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敏的小珍珠早在粗糙的指腹爱戏下,早已昂首挺胸在祈盼着,当宠然大物如期而至时,□顿时流淌着美酒前来迎接!
瞬间的塞入让陆玉敏全身一颤,她这小身板,就算是接受过它很多回,可是它的大尺寸,每回都会让她感觉太明显,仿佛听到了它在她□内穿梭的声音!
见媳妇全身已瘫软,李三林调转了一个方向,顿时让自己的火热更加深入的穿插在山林中,当细小的□承受不了它的蹂躏而颤抖时,一股热流迎头打来,顿时淹没了它的理智,对着□一顿疯狂摇摆,子弹立时扫射而出!
看着这椅子上满足而有疲惫鼾然入睡的小脸,李三林很是心疼,可是他不后悔刚才的疯狂,因为他的小媳妇也是那么的喜欢!打来一盆温水轻轻的打扫着刚才的战场,残留的子弹不断的流出,顿时内心无比的骄傲!
等牛牛能出门跑来跑去后,李三林发现这陆玉敏原来瘦瘦的身子,好象能被风吹跑一样,让他担心得晚上都睡不好!
其实李三林自己不知道,这二十来天他也瘦了,每天要早起去杀猪,回家后要洗猪下水,然后把它们弄好,第二天好带上送到酒楼。
不过总算两个人都没病倒,李三林为了给陆玉敏补身子,每天不是带肉就是带骨头和鱼回来,油水一足,睡得一好,又加上年轻,陆玉敏总算恢复了!李三林这才舒了口气!
那天九爹在村口遇到李三林为停的夸奖说:“三林,你家媳妇可真不一般呀!她说这出麻子什么房间要通风、要多吃水果,这法子作用很大呀!特别是她让你弄的那鲜芫荽煎给孩子喝,那方子可真有用!我从来都还没有见过这次孩子出麻子这么轻松的!你可真有福气呀!这样的媳妇,在我们村子里可是头一个!”
李三林得意的说:“九爹,我这媳妇在我们这镇上怕都是头一个呢!”
九爹拍拍他的肩膀说:“看你得意的!以后可得好好对媳妇!有空让她来跟你婶子唠唠口!我先走了!”
李三林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愉快过,他发觉自己越来越爱早回家了,就算自儿子生病后他没有亲近过她,可只要一想到那张温柔且充满笑意的小脸,他的心就开始柔软!
腊八一过,这村子里各家各户就开始杀过年猪了,这天李三林早上先去别处杀了猪,交给金哥卖之后,就带着热猪血和猪下水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叫:“媳妇,你要的热猪血来了,我按你说的加了盐,现在还热着呢!”
陆玉敏打开一看,还真的热腾腾的!她笑着边比划边说:“你先去给我弄一根这么大小竹筒来,不要太长,一尺左右就行,但中间不能有竹节。这里交给我,我把小肠清洗好之后,你来帮我灌血肠!”
李三林惊奇的看着绑成一节节的血肠,他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媳妇越来越能干,也越来越窝心,虽然这段时间因为孩子的病,他们俩人亲近少了些,可他明显的感觉到了她愿意让自己靠近。
刚挂好肠子,刘阿珍就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进了院子,她看到挂在院子里一挂挂的血肠立即惊讶的问:“三嫂,您这是又弄什么好吃的东西?”
陆玉敏拎着最后一串血肠出来说:“也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这不,你三哥去杀猪时,这东家说这猪血想卖了,他听我说想吃就卖了回来,我就把它们做成这样好慢慢吃!”
刘阿珍“啊”了一声:“这猪血做成这样会好吃?还能久留?三嫂,这三哥怎么就这么宠你呢?”
陆玉敏淡淡的说:“好吃不好吃,得看你喜欢不喜欢,因为我喜欢吃这东西,所以做了一些。只要晒干薰好,只要挂在通风的地方,就可以留个三五个月。你三哥也是个好吃的,听说这东西能弄成好吃的,他不是不相信么?特意弄回来考考我呢!”
刘阿珍羡慕的说:“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三哥可就最听三嫂的话!三嫂,你这做好能吃了可得给我一点尝尝,要是真好吃,我家杀猪的时候,您可得帮我也做点!你做的那薰肠我现在还在想着吃呢!”
陆玉敏知道这事不能透露出去,这李家的人除了这王大凤和李家姐妹人好点外,其他的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于是她淡笑着说:“那没问题,等明天就可以吃了,到时你来拿点去,反正也不值个什么银子,四林也常帮着他哥弄地呢。”
这刘阿珍有些个二,不过这李四林倒是像个亲兄弟似的,自己家的地里事做完,要是李三林的地要帮忙,不用招呼他也会主动的去帮着看看。
门外一人笑道:“什么好东西叫阿珍来拿呀?弟妹,二嫂我可也赶上了哦!”王大凤笑呤呤的走了进来,近来陆玉敏经常都会留点做好的下水给她家几个孩子解馋,这两人的关系是越来越来了!
