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学长好厉害!我以后也要成为像他那样的人!”
他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要毕业了,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显然他们谁也没料到他会回来当教授。
——“我好没用!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激动的手抖,这样下去自己的魔药技术是会被质疑的吧?”
哈,原来你也知道自己蠢啊。
——“啊啊啊啊啊他叫我去课后辅导,这可以算是约会么开心死了!”
……当然不算,斯莱特林什么时候竟然培养出这般逻辑不清的家伙了。
——“嗷!他和我立了牢不可破咒!!斯内普的手指好性感啊,好想用他的手指(划掉部分)!安娜贝尔你快平安的回来嘛我想和你说话啦。”
她到底是涂掉了什么,写下来的东西居然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
这本日记里,没有莉莉·罗斯,只有满满地、满满地全是他。
斯内普必须得承认,人生头一次,他被个小姑娘给打败了。
这么炽烈的情感,他自己没有过,恐怕伊万斯和波特之间都没有。
心情复杂地把这本日记再次塞回案底,他沉默地去睡觉了。
***
斯内普想不明白,明明是罗斯写的日记,怎么最后在纠结的人只剩下他自己。
看着罗斯每天和格兰芬多腻歪,他终于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变的习惯,可他还是觉得隔应。
她看男人的眼光从他一下降到格兰芬多那个级别的……他能不膈应么?
斯内普撞到小情侣在地窖门口亲吻、斯内普抓到小情侣在宵禁前游荡、斯内普……
够了。
每次翻到日记,第二天再看到罗斯对待格兰芬多的态度,斯内普就觉得憋得慌。
他理解为什么之前她不敢和他对视了——她觉得自己太喜欢他,怕他发现。
哦,这根本不是问题,在从瑞恩嘴里知道罗斯对他有非分之想之前他还真没怎么把她放在心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他稍微注意一下小情侣的互动后,就能清楚地发现,莉莉·罗斯不喜欢那个格兰芬多。
她是故意交个小男友来恶心他的吗?
日记断在他和她撇清关系的那一天,虽然身为一个精通摄魂取念的大师,斯内普自忖从罗斯脸上就能不费力气地知道她在想什么,可事情从她和豪尔在一起后就开始脱轨了。
他总不能对一个学生用摄魂取念吧,随便,反正他也没兴趣知道这群青春期的小鬼在想什么。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睡前又把日记翻了一遍,黑皮本子已经磨得边角起了毛。
后面还有好些页空着,三年教师生涯养成的职业病使得他每次都差点儿忍不住在上面写评语了。
反正她也看不到,他干嘛还要顾忌?
于是他把手边的羽毛笔蘸了蘸墨水,翻到封尾,写下一个大大的T(不合格)。
这就对了。
终于,他阴沉了许久的心绪好了一点儿。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紫拉的地雷~窝用泥还有十三区还有公公的加起来的一块五去买个里脊夹馍吃!(其实钱不够噗)泥们对番外有什么要求么,目前列表有莉莉安娜父母的(可能写),莉莉安娜倒追教授(某傲娇要求人小姑娘做的),莱恩番外(朋友承诺给写OTZ),未知内裤play番外(但是没有梗在脑袋里)满脑子都是内裤,无法专心正文,于是来战番外,放放番外给教授拉拉稀疏的人气……困,实在憋不出来了,T T倒时差中求谅解日记本君怒刷存在感Ing买定制会抽奖送的一个本子~
☆、正文相关小番外⑦
阳光魔法骚年艾伦·斯内普最近很抑郁。
按理说他一帅的感天动地仪表堂堂俊美无匹的十一岁少年应该没什么能导致抑郁的事情,可太不巧了,目前就有一件,还是真真紧要火烧眉毛的——
他爹仿佛笃定了他会进格兰芬多一样,自打霍格沃茨的通知书来了之后就再没给过他好脸色了,导致家里气温长期下降几个点,明明是八月天凉快的都不用施清凉魔咒……
不提了,都是泪TUT
梅林!耶稣!天地良心!他无时无刻不忠于斯莱特林啊啊啊!难道要给胸膛上纹条蛇来表忠心吗?!
一想起今天早上自己试图扑上去给父亲个早安吻,结果被老爹一脸嫌弃地推开,艾伦整个人就不好了。
凭什么啊T T就算他真的进了格兰芬多也是斯莱特林院长斯内普亲生好吗!威胁他只要敢被分到格兰芬多就别姓斯内普了是闹哪样啊!好像就他可以贿赂分院帽似的!要不要这么歧视自己儿子!
