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质疑秋子羞对麻将的一往情深么?不能。因为她写了个“發财”的“發”送了咱们准元首。寓意好,情义真。
权禹也完全没想到她一手字如此大气。这孩子运笔的时候手腕的力量四两拨千斤,但是一笔下来行云流水……好吧,秋子羞就指着这“發”字卖弄呢,曾经得空一天一气儿练两百多张不在话下,如何会写得不好?哦,除了“發”,“萬”、“东南西北中”她都写得那是一等一的棒,只要跟麻将有关。
看着这张“發”,秋子羞如何不感概,这有多少天没摸麻将牌了?提都不敢再提了,怕秋子臊吼她。这次输了金螳螂就像犯了死罪。麻将,算是不敢再在舅舅跟前提半个字!
只能这时候写写过瘾了。
“好。真的很好。”权禹看着这幅字,心中竟然涌动出一股豪情,想象不到这么娇弱的孩子笔锋如此犀利!
他夸她,当然叫秋子羞心情舒畅,
“我再为您写一副字吧。”她竟然主动提出。嗯,这倒无关虚荣,子羞合该多想啊,想死麻将了,写写过干瘾……
她把她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在了这副“萬”字上!
何等气魄!
何等情深!
真的写活了这副“萬”字!大气兼真趣,看了实在叫人喜欢。
两张毛笔字能收服人心,不可能。但,绝对叫权禹对她刮目相看!直接导致的后果是,首长再来,更愿意和她说话,不过,这倒不是秋子羞所愿,她对这个除去万丈权力光芒自身就是个极富魅力的男人,并无多大兴趣,除了紧握着他的手……
真有奇效。
仅仅一周过去了,秋子羞的皮肤、身体的各个机能都有明显好转,衰老时她口味极差,现在又能捡起一些精致小食。叫她最可喜的肯定还是那身褶皱明显在往紧绷上走,虽然还不能达到原有水平,可,已然带来了希望!
这天下午,权禹没来,何干来了竟然要将她爷俩儿接进中南海去坐坐,可不叫秋子臊更加欣慰!以前只能沿着皇城根儿走,现在置身其中,小母螳螂不吸得更饱?
果然,一趟下来,秋子羞回来都喜哭了,你看看那皮肤撒,子羞能下地走路了!
于是不用秋子臊教她,她自己下次就主动跟权禹提出,能不能让她多来中南海看看,她绝对不多看不多言,就想看看那里美妙的风景……权禹渐渐顺眼了这个温顺的孩子,见她一天比一天有精神,当然成全。于是,三周过去了,秋子羞渐渐回复到四十多岁的身体,不仅如此,脸上的皮肤养的比以前更水灵……望着一天一个样的秋子羞,权禹也想不通难道精神上的愉悦真能如此影响到一个人的身体状况?权禹也委婉询问过自己的保健医生王奇,王奇说癌症病人确实受心情影响很大。
现如今,两人的相处模式又是另一种进程。
子羞话还是少,说实话,首长本也不是话多的人,可是在她跟前却更愿意说话。有时候,首长在办公桌后阅读文件,子羞远远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荷塘发呆。首长偶尔抬起头来揉揉眼角时,望见那边静静的子羞竟然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心安与满足……
子羞前一段儿总戴着帽子,那是她老,怕伤风。现在年轻一点了,帽子摘了,她把长发随意挽成个髻在脑后……首长望着她的长发有时候都是不一样的心情。她正正的把髻盘在脑后时,如此端庄;有时候也许匆忙,髻松散地歪斜了些,又现出另一种慵懒风情。前一段儿她的刘海挺长,三七分下来,全都挽在耳后,有时候轻风一吹,几丝发飘散下来,配上她嗔忧虚渺的神情,十分仙。这段儿,像个孩子了,她剪了一排齐刘海。一问,那天回家吃锅子,头发飘进火里……你晓得首长听了多着急,忙问,怎么这样不小心。秋子羞却说,大火的锅子才好吃,她叫舅舅把那烦人的刘海剪了……
处长了,处久了,首长也见识过秋子羞耍脾气的时候,
她总坐着的那扇窗前,风钩坏了,
窗户初次吹过来时,她轻轻推开,
再吹过来,她还能耐着性子再推开,
第三次,她烦了,有些大力,窗子“砰”一响,都惊扰到这边的首长,
首长笑着走过来,
要说,45岁的男人绝对是最妖帅的时刻,权禹又带着不自觉的疼爱,“怎么了,”
秋子羞这时候有些怯,匆匆,“没事儿,”
权禹睨向那窗子,淡笑弯唇,
“朝富!”
一位警卫员跑进来,“首长,”
“去给我拿个扳手和风钩来。”
子羞站起来,“没事儿……”
“没事儿你发脾气,”
原来她那撅着嘴巴一推窗户的模样全被他看见了,
秋子羞脸更红,“真没事儿……”
“真没事儿”能叫首长俊帅地亲自卷起袖子为你装风钩儿?
