒/淫无度了。
又一次欢/好后,小姑娘悉悉索索地攀着他的腰,钻进被子里。不消一会儿,重点部位被包裹的快/感从脊椎上升,蔓延至他全身。
他不禁低吟出声。
她很快钻出被窝,趴在他的胸口上与他四目相对。他刚刚被挑起的欲/望还立在那里,难受极了。
“为什么不是甜的?”小姑娘一脸受骗了的样子抬头瞪着他。
为什么会是甜的?
还没等神智稍微恢复清明的他反问,她就开始不好意思地解释了。她抱着他,支支吾吾地告诉他自己年少时的那个春/梦。
他竟然是那个梦里的主角。
“对不起,我当初不该觊觎你的!”
谜底揭晓,他的心情变好了许多。小姑娘还在一脸愧疚地抬头向他道歉,他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柔软细碎的金发。
他微笑着开口,语气是难得地柔软:“现在你可以随便觊觎了。”
“诶?!”她的眼睛张大,里面装着满满地意外和惊喜。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抱着她翻了个身:“如果你不想今晚再来一次的话,现在就别再乱动。”
她当然不想——今晚对她来说已是极限,乖乖闭上嘴巴,她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睡了。
可斯内普睡不着,他看着怀中的他,忽略身/下尚未消解的欲/望,满足地叹气。
原来她从头到尾都是喜欢他的。
那么坚定地、满满地喜欢,他还要和她计较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澄清:教授的鸡鸡不是粉的,为什么在梦里是粉的呢?因为是未婚小姑娘的美好脑补啊!!至于教授鸡鸡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咳,我不知道,也不敢乱说【跪】为什么是正文无关:罗斯在正文中当然不会做这种掉节操的梦的,掉节操的都是窝这个作者……大家好,这里是挂在节操树上的作者君。把年轻教授放到文案里了,每次点进自己的文就觉得好羞耻=///=还有上一章番外的点击量要超过首章了喂,大家一定要捂好自己的节操!庆贺收藏破100+积分将破300w的番外(把两个合起来了求别说破),下一个是写魔杖Play还是写课后辅导play呢……【咳】
☆、正文相关小番外③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轴是斯内普当教授第一年,刚开学没几周,委屈的莉莉·罗斯同学。当初构思的时候就写好的一段,可惜没机会插到正文里TUT,番外没节操的太多了放一点儿回收节操的东西……臭不要脸地继续求评论,今天尽力双更,如果憋不出来正文那也没办法了OTZ朋友说的分析女主的一段话,觉得很贴切,引在这里:SHErry 01:19:54[仰慕一个人,就是]一直很期待什么回应 对方一旦按照自己的想法回应了,就会立刻冷下去,感觉缺了好多想象中的情感。不知道莉莉对于斯内普会不会是这样的感情,享受的也是不被回应的那段时光作者 01:21:12是的,她自己一个人yy最爽了。一旦斯内普真的开始回应,她就觉得【卧槽】,根本没办法跟男神谈恋爱。她和狮院男都可以正常谈恋爱,但是跟斯内普不行,绝对不行SHErry 01:22:36对
开学第三周,各种事情堆在一起。即使学校里现在有斯内普的这个事实都不能安慰我,一点儿都不能。
周一凌晨十二点半,我在公众休息室里对着一团糟的占星课论文哀嚎着,安娜贝尔已经在半个小时前宣布放弃回去睡她的美容觉了。
“不就是一个随堂测验的成绩吗,老娘拖上几天我就不信那老妖婆还能把我吞了!”她已经困的口不择言,我目送她晃晃悠悠地走回寝室,然后继续对着面前的论文发了半个小时的呆。
好困,什么都写不出来。
好困。
早知道周末就不去霍格莫德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乱糟糟的脑海里不禁涌出每堂魔药课时点名的场景,我烦躁地起身打算转圈换换脑子。几幅公众休息室的画像都快被我盯出了洞,好在画像里的人都去睡觉了,才不会有任何“人类”去向邓布利多举报斯莱特林女生对他们的半夜骚扰行为。
呃,那就出去走走吧。
裹好斗篷,我小心地钻出公众休息室——外面没人。
心内一松,我慢悠悠地在午夜的地窖走廊散起了步,完全没有作为第一次夜游者谨慎地觉悟。大脑里给论文腾不住空,来来回回想的全部都是斯内普教授在每堂课上点名时叫我的那声莉莉·罗斯。
“莉莉·罗斯。”
没错,就是这么叫的!
