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没羞没臊》作者:喜了【完结】 > 《没羞没臊》作者:喜了.txt

  第十七章.2

作者:喜了 当前章节:148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4:55

着实很合子羞的味口,这娘们儿盘坐蒲团捻菜吃饭意态娴定,小指轻翘,和那顶上佛祖莲花尾指竟如出一辙!图布丹一直望着她,竟双手合十……

子羞来时,因为恐外面天冷,将她从上至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军大衣、围巾、军棉帽,眼睛恨不得都遮了去。直进到室内,江蕊才给她慢慢脱下,她不是也累么,怏妥妥的,总耷拉着个肩,低着头,像抽了阳气。哪知坐与蒲团上开始进食……图布丹就有了惊震的敬崇感,圣物!不禁双手合十……

秋子臊有觉察,暗暗一静气,稍稍掩了些子羞身上的佛气。一来这是她根深蒂固所致,卵里带来的。再,子臊的影响,他七分魂魄都在她真身上。最后,才从布达拉宫回来。这下,本不容易觉察出来的,这会儿正是溢漫的时候,很容易叫图布丹这样的高僧活佛感应……

果然,子臊一静气,图布丹凝重的神情都稍稍缓和了些。小母螳螂是不知道,她那漫溢的佛气差点叫一位高僧情不自禁向她跪拜!嘿嘿,真那样,吓着的可不止秋子羞,江蕊第一个得震傻在那里!嘿嘿。

不一会儿,江蕊偕同图布丹出去了,子臊也未在意,子羞更没觉察,她真是享受都跟那个“最会享受”的“人间最贪老权妇”一个口味,这餐很得她心。

却,

子臊才要端起茶轻抿一口,突然指尖一个刺痛,手竟一个颠簸,“哐当!”茶杯摔在地上!……粉碎……

“舅舅!”

子羞先被“哐当”声引起注意,接着竟然见到茶杯粉碎……这是不可思议的!莫说他们用的茶杯是银器,就算瓷器也不至粉碎。粉碎啊!颗粒撒在地砖上……更叫子羞惊惶失措的是,舅舅的指尖竟然开始溢血,先从右手食指尖,接着,中指,无名指,右手小指尖竟是悄然泻出一丝青烟!

这丝青烟,妖娆迷人,如魂如魄,竟是将子羞的神意心态全迷惑得如痴人跌梦,心是它的,这肉身,这血脉,这神这魂都是它的!……

“子羞!”舅舅一声大吼,子羞就像眼见着自己的魂魄归回了位,再看向舅舅那三指出血,滴落大理石地面如曼陀罗艳艳盛开,灼灼耀眼!……“舅舅,你这是!……”子羞立即慌切地想要去捉舅舅的手为他止血,却听见子臊惊心一吼,声音竟是那样沉闷遥远,好像耳朵刚经历过“震耳欲聋”后的听觉,“别碰也别看!子羞,这是幻象!快闭眼!……”

晚了,

子羞碰了,

子羞也看了,

却再是闭不得眼,

地面上的曼陀罗红艳灼人眼,缠绕一缕青烟,在子羞的瞳孔中蔓延,

子羞见到,

舅舅站在那头,冷冷地看着她,说,

“我不要你了,我找到更好的,比你聪明,比你节省,比你淡泊,你个废物可以回去了,回去吧……”

子羞心神俱裂!

舅舅!!

☆、142

子羞匍匐在蒲团上缩成一团儿,屁股撅着脸蛋儿摩挲在缎面上,姿势丑,却着实是恸伤心神,泪流成河。

这是在一点点要她的命,比瞬间叫她神行俱灭痛苦百倍,一幕幕,子羞看着相依为命的舅舅在如何抛弃她!

子臊见她若此,自当心中很不是滋味!我养的,我嫌弃可以,你叫她在我眼跟前吃这大的亏,我自是不答应!!

子臊阴冷转过头看向他们身后……倒要叫他看看是何方妖孽,敢用小小幻术欺到我头上?

门廊下立一小佛,

十五六儿的年纪,

清净,宁祥。

他淡淡微笑着,执意望着子羞,悲天悯人,誓要将她度化还回的模样……

子臊冷笑,他望见的却是他背后隐隐绰绰竟然堂皇一只螳螂前脚!

小指甲盖儿大人心哼,真真那老母螳螂是个大贪,本尊呆在真佛身边汲汲不息,吸受精华的触角连小小人间都不放过!

原来这尊“小佛”只是那老母螳螂投放人间香火重地的“一念”,说白了,就是一个“渠道”。人间寺庙,特别是像雍和宫这样的皇庙像白马寺那样的老庙,香火亦贵亦重,老母螳螂把她“万千意念”中的“几念”投洒在这些顶级寺庙里幻化成人或凝集成物,无非就是贪佛在人间的那点香火供奉。

好嘛,雍和宫是大寺,这“一念”自是比别处“敛香火”更气盛些,竟积攒了些本领。这一望见子羞,……打个不合适的比方,就像家养的小厮意外碰见家中老主子失散在外的种,急于表功,要将她寻回……于是自不量力竟在小指甲盖儿大人跟前耍威风,想用幻术离间他爷俩儿,从而将子羞逼回天界老窝。

哼哼,这等小孽小指甲盖儿大人哪里看在眼里,不过此时自身七魄置于金螳螂中,大大限制了法力,要是此刻金螳螂在手边儿,还容这孽出来祸害人,子臊刚进雍和宫就能闻着他的味儿,不用他出场,早早就灭了他!

