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俺们承认,这小母螳螂有点“定江山”的味道,主要是跟她睡过的男人都太霸道。
不见了一个月,不见了一个月啊!江山足以打屁上吊闹翻天!
那冲天的一家先不说,先说小秦。
当日子羞给他打的那通电话是她失踪前最后一次联络他,且,只响了一声儿。小秦当即就给她打了过去,这货儿当时多听舅舅的话,看见了也不接。好嘛,小秦就不停打不停打,就是因为这样,子臊一进藏就叫她卸了电池。好了,小秦最后打不通了。
这是不同寻常的。你知道,在子羞与小秦的关系里,虽然他是她的个保姆,可通常子羞更黏他,就算有过响一声的情况,小秦漫不经心打过去,那头就是各种各样的吩咐,小秦有时候烦有时候好笑……却,这是第一次,不接,然后,打不通……
小秦一先还没往深处想,第二天接着打,打不通……小秦纳闷儿上了,给北京老同事去了个电话,不经意谈及子羞,同事说她请假回娘家了。这小秦就又在意料之中又有些奇怪,通常,她的“娘家”=她舅舅=麻烦,所以她打来电话,想得到吧。可是,她找着解决办法了所以不找他了?好吧,你找着了不麻烦我更好,可总得回个话吧。小秦自己都觉着贱,就一声电话铃,搞得几天心神不宁!
三天,四天,打不通,小秦甚至有些气上了,好吧,你他妈再有事求老子,看谁理你!咳,话是这么骂着,与此同时,手上还在按键打电话……
正烦着,作训处的杨处出来走廊见小秦边抽着烟边蹙着眉头按手机键,上去拍了拍他的肩头,
“小秦老弟,美女都在身边绕着,烦个什么,”跟他开玩笑,
小秦应酬地笑,“什么美女……”
这个杨炼是个豪爽之人,小秦也不排斥跟他交情就是,他平常说话是随意些,也不介意。小秦丢给他一支烟,他点上,
“你说你咋非要个脸上有酒窝的呢,有些小女子长得可带劲儿,没那窝儿就看不上了?就你家忠仆摆酒那天,你是没去,酒店楼梯口就能遇见一个。白嫩嫩的,小嘴儿红通儿的,水灵,喊着‘舅舅’就出去了,跟咱们撞个正着儿,老云还看了老久……”
小秦都怔住了!
“哪天?”
杨炼敛颜,看出来他脸色都变了,
“就你家在**摆酒那天啊,诶,小秦!”小秦已经跑了出去!
那天纯属一些马屁精胡闹,可都是些外婆的世交,事儿你阻不下来,人可以不去撒。那天小秦根本就没去那酒店!
却,这一听杨炼说,碰着的准子羞无疑!这娘们儿是烧过一个窑子的……
小秦当即跑去那酒店,
查,酒店翻过来查!当日摄像头调出来查!当天所有当班的服务员各个出来指认着查!
果然子羞,子羞是多么着慌地跑出去……小秦的心都揪起来了!
查出来是二楼某某包房,
又查到老杨干部头上,
接着,查到南京军区总医院,
当拿到子羞匆匆离开连带都没来得及带走的病例……小秦,眼睛都抠红了。
☆、134
她在医院躺了四天!
她怎么会在南京的医院躺四天!!
她一先入院就是深度昏迷,其间还咳嗽出血,虽然检查一样没有大碍,可,怎么又吐了血!
子羞找过他,……只一声儿,怎么又挂了电话,……她害怕什么,她跑的那样惊惶……
这些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小秦的心,一刻不得安宁,那时望见酒柜卷着火舌向她盖下来的撕心裂肺又席卷而来,……小秦最难受,她找过他,在据传是他选妻的现场,只响了一声儿,她挂断了电话,她不见了……小秦又气又,伤心,这次,是真的摸着心都疼,上次她哭着喊“你不出来咩你不出来咩”,这次,你都不给我出来的机会了……
光伤心是没有用的,小秦这样的人都是行动派,得找到她!
小秦这几天形容消瘦,动用自己一切能动用的力量查,
打过电话去中南海,那边显然也乱了套,得来个更不妙的消息,秋子臊也不见了。
那就肯定跟她舅舅脱不了干系,却,还没待小秦着手翻秋子臊的底,小秦的心腹调上来一段视频,小秦,怒伤,湿红了眼啊!
南京是他的地盘,想找什么见不得人的找不到,
在*山基地战士厨房后院儿,满是恶臭的小野猪尸首、内脏,一个人抱着她的腰握着她的手一刀刀割切野猪头,她不停往外呕着血,那人却视而不见,子羞的下巴、胸前像长了红胡子丝啦啦一带血河,子羞的手都浸红了……
权小准,权小准!!