我再走了两步才觉得不对,后背冷飕飕地,好像有个人跟着我似的。
刚刚的声音和斯内普本人倒是意外地相像……
“莉莉·罗斯,站住。”
我僵了。
缓慢回头,身后果然是那个刚刚内心还在肖想的男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本来还在勉强转动的脑壳彻底不转了,我呆呆地看着他大步冲我走过来,好看的眉头高高皱起:“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哦,这个我可以回答他,出门前才看过表的:“十二点半。”
看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的斯内普,我突然很后悔自己回答了他的问话。
毕竟有些问句,说出来就不是个问句……
“既然你知道现在几点,那想必也知道宵禁的时间是几点了?”他压抑着怒气,疑问的语句顺溜地开始往外蹦。
这次我终于学乖了,脑袋低低垂了下来,不敢说话。
可能我这副死猪模样更加激起了他的毒舌欲,伤人的话一句接一句地向我砸过来。本来心情就不好的自己更加沮丧了,眼泪挂在眼眶里,马上就要坠到地上去。
“我知道错了,教授,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出来夜游了。”吸了吸鼻子,我小声向他道歉,可还是不敢抬头去看他。
“你以为光是道歉就足够了吗?罗斯小姐,我不明白,你明明在魔药课上很聪明的,为什么在关于夜游的事情上会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
他不耐地继续说教,而这句话正好戳到我的痛点。
我委屈地抬眼看他,声音被极力压抑着的哽咽影响地微微变调:“既然我已经做的很好了,斯内普教授,那您为什么连我的名字都不肯叫?”
斯内普教授的护短众所周知,凡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只要稍微有点眼色的都能在他课上混个不错的成绩。和他严肃的外表相反,在第一节课上他就把所有人的名字记下了,点名时点到本院学生总会以教名相称。
可是这里面有一个例外:
我,莉莉?罗斯。
每次点名,好像只有我自己注意到了这个事实并为其难堪一样,其他学生对此毫无反应,就连斯内普教授本人叫到“罗斯小姐”时也淡定极了。
仿佛这一切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即使我的药剂是班上最完美的,没用,压根儿没用。
这么想着,自己积压了小半个月的委屈顿时爆发出来。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我有些丢脸地复而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这副样子,可是我又实在忍不住。
“对不起,教授,我——我想我该回寝室了。”
低着头半天也没等到回应,就当我要差点忍不住抬头偷瞄他的表情时,一只温热的大掌覆上了我的脑袋。
我有些愣忪,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竟也忘了哭,更忘了呼吸。
“所以,罗斯小姐,你要跟我说,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夜游就是为了这个?”
天鹅绒般好听的嗓音透过空气,开始在我的脊椎骨周围打着圈,我几乎立刻全身都要软了。
好不容易把四散骨头都找回来,我微弱地点头,他的掌心还在我头上搁着,滚烫滚烫。
“你真该庆幸你是个斯莱特林,”他幽幽地叹了口气,“虽然你绝对是我见过的脑袋最像巨怪格兰分多的一个。”
然后,他又停顿了好久。
我小心地偷瞄他,他的脸埋在烛光下的阴影处,晦暗不明。
“对不起,我没想到教名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他斟酌着句子,“毫无疑问,我对你在魔药课上的努力和成就都是十分肯定的,但我不能用教名称呼你,希望这一点不会影响到你对这门学科的热忱,抱歉。”
我彻底困惑了。
他说 I cannot,而非不想或不会,只是做不到,最后的道歉更是让我受宠若惊。
这个教名对他到底有什么意义?
可这种问题就不是我该问的了,我用袍子蹭干眼睛,鞠躬向他道晚安,然后一路小跑跑回寝室。
直到重新躺在松软的四柱床上,我还是感觉自己仿佛在云端漂浮一样,不真实极了。
他说他不讨厌我!他的手在我脑袋上揉了!他对我说抱歉!