当然,就算现下法力受限也不妨碍灭了他!子臊当机立断,正准备动用“收意法”将他幻于无形……这是必须,此“一念”虽说在老母螳螂“万千意念”中如沧海一粟,老母螳螂一时半会儿并未觉察,但是,如若真叫他得了逞,接触到子羞的真元,那老母螳螂立即就能感知到,不准下一刻就会出现在眼前!

情况紧急,子臊刚要发力,却,……把小指甲盖儿大人都惊震住的场景发生了!

小母螳螂被逼到了“悲愤”极点,气煞她也!!

舅舅竟然牵起另外一个小女孩子的手!穿她的衣裳!吃她的蛋炒饭!抱她的金螳螂!!

那小女孩子虽见不着具体眉眼,却,身段儿比她更风流,皮肤比她更水灵,最关键,她是个削尖儿倒瓜子儿脸!!!

舅舅不要她的撕心裂肺加之此一时完全被激起来的“超强嫉妒心”!……咱秋子羞雄起鸟!!

小指甲盖儿大人只一个观感:贪!贪的完全没有了下限!

子羞始终匍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却发出了叫秋子臊都心震的吸附力!!

就见门前立着的那尊小佛瞬间虚像,接着,虚像如麻花扭曲样儿卷成一团!好嘛,他那源源不断的“佛气”、积攒n年的人间大富贵香火气硬就像扭抹布那样悉数挤出来全被匍匐在那里的贪货吸了去!

照业啊,吸成了干瘪一只螳螂脚子羞还不放过!秋子臊大叫不好,按说子羞还是个幼卵,哪来的这样神力?还不是江蕊那厮给她小逼里时不时用了螳螂卵鞘,前文已说,这实属大大的败德,就算是那再贪婪的老母螳螂也谨遵的“不用自家卵养气”都被她破咯,而且养的那样扎实,都补过了要吐血!好吧,这下开了闸门,子羞正悲愤极致失了分寸,还有,她个懵懂幼卵猛然间通了如此神力她也不会掌控分寸呀,大大的糟糕,小母螳螂吸上了瘾,不仅眼前这“一念”她要吸了去,更一用力!恨不能一个世间她娘留着“念”都要这一刻吸了来!!

那还了得!

子臊忙去拦截,动了真气呀,否则如何拦的下来!

却,

子羞啊,这个时候太伤心太伤心太气愤太气愤了,完全收不住!……何其壮瑰的气魄,整个空间都被她“吸附”的扭曲了!一切均成虚像,子臊大骇,时空如同麻花扭结成像挤水的抹布,突然滴落一颗……子臊眼睁睁见着,那竟是整整饱含子羞17岁至今的人间记录!!

落在地上,逝于无形!

时空还在挤,眼见着又要凝结一颗,不好!再挤出来,子羞这一世就是白过,他们又将还原至从头,岂不全功亏一篑!!

子臊生生逼出三分魂魄,重重罩在了子羞周身,轻言轻语,温情漫溢,拼死命般安慰她啊,“够了,子羞,子羞,舅舅在这儿,舅舅在这儿……”

危机!灾难性的危机时刻啊,……那眼见着要凝结掉落的第二颗,止住了!慢慢又回渗进那时空……

闯大祸了!

子臊额头上滴着冷汗,看这个该死的贪婪货一发狠把个时空扭曲成啥样儿!!

时空就这么扭着,像个麻花,又像上了弦的发条,动弹不得!

子臊只想着一件儿,赶紧得回去会合金螳螂,用全部的神力稳住现状!且,最大一件儿,得将这次事故隐了去,不能叫天界有任何察觉!

子臊忙去拉子羞,事儿刻不容缓也就没那份怜惜的心情,拽着她就要用“隐身术”,可这一拉起一看呐……子臊头更疼,果然如所想,子羞17岁以后的发展算付诸东流了,你看看眼前,真正一次大跨度无障碍的绝顶“还幼”!子羞俨然回到17岁时的模样!!

子臊顾不得许多,抱着子羞一瞬回到家中,取出金螳螂,魂魄本尊合一,极用心力终是稳住了这次事故!

吸得饱饱儿的子羞始终醺醺然像只贪婪的猫儿窝在他的脚下,望着她心满意足的模样,子臊终是忍不住狠狠揪了下她的脸蛋儿,看你造的孽!!

