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地主家的千金》作者:甜松醪【完结 番外】 > 《地主家的千金》作者:甜松醪.txt

第12章 我喜欢朝着范临的方向奔过去,用…

作者:甜松醪 当前章节:4516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7:04

(十二)

我以为会很久,但好像没一会就到了景心湖。我远远地就看到荷叶浮在水面上了,还有座拱桥,桥上倒是有人赏荷,但船只有我们这一条,站在高处不觉得,现在置身荷花池,原来有些荷花长得还挺高的,好些我伸手就能撷取。有些开得早的都已经开始在掉瓣了,有些还是小荷尖尖。

开着的基本全是粉色的,也有一两朵白色的,是真好看,我都看呆了,隔着窗,像看卷副的画作,一一在眼前展开,突然映入眼帘的是一朵并蒂莲,我以为是眼花了,让范临也看看,结果他探出半个身子,用手去够那朵并蒂莲,没够着,反而把旁边的莲蓬给摘了下来。

我看着范临做这危险的举动,把我吓得赶紧抱着他的腰,生怕他掉下去了,可他也不快些把身子缩回来,反而转过头朝我挥了挥他手上的莲蓬,我心中一急,使尽浑身力气把他拖回来,让他坐好,有些生气地要把窗关了,他手一拦问:“吓着你了?”

我嘟着嘴,完全没了欣荷的心情,他圈着我在我嘟嘟脸上亲了一下说:“刚刚有些开心,忘记腿上不能使劲了,你别生气了,嗯?”

听了范临的话,我莫名地心疼,如果他腿是好的,说不定刚才就把那朵并蒂莲摘到了,他以前也是好好的一个人,自从伤了腿,他无时无刻不被腿上的残疾牵制着,有一刻的忘记也是好的啊,我不应该生气的,特别是听到他最后类似撒娇地尾音,我又是心软的不行,一把夺过他手上的莲蓬,把莲子取出来往他嘴里塞,他吃了两颗之后也拿了一颗喂给我,我也没多想一口就咬碎了,妈呀,全是苦的,我把一张小脸皱得缩在一团,问他:“你不苦吗?”

他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说:“苦啊,但是我就想让你也尝尝,以后我人生中甜的、苦的,我都要让你尝尝,你逃都逃不了。”

我有些惊讶范临会说这样的话,听着有些威胁的感觉,还有些吓人,细细一想又觉得开心,这大概是范临内心的真实想法了吧,这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烈,但我喜欢被他这么或明或暗地占有着,虽然怕怕的,但也喜欢触了雷看他别扭的样子,我甚至有点想告诉他我穿着的这身衣服是林清乐的,不知道他会不会把我衣服脱了。

我突然低低地笑着,摆着脑袋,埋怨自己在想什么呢!结果范临问我:“你在笑什么,这么开心!”

我笑弯了眉眼对他说:“没笑什么。”说完转头去看了窗外,问他:“那我们现在是要回去了么?”

范临有些故作神秘地说:“还不回去。”

我疑惑地问道:“荷花不是赏了么?”

范临又开了一扇窗说:“你以前不是问我为什么用金色画荷花吗,现在让你看一下金色的荷花。”

我正奇怪明明荷花是粉白色的,怎么就成金色的了,可转头一看,落日余晖从远山的包围中洒下,落在整个荷花池里,像镀了层金光似的,粉色的荷花在微风中真的像金色的,水面泛着波光,煞是好看,范临跟我说:“万事万物皆有道理,存在就有其合理性,神创造了人,人又创造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在范临的声音中缓缓转头去看他,突然有些激动地把他抱在怀里,我没跟他说我在激动什么,如果真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那是不是我终有一天是可以为他生孩子的。

