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马上说:“我也帮娘干活!”
陆玉敏夸她:“真是个好女儿!”
牛牛见娘只跟妹妹说话,于是他不满了:“娘,跟我们讲故事好不好?”
陆玉敏问:“那这两天娘留给你认的定认熟了没有?会不会写了?”
牛牛点头说:“娘,我早就记住了!您给我的那本书,我都看了好多了呢!
牛牛的听话让陆玉敏内心的成就感越来越强,她说:“嗯,你这么听话,那娘给你们讲一个司马光机智救人的故事好不好?”
牛牛和丫丫立即说:“我要听,我要听!”
当陆玉敏讲到:“所以呀,以后遇到什么事都一定要动脑子,不要惊慌哦。”
丫丫已响起了小呼声,牛牛强撑着眼皮说:“嗯,娘,我会…”
陆玉敏哑然失笑,这小家伙头一歪就已睡过去了!
李三林抱孩子进去了,陆玉敏躺下看着天上的月亮,夜大约快十点了,气温已经渐渐要下降了,她想等床上凉一些再回去睡。
朦胧间李三林拖着鞋出来了,她睁眼一看,只见他围着个棉巾在腰,她不解的问:“你不是洗过澡了么?怎么又去洗了?”
李三林“嘿嘿”笑着说:“刚才又出了汗呢,我这不怕媳妇嫌弃么,赶紧去冲了一下,弄得香喷喷的出来,我媳妇就会喜欢了!”
陆玉敏爬起来坐着,笑看着月光下春/色荡漾的男人,她故意问:“那你还出来做什么,天很晚了,我都准备进房间了,我们该睡了!”
李三林不理那低声嘀咕的人儿,知道她故意在装傻!于是他一扭身,腰间那块棉布就轻飘飘的掉落地上,一根长枪直指她小嘴,陆玉敏捂着嘴惊叫起来:“天呀,你这是耍流氓!”
李三林一弯腰就把她抱到腿上:“媳妇就是冤枉它!两天都没见你,它这是开心呢!”
陆玉敏侧在他胸前喃喃的说:“不害羞!”
李三林嘻嘻的对她说:“我要是害羞,那我们的儿子从哪来?昨天大夫说了,你身子除了稍稍体寒外一切都正常,他说只要我俩努力,就会有大胖儿子的!”
陆玉敏嘟着嘴说:“你不是早就有了大胖儿子了么?”
李三林笑着说:“媳妇,一个大胖儿子可不够!”
陆玉敏抬头问:“那你准备要多少个?”
李三林又是“嘿嘿”傻笑一阵:“媳妇,你是不知道吧?我可羡慕明贤叔、正辉叔公呢他们几家呢!”
陆玉敏狐疑的问:“他们几家有多少孩子?”
李三林故意算了算:“也不算太多!正辉叔公有十个女儿四个儿子、明贤叔大约是七个儿子两个女儿吧?”
“啊!什么?还不算太多?这几人不是天天都顾着生孩子去了?”陆玉敏瞪大又眼问李三林。
李三林说:“那我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这样!反正还有几家孩子也不少的,成林家也五兄弟,要不是他娘死得早,这点还算少的呢!”
陆玉敏怪叫一声:“你可别吓我,说你也想生这么多孩子!我可不想做只母猪!”
李三林被小媳妇这怪样子逗得哈哈大笑:“我虽然没打算要这么多孩子,可是按我的能力会多生几个也不奇怪!你难道不相信你相公的能力?不过,媳妇别怕害,生孩子很辛苦,我可不舍得让你太累!”
陆玉敏撅着小嘴说:“算你是个有良心的!”
李三林开心的说:“媳妇,你感觉到它生气了么?明明这么好的时候,我们两还在说东道西的,说我们俩正笨呢,它说有这空,还不如我们俩安安静静造小人呢!”