孽造大发了,

时空扭曲着,只是把17岁之后子羞的那部分挤散了出来,却并影响正常的进程,对世上一切均没有大影响,只除了涉及子羞的部分。也就是说,当晚还是之前他们去雍和宫吃罗汉菜的那一晚,世界一切照旧,但是只要是跟子羞有联系的部分……例如中南海,没有子羞的痕迹了。莫说小秦小准小整,连乔气都没见过子羞,17岁,他还没碰见子羞呢。倒是江蕊权禹秦绪那几个还存留着子羞的深刻印象,他们跟她淫乱于她的13岁撒……

好多事有了极其“诡谲”的拼接,一切跟子羞相关的原因全颗颗粒粒有了别的解释,譬如小秦的“进驻中南海”,也成了一次“极具野心”的阴谋;乔气呢,“韬晦”与秦家父子互相利用,协助了这次“夺宫”;小整小准与他们的“对峙”,只是为父亲的“挺身而出”……总之,挤出所有“子羞”的成分,此次“中南海风波”有了全新的定义!

不过,这次“时空的扭曲”不同于上次小指甲盖儿大人处理尚房习妖少一那次。那次是彻彻底底将子羞的一切全部抽离,抽得干干净净,子羞这个人好像就没有出现在这三人的生命中!不留一丝痕迹。

这次却因着是小母螳螂的“贪婪吸附”所致,且不说,哪一次又因为某个契机时空的扭曲或将回还,子羞17岁以后的部分又悉数倒还,就说那滴落下来的“记忆团”也非真正无踪无形,它或多或少还会潜藏在各人最深层的记忆断层,比如午夜梦回,你会梦见有这么一段经历,或见到她,似曾相识……

好吧,小母螳螂把这尘世搅合的还不够浑浊,这是要再加一把劲儿,浑上更浑!!

可,不管怎么说,眼前的秋子羞,真正上升到鸟另一个境界,

拥有了她梦寐以求的削尖倒瓜子脸儿,皮肤比以前更往死里水灵,年纪,实实在在的花季少女,17岁!!

不仅如此,更不得了,这货果然比她娘更贪,连她娘的“一念”都不放过,反过来开始蚕食她娘的“胜利果实”,将“一念”吸得直打饱嗝,这下好,本秀秀气气里又添了份漫溢在外的佛气,真正一眼圣物鸟!

☆、143

自此一劫,秋子臊赶紧封存了所有神力佛气,短时间内不可泄露分毫,一来扭转局面也耗了神,需要养精蓄锐一段时间,再,也是怕惊动上方。

却还是有个棘手的问题,小母螳螂这漫溢的圣物样儿怎么搞?

只有吓,逼着这玩意儿吐血,把集聚的旺盛佛气逼泄出来些。

好吧,就见一中年雅儒天天带着个高中生模样的孩子在菜市场转,专赶那杀鸡宰鸭的地方挤,那孩子戴着个帽子架着副眼镜儿手里拿着块厚毛巾捂着嘴,一呕一呕的。

秋子羞记忆全在,独独雍和宫那段“贪婪吸附史”模模糊糊悠悠荡荡,咋得悠悠荡荡咧?那时候她多舒服,简直就成了活神仙!醒了后看着“还幼”的效果就知道撒,一下变回17岁青春少女,可不子羞嘴巴都乐歪了!

天天在镜子跟前照,

“舅舅,你看我个子是不是还长高点,”

“舅舅,你看我以前身上的疤都没有了,”

还有一点她不敢跟舅舅zhe,只能偷着乐,

她那会儿“正常版17岁”可没这好的身材,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蛮腰,长腿……好吧,这个第二次的“17岁”简直将她修成个“童颜妖身”,“17岁2.0版”果然又是个划时代!

秋子臊可没那功夫看她变成个啥妖精,整日里就愁她那漫溢的佛气,不是别的,太招人了,容易惹祸!

咳,宰小鸡割小鸭似乎也吓不着她多少,虽然沾了杀戮荤腥,她也怕也动气,往外吐啊,可是,效果还是太慢。

一咬牙,小指甲盖儿大人决定带她去肉联屠宰场感受次大的,看不吐你个稀里哗啦!

北京肉联在郊县,秋子臊一看那远,天又冷,再一看门口子羞那会儿向中南海借出来的车还停在门口,干脆开车去,她吐厉害了也有个躺着休息的地儿。

可是,秋子臊又不会开车。小指甲盖儿大人对一应现代玩意儿都不感兴趣,能用用手机都属勉强。

只有子羞开,可她17岁的模样怎么上得了路?往老里扮。子臊想,反正这是特权车,几个有胆的交警敢拦!

好吧,爷俩儿太关注自身,国家大稷格局已然发生重大变化,他们还不知道呢!