接下来,好想一个月都不洗头啊。
我把一缕发丝捉到鼻翼间,狠狠地试图寻找斯内普教授身上苦涩的魔药气息,闻着闻着就困了,不自觉地陷入无边梦境之中。
☆、正文相关小番外④
西弗勒斯·斯内普最近很暴躁。
这和跟莉莉·罗斯和她那个整天腻腻歪歪的蠢男友不无关系——他本来压根不在乎这群大脑简单的小巨怪和谁谈恋爱的,可是在他差点儿于地窖门口撞破这对亲吻后就不一样了。
斯院的小鬼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找球手,哦,又是魁地奇找球手,真是恶心。
在他的印象里,话语不多的罗斯还停留在一年级的矮个子时代——那时候她可是真的矮,个头就打到他的腰部只上一点点。他第一次见她是在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教授拜托他抽空辅导辅导这个魔药白痴。
有外快赚他干嘛不答应?而且一年级的功课简单的发指,他就不信斯莱特林地小鬼会蠢到哪里去。
斯拉格霍恩把她先赶走了,然后笑着对他叮咛:“刚刚出去的那位她父亲可是魔药大师,你既然有意在这方面发展,这条人脉处处也是没有害处的。”
七年级的他缺钱,缺人脉。两点齐备,他倒对和罗斯小姐的辅导生出几分兴趣了。
头次辅导她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他已经记不起来那时候她在写什么论文了,大概是魔法史?明明开学已经四个月,她笨得连妖精暴/乱的日子都记不得。在经过他的提醒后,她居然直接一个清理一新,把写过的几英寸全部变没了。
他在霍格沃茨七年,除了格兰芬多的四人组外,还是第一次见到蠢得这么没水准的学生。哦,波特大概还有点儿智商,要不然连扫帚都不会骑了还当什么找球手。
其实小姑娘挺听话,只要他盯着制作的药剂水准都不太差。她估计还不知道课后辅导是有偿的——每次都对他的“无私奉献精神”感动的不行。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他当然不会主动告诉天真无知地罗斯小姐他这个穷学生每天能靠她赚几个银西可,况且被人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的感觉本来就不错——他倒是有点体会到波特为什么那么喜欢打魁地奇了。
斯内普在偶尔偷懒打盹,兴致来了指导指导小姑娘论文,平日里提点几句药剂制作重点这种悠闲地“辅导工作”中度过了两个月。他真不懂制作一年级魔药有什么难的,好在罗斯也终于体会到了。她的制药技术在他的指点下突飞猛进,到了后期已经不用他再说什么了。
然后就是圣诞节,与其在恶心地麻瓜街道一个人呆着,还不如留在霍格沃茨。
他的“学生”也留下来了,大半夜地端着个盘子到公众休息室吃饭,见到他显然十分意外。好在她还是有几分眼色,自动自发地把三明治放在中间拿来孝敬学长。
看书看得太入迷,他已经忘了上一次离开地窖去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可显然她的觉悟就只有那么点儿了,也不管他在看书,径自絮絮叨叨地企图缓和气氛。
她问他为什么不回家。
他家没人。
等她终于领悟到“没人”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开始用那双蓝色的眸子愧疚地偷瞄他。
他对这种同情的眼神很不适应——他被太多人这么看过,以至于麻木到懒得反应。随便找了个魔药的借口,就能把小姑娘噎得再也不出声。
世界重新恢复安静,真好。
选择圣诞节留校真是个正确的决定,在第二天清晨斯内普看见床头的包裹时再次坚定了这个想法。
包裹上的便笺刺着他的眼睛——圣诞快乐,希望你会喜欢这本魔药笔记。你忠实的,莉莉
她有多久没给他写过信了?是五年还是八年?他已经忘掉伊万斯的笔迹是什么样子,时隔多年再次收到她的礼物,他不禁快活地勾出一个久违的笑来。
她是原谅他了罢。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下午,他的学生听话地去了魔药教室。他甚至主动给她熬了副药剂做示范——在这个时候,只有熬药才能平复他激动的心情。
小姑娘小心地恳求他把药送给她,这有什么难的?看着她开心地把瓶子收起来,斯内普又想起了那本他还没舍得拆的魔药笔记。
可是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不是所有叫莉莉的都姓伊万斯。
罗斯临走前问他喜不喜欢她送的礼物,见鬼,她什么时候送了?