自觉一颗玻璃心碎成渣渣的少年决定蹦跶到圣芒戈去求安慰。
“德拉科哥哥,你见我妈了吗?”一钻出壁炉就看见老熟人,艾伦的心情总算好了点儿。
实习生马尔福正在办公室里认真地抄抄写写,他从两个月前起就开始在圣芒戈工作了。对于这个打小就认识早就摸透脾气的傲娇马尔福,艾伦一点儿都不怕。
“斯内普夫人去了霍格沃茨,”马尔福抬眼,看见他就直皱眉头,“你这副打扮是怎么回事?斯内普教授看见了又要说了。”
艾伦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麻瓜T恤加牛仔:“有问题吗?这样穿很凉快哒,我还想带几套去霍格沃茨呢,一天都穿巫师袍肯定要热死了,不过据说巫师袍底下可以不穿内裤?那样会不会凉快点儿?但是不穿内裤大家都不会发现吗?德拉科哥哥你穿内裤了吗?”
德拉科·马尔福一瞬间就觉得头大了。
万幸,艾伦的声音不大,没招来在办公室里其他人的围观。但马尔福还是觉得丢脸,每次和这个父亲友人的小屁孩见面,他都能深切体会到斯内普教授作为一个父亲的无奈。
好像艾伦·斯内普从打会说话起性格就是这样了?真是八匹夜骐都拉不回来的糟糕宿命,要不是他的金发和黑眸显示出父母的优良基因,几乎和斯内普教授认识的人都要以为这孩子是生下来抱错了。
斯内普教授真可怜啊。
在内心里默默表达了一下对斯内普夫妇的同情,马尔福一本正经的咳了咳:“谁告诉你巫师袍底下可以不穿内裤的?你没见过……斯内普教授穿内裤吗?”
艾伦少年十分委屈:“我们家都是麻瓜内裤,妈妈说巫师内裤不舒服,爸爸不爱穿。”
……
为什么他要和个未成年的小屁孩认真地在办公室里讨论内裤啊啊啊啊啊!
淡定地马尔福终于崩溃。
艾伦·斯内普正式宣告被踹出圣芒戈,玻璃心又碎了一遍。
少年艾伦很迷茫,少年艾伦很绝望:
人生如此昏暗是为何?这个社会怎么了?
寻求安慰未果的艾伦决定回娘家,啊不,是姥姥家。他打小是在法国乡下长的,比起法语无能的父母,他曾经一度法语说的比英语还顺溜,这大概是导致老爹嫌弃他的另一重大因素。姥姥姥爷把他宠的无法无天,比起自己那工作忙没时间管他的爹妈……
哎,他真的是他们亲生的吗?
一起玩大的麻瓜小伙伴们早就上了学,对整天闲晃荡的艾伦很是羡慕。还好是暑假,他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一群人再度召集起来,看着这堆小鬼对他崇拜的眼神,艾伦叹了口气,宣布:“我要上中学了!”
崇拜的眼神马上变成了鄙视,他有些讪讪,但是他也只能找这些人做狗头军师了。于是他简略地把四个学院阐述了一下,期待他们会提供些建设性的意见。
“老大,你应该不会喜欢赫夫帕夫。”小弟甲发言道。
艾伦赞同地点点头。
“拉文克劳太无趣了,肯定也不适合你!”小弟乙凑到他面前。
他摸摸下巴,说的有道理。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好像都挺有趣的,可老大你这么阴险,去斯莱特林吧。”小弟丙一脸恭维。
艾伦继续点头——等等,不对。
“你说谁阴险呐!你老大我明明就是英明神武!”他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
指望这群麻瓜给他建议显然是不可能了,艾伦抑郁地回了家。
“姥爷,我下周就要开学了。”少年试探性地开口。
姥爷比姥姥还要喜欢他——因为他和年轻时候的姥爷像极了,虽然艾伦还没搞明白是哪点像。不过姥爷当初进了斯莱特林,那他进斯莱特林也是没问题的吧!
姥爷犹豫地看了他一眼,安抚性地教导道:“其实格兰芬多也不错,现在学院纷争没那么厉害了,你被分过去我们也会为你骄傲的。”
……
为什么每个人都好像料定了他会进格兰芬多啊!有钱拿吗!他不就是稍微阳光了点儿,帅了点儿,话唠了点儿——怎么就不能去斯莱特林了?