刘阿珍见了王大凤立即说:“二嫂,你来看看三嫂这双巧手,你看她把这猪血做成了什么好吃的了?要是我有这手艺就好了!”
陆玉敏笑笑说:“这手艺也没什么稀奇的,不就是解了点馋么?”
刘阿珍试探着问:“三嫂,听说镇上的酒楼里也有这菜卖呢?我娘家哥哥那天来,我做给他吃时,他说在镇上的酒楼里吃过,还卖得挺贵的!”
陆玉敏心中一动,仍旧不动声色的说:“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的做法,很多书上都有写的。这东西除了做时麻烦外,只要有法子都能做出来!只是我们做出去也不一定有人要,酒楼是有人去吃饭才有人买的!”
王大凤点头说:“那倒是真的!三弟妹,这孩子生病了全靠你这手巧呀,这才多久,你看看牛牛又壮得跟条小牛似的!不过我看你这银子花了也不少吧?”
陆玉敏不好意思的说:“二嫂,现在家里也没吃什么好的!只是他爹每天的银子都花在这看病吃药上了,余下的几个银子才给他们买点吃的!”
王大凤佩服的说:“要做到三弟妹这样的后娘,这世界上怕也是少有的。二嫂这点可真的佩服你呀!”
陆玉敏难为情的说:“二嫂可不要这么夸我,我都难为情了!做了人家的娘,这不都应该做的么?其实也是孩子们听话,听话的孩子哪个人会不喜欢?”
王大凤真心的说:“这话倒没说错,孩子是最真的,哪个对他好,他们心里可有数的紧!”
刘阿珍见王大凤结束了说话她又问:“三嫂,你做的东西这么好吃,你也做点送到酒楼去卖不也行么?”
王大凤不客气的说:“有这样的老板么?自己会做还卖别人的?生生把银子让给别人挣!除非是你去做老板还差不多,照顾照顾你三嫂呢!”
刘阿珍被王大凤的话呛着满脸通红,她喃喃的说:“我也只是说要是三嫂试试,也能换几个零花银子呢!”
陆玉敏知道这事不能全瞒了,于是顺着王大凤的话说:“二嫂,四弟妹的这想法也不错!哪天我多做些,让三林送到酒店里试试,这东西做起来很麻烦的,也许我们少挣几个银子,看在辛苦的份上,酒楼没准还真要我们的呢!”
刘阿珍一听陆玉敏赞成她的想法立即说:“是呀,是呀!三嫂,我也就是这么想的!”
王大凤感叹一声说:“就是能挣也只能挣得几个辛苦钱呀!当然,现在快过年了,有得一分是一分!三弟妹,要是忙不过来,你来叫我帮你吧,不收你工钱银子的!”
陆玉敏感动的说:“那就谢谢二嫂了!要是真要人帮忙时,我一定来叫你,我可是不会客气的哦!”
王大凤说:“叫吧叫吧!现在我家那三个孩子一听到你的脚步声都知道是你了!一开口就是三婶做的什么好吃、三婶做的什么好喝!我看要是一开口让他们跟你们家过,可不会有点疑虑,光着脚就会往你这跑!”
刘阿珍也跟着说:“我家柱子也不一样?爬上桌一看没好菜,就说我今天要去三伯家吃饭!”
陆玉敏觉得孩子吃几餐饭倒也不是大事,被这二人夸得有点难为情:“我家能有什么好吃的!我家不够吃,粮食还不都是你们给的!”
王大凤嗔了她一眼说:“总不能让你贴了菜还让你贴粮食吧?你家四个人也就那点地,孩子老来你这,不给你点粮,你就好天天真你说的七分饱?”
刘阿珍一听这二嫂家的孩子去了三哥家吃饭,还给了粮食,马上脸红着不说话了!因为她老看见二哥的三个孩子时不时的会来三哥家吃饭,就怂恿自己儿子也跑来蹭饭吃,她不知道这二嫂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陆玉敏客气的说:“哪有二嫂说得那么玄乎,孩子也是偶尔来一次,就只有你这样,还让他们带米来!我这个做婶子的难为情!”
刘阿珍不好意思再坐下去了,借口要上厕所回了家,王大凤挤挤眼睛鼻子说:“这个要进不要出的人!一见你这有吃的就嘴都长了!我看她还好不好意思老让孩子来蹭饭!”
陆玉敏笑笑说:“二嫂可真是个实性子!这孩子也吃不了多少,我省一口也就行了!可千万不要弄得这么客气,牛牛和丫丫在你那蹭饭的时候也不少!这四弟妹是个有趣的人,只是看在四林的份上罢。”
王大凤说:“就你是个傻的!平时见你很聪明伶俐的,怎么到了这老是让人占便宜呢?要是她占个便宜还知道好呆也算是个好的!可是她那嘴?算了吧!你知道昨天她跟婆婆在说什么了么?”
