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敏见庆娘这拿着顶针当棒槌的样,皱着眉头说:“你是不是也该自觉点呀?别给我吓着孩子!”
牛牛看着她说:“你就是个疯子!你滚出我家去!我们家不要你!”
庆娘狠狠的说:“你也不是个好家伙!要不然你亲娘怎么会死!”
陆玉敏不满的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他还是个孩子,你知道么?你这胡说八道什么!”
庆娘看了一眼陆玉敏说:“你以为你是个秀才的女儿就可以得意了?按先来后到说,我是大你是小!更要知道规矩!”
陆玉敏冷冷的说:“我记得你被我相公休了!我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走吧,让孩子的奶奶看到,怕是要脱你的皮!”
庆娘听到牛牛奶奶四字,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婆婆可不是只省油的灯!可是她已没有地方去了,娘家人也不要她,她是无论如何也要赖在这里的!
想到此庆娘无赖的说:“休了又怎样?要不是你这只狐狸精勾引我相公,他至今还是一个人!我一回来,他就会重新娶我的!我看还是你走,等我回到他身边,你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陆玉敏仰天一叹:“唉!这世上怎么就会生你这样既蠢又笨的女人呢!好吧,我就等你重回李三林身边的那一天!祝你早成功!”
庆娘恶狠狠的瞪着陆玉敏问:“你敢骂我笨?我记住了!你不要一时呈嘴上痛快,到时我会让你知道这嘴上痛快的后果!”
陆玉敏冷笑着看着这眼前不知所谓的女人,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跟着李三林生活了几年,竟然不了解这个男人的性子!真是可怜又可悲!
不过陆玉敏更想看的是,这李三林如何面对新“恨”旧“厌”!想到这些,陆玉敏的心里突然不由得痛快起来!
41脸皮
陆玉敏想起昨晚,她不断的在心里痛骂李三林,那个该死的男人,就恨不得把自己给撞穿!她与他有这么大的仇恨么?要那样对她?这下好了,你自己来面对你的旧爱吧!
——我看戏!
陆玉敏心里正痛快着,可庆娘凶狠的样子吓到了孩子,他们不住的往陆玉敏的身后躲了躲,突然牛牛大叫:“娘,娘,我知道她是谁了!她就是生丫丫的坏女人!”
“什么?敢叫我坏女人!知道我是谁了还不快叫娘!你这个鬼崽子,小心我收拾你!”庆娘听了牛牛的话差点跳起来!
庆娘的样子吓得丫丫大哭:“娘,娘,有坏人,好怕!”
牛牛牵着丫丫的手说:“妹妹不要怕!哥哥长大了可以保护你了!娘也在这呢,这个坏女人她不敢再堵你的嘴了!”
陆玉敏紧紧的搂着两个孩子在胸前,听了牛牛的话不解的皱着眉头问:“丫丫不怕!牛牛你跟娘说说,什么叫堵住妹妹的嘴?”
牛牛畏惧的看了庆娘一眼,又看看把他们紧紧护在胸前,一脸温柔的娘才放心的说:“娘,这个坏女人跟坏男人在一起做坏事时,怕妹妹会哭,就用棉巾塞她的嘴,还说要是我告诉别人,就用针缝我的嘴!”
丫丫似乎想起了什么害怕的搂着陆玉敏的脖子说:“娘,丫丫不哭,不扎嘴!”
庆娘听牛牛说她的丑事,立即喝到:“狗崽子,你要敢再乱说,小心你的嘴!”
陆玉敏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你敢!”
庆娘没想到眼前瘦伶伶的女子还敢威胁她,她立即想冲上去捂牛牛的嘴,可一看这一脸凶狠的小个子女人,她还真不敢撒泼,万一伤了孩子李三林真的不会放过她!她只得狠狠的盯着陆玉敏。
陆玉敏这个人性子是比较软的,可是不能攻她的软筋,这庆娘正好踩在她软筋上,这就不行了!
陆玉敏见她这副要吃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出:“怎么?还想吃人么?牛牛,她还做了什么坏事告诉娘,一会跟她算总帐!虎毒不食子,你竟敢虐待孩子!”
牛牛听了陆玉敏的话立即气势大涨:“我哪里乱说了!娘,她那次跟坏男人走的时候,把我和妹妹绑在床上,还塞我们的嘴,到晚上爹爹回来时,妹妹的嘴都合不上了!你这个坏女人,我讨厌你,你滚蛋!”
陆玉敏见牛牛情绪激动,立即安抚他说:“牛牛不气,一会爹爹回来了,把坏人赶走!让她滚得远远的!你这人还真是个人渣!”