还没上学,艾伦就对格兰芬多产生了深深地抵触情绪——废话,自家老爹都放话威胁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了,虽然说姓罗斯也好啦,但是……
他才不要变成父不详啊T T这样在学校会被斯内普教授的眼刃刮到死吧呜呜。
魔法骚年艾伦咬咬牙,决定自力更生。他失眠了好多天,终于冒着黑眼圈,生出一条妙计来。
开学那天,霍格沃茨大礼堂里人头济济,艾伦顶着一头扎眼的金发站在人群里,他感觉好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了。
——哎呀,人长的帅,就是没办法。
少年正得意洋洋,就接收到源自教工席一记冰冷的视线,他马上缩了缩脖子,蔫儿了。
斯内普这个姓排的很靠后,等麦格教授叫到他的名字,四个学院的老生都发出了不同程度的议论声。
艾伦满面春风地走过去,勉强戴上那顶脏到不行的分院帽。
“哟,小斯内普!”一个二逼兮兮的声音很快在他脑中响起。
“分院帽是吧,”艾伦拖着调,缓慢地在心中默念,“如果你不把我分到斯莱特林——我肯定你应该知道我父亲是谁,你就……等着吧。”
分院帽很快闭了嘴。
“斯莱特林!”
冰冷的视线压力消失了,他长舒了一口气,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斯莱特林长桌。
要有蛇院气质还不简单?只要每天像德拉科哥哥那么走路,再像老爹那么说话就好了嘛!这还能难得倒他了?
至此,魔法骚年艾伦·斯内普同学在斯莱特林长达七年拈花惹草鸡飞狗跳的生涯正式拉开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大力点击插/入书签!!!泄泄T T→_→魔法骚年艾伦是狮子座的,比哈利波特小七岁(刚毕业)。斯内普27岁,莉莉安娜22岁(毕业后五年)时生小孩。小姑娘可能追了斯内普两年后结婚,然后新婚夫妇腻了三年再要孩子(感谢嘟嘟指正年龄BUG,我一直以为詹姆和莉莉18岁就生哈利了……OTZ)下一篇不知道要写啥,可能要等周二再更新了,鉴于接下来两天可能都要在飞机上度过……小龙出来打酱油,明天去旅游,希望一觉睡醒积分能过700W啊合掌
☆、正文相关小番外⑧
我整个人都要被阴险狡诈的斯内普同志给榨干了。
咳,内啥,我不是说字面意义上的榨干,只是修辞意义上的。好吧,字面意义上的也有点,总之就是……一言难尽。
事情还要从三个月前我头一次回母校开始说起。
那时候的我还是个多么单纯无知的少女啊(重点错好吗)!发现自己日记本到了斯内普手上的第一反应是害羞,在看到他的邀约后连害羞都顾不上了,直接开心的要飞起来。等我头脑发热地冲出斯内普办公室的壁炉,脸上的红晕才不那么明显了。
他还在沙发上好好坐着,翘着腿翻书,仿佛笃定了我会回来一般。看见我也不惊讶,只是抬头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等我把这章看完。”
……
我顿时气弱,蔫蔫地站在壁炉边开始手足无措。
这个男人总有种把一切都说的理直气壮的本事。
好在斯内普没让我等太久,很快放了书站起来,拿起衣架上的斗篷:“走吧。”
朝哪儿走?不是在他办公室喝茶吗?
我傻逼兮兮地跟在他后面,绕了几个弯,不一会儿就走的气喘吁吁。
他的步子放慢了些,我们在一个雕像前停住。斯内普抽出魔杖对雕像施咒,后面的暗门便显露出来。
我更加一头雾水了。
他念了“荧光闪烁”,示意我进去,两人在地下甬道里前行了好一会儿,直到他叫住我,上前推开连接外界的木板。
木板上面是热闹的蜂蜜公爵,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要去霍格莫德啊。
我从来没在除周末以外的时间内来过这里,我猜村子的主要客源就是学生,现在不是周末,街道上的人居然少的要命。
有些新奇地打量着两边的商店,不知不觉就又和前面斯内普距离拉的好远了。他停下来,转身看着在后面东摸西摸的我,面色忍耐。
咳。
我急忙跟上去,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充满了上课开小差被抓到的愧疚感,不敢说话,可在看到面前店家招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咦”了一声。
是猪头酒吧。
啧啧,又是一个充满了被男神无视回忆的地方啊。
这种感慨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就座,说是要请我喝茶,斯内普还真向酒保要了一壶茶。
酒保囧囧有神地看着他:“好的,您是不是还要下午茶点心之类的配餐呢?”