陆玉敏一谔:“她跟婆婆在说什么?难道是说我么?”
王大凤说:“差不多也在说你了!上次不是提过婆婆要给三林娶平妻么?这事我以为完了呢!哪知道还没个完!昨天大姑来了,就跟婆婆说这事了,然后这人就说,这表姐人很好呀,要是能进三哥家的们,倒真的是个好帮手呀!呸!她现在不是不能干重活么?怎么不让四林娶了进来!”
陆玉敏听了心中愤怒异常,她压抑着心中的愤怒说:“这四弟妹也真是个人才!还真是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也是看着四林的份上对她客气呢!看来她还真是个拎不清的人!二嫂,看来这事还真的没得完呢!谢谢你来提醒!”
王大凤愤愤不平的说:“天知道这婆婆抽的什么疯!一天到晚就想着这有的没的事,儿子媳妇和和睦睦过日子不好?非得弄得个家鸡飞狗跳不可?你可得好好防着!这四弟妹明知道三林根本不愿意娶表妹,可她为了讨好大姑也睁着眼说瞎话,还好意思到你这来讨吃的!”
王大凤走后,陆玉敏坐在院子里发呆,来这里大半年了,可是她还是找不到家的感觉,这一大家子的人,除了
67居家生活
李三林进家门的时候,就是看到的一个这样的情景,大树下的竹椅上坐着的媳妇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尸体!
他的心吓得“砰砰”乱跳,他急忙走过去轻轻的拍着陆玉敏的肩问:“媳妇,媳妇,你怎么了?”
陆玉敏回过神来,惘然的看着李三林淡淡的笑笑说:“哦,你回来了?我没怎么,只是在这坐坐!”
李三林心疼的看着她说:“媳妇,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你先进去休息会,我来收这血肠。”
陆玉敏楞了楞,发现自己真的发了很久的呆,她想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跟李三林再提提这件事,眼见天色也不早了就说:“好的,你来收好了。我先去烧火,一会好薰这肠子了。”
李三林看着神情的很落没有身影,心里充满了疑虑:今天她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事在为难她?
孩子吃过饭跑到院子里去了,陆玉敏收拾好碗筷放进锅里,晚上的菜多了点油,有点油腻腻的,她抓了把火碱放在锅里,试了试水温。
李三林擦好桌子后见她试水温,就走到灶边把灶膛里煨的未熄的火灰扒了开来,然后再叉了把柴放在灶里,等火光印出来的时候,他才问:“媳妇,今天下午你坐在院子里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呢?是不是娘又来找你麻烦了?”
陆玉敏想起下午王大凤提醒的事,她立即把事情告诉了他并说:“相公,你要是不想再弄个女人进来,就得防着点你娘和表妹,要不然你就真的有齐人之福可享了!不过,你可得想想这福你是不是受得了!”
李三林听了顿时脸色一黑,生气的说:“这些人看来真的是吃饱了没事干了!这种乱七八糟的事还有没有得完呀!真是烦死人!好不容易这日子过平稳了没几天,她们还真是看不得我们好呀。”
陆玉敏见李三林心情似乎被她这样一说变得非常不好,不可她的内心确特别的高兴!正想安慰他两句,听到门外的李二林在叫:“三林在家么?”
李二林跟李三林两兄弟年纪想差最近,两人也最合得来,听到二哥叫他立即站起身来回答:“二哥,我在家,是不是找我有事?”
李二林在门高兴的叫着说:“三林,你二嫂蒸的水酒今天起了缸,她炒了两个菜,让我来叫你去试酒呢!你饭吃过了没?”
李三林走到门口高兴的问:“哦,二嫂的酒就可以吃了?饭我是吃过了,有酒喝吃得再饱也能喝!”
李二林“嗯”了一声:“那你就过来,我叫一下四林。刚才虎子去叫大哥和五林了,我们五兄弟难得一块喝两口。”说着他转头就去了隔壁。
李三林回到灶边把还要掉下来的几根茅草重新塞了进去后,才抬起头对陆玉敏说:“媳妇,二哥叫我去试二嫂的新酒呢,晚上我晚一会回来。”
陆玉敏比较喜欢这李二林夫妇,听说李二林来叫他喝酒,马上就应了:“去吧!不过酒可得少喝点,小酒养生,多喝伤肝,早点回家睡觉。明天你还得早起,你睡晚了要起不来了。”
听到媳妇的关心和叮嘱李三林心中暖暖的:“嗯,媳妇我不会喝多的,你晚上等我一块睡呀!”
陆玉敏脸烧烧的撅着嘴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喝醉了回来,你睡在院子里竹床上去!”