美联社那篇稿一出来,因为子羞的部分已经被消除,“权禹或两年前就有秘密情人”这点可以当污蔑,但是,“权禹夫人金铃系同性恋,死于艾滋”却切实存在,有心人一下子将普寿寺“五日秘密发丧”都翻了出来,丑闻之外,又指责作为元首走“封建特权”,罪状斑斑,这下好,权禹本就停职,这下因为不堪舆论,提前引咎下野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

但是,离法定“四年一换届”又生生还有两年,只有临时启动“军委会应急”措施,

军委委员会联合决定,由空军司令员秦绪不挂名暂理军委主席事务,也就是说,秦绪名义上还是空军司令员,不过行使的是军委主席权力。两年内,军委委员会再度进行考察培养,选定下界接班人。

这也就预示着此次“中南海逼宫事件”以秦家完胜,权禹叱咤的政治生涯竟是在巅峰时刻被老婆所累,丑闻下野。

好嘛,夺位大战再次开启!

热门人选有四,

首位即秦绪的独子,小秦。此次在“逼宫”中的“智勇双全”,实乃“虎父无犬子”,外界普遍看好。只听说最近小秦双喜临门,从南京军区政治部主任直升总政治部,任组织部部长,管官的最大的官儿哩!另,情场也金贵非常,说,那次南京“选妻”终于筛出几位“酒窝佳人”,只等上京见他外祖母做最后敲定。

其次就是乔气。这次“逼宫”他的“幕后推手”巧妙化气势于无形,显示出惊人的“韬晦”掌控力,绝不可小觑!此一役后,乔气顺利当选总参作训部一把手,牢牢掌控独一无二的“制权警戒”,就像时时刻刻捻着秦家的背毛,站得更高!另,也是双喜加身,听说他老婆女神魏夕荷给他顺利产下一子,岂不大喜漫溢!

再一位,此一位就非议颇多,不好揣摩咯。

权禹的长子,权小整。

有人揣测此次爆料或是他夫人饶蔚,因为之后饶蔚无障碍顺利通过美新闻署认证,正式成为该国唯一一位外籍“普利策基金会”会员,拥有了全美全媒体新闻刊登免审权!

既是如此,那饶蔚就是压倒权禹的最后一根稻草,叫自家的长媳出卖,何其悲凉。

却,也有人持不同看法。

或许这正是权禹精明之处,“逼宫事件”叫权禹或深知自己威望已临冰点,权臣虎狼环伺,苦苦支撑或许还落不到个善终。还不如自辞下野,另辟蹊径,将长子推向前台!

所以有人揣测“饶蔚爆料”根本就是权小整授意,身后,还有权禹的默许……那么,可见权家的“进退分寸”拿捏得何其狠又准,饶蔚握有最大竞争国的“新闻刊登免审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家牢牢掐着一张敌人的“利嘴”!他家倒于“舆论”,却反抓住“敌人的嘴”作为利器随时等候蛛丝马迹的“舆论反扑战”,好嘛,岂不是最精妙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都是狠角色,都是不可小觑的权倾大族。

倒叫这第四位看上去平静了许多。虽然也是世家大族。

他叫韩心,

原总参作训部部长。是的,就是乔气之前那位顶头上司。

开启“制权警戒”没有他的默许,乔气一人也难成气候。韩心在此次“逼宫事件”的态度表明了,以他为代表的“前朝势力”站在了秦家一边,这也是权禹看透看破的关键一点。

不错,韩心就是上任元首何明华的女婿,算来,江蕊的外甥女婿。

此一役之后,韩心离开作训部却平调秦绪办公室主任,这看似平调,却实际是“前朝势力”回归政治中心的标志性一步!

韩心为人儒雅稳重,很得人心。

好吧,你看这世间权力巅峰是不是险象环生,步步荆棘?

却,秋子臊爷俩儿因为大事故哪有心思关注这些?外面风云突变,爷俩儿却只想快解眼前当务之忧,子羞包裹的像个嫂子开着车向肉联进发,以为“特权车”谁人敢拦,却,生生被拦住了!

他们哪里又知,一朝天子一朝令,

秦绪一上台第一件即狠狠打击“特权腐败”,查处的就是你这“特权车”!

☆、144

路况不熟,一个不该转弯的地方她转弯了,被交警拦了下来。

“嫂子,当心我给您敬礼啊。”这位交警哥哥还挺幽默,秋子羞却心里直滴汗,嫂子?我身子骨做你闺女都成!不过心理年纪当你嫂子倒也不为过……

她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去了,以至交警哥哥以为她谱儿大,真给她敬了个礼。咳,现如今要人民公仆们敬一下礼是要付出代价滴!“对不起,您违规转弯,请出示驾照,应处罚……”掏罚单了。

驾照?

麻烦来了,驾照上的秋子羞比现在她“扮老”的样子年轻许多,如果把这套行头去掉,又比驾照上年轻太多,明显未成年的瓜蛋子!可咋办?

秋子羞微低头轻轻咬嘴巴,她一时没了主意,拿不拿?一旁坐着的秋子臊本来一声不吭,这时候横她一眼,真是个没用的。

秋子臊带着笑容下了车,“是这样,我们是中南海出来办事儿……”小指甲盖儿大人以往在小官场上就混过,攀附仗势的事儿又不是没做过,本想这世道儿,不就是一亮背景一路红灯的“乌烟瘴气”……哪晓得,交警哥哥突然严肃了起来,

“中南海?那您应该接到通知,凡此类国家机关近期车辆出入都应该携带**执照,您能否出示?”