我们是从另一边回去的,将这座城绕了整整一圈,范临说顺着绕城河可以看到灯市。

最后灯市是没看,因为晚上河风有些凉,我们把窗关了,这一关就没开过。

我们本来说着话,挨得近,不知道怎么就亲上了,范临就真把我衣服脱了,一个劲儿地抱住我,把我往他怀里按着、压着、挤着,我又急又羞,这艄公还在外面,岸边还有人,他吮吸着我的胸让我别叫出来,那他别咬呀。最后我是在范临手心绽放出来的,他直接用他的外衫给我擦身子,我拉住他手说脏,他咬着我的耳垂说:“我的小湘一点都不脏。” 我脏不脏的我也不知道,但范临每次咬着我耳垂,我就想起我娘以前说我耳垂上有肉,以后是个有福气的人,因为范临喜欢咬我耳垂,所以我肯定是有福气的人。

范临要给我穿衣服,我有些难为情地看着他说:“你还硬着的。”

范临笑着说:“我刚刚才恢复理智,你是想让我发疯把你衣服撕了吗?”

我心中一阵甜,解开他裤带上的汗巾说:“我可以帮你的。”说着就蹲在窗边的椅子旁,把头埋了下去。

最后范临那件衣服是有些脏了,范临直接把外衫脱了下来,用还干净的地方给我擦眼睛和脸,轻声问:“现在眼睛能睁开了吗?”

我睁开眼睛抬头仰望着他,脸上晕染着粉晕,朝着他点点头,不好意思地说:“你拉我一下,我腿麻,站不起来了。”

范临噗嗤笑着把外衫扔在一旁,把我拉在他腿上坐着与我接吻,夜色就在我们的亲吻中来临了。灯市长什么样,我在上岸的时候匆匆看了一眼,我们就直接坐着马车回去了,范临没有衣服穿,就把我抱着,当他的衣服。

回去的时候我已经饿得慌了,但范临拉着我没放,说完惩罚我今天勾了他无数次,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哪有无数次,最多两次,可他说那就做两次赔给他,但我真的有点饿了,也只能先啃范临了。

我和范临窝在小院里过了一阵小日子,但我心里一直记挂着去庙里找陈飞白。我们是六月三十去的庙里,这座寺叫延福寺,有近两百年的历史了,曾在战乱中被毁坏过,后来重建了被毁的部分,在整个京中,香火不是最旺,但因为不用爬山,人也不少。

我和范临在寺里要了间厢房,打算留宿下来。范临正在房里念佛经给我听,我就趴在他旁边看他读佛经,我问范临陈飞白是真的因为性格古怪才不给他治腿的么,那他晚上回来会不会因为性格古怪不见我们啊?范临用书敲我的脑袋,让我认真听佛经。我又不知道他在念什么,怎么认真啊,突然想念林清乐给我读话本子,剧情有起有落的。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着的,睡醒的时候,范临不在房里,我则是平躺在床上的,我揉揉眼睛出去找范临,才推开门就听到门外的石桌前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范临,另一个是个秃子。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范临转身就看到我把身子卡在门缝里,朝我招手让我过去,我喜欢朝着范临的方向奔过去,用走无法表达我的急切,我一般都是用跑的。

范临让我在他旁边坐下,我才看清楚那个秃子的脸,五官很精致,特别适合他的光头,范临见我直愣愣地盯着人家看,伸手把我眼睛挡了说:“这是我夫人,没见过世面,刚刚无礼了,你别恼他。”

说完范临才把手放下,把我脑袋转过来看着他,给我介绍对面的人,说:“这是明镜师父,延福寺的主持。”

我看了眼范临,对明镜师父点了点头说:“主持好。”

明镜师父双手合十,向我微微鞠躬道:“小施主眉目轻柔,一看就是面善之人,就算有逾越礼数的地方,但肯定不会有坏心。”

被这主持一顿夸,我都不好意思了,直想让范临掏钱捐香火。但我也只敢抿嘴笑笑,若果真说了,范临可能腿都不治了,要拉我回家了。

范临握住我一只手,继续和主持说话,谈论的都是什么“我执”、“他执”、“五蕴”、“四谛”,我听得又想睡觉了,不是应该谈一下陈飞白什么时候回来么?