小秦恸恨地闭上了双眼,手握成了拳,重重捶向了办公桌……
次日,小秦等部上京。
事儿大了,
“小秦逼宫”打响了“权禹下野”的前奏。
或许后来军史专家专门有人渗透式想了解这一段建国以来最尖锐直接的变故,……所有的势力对抗,竟然毫无遮掩全然摆在了台面上!!何其惊人,何其,壮观……但是,诡谲就诡谲在此,这段历史犹如真空见到的永远只是表象……你绞尽脑汁去钻研,你抵得过神力,抵得过,一位妖孽要“还幼”么?真正,她脱一层皮,就要江山变一层颜色,权力巅峰的更迭就是她一次大跨度“还幼”对这人间最直接的影响力!
长安街戒严了,
有人说因为要跑马拉松,
有人说准备冬季阅兵式,
有人说*国元首要来了,
最靠谱,可能还是冬季阅兵式,我国从来没像俄罗斯那样搞过季节性阅兵,网传为了弘扬国威,总参谋部有这个意向……你看这开进去的一辆辆军车,整条长安街几乎十步一岗,五十步一指挥通讯车,不是阅兵式是什么。
老百姓现如今只关心我房子买不买得起,物价涨不涨,谁有那闲心思引颈张脖打听那虚把式,绝大多数人都能听从交警疏通,老几条街前就转弯绕道了。还有些硬是想瞧热闹的,好吧,让你闯几个交警,最后,还是被更严厉的军警扣了下来,咳,得不偿失,这下不是扣分了,驾照都扣了!要你好奇心重。
整条长安街,凝重,肃杀,
老实说,普通战士们只听从上级命令,不必知晓为何,
中上等军官迷迷糊糊,把部队开过来任务不明不确,只说待命。
高级将领们,那就是人心一本账了,
这绝对是个关键时刻!
一分一秒间都会出大事!一定要看清方向,站好队……站错了,可就“一将功成万骨枯”,俺们就是那“枯”的陪葬了……
此时,中南海**苑,剑拔弩张,三方大势鼎足,又蔓延下来枝枝节节,犹如一颗J子,前方臌胀,随时都有爆了的危险,尾巴处偏又拖下来一条枝蔓,摇摇摆摆。多少人的眼睛望着前端那臌胀,爆了,是将我炸的尸骨无存,还是一炮冲天功成名就呢!
拭目以待。
☆、135
什么叫逼宫?
嗯,专门去问了下度娘。
Bīgōng。
指大臣强迫帝王退位,也泛指强迫政府首脑辞职或让出权力。
嗯,那小秦这就不应该叫“逼宫”了,小秦这会儿是叫“冲冠一怒为红颜”,却,还没上升到要夺权。他只是逼上门来叫中南海的权禹交出一个人,权小准。
权小整,权小准此时因为母亲的“七七四十九”,确实在中南海。
纵是小整玩她玩出点放纵不舍,小准弄她几乎弄死她,却依旧饶恕不得她!特别是她不见了,父亲这副似乎要“举国之力”把她找回来的模样!
其实,在小秦上门要人来之前,中南海内的三父子矛盾已然激烈到白热化!
“爸,她算个什么东西。我妈还在隔壁房间呢,你抱着她在房里鬼搞。我妈尸骨未寒,你让她上了饭桌儿坐在了妈妈的位置上。现在我妈四十九天,我们在这里为她守愿还愿,你却只一心找回那小婊子。……爸,是不是太过分了。”小准的声音还是那样轻,却,毫无温度,咬着牙滴血的感觉……
“小准!”权禹这时候才惊过来,自己办了件多大的糊涂事!
你在权术上呼风唤雨,在儿女情长上终是得不心应不手,你想保金铃心愿,又想护子羞周全,却,这世上哪有这等理所当然的事情?终还是你不了解你的儿子们,你不了解他们看似情薄,却更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心上被划了一刀,是要血债血还……
还没待权禹脑懵心酸来不及痛定思痛之时,小秦闯进了这迷局,中南海上空的云朵,炽白!
“权小准!你把子羞怎样了!你把她怎样了!!”当小秦死死地揪住了小准的衣领,那股狠劲恨不能将他撕裂,这也是血债血还……
混乱了!癫狂了!
小准眯起了眼,“你激动个什么,她的逼你也玩过……”
小秦一拳头就揍过去!
小准饶他?上来也是一狠拳!
“我把她怎样了!我杀了她!”
小整抱住了眼角流血的小准,
小准残戾地笑,小整阴沉着眼,兄弟俩盯着小秦……权家唯一的一位女性成员,饶蔚惊沉地站在远远的角落里……
小秦被何干抱住,嘴角流血,手指着对面那俩畜生,恸心恨意,
“杀了她倒好,她死了倒干净,总也是不再担惊受怕,被你拽着手一刀刀往那臭肉上割……你是人么!明明知道她受惊吓就呕血,你晚上都不做噩梦吗!她那一口一口的血,糊不住你的眼?!”
