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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作者:喜了 当前章节:91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4:55

小母螳螂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如果让她知道魏夕荷是乔气现在艳闻圈子里流传最红火的女人……她那本就不发达的“情欲腺”会,会忍不住滴!

当然,一来她确实没听说过这个姓魏的女人,再,现在她哪有一点心思放在他人身上?全是自己怎么恢复鲜嫩身呢。可是,……咳,秋子羞终是拜了林黛玉作帮主,整日里跟她一个样哭哭啼啼不停。怎么了?舅舅带她回黄石了,找了那山清水秀无污染的地方,老林子里鸟都不拉屎,但,没用,真的没用,秋子臊使尽手段,没用。

小母螳螂日日以泪洗面也阻止不了身体的持续衰老,不仅皮肤啊,内脏器官也在老化,吃不得,动不得,一个星期过去了,秋子羞坐轮椅了。

夕阳里,老林子的美景徜徉江山如画,枯藤下,惨喏,秋子羞少妇面老妇身坐在轮椅上泪流成河,……秋子臊立在前方山腰儿上,面对夕阳,沉思许久……

回头看了眼秋子羞,又在哭,抽着抽着抬手抹抹泪,看着可怜至极。

秋子臊沉了口气转身向她走去,

“看来,只能回北京试试了。”

秋子羞抬头看他,秋子臊也看她。脖子以上那张脸何其鲜嫩,女人才过三十,享过男人的滋润,才刚熟又未熟透,是种美妙的风情。

秋子羞装怜弱那是一绝,可现在绝对真情实感,更是能往绝色上迈步,有些女人美的不是容貌,是神态,“要被那些人逮住了怎么办,我们当时是发誓再不踏进北京城一步的,你的工作也是他们调动的……”

秋子臊摆手又摇摇头,蹲了下来,手搭在她的腿上拍了拍,

“调动这事儿都不是问题了,我坐牢了,也没了军籍。子羞,舅舅这是跟你说实话,以前老不敢去北京,确实想着我这职位。咳,这到了人间才知道,没个一官半职还真过不好日子……”这话从小指甲盖儿大人嘴里说出来几讽刺喏,看看这个人间!“再就是,你。当时也是太小,才十三岁就被他们糟蹋了,这要大点儿,不是这么年幼,这事儿也好说,哪个晓得人间这奸幼会是重罪?……”这话从小指甲盖儿大人嘴里说出来几稀奇哦,难道天上奸幼是常事儿?“算了,违背一次誓言就违背一次吧,虽然你舅舅活了这几亿年从来不食言……”好吧,这才是“以前不回北京”的根本原因!小指甲盖儿大人品行再不好,可从来说一不二,无论对佛对神对鬼对人,说出去的话决不收回来!

看着舅舅满眼沧桑,秋子羞也不哭了,她只在琢磨,几亿年?舅舅是比化石还狠的妖精咧……嘿嘿,要是秋子臊现在打开探听秋子羞内心的“探心术”,肯定又得气死!妖精?你自个儿是个不中用的妖精,还把人人想成跟你一样低等!我安慰你都把你往“神仙”上抬,你倒好,就把你舅舅往最埋汰的地方踩……

别说小指甲盖儿大人老早就堵了听她内心声音的“探心术”,因为着实听不得,听多了就想把这货掐死!饶是再大度的神,跟单细胞动物处久了也会疯。

“回北京吧,咱们还是得在紫禁城附近找房子,你多吸吸那金贵气,再让那老北京城的权力厚底子气熏熏,看有没有好转。”