小姑娘伸出短胳膊冲他比划,可她描述的礼物明明就是莉莉送的模样。
不,不可能这么巧。
他的心一下子又冷了:“莉莉·罗斯?”
得到肯定答复的斯内普开始和自己生闷气——教了罗斯小姐两个月,只在乎怎么搭上她父亲的人脉,竟然连她叫什么都忽略了。
这是他的错。
他活该。
回到寝室的他打开包裹,果然是一本源自于罗斯先生的魔药笔记。内容浅显易懂,竟比学校的教科书所容纳的知识还要多。
斯内普翻着笔记,不由地叹了口气。
也许他一开始就不该奢望能和伊万斯有再次交集的……
罗斯小姐的魔药补习完毕,他的外快也该结束了。
快毕业时,斯拉格霍恩问他有没有新的鼻涕虫俱乐部人选推荐,他脑子里第一个浮上来的就是罗斯。她年轻,家族有着鼻涕虫俱乐部终身荣誉会员的渊源,再加上魔药技法是被他一手调/教过来的,作为斯莱特林的下一届代表真是再合适不过。
况且他和其他一年级的新生更加不熟。
在聚会上伊万斯还是发怒了——这是斯内普之前没料到的。她大概觉得他在拿斯莱特林的新生来侮辱她报复她。
他不是不想解释,可是伊万斯有好好听过他解释吗?
苦闷地倒了杯酒,他只能任由莉莉·罗斯去自己解决麻烦。
好在她和伊万斯没吵起来,伊万斯似乎想告诉罗斯一些她自以为是的“秘密”,他及时打断了她。
他不想无辜的人被牵扯到他和伊万斯的恩怨之中。
他更不想再让莉莉·罗斯误会是他推她出来当靶子,有一个交恶的莉莉就已经够足够他受了。
然后就是毕业,那位大人派来卢修斯和他谈。他虽然没见过神秘人,可也知道神秘人力量通天,拥有的魔药资源也应该是最好的。
此时罗斯先生已经不重要了,有了神秘人的助力,他斯内普完全可以自己钻研成为一代魔药大师。
他是过了好几年才发现食死徒残暴的本质,但等他终于醒悟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泄露了一个足以伤害到伊万斯性命的预言。伊万斯是一辈子都不打算再和他说话了,可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害死她,从来没有。
于是他去求了邓布利多。
尊严对他来说,实在是个微不足道的东西。
邓布利多承诺凤凰社会保护她,作为交换的条件则是他变成凤凰社的间谍,并且回到霍格沃茨任教。
霍格沃茨?开什么玩笑,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群粘糊糊的小鬼了,从他学生时代起就讨厌的不得了。
“你可以做到的。”爱吃甜食的老校长十分坚持,大概里面还有几分因为斯拉格霍恩执意要辞职的焦头烂额。
他突然想到了几年前自己教过的第一个学生,虽然只有短短两个月,但如果是教她那样的小鬼的话,情况估计没那么糟糕?
——*——*——
斯内普像被抓壮丁一样地再次回到霍格沃茨——以教师的身份。成为教师的第一天他就体验到了当学生时无法享受的快/感:给格兰芬多扣分。在魔药课上给这群蠢狮子扣分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他甚至不用费脑筋想理由,他们就能挨个儿出错来求他扣分了。
他还要收回当教师前对罗斯小姐凭印象做出的评价——显然,几年不见,她的大脑被巨怪侵蚀的更加厉害了些。在她不知道第几次几乎要炸掉坩埚后,他终于宣布耐心告罄,强迫性地给她加了课后辅导。
他从来都没料到莉莉·罗斯会是个这么难搞的麻烦。她的室友被食死徒带走了,这个他知道,可她来求他尽力保护她室友?来求一个食死徒?