李三林傻呵呵的笑着说:“我媳妇才不会这么狠心呢!我先过去了,一定会早点回来陪你。”
天色不早了,李三林还没回来,弄好两个孩子睡了陆玉敏上床,抖开被子睡了下去,她现在完全弄不懂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了,热的时间很长,可是日夜温差很大!白天有可能三十七八度,晚上又很凉爽。
前世的世界里,听说有一个地方是那种早穿棉袄午穿纱的地方,可是据她所知不会是这个像南方的地方!
这里没有真正的冬天,现在听说是最冷的天气,但依她的猜测,这温度晚上也有七八度是有的,所以这里都没有厚棉被。
陆玉敏不知道是自己累了还是体制差的原因,近来觉得很怕冷,今天心情不太好,她一个人更是卷缩在床上,本不想去想那些窝心的事,可觉得双脚冰凉怎么也睡不着。
李三林晚上在李二林家喝了几碗酒才回来,他脱了衣服就上了床,借着月光看着床上的陆玉敏卷缩在床上,躺上摸了摸她的手脚,伸手把她的双脚夹在自己的双腿间,吓了陆玉敏一大跳!
陆玉敏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抱得这么紧,我又不冷的。”
李三林把头埋在陆玉敏的头顶傻傻的说:“我不做什么,媳妇,就是想抱着你睡!只有听到你呼吸的声音,我才睡得踏实!刚才大家在一块聊了一会,所以才回来迟了点。我知道媳妇今天你很累,我只是想抱抱你!”
陆玉敏对李三林这直裸裸的表白有点不适应,虽然知道他的心头也为着那事不痛快,可他很难得如此的当面煽情!
陆玉敏闻到他浓浓的酒味才发觉他喝多了点,劝他说:“你是不是喝多了?叫你别喝多了就不听话!下次再这样,我就赶去屋外睡了!快睡吧我不冷,明天你还得早起。”
李三林的酒劲上来了,闻着清香的女人气味,声音有点哽咽:“媳妇,我没有醉,我真的没有醉。今天兄弟们都说起你,他们都说你真的是个好女子,说我有福气!嘿嘿,这哪里用得着他们说?我自己娶来的媳妇,哪里还用得着别人告诉我你的好?”
“媳妇,你不记得了吧?我还很清楚的记得去年三月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陆玉敏见李三林问她在她来以前的事,她哪知道呀,只得应付着说:“我不记得了!都这么久的事了,还问这做什么,睡吧睡吧。”
李三林在头顶又“嘿嘿”傻笑了两声:“媳妇,我睡不着呢!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你是不知道,你那天的样子我一直记在脑子里,我第一次看到你喜欢上你了!还有你那天给我喝的茶真的好甜呀!”
陆玉敏对着酒鬼有点哭笑不得,但李三林喝了酒很兴奋,非得拉着她唠叨,她也只得应和着他:“茶不都一样!”
李三林嘟嘟嚷嚷的摇头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媳妇,你不会知道,我接过你递过来的茶,我的心那个跳得快呀,好象是要从胸膛里出来一样!我当时就想,要是我以后能娶到你当媳妇,我一定疼你一辈子!”
陆玉敏笑话他:“原来你还有过一见钟情的时候呀!你这个色狼,人家好心的给你水喝,你倒好,就把人给惦记上了!”
李三林有点紧张的辩解说:“我可没有想要污辱你!美好的女子,总是叫男人心神向往的!当时我就在想,要是能娶你这样一个温柔敦厚、知书达理的女子为妻,那我这辈子就真的圆满了!”
“哪知道我真的娶到你了!媳妇儿,现在我真的很开心!”
“媳妇儿,以后不管什么男人来了,你都不要跟他走好不好?好不好?以前我错了,让你难受到,可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
陆玉敏拍着明显焦急不安的李三林说:“不会有这样一个人,就算是有这样一个人,也不会跟着走了!你只管放心,她不会跟着走了!”
——这个有着高大结实外表的男人,原来有着一颗如此脆弱的心,老天你作的什么孽呀!
酒劲上来的李三林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陆玉敏倒是从他的唠叨中知道一些以前的事,后来实在的困了,她挣扎着离开李三林的怀抱,然后往上挪了挪,把他的头抱在了自己的胸前,象个母亲一样心疼着拍打着他,两人这才慢慢睡去…
李三林早醒来的时候轻轻下了床,然后把被子捏捏好,看到睡梦中的媳妇那粉红的小脸,红嘟嘟的小嘴,他全身发硬,□发涨,实在按耐不住,伏□子亲吻着她的额头,贪婪的深深吸了几口她的味道!
李三林心中明白,自己的媳妇身体接受了自己,可是她的心好象还没有接受,因为她从不跟他撒娇,也从不主动想要他!