小秦喊得眼睛赤红颈脖青筋直冒,痛心疾首啊……
震动了多少人,
小整不可置信似乎松了些手,望着怀里的弟弟,……他依旧带着轻笑,却,那眼,怎么也是红了……
权禹更是大恸!看看自己造的孽!!
错了,终究是错了,却,不能一错再错!
“够了!”
元首一声沉痛非常的低吼,震激人心,
接下来他说出的话,……天空上的炽白云朵开始流动,人心,碎了……
“子羞没有你们想的那样坏,我却害了她。
我和你母亲*年来并无实质婚姻,她是同性恋。
小准,你是我和你母亲试管得来的,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名存实亡。
你母亲是患艾滋病走的,最后的日子,子羞去看过她,她感激子羞这一直以来为她遮掩……
小准,子羞也活不了多久,她有胃癌……”
血债血还,
真相永远比刀剑锋利!
小准的眼终是如小秦所说,被她的血淹没了……
小准,你对我好点儿好不好,我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坏。她说。
☆、136
嗯,这才是真妖孽。
她可以将你迷的颠三倒四,也可以叫你为她伤透心。再彪悍的霸权之心、凉薄之心、冷酷之心无一不放过,为她痛殇。而她……还只闹她的小别扭。
几个小喇嘛在那儿偷着玩色子,她看见了,就倚在门角观战,被她舅舅看见了,把她牵扯回来,狠狠骂了一顿!
“你就离不了那玩意儿?”
小母螳螂撅着嘴巴又要掉金豆豆,不过倒也一句话不敢回。委屈着呢,她只爱麻将,可躲在这个鬼地方实在没什么趣儿,玩色子这行她以前看都不看的,现在还不是被憋坏了才……
秋子臊看她那样儿,心里又过不得。咳,真是拿她没办法!
子羞养在那权力巅峰处着实养得好,渐渐在往小里走,稳步“还幼”,目前是最好的节奏,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嗯,心理上还是小有问题。
怎么说?
所谓“还幼”,即逆生长。佛和人是反向的,人往老里走,佛往幼年走。人往至浑处走,佛往至净处走。他们爷俩儿的生命轨迹跟着佛走。至盛年就回头,不经历老年,也就是走不到“最衰败”处。所以,世间一切“败相”,例如死亡,杀戮,凋零,小母螳螂终究道行尚浅,这些对她而言就是“陌路”,所以她易受到惊吓。
这是小母螳螂生长周期的第一年,也是她要经历的第一个轮回,却被她一鬼闹硬是出了“金螳螂丢失”这件要命的事儿!金螳螂猛不丁受了世间浊气污染,小指甲盖儿大人都不及防,因此惊骇异常,甚至用到“灰飞烟灭”这个词。当时情况确实紧急万分,你看,小指甲盖儿大人的魂魄都走了气,更反常,子羞迅速衰老!要知道,按照她的正常生长轨迹,她永远也不应该走到老年。
好了,经过上次的“重大意外”似乎打破了子羞的某种平衡,虽然后来经过及时弥补,幸而一直养在了最金贵处,看似正常,也开始“还幼”,但是,经过小指甲盖儿大人细致观察,还是有了异常。
这个怪胎!
你看他秋子臊自己,亿年的佛物了,虽然肉身在轮回,意神性情绝对是在不断淬炼,虽然终是本性难移,可气度,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态”绝对是修养到了登峰造极!
可,你再看看她,
肉身在往极致水灵上走,却,你的“态”呢,子羞?你佛物的范儿呢?不往大了说随佛吧,你随随我呀!难道,这个怪胎就只养身不养性儿的?
秋子臊简直头疼,再次在心里捶胸顿足,这么个贪玩贪享受的孬种怪胎怎么当初看上去会那等鲜亮?那该死的老母螳螂是不是晓得有人要来偷,特意动过手脚,叫我生生就吃了这个弹子,偷了这么个磨死人的玩意儿……
咳,还是老样儿,心里悔死又怎样,眼前这磨折玩意儿你不还得管下去?
子臊又坐到了她身边,拿过金螳螂,已然,又是一尊金灿灿的圣物!
“子羞啊,再将就几天好不好,你看,等它尾巴这点透明褪了,咱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子羞抱住舅舅,点点头,嘴巴还有点小撅。子臊叹了口气。
好吧,这边儿爷俩儿苦苦熬着,就等着金螳螂尾巴上一点儿变成金色,好正常回去过日子,
却,
那边儿,已经正常不了了!
震惊非常怎样,
伤心透顶又怎样,
热闹,
还嫌不够热闹,
疯狂,
还嫌不够疯狂!