庆娘不屑的说:“赶我走?到时看是哪个被赶走!我给他生了孩子,还跟他恩爱了四年,你算什么?以为跟他睡过了,他就不舍得你了?”
陆玉敏理也不理庆娘,她抱着俩孩子坐在桌子边,牛牛听庆娘骂陆玉敏,立即指着她说:“你滚,你走~你这个坏女人,我们才不要你做娘呢!我们自己有娘!”
庆娘得意的说:“你这个狗崽子,一会你爹回来了,看他听哪个的!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讨好我,省得你后悔!你说不要我做娘就行了?妹妹是我生的,我永远都是她的娘!丫丫,过来娘这!”
庆娘想起自己刚嫁给李三林的时候,李三林可把她当个宝!她可是这十村八里的村花,哪个女子还有长得比她更好的?就算婆婆崔氏跟她斗,她也没吃亏过!
庆娘斜了眼一边的陆玉敏,鼻子里哼了一声:“就你这干瘦的样子,哪里会引得起相公的兴趣!他只是让你来带带孩子罢!我就不相信,凭他对我的喜欢和我的手段,你能争得过我!”
我跟你争?陆玉敏不是蔑视她,只是她不屑!她在内心暗道:我对李三林老婆这个身份可不留恋!你有本事就快点拿走好了,要是你有这份本事,我给你送块牌匾!
——可惜这话她也不敢说出来!要是让那反复无常的李三林听见了,她又有得受了!祸从口出这道理她还是懂的!
陆玉敏鄙视的看着眼前不知高低的庆娘,她不想去了解她在想什么!更不想听她说什么!说实在的她看不起她!这样的女人不配做别人的娘!听她哇哇乱叫,当作狗叫,她理也不理她!
说实话,陆玉敏同情李三林所受的伤害,毕竟一个大男人被自己喜欢的女人背叛,那得自尊和感情的伤害是不会太小的!
——可是同情不等于爱情,陆玉敏不能原谅他把伤痛转移到她身上!
带着牛牛和丫丫吃过饭,三人到了菜地摘了一篮子辣椒和一篮子毛豆,然后回到家开始摘柄和脱皮。
而庆娘知道陆玉敏不会理她,她要等到李三林回来,求着他留下她,等一切成定数后再来与这三人计较!
见孩子实在困了,陆玉敏抱着他们上床睡午觉了,然后她开始垛辣椒酱。
梅花一进门就看到厅子里睡的呼呼响的庆娘,半天也没把嘴巴给合拢!
走到厨房一看到陆玉敏,梅花就急忙问:“三嫂,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
陆玉敏苦笑着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死活要进来的!”
梅花鼻子一哼:“这种女人脸皮还真厚!这要是被族里几个长辈知道了可没有好下场!唉!咱们不说她,三嫂,你切这么多辣椒,一下子能吃得完么?”
陆玉敏听梅花问,她就拿了一瓶子前几天垛好的放在桌子,又抽了一双筷子给她说:“你试一下,看看好不好吃!”
梅花怀疑的看着瓶中的辣椒,夹了一个毛豆放在嘴里:“啊!这味道还真不错呀!好吃好吃!”
八个月的大肚子,正是好吃的时候,吃了一个后又夹了一个放在嘴里,边吃还边说:“三嫂,这豆子这样一做,还真的好吃!”
“是什么这么好吃呀?吃得梅花大呼小吃,我在院子外都听到了!”王大凤一脸笑意的从院子里走进来。
梅花立即说:“二嫂,你来尝尝这三嫂做的辣豆子,可真让人停不了嘴!”
王大凤爽朗的说:“那我还真得尝尝,梅花叫得这么响,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好吃!嗯!这味道真不错,特别是这毛豆,辣椒的味道都进去了!”
陆玉敏见梅花还要吃立即阻拦说:“梅花,不是我小气,你可不能再吃了!你受得住,这孩子要造反了!”
梅花吐吐舌头说:“三嫂就是会弄些好吃的来让人馋!”
王大凤笑她说:“明明是自己好吃来着!”
陆玉敏说:“要是觉得好吃,一会分点回去给五婶尝尝。”
梅花说:“我也要我娘多做点,这东西真好下饭!”
王大凤拍她一巴掌说:“就是好下饭你也不能多吃!弟妹一会教教我做这酱,我家菜地的辣椒也有很多红了的!”
陆玉敏说:“二嫂,这没问题,我这不正在做么,一会呀你就学会了!”
王大凤突然想起似的:“弟妹,你家厅子里怎么还有女人在睡觉?”
梅花神秘的说:“二嫂,你猜猜是谁!”
王大凤瞪她一眼说:“我要猜得出我还问你们!”
梅花打趣着说:“二嫂,是你前弟妹呢!”
