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4-15 16:14:07 字数:2081
比赛已经进行了大半,由于我对篮球的认知纯属外行,开始时看的云里雾里的。可是体育运动有一个非常可怕的魅力,那就是只要你认真投入到比赛中,即使再没兴趣也会被赛场上的焦灼紧张给感染到激动异常的。
上半场开始不久,子玲就来到我和小静身边开始讲解赛况。从她的讲解中,我对场上五人具体的选手位子和称谓有了一个初步了解。海夕攻,控球后卫。主要负责把球从后场带如前场,传球等。柯闪,就是黑大个,是中锋,中锋可是个苦差啊,多数的时间是要待在禁区里卖劳力、卖身材的(黑大个的身材?!),他在攻在守,都是球队的枢纽,故名之为中锋。他也是球队的枢纽。唉,不愧是队长,好事他有份,“坏事”却也少不了。卓斯,得分后卫,主攻线外三分球。听子玲说卓斯的三分球堪称完美的优雅!丰镜凌和木真帆都是前锋,就是拿到别人辛苦传到的球,想方设法的投到篮筐的人,是主要的得分选手。依照队伍的大概队形,我发现肖威也是所谓的前锋。
“今天似乎哪里不对劲!”双眼紧盯着赛场,一手托着下巴的子玲突然说了一句和之前完全不相干的话。
“怎么了?”我问,没什么不对啊。篮球比赛不就是十人抢一个球吗?!
“虽然对方的五人有两人是不具备鲜明实力的新人,不过丰镜凌和饭饭都死盯着对方的队长,而不顾其余一人的行为还是欠妥。即使对方是新人,可是能上场又是主要得分选手,就不应该被忽视,这是比赛的大忌。饭饭就算了,平时就爱出风头,只要别人比他抢镜,他就会死盯着那个人不放。可是,丰镜凌怎么回事,盯得比饭饭还狠,竟然完全不顾全局,留着那么一个缺口视若无睹。”
刺猬头的表现确实可以理解,不过,在听到子玲对他的描述时,我的脸上还是不禁多了几条黑面线,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着。
丰镜凌呢?!他那么强势的盯着肖威是因为子然吗?
球在肖威手中随着他的拍打往返于地面和他手中,他身体前压,眼睛来回看着面前紧盯着他的丰镜凌和刺猬头,寻找突破。汗水不停的溢出滑落,肖威的神情冷静专注,突然,他一个侧身旋转,传球。丰立马反映过来,抢先一步挡住去路,可是球并没传出去,是假动作。肖威回身投球,刺猬头跳起想要来个盖火锅,肖威瞬间把球移到另一只手上,挪至身后传球,又一假动作,传球成功。球到没人盯得新人手上,没人盯得家伙顺利的投球得分。
上半场结束,法尔以三分的差距输给艺名。
回到休息区,黑大个中气十足的咆哮声就响起:“你想输掉比赛是吗?我不是说让你盯着十三号吗?”
“我不要!”刺猬头不服的说,“我要盯着那家伙。队长,让丰去盯着那个菜鸟。用我实在太屈才了!”
“那个被你称谓菜鸟的家伙,上半场就拿了十九分。”黑大个头上差点冒烟,当初到底是怎么让这麻烦又不自量力且自大的家伙进球队的,“丰,你去盯着十三号。”
“不行,我不相信木!”丰镜凌义正言辞道,然后就坐下喝水休息。
“什么?丰,你说什么?不相信我,那你相信谁,场上除了我,还有谁能拦住那家伙。”刺猬头缠着丰镜凌死皮赖脸道。
“我!”丰镜凌停止喝水的动作,看着刺猬头说。然后继续他的动作,再不理会刺猬头的死缠烂打。
刺猬头在丰镜凌的身边纠缠不休,但是丰镜凌没有丝毫动摇,他还是坚持要盯肖威。
黑大个只好稍稍的改了战术,说完接下来的事,黑大个狠狠的给了还不甘心的刺猬头一个爆栗。
十分钟的中场休息,子玲又是递水又是送毛巾。最后还坐到黑大个身边问这问那。完全把我和小静跑到九霄云外。我错愕的看着子玲那焕发着无敌魅力的双眼!她,该不是看上黑大个了吧?!
卓斯拿着两瓶水来到我和小静面前,可是他并没有坐在小静旁边,而是坐在我身边。
“喝吧!看了这么久的比赛,渴了吧?”卓斯体贴的问。伸手把水递给我和小静。
我高兴的接过,看小静半天没动,顺便也帮她拿了。
“谢谢你!”我说,卓斯真体贴,“我正好渴了。”
“那就好好喝——慢点!”卓斯担心的说。
“咳咳······”我打开瓶盖正喝水时,看到肖威往这边走来,不小心被水呛到。
卓斯好笑的用手在我后背顺着气,说,“是看到前男友给紧张的?”
我委屈的笑笑,肖威又想干嘛?不知道现在不是他来串门的时候么?哦哦,难道他要说出事实真相。怎么,想通了?!
“不是警告过你了吗,你怎么又到别人的地方?”刺猬头不知道从哪冒出,挡住了肖威的靠近。
“哦!”肖威看了我一眼,提高声调说,“我是有话要跟自称我前女友的人说。只是她刚好在这边!”
我起身来到肖威面前小声说:“你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肖威假装无知道,“哦,为了你告诉别人我们从前的关系。怎么会!”
肖威幸灾乐祸的说。
我则完全气绝,奶奶的,你不介意说话干嘛这么酸溜溜的。
刺猬头正欲开口却被丰镜凌抢先:“既然是过去的,就表示已经没你什么事。顾好眼前的就行了!”
“丰,干嘛抢我的话!”刺猬头抱怨了丰镜凌一句又对肖威嚣张的说,“听到的话就快点走,别以为上半场小胜这场比赛就赢定了。告诉你,我的实力还没有发挥,不快点回去养精蓄锐,小心你会输得啊——”
黑大个实在是无法忍受,又给了刺猬头一记爆栗。
全场几千人都被刺猬头那夸张的嚎叫给吸引到直往我们这边看。
我哆哆嗦嗦的小声提议:“要不,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不行!”
“不行!”
话一出口,两声喝止就晴天霹雳般响起,我的双手也被说话的两人同时钳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