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范临最近频繁出门,早出晚归的,我想花心思给他做菜,可没有一展身手的好时机,我把这个苦恼告诉了林清乐,她磕着瓜子说:“你给他送去不就得了。”
我觉得林清乐说得对,她嘿嘿笑着说给我想办法。林清乐找了个范渊休沐的日子带我去的清平居,下人已经提前去跟范临报信了,我抱着食盒看着范渊扶者林清乐已经有些变化的肚子,由不住思绪翩飞,我什么时候才能怀孕啊,范临都这么勤奋了,怎么还是不行。
我们到的时候,范临已经在门口了,我在马车上要往下跳,他把我怀里的食盒接过递给旁边的仆从,我把手递给他,想借力跳下去,不想踩板凳,他可能看出我的心思了,一把抱住我,一个回旋,我扑在他怀里落地。他抱着我不撒手问:“怎么今天又穿女装了,还是林清乐的衣服?”
我推开他,低下头,这里人这么多,他怎么也不避避嫌,燥得我。
他见我不说话,来拉我的手,我没让,从仆人手中接过食盒抱着。
范渊和林清乐见把我送到了,就要出去闲逛了,范渊十五日才得一天休沐,要去给变胖的林清乐和肚子里的小宝宝买东西。
看着他们的马车走远了,我才看着范临问:“你吃饭了么?”
范临笑盈盈地看着我说:“说你要来给我送饭,我还饿着呢!”
我忙说:“那赶紧进去吃饭,我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我刚转身,范临就把食盒接过去,牵着我的说:“你做的我都爱吃的。以前想着君子远庖厨,也就没说,其实我特别想吃你做的饭,尤其是你说你娘教你做饭,还夸你了,我也想夸夸你。”
我用眼睛偷瞄他,不搭他的话问:“我们在哪儿吃?”
说着他带我去了顶楼的天字包厢,我扶着范临,他走得还算健步,看来针灸还是起到了一点效果,但着力还是得用拐杖。他带我去的那间是当时范临和林清乐带我去的包厢,在这里可以尽览整个京城的屋顶和街道。
我把饭菜从食盒里拿了出来摆在桌上,拿出碗筷,范临把我拉回椅子上说:“你刚刚还没说衣服是不是林清乐的。”
我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噗嗤就笑了,说:“不是,是娘给的绸缎,裁缝给我做的,全新的,就今天穿过。”
范临端着碗喝了汤说:“嗯,你穿红色的衣服真好看,穿嫁衣也好看。”
听范临说话总是按不住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我用筷子给他夹菜说:“那我回去再穿给你看,但你不能乱来了,上次差点把嫁衣弄脏了,不加我在家时梅姨给我找的料子珠子的时间,我可缝了好几个月了,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穿了。”
范临把汤喝了,随便吃了几口也就没吃了,我看他擦嘴了,有些难受地问他:“怎么不合胃口么?”
范临摇摇头说:“突然就想起你穿嫁衣的样子了,你是不是涂口脂了,我现在想先吃你再吃饭。”
我看着窗外日头高悬,羞得不行,以前白天也做过,毕竟范临在家中也没什么事,两人在房里说着话就能滚一起,但这是在外面,楼下还有人在置办桌椅窗花,我整颗心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特别是范临把唇落在我嘴上,就这样轻轻地碰在一起,我小声地说:“外面有人呢!”
他笑着结束了这个吻说:“小湘不愿意我们就晚上回去再继续,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看你穿着这身衣服,我就想起你穿嫁衣的样子。”说着他就抱着我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嫁给我?”
我一直都想嫁的啊,而且我是愿意的啊,隔着衣物我都感觉到范临的变化了,我忍不住开心,他这是想我了,我也想他了,最近他好忙,我们确实好几天没做了。
我有些生硬地推开他,按住他的肩膀说:“可这也没床啊!”
他急切地亲我说:“有的,在屏风后面,以后这间包厢就是你的了,你喜欢什么样子就怎么样布置。”
我羞涩地点点头,想从他身上起来,他把我按住,让我抓住他别动,一手抱着我的腰,一手撑着桌子站起来了,我惊呼之余,突然惊喜地问:“你脚能承重用力了?”
他点点头说:“大概是的吧,先用你来试试看,我后面还要背你呢,总不能一直拿着拐杖。”
我整个人就这么吊在范临身上,他慢慢地走着,走得有点踉跄,一只手拖着我,一只手扶着窗沿。走几步就停下,双手按住我屁股把握往上提,吓得我把脸埋在他颈窝,恨不能自己少吃点,害怕范临摔了可怎么办。
以前他腿走不了,我没少抱他,从床上到轮椅上,从软榻到浴桶里,我一抱他就想亲他,以前是不敢的,我还只是个陪房丫头,后来大着胆子把他扑倒了,各种脐橙讨好,那时他腿还使不上劲,我可卖力让他舒服了,现在想来真真被自己的放荡羞坏了。范临腿渐渐好了以后,不用我扑了,他自己会倒了,反观此刻的我,羞羞答答的,真像个大姑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范临把我放床上,我看着压过来的范临问:“要是我真是个姑娘,你还要我么?”