丝毫没察觉出人家语气中的讽刺,他征询式地望向我:“你还没吃吧?”
我受宠若惊地点头。
斯内普点了两份三文治,酒保一副吃瘪地表情走了。
“我来过这里。”强忍住施清理一新地冲动,我怀念地摸摸面前永远擦不干净的杯子。
“我知道。”
哈?!
见我一脸震惊,斯内普有些不自在地补充:“你的……我是说,我曾在这里见到过你和豪尔先生。”
居然是这样。
有点儿失落,捧着手里的热茶,我激动地心情终于平复下来,也终于想到了那本被自己忽略好几年的日记。
“您是什么时候拿到日记的?”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头,我试探性地开口。
“……三年前。”他别开视线,少有地犹豫了几秒。
!!!
也就是说他老人家把我的东西拿了三年都不还吗!还好意思说我的日记写的不及格!
我的底气顿时足了许多,再接再厉地追问:“那您当时为什么不把日记直接给我,本子里毕竟记载的是很私隐的事情。”
“忘了,”他一脸正经,“再说了,你当初在和那个格兰芬多约会吧,我怀疑罗斯小姐是否还记得有那么一本日记存在。”
“而且,我还没向某人计较非法使用我肖像权的问题。”他狠狠地补上最后一刀。
想到自己本子里那么多照片和不和谐脑补,我萎了……
T_T我以后再也不写日记了还不成吗!长大了看都是些黑历史啊!
看着我垂头丧气,斯内普显然很开心:“知道错了?”
我拼命点头:“对不起!”
三明治终于上来了,我嚼着面包,试图理顺这整件事情的思维逻辑。
明明是他拿了我的日记去看,怎么最后反而是我向他道歉啊?
太复杂了……想不明白。
我放弃纠结这一点,马上就想到了斯内普对我日记本做过的另一件特别过分的事——
“您在我本子上写了个T。”放下三明治,我十分委屈地控诉。
他又在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了。
“你觉得你能拿什么?”
“0……”看着他鄙视的目光,我心一虚,“就算了,至少是个E吧?”
……
“我当时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做这个剪报本的!”我几乎要拍桌了。
“理论部分可以勉强算你E,实践部分T,综合起来怎么算,我想你应该不陌生。”仿佛是受不了我无理的纠缠一样,他终于松了口。
这不是我一年级魔药学的成绩单么……不喜欢我就算了,干嘛还要这么调侃我。
我虚的不能再虚了,同时内心还有种十分酸涩地伤心感:这就是我曾经那么拼命喜欢过的人?当初真是太瞎眼了。
恨恨地咬了一大口面包,我觉得自己被斯内普欺负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你还有一次机会,”大概是被我极端不雅的吃相隔应到了,他皱着眉头开口。
啊……?痛!
他说话的时候我正在吃第二口,不小心就咬到了舌头。痛苦地捂着嘴巴,憋了好久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斯内普被吓到了,抽了张纸巾递给我:“你不必这么激动吧?”
……
……
……
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在激动啊!
我企图用凶恶地眼神瞪他,指了指三明治再指了指自己嘴巴,抽疼了好久才能勉强说话。
“泥(你)说手(什)摸(么)机会?”
他忍耐地看着我:“如果你可以做出比之前更好的实践作品,我会按照新旧3:1的比率重新计算你的平时成绩,明白了?”
斯内普的话在我耳朵里绕了一圈又一圈……我诚恳地摇头。
还是不明白。
“你不是说之前你没有争取过么?”他解释道,“现在你有一次机会,我给你一次机会(加重),你自己看着办吧。”
=口=!
我捂着嘴巴,颤抖地伸出一根指头:“你是谁?”
“西弗勒斯·斯内普。”正牌斯内普的耐心走到了尽头,“我看你也吃不了了,走吧。”
那天,如假包换的斯内普先生拖着一脸呆滞的我,在霍格莫德开始了我们的第一次……实践课补习课程。
作者有话要说:斯内普的意思是说,莉莉安娜,你(追男神)理论课合格了(日记本里面的各种脑补YY),但是(追男神)实践课(行动)是个T,现在你有机会弥补实践课的杯具,我给你机会重新追我,我满意了就给你合格~好久没写男神了,手生中OTZ你们要是没人理我的话我就把下半段直接放定制了(威胁状)梦见两只一灰一白地大象冲我走来问路,害怕被碾压,于是我颤抖着朝身后围墙一指。然后它们……就攀着梯子翻过去了=口=!!!果然是教授内裤写多了的报应么。。。。。---晚上九点左右还有一更,正在码
☆、正文相关小番外⑨
我从来没想到追男人,或者干脆说——追斯内普,居然会是一件那么累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上,我真的是找不出比他还要傲娇又龟毛的男人了!!!