她居然是认真的。
看着她坚持地眸子,斯内普想到了多年前的莉莉·伊万斯。
好吧,就当是安抚本院学生情绪,反正在马尔福庄园里的人质们活的好好的,也不用他操什么多余的心。
他心一软,引着她和自己立了个牢不可破咒。小姑娘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变得快乐的要死,他什么时候竟有这种本事了?
——*——*——
收到那位大人的指示是在万圣节的深夜。
斯内普遵从着黑魔标记幻影移形,到达的却是个自己没有料到的地方——高锥克山谷。
他从来没来过这儿,伊万斯的婚礼他没受邀请,波特当然也不会好意提醒他。
于是在那晚,他对高锥克山谷的唯一印象就是废墟和残骸。
处理完伊万斯的事情,他联系了邓布利多。应该去马尔福庄园看看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神秘人失踪后食死徒们会如何动作?
他料到会有混乱,却没料到场面会糟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食死徒内部长期分裂割据的势力关系终于赤/裸裸地显现出来,头一批受害者竟然是那群无辜的贵族少爷小姐们。他们本应在学校或者家里活的好好地,可只因为家主对力量的渴望,他们连性命都要葬送了。
斯内普必须承认,他自身的能力有限。只来得及救了瑞恩,周围的狼人们就逼迫他不得不立刻幻影移形。
伤口还在流血的女孩躺在蜘蛛尾巷破旧的床上抽搐着,绝望的眼神盯得他心慌。
“斯内普教授,我会死吗?”明明受到了那么大的侮辱,她却比他还要镇静几分。
“不会,”他的喉咙发紧,察看过她的生命体征后,他决定回霍格沃茨去取些伤药回来——顺便把那个麻烦精叫上,他现在没太多心思照看病人。
“你暂时在这里带着,我马上把罗斯带来。”他不再看她,起身往楼下走。
“您还不知道莉莉有多喜欢你吧?”她在他身后小声喃喃。
莉莉?哪个莉莉?
斯内普的脚步一顿,可立刻想到,瑞安知道的莉莉只可能有一个。
莉莉·罗斯。
真可笑……可他现在哪里有资格去接受任何人的爱?
况且罗斯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
在瑞恩失踪后,罗斯就坐在他的沙发上发呆,可能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小姑娘今晚受的打击太大了,再直接拒绝她无疑是补上让她崩溃的最后一刀。
好吧,他可以暂时缓缓。
斯内普去拿了一瓶酒,他还记得当初自己有多痛恨那个酗酒成性的男人,可他现在居然需要这玩意儿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多可笑啊。
罗斯还是一副郁郁不振的模样,看着她如此,斯内普内心不禁有些同病相怜的痛快感。
那就说的委婉点儿吧。
他叹了口气:“莉莉·伊万斯,我唯一爱过的女孩,可我竟然害死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名为“学渣莉莉罗斯看不懂”的教授其实心思很简单XD,于是魔杖play又被我顺延了么……求收藏求抚慰~更点涨节操的番外~---十分钟后上飞机,求保佑……其实昨天差点订那个坠机的飞机了,还好发现定错日期改签掉了OTZ之后可能还有教授番外2,因为现在再往下写就是剧透了嘛嘿嘿昨天飞上海的时候把一吻定情14看了,百合脑洞开太大,于是有了如下产物,琴子X裕子节操什么的已经被我好好地放在肚子里了|被男神抛弃的女人们良心之作~不要脸滴推荐!
☆、正文无关小番外⑤
手机党们:更新在25章以上啊啊啊你们不要以为我好久没更新啊啊啊冤枉!!
西弗勒斯已经有整整一周没有好好理过她了。
虽然知道他在研制新药的紧要关头,但莉莉安娜还是忍不住咬起了小手帕。
总感觉他没那么爱她!从来都是一副冷漠的性子,打学生时代起就顶着学霸体质大杀四方,等回到霍格沃茨当老师,更是对她凶的不行。
……虽然当时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啦,但是哪有这样当老公的?!
她郁闷地翻弄着衣橱,无意中发现了自己学生时代的斯莱特林院袍,对着镜子比了比,居然还是正好贴身。
她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个子都没长啊……
盯着宽松地院袍,莉莉安娜突然生出一个十分邪恶的点子来。
***
“斯内普教授,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响起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同时传来他妻子“怯懦”的声音——她在搞什么鬼?