秋子臊傻了眼,这么严了?

却正准备想下一招儿时,突然,绝对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先听见“呜呜呜”的警笛由几个方向由远及近,接着阵阵刺耳剧烈摩擦地面的急刹,子臊和交警都循声看过去,俱是大惊失色!子臊是本能捉住了前门,一手抱头半蹲下身子,还不忘大喊,“子羞,小心!”交警是已经冲了出去!……

原来几站前正好有个工商银行,遭到一伙歹徒抢劫,败露后持枪歹徒仓皇逃窜,警察兵分几路围追堵截,却正好行至这个路口,歹徒与大量追赶而来的警察正面遭遇,警察将歹徒的车逼停,却正是在子羞的车一旁!歹徒疯狂而下,转眼间已经与警察交上火,情况危急得一如电影院儿里演的一样!

你说,这哪是常人消受得起的?

莫说子羞吓得大叫像失了疯的小母鸡,就是子臊也是变了脸色,这等场面突如其来,纯粹刺激人的心跳撒!

子羞已经抱着头蹲着身子从车上下来,爷俩儿均像老母鸡一样把头蒙得严实躲在车子后头,就听见“砰砰砰,biubiubiu”那子弹横飞的交响,现场乱得不可开交。

他们打过来了!!

爷俩儿又抱着头往车这边躲!

他们又打这边来了!!

爷俩儿又抱着头往车那头躲!

老母鸡似得被赶着简直又滑稽又刺激,但是,这歹徒不跟这爷俩儿发生点什么,还真对不起这大场面!

五名歹徒,已经现场击毙四人,尸首血渍拉兹地横在地上,有人还睁着大眼,一脸凶相还死不瞑目!

独一人还在完全反抗,就是他眼见到这爷俩儿,突然一把拉起那小的,把老的踹一边儿去,把秋子臊那腰摔得哦,却全然顾不得,“子羞!!”小母螳螂已经被恶徒勒着脖子枪口抵在了脑门儿!

“你们再敢靠近一步我就……”

“砰!”却还来不及放狠话,后方的人民武警动作太利落了!小指甲盖儿大人刚想施咒,就见一颗子弹从后方横向插入,直抵他后脑!歹徒慢慢从子羞身旁滑了下来……又是一个血流成河,又是一个死不瞑目……

“啊!!!”尖叫入耳,人民警察的耳膜都快被炸破了!哦不,她的尖叫还不是最叫人记忆深刻的,都被惊懵了,这女孩儿受重伤了?怎么吐这么多血!!!

要死的秋子羞!要死的秋子羞!!你就是这样感谢刚才及时出手救你的人民英雄滴?用你的血,染他们的风采?

哇靠,这哪是吐血,这是放血!

秋子羞身子软了下来,她舅舅慌急地扶住她,她就坐在她舅舅怀里又大哭又咳嗽又吐血,简直像要死的比那些歹徒还惨!

嗯,就别跟她说歹徒了,见那死状,这效果,可比秋子臊把她带去远远的肉联看杀猪见效千万倍好不好!另武警英雄们万分不解的是,都慌着叫救护车,也都慌着护这爷俩儿赶紧离开这惨状的交火现场,却,那老的似乎还托着小的,好像在说“再看看,再看看……”看啥?看得你家闺女都吐成白纸了!

终是达到小指甲盖儿大人的目的滴,虽然像横竖插进来一杠子的意想不到,却,效果很好,小母螳螂脸越白,佛气越散得开……

好嘛,吓死人的秋子羞终于晕了过去,被送去了距离此地最近的医院,北京军区总医院。

她人还没醒,外面的秋子臊就接到通知,

他们遭遇的那次交火歹徒竟然还有政治背景,均是东t反动分子,一下子,这件恶性社会事件一下上升到威胁国家安全稳定的大局位置!

作为“受伤”人民群众,代理元首要亲自来医院探望!

代理元首?子臊还纳闷,元首就元首,加个“代理”干嘛?

☆、145

“舅舅,我想出去转转。”子羞坐在病床边,两腿吊着,穿着的是北军总的淡蓝条纹病服,有点大,像笼在身上。短发,娃娃头,额前一排整齐的刘海,看上去更小更嫩,粉雕玉琢般。怯怯地问。

子臊翘着腿坐在床边的靠椅上手指抵着下巴正在想事情。“嗯,”淡淡哼了一声,“别跑远了。”“知道。”子羞披了件外套也没穿上袖子就这么搭在肩头出去了。

看着子羞出去的背影,子臊叹了口气轻轻摇摇头,真是叫人操碎心!这哪里是她来陪我在这人间快活一遭,完全是我供着她来渡劫滴咩。尽是事儿!