惊天秘密吐露出,各路人心都还来不及消化,常治匆匆跑了进来,
“首长,总参的乔气启动了‘一级制权警戒’,带着几位军委委员正往这边过来,说,”常治停顿了一下,终是沉了口气说,“小秦主任擅自带部队入京,您,您私自批准警卫部队对峙。”
“胡闹!”权禹眼睛还红着,却突然拍桌沉吼,“谁调军警过来的!”
小整彻底松开了本抱着小准的手,微垂下了眼,表情却并无异常,依旧沉稳淡漠,不过垂下的眼隐藏了一切。
“首长,我和小整也是怕事情闹大……”何干也焦急地松开了小秦,脑门儿一头汗!
好吧,事情搞复杂了。
逼宫,
外面走进来的这位,才真正有这样的意味。
☆、137
权禹执政近两年来,不说创造了多大的功绩,起码做到“滴水不露”,叫人挑不出错儿。
总参作训部一个职责所在就是监督“调兵权”,一次异动,层层文件批下来,最后到它这里实施调度。如今我们没有“虎符”,完全靠人力监督,因此,这个部门按规定有项专权,当它察觉调度异常亦或越权行为,可以启动所谓的“制权警戒”措施,冻结调令,召集军委委员协同元首处理危机。
“制权警戒”属于分级制,6-1级因情况危机程度而设。作训部正部副部二人合议才能正式启动。乔气只是副职,看来这件事,他的上司站在了他这一边。
说逼宫,着实过了些,因为一个“制权警戒”本身动不了根本,不过,冒得出“动根本”的可能性。当元首直接参与事件,他或许面临短暂“停职”,这时候,权力核心出现的真空由各位军委委员协商掌舵。
所以说,这样一个要职,说它是“登天”的最佳踏板一点不错,乔气现居于此,如此年轻,你说,怎么不叫世人那样看重?权禹当年也做过作训部部长。
乔气并未走在最前面,这是本分,此时,他远不及这些走在他身旁的大员们位高权重。
于是,说话的是这些要员,议事的也是这些要员,乔气始终立于外,恪守本分。甚至,微低着头,你见不到他的脸色……
姜到底是老的辣,权禹不会见不到这桩显然夸大了的“制权警戒”背后的主谋,他在应对军委这几位要员的同时,已然授意何干去叫来了一个人,
乔其喻,
是的,儿子不安分,老子可以来治治。
几十年驰骋权力场,权禹不会这点底气没有,乔其喻虽然用古语说,诸侯出身,世代偏居一隅,少有登顶之心。不过,看来他家终于出了个有野心的……好小子,这等“见缝插针揪住就不放”的气魄,还是蛮叫人欣赏的……
乔其喻一来,果然如权禹所想,脸色发白。他家世代奉行“中庸”,不偏不倚方能保住安稳无虞。这是家传,乔气这孩子一直就恪守啊,怎么……
乔其喻也不是没有觉察,自己的儿子自己知,乔气一直风流名声在外,仕途也是不上不下,这是他的生存之道,乔其喻懂!儿子有天分,有能力,却宁愿沉溺温柔富贵乡,只为恪守家传,却,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那份野心?!
乔其喻惊心,猛虎一旦有了鸿鹄之志,那就是不择手段,强势夺志!比起那样的艰险,乔其喻倒宁愿他永远沉溺温柔乡,做个风流贵公子,这是一个家传的渊源,也是一位老父亲对儿子的一份心疼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乔气……从他跟子羞离婚……乔其喻猛然惊醒!再看向权禹……似乎突然间什么都通了,难道!……这份认知叫乔其喻更是心惊的指尖都止不住抖,如果鸿鹄之志最终却是为着一个女人!……为他心疼的,何止权路上的艰辛,更是那份痴心痴意了啊!!
乔其喻终是不信!他毕竟娶了夕荷!夕荷就要临盆,那是他们的亲生子啊!
却……
不同于权禹,乔其喻了解儿子,就因为了解,他这样越想越心惊意乱,竟不待和权禹及其他委员做交涉,直接走向乔气,
力持稳和,“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拿出一个父亲的威严,
但是,
乔气抬起了头,这样看来,竟是带着淡淡地微笑,
“爸爸,我在恪守我的职责。”
“你这是在胡闹!!”乔其喻低吼,却,看了眼他,依旧极力平和语气,语重心长,
“乔气,爸爸知道,爸爸懂,可你既然已经选择了夕荷,你们还有了孩子……”
这时,乔气微微低头,靠近了父亲耳旁,
依旧那样淡朗的微笑,
“爸爸,对不起,恕我不孝,子羞永远生不了孩子,所以,我娶子羞的第二年就去结扎了。我不可能叫任何一个女人怀上我的种。”
乔其喻的天,塌了。
怔怔地望着儿子,……他疯了!!