陆玉敏听了李三林这没边没线的话,正想要笑骂他,小嘴一张开,大舌趁势而入…
李三林扶着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扳过她的头亲细细的亲吻着她的小舌,粗糙的掌心磨蹭着睡衣下的玲珑小巧,不轻不重,一阵酥麻立即传到桃心上,立时它把衣服高高撑起…
一丝丝的爱吟从心里唱出,大掌搓揉着饱满,指腹来回压揉她的柔软,小腹紧张的紧缩起来,当粗糙的指腹开始轻轻揉搓小珍珠,一刹那间,仿佛像一道电流一样灼热的KUAIGRAN迅速从X身扩散开来…
电流沿着双腿直达脚尖,她的大腿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脚尖也绷了起来,“嗯……”陆玉敏拚命想要压抑,可是那种无法忍受的甜蜜蹂躏,还是让她禁不住从喉咙中发出了轻轻的的SY!
李三林看着胸前沉醉的如小猫似的媳妇,全身紧绷的急需发泄,他轻轻的移动□子,一个灼热又坚硬的FS毫不留情地直刺入翘起的臀部……
全身仿佛像蚂蚁在啃动,在那激裂的冲击下,陆玉敏有一种就要被他贯穿的感觉,再也顾不得害羞,嘴里忍不住发出嘤咛的S吟来、难耐的身子焦急地扭动:“相……相公……快……!”
“哦,哦,别扭了!乖媳妇儿,你这样真是要命我的命!”李三林从内心发现长长的一声S吟,接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终于,在他粗重的喘息和迅猛的推送下,热流注入山洞,他们愉悦地释放到全身,两具身子激烈地颤抖。李三林更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眉宇之间尽是舒畅与满足。
100 开 业
清晨的阳光照在李三林的英挺的脸上,他睁开眼看着正在自己身边呼呼大睡的小人儿,昨天晚上他知道把她累着了,最后等他收拾好两人后,她早已进入了梦乡!
其实他真的舍不得她太累,可是他更控制不了自己去亲近她,前两天唐表哥看自己媳妇的眼神,一直在他脑子里来回恍动!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他看自己媳妇的时候,有温柔、有疼爱,可最多的是不甘!而他看自己的时候,除了那一脸的假笑,就只有冷漠与嫉妒!而自己的可人儿,在看唐表哥的时候,只有亲情与尊敬,而她看向自己的则是满满的依恋与温情!
李三林又看了看身边的人儿,终于满足的翘起嘴角,爱怜的抚拍着胸前的人儿轻轻的说:“小东西,相信我,再也不会发傻了!你会是我的性命!”
七月初八宜开业!这天陆玉敏的小店正式开张,取名李家特产店。金哥四兄弟整整放了四大串炮仗,刘四强带领一帮弟兄四处吆喝,很快就吸引了一大帮的老百姓过来,这个小镇还没有过这么热闹的开张典礼。
陆玉敏让李五林弄了个试吃台,把做好的凉粉、小鱼干、龙虾、泡菜都摆在桌上,插了一大把竹签,让大家来尝,而米粉她则是后来让李三林在金柱那借了个炉子来,参照现代的过桥米粉,弄成了汤粉!
“老板,你这东西是可以先吃的么?”一个大婶指着桌上的吃食问李五林。
陆玉敏在内间立即应承:“大婶,来这坐坐,这里的东西都可以试吃,要是您吃得满意,您再卖好了!”
另一个年纪更大一点的大娘说:“嘿,你们这卖东西的法子倒是真新鲜!好,我也来试试,要是真的味道不错,就称点回家!”
两人在陆玉敏的引导下坐下喝了一小杯凉粉、吃了一些小吃食,然后齐声说:“好吃!确实不错!这小鱼怎么卖?”
另一个说:“这泡菜也给我来一点,明天早上下粥真不错!”