“啊!什么!是她?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好意思回这来?”王大凤一惊叫:“这个不要脸的,她竟然敢回来!难道三林不知道么?”
陆玉敏苦笑着说:“他知道!只是昨天太晚了,他今天又走得早,孩子又在面前,也不好做些什么!”
王大凤一脸厌恶的说:“这世上还真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三林以前对她那么好,她还跟野男人跑,就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梅花说:“我也觉得她这样的人真的该让老天收走!”
陆玉敏只知道这庆娘对孩子不好,难道妯娌之间也不好?她不解的问:“难道她也得罪过你们么?”
王大凤嫌弃的说:“得罪我们倒也没什么!可是她对孩子那么刻薄就让人觉得恶心!”
陆玉敏点头说:“我也听牛牛说她很过份呢,只是不知他爹爹为什么不阻止。”
梅花补充说:“三嫂,你是不知道!这个女人表面装得温柔敦厚,在三林面前对牛牛好得不得了!可背后呢?连饭都不给他吃饱,孩子一不听话,不是用针扎他,就是让他跪石子!”
陆玉敏皱着眉头问:“这孩子就不知道跟他爹爹讲么?”
王大凤叹息一声:“弟妹哪里想得到呀,当时三林对她可是百依百顺,她又特别会装!牛牛要一告状,她就指天发誓,最后三林还认为是牛牛不听话,故意撒谎呢!”
陆玉敏一听说李三林打牛牛,就咬着牙恨恨的说:“这个蠢男人!虎毒还不食子呢!真是蠢到栋了!”
王大凤叹息一声:“也不能全怪三林!这女人的枕边风吹起来呀,可不是小风呀!他一个男人家成天在外边,孩子又小,又是调皮的时候,他认为做娘的会管孩子,那才正常呢!他哪里知道这女人的真面目呀!”
陆玉敏满眼的不屑:“不管怎么着,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了,就是蠢到头了!”
“唉呀!二嫂来了!好久不见您,二嫂还是老样子!”听到这两人都在说她的不是,庆娘装着一脸虚假的笑意进了厨房。
王大凤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的说;“可别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的什么二嫂!”
庆娘仍旧舔着笑脸说:“二嫂,您真是健忘呢!我是你的弟媳庆娘呀!”
王大凤一翻眼皮说:“我可没有这么不要脸的弟媳!我的弟媳一个叫一娘,一个叫阿珍,你可别把我弟媳两个字弄脏了!”
庆娘气得差点噎着:“你!叫你一声二嫂是看得起你!”
王大凤依旧冰冷:“我不用你看得起!我怕被你叫脏了!”
梅花笑笑说:“二嫂,咱们先回吧!这事也不是您能说得清的!一会儿三林哥回来了总得有个说法!”
王大凤说;“是呀!这事我哪说得清,我想我婆婆才说得清,她自己的儿媳妇总不会弄错的!走吧,我看看我婆婆在家不!”
庆娘跺脚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说:“就你们爱多管闲事!我才不相信三林会赶我走!只要三林不同意,叫天皇老子来也没用!”
庆娘话音刚落,门外响起崔氏的声音:“我说三林家的,听说有一只疯狗进了家门?”
听到婆婆崔氏这声音,陆玉敏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的崔氏,真有王熙凤的风范!陆玉敏这一刻的崔氏,内心不由得喝采!
42折磨
婆婆崔氏带着三个媳妇进门的时候,陆玉敏就对牛牛说:“牛牛,你带妹妹跟小姑姑去玩吧!娘给你们每人两个大钱,让小姑姑带你们到村子去买桂花糖吃好不好?”
两人一听有糖吃立即说:“我要吃,我要吃!小姑姑,我们走!”
小姑子明白了陆玉敏的意思,立即带着两个小侄儿侄女出了门,转道往村子中走去,那里长期有人担桂花糖来卖的。
崔氏往客厅里一坐,陆玉敏立即捧上几杯茶,崔氏喝了一口才发问:“老三家的,你怎么把这不相干的人放进来?”
陆玉敏委屈的说:“婆婆,昨天晚上她自己硬挤着要进来的,当时孩子在手中,我们俩都怕惊吓到了孩子,所以就…”
庆娘一直都有点怕这婆婆的,原来靠着三林的宠爱,也不太答理她,现在见她说自己是不相干的人,立即说:“娘,我是庆娘!我不是不相干的人。”
崔氏故意问:“这不是个疯婆子吧?怎么能乱认娘?庆娘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儿子家里来!”
庆娘一脸讪讪的样子说:“娘,我是丫丫的娘呀!大嫂、二嫂、四弟妹,我跟你们是妯娌呀,你们也帮我说句话呀!”