中南海,咱祖国最高权力中心里的工作人员已经悄悄用暧昧的眼神看她了……
☆、52
对外是这样解释秋子羞的。她是首长远房的一个侄女儿,得了重病,来北京医治,首长怜惜她,接在身边照顾。好吧,真真假假各人心里去揣度,不过谁还敢明着口舌这件事儿?就是直到后来秋子羞成了首长的命根子,身边人都知此女的“特殊地位”,更不敢口舌,有眼水的只管照顾她比照顾首长更周到,准没错!
后来许多中南海的老人回忆初次见秋子羞的观感,样貌上比后来好像还成熟些,性子倒一直没变,看上去文文静静、大家闺秀,不过别扭起来也蛮骄纵就是。记忆最深刻的,她和首长闹脾气,有时候严重到躲到深山老林里或国外几个月不回来,首长对她那就是个镴枪头,一开始怒气冲天,嚷着再也不管她,后来呢,还不是捱不过,亲自去接,反正一见到,那绝对是她怎么说首长怎么做……记忆里,就没有她先低头的时候。
秋子羞这点倒很好,她只敢跟首长闹别扭,对下面人却极尊重,甚至你感觉她还有些认生,极熟的人她话才多些,像个小孩子。而且为人极其低调,害羞,胆小,后来越来越像个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儿,水灵到无法,无论从性子还是样貌上……许是跟她一直处一块儿,也没觉得有多明显的变化,但是,几年不见她的工作人员,极其不易地再见她一次,一定会惊呼,逆天哇!秋子羞怎么越来越小了!!
当然这都是往后的事儿,一件件还得经历。只说这会子初期,首长还没正式上位,秋子羞在中南海也只是个生模子,人还以为她就只是个过客罢了……
这位过客,此时大多人对她还寄予同情。因为她有癌咩。
当然这也是后来人们觉着不可思议的地方,多少年过去了,秋子羞还活着好好儿的。当然也有些人这样圆说,也不看看她这癌是谁照看着?最金贵的人把她护得跟命似得,能叫她轻易就没了?
其实,别人不知道,首长心里清楚,他还不是纳闷儿,子羞的癌细胞总还发现得了,可也不扩散。她那癌就是首长心头悬着的一把利刃呐,总想动手术把那癌细胞除了,可是秋子臊总说它又没扩撒,没事儿,万一一开刀反而有扩散的可能,这岂不是办了坏事?这一说,首长万不敢动了。
当然,首长一直就不喜秋子臊,他说的话肯定也不得全信,找了多少名医看过,国内的,国外的,医生也纳闷儿,明明看得见癌细胞呀,可是却真的没有多大影响。秋子羞是胃癌,顶多影响她的胃口。她也是怪,心情好了,吃得也好;心情不好,啥都不想吃,怏妥妥的。反正首长是掌握一条儿了,这玩意儿啊,你就得紧着她万事如意咯,否则,她就拿她的一点不舒服来惩罚你!
怎么个叫她万事如意呢?
世上有两件儿,一件,麻将;一件,她舅舅。
前一件儿首长能容忍,后一件儿,容不下也忍不得,所以,秋子羞才总有跟他闹别扭的时候撒。这些,也是后话鸟。
且这里先说第一件儿,首长是怎得知道她爱麻将如痴哩?说起来,在这点上首长又是哭笑不得,对她这要命的爱好,首长本质上态度其实跟秋子臊是一样滴,觉着爱好可以,可成了瘾就不好了。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麻将,子羞恐怕一辈子都不得把他当一回事儿!就是因为有了麻将,子羞对他才逐渐放开,愿意跟他多说话了……
☆、写在开v前
写在开v前
开v了,说实话,一涉及到钱的问题,俺就不得不慎重起来,怕为钱伤了感情。
再次十分郑重地向大家说明一下,本文十分歪邪,有违常识有违正道,非常不适合以下几类大人跟下去:
一)三观正或稍偏的。这篇文实话实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在挑你的底。我不想写的畏手畏脚,为照顾到某些大人的情绪改变心意。毕竟这是我想写的故事,不是为任何人“定做”的一个故事。
二)对我期望过高的。我已经在“写在之前”提及,并不指望这篇文大红大紫,或体现什么笔力或脑力,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取这个地儿,心情愉悦地把这个故事讲完。不与任何人比,不和自己比。这里我多谢许多大人对我以前的作品有赞同,但是,对已然写到这个年月的我来说,最需要的恐怕还是您的理解。曾经我也见到过有大人在文下评论中说,有人说不好有人跟你提意见是好事,这点我不反对。只是,明确地说吧,这篇文我不需要意见,我只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写出来即可。