秋子羞这一晚上都没哭了,因为有了心理安慰,信任她舅舅呗,舅舅活了几亿年了都,总有办法还她青春美貌滴!嗯,相信舅舅。

☆、46

现如今的北京城早已不是秋子臊那时候还长在阿閦佛小指甲上时鸟瞰人间时的北京城了。

有些猪开始重新在山里放养了,但是它们长大之后,眼神稍稍有点像野猪的,二百克猪肉就敢卖五百块钱。

有些茶开始走俏了,他才带着子羞下凡来的时候生产的普洱茶七子饼随便能卖到好几万。

顾景舟一把泥壶,如果传承清楚,也随便卖到二三十万。

八国联军抢走的东西慢慢坐飞机回来了,再抢一次中国人的钱,一把唐朝古琴的价格,在唐朝的时候,够买一个县城了……

好吧,现如今,偌大个北京城基本被炒得只剩钱味儿了,很现实,这爷俩儿在京城过日子很紧巴。

必须在离紫禁城最近的胡同租房子!租金老贵啊,那么一小间,一月几千,一平米单价算下来跟武汉“金都汉宫”厕所一个价。且因为离故宫近,形象工程蛮重要,总有那个国际友人来参观,这个领导来慰问……对了,秋子臊一家就摊上这事儿咯。

面子工程越粉饰的地儿居委会配套工作做得越细致,秋子臊这家新搬来的租户没出三天就被居委会“关注”到了。如何不被关注?几照业喏。她舅舅好像也无业,一天到晚穿个我们还在猫耳洞打美国鬼子滴时候穿的旧军装,推着像得了白血病的她出门晒太阳。

一打听,这大姑娘确实得了绝症,虽然她舅舅也没明说是啥病,不过看这姑娘脸皮子白的,身上又包的严严实实……估计是白血病。

既然是来京求医,明显看着生活拮据,怎么还租这贵的房子咧?舅舅叹气呐,我屋里这老姑娘就迷个清宫戏,喜欢死紫禁城,这都是快没了的人鸟,就算再节省还是要圆她一个心愿撒……说的那些老婆子潸然泪下。

秋子羞更潸然泪下,揭开包着的衣裳她的身体不比这些老婆子体面!虽然舅舅一再安慰这才来几天撒,多吸几天多吸几天。

好了,这天午后,太阳像瘟鸡子怏妥妥滴,蛮适合秋子臊推着她去紫禁城。天天买门票进去也不现实,就沿着那高红的老城墙根儿慢慢走,秋子羞就慢慢吸……

却,才把老姑娘推出门,在四合院大门口就被红袖章老婆子队伍团团围住,慌忙说,“别走别走!等一会儿大领导要过来看你们!”

大领导?

在如此险象环生的权贵世界,秋子臊爷俩儿觉得还是有几远躲几远比较好!秋子臊推着轮椅连连道谢,“谢谢组织关怀,谢谢领导关怀,谢谢大妈关怀……”人恨不得要站在轮椅上一个滑翔一起飞出去……可是,为时晚矣为时晚矣啊!

一辆辆低调小轿开进来鸟!

央视新闻采访车也开进来鸟!

秋子臊爷俩儿这才发现整个胡同都被“戒严”鸟,敢情这是大妈们生生给他爷俩儿滴一个“大惊喜”咩!

大妈们还在耳旁滔滔不绝,

“您们家儿这下有福了!知道这谁吗,权禹上将!军委副主席!哦,对了,如果不出意外,人家下个月就是一把手啦!……咱们这是个“双拥示范胡同”,您家儿不还是军属么,上级领导扒拉扒拉在咱这个胡同“困难家庭”里您家最突出,所以安排首长在“双拥日”里就上门慰问您家了!这下多好,权禹慰问过,媒体再一铺张,不说社会各界跟您家姑娘捐款,就是官方也不得置之不理呀,您就可着姑娘往好里去吧!……”

秋子臊脸都是白的!

“谁,谁说我家是军属了?”

“不是军属您总穿着老军装,退伍很多年了吧,您看着还真年轻呀……”

这时候,秋子臊恨不得咬死自己了。穿这老旧的玩意儿是秋子臊皮肤特别嫩,这老军装柔坨,他穿的最舒服!好了,这下竟然为此招来狼了!!

☆、47

真不知秋子羞这娘们儿是福薄还是德厚,这遭儿招来的这位可厉害了!狼王!狼首!