崔氏“呸”了一声:“原来真的是个疯婆子,到处乱叫!不过你这疯子可别这样叫我,可别把我叫脏了!再说我家丫丫的娘站在这边呢,你算个什么东西!”
王大凤不屑的说:“我们可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妯娌!”
张桂花因自己堂妹的关系,她虽然看不惯陆玉敏,可是她更不想看到一个私奔的女人再回李家,这样她们李家的子女名誉可要受损!
见庆娘一脸希望的看着她,张桂花也开口说:“正如二弟妹所说,我们可没有个这么不要脸的妯娌!”
刘阿珍也赶紧说:“大嫂二嫂说得对!”
庆娘大叫:“你们这样对我,一会三林回来了我告诉他,以后再也不会让他帮你们了!”
崔氏冷笑;“看他是你儿子还是我儿子!”
庆娘开始撒泼:“就算您不认我,可是女儿是我生的,我不管,我要我的女儿!”
崔氏说:“你的女儿怎么会在我家,我看你是癫狂了,老大家的,去把老大、老二都叫来,把这个疯婆给赶了出去!”
庆娘听崔氏说要让大儿子二儿子把她赶出去,还说自己是疯婆子,这一下跳了起来:“你敢!你才是老疯婆子呢!相公都不赶我,你敢赶我!一会相公三林回来了,看你怎么交待!”
“哦,你是说要我怎么跟我娘交待?不用交待了,我娘的话就是我的话!你快点滚!”不知什么时候李三林站在了门口。
“相公,您总算回来了!她们所有的一欺负我一个人,您来主持个公道!不是我不懂规矩,是娘太不饶人了!”庆娘一见李三林,那一刹那间的变化,让陆玉敏差点拍手叫好!
李三林怒不可遏:“住口!我的娘还轮不着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来说!昨天晚上让你滚,你不滚是吧?五林,你去把族长请来,让他说说,这不要脸的女人应该怎么处罚!”
庆娘一听要请族里,她知道那就是死路一条!这家族对抛夫弃子的女人,捉回来是要沉塘的!
她吓得浑身发抖,赶紧爬在李三林的脚下哀求说:“相公,就算我千错万错,我也还是丫丫的娘呀!你要让她年纪小小的就失去亲娘么?”
李三林冷笑一声:“哼!丫丫有娘的!你只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哪里配做她的娘!你给我赶紧滚,我从不打女人,要是你再不滚的话,你就是第一个被我打的女人!”
庆娘坚持着哀求:“可她毕竟是我生的呀!生育之恩大如天!这个女人哪配做我女儿的娘!相公我可不放心呀!”
李三林冷冷的“呸”了一声:“要是她长大了知道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娘,还能不能活还是另话呢!滚吧!”
陆玉敏也笑着说:“我不配做丫丫的娘?你配做?要是她长大了知道有你这么一个娘,还真如相公所说,能不能活下去还得另说!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丫丫当成亲生的,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会让她受罪!”
崔氏见庆娘赖着不走,她立即拿起扫把就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还要死皮赖面的赖在这,那就把你送族里去!要是你有自知,你就乖乖得给我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让我李家人看见!否则我见一次打你一次半死再沉塘!”
庆娘边躲崔氏的扫帚边说:“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马上就走!我不要沉塘!”
转身就往外跑的庆娘,回头狠狠的看着屋里的人,最后凶恶的目光停留在李三林和陆玉敏的身上,脸上浮现出的狠厉让人觉得象只恶鬼!
这李家的吵闹早就被村里人知道了,等庆娘跑出院门的时候,五婶等一群女人都围在门前:“呀?这是哪来的个吃化子呀?竟也跑到别人家院子里来?”
梅花故意在一边嘲笑:“娘,您说好笑不?她说她是庆娘呢?”
李五婶故意吃惊的样子:“什么?庆娘?那个跟别人私奔不要脸的女人?快去叫族长把她抓起来沉塘!真败坏我们李家村的名誉了!”
柳枝在一边叫着:“水林,水林,快去把族长叫来!说是庆娘回来了,抓她去沉塘也好给这村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看看,这不要脸的女子是怎样的下场!”
庆娘听到大伙的议论早已愤愤不平!她又不是她们家的什么人,关她们什么事?真是好管闲事!
当听到有人喊人去叫族长时,她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被族里抓起来,小命可就没了,吓得她再也不敢磨蹭,撒开四腿往村外跑去!
众人看着庆娘那狼狈的样子有的大笑,有的不屑,有的厌恶,有的痛恨!
见庆娘走了,崔氏临出门前盯着陆玉敏说:“既然成了我李家媳妇,以后不要把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放进门来!”