三)急性子的。故事是有个发展脉络的,说实话,我对这个故事构思已经好久了,曾经,脑海里反复想过好多次这个故事某些场景,都是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现在我需要的是把这些零碎组织起来,放心,大部分细节我不会忽视,尽量不出现bug。可是人无完人,如果出现,在这里说一下,我也不会在正文中改,就留着以后修文的时候一起改,这样也可以方便那时候重新审视整个构思的漏洞。所以,请急于大步向前的大人们止步,细节方面我会很磨叽,我不想整个故事看上去草率而流水账。
四)因好奇心重而误入坑的。包括一开篇的“写在之前”以及此刻的“入v说明”,我想请大家一定理解我这不是在作秀在博眼球讲噱头,我确实是在保护自己,想尽力为自己谋一个安静有氛围的写作环境。或许,您看着看着就厌了,烦了,怒了。可以,您确实有发泄情绪的权利,但是还请给我留个余地,只要不在我的文下,我的群里,我的贴吧,我的官网,就是我能看到的地方,您怎么发泄都可以。呵呵,真的,因为明明知道这篇文会找骂,我这是想把可以预见的骂声先绝于耳,让自己坚定地写下去且保持很好的创作激情。
五)想转载我这篇文的。这次,我明确说明,不欢迎任何大人转载《没羞没臊》。如果您是真的尊重我,喜爱我,转载并不是个好的方式,它只会给我招来许多麻烦。烦请大家此次为《没羞没臊》留下它该有的版权,我保留追究的权利。
好了,严正说明之后,下面就是放手写的开始。虽然不知道这“掩耳盗铃”似的行为是否有效,却,真正是一个诚心想写好一个故事的人的恳切请求。
最后,写给能跟下去的大人们,望你们自备欢笑与强大的心灵,一同走进这个完全不靠谱却写满我对这个世界天马行空想象的邪文歪章吧!留下您的票,留下您的有趣感想,留下您对我的鼓励,我会珍重非常,并不懈为我们写下去……
☆、53
这天,秋子羞坐在窗前注视着荷塘又陷入空茫……这孩子爱发呆,首长也看出来了,不过她发呆跟常人不同,倒显不出痴不痴呆不呆,确切讲,她就是在想事情,有时候还会蹙蹙眉头,有时候唇角微弯,反正谁也不能钻她脑袋里去看她到底在谋划啥。
你说这娘们儿能想啥,她还有啥能想?除了麻将还是麻将。
你不让她打,她就自己在脑海里组织牌局,或者,回想以前在牌桌上那些或刺激或遗憾的牌局,如果我这样出就怎样怎样,那样出又怎样怎样……一人的牌局,虽孤独,却也精彩纷呈。
想入迷了那是啥都不顾了,首长走过来都觉察不到……
“子羞,想什么呢,”看她手搭在窗棱,下巴支在手臂上,样子惬意懒懒的,首长声音都不敢多大,
秋子羞太想麻将了,
晚上做梦都是麻将哗啦哗啦的声音,那手感,那动脑的魔力……
咬了几下唇,秋子羞终是没忍住,像蚊子哼了声儿,“我想摸摸麻将。”
“什么,”首长还没听清,
秋子羞看向他,
哎哟喂,那怯怯艾艾瞅着他的小眼神儿,得把一个霸道男人的心掐出水来!
“我想摸摸麻将。”
终于听清楚了,却,首长大笑,“你还有这爱好啊,”
这一笑这一说,不得了,就是给秋子羞看到了“有门儿”的希望!啧啧,你看这娘们儿一下来了精神头,坐起身来,正色望着首长,“我,其实书法写得好,麻将打得更好。”
她还是那样规规矩矩的样子,双手放在膝上,闺秀文静,但,说这话,真的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要多期盼就有多期盼。
首长笑了笑,“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儿,拿一副麻将过来就是,你打给我看看,看有多好。”
首长啊,您这才是精准地摸到了她的“命脉”!你看把秋子羞高兴的,“真的?!”伸出一手去一下握住他的手!眼睛都在放光!
首长好笑又疼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不是难事儿……”
这着实不是个难事儿。
首长要一副麻将,一个麻将桌,
底下人一定紧最好地送,
麻将是象牙的,麻将桌是实木的,
首长见了本还微蹙了下眉头,取乐用的,不需要这么好。可,见到子羞喜不自禁爱不释手的样子,眉头也展开了,她高兴就好……
她真打给他看看!
一人打四家,
说实话,首长最喜欢这个时候的子羞,活泼极了,
她四边走来走去,微弯腰优雅地摸牌、出牌,还会带着善解人意的微笑为你解说。最好你感兴趣地插一两句嘴,她笑得更好看,眼睛里都是真,无论教你或摇头,都是孩子般显现着她对麻将的精通与痴迷……
首长说,“咱两打一局试试。”
瞧她多兴奋!