想起昨天晚上去二哥家喝酒前她再三交待让自己不要多喝,可是因为二嫂说起朱秀儿的事,让他发了许久的劳骚,就不知不觉多喝了几口,媳妇真是个好的,并没有象开玩笑说的,要把他赶到院子里去睡!
——这个嘴硬心软的小媳妇,就是什么时候也变不在村里的那些泼妇样!
想到此李三林带着愉快的心情出了门,决定以后要更多的疼爱自己的小媳妇。
陆玉敏并不知道昨晚那一点点的圣母行动,就感动了一个大男人!醒来后天已大亮,她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伸了个懒腰才准备起床,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发酒疯的男人,此时早已出了门。
想起李三林昨天晚上的酒话,陆玉敏微微撅起了嘴:臭男人!还在惦记着别的女人呢!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算这个别的女人就是以前的这个身子也不行!
傍晚李三林拎着一副猪下水和一根大骨头心情舒畅的回到了家,他一进院子们就高喊:“媳妇,媳妇,我回来了!”
陆玉敏正在杂物间整那个薰猪内脏的架子,听到李三林的说话声觉得好笑,这么一个快三十岁的大男人,一回到家竟然像小孩子放学回家找娘一样的口吻!
她在内间应了声:“哦!”就没了回音,李三林不满的把东西放在饭桌上就进了后间:“媳妇,我回来了!”
陆玉敏边整治着手中的活边故意说:“你回来了就回来了,叫这么大声做什么?听着怪吓人的!”
李三林见自家媳妇脸上并不太高兴的样子,他以为是昨天喝多了酒惹起了她不高兴,于是拿过她手中的架子帮着整治起来:“媳妇,你是不是生我的气呀?”
陆玉敏故意“哼”了一声:“我哪敢!”
李三林讪讪的说:“媳妇,昨天晚上是我没把握好,你别生气好不好?以后再也不会这样的了,除非是迫不得已的场合,平时一定不会多喝。”
陆玉敏见他一副小媳妇的模样非常受用,实在憋不住了“噗”吃一声笑了:“你也知道喝多了?自家的酒也喝得这么醉也好意思,还真是不知道浪费!二嫂蒸点酒可是为着过年喝的!”
李三林知道被媳妇戏弄了,放下手中的竹架子双手把陆玉敏圈在胸前,在她的小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叫你吓我!”
陆玉敏脸红红的低头从他的掖下钻出,故作懊恼的样子说:“你不要把架子上的油弄到我身上!”
李三林故意吓她:“下次还要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今天算是你第一次犯错,相公我就原谅你了!”
两人正在杂物间打情骂俏,牛牛跑了进院子叫:“娘,我回来了!”
陆玉敏慌忙回应:“哦,牛牛回来了?桌子上有温水,你自己拿着喝,娘在后屋呢!”
李三林嫉妒的说:“我说我回来了,媳妇你就哦了一声!儿子说他回来了,你罗嗦了一大堆!什么时候我回来了,你也会这么关心我?”
陆玉敏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你也才七岁呢!”
李三林不服气的说:“我七岁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宠我!你不公平!”
陆玉敏听了他的话,顿时一头黑线!——老天,这大男人撒娇会不会太雷人了?你七岁时我在哪?天呀!男人撒娇真可怕!
看着李三林一副很不满意的气脸,陆玉敏无可奈何的瞪了李三林一眼:“行了,别说这些幼稚的话了!弄好这个出来帮我吧,我先去准备洗那猪下水了!”
李三林看着媳妇似娇似嗔的小脸,心里被猫抓似的,嘴角高高扯起:“媳妇,晚上你可得补偿我!”
陆玉敏红烧得红红的再次瞪了他一眼,理也不理他就走了出去,而李三林见她并没有拒绝他,心里窃喜!有两天没有放松了,今天晚上可得早点上床!
人有目标做事就有动力,李三林三下两下就把手中的竹架子整治好,然后挂在墙上就来出帮忙洗猪下水了。
见陆玉敏正蹲在地上用力的搓揉着,李三林把手洗干净就蹲到了她对面:“媳妇,你让我来,你去坐坐,蹲久了小心头发晕。”
陆玉敏再三的揉搓了一会才说:“行,这一遍差不多了,你先去后锅打点温水来清洗一下再揉搓第二遍。”
李三林依话立即起身拿了只木桶掀开后锅盖打了小半桶热水过来,小心的倒在装了猪下水的木盆里,顺着陆玉敏揉搓不断的倒出,等盆里的浊水流尽后,他开始搓洗第二遍。
见媳妇还是蹲在面前不走,于是李三林催她:“媳妇,你先去坐坐,一会你好生火做饭了!”
陆玉敏不解的说:“这太阳还高呢?这么急着做饭做什么?难道你肚子饿了?”