在我们首次“补习”后的第二天,一封盖着霍格沃茨火漆的信被直接寄到了圣芒戈五楼办公室,上书罗斯小姐收。
我一头雾水的拆了信,然后就呆住了……
信里面是张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成绩单,署名栏里写的是斯内普教授,和带有霍格沃茨水印的信封加起来,让我顿时生出一种重回学生时代的错觉。
成绩栏的左侧是时间,右侧是成绩。目前唯一记录在案的就是霍格莫德的那次——还是个可怜巴巴的A(及格)。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甜蜜的折磨?到底要怎样才能拿到O啊!
我捧着成绩单唉声叹气。
49病房隆巴顿夫妇的小鬼又来探病了,这次他和隆巴顿老太太一人捧了束花,老太太把花插在了病房,而小鬼则把红白相间的玫瑰送给了正在查房的我。
这样算变相收受贿赂吗……
我求助地望向隆巴顿老太太,她冲我笑了笑:“纳威出门前特地去花园摘的,我们都很感激你对我儿子媳妇的照料,收下吧。”
就这样,我从纳威小鬼的手上接到了人生中第一捧男生送的花。
回到办公室,我才发现来自斯内普的猫头鹰还好好地在办公桌上等着,也不叫唤,就用两只大眼睛盯着刚进门我。
跟个小斯内普似的!
捧着玫瑰,我不禁有些发虚,瞪了斯内普的猫头鹰几眼,自己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好主意。
我把捧花里的卡片抽出来,施了个还原咒,再把斯内普的名字填上去。然后用医院的病例纸写上简短的回信,仔细绑在猫头鹰爪子上,它终于满意地飞走了。
——【斯内普先生,
我对您的考核标准有些疑问,为什么第一次实践成绩会是A(及格)?我认为我的表现至少称得上是E(良好)才是。】
斯内普要么是今天没课,要么是他自己很闲,我从他的回信速度里看出来了。
猫头鹰飞回去没多久,就在我午休时间扑棱棱地飞回来了。我好像感觉到了全科室治疗师的视线都汇聚在了我身上,这时候他们不用开口我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诶,老妈干嘛这么急着催我回家啊,真是的。”我非常淡定地拆下纸条,感叹道。
视线的压力顿时消失,我暗暗松了口气。
——【罗斯小姐,
你在补习的时候话太多了。
P.S.你到底是怎么想到送花这种庸俗的手法的?霍格沃茨的小情侣们现在都不流行这一套了。很遗憾的告诉你,今天的实习成绩是T,你可别指望我会给一个缺席的人任何比T还高的分数。
正在为你成绩担忧的,
斯内普先生】
敢情他老人家的考勤表是按天来的啊!!!
我可以默默吐口血先吗?
格外凄凉地把纸条塞进抽屉,我忧郁地翻出日历本,划掉了从今天起所有下班后的活动计划表。
啊呜呜呜,别了,我的麻瓜电影;别了,我的冰淇淋店;别了,我的例行橱窗购物……
在斯内普的强制规定下,我被迫开始了每天从伦敦到霍格沃茨的频繁往返生涯。
我本来还很忐忑他会不会突然一下子人格崩毁,像莱恩那样开始跟自己腻歪,可马上斯内普就用实践告诉我是我多想了。
我去霍格沃茨的第一个下午,他在赶着批改论文。我呆呆坐了几个小时,和他吃完晚饭后离开了。
第二个下午,他在给医疗翼熬药,示意我在旁边给他打下手。
第三个下午,他在改卷子,好无聊。
第四个下午,他对着我摊开一摞医疗书,命令我开始学习。
第五个下午,我试图学习医疗书,然后……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我舒舒服服地睁开眼,斯内普已经忙完了,他安静地坐在扶手椅上看着我:“晚上好。”
我打了个激灵,立刻想爬起来道歉。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在上课,睡过去就睡过去了呗,谁让他给我那么困的专业书来看的!