她动脑筋的时候,显得十分有智慧,
她犀利出牌的时候,又那么果断,
她玩花招的时候,十分性感……
麻将害了秋子羞,麻将也成全了秋子羞,让她尽展她为人的风情……
久了久了,秋子羞更爱往中南海跑,再久了,呆一晚上不回来了,再久,一连呆几天不回来了,……麻将勾着她的魂,中南海养着她的身。秋子臊看她那股子劲头想也知道肯定是权禹称了她“麻将”的意,反正只要她能慢慢把身子养好,也就睁一眼闭一眼随她去。
但,还不到养“神仙生活”的时候,诸多现实问题都摆在眼前呢。你是有老公的人,你这自跟着你舅舅说去黄石修坟就不见踪影……晓得乔气把你的电话都打爆了么,晓得多少知情人震惊看到,乔少把武汉、黄石、甚至整个湖北都翻了个底朝天儿……乔气的秋子羞不见了……
还有,首长也有夫人。
夫人第一次见到秋子羞,就是她正在那里专心惬意地摸麻将牌时……
☆、54
我们武汉人玩麻将喜欢玩“红中赖子杠”,又称开口翻或口口翻。它算番比较复杂,大赢和大输就在一念间,因此麻友需一边精准算着做大番牌,一边提防放冲甚至不小心包胡,哦对了,包胡武汉人叫“吃包子”就是一盘的输都该你一人承担。玩法十分刺激。
夫人进来时,秋子羞正在算番,她坐庄家的这一家刚搞了个万字一色。
首长是没有那多时间陪她玩双人麻将滴,顶多空闲了,过来帮她洗洗牌。不过她也不要人跟她玩,能这样一个人当四个人转着打,她已经十分知足。
“哟,这孩子倒会自得其乐。”
声音很秀气,并不大,可还是把秋子羞吓了一跳。看过去,一见是生人,忙起了身。
“让你别吓着她。”
首长些许不高兴地走过来。刚才看见她走进来,首长就微蹙起眉头示意过不要她贸然出声儿,夫人还是慢慢走到她跟前,微歪头先看了看这一桌儿麻将牌,才出声儿。
秋子羞看了眼首长,微低下头转身就要出去。这间首长的私人书房,几乎没有访客,通常有事,也是首长的秘书张涵良或常治轻轻进来跟他低语几句,然后首长会出去,不会打搅到她。
“子羞,没事儿。她是金铃。”首长安抚地看着她,
秋子羞这段时间在中南海呆着就算再不问世事,也该知道金铃是谁了呀,这下好,一下紧张起来!且不说她现在赖在这里跟首长不清不楚的,……秋子羞就是自私、只贪自己的好所以不问世事,并不意味着她就是“真纯情”,不明白看见她这样不伦不类地跟首长呆在一起人家心里如何想,她心里清楚着呢,只是不在意罢了。……可是这位不同,她可是首长的夫人!
秋子羞当然难堪,一难堪,她就想躲。
坚决转身要离开。
“子羞,……”首长无奈中也有着急,
倒是夫人拉住了她的手腕,却说了句,“手真嫩。”
子羞怕得直缩手,首长看来是真生气了,“金铃!”沉声喊这一声儿时,人也走了过来,夫人松了手,子羞转身就快步出去了。
秋子羞是未见到她走后,夫人悠闲地靠坐在了她的麻将桌旁,一脸兴味儿地看着脸色并不好的首长,
看了会儿,点点头,
“看来是真喜欢这孩子。”
首长这时候神态也缓和了下来,“你别逗她,她胆子小。”
夫人笑起来,自是一种美丽的风范。
金铃算这么多顶级官太中最精致气质的一位,她身上的知性、大方,甚至佛性……据传,首长带她出访英国时,一位外交大臣被她的风采迷倒,为她写情诗,一度还传为趣闻……不过,这是她五个指头数得出来的露面时刻,平日里,夫人行事也十分低调,很少与首长同出现在公共场合。
她拿起一颗麻将子,“这孩子身上一股子静妖气,确实很有意思,她一看就挺贪玩儿,你别箍住了她。”
首长淡笑起来,轻轻摇摇头,似无奈。又看向她,“你什么事儿,”
夫人放下麻将子,站起身,正色道,“我得去普寿寺住几天,她病了。”
首长马上蹙起眉头,“不行,后天小准回来你不见见他?”
她看着他停了会儿,最后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我下次去部队看他。”
首长也看着她好一会儿,眼神慢慢冷了下来,最后瞥过眼去,“随便你吧。”又走回办公桌旁。
夫人一直立在那里,看着他许久,脸上都是愧色。
走之前,似乎欲言又止,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去了。
☆、55
打金铃来过那一回,秋子羞几天都不去中南海了,吓得。权禹亲自来接过几次,都不去。
“她其实……”首长终究是没说出口,轻轻拍了拍子羞牢牢握着自己手的手背,秋子羞也不看他,看别处。
首长一走,秋子臊蹙着眉头看她,“闹什么,”
秋子羞撅撅嘴,“他老婆,太漂亮。”
秋子臊不可理解,“他老婆太漂亮关你什么事儿?”