陆玉敏知道这崔氏真看不惯自己,本不想理她,可今天她来是助威的,要是真一点情面也不给,传出去可不好听,只得淡淡的说:“媳妇听婆婆教悔!以后不会了!”
崔氏知道这儿媳的性子是个油盐不进的人,她轻轻“哼”了一声:“晚上把银子送过来吧!”
李三林赶紧说:“娘,这就交给您带回去吧!这是我从猪本上挪过来的,您先用着。”
崔氏接过李三林手中的银子说:“我不管你们是从哪来的,该给的银子一钱也不能少!好好把孩子带好,省得男人在外头还得担心家里。”
陆玉敏看着崔氏的背影,走进房间担忧的问李三林:“那本钱少了以后怎么做生意呢?”
李三林无奈的说:“那就少分一个股子好了!真要不给她又要来发飚了!反正是要给的,算了给就给了吧!省得心烦。”
陆玉敏拉出罐子递给他问:“我的银子难道你真的嫌脏么?为了孩子有好日子过,你那生意要是分得太少了,这日子就越加艰难了!你还是拿着吧。”
李三林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变得很阴沉:“我不是不想用你的银子,只是想让家里留一点活络钱。不过,我还有一句话想问你,这才是重要的!”
陆玉敏一楞:“什么话?”
李三林一脸戾气的盯着陆玉敏问:“你刚才说什么?有你在一天,就不会让丫丫受罪,那你就是说没有你在的一天,你就管不了了?是不是你也在打算着跟野男人走?”
陆玉敏特别佩服这李三林的想象力,她辩解说:“我不知道你说野男人是谁!你不是老说要我滚么?三十两银子总有还得清的时候,那时候我不是得滚了么?”
李三林一听她要走就受不了!他一把夺过罐子往地上一甩:“我让你挣银子!我让你还清!”
一个时不时发疯的男人,陆玉敏无所适从,她伸手要去抓坛子,可手已落了空!
陆玉敏尖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这不都好好的么?怎么一下子就开始发疯,真让人受不了!”
这一下李三林更是怒火中烧,他一把抱着陆玉敏狠狠的盯着她:“我发疯?你说我发疯?你也嫌弃我了么?我的女人老是想走,我能不发疯!你来试试!看你受不受得了?你说我发疯,我就发疯,你是我的媳妇,你受不了也得受得了!”
陆玉敏被李三林的怒火吓倒了,她颤抖着说:“你不要这样,我真害怕!我又没有说要走的,是你要我走的呀!”
李三林压在她身上说:“我现在不让你走了!我要你一辈子都在我身下哭!”
陆玉敏想起上次的被强,她吓得发抖说:“我不走了,我不走了!你不要这样,我会好痛的!”
李三林转身动作疯狂的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她双腿被迫分开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已被扯脱的裤子掉落在地上,用力一压,“噗”一声就挤了进去!
“呜……不要!”陆玉敏扭动着身子,李三林理也不理她,只是一个劲的撑扶着她的腰肢上下顶弄,力道越来越重,胯间的欲望刚弹跳出来,又重重地落下,深深地没根埋入…
陆玉敏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咽咽的哭泣双手不断的捶向李三林的身上:“你这个坏人!每次都这样弄痛人家!我恨你!李三林!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看着眼前哭泣着、挣扎着的小人儿,李三林的心重重的扯痛了一下又一下,控制那快要暴炸的地方,他让自己放慢了速度,强行让她半仰着身子,胸前的丰满立即挺立在他眼前,他喉咙“咕嘟”一下咽下口中的口水,然后伏下头立即吸吮上了那两只猩红的葡萄…
陆玉敏终于感觉到了舒服,她红肿的小嘴,紧紧的艰难地吞咽着他的巨大,越来越滑润的甬道,让他的火热不断的叫嚣着,深入、深入、再深入…
李三林见胸前的人儿渐渐的放松了自己,泪水凝结在脸上,微红的小脸楚楚可怜!
他伏首埋在她的胸前,身体不停的穿梭着,嘴里不断的呢喃:“我就是放不开你!你不要想着离开我!就算是我恨你,可是我也不会放开你!嗯…嗯…我不会让你离开的,如果你敢跑,我追你到天南地北也不会放过你!”
泪水一滴滴的掉在陆玉敏的身上,失魂般的李三林重复着那几句:“为什么你要想着离开我?我怎么就舍不得放开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43亲事
陆玉敏终于得到了解脱,她真的不太了解眼前这个人,她心情复杂的看着瘫在身上的男人,她不明白是什么样的恨让这个男人变成这种极致的性格,这种爱恨两重天的性子,真的让她难以适从!
这个男人,他对这个前身一定是有爱也有恨的,他用自己的这种爱恨折磨着两人,不管是恨还是欲望他都是□裸,激烈,强横,霸道,直接,从不做作,直截了当的表达他的情绪!