我见缝插针,在他俩终于说累了,停下来喝茶的间隙,我拉了拉范临的手,他挑眉问我什么事,我急得不行,直接说:“我们是来治腿的!”他噗嗤笑了,放下手上的茶碗,看着主持说:“明镜师父,陈飞白可要回来了?”

明镜笑了,眉眼弯了弯,有一种普照大地的感觉,我又有点看愣住了,只听见他说:“我让他下了山回寺里就过来的。”

我放下心来,也笑着对主持说:“谢谢明镜师父啊!”

结果就听见范临说:“你谢他做什么,还有你应该叫他主持,叫什么明镜,而且你笑什么?”

范临一下就把我问愣住了,我也不知道我哪里错了,我哪里喊人家明镜了,明明是明镜师父啊,而且范临也是这么叫的,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一脸苦恼地盯着范临,也不敢还嘴,可怜兮兮的。

范临见我这样子也不多说什么了,就不理我了。还是明镜师父说话了:“范临叫我明镜是因为我与他是旧识,所以我也直接叫他范临,而不是施主,但我现在的身份是主持,是经过上一任主持传衣钵,被朝廷授可的,所以我就代表了整个延福寺,人前都得称我为主持,只是现在我与范临是旧友,所以没有这么多约束,你既然是范临的夫人,那你愿意叫我什么都可以,名字代号罢了,你能将我喊应了,就作数。”

我看着明镜师父,又看看范临,问道:“你们以前怎么认识的?”

明镜师父说:“范临以前在吏部做事,我是他举荐的僧官。”

“师父,为什么我觉得你六根不净啊,又是做官,又是交友,你都做主持了不是应该万事皆空了么?”我犹豫地问道。

范临沉着脸,突然斥责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这样问人很没礼貌知道吗?”

我仔细想想好像是的,最主要是明镜师父身上有一种不会生气的和善,所以我就有些无所顾及了。我被范临一句话说得低了头,跟明镜师父道歉说:“对不起!”

明镜师父笑了说:“没事的,我本来六根就不净,这位小施主也没有说错。”

我突然有些震惊地盯着明镜师父,结果他没说话,而是看着前方,我疑惑地转过头,突然看见身后有个背着背篓的人,在圆形门那里躲躲藏藏的,藏是没藏住,大家都看到他了,只见他别着脸走过来,看天看地但谁都不看,直接走到我旁边才对范临说:“你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上个月就要来的!”

范临没说话,又拉过我的手,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才开口说道:“本来是要来的,但有事耽搁了。”

对面的人突然放松下来,把背篓从身上取下来,丢在一旁,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不想见我呢!”

范临喝了口茶说:“不是我想见你,是小湘想见你。”

听他们说话,我瞬间紧张起来了,这不会又冒出个情敌来吧,那范临还是不要治腿了,残着就残着吧,我背他一辈子都成。

那人看着我问:“小公子,你要见我可有什么事?”

不用想我都知道这人就是陈飞白了,但我现在正在被自己突然的恐惧想法支配着,哭丧着脸问道:“你是不是喜欢范临啊?”

范临正在喝茶,一口水全喷在自己手上,憋了气咳起来,一张脸涨得都红了。我连答案都没得到,用得着反应这么大么。

旁边的陈飞白和明镜师父看着范临也笑了起来,陈飞白还笑得岔了气问道:“你怎么这么可爱?”

啊,原来是在笑我么?我瞪他一眼,碎碎念道:“我一直都这么可爱,所以你想见范临是不是喜欢范临,最好不是,如果是你也休想,范临的脚趾头你都别想碰!”

范临刚刚还黑着的脸突然放晴了,笑着说:“放心,他什么都碰不了。”

(关于金色荷花,古诗中有描写,大多是用金子做的杯子或烛台,荷花形状,但一直没找到过真正的金色荷花,所以我根据自己想像和剧情需要杜撰了这个场景。现在培育的有黄色荷花。)

明天停更一天。因为没有存稿了,后面要满三千字才更一章。不想等可以过几天再来看的,大概还有四、五章就结束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