秋子羞又看向别处,几许幽怨,“她年纪比我大那么多都那么漂亮,我现在身上皮肤还没有她好……”
啧啧啧,听见没有,原来这小娘们儿何止吓着了,心思富裕出来那虚荣的小草垛子又开始扑腾了。
秋子臊叹了口气,实在没法,“已经好多了子羞,舅舅告诉你,只会越来越好,好得最后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护肤品化妆品,都可以省一笔,”
秋子羞还不信,忙把衣裳搂起来又露出她那小肚子,“还有点褶!”多烦恼的样儿,
秋子臊看一眼,“这不好多了?总要有个过程撒。你看你上个月还是四十多岁的样子,现在起码三十七八了吧,慢慢来。”
“可它变老怎么就那么快!”小母螳螂还抢白,一下把秋子臊搞烦了,“那还不是你把金螳螂弄丢了!”这下小母螳螂蔫了,舅舅发脾气了,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敢低下头来偷偷撅嘴巴。
秋子臊到底是怜惜这孩子这段时间吃了苦头,“别想些不开心的,明天我们去吃顿好的。”
一听吃好的,小母螳螂撅着的嘴巴舒展了些。呸,这货就是个贪享受滴,可是,就是不叫你享受好!这去吃一顿啊,真正去吃了一肚子气回来!
大董意境菜,秋子臊早听闻大名却因为一直以来不敢进京久久不得尝试,今儿个,终于可以一探究竟了。
爷俩儿进去,穿的都朴素。秋子臊还是那件旧军装,眼镜架着遮住了狡猾的光芒。秋子羞是恢复了些,可不依旧没到她理想的状态撒,所以也没自信穿出风格,依旧一身黑衣黑裤包着,像送葬滴。
服务员反正对他爷俩儿不大热情,可也不能太过分,毕竟还是客人。
等上菜的时候,秋子臊看着报纸,秋子羞手支着脑袋看窗外街上靓丽的小妹妹,羡慕地看她们露出青春的小蛮腰……
突然,
“子羞?!”
迎面一声惊呼吓得秋子羞手不自觉掩着嘴看过去,秋子臊也放下报纸扭过头去……
好嘛,这一看,秋子羞手脚都抖了一下,像个弹簧一样立即站起身,又像个小学生,立正站好手脚都不晓得往哪里放,
搞鬼!搞鸟大鬼!
怎么在这里遇见她婆婆张唯了?!
这时候秋子臊也起了身,神情倒淡定,微笑,“夫人。”
她婆婆也不喜欢她这个舅舅,看他一眼似更不悦。在张唯眼里,秋子羞本性是好的,她舅舅却难说,子羞却极听她这个舅舅的,都不晓得会不会带坏,……你看这么长时间,完全不打招呼,失踪这么久!
“妈……”秋子羞那怕的啊,张唯却似乎真的很生气,看了她会儿,上来牵住她的手腕,“你进房里来跟妈说。”牵着她就要往包房走,
你说这时候是不是得叫张唯更生气,秋子羞回头还看她舅舅,还喊了声儿,“舅舅,”就像那小孩子离不得娘!
秋子臊却望了眼张唯身后此时站在一边的一位女子,
是的,显然是这位美丽的女子陪夫人来进餐。此女子,且不说容貌是一等一的好,气质更是撩人心魄,贵雅如女神。此时,她站在一旁几步,仿若置身事外。
秋子臊走过去,依旧浅笑,“夫人,这儿说话确实不方便,这段时间的事儿着实应该给您一个交代,不如咱们一同进去,说清楚。”
他这说话的态度叫张唯心里更反感,看似浅笑,态度实属疏离。主要是这跟他以前的态度比……这人太虚伪!秋子羞刚嫁到他们家来时,你看这秋子臊阿谀奉承的模样,后来你再看他做的那些事儿!真小人也。
这事儿他们家确实得给我们家一个交代,哪有做媳妇儿的一失踪跟着舅舅跑了大半年一声招呼都不大,像话吗!
张唯阴着脸还是牵着子羞向包房走去,秋子臊跟在了后面,那位美丽的女子走在了最后,始终仿若置身事外。
☆、56
到底服务品质不一样,进来包房才坐定,一个经理模样的人亲自进来伺候,又是茶点,又是女士使用的发卡、男士使用的眼镜布,这都是怕您一会儿喝汤的时候头发落尽碗里、眼镜糊住啊,多贴心周到。
“魏小姐,和上次一样么?”经理对那位美丽的女子格外殷勤,
女子有礼地看向夫人,“换一种红酒?子羞喜欢吃……”又微笑地看向秋子羞。秋子羞这也才注意到她,一看,心头更是一痛!现在无论是大美女小佳人,只要比她美都是刺激她。
张唯本心思不在此,不过面子还要讲,轻轻点头,“换一种吧,子羞喜欢吃微辣的。”
“好的。”女子看向经理,经理会意正准备离开,
却这时候,秋子臊突然叫住经理,
“劳烦问问上次的配菜有辣的么?”