☆、138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疯”,乔气也不能说“疯”,只不过,他比较认命。
也许您会诧异,他这样的人会认命?
嗯,也去问了下度娘,
认命,
rènmìng,
承认,表示同意,接受自己的命运。
当然,这个公认的解释有些偏悲观,乔气倒不至这等被动,他只认自己命中该有的东西。
子羞,就是他命中该有的东西,第一面见到她,乔气就认准了。
乔气认准了的东西,那就是一生一世,一心一意。
乔气年少认准了一把半尺长的蒙古刀,精钢开刃,仿鲨鱼皮套,里面还有一副象骨筷子。这是他爸爸在内蒙古当兵时送给他六岁的礼物。从此,他书包里一直带着这把刀,杀青蛙、杀知了、杀鱼、杀鸡,在树干上刻字,期待遇上劫道的流氓……多少年了,乔气见过多少把好刀,比这精巧,比这大气,比这锋利,比这厚重。没感觉,他只认准这把刀柄都磨破了的至爱,如若不见,他撞破头颅也要把它寻回来,不舍不弃,不舍不弃……
这样的人其实很容易狠心,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这样的人看似重情,其实也薄情的厉害,因为这个世上让他认准了的东西太少太少了,反而叫他为了这“仅有”而显得越发冷酷无情。
这样的人,很能忍。忍辱负重,却只要想到结果,这“辱”这“重”算不得什么了。
这样的人也等得起,如那把蒙古刀,八岁不见,八十岁他都要把它找回来!
刀尚若此,何况人。
乔气对子羞的“执意”,他家老爷子是得担心,已然贯穿了他的一生。男人被一个女人这样拿住了一生,确实叫人心惊也心酸。
有风流的本钱,却绝无风流的意愿,最后却落下了风流的名声,只因为子羞喜欢他的风流。
乔气对认准的东西有种近乎痴迷般的探究。那把刀,每一寸纹路的走势乔气都铭记在心。子羞,他摸进她的骨头里。
加上追她的那一年,他俩共同生活的这九年里,乔气小心翼翼维护着子羞对他的“好奇”。
子羞是个太近距离不得的人,太近,她反而害怕,把你推的更远。
适当的距离感,子羞对你保持长久好奇心,好奇,就是兴趣,兴趣,就是能长久呆在她身边最好的保障。
子羞喜欢他风流,这在追她的那一年乔气就发现了。
一先,有女人靠近,乔气毫不掩饰自己对那些女人的厌恶,乔气生怕这些污了子羞对自己的观感,他发现了子羞的蹙眉,原来以为子羞是觉着自己对女性不尊重,遂转变了些态度,由显而易见的“恶”变成冷淡。要知道有些女人死不要脸,“恶”时她都还黏,何况你“淡”了下来,更是趋之若鹜!乔气才要发狠,却,这时候见到了子羞的小小变化,她怯怯偷偷地看着,像只小雏鸟偷窥着别人的秘密……
良久了,乔气发觉哪怕是女人看自己一眼,子羞都会有些自觉不自觉的小动作。初时,子羞从来不主动靠近他,他怕吓着她,连牵她都不敢。
但是,如果你两个人正走着,突然遇见熟人,熟人身旁有美女,美女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子羞竟然会主动地来握他的手!
你知道当时乔气的心都快蹦出来了!那样心稳的一个男人,被她握住了手指头都不敢动!从指尖直抵心脏,全是麻的……
渐渐,再遇见这样的情况,乔气表面上应付着友人,其实大气都不敢呼,全心全意的心思一脑门都在身旁的人儿身上,竟像个青涩的中学生去搂她的腰……子羞靠了过来,犹犹豫豫抬起手,也揪住了他腰间的衣裳……
想想,有了这份认知,乔气如何不物尽其用,只为得子羞那多么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兴趣”。
为此,乔气花多大的气力去营造自己的“风流”,最后甚至到了变态的地步,他在友人身上研究女人在男人身上造成的抓痕吻痕,然后自己回来“做”,那些吻痕生生是掐出来的……
咳,也算痴心痴意了吧,却还是只得了她九年。
怨不怨子羞?
不怨。是真不怨。
因为有切骨的了解,所以不怨。
如何个切骨的了解?这点就绝非停留表面了,虽然将信将疑,却,对于子羞的任何事,乔气宁可信其有!
什么叫天机?