斯内普满意地打量着药剂成品:“进来。”
研究室的门发出打开又被合上的轻响,莉莉安娜在门口处站着,也不靠近:“我想知道,今天放学后,您有没有空给我进行额外辅导呢?”
他疑惑地抬头,就看见了身着斯莱特林长袍的她。
莉莉安娜·罗斯从六年级起就再没长过个儿了,和她的个头一起保持在年少时代的还有她的容颜。斯内普饶有兴味地细细打量着她,她的十指紧紧扭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少女不安的心思。
他的视线再往上移,移到了她略微敞开的领口处,里面空无一物——该死,他现在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新药刚刚研发成功,他本来想晚上和她一起庆祝的。不过换种让两人都能更加愉悦的庆祝方式,好像也不错。
这么想着,斯内普再次开口的语气不禁严厉了些:“原来你还知道过来,上次的随堂成绩拿了T,你的大脑里塞得都是些什么东西?”
……
“不行,换一种惩罚理由,我魔药课在你手下什么时候拿过T了。”莉莉安娜纠结了几秒,决定还是不能忍受这个随便给她按上的帽子。
她当年N.E.W.T.s的魔药可是拿了O的,这可是事关学霸的尊严问题。
强忍住想要翘起的嘴角,斯内普轻咳了一声:“昨天你把药剂室的药剂整理的一塌糊涂,这种简单的活儿还要用我教?”
她使劲点头,甚至还真心真意地抽噎了几下:“对不起,斯内普教授,是我疏忽了。请您千万不要……惩罚我。”
用力地惩罚我吧,西弗勒斯!
“噢?我惩不惩罚你,这还不是看你的表现了?”斯内普板着脸,大步走向她,用手上的魔杖划过她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满意地看到她开始颤栗地发抖。
“斯、斯内普教授……”莉莉安娜这次说出来的口气不像求饶,反倒是像对着情人撒娇求换地猫咪了。
这么一惩罚,就直接惩罚到了床上。
“接下来要做什么,需要我说吗?”斯内普冷漠地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神色无措的小女人。
她真是太爱演了,用漂亮地蓝色眼睛怯怯地瞅着他,眼神躲闪:“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没想到斯内普……小姐的大脑竟然这么愚蠢。”他看着她从领口处泄露地美好胸线,眼眸一深,“把袍子脱了,你不知道在床上穿着外面的衣服有多脏吗?”
“是的,斯内普教授。”她带着哭腔,小手颤抖地开始解扣子,然后从底下缓慢地把袍子掀开,仿佛在受着什么极大的屈辱一样。
等衣服被撩到大腿根,斯内普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她不仅里面什么都没穿,藏在衣袖里的魔杖还直接掉落到了她的大腿上,细长地尖/端直直指向密/处,而末尾则戳着腿窝。
她居然想让他用这个玩她?
莉莉安娜狡黠地看着他的反应:“教授,需要我继续吗?”
“如果你的脑子还好使的话——我可没记得让你停。”
他摩挲着自己的魔杖,根部细致地纹路让他生出了一个更好的主意。小姑娘的魔杖偏女性化,根部也是光溜溜的——那可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愉悦。
她撅着嘴,把袍子一脱到底,然后乖巧地跪在床上,低眉顺目,仿佛真的是个听话的好学生。
他走上前,伸手去把那根碍眼地魔杖扔到一旁,低叹:“谁告诉你熬药的时候要把魔杖拿出来了?斯内普小姐,你这是在盼着我惩罚你。“
白腻的身子抖了抖,她配合地发出可疑地“抽泣”声:“对不起。”
他忍不住,手滑到她的背上,顺着脊椎骨一点一点往下移,语气转为严厉:“光道歉可不管用,我已经原谅了你许多次了,这次你不要指望我会放过你。”
“谁告诉过你能擅自爬上教授的床的?”
“谁让你袍子里面什么都不穿的?不知羞耻地小姑娘!”
她在他的手下软成一团,舒服地几乎要滩在床上了。
注意到她在偷瞄他另一只手的魔杖,他的手惩罚性地轻拍:“我允许你乱看了吗?”