范临看着我一愣说:“以前是不会的,但如果你现在变成姑娘了,我还是要娶你的。虽然我喜欢男的,但你骗了我的心了。”他把头埋在我胸前,用嘴把我衣服带子扯开,双手将我的手按在床头说:“我对女人做不了这种事,如果你是女的,我也要把你娶了,放在身边和我一起痛苦。”
范临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若有似无的悲伤,把我吓住了,还好我是男的,不然范临一定会很痛苦,我也会,我去亲他的额头说:“你喜欢男子,我就做男的,你喜欢女子,我就做女的,我是你的月亮,为你盈亏圆缺。”
范临嗤嗤地笑起来说:“你从哪学来的话,说得真好听,再说几句。”
我看着范临也笑了,我肯定不会跟他说是因为看着林清乐拿着话本子离开,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就让她念给我听的,这句就是话本子里学来的。我敢直截了当地说着话本子里的话,也是因为范临说话本子里的话大部分都是作者杜撰的,所以我知道这句话肯定不是范临说的,拿出来现学现卖还真好,范临笑起来真好看,我以后要认真识字,多去林清乐那里看话本子说好听的给范临听。
我正洋洋得意地想着,抑制不住地笑意,被范临咬在我腮帮子上问:“怎么这么开心?”
我才不告诉范临,直接用嘴堵住他的问题,他咬住我的唇瓣一直吮吸着,发出滋滋水声,我闭着眼感受他的亲吻,他突然抬头问我:“这是什么花做的,还挺香!”
我哪儿知道啊,是林清乐带我出去买的,我抬头追着范临的唇,又亲了上去,伸舌头舔在范临的唇线上,想把舌头伸进把他的诱出来,想让他舔舔我,明明他都硬了,为什么着急的还是我,他还有空问胭脂是什么花做的?
这床还真是范临布置的,什么都有,他把药油均匀抹在掌中,搓热了涂在我下身,拱着身子亲吻我,我在这种触碰中瞬间软了身子,像一根水草缠在范临身上,范临把我的腿抗在肩上,跪在我身前把自己送了进去,我迅速裹挟住他,规律地收缩着,把他紧紧吸附在自己的身体里。
范临小幅度地进出,很快能听到噗噗的水声,他总是喜欢这么折磨我,我拱了拱屁股,抱怨地说:“相公,快点!”
范临扬起唇角说:“先不急,不然要受伤的。”
我实在受不住了,受伤就受伤吧,我把脚往后收,脱离范临的手,又往下箍在范临的腰上,将他往后推说:“我想在上面,我好久都没在上面了。”
范临接住我,把我搂在怀里说:“可以,但是一会我要从后面再来一次。”
我红着脸点点头,我们腿换了姿势,他把腿伸直兜住我,我就夹着他的腰,坐在他身上,紧紧抱着他说:“你快动动,我想你得紧!”
范临又笑了说:“那让我看看你到底想得有多紧!”说着就提臀往上,猛撞了几下,伴随着动作发出啪啪的声响,我嘴里也溢出呻吟,在他停下来说让我来。好吧,我抱着他脖子,有节奏地往下坐,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戳在我那点上,还想要范临更深地进来,恨不得将卡在外面那两坨肉也塞进来,我轻呼着气,有意识地夹着他,
听着下面噗噗地声音和范临在耳边的轻喘,我胸口一阵阵悸动,一只手环住范临的脖子,一只手伸去摸我们结合的地方,用手轻揉着范临露在外面的东西,还没揉多久,范临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直接把我推倒翻了个身,折了我的腿放在两侧,直接从背后操了进来。
这骗人的家伙,说等会才从后面进的,没一会,我就在他和床的夹击中射了,他想退出来,我没让,就让他射里面了,我想给他生孩子,然后他又从后面进来了一次,怎么会有这个姿势,我当时好像没学到啊!
最后我就睡过去了,范临就着冷饭吃了,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们一路让人抬回去的,说我懒不想走,也只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范临把我抱在怀里又问了我:“什么时候嫁给我,我已经快好了,马上就能背你了。”
我浑浑噩噩犹在梦中,突然觉得范临也是很想娶我的吧,虽然知道了是夫人找的我,让我跟他提推迟的事情,而范临没生气,是因为早就知道自己娶不成沈苑菱,心中有数,所以不跟着夫人争执,那他这么爽快答应把婚礼延迟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腿么,是因为想背我进门么?所以他其实问的不是我,问的是他自己吧!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其实背不背的有什么关系呢,嫁的人是他不就行了,我又梦见我们成亲了,可还在拜堂就醒了,窝在范临怀里,可真温暖。
文里的我叫苏南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