也去问了问度娘。
tiānjī。
1智慧实相的机密。
2比喻自然界的秘密,也比喻重要而不可泄露的秘密。
这两个解释对乔气而言都适用。
因为乔气的机灵与痴心细心,他能窥见一些子羞的“秘密”。
子羞很少生病,病一次,就是要了乔气的命,哪怕只是咳嗽高热这样还算常见的病症。
少病不见得就不病,
还是追她那会儿,子羞就病过一次,高烧不退,连医生都安慰他不要紧,这是受了凉,可乔气还是急的不眠不休,
烧得难受的子羞直叫“舅舅”,
乔气知道,她心里没有别人,只有舅舅,她那个并不争气的舅舅,
可是乔气不在意,他认准她这个人,就得认准她的一切。
舅舅来了,
舅舅并没有耐性,还训她,子羞嘤嘤地哭,乔气偷偷地疼,
她舅舅就是这么个德行,乔气吃过亏,只稍稍数落过舅舅一次,子羞半个月不理他!乔气再也不敢了。
舅舅虽然只来坐了一会儿,好脸色也没给她,却,子羞确实好了,当晚烧就退了,好人一个。
一次不足引起乔气的疑惑,
追她一年,第二年结婚,两年时间,次次生病,次次如此,对于一个这样对她用尽心的人而言不会不留心。
注意细节,
舅舅有时候只是轻轻抚了下她的额头,……
舅舅走后,乔气再去摸子羞额头,……子羞退烧了……
乔气不敢确定,太不可思议!
却,从那时开始,他也不敢不信邪了……
这无关唯物不唯物,这只是一个痴人全心全意后对“天机”的小心揣测,
且由这个揣测慢慢衍伸出一些对子羞近乎“唯心”的放心:子羞有她舅舅护着,什么事情都会化险为夷,难怪她那样依赖他……
所以,说子羞患癌了,乔气揪心,却不至绝望。事实更印证着乔气的“放心”,子羞一直无虞。
子羞的无子,倒是乔气不经意“探”得的,
婚后一年,他和子羞请舅舅吃饭,记得那天是个六一,街上都是带着孩子的家长,乔气笑着说,“等我们有了孩子……”子羞没有感觉,她当时在专注地看书,她要考教师资格证了。
倒是舅舅一蹙眉,训起子羞,“一定要自己考上,靠谁不如靠自己,别指望乔气给你去开后门儿,你要搞个假文凭,自己害自己。”子羞直瘪嘴巴。
乔气敏感,一直都很好的氛围,舅舅怎么就突然严肃起来了?之后吃饭时再没提孩子的话题……
后来,每次提孩子只要舅舅在场,乔气发现舅舅都会变脸,训子羞,这叫乔气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婚前,乔气就要了子羞,加之一年婚姻,那样频繁的要,子羞的肚子一直没有消息,……直至一次乔气无意间听到子羞和她的姐们儿尤香之间的对话,
“你看你这不争气的肚子,母鸡都会下蛋,你下一个蛋呀,迟早你老公得甩了你,”
半天才听见子羞别扭又翘气的声音,
“甩就甩,不稀罕,我就一辈子不下蛋,气死你!”好不好笑,子羞真实起来就是个小孩子,你说你气死她干嘛,犯得着么!
果然,听见尤香没好气的声音,不过这娘们儿也是喜欢气他们家子羞,总跟她拌嘴,
“气死我干嘛呀,得意死你老公才对,甩了你这个不下蛋的黄脸婆,他再找好的去,气死你!”
又好半天,还是那样翘气的声音,
“让他去生,我就不下蛋,跟你说我才不生孩子,生孩子好疼,我怕疼……”
也许,子羞都忘了这次的对话,乔气却铭记在心,直至刻骨铭心,她说,我怕疼……
乔气去结扎了,留下了j子冻在库里,不绝自己的后路,也许哪天子羞想要孩子了呢,
却也绝了自己的后路,从此,谁也别想要他的孩子。
乔气深知一些不要脸女人的手段,防范于未然,现实里不常有一些婊子给男人用些始料未及的手段怀上,然后就赖上……乔气当然会严防死守,但是终是一颗细致的心想到最极致的细致,我都没生育能力了,纵是你用再无耻的手段,也永远不会有我的孩子!
☆、139
情深不寿,
qíngshēnbúshòu,
原句是: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一个人太聪明智慧便会对自己有损伤,过于沉迷和执着的感情不会持续长久,用情太深的人易有心病,抑郁不乐而有损身体健康,以致早亡,过于突出的人势必会受到屈辱,君子应该如玉一般的温润沉稳,含蓄坚毅,不张扬,却自显价值。
嗯,把这个词给乔气并不是想说他命短,相反这样的人命硬,生生如此用心扛过了小母螳螂第一个生长周期的大半壮年。这么说,只是想表达,用情太深,专一太过就有了锋利的棱角,性格上便会愈趋偏执,冷酷,极端。“情不寿”于他人,甚至累及家人。
像他所说,于父母即为“不孝”。乔气的“狠”不仅仅只是他作为独子妄自断了乔家的后儿,更绝情,他毫不犹豫将自己以及乔家的名声残忍地抛进一段婚姻,用这段“他们想要的”婚姻作局,一箭双雕!即狠狠地惩罚“他们的非分之想”,也成全子羞。
子羞想离婚,子羞想留在中南海,乔气肯定不知其中细因,他当时只一个疯狂的念头,权禹总有下野的一天,或者,更冷血地想法,权禹总有死去的一天,我跟他耗得起!子羞选择权禹,那我就做一个跟权禹一模一样的人,看看到时,她或许会因着她此时跟着权禹一样的原因而回头再看看我……你知道,那时,乔气的心都碎得无法拼整,前途茫茫,剩下的只有执念,以及不留一丝温度的报复心了……
越执念越冷静,
越执念越果敢,
母亲和那个贱人对子羞的羞辱,他咬碎了牙根把恨吞了进去。
你们要婚姻,可以,我给。婚姻有美满的,有不幸的。我会笑着送你们一程最肮脏的不幸婚姻!