谁也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一问,经理更是无防,还礼貌地回答,“都是辣的呀。”
秋子臊微笑着点点头,“谢谢”,再扭头看向夫人,“乔气今天怎么没来,还是,一会儿再来?要不,烦劳这位魏小姐打电话催催,他在场更好说些。”
“你,你什么意思!”夫人气急,这无赖终于显真面目了。
秋子臊却不改微笑,再次睨向这位魏小姐,
“乔气喜欢吃辣的,子羞从来不吃辣的,可他们一块儿出去吃饭,都得将就着乔气,所以渐渐儿,子羞能沾点儿微辣的了。魏小姐既然和乔气本是一个口味儿,今儿个也不用为子羞改了,她也吃不起了。”又看向夫人,“强扭的瓜不甜,乔气的心既然已经不在我们家子羞身上了,夫人又何必生气?”
夫人大怒,拍桌而起,指着他气急败坏,“你,你倒会倒打一耙!”
秋子臊稳稳当当地还坐着,看一眼惊惶却未显无措的秋子羞,基本上她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
秋子臊翘着腿,一手搭在腿上,身子微离开椅背,朝那位魏小姐向子羞指了指,“傻丫头,人家陪你婆婆甚至陪你老公来这儿吃饭不止一次了,迟早也要占了你的床,或者已经占了?”
诶哟,这话粗,夫人那脸色咧,……魏小姐却扭过头去淡笑了下,摇摇头,似乎无奈,又似乎为他话所不齿,根本连看他都显多余。
好吧,她这样对她舅舅“不齿”的态度看在秋子羞眼里,真恼怒,当然,主要还是她漂亮!
变态的子羞要按以往啊,会过来眼前这位可能又是一桩乔气的艳闻,肯定得兴奋,这会儿也不例外。可是,没那心情顾这些,她现在生上气了,她们瞧不起舅舅!
看到没,秋子羞就是这么维护她舅舅。你们瞧不起她,顶多她不搭理你们;你们要瞧不起她舅舅,她不依!
秋子羞突然站起来,
“您回去跟乔气说,我马上跟他离婚。前儿失踪是我不对,赡养费我不要他的,咱们一刀两断。”
多任性!话说的又多绝多难听。
夫人都没想到她是这个性子?一时还有些愣,等会过来,秋子羞已经走到门口,头都不回,
“子羞!”夫人真是气得手颤呐,这个儿媳妇,算是要不得!
子羞不理,走了。
秋子臊还稳妥妥坐在椅子上,慢慢起身,“谢谢您家照顾她八年,她确实对不起您家,八年也未给您家生儿育女,赡养费确实不该要。”
夫人气极,“无赖!真没想到她是这样个孩子!她生不出孩子我们还生怕刺激了她,好好护着,要知道这样早就该……”
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秋子臊已经离开,听见门里传来女人温柔地劝护,“阿姨,您别这样生气,气坏身子……”
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等他的秋子羞,小母螳螂撅着嘴巴,“我才不稀罕。”小声说,
秋子臊笑笑,“换一家吃。”前面走了,小母螳螂后面跟着,一眼都不回头。
☆、57
小指甲大人有小指甲大人的“纵览全局”。
当初带秋子羞到黄石乡下疗养,是以为只靠着金螳螂这小母螳螂就能恢复元气,哪曾想没用呢?不得已来了京城,当时秋子臊就考虑到乔气的问题。
以前同样是不得已离了京城,小母螳螂哪里是平常人家养得起,起码也要这样的地方大员家护养着,所以秋子臊允了这桩婚事。
说来就算是地方大员,乔气也并非最佳人选,这男人气势较猛,怕子羞拿不住他,以后白白受气,却没想,乔气还算疼她,这一过也过了八年。秋子臊当然知道乔气外面那些艳闻,不过小母螳螂都不在意,好像还挺享受?这点,小指甲大人也是觉着好气又好笑,小母螳螂性子倒公平,她自己不讲节操,也就不强求别人也讲节操了。
来了北京,秋子臊也留了后路。既然社区的大妈们都以为秋子羞有绝症,那就将计就计,施点“障眼法”在子羞体内显些“癌影子”。一来真碰上“被求助”的好事儿,若把秋子羞拉到医院去核实也没差儿。再,让子羞就此成为“绝症病人”更能防着许多事,如果哪天逼不得已在这人间实在混不下去了,用她这病做借口带着子羞离开一阵子,回来再换个身份继续过活不是很方便?