对于这样的一个男人,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也许她会欣赏,可是就在现在这种情况,陆玉敏不知道是该去爱还是恨!
——如果两个人不是有一个这样的开始,会不会过得没有这么艰难?陆玉敏呆呆的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她真的不知道,这是老天对她的补偿还是惩罚!以后的日子还要怎么过!
李三林终于从陆玉敏身上爬了起来,看着身下脸色苍白的女子,他的心剧烈的痛,当着陆玉敏的面,他给了自己两掌,然后穿好衣服落荒而逃!
庆娘边走边恨,可是这李家村她是不敢呆了,要是真让族里人捉到了,真是要被抓去沉塘的!
庆娘恨恨的想骂:“都是一些没良心的男人!李三林我恨你!”
不过庆娘更恨的是那个骗了她的人,因为那人把户籍给她扣下了,弄得她投身的地方都没,镇外是不能去了,没有户籍要是被官府抓去,男子作壮丁,女子作军妓!
游荡了两天,庆娘终于又回到了柳家沟那个光棍的家门口,当柳大挑着一担柴火回到家的时候,他看到叫化子模样的庆娘,指着她问:“我所有的铜钱都给你了!我没银子了,你又来做什么?”
庆娘泪汪汪的说:“我不是来找你要银子的!我被人害了,没地方去了,走你这路过,来看看你。”
柳大一楞,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事?他三十五六了,因为样子丑,家又穷,要是能让这个女子留下来,总比打光棍的好!
柳大一脸同情的说:“怎么会这样呢?这么漂亮的女人哪个舍得伤害你呀?”
现在她是无路可走了,娘家人说了,要是她再回去,就打死她!庆娘见有门道,于是娇滴滴的说:“哪个都象大哥这样好心肠!”
柳大一听心里乐乎乎的,他本是个脑子很简单的莽汉子,孤儿长大的他,一直都没有娶媳妇的机会,就算眼前是一只母猪,他也会觉得好看!
柳大放下肩上的柴火说:“我就开门,要是你没地方去,就先住我这吧?只是我家很穷,不过我会好好干活,挣银子给你用!”
庆娘一脸感动的样子:“大哥您真是好人!媚儿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她把名字给改了!
柳大真的是穷家破屋,一间茅屋既当客厅又当卧室,在旁边搭个了更小的茅棚当厨房,再用树皮围了个茅坑!
吃过饭洗好澡庆娘换上了柳大宽大的衣服,闻着满是汗臭的味道,满脸嫌恶!
当她看到柳大一脸□的压上来进,她只得忍住嫌恶,让自己一丝不存的贴了上去,略显下垂还算丰满的胸部,不断的在柳大的胸前来回蹭着,伸手进了柳大的森林,拉着了他的铁棒开始□…
柳大站在床下,□紧紧的顶着山泉口,在庆娘的娇痴调戏下,再也忍受不了,一个激进“噗吱”一声,惊得身下的人“啊”的一声,随着原始的运动“嗷嗷”惊呼…
看着自己身上那个丑得象鬼一样的男人,庆娘双手紧握:李三林,你不是嫌我有野汉子么?你走着瞧!我不会让你过得舒坦的!脸上的表情仿佛厉鬼一样可怕!
疲惫不堪的陆玉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当牛牛来叫她的时候,李三林已经把饭菜放上了桌!
陆玉敏沉默寡言的坐在桌子边,有一口没一口的扒着饭,牛牛担心的问:“娘,爹说您不舒服,您是不是生病了?”
陆玉敏笑笑说:“娘没事!”
牛牛爬过凳子依在陆玉敏身边说:“娘,您不要生病,生病会死的!我听大姆说了,生我的娘就是生病死的,我不要您死!”
陆玉敏拍拍身边的牛牛,一滴眼泪掉在桌上,吓得丫丫哭了:“娘,您不要死!生病的时候会哭的,您哭了,是不是生病了?我也不要娘死,爹爹,我不要娘死!”
陆玉敏抹了一下眼泪抱起丫丫坐在大腿上说:“娘真的没事,牛牛和丫丫摸摸,娘是额头是不是不热?”
两个伸手认真的摸底了一下,牛牛正经的说:“妹妹,娘真的没生病!不要怕了,娘不生病就不会死了!我们有娘了,我们又有娘了!”
陆玉敏把牛牛的头搂在胸前说:“牛牛真聪明!娘不会死的,娘还要看着牛牛和丫丫一块长大呢!”
丫丫问:“娘,您能不能给我们生个小弟弟呀?”
陆玉敏脸一红不自在的问:“丫丫为什么想要小弟弟呀?”