权禹是个犀利冷艳的主儿,俺们这里倒不是单指长相,当然人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是性情,是经历,是他人生的主色调。

先说背景。

有些不可思议,按咱们国家这政体,拔尖儿的首脑家中再难出另一个拔尖儿的脑首,为啥?权力巅峰的人并不期许自家后代再荡在风口浪尖的权力中心,该沉淀一下了,当然这样也是为了避嫌,免得有“世袭”的嫌疑。

权禹这背景算出挑儿了的,他外公即元孝和,上个世纪中期曾任我军统帅,虽然时间较短,时任三年半就因突发脑溢血过世。当然这也可说打了个擦边球,他不是元孝和的嫡孙,外孙老观念里不算家里人。

再说说他的个性。

强硬有之,圆滑有之。少言,稳重。有些喜怒无常,不可捉摸。当然这些都是亲近人的谨慎观感。准元首的个性下面人还是不要妄加揣测比较好。

权禹今年整四十有五,夫人金铃在《解放军报》任文字版副主编。

有两子。

长子权小整,并非他亲生,乃权禹叔伯家过继给他。年二十八,现在总参谋部办公厅。妻子饶蔚,在教育部。

次子权小准,亲生。年二十二。现在兰州军区作战部队。

这样一个登临顶峰的人物,他的家庭状况当然不能再成为隐私,虽然不至于像西方社会元首的家庭如封面人物人尽皆知,但起码这些,部队里的人不可能不了解。

可惜秋子臊离开部队已经一年有余,且,他一直处于基层,对上层权力的变更也无能为力得知。

秋子臊根本就不记得权禹了,事实上,秋子臊本心就是想呆在较基层的干部层面,天高皇帝远,他想为善为恶都可有作为。所以当日他只知糟蹋秋子羞的那几位背景硬,被“欺负”得“发誓不准进京”后肯定也再不想与之有任何交集,于是只认了脸,具体叫啥名都没记清楚。

权禹权禹,喊名儿他没有任何概念,但是,当这位看上去比想象中年轻、洒脱亲切的准元首在下面人簇拥下向他家遭罪的轮椅上的秋子羞走来时……十七八年了哇,当年中间最冷艳的一位,容颜基本没什么变化,……你说叫秋子臊不惊吓得……

老姑娘秋子羞是不认得他,甭说名字,就是样貌都不记得了。

那一夜,她为人形的初夜,被几个成年男子折腾的死去活来,……说惨点,疼的没功夫记模样;说二儿点,小母螳螂本来“情欲腺”就不够先进,对男色真没兴趣!懒得记模样。

他已经走过来了,秋子臊实在无法,他不知道这位狼王还记不记得自己或者他家小母螳螂,反正尽量遮掩吧,他弯下腰把搭在子羞身上的外套拉起一点,悄声对她说,“把脸遮住。”

老姑娘也挺紧张,她通过舅舅的反应已然察觉出不对劲!绝对听舅舅滴撒,外套拉拉拉,遮着脸只剩下两只眼睛了。她这举动旁人看来倒无妨,这老姑娘给人的印象就是羞怯至极,跟人说话都不抬头滴。如此大场面这样像个孩子一样的举动反而挺符合她一贯作风。

“首长,这是我们社区的一位租户,他的外甥女身染重病……”

像个干部的人殷切地为首长介绍,首长淡笑一抬眼看过来……姐姐们,首长也是血雨腥风权力圈子泡大滴好不好,你说该有多好的记性啊!再,那一夜,该是权禹一生中何其“乌黑”的一夜!……

怎么会忘了秋子臊,

怎么会忘了秋子羞!……

叫首长震惊不已的是,十七八年过去了,当年那个“无赖舅舅”怎么还是这样年轻?岁月呢,不在这样的人渣身上留下痕迹么!

权禹脸色未变,却,彼此一个眼神,……秋子臊心里有数儿,咳,人没忘了你……

“您好,”首长主动把手递过来,你怎能避?秋子臊把手递了过去……他这模样在秋子羞眼里看来舅舅是多么无奈,却,在首长眼里,是多么无赖……

“您好您好,”咱是个小老百姓,怎么样问候也应该比大人物要double。

“您外甥女……”

“她……”

特别搞人的一幕出现鸟!