两位大婶买过后,又是一帮一帮的人来试吃过,为了方便试吃,陆玉敏让李五林准备了诸多竹签,一串竹签上一只龙虾、半只小鱼、两片泡菜,来人都有两串。
另一处则是凉粉和热粉,每人都可以尝一小碗,吃过的人几乎没有人不称赞这东西好吃的。更有人问起那米粉的做法,听了解说后,半斤一斤的都有人买了回家。
古代的米都是糙米,这种米烧成的饭比较生硬,吃多了容易肚子痛,所以农村人家爱做成米面来吃,只是做米面不容易,这李家推出这味好、易做的米粉,后来成了丽丛县的特产,当然只有李家的子孙才会做这米粉,因为这米粉如果不掌握这糯米和大米、水和米的比例,做出来的粉干一煮就会糊。
由于刘四强兄弟的宣传,店里的生意开业后相对还稳定,家里也有几个人在干活,陆玉敏见有空就跟着李三林回了村子,牛牛和丫丫也跳着跟了回来,一见到虎子、墩子、梅青几个年纪相仿的,跳下马车就跑了!
李三林边系马绳边笑骂:“这急什么呢?小伙伴们又不会跑了!”
陆玉敏理解的说:“孩子还是找孩子伴玩的,虽然在家里也有梅青和二妹跟着玩,毕竟年龄不一样!再说牛牛是小伙子,跟女孩子他可玩不到一块,让他回来玩玩也好,可不能把他养成子女子性格!”
李三林“哈哈”大笑:“咱们家牛牛这性子要是生在女孩儿身上,那可就问题大了!哪家敢娶个这么蛮的媳妇?要受了点委屈,还不把别人家给拆了?”
陆玉敏撅着嘴说:“敢情你娶我回来,是因为我好欺负,我受得起委屈?”
李三林立即讨饶:“媳妇,媳妇,我可不是这么想的!我是娶你进来疼爱的,以前是我发疯了,让你受了委屈,要不相公给你打几下出气?”
陆玉敏双眼一翻白:“哼,这还差不多!不过先记着,等哪天我心情不好再打你!”
李三林走在她身边嘿嘿的说:“我就知道我媳妇心疼我,才不舍得打我呢!媳妇,我下田了,你在家整理一下,把要带去镇上的东西都捡好,一会我回来了再上车。”
陆玉敏应承他说:“那你先下田吧,一会我给你送水来。中午就在二嫂家吃了,昨天我寄信过来了,一会我把这几样菜送过去。”
李三林交待说:“你让二嫂烧点粥,用肉做碗梅干菜肉,再叫她做几个馒头。二嫂做的馒头味道好,又松软又清香。”
陆玉敏笑骂他:“我看你是嘴越来越刁了!有给你吃饱了不算,还讲起价钱来了!小心二嫂笑话你。”
李三林得意的说:“二嫂才不会呢!我跟二哥从小就要好,我还没娶媳妇的时候,衣物大多数都是二嫂帮着置办的!”
陆玉敏这才明白,怪不得她来这没几天,这王大凤对她就不错,原来她真把李三林当亲人了呢!
陆玉敏笑着答应他:“好嘞,今天让二嫂就多做点,一次让你吃个足!省得你老是惦记着二嫂这馒头的滋味!”
两人边说边笑刚一出院门,只见李水林家门口热闹非凡,一大帮的人站在一边劝说着什么,陆玉敏好奇的问:“相公,那边与人争执的好象是柳枝嫂子呢?”
李三林一看:“确实是的,我们过去看看?”
刚一走近,只听柳枝大声嚷嚷着:“你非得要说这把锄头是你家的,那我也没话可说了!这把锄头是我上次去镇上刚打的,才用了两三次呢,怎么就成你家的呢?我看你老眼真的有点看不清楚了!”
被柳枝指责的正是与她家只隔一堵墙的李金全,他是李水林的堂叔,同住一个大院子,他一听柳枝说他老眼昏花,更加气愤:“你们大家都看看,还有这样做小辈的?一点尊老爱幼的德性都没有!我老眼昏花了,难道你就不会老了?水林这小子,怎么就娶了个这么没妇德的媳妇回来呢?”