李三林暧昧的笑笑:“不早了!媳妇,早点吃饭我们好早点休息!肚子是不饿,可它饿了!”说着指了指高高竖起的裤裆。
陆玉敏刚刚恢复正常的脸顿时又闹个大红!她顶着一张火红般的脸,拎着篮子去了菜地,准备晚上烧一碗蒜苗烩小肠!
李三林看着媳妇绯红的小脸,看她难为情的逃走,他的内心直乐呵起来,身下高高撑起帐篷内,灵蛇在睁大眼睛寻找到晚上休息的洞穴,而此时李三林的脑子里,早就浮现出小媳妇那迷人的身子在手下颤抖的样子,一时手脚干起活来更加轻快!
四人坐在桌上,牛牛和丫丫在挑着小蒜苗中的小肠吃,李三林看他们左挑右挑就轻喝着:“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呀?这蒜苗你娘炒得很好吃的,来,都吃一夹。”说着给他们每天挑了一点在碗里。
牛牛和丫丫苦着一张脸看着陆玉敏,他们实在不爱吃这蔬菜,可李三林面前他们不敢说,只得把头埋在饭碗里,偷偷抬眼跟陆玉敏求救!
陆玉敏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黑着脸的李三林,只得笑着扮起了红脸:“哇,这一大串小猪肠给谁呢?要是哪个先把饭碗里的蒜苗吃了,这个就归哪个!”
牛牛和丫丫再也不用劝说了,狼吞虎咽般把蒜苗塞进了嘴里,四只眼睛都盯着陆玉敏筷子上那串猪肠。
最后的结果是:每人各分得一半!陆玉敏朝着李三林得意的笑了!
李三林看着那偷笑的小媳妇,觉得这根本是个大孩子的举动!他越来越觉得,这种温馨的小日子过得真的好舒心。
灯火闪烁、麻帐轻摇,李三林粗重的气息传遍室内,他压抑着嗓音哀求:“媳妇,把腿打开点,我还没有全进去!”
娇媚温柔的嗓音:“不要!你太大了!”
低沉的嗓音闷哼了一声:“媳妇,又不是我要长大这么大的。乖你再打开一点点,我一定会轻轻的让你舒服舒服。”
“嗯…不要嘛!” 娇媚的女声在无力的拒绝,可身上的男人哪里会容易得她的无力娇柔的推委。
气息越加粗浊:“媳妇真乖!”
“啊…你这坏人!全进来了!”一声尖叫显示了主人的不满!
声声闷哼再度响起,夹杂着阵阵轻呼,一时月光都躲进了云层,不敢偷听这人间的靡靡之音。
作者有话要说:亲,今天后台抽得厉害,存稿都无法存,想直接发表更是不可能,所以今天只得失约了!
68广告计划
温馨的小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临近过年了,条件好一点的人家都开始杀过年猪了,自李全林家的过年猪下水全送到李三林家后,几乎各家都按李全林家的规矩送来了这。
这家也说:“大侄媳妇,我家这东西可洗得很干净了,这后面的事就得辛苦你了。”
那个也说:“陆家嫂子,这血肠稍稍给我加咸点,辣子也多放点,那样好下饭!”
陆玉敏都一律笑着点点头就算答应了,因为每天都围着这薰猪打转,让她觉得自己全身都是烟薰味,当李三林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就不自觉的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全身都是烟烧味?”
李三林楞了楞才纳闷的说:“我可没觉得你有什么烟烧味,你天天洗澡,三天一洗头,平时还用布包头,哪里还会有什么别的味道!难道你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不成?乖,你过来,让相公闻闻!”
陆玉敏顿时石化了!这还是那个沉着脸骂她的男人?大白天从一个大男人的嘴里叫出一声“乖”,把她叫得全身直打颤!
——天呀!她可是一个披着十八岁的皮,装着三十岁的心的熟女好不好?不要用这种逗小萝莉的口吻来叫她行不行呀!
李三林见陆玉敏呆呆的样子,觉得真是太可爱了!他上前一步抓住眼前的人,真的开始左闻闻右闻闻,最后刹有其事的说:“媳妇,真的有味道了呢!”
陆玉敏心底悲愤的说:“天了,我不会走别人面前过,都被人闻出这猪肠味吧?”
李三林看着她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说:“媳妇,我可没有说是烟薰味!”
陆玉敏一楞:“不是烟薰味?那会是什么味?”
李三林调戏她说:“就是我媳妇那一身好闻的香香味!”
陆玉敏没想到这男人除了会卖乖之外还会玩幽默,顿时,她被李三林的话说得脸红:“你就会哄人!”
看着眼前娇嗔的媳妇,李三林全身都在蠢蠢欲动,他真想扑了上去一口把她给吞了!可惜这是大白天,只得在内心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陆玉敏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脸红的倪了他一眼,转身走开了,要不然怕下一会他真的会把她扔上床!这男人真的精力过旺!