乔气能将这一切做到滴水不漏,掐着魏夕荷的筋脉恨债恨还!
“风流帐”绝不是仅仅给她脸面上的难堪,它更锋利的一面是激发起这女人使出更毒辣的心思。
乔气就候着这呢,你想迷害我,我佯装中计却关键时刻巧用“计中计”,反叫你亲口尝尝你自己调的“春情迷魂汤”,失身他人!醒后还无话可说。更妙,竟真还怀上了,这下好戏更在后头。我反以“圣人之姿”“原谅”了你的“不守妇道”,“愿意”养你的这个野种,“保证”不将这个秘密说出去。因着这个“绿帽把柄”,你还要对我“感恩戴德”,整日间担惊受怕,人前笑人后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歹毒吧,狠心吧,
玩阴谋诡计,乔气可是祖宗。
当然,一段“陈世美”般的婚姻也可以给子羞走至权禹身边以宁静……这恶人,我做了,是我先抛弃了她,她不用担任何道德上的重负……
乔气把自己的一切毁的彻底,也许这也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人生有了新的规划,我虽日日身处在肮脏恶心的尘世,却,一颗心,一个目标,只向着你,子羞。
情深不寿,不寿于他人,乔气被逼到绝处的冷酷之心,魏夕荷当然得为自己不合时宜的“痴心妄想”埋单。
可是这个世上并不是一人受到惩罚其它人就会得到警醒,多少人还在多少个角落里“预备”着为自己那不合时宜的“痴心妄想”付出代价,当然,当时他们是无所察觉的,均被贪婪蒙住了心窍良心。
就在“中南海疑似逼宫风波”还未有一个切实结果,
权禹说出他家那个惊人秘密之后的第四天晚上,
北京华侨大厦,
一个女人,朴素装着,从一辆的士上下来,
始终微低着头走进去,电梯在20楼停下,
敲开2023房门,
房内,两男一女接待了她,
“饶女士,谢谢您愿意接受美联社专访……”
当夜十二点,美联社劲爆独家新闻!
权禹夫人金铃系同性恋,死于艾滋,权禹或两年前就有秘密情人……
举世哗然!
☆、140
神仙有什么特点?无所不知,无所又不知。简言之,他们的“知晓”可以有选择,想知道的,捻指微笑,知道了;不想知道的,装聋作哑,你掰着它的耳朵它也听不见!
这爷俩儿就是这样,外界的事一概不想知,因为顾不上,好容易把金螳螂又养回个金灿灿,偷偷摸摸从拉萨回来了,已然被艰苦生活糟蹋得人不人鬼不鬼,又回到这浮华富贵乡,爷俩儿第一件儿会想着东打听西打听别人家的事儿么?养好自己再说!
红墙内的老少爷们儿确实有点乱了套。晓得她丢了的人,均有点自身不保的味儿,被人“盯着”,比如小准小秦之流,甚至权禹自身。不晓得她丢了的呢,忙着“盯”别人,比如乔气。好吧,倒叫一个最置身事外的江蕊得了先机,最先“拜谒”到秋子羞女大王“平安回朝”。
江爷有心,在多少派系的多少个暗哨“围追堵截”里最锲而不舍,江蕊亲自在老秋家门口蹲点,吃住不离,二十四小时职守!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美联社惊爆建国以来“第一家庭最大丑闻”的那一晚深夜,盼来了如逃荒而归的秋子臊爷俩儿!
“哎呀,这是上哪儿去了,几辈子的魂都被你们吓没了!”
江蕊这话儿造作,不过,这时候在路灯下见到走过来的子羞……那魂儿片刻是有点拿不住!
这是子羞么?