又是一声响亮地抽噎,还伴随着她委屈的道歉。
“作为惩罚……”他换了右手握住魔杖,用杖尖戳戳她胸前地软肉,“你有什么建议吗?”
小姑娘的眼睛顿时亮了。
“请……用身体狠狠地处罚我吧!”
他的诱惑就真的有这么大?她盯着他看地表情好像是几年没吃过肉似的。
斯内普抿着唇,内心里涌上淡淡地满足感:“那是惩罚的最终步骤,至于现在——不听话的斯内普小姐只配拥有这个。”他把魔杖掉了个头,用杖尾从她的脖颈一路下滑,小心地拨开她已经略微湿润地密处。
粗糙地表面不断在小核上旋转顶弄,她的呼吸渐渐转为急促,嘴巴还倔强地咬着,阻止将要溢出的呻/吟。
他勾起一抹恶劣地笑,找准位置,猛地向内一推。
斯内普夫人就这么轻易地在他手下达到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作者有话要说:节操已死,有事烧纸,为神马我要在飞机上码这个啊说到底OTZ旁边还有萌萌的高二小哥呢他不会看到了吧捂面,我码完他就发烧+流鼻血了…………~~伪更捉虫,教授表示接下来的莉莉安娜是他的,让我们这群在门口趴着听墙角的麻瓜们赶紧滚粗TAT于是直播权顿时被掐断了嘤还有一点好像大家都没注意,称呼问题。中英文两种解释,私心觉得中文版比较萌[2楼] 网友:桃夭 发表时间:2013-07-08 15:38:52这样啊,我以为他本来是要叫斯内普太太的,后来一想,现在是角色扮演,对方还是个女学生,于是已经出口的斯内普顿了一下,把太太去掉,改成了小姐。不过后来一想,我这个思考回路完全没有考虑到英语应该是先说太太再说斯内普的我的英文版解释:斯内普是用和斯内普夫人发音相近的斯内普小姐来称呼她的,就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时候还要秀一下他的控制权和占有欲的意思Ms. Snape 和miss. Snape
☆、正文相关小番外⑥
虽然知道这不应该,但他还是忍不住向蜷缩着的小姑娘望了一眼。
她的嘴巴微张,无意识地开合着——这个事实对罗斯的打击显然不小。可她今晚大概已经没心情关心她的偶像喜欢谁了,抑或者是她隐藏的很好。
罗斯开始大口大口地灌白兰地,照她这个喝法,没被呛到真是奇迹。
斯内普突然就不忍心看下去了。
他把她一个人丢在了楼下,径自上楼去继续喝闷酒。一瓶白兰地很快见底,但这不足以麻痹他的神经,他下楼又去拿了一瓶。
罗斯没睡,她还保持着他之前离开时的姿势。拎着酒瓶的斯内普觉得自己没资格说教她——作为一个教授,引导未成年学生喝酒已是大忌了。
在楼上的他当然也睡不着,想到不知所踪的瑞恩,他拉出纸笔,开始起草一封给卢平的信。
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有求于格兰芬多,可谁让卢平欠他个大人情呢。
而他则欠罗斯一个交代。
卢平来得很快,可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个大麻烦。不出所料,大麻烦布莱克果然对“莉莉”这个名字兴趣浓厚。罗斯看起来没有很在乎,或者说她已经被一连串的打击摧残的麻木了。卢平在一旁努力调节气氛,但有些事实必须说出来。
斯内普尽量冷淡地陈述了关于瑞恩的一切。
***
他以为罗斯会恨他入骨,可是当她出现在庭审现场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错了。罗斯看上去一点儿都不介意,她那么胆小的一个人,竟然有勇气站出来,斯内普不禁想到了瑞恩失踪前说过的话。
她该真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那可是个大麻烦。
斯内普从来没谈过恋爱、没被人喜欢过,更也不想谈恋爱——任何和感情扯上的事情都能让头脑不清楚,莉莉·伊万斯便是个绝佳的例子。
他没力气,更没资本去重蹈覆辙一次。
庭审结束,就如邓布利多先前承诺的那样,无罪释放。威森加摩的法庭没有意外,可罗斯看上去居然比他还开心许多。
他少有的疑惑了。
她真的有这么喜欢他?喜欢到连原则都可以放弃?给一个货真价实的食死徒当证人,她到底有没有底线。