丫丫天真的说:“梅青姐姐说了,有小弟弟的人就可以当姐姐了!四婶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娘,我也想当姐姐,您给我生个小弟弟好不好?”
陆玉敏悲观的摇摇头说:“怕是不能了!娘没这本事呢!”
牛牛不解的问了:“娘,那要哪个才有本事呢!”
陆玉敏依旧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怕是你四婶才有这个本事吧?”
丫丫一脸的失望:“为什么娘没有这个本事呀?那这样我不就没有姐姐当了么?”
李三林看着眼前互动的三人,再看着陆玉敏一张死气沉沉的脸和一脸的悲观,突然他觉得他的胸前好沉闷,这是他这活了近三十年来,也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很想说什么,可是他就是开不了这个口,因为他不知道能说什么!
晚后,依旧一壶冷茶的李三林坐在院子里的树下开始发呆…
李三林不断的自问:我与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我们的相遇是那样的美好!
那一天的水是那么的甜,那一天的风是那么的柔,那一天你的笑是那么的暖,我活了近三十年的心从来没有这样跳过!
温柔有礼、贤良淑德这是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得知你是秀才家的姑娘,我知道穷我一生也只能仰望你。
你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那种云与泥的差距,让我不敢亵渎你!
摔到在药铺门前的你让我的心很痛,如果不是还有理智,我会上前一脚踢翻那个动手推你的人!
再见你时,虽然消瘦如柴,可是一身干净白衣的你,犹如后山的山茶花,白洁、高雅、清香动人!
得知这一生能娶你为妻,那时的我欣喜若狂,将要而立之年的我,唤发了少年的热情,不管任何人的阻拦,就想把你护在身边宠你一生!
不知亲生父母身在何方,一直被崔氏打压长大,寄人篱下的我有着倔强的个性,只有一想到你的容颜,内心的一角才会悄悄融化!
甚至我认为牛牛母亲的离开、庆娘的出走,那是老天为了给我机会来爱你,不管什么阻挡也打消不了我娶你的念头!
什么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那就是我们新婚之夜的体会!当我知道别人享用过你的身子时,我已然疯了!
你在我喜悦至极的那一刻,把一根长长的刺种进了我的心里!让我的心里荆棘遍布!
我开始仇恨你、厌恶你、报复你,可你的行为又让我很迷惘,心慢慢的变平!当那根刺被触动时,我已若疯狂!
今后我要拿什么样的感情来对待你?我可恨又不舍的小人儿!
陆玉敏并不知道李三林的心思已百转千回,她已有三天没跟他说一句话了,就是李三林问她,她也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总是有气无力的“嗯”一声,然后没有了下文!
李三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这么沉闷过!
陆玉敏的不声不响,除了跟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外,有点像个死人的感觉,李三林每次想上身的时候,她也就一副尸体样,让他实在下不了手!
中秋来了!
晚上大家都凑在李家老宅过中秋,做菜因为崔氏的一句话,就真成了陆玉敏的专职,她早早的就过来帮忙了。
李五林在媒婆的帮衬下去了钱家村,不一会就回来了!陆玉敏觉得很诧异!不是说去相姑娘了么?
陆玉敏正在厨房外面捡菜洗菜,看见刘媒婆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大厅,嘴里叫着:“李家弟妹,李家弟妹!你快出来,你家这老五可把我给气死了!唉呀,我这是做的什么媒呀!李老五,你可是毁我刘媒婆几十年的声誉呀!”
陆玉敏没有过去,她不想理这么多是非,这崔氏原来就看不起她,见这刘媒婆脸色不好,她继续在厨房外面捡菜,不过两人要是说话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正在厅子里包着月饼的崔氏听到刘媒的叫嚷,就立即从屋内跑出来说:“唉呀,老姐姐,您这么急是做什么呢!”
刘媒婆气急的说:“还说什么急不急的!我这名声都快给你家小子毁了!还能不急的?你家这老五呢!”
崔氏说:“上午跟您去了钱家村后,回来就去砍柴了!”
刘媒婆生气的说:“不想成亲就早说了,还请什么大媒!既然早就知道自己不想成亲,为什么让我老婆子去出这个洋相!”
崔氏赶紧说:“来来来,老姐姐坐下先喝杯茶再说!今天过大节呢,一会留下来尝尝我家的月饼!”
刘媒婆接过茶一咕噜就下去了:“我哪还有心思吃月饼呀!我这几年十的声誉都让您家这小子给毁了!”