于是我镇定的坐起来:“几点了?”
他抬眼看了看挂钟:“十点半。”
这个点儿宵禁都过了,地铁大概也终止运行了,我捂着脸呻/吟了一声,又倒下去拉着旁边的毯子继续装尸体。
“看医疗书都能看睡着……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贿赂了圣芒戈的治疗师审核人员,”他走过来,俯下/身把毯子拽走,“飞路系统还开着,你最好先去盥洗室整理一下。”
自己的睡相真的有很差吗?
为了今晚的幸福……豁出去了!
我试图挤出两滴眼泪:“回家的地铁没了,地铁——就是麻瓜的短途火车,他们有运营时间的。”
“你不能用飞路网直接回家吗?”斯内普此刻想必很无语。
为了防止他进一步奚落自己捉急的智商,我急忙向他解释了租来的临时麻瓜公寓不许通飞路的规定。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一段时间里,你每天下班后先坐地铁到国王十字车站,转飞路过来。离开时再从车站坐二十几站到公寓旁边街区走路回去?”
我点了点头:“其实二十几站不多啦,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到家了。”
可能是错觉吧,我突然觉得他的脸色阴沉了好多。
“你不知道伦敦近郊的环境有多危险吗?我是不是该庆幸,罗斯小姐你走了这么久的夜路居然还完好无损地活着,以你的智商,真是个奇迹啊。”讽刺的话语不断地从他嘴里冒出来,我却有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稀奇感。
“等等,”我举手讨饶,“你是在担心我吗?”
斯内普猛地住了嘴。
早知道苦肉计这么有用,我都骗来不知道几个O了!
“明天你就写信给魔法部要求开通飞路,在必要保障巫师安全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计较你的麻瓜公寓是租来的还是买来的。”他收走桌上的所有书,“我可不想看见罗斯小姐因为我而横死街头的预言家日报社会区头版。”
“那今晚……”我企图挣扎。
“你睡卧室。”
我冲着斯内普走进里间的背影愣了许久。
我该拒绝么?还是该羞涩地接受?但是万一拒绝后他下次再也不问了怎么办?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
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和他……做更亲密事情的……准备……
我们连亲吻都还没有过啊!
内心的另一边在怂恿着:只要是和斯内普,做什么事情都没关系的,你不是已经肖想了八年吗?
“进去吧。”斯内普很快出来了,我的脸更加发烫,紧张地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望着他。
他把手上的毛巾递给我:“你今晚洗或者明早洗澡都是可以的。”
我:“……”
太紧张了,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
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眉头一皱,轻斥道:“我睡外间,你就不能用自己那过分发达的脑袋瓜想些有用的事情吗?”
……
刚刚还说我蠢,现在就说我的脑袋瓜过分发达了,您几个意思!
“说的好像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我气鼓鼓地拿了毛巾冲进去,直到关上门,一直在怦怦跳的心脏才平静了点。
那夜,我在带有斯内普气息的床上睡的格外安稳。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求大力插/入书签→_→!于是还是未完,请期待(三),妹子上了教授的床,他们一起上床的日子还会远吗?文完结后就好冷……好桑心……花花不够吃,难道要魔法骚年继续来卖萌吗?魔法骚年:老妈倒追老爹的黑历史为什么我会有兴趣知道啊摔老妈这么不会泡汉子我没遗传到她的基因真是太好了!众人:难道你老爹就会泡妹子了?
☆、正文相关小番外⑩
我大概天生就和霍格沃茨八字犯冲。
从母校回圣芒戈的第二天,自己还没来得及回味男神香闺的滋味,就开始不停地打喷嚏。在一口气灌下三杯极其难喝的感冒药剂无果后,慈悲的科长给我放了长假。
他十分担忧地看着我:“有句东方古话怎么说的来着?医者不自医,你保重吧。”
同事们捂着鼻子嘴巴挥手,我还没来得及向他们道别,就被赶出了圣芒戈。
我戴着口罩,悲催地往地铁站赶。路上的行人稀少,多数人也像我一样戴着口罩,面色惊惶。
麻瓜们也知道我感冒了么……
鼻子痒极了,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路人若有若的视线顿时投射在自己身上,我的步伐加快了些。
我有段日子没见楼下的夫妇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搬了家,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断断续续的“阿嚏”声。
费了好大力气才爬回阁楼,斯内普的猫头鹰已经在窗外等着了。
还不是因为他,我才累病了!