这是子羞。
可怎么突然惊觉大闺女儿像小了许多,那水灵样儿不像个人世孩子,瑶池画儿里的……就算她这个时候没精打采的像个衰货,肩背坨着,脑袋耷拉着,眉头轻蹙,嘴巴也小撅。身子骨娇咩,舅舅非要像做贼的坐晚上的飞机,到家都转钟了,陡然从高原回内陆又不适应,她肯定活泼不起来。
见她舅舅除了一碰面那会儿抬起头礼貌一点头,“江爷,”就抱着个盒子进里屋去了,江蕊也没多搭理他,就是有点纳闷,什么宝贝抱着跟个骨灰盒似得……回头看他的大闺女,大闺女真累了,摊在沙发里靠着,眼睛半眯不眯,灯光下看着没骨头极了却也另一番醉人……
江蕊给她倒来一杯水,蹲在她跟前,递给她,“去哪儿了宝贝儿,家里老人走了?”
子羞也懒得动脑筋应付,“嗯,”哼了一声儿,接过水,又不喝就在嘴巴那里润了润,江蕊忙把杯子又接过来,坐上沙发挨着搂过她,“想死我了,看把我大闺女辛苦的,怎么都瘦了?”说着,低头轻轻低笑去捏她的下巴,
子羞一听倒睁开眼,“真的瘦了?脸么,”她一直想自己有张倒瓜子儿尖脸蛋儿,老外都说中国人喜欢狐狸一样的女人。江蕊贴上她的嘴儿亲了亲,“瘦不瘦都俊……”别说,这长日子不见自然想,可主要还是担心她的身子骨,别把我养玉的胚子弄坏咯。说正事,江爷这没日没夜守着盼着这爷俩儿回来,就为一件,雍和宫那位小佛终于叫他能得见一面鸟!可这种好事,江蕊都不忘养子羞,人那边儿说了,只见一面,你挑日子。江蕊肯定得挑个要带子羞一道去的日子。子羞要是能得那小佛再一“福泽”……哈,江蕊这“不赔本的买卖”做的忒精,小佛不常见,子羞能常用,让她多沾沾佛气,岂不我更受益。
子羞晓得舅舅进去放金螳螂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来,就任江蕊这么疼爱着,“肚子有点饿,”跟舅舅那是最不敢撒娇的,其它人,她这一zhe,那必是有求必应。
江蕊计上心头,顺水推舟,特意叫子羞去见小佛倒叫她紧张,我只说这会儿去雍和宫给她搞“锦素食”吃,不就显得自自然然?
这主意好,于是在她耳朵根儿尽勾引她雍和宫“锦素食”的好处。
“这会儿去吃?”子羞看了眼墙上那钟,
“别人自是不行,我大闺女想吃那不上天入地也得给她弄来,”江蕊又亲了亲她的小嘴儿。真的是小嘴儿,水润过后红通儿的,江蕊都心惊,子羞这是逆着长?!信神信鬼,却真当有些眼见为实时还是不太相信,毕竟没那样明显,不过他一月未见可能太想念的缘故……
“能叫我舅舅也去尝尝么,”子羞终究一心眼的舅舅,
江蕊想两人一道大晚上回来的,你回绝了她未免也伤她的心,咳,同去就同去吧。
“去吧。”勉勉强强答应了。
好嘛,江爷,您一生好钻研些邪魔玩意儿,哪里又知,您此一“穿针引线”引出大事故了!一个时空都因着您这一“引”,真正扭成一个麻花!
☆、141
秋子臊本不想费那功夫去享受这些花里胡哨的,可转念一想,雍和宫毕竟是个顶级皇庙,进去享享也没坏处,去了。
夜深人静,车开进去这等宝相庄严的庙宇,胆儿小的人着实会犯虚咧,秋子羞倒反常并不害怕,一来可能从布达拉宫回来滴见过大世面,再,毕竟后半夜,她有比较规律的生物钟,肚子饿是一回事,想睡觉又是另一回事了,人蔫蔫的。
雍和宫主持图布丹将他们亲迎了进去。秋子臊始终微低着头,呼吸都很轻。这类高僧活佛对他或有感应,小指甲盖儿大人不想节外生枝。
“锦素食”即罗汉菜。相传慈禧太后对罗汉菜喜爱有加,“罗汉全斋”、“罗汉菜心”、“罗汉豆腐”、“罗汉面筋”她均喜食。子臊见摆在跟前的正是这几样,觉得江蕊这迎合妖术的货色对子羞着实还蛮用心咧,心底嗤笑,莫说一块真不真假不假的妺喜玉给这小母螳螂去养,就是一块浊玉放进她那逼里,照样能养得水灵剔透。江蕊这厮不是找对了玉,而是找对了逼。
吃过一半,相对安静,毕竟这是佛之地,佛在心中,神意与他想通,感念他的慈悲与赐予……秋子臊吃的安静,心却安享如大爷,莫说这雍和宫,就算那布达拉宫,万千供奉的,岂不就是他本尊之无上本体,就像齐天大圣到了猴子庙一样自在、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