带着复杂的心情,斯内普叫住了她。
“请别再喜欢我了。”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看着小姑娘灿烂的眼眸一瞬间黯淡下去,他竟然生出了几分残忍地畅快感。
跑吧!她迟早会知道自己先前犯下的孽,与其等待那个时候让她失望,他觉得由自己亲口来结束她的幻想真是再仁慈不过了。
很久以来的头一次,斯内普觉得他自己做了件好事。
***
一个月过的很快,他左臂黑魔标记产生的灼痛仿佛还是昨天刚刚发生的,可就要开学了。
多半斯莱特林没有返校——他们家里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忙,而作为为数不多剩下的学生之一,罗斯在第一天就在魔药课上受到了排挤。
她心不在焉,要不然也不会注意不到简单的魔法炮仗。斯内普还是生气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气她,还是气那群格兰芬多,亦或是联想到了多年前被欺负而无力反抗的自己。
某种程度上,莉莉·罗斯和他的经历还真的有几分相像。
可罗斯毕竟涉世不深,一天后她就憋不住来找他了,不提小姑娘“喜欢”的那一套,而是张口就要退学。
该死,忘掉他之前说的,这个女人跟他没有半点相似,他还没见过这么没有斗志的斯莱特林!
斯内普终于记起了他身为院长的指责,对小姑娘开始进行一番苦口婆心的教导。好不容易把她的死脑筋搬回来了,他自己也累了个够呛。
他不爱说话,一是没那个必要,许多人的智商够他一点就通,二是怕麻烦。
而罗斯的智商显然连普通标准都达不到。
他报复性地从书架上抽出从来没人碰过的斯莱特林院规,她说她不懂斯莱特林品质?那抄总该抄会了吧!
看着罗斯从斗志昂扬瞬间变成呆瓜脸,斯内普觉得他自己的心情好了许多。
***
他笃定罗斯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完全可以自己摆平一切,可他没料到欺负事件还有后续。
隔天,门口传来一阵格兰芬多的哄笑声,然后是三声不规矩的敲门。他不耐烦地拉开,外面空无一人,只在地上躺着一本笔记。
“莉莉安娜·罗斯”
他脑海里罗斯被欺负的场景一闪而过,显而易见,这是格兰芬多整蛊计划中的一部分了。
魔杖一挥,本子就轻飘飘地漂浮起来,飞进办公室。大门随之合上,把外面隐藏的视线一并挡住。
他没兴趣探究一个小姑娘的隐私。
还没等斯内普找机会把笔记还回去,莉莉·罗斯就开始和魔药课的一个格兰芬多成双入对了。他没来由地心烦,虽然知道教师无权干涉学生的情感世界,但他还是忍不住迁怒了。
原来她嘴里口口声声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他还以为她对他有多执着呐,到头来只不过是小姑娘的崇拜罢了。
莉莉·罗斯活的越发滋润,看来那本日记的丢失对她丝毫没有影响,说不定她是故意扔掉的呢?只不过是不需要了而已。
笔记本被一叠叠论文压到了桌底,斯内普没过多久就几乎要遗忘掉它的存在了。直到有一天他去找成绩单,不经意翻开最底下本子的扉页。
他差点儿没忍住直接将本子撕了的冲动。
镇定——斯内普——镇定。
他这么对自己说。
万一哪天罗斯想起来了来问他找笔记本怎么办?他总不能说失手撕了吧。
斯内普把笔记本抽出来放到一旁,等处理完所有的论文,他罕见地好奇心还是没有熄灭。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以他的照片作为扉页的日记本里面,到底会写些什么。
反正这也不能算是侵权——斯内普如此安慰自己,一边翻开了本子——他没问罗斯要他的肖像权就够意思了,只不过是看看,就看看。
就看一眼。
斯内普从来不知道寡言的罗斯居然是这么一个……热情的小姑娘。
他翻了两页便脸红了——替她脸红,日记是从一年级开始记的,后面不时夹杂着一些关于他的剪报,他自己都不知道斯内普什么时候如此有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