明明晓得这坐在轮椅上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就是……权禹,何其人物啊,面对曾经那荒厉的一夜竟然……不敢看秋子羞,起码,不敢轻易去看她,有障碍。……于是,权禹想要个缓冲,他问“您外甥女……”这是留着话尾巴叫秋子臊接茬呢,

却,秋子臊就装糊涂,他就不接!反正小母螳螂把脸蛋子已经遮好了,他日也不用再见。

所以这微妙的一瞬已然叫权禹对秋子臊其人更厌恶,连带着,对秋子羞那长存的“愧疚”也消逝一些。唇微弯,依旧是淡笑大度的模样,却眼底已冷,转头终是直接面对当年那仅十三的幼女……

“你好,我已经听说了你的情况……”手伸了过去……

☆、48

你说秋子羞也算公务人员,这大个领导要和她握手她敢躲么!手怯怯地伸出去……

哪知这一握住啊!惊天地泣鬼神的感受卷着铺盖蜂拥而至!

为何?

秋子羞真真切切感受到浑身上下真气逆流,翻江倒海,肤质更是充满胀裂感,就仿若那老死的皮肤要恢复生机!!乖乖隆滴隆,秋子羞一下抬眼,遮着脸的衣裳都滑了下去,手更是捉着准元首的手不放了!

贪!

真是太贪!

贪得都不掩饰一下,秋子羞太渴望这样浑身上下焕发生机时的感受!那是一种极致愉悦的,精神振奋的,幻境如画的……好吧,随她怎么白活儿,告诉大家,感觉就是类似吸毒,这一碰上,体会到无比美无比美的滋味,算至此贪恋上鸟!

这下好,她这边美得仙仙欲飘,可把权禹一时搞愣不好办了好不好!

一眼还是认出她来,

比那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此时的她肯定还是有变化。不过,眉眼间的“态”,还是记忆中那个样儿,说痴不痴,说嗔不嗔,……说实话,那一夜叫他们疯狂的哪里只是那具鲜嫩的身体,更不能自已的是,她处于其间时销魂的“态”!女人美不美,媚不媚,有时候真不全在五官,在一种媚死人的神态,而且还要发之于不自觉中,……特别叫人着迷……

想多了,却不能失态,权禹想巧妙地把手抽回来,淡笑依旧,“你好……”

秋子羞就是不放手!!

那如痴如醉的模样从眼神里流泻出来……如果在房中,没有多少男人扛得住好不好……

她在享受什么?难道……

秋子臊一惊!!

忙看向权禹!

原来……

秋子臊心中真是一千万个感慨,

母螳螂在佛界赖以生存的是吸附最无上佛的真气,那是极致顶尖的,才养得起它,

现如今,小母螳螂下界为人,她赖以生存的难道不就是人世间最有权势人的真气么,也需要最顶尖的那位,养她,越养越肥水灵……

权禹是那个马上就要迈向权力巅峰的人物,这个人间,本时段,只有他,能养她,养得好她。

这么说吧,

小母螳螂“对事不对人”,“挑权力不挑人”,

权禹上位,她依赖他,

权禹下野之日,就是秋子羞“另择他人”的时候……宝座上的人,才是她真正的“养生丸”……

秋子臊懂了,秋子臊也忧了,眼光放远放宽放久,可想,哪日若是谁对她起了贪念,岂不是非要“谋权篡位”才能“够格”养她?……当然,这忧,秋子臊一时又放下心来,一来得亏带着她来到的是这个民主的现代社会,如果任意一个“世袭王权社会”,这小娘们儿非惹得血流成河不可!再,最主要,这“养活”她的秘诀谁又会知道呢?所以也一定要提醒这孽障,她生存的秘诀一定不能为外人所知,否则,那可是要酿大祸滴!

当然,当务之急是要拉开这贪货的手,再这么握下去,小母螳螂除了“白血病”的莫无须有,还非按个老花痴的名声。

还有,秋子臊脑子动得超快,今儿个一定要把这位权禹留住私聊!非得要他隔三差五就来亲近亲近秋子羞,咱不说一定用他这会儿就下个大力把秋子羞“养”成个幼虫,起码,你得叫她回复三十岁的身体机能吧!