崔氏讪讪的笑着:“老姐姐,要是这小子给您惹了什么祸,等他回来看我不打死他去!您别生气了,孩子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不过今天他回来时什么话也没说呀?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刘媒婆一听生气的说:“误会?这会是误会?难道大妹子认为我老婆子没事无事生非么!”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有人说太纠结了,有人说太虐了!可是没有感情是一下子就爱得个你死我活的吧?关于女主穿越前也是个软懦的人,不可能穿越后一下子能变得很强吧?生活中并不都是女强人,在现代的法制社会还有家庭暴力出现,何况在这古代?男主虽然有点渣,那是因为有心结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女主会变,会变得坚强一点,也会有一个幸福一对一的结局!
还有人说那个庆娘太可恶了,让她快滚!亲们我先留她一会,让她再做一次坏事,给男主和女主之间感情的升华增添一点催化剂可好?
44牵连
崔氏见刘媒婆生气了,立即朝门外叫着:“玉琴,去把你五哥给我叫回来!老姐姐别生气,来先坐坐消消气!一会臭小子回来了,我一定让他说个明白!”
门外的李玉琴听到崔氏的叫喊,她看看手中的菜又看看陆玉敏吐吐舌头说:“三嫂,我先去去,娘要找五哥,火气还挺大的样子!也不知他惹了什么事!”
陆玉敏理解的笑笑:“去吧,反正还早,我先弄着,看来娘有什么事不高兴呢!”
李玉琴不安的说:“三嫂,我刚才看到刘媒婆来了,看来今天五哥有事了!”
陆玉敏“嘿嘿”一笑:“不用担心,凡事不都有你五哥担么?他是大男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你快去,一会娘发火了,就不只你五哥有事了!”
李玉琴笑了笑然后飞快的跑了,陆玉敏摇摇头,这两个小姑子倒也是挺可爱的,一点也不象婆婆崔氏那么强悍!
厅子里崔氏安抚着刘媒婆:“老姐姐,这孩子有点不懂事,有什么气你朝我发好了,可千万不要气着了身子,这十里八村的大姑娘小伙子,还得累您跑跑呢!”
刘媒婆拿着手帕扇着风:“都象你家这五林一样的孩子,这媒我也不要做了!好事没做成,反倒惹人埋怨了!”
崔氏试着问:“老姐姐,我这孩子到底做了什么事让您这么生气?”
刘媒婆冷笑着:“李家弟妹,你家这五林可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呀!想出的办法也是我老婆子听都没听过的法子!”
崔氏急着问:“老姐姐,您倒是仔细说说呀,急死我了!”
刘媒婆生气的说:“昨天说好了,今天在周家喜事场上让你家小子见见这钱家姑娘么?”
崔氏立即应和:“对呀,您说这周家是钱家外亲,这姑娘会过去喝喜酒呢,不是让他们各自偷瞄一瞄么?”
刘媒婆说:“就是呀,我可是从来不做这种缺德大媒的,我做的媒都是让双方自己能中意,我才去说合的。”
崔氏趁机拍马屁:“我也是久闻您的大名才找您的,总想让儿子找个中意的人过日子!”
刘媒婆说:“我早已在两家都说了各自的情况了,这女家也基本都同意了,就差这两人相看一眼。可今天你家这小子,也不知发了什么疯!”
崔氏不解的说:“早上起来他都好好的,也没有说不要去相呀,怎么就会出事了呢?”
刘媒婆愤怒的说:“你当我让姑娘看你家小子时,他那什么打扮?”
崔氏急问:“什么打扮?”
刘媒婆气愤的说:“一身破烂不说,一张脸也不知道涂了些什么,看起来就象个老头子一样,邋遢肮脏让人看得恶心!”
崔氏大吃一惊:“不可能!”
刘媒婆生气的说:“你以为是我编的呀?当时同去看的还在钱姑娘的大嫂,回来后钱家弟妹立即跟我发脾气了,说我睁着眼说瞎话,把个叫化子似的人说得天花乱坠!还说我挣缺德的银子!”
李五林一进门看到哇哇叫着的刘媒婆,立即掉头就往外走,崔氏怒吼一声:“你要敢走,我就打断你的双腿!”
李五林讪讪的低着头站在大门内,崔氏问道:“你老老实实说来,今天你做了什么好事!”
刘媒婆一看到李五林气就不打一处来:“李家弟妹,你也别发火了,这亲事算是吹了!我就算是多走了两趟冤枉路,你再问又有什么用!以后你家的孩子要找人家,别再找我了!”
崔氏拿起手中的扫帚不分青红皂白的朝李五林身上打去:“我打死你了不听话的!我叫你捣乱,你娘我辛辛苦苦这是为了哪个!你让你刘大娘出丑,看我不打你这个冤孽!”
刘媒婆见崔氏教训儿子立即说:“算了,你也别打他了,这么大个小伙子还不懂事,我看你再打也没用!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