子羞终还是非得回中南海养着的。子臊总算得知政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想,权禹竟然下台了?虽然时空扭曲着,子羞的那部分也抽离了,可,毕竟跟权禹打交道了这长时间,子臊也更熟悉些,子羞呢对他肯定也更适应些,重来的话也不难。

可这换上个秦绪……

秦绪其人,子臊也认得,巧了,又是“十三门”其中一位。就是这人子臊印象超不好,当年他最冷酷,提起“他爷俩儿再不能踏入北京”也是他的意思……

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子羞想安稳赖在中南海,必须傍着这些当权大佬。子臊已经暗暗想好每一步,这次他来探视就是个机会,势必要把子羞再塞到他身边赖着!不过一定注意这几个细节,一,子羞的“胃癌”看来只能还留着,这招儿不怕用第二次。二,年纪问题。依权禹前次的经验来看,这些个大佬对子羞可是记忆深刻咧,秦绪势必认出子羞来,嘶,这就出问题了,怎么**年过去了,子羞只长了四岁?显然不行。子臊对此也想好对策,就说当年那个子羞已患胃癌过世,这个是她的妹妹,为了纪念那个子羞也就没改名儿,咳,惨呐,家族遗传病,这不,又患“胃癌”了,更增添了悲惨程度……呵呵,小指甲盖儿大人坐那儿就琢磨这些呢。咳,想继续留在这人世间过逍遥日子,她的问题不解决怎得安生?

话说,她舅舅在那里筹谋,这娘们儿是事事不操心的。如今可叫她“这小小娘们儿”了,因为着实年幼,17,高中都没毕业。可是心大啊,前儿小半辈子鬼混的事儿都在脑子里堆着,又没忘,可不更贪好的?

还记着打麻将呢。

南军总多好,楼下还有打牌的,就是不知道北军总是不是也有?她什么转转,就是出来找打麻将的!

却,走廊左边窗户瞄,右边瞧,竖着耳朵听,都没有。小小娘们儿直撅嘴巴,这个医院一点也不好……又想南京了,又想小秦了……

锲而不舍,她坐电梯下楼,去那边小花园看看……

“铛,”电梯门一开,子羞一抬头,当场就惊愣在那里!

她的面前,一个要踏进来的男人一抬眼望见她也是……突然心中莫名其妙就那么一紧!!

却还没抓住心中的感觉,他跟前的小女孩儿已经低着头侧身从他身旁跑了出去……

“乔气,”

后面保姆推着婴儿车先进来,跟着进来的魏夕荷轻声怯怯喊了声儿,

乔气微蹙眉头“嗯,”些许不耐烦,等她们都进来,合上了电梯。

虽没表现出来,可这一直在电梯里乔气心绪都难平,一个小女孩儿怎么能叫他这样……掐着心的……却没表现出来啊,脸面上,一丝一毫的心潮波澜都没有显露出。这样的“忍耐人生”乔气已然驾轻就熟。身旁这个女人是他最厌恶的人,娶她就是为好好折磨她,哼,面上我帮你养野种,这样“人前笑人后哭”的婚姻就是你“苦心设计”非要夺去我自由身的代价!

是的,“子羞部分”的抽离对乔气当然影响是最大的,九年的空白啊!

现在这“九年”被乔气记忆成他风流不下流,酷爱独身的自由生活,却生生被魏夕荷设计逼迫着进了婚姻的牢笼,由此厌恶死这个女人。以后对付她的手段倒是没有变化。

好吧,莫说乔气这冷不丁就遇见子羞,就是子羞这冷不丁遇见他,心绪也难平好吧!

十一年前,子羞与他的初遇跟这如出一辙!

“铛,”电梯门打开,

四目交接,

子羞由于被陌生男人注视羞红了脸,微低头从他身边错过,

乔气却,……这个女人成为了他一生的全部。

☆、146

子羞肯定也看见了魏夕荷,以及他们推车里的孩子,心里肯定还是有些别扭,好了,你现在终于有孩子了……是儿子还是女儿?……是不是还经常占我娘家的小便宜,把野女人带那里去偷情?……咳,记着呢,自上次回武汉见到他“鸠占鹊巢”,这娘们儿就一直以为他把自己娘家当专门偷情的金屋了!气死。不过,那小变态一样阻不住,这一想,心下又激动起来,竟有种想要抱抱他的冲动……小母螳螂咬嘴巴,都觉得自己要不得!

这想一阵儿气一阵儿,想一阵儿红潮一阵儿的,完全走了神,竟没看路,“啊!”撞着人了。

韩心正微笑着听着几位院领导说着话儿往里走,真是躲她都躲不赢,她低着头像游魂一样就闯过来,

“小心,”双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子羞惊吓地一抬头!……

又是四目相接,

韩心有一双温柔如水的眸子,任何时候见它都是带着温暖的笑意,容易叫人沉溺……子羞不容易,除非你的眸子里有麻将。所以这娘们儿惊得甩开他的手,低着头跑开了,却,肩上披着的外套掉在了地上。