只是,没想这“癌症”的哏儿提前派上了用场,权禹因为这“癌”怜惜上了子羞;下面,同样可以用这个“癌影子”在对乔气这件事上取得巨大先机!
下面的日子,秋子羞是离不开权禹了,那么,她和乔气的这段婚姻自然成了一道坎儿,离不离倒无所谓,面子、名声儿那是这些权贵男人在乎的,该他们去操心,小母螳螂有那份儿心去在乎维护谁的脸面吗?主要是回到乔气这个人身上,这人强势有心机,就怕他不甘心,反而搅些事情出来扰了小母螳螂的自在生活。
乔气这样的人,不给他一个充足的理由,他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小指甲大人早早就做好了准备。这“癌症”是一条多硬的哏儿啊,一个得了绝症的将死之人,逃离家人出来独自承受病痛的折磨,丈夫说是着急上火,却在北京依然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说来,这个魏夕荷倒是正好应了景儿,在这个时候出现,为秋子羞的“悲惨”更添了把惹人同情的泪……还有,这将死之人自身难保,还能为如此权势之家生儿育女吗?小指甲大人深谙人性,乔气那母亲以前不说,现在不说,将来肯定得说,毕竟就乔气这么个独子。
魏夕荷的情况,秋子臊自打权禹接了秋子羞进中南海后,他开始考虑乔气的时候就已经对这女人着意打听过。这位女神的“及时参合”真是太对路子鸟。她对乔气有心了,无论乔气本人对她是否有心,起码他老娘是大大的有心了。经过“大董意境菜”这一小遭遇,秋子臊故着意地往“孩子呀”“占位呀”上头引,最后,终是逼出了夫人的真心话,“她生不出孩子我们还生怕刺激了她,好好护着,要知道这样早就该……”嘿嘿,早该怎样?说出来可是挖心抠肺的哦。
所以,放心,秋子羞这“被弃妇”已然站在了舆论优势的制高点,且,足以叫乔气没有翻大浪的理由。他放不放手已经不重要了,用这个人间“被同情者优先原则”,乔气跟他老婆抢“受害者”的位置,已然败下阵来!
☆、58
本身有气,受刺激的小邪火又没消,秋子羞急需去中南海调养生息,于是今儿个常治一来接,她去了。
倒搞得常治没想到,他现在每天一个工作就是来接秋子羞,不过这段时间这位不知闹什么,他来也像走个过场,子羞一撇过头去,就知道今儿又没戏,她不去。好了,今天这位主竟然起身不做声地走出去了,这是要去?常治当然是高兴,首长来几趟亲自接都不成,今儿终于想通了?
哎哟,那是多小心地伺候着上了车,开出没多久,常治就连忙给何干打电话,语气平可语态兴奋哩,“接着了。”
却,
何干也是万没想到这位主儿今天会想通,紧接却着忧虑地反问,“人已经来了?”
好嘛,这首长身边的哪个不是人精,主任这一语气常治就听出不对头,今天,未必接的不是时候?
这可麻烦了,未必把人送回去?
“我……”常治才要一个头两个大地说话,那边何干赶忙截住他的话,“她在你身边是吧,”
“嗯,”
“那好,你别接话,听我说。小准回来了,首长正在为夫人不在发脾气。既然人已经好不容易愿意来了,那是万万不敢再送回去,你到了后在门口停一下,我去接。”
“好。”挂了电话,常治看了眼身旁的秋子羞,她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常治这才安下心。
到了门口,却已见何干站那儿等着呢,
“子羞,终于来了。”望见何干这个重视程度,常治再次心中有数,以后凡这位主儿的事绝对要摆在最优先的位置。
秋子羞腼腆地点点头,也不敢多说话。
何干小心地把她引着往里走,
越往里走秋子羞的气儿越顺,这里的王气怎么就这么对她的胃口?跟那饱暖思淫欲一个道理,她气儿顺了,由听闻乔气有小三的兴奋感就又渐起,搞得这小娘们儿无缘无故脸蛋儿红扑扑滴,比平日里更水色得多。
何干够心思细腻了,着意先把子羞带到首长的另一间私人办公室稍候,因为首长此时正在书房跟他的小儿子话家常,却没想,计划真赶不上变化快,才走到门口就听见,
“你算什么母亲?孩子一回来就问你上哪儿了,你叫我怎么说……是的,我说‘随便你’那是我以为你心里有谱儿!……是的,她病了!你儿子受了伤你关不关心!”
可把何干急死了!谁想到就这会儿功夫首长也来了这间办公室,明显正在打电话,脾气发大发了……
更叫何干慌了手脚的是,你看把个秋子羞吓得,她转头就走!甚至小跑!
“诶,子羞!”