后间青烟燎绕,陆玉敏看看还有一大盆煮好等着薰的东西,再看看墙上那几个被烧得快要断的了竹架子,她觉得这竹东西遇火太容易被烧坏,于是想了想前世家里用的东西。
李三林走进后间就是看到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关心的问:“媳妇,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陆玉敏指着墙上的竹架子说:“这东西太容易坏,明天你去镇上的时候,能不能去伍老板店里做两个铁架子来?”
“铁架子?用它来薰猪肠?”李三林不解的问。
陆玉敏“嗯”了一声:“这竹架子不经用,打两个铁的架子回来,要烧坏不太可能,这样也用不着常扎竹架子。”
李三林爽快的说:“行,媳妇你说说要什么样的铁架子,你最好象上次你打的那刨子一样画出来,我想伍老板那应该没问题的。”
果然伍老板按李三林的要求,再看着图样第二傍晚回家的时候就拿了回来:“媳妇,你看看,是不是跟你画得一模一样?”
陆玉敏看着一脸献宝似的李三林含笑点点头说:“伍老板的水平还真不赖呀!”
李三林得意的说:“还是我媳妇画得好!伍老板还一个劲的问我要做什么呢!我就是不告诉他!”
“噗”陆玉敏听着他孩子似的话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你还真的以为别人当个宝了呢!其实伍老板不也就是好奇么!还真有你这样的人!”
李三林高高举起铁架子说:“媳妇,这个要怎么用?是不是直接就可以放上去了?”说着就要放在火盆上。
陆玉敏急忙说:“喂,等等,等等!先洗一下,然后用一小节猪肠在火上小烤一下,让它把这架子上的铁绣去了。”说着示范起来。
烤热出油的猪肠有点烫,李三林看了示范立即说:“媳妇小心烫着,你放着让我来。”
陆玉敏笑笑说:“哪能这么容易就烫着了,我小心着呢!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娇嫩!”
李三林赶紧讨好:“哪个说的,我媳妇明明就是一朵娇花儿!哪能经得起这滚烫的东西伤害。好了,媳妇听话,让皮粗肉厚的相公来做这些活。”
陆玉敏不好意思的说:“你都说得我难为情了!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那你讨娶媳妇回来看看的呀?再说我也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李三林边给铁架子擦油边说:“媳妇儿,我可真跟你说,我从来就没打算过娶个媳妇做辛苦活!我是个大男人呢,这养家糊口的就是我本份!靠娶个媳妇回来帮忙,那可算不得是真正的大男人。”
陆玉敏看着说得一本正经的李三林说好气又好笑的说:“好好好,大男人!活都留给你做,我就坐在家里等着吃闲饭好了!这样就满足你大男人的脸面了!”
看小媳妇不相信的样子,李三林不打算再说什么,他认为一个男人真正要做的,就是让自己的女人过上舒适的生活,让她觉得跟着男人衣食无忧才是最重要的!
——李三林并不知道,就因为他根深蒂固的这大男人主义思想,给小两口的温馨日子惹来了不小的风暴!
因为他更不知道,她的小媳妇并不是个真正的小媳妇!
有了这个铁架子,陆玉敏总算松了口气,这竹架子容易坏不说,她还真怕油掉进火盆里起了明火,把这些个猪内脏都烧了!更怕引起火灾,这穷家破屋的可经不起伤害了!
因为每天的薰肠都要送到酒楼,再把新鲜的带回来,这天回程的牛车上,陆玉敏看到李五婶买了许多的东西就问:“五婶,梅花的大胖小子这两天就要做满月了吧?”
李五婶笑呵呵的说:“是呀,就是后天呢。”
另一个叫兰香的媳妇子打趣说:“五婶这长孙满月可得扎实弄几桌呀?买了些什么好东西给大伙儿打牙祭呀?”
李五婶打了兰香一巴掌:“你这是在笑话婶呢!现在大伙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哪还能置办出什么好的吃食来呀!”
兰香笑着说:“我还不知道五婶您?您可是个大方的,哪次到您家吃酒食,哪次不是几大满碗的吃食?我家可赶不上您老呀!”
李五婶叹口气说:“农村里再有银子也弄不来什么好的吃食,吃来吃去还不是那几大样么?”
陆玉敏心中的一动:“五婶,您这准备办几桌呢?”
李五婶笑着问:“怎么?你准备来喝满月酒?不过婶子可告诉你,不管办几桌,你们家是逃不掉的。”
陆玉敏讪笑着说:“那是婶子看得起我才给开门的!刚才听五婶说没有什么好吃的菜食,我有一个法子,想给婶子添两个菜食呢。”
李五婶惊喜的问:“真的?三林媳妇你可不是诳婶子的?”哪家做喜事的人家不想有面子?