没好气地把猫头鹰放进来,我开始起草一张请假条。
“敬爱的斯内普先生,
谢谢您的‘款待’,非常抱歉地通知您,恐怕我们的补习课程要暂停一段日子了。我生了病,已被科长下放回家,这跟您阴冷的寝室绝对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请勿念,
罗斯”
自己昏昏沉沉睡了半天,实在是饿得不行了。醒来看见茶几上有份还散着热气的鸡肉面条汤,我不可置信地掐了掐自己的脸。
“梅林显灵了?”
一阵冷风吹过,斯内普居然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内。
“你——你——私闯民宅?”我结巴了好半天才想到一个合适的词。
他瞪着我哼了一声:“我是来测试壁炉的……顺便参观参观娇贵的罗斯小姐到底孱弱到了一个什么地步。”
认识斯内普这么久,我再不理解他话里的真正意思就可以自行滚蛋了。
我攀着沙发扶手爬起来,想伸胳膊去够桌子上的汤——胳膊太短了,够不着。
我悲愤地又打了个喷嚏。
斯内普把汤递过来,皱着眉头看着我狼吞虎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在一天之内病成这种地步的?”
我也想知道啊摔!
奚落了一通“破烂公寓里面的糟糕麻瓜审美”后,他拿出了一杯感冒药剂,示意我喝下。
“不管用的,”我畏惧地看着那杯颜色奇怪的液体,止不住地想往后缩。
“您就别管我了,感冒会传染的,就让我这么自己躺几天就好了!”我躲到毯子里,伸出一只手指天发誓。
他把我的手塞回毯子,执意将药剂拿到我嘴边:“我小时候打过麻瓜疫苗,这个药剂是我改良后的,你正好可以替我实验一下药效。”
斯内普这么紧张我是为了保护实验材料,这种悲喜交加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感激涕零地喝完了一大杯味道诡异的斯内普牌爱心药剂,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了。
“我保证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再次发誓,眼睛巴巴地望着他,用意念求他赶紧走人。
“就凭你——?”他鄙视地打量了我的小阁楼一圈,再鄙视地看了看我。
“阿、阿嚏!”
反抗无效,我立刻被斯内普打包带回了霍格沃茨。
很久以后,他偶然提起那次的大型流感,经不住我的纠缠,终于解释说我那天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怜了,就跟几年没见过肉腥的小猫似的,他一不忍心就手贱决定再做回好人了。
你才眼神不对吧!你全家都眼神不对!!
咳,不对,这个全家好像还包括我……
***
在熟悉的斯院院长办公室新辟出来的隔间内,我开始了一段作为斯内普教授御用研究材料的混吃等死生涯。
我本来以为关于实验材料的事情他只是说说而已的,哪知道他真的就从那天起开始熬制各种魔药让我试药效,一天一样,已经有好多天没重样了……
也亏得魔药大师技艺精湛,我的病不好不坏地吊着。感冒一开始的几天症状比较严重,发烧呕吐外加四肢无力,我都不忍心在浴室里看见自己的鬼样子了。
斯内普居然没嫌弃我,而是减少了外出时间,一有空就替代校养小精灵的职责,替我拧毛巾做退烧贴。
而我则新奇地躺在床上,看着他做这一切。
“哎~斯内普先生,你是在关心我吗?”
“没有。”他面无表情。
“你就别掩饰了,明明就是!”我笑的得意洋洋。
“没有。”继续面瘫ing。
“谁信啊!咳咳咳咳……”不小心咳嗽就从嘴里溢出来,我急忙捂了嘴憋住。
他伸手替我拍背顺气,一边无奈地看着我:“你……好吧,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只是在保护实验材料而已。”
身为斯内普实验材料的我居然特别开心,在下午就连不那么美味的汤也多喝了小半碗。
在霍格沃茨的大部分养病时间里,我和外界信息都是屏蔽的,也不想去看斯内普订购的那叠令人眼晕的专业报纸,自己就每天趴在隔间里,安心地享受来自他难得的照料。
直到有一天,久违的猫头鹰带来了一封简短地讣告,我疑惑地拆开,才知道住在楼下的男人竟然因为流感而死掉了。
原来他们不见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麻瓜的生命竟然如此脆弱,他的老婆孩子只能相依为命了。
和他比起来,还能活着的自己该是有多幸运啊。
作者有话要说:1989英国有一场大规模流感,被称为“英国病毒”,死亡人数过万,病毒远销欧美但是本章的时间轴是1985,我决定开金手指把日期提前了OTZ被编编推上了温柔无更新要求地wap什么榜……于是强迫自己码字更新,脖子还是疼TUT为了混日更,四千字的一章分成两章发,罗斯和教授的HE明天发(不是H ending啦= =)预告:教授的初吻惨遭毒手,敬请期待7/26 晚七点暗恋日记新闻联播节目!------------作者:妹子啊,这么多次了你还不明白吗?只有苦肉计对斯内普管用啊!最佳例子参见百合花儿~莉莉安娜:TAT泥混蛋,后妈,表脸!斯内普:别哭了来过来让我揉揉众人+莉莉安娜:泥谁!!!魔法骚年:肿么原来我装田螺姑娘老爸不像昂……作者:莫卖萌
正文相关小番外11
斯内普一回来,就看见躺在沙发上对着纸片发呆的我。
“斯内普先生,假设,我是说假设——我死后,能在墓碑上刻上莉莉安娜·罗斯,曾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女友吗?”