何干急的一头汗,要顾及首长,又要拦着子羞,他才要踏进屋去,怎么着也要先跟首长打声招呼,却没想到,这时候首长已经匆忙出来,“子羞!”直接追了出去。原来这是在里面已经听到了他刚才在外面喊得那声“子羞”……
“子羞!”
在门廊口拉住了她,
说实话,秋子羞是臊的,你说他发脾气发他的,你跑什么?现在还被他逮住,秋子羞更是臊得着了急,别扭地挣脱着人一心就要往外跑,确切讲就是不想面对他。
你说权禹会放手么,抓得她更紧了,不过是又哄又豁啊,“子羞,哎呀,吓着你了?我不是对你发脾气……”
说了没用,只会叫她更臊,完了,门廊外有警卫员,那边走廊还站在焦急往这边看的何干……秋子羞脸皮子薄得涨血,眼睛都模糊了,“你放开!那么多人看着……”
一看见她的眼泪,一听她这么说,真不用首长发话,何干赶紧地从那边出去,边招呼警卫员走得远远儿的……
权禹想抱她,可也觉得不合适,却手握着她的胳膊又千万不敢松手,微弯腰直哄,“咱进去说进去说好不好,”
秋子羞发脾气样儿甩开了他的手,自己边抹着泪往屋里走,首长只得在后面跟着,
一进屋,权禹终是没忍住,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子羞还在抹泪,
“好好好,吓着你了好不好,我真不知道你来了,……还哭,真的还在哭?”权禹笑着低头去看她的脸,子羞头往这边侧,他看这边,子羞又往那边侧,
“好了,不哭了,几天不进来都不知道为什么,”把她在怀里转了个圈儿,正面对着她仔细瞧她,“这几天身体还好吧,”
秋子羞抽抽着戚戚仰起头看他,突然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
你晓得她这一抱当时就把权禹那心突然揪的……不仅如此,这小妖精还小声问他,
“你老婆偷人了?你发那么大脾气,”
哎哟喂,首长防不着她突然这么一问,却,秋子羞的心里轨迹却如行云流水般顺理成章撒,她老公在外面偷人,她兴奋感都未消;刚才她虽被吓着了,可那脾气话一字儿一句听得可齐全,原来他们“同命相连”?此时,小母螳螂更期待八他们家的事儿找平衡呢。
☆、59
首长似笑非笑看着她,实在因为小母螳螂的“八样儿”太可爱。
秋子羞抱着他却越发不愿放手,比起只握住他的手这样抱着更来劲儿,浑身如滟波涌动,舒爽得仿若每根筋骨都在逍遥。
权禹迟疑了下,终是抬手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唇沿儿,
“子羞,你还记得那一晚么,”
秋子羞低垂下眼,
她记得个鬼,不过他这样微眯着眼似回忆又叫她捉摸不透的模样让她不敢看罢了,刚才他着急、他哄她,气势在她之下,她咋样都敢,想八的心也顺理成章更脱口而出。现在,他静心下来,终是还原一尊妖神的大格局,小母螳螂不敢造次了。
本是心中还在暗暗后悔,咋这么敢问?她老婆偷人凭什么跟你说……却首长突然一把将她轻轻抱起,走到沙发边坐下,秋子羞生怕他放开自己,坐下后自动变成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双脚缠着他,真是舒服极了,她还惬意地叹了口气……
“所以说叫你别怕金铃,她和我……”子羞抬起头,权禹摸上她不知是哭红还是羞红实际上是她兴奋红的脸蛋儿,“二十来年了,一做样子做了二十来年。我自从荒里荒唐跟了你那一晚,心理上也不正常,总觉着自己不是人,你那么小把你糟蹋成那样儿。家里人操心给介绍了不少人,也一直没那心,后来遇见她,金铃很直接,她倒看得透彻,说我是个不会对女人有真心的,她也不需要,她和我一样就想应付完家里的催促,有个面上合法的家庭、合法的孩子。因为,她是个同性恋。”
你望着秋子羞直起了身子,先不可置信了下,“你刚才吼‘她病了’不是男他?”几八哦,
权禹淡笑点点头,“金铃倒也情深,她喜欢的人十几年前就在普寿寺出家了。”
“那你们的儿子……”
“小准是人工授精。”
你说秋子羞哪里想得到首长一家如此前卫重口?望着他老半天,
所以说秋子羞人长得真不算顶级漂亮,可是某些神情杂糅着就能叫男人心疼心动的魔力,别的女人学都学不来的,你看她这么明显吃惊又想入非非的模样,说憨又娇,说痴又嗔,加上水灵的肤色儿,就想叫人咬一口!
插一句话,关于审美。你看佛像,佛的五官美么,反正不顶级美,却,神态惊心动魄!小母螳螂那是佛气里生长出来的东西,又是佛之圣物小指甲盖儿大人一手抚育出来滴,怎得不取胜在撩人心魄的神态上!越不自觉,越自然,越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