陆玉敏笑笑说:“我可不敢诳婶子呢,要不婶子打我两下我可没地方告状去!只是不知道婶子这办几桌。”
李五婶立即说:“这满月主要是几家房内的和梅花娘家人,五六桌的样子。”
听说五六桌,那一只猪的下水灌的血肠是足够了!陆玉敏立即说:“婶,我给您添两菜。”
李五婶惊喜的叫:“三林家的,你给我添两菜那就太好了!只是这么多菜你添得过来?”
陆玉敏急忙说:“我这菜怕是要叔和几位兄弟们帮忙。”
李五婶立即说:“那没问题,你只要说就是。”
陆玉敏说:“那要叔和兄弟们明天傍晚或后天早上去给我钓一大桶龙虾回来,我给您添个香辣暴龙虾。”
李五婶大掌一拍:“是呀!那东西不值钱又容易得到,再说你烧的那个什么香辣龙虾真当是好吃!行,就这么说定了,料当婶子都会准备好,到时得你来做。”
兰香感兴趣的问:“三林媳妇,香辣龙虾是不是你给孩子们弄的串起来吃的那虾?”
兰香身边的小女儿惠儿紧接着问:“三林婶婶,是不是那天你给丫丫吃的那龙虾?”
陆玉敏点头说:“就是那东西!”
听说是丫丫给她们吃过的东西,惠儿立即拉着她娘的衣服说:“娘,你能不能也给我们做着吃?”
兰香最是个重男轻女的,生了五个女儿才生一个儿子,听女儿一听吃的就想吃,立即给了她一个巴掌:“吃吃吃,就一个讨债鬼,成天就知道要吃!吃也会被你们这几个吃穷!”
才五岁多的惠儿被兰香一巴掌打哭了:“呜呜,娘,不要打我,我不要吃了!”
陆玉敏皱皱眉头,李五婶朝她摇摇头,才劝说起来:“兰香,惠儿还是孩子呢?哪个孩子不好吃?犯得着打她么?好了好了,惠儿后天来五婆家吃啊,让你三林婶婶多烧点,到时让你吃个足。”
毕竟才五岁多,一听有吃了惠儿立即不哭了:“五婆您要记得叫我呀!”
李五婶笑着说:“后天来五婆家客人很多,惠儿早点过来找丫丫,和她一块来五婆家好不好?”
惠儿脸上还含着泪,听说有龙虾吃乖巧的点点头:“好!”
晚上李三林回来了后,陆玉敏告诉了他她的打算,李三林搂着她伸抚摸着她的小腹说:“那媳妇你什么时候这里也给我长个小家伙出来?”
陆玉敏撅着小嘴说:“你以为是种菜秧子呀!撒下种子就会长出芽来!”
李三林亲了一口小红唇:“媳妇真看不起相公,我这种子哪会比菜种就差了?”
陆玉敏掐了他一把:“有你这么比较的么?”
李三林“嘿嘿嘿”的直乐:“媳妇,这不都一样么?我的种子种在你地里,跟菜种种在园子里的地里不是一样的道理么?看来不是种子不好,还是我太懒了!”
你还太懒?陆玉敏头上一阵乌邪飞过!天晴时你说不能浪费好天气,天雨时你说这是天的指意,不晴不雨时还说是老天照顾这种天气最合适,这要是再勤快的话…
看着媳妇脸色变化无穷的李三林,再也不用说的了,直接就开始做了,直到娇声阵起时,才放下两朵红梅,开始奋斗,当那声畅快淋漓的闷哼传出,一声哀怨:“我的要呀…”
吃饱喝足的李三林,第二天早上一到了镇上就把猪肉放下,然后跟金哥说了声就忙往回转,到了家后,帮着把血肠灌好,才又把家中已准备好的东西带着去了镇上酒楼。
陆玉敏看着他这忙进忙出的样子很是心疼,怕他在别人家没吃饱,又物意烧了碗大肠面给他做点心,李三林一定要让她也吃:“媳妇你不陪我吃,我吃不下!”
陆玉敏好笑的看着眼前这撒娇的大男人,自从他开始撒娇后,还真的有时没时的来个一两下,弄得她都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大叔型还是正太型!
实在扭不过这别扭的男人,陆玉敏只好跟着他一块两人相亲相爱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这时她发现,这男人的脸上浮现的不仅仅是高兴,更多的是得意!
陆玉敏禁不住翻翻白眼说:“幼稚!”
回答她的则是李三林傻呵呵的笑!
第三天李五婶家的喜酒桌上,红得可爱的半截大龙虾每桌一大盘,还有另一个新鲜菜就是清蒸血肠!
吃过酒后客人都打听着这两个菜的做法,陆玉敏只笑不答,最后李五婶说:“这龙虾反正就这样烧烧就成了的,至于这血肠可是我侄媳妇的家传方法,这可不能教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