他还没答应我的追求,所以在墓碑上连他名字都不能刻的吧。
我幻想了一下,就觉得十分悲催,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皱着眉走过来,抽走我手上的讣告:“威廉先生于1985年1月23日在玛丽病院因“英国病毒”流感死亡,谨此告知。威廉先生是谁?”
……
您重点抓的这么偏真的没关系吗!
我不满地把纸片从他手里拽回来:“只是公寓楼下的邻居而已,这次麻瓜流感居然这么厉害。”
他嗤笑:“原来罗斯小姐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你都不看报的吗?麻瓜界已经因为这场流感死亡过万了,还不计几万名正在麻瓜病院里治疗的病患。巫师界也有一些免疫力差被感染的,你的圣芒戈现在恐怕是忙的紧呐。”
我被一连串的数字吓傻了,只记得其中过万的死者:“这比食死徒造成的伤害还大吧,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记得那天我下地铁站就有许多带着口罩的麻瓜了。”
“地铁站——哈,你的胆识可真令我敬佩。”
斯内普丢给我一份预言家日报,日期是昨天的,头版竟然是一所麻瓜医院人满为患的照片:
“英国病毒——麻瓜界的神秘人,性命收割机,少部分巫师已被感染,目前尚无特效药可治疗。”
看完整版的新闻报道,我又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我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幸运的多。
不知道是哪份药起了效果,我的病情终于开始好转。等到二月初,我已经能小范围的活蹦乱跳了。
“斯内普先生,你是真的不打算在我死之前把我转正吗?我是真的很想在墓碑刻上‘曾为霍格沃茨斯内普教授的女友之一啊。’”我哀怨地瞅着正在熬药的斯内普,开始进行每日的固定魔音摧残。
我早就不怕他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甚至隐约觉得摸到了这位冷血教授的软肋。
他厌恶我提任何关于死亡的话题,哪怕离谱的假设都不能有。他可能也不是特别担心我的性命,只是单单厌恶死亡这个词本身而已。
就像现在,他的面部肌肉隐隐抽了两下,镇定地继续熬药:“不是之一。我何必要一个连自己都不能照料的女朋友?罗斯小姐,你未免也太抬举自己了。”
不是之一?
他是没谈过女朋友,这个我知道,可照他的意思,以后也不会有了?
我兴奋地几乎要从沙发上滚下去了,好不容易等到他熬完药装瓶,我从后面试探性地把他抱了个满怀。
“松开。”他的脊背僵了。
“不要!”我憋着笑在他的袍子上蹭来蹭去。
“你的药还没喝。”我抱的很紧,他用手掰了几下都掰不开,只好放软语气,采取怀柔政策。
“您还不是我的男朋友呐,不急。”哎,我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多一个男朋友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他好像快火了,语调也变得严厉起来。
……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居然还在吃醋!”我哭笑不得地把他翻到正面,抬头仔细地望进那双漂亮的黑色眸子里。
“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从头到尾对您都是认真的,至于莱恩——您总得允许我有个比较对象吧,我早就没在想他了!”
“我用我的性命发誓,从现在开始,我满脑子里想的男人是你且只会是你,其实从好久之前就是你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想到自己那本丢脸的日记,我的声音越来越弱,许久等不到他的回应,我的头都要缩到肩膀里去了。
真是的……好不容易鼓起自身所有勇气说的话,结果居然还是没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