咳,可怜我们这人间的“帝王级”人物鸟,在秋子羞这里,也就是个“养生丸”的作用鸟。

☆、49

秋子臊几乎是把她的手扯开的,“子羞!”还小吼了一声儿。秋子羞看向舅舅,那眼神儿里哦,不可思议,乞求,不想放手,都有。

秋子臊安慰地看了看她,那意思,舅舅知道。

扯开了子羞的手,秋子臊并未放开权禹的手反而紧紧握住,人是微笑着的,眼睛盯着他,“首长,子羞快死了,您不能见死不救。”声音极小,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幸而这时候首长上前与他爷俩握手,身旁那些个马屁精都在一步之外,仅仅给他做介绍的那个基层干部也在子羞这一侧。不过秋子臊还是冒了险的,基层干部稍一伸头就能见到他这一刻的眼神,或者,听到他说的话儿。

可是,不能不冒险。权禹何等的人物,只要一离开这个小院儿,秋子臊带着秋子羞再到哪里去“求见”他?这一刻,一定要留住他!

一听这话,……权禹沉沉地看着他一会儿。这个男人狡诈有之,无赖更甚!权禹想,无论当年亦或此刻,都不是怕他,却完全是自己做错了事,无论如何,他的外甥女只有十三岁,被自己,糟蹋了。

权禹轻轻点点头,也是完美的微笑。这样的微笑在秋子臊看来极其冷漠,这是权术大神们都会拥有的“微笑”。

“您家现在生活还好吧,”

“还好还好,谢谢政府关心照顾……”

场面上的事儿,场面上的话儿,都得做完,做给这些围观的人们看圆满了呐。

“他家有些实际的困难可能想趁这个机会跟我反映一下,这人太多,你处理一下。”权禹对自己的办公室主任何干吩咐了一下,

“首长,这样的人您顾不过来的……”何干其实也甚觉诧异,首长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以往视察探望都有过类似情形,群众一见到大首长就以为“直面包青天”,告御状、诉疾苦的都有,通常下面会有人专门做这项工作,首长大可不必亲自接见。

“没事,去安排吧。”首长这次却态度执意,何干猜想可能与他即将上位有关,首长有意竖这个典型?说过,上意不可揣,执行就行了。

执行力果然强。不一会儿,清场得这样无痕。

此时,秋子臊不足二十平见方的小屋里,只剩下三人。屋外都是首长的工作人员,连社区里的干部们也都被请到了小四合院外。

秋子羞坐在轮椅上完全不掩饰期盼地望着他,突然,伸出一手,就是想再握住他的意思。

“子羞,”秋子臊蹙着眉头又喊了声儿她,多少这声儿里带点无奈,

你望着这老姑娘不高兴地低下头。贪不贪!此刻的秋子羞哪还跟你讲羞怯?她就贪刚才那一瞬的快感,她还想体会……

爷俩儿这交流权禹看在眼里,她这到底生的什么病,看上去怎么这样憔悴……无论如何,出于良心,权禹也是关心的。

这时候听见秋子臊叹了口气,权禹将放在秋子羞身上的视线移向了他,眼中刚染起的一点关切马上消散而去,

“子羞这是心病,您知道精神上的疾病比身体上的疾病更难以医治。这孩子自年少那一遭儿,心理上就没健康过,自杀过好几次……”秋子羞都看向舅舅!这,这扯些啥呢!

秋子臊却看向她,眼神温柔如水,真的,子羞被舅舅这一刻的眼神都震住了!感觉好像要腻在这样的温暖与疼爱里……

“我家子羞本可以像个正常女子,结婚、生子,可背负着那样的精神负担如何‘正常’下去,……好容易碰见一个她喜欢的,跟您一样,是个军人,好上了,却被抛弃了……首长,”秋子臊正色看向权禹,“实话跟您说,子羞已经抑郁患癌,她今儿愿意亲近您,我看是您跟抛弃她那人有三分像。今日我秋子臊在此,别的一概不求,只求您这段儿多来看看子羞,叫她最后的这段日子里,心里多少有个安慰……”

秋子臊这一说,秋子羞听了,满意了。无论她舅舅怎么编,目的她是听明白了,只要还能经常见到这个给她奇妙感受的人,多握握他的手,其余,舅舅说什么,对她而言都是放屁。

却,这字字句句听在权禹耳朵里,何其剐心!