子羞不得不停住脚,却还是只能低着头站那儿,叫她过来捡?怎么可能,可是衣裳掉了,……她又不晓得怎么办好。

这小姑娘,真认生。

韩心不禁莞尔,捡起地上的外套走过去两步递给她,她接过外套就匆匆跑了,好像还撅着嘴巴……

“诶,她好像就是那个女孩儿。”一位院领导认出她来,

“哦,是么,”韩心又看过去。听说她吐了不少血,能下地这样活泼了,真是万幸啊。可怜的孩子。

接连受到两次惊吓,子羞再不敢在楼下乱逛,上了楼回了病房。

“舅舅,”

喊一声舅舅后,脱了鞋上了床窝进被子里,还撅着嘴巴,一脸失望样儿,没找着牌局咩。子臊都看出她那沮丧,不过懒得搭理她,有更重要的事嘱咐她,

“子羞,我有话跟你说,”

子羞一听,把头露了出来,舅舅的话肯定要乖乖听,

子臊想了想,微俯下身子在小闺女耳朵边耳提面命了一道,表情严肃,“子羞啊,你这一大跨步‘还幼’肯定不正常,越发得在那样的地方好好养着。这要一直在外边儿,我怕万一来个大反弹……”子羞吓死了,一下框住舅舅的脖子,“我不要变老!”

舅舅其实也没哄她,那种情况也是有可能发生的,这小母螳螂自带着来人间,哪样正常过?不过,舅舅这么说也是想把话儿说重些,免得这小小娘们儿得意忘了形,有了青春水灵又开始滋生花花肠子,捣鼓一些你想都想不到的事故。

头一件儿,要斩了她贪玩的心!

舅舅任她环着脖子,不过表情越发严肃,甚至严厉,盯着她,

“不准打麻将,玩色子都不行。”

这是要她的命,她当然瘪嘴巴,舅舅跟前什么都不敢说二话的,这,要“争取”一下,

“那要不是我主动去打的呢,别人叫我打的呢,”

“趁早打住,甭跟我玩这个心眼儿,你就不会说你不会打?再说,你现在个小姑娘,哪儿会打牌,谁没眼力劲儿还逼着你?”

第一次,子羞觉得这还原到十七岁不好了,牌都打不成了……一想到不能玩牌,哭的心思都出来了,真要哭!

子臊见她这样心也是一烦,拉下她的手臂,冷冷看她一眼,转身坐回床边,

这更要子羞的命,舅舅要不搭理她了,她怎么活?忙起身又从后面框住舅舅的脖子,脸挨着他的脸,“舅舅,我听你的话,我不打了。”咳,子羞这是变小了,虽然心理上没有变化,可毕竟17岁的机制,对舅舅更黏……子臊就是知道这点,所以对她偶尔这样的黏也就算了,甚至,她有时候闹闹小脾气,也就算了,咳……

“子羞,舅舅也是为你好,那东西成了你的心瘾,终是祸害……”

子羞撅着嘴巴点头,抱着舅舅更紧,心里却小弯弯绕,等一切都安定了,我找小秦去,小秦总有办法滴……

韩心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小姑娘多么娇气地赖在舅舅肩头,舅舅侧头在她耳旁多么无奈地谆谆教导……

☆、147

韩心作为秦绪的办公室主任是来探路的。

“您也不要有负担,小姑娘也不要害怕,首长来看她也不是作秀,是真出于诚意,所以不会有媒体大张旗鼓。您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说,但是也请体谅一下首长,并非什么事情都是他亲力亲为,所以难免有慢待之处……”

韩心说话不紧不慢,温温和和,却,无论是子臊还是身旁这一众院领导,都心中有数:这是个细心人,这也是个狠心人。

细心。但凡元首来医院探视任何人,肯定要先有工作人员来探路,可是,这些“一秘”任何一个一级秘书都能来办。韩心才上任,他竟是亲来。说明他有清晰的工作理念,重视宣传,重视舆论。这点,是切合秦绪心思的,他才掌权,需要“亲民务实”的形象。

狠心。看看这话儿说的柔和,言外之意却说的明明白白,冷冷情情。“不是作秀”,没有媒体,是出于诚意,绝非给了你老百姓一个“得寸进尺”的机会,拉着他一劲儿说困难没完没了,这是把点你,适可而止。

子臊哼笑,只当没听见他这打前哨的把话,到时候,我这“困难”你秦绪不解决也得解决!

次日晚八点,代理元首到访。

看看选的这个点,着实低调。没有媒体,随从都很少,院方也只有书记院长以及相关科室主任陪同。一来,子臊就看出这位的厉害。

绝对看得出他见到自己第一眼的惊愣,不过,转眼即逝,显示出与权禹完全不一样的风格,真是反应快!

“小姑娘要休息了吧,保重身体,这位是……”

“是她舅舅,”旁边忙有人回话,

“那行,我们出去说吧,让小丫头休息。”

始终轻言轻语,亲切又讲人情味,最主要,干脆利落,到了走廊上,随从都在一旁,纵是说话也是三言两语,不会与你深谈,这地儿赶紧的也就别了,不给你秋子臊留分毫余地。

那么,万是不能叫他离了这房间,进来的人少,子臊有机会跟他说破继而,细说。

“首长,”子臊喊了一声,莫说秦绪,连一旁的韩心内里都一蹙眉,看来这是个找事儿的,

首长却是仿若没听见,直接就要出去了,子臊心中一冷,好个狠角色,却,这时候完全没想到,床上的小东西竟敢主动出了声儿,

怯怯的,

“伯伯,谢谢您来看我。”

好吧,这货也认出他来,这不是小秦的爸爸么!她此时一心想再跟小秦勾搭上,加上舅舅吓她的话算听进去了,她也知道自己离不开中南海……

子臊看她一眼,心中好笑,总算机灵一回。

走不了了,还真不仅仅一颗冷酷的心此时下不来台,床上露出来的那张小脸也太震撼人心!……仿若**年前那个夜晚的疯狂就在眼前……更不可思议,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怎的还这样小?!

好吧,秦绪留下了脚步,这一留下,算被这爷俩儿又挟制住鸟哇。

☆、148

秦绪这位爷,最迷人就是他那双眼,丹凤眼。

面相学中,丹凤眼一般都是单眼皮,但是,如果仔细看,有些丹凤眼的同志虽然看似单眼皮,其实有一点内双,黑睛内藏不外露,神光照人令人不敢逼视,且,一些“藏媚”的意味也出来了。

对了,还要区别一下丹凤眼与桃花眼,这是两种完全不同款的眼型。丹凤眼大气刚强,桃花眼柔情似水。如古之关云长大人,典型丹凤眼,一般此类人物,性格稳定刚直,主智慧,守信重义,也主富贵。好吧,您绝不会把云长大人的眼看成桃花眼吧,一样的,也不要把元首这双招人的罩子错看成了招桃花。

既然跑不了的,元首也知变通,淡笑着转过身来,

“你好,身体好了些吧?”在床旁的靠椅上坐了下来,又抬头看向一众随从,还是那样的轻言轻语,“人太多了,小孩子又才受过惊吓,你们先出去吧,我跟他们聊聊。”

“首长,”韩心微蹙眉显然意外也有不赞同,

首长却一点头,“你也出去吧,人多了,他们有什么困难也不方便说了。”始终落落体贴。

都出去了。秦绪这才回眼正式看着子臊,不拖泥带水,

“不是说不回北京么,”

子臊其实还喜欢他这样的干脆,矫情太多也废口舌,

子臊更干脆,却是不看他,弯腰扶起床上的小妖精,掀开被子,掀起她的病服上衣,差点就见到那双深藏的饱满挺立的少女nai子,指着她的胃部,上面确实还有些刚做过B超留下的耦合剂痕迹,

“我家人丁单薄,大的走了,这个小的总要保住吧,”子臊的口气很哀凉,子羞只戚戚地看着舅舅,

怎么得了,这大的小的配合得几好喏!

“什么?”

果然,再铁石心肠,也说过丹凤眼的主儿,也重义啊,冷酷是有,但真遇到弱者与孩子……好吧,秦绪大神还忘了一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眼前,占全了,全为攻占你的心!

子臊说出来的话,简直抠人心,

“与您有缘的那个,已经得了胃癌走了,当时想着幸亏还有这个小的,没想,一样的命啊……首长,前儿我得知是您,也想躲,不想给您添麻烦,可是这孩子的命吊在这里,迈不开步子走不了哇。您,要不宽容我们阵儿,这孩子命大,不走在这里,我等她好点儿,立即带她离开。如果命薄,就走在这里了。”

你说谁还听得得这话儿!

更抠人心,那小的也没哭,就戚戚拦着舅舅的手腕,“舅舅,”本来她小模样就招人怜,这一看过去,更是逼着人不忍!

秦绪一直没说话,

也许还在消化这些信息,

子羞走了?才多大……

子臊像通他的心意,

“高中没毕业就走了,也是跟她这般年纪。之后就给这小的也改了名字,还是叫子羞,就想冲冲,还是没冲过去……”

秦绪抬头,眼中显精光,

“你们中南海的车哪儿来的,”

子臊暗想,真是个精细主儿,幸亏早有准备,坦坦荡荡就是最好的遮掩,

“那车确实不知哪儿来的,总停在巷子口,我就偷过来了。”反正他印象里我也是个下作的人,关于那车的细节越少越好。

“怎么是她开车,”

子臊慢慢也坐了下来,

“家里艰难,她也没读书,正好老邻居有个嫂子会开车,教了她,本想着以后做代驾,或者开的士什么的,也是个谋生的本领。”

说实话,躺床上这小丫头真像娇生惯养,看看多水灵儿,却,你也真驳不出他的错儿。

“首长,恕我说句恳切话,我家这小的,命恐怕也不长,您要说我有非分想也好,并非我挟制着您,现在既咱们又遇见了,就当我厚着脸皮子求您一次,最后,借您的势儿给我家这小闺女一点好生活吧,算,看在走了的那大的份儿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