你的一时之快,毫无疑问,毁了一个女孩儿一辈子!

☆、50

“舅舅,我一握住他的手全身就……”多么激动哇!真难得,一贯淑女的秋子羞像个孩子一样兴奋,指手画脚的。

秋子臊老神仙般了然于心地听她呱呱呱,也不插嘴,有时还点点头。

等她呱呱完,秋子臊看向她,

“子羞,这人可是你的救命良药,以后你仰赖他的还有许多。权禹马上就要上位,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可算是目前这个人间最金贵的人,你跟他多接触接触,对身体是好,但不能太贪,不能得意忘了形,特别是把自己身体的秘密或感受告诉了他,这都是很危险的。”秋子臊想到那个“谋权篡位”的忧,嘱咐道。

秋子羞连连点头。

接下来,一连数天,权禹都会来此四合小院,首长自有首长的“于心不忍”,也就成全了秋子臊的“一概不求,只此一求。”

就算两三天来一次,也算频频到访了,元首没事儿老往这地儿驾临,多不正常呀,于是,轻车简行,首长一般都是晚上来。

黑夜呀,你总能将一些光明正大的事儿濡染得鬼祟起来,权禹这本行善一事因为谨慎因为不张扬硬是被这黑夜搞得像“偷摸”一般。

其实,来一趟,坐在这简陋的小屋里,与秋子羞“无言相对”……嘿嘿,这情形相当诡异。

权禹是觉着不自在滴。曾经再深刻的肉体交流,不说那是个多么邪恶的过往,一晃也过去十来年了,……跟她说什么呢?

看她,身体被包裹着严实,脸庞顶多算清秀,因为病容也憔悴了许多。每次见到他,羞怯的老姑娘只是喜欢把他的手拉着,然后看着窗外,仿佛在体验一桩极其美妙的事情……看得权禹不是没有心酸的,虽然对她全无感情,但是带着愧疚见到她如此遭遇还是让人同情……

秋子臊通常这个时候都会坐在门外小庭院的藤椅上,翘着腿悠闲喝着茶用小收音机听着戏。何干也坐在外面,一先还和秋子臊说几句话儿,后来见秋子臊也懒得搭理他,也就不自找没趣儿了。

何干还不是不可理解,首长跟这爷俩儿到底啥渊源?不过,就是不知底,何干那样精明的人也不敢妄下判断,对秋子臊客客气气。

所以说,这氛围怎么就不有趣而诡异莫名?

两人外面守着样儿,也不知道里面两人在干啥,

里面两人呢,无言坐着,就是小娘们儿紧抓着准元首的手像体验高潮一般……准元首却暗自为她心酸同情着……

终有一天,准元首还是熬不过这小母螳螂,

“你,有什么爱好么?”

总得说点什么吧,在权禹眼里,她毕竟是个孩子。

爱好?

除了麻将还有别的么!可是,能说“麻将”么……

秋子羞感受着那身体中肤脂里涌动着的“勃勃生机”正带劲儿哩,突然他这么开口一问,老姑娘还烦死,一直不说话多好,现在问个什么爱好撒,……可是不答又不好,还得费脑筋想,真是麻烦……

“书法。”半天挤了一句,真的是挤,因为太难想。

权禹见她低下头半天怯怯说出了一句,……子羞耳朵根儿都红了!……看见这样的秋子羞,权禹突然心弦被小小拨动了下,……那时的子羞,永远记得发丝下薄如蚕翼晕红的小耳垂……

“嗯,要不你写个字我看看好么。”忙稳住心神,权禹淡笑着像豁哄一个小孩子,

秋子羞心里烦死,真没完了?可她不得不应付,点点头。赶鸭子上架,八百年不动的毛笔要显摆一下了。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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