“你说什么?我不尊老?我没有德?你还是个风吹老的呢!白活了这么多年!自己家的东西都会不认得?不就是欺我家水林老实么?”柳枝被这堂叔一句话气得跳起来!
被气得爆竹似的柳枝一看到陆玉敏立即叫了起来:“三林嫂子,你来帮我作个证吧!这把锄头是我们那次一块去镇上打来的,你也知道的。”
陆玉敏见被柳枝点名了,她难为情的说:“我确实看见你打了一把锄头回来的,但是我也认不出来呢!”
李金全立即抓住话头说:“是呀,就算你去镇上打过一把锄头回来,你就能确定是这一把么?我前不久也去过镇上呢,这就是我打回来的哪把!”
柳枝一听暴跳如雷:“你说什么?我不能确实?我自家的东西还会认错?物见主眼鼓鼓,这锄头哪有个缺、哪有个痕我都说得出来!三林嫂子也说了我是真的打了锄头回来的,你呢?哪个看到你在镇上打过锄头回来了?”
俩人就着这你根本没有打过锄头、你真是眼瞎了、你真的要物不要脸了对骂起来!
大家见他们越说越不像话了,于是里正劝说:“水林家的,毕竟你是小辈,还是让让好了,少说两句。金全大哥,这把锄头你也没有记号能说得上是您的。也就一把锄头,也就值个十几个大钱,我看就算了。以后不管是哪个,自家东西还是做上记号收拾好,省得闹得大家心里不痛快是不?”
众人点头说:“是呀,是呀,一些个小东西,虽然用处不小,可也不是什么值大银子的东西,还是算了吧!”
李金全见大家都劝说,作为一个长辈,虽然他不服气里正的说法,可是确实自己是长辈,要是过份的蛮不讲理,那要惹小辈笑话!
见李金全走开了,众人也就散去,李三林对她说:“媳妇,那我先去地里了!”
陆玉敏笑着对李三林点了点头,然后与王大凤一块往来回走,边走边问:“二嫂,这两人唱的是哪一出呢?怎么会为一把锄头闹得大么响?”
王大凤笑着说:“这农村里人,哪家不是过得紧巴巴?都是穷字惹的祸!这鸡毛蒜皮的事,哪天没有几件?这金全叔也不是个弄得很灵清的人,这柳枝也不是个善茬,两人碰到一块这事就闹起来了!”
陆玉敏不解的问:“他们俩家可是叔侄呀?怎么好意思闹起来?”
王大凤无奈的说:“这村里哪家不沾亲带故?要是真能理会大家都是一家人,那可得安静很多了!这叔侄有争执能算什么?多少亲兄弟也打得头破血流?”
陆玉敏感叹一声:“这小些闹起来可真的难为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两隔壁,这要是明天见着了可怎么的好?”
王大凤笑解说:“没事的,这村子里人都这样!反正大家都习惯了!一会你不下田吧?”
陆玉敏赶紧回答:“我不下田,今天想来整理一下家里,到处都脏了!”
说着然后手中的菜递给一旁的王大凤,她接过几样菜说:“三弟妹是怕嫂子这没菜吃么?”
陆玉敏解释说:“这几样不都是我们自己的么?昨天二嫂你和四林家的这些东西,怕是全送到我那去了吧?再说这大肠油多,这时节也没什么大油的东西吃,给孩子们解个嘴馋也行呀!”
王大凤感动的说:“三弟妹,这世上怕也只有你这样一个做婶婶和做妯娌的!这半个月来,我们家可没人空着呢,孩子们也每天都去钓龙虾呢,这不,昨天虎子两兄弟弄了一大桶回来,昨天就送给你了,这可都是银子呀!二嫂我真的谢谢你呀!”
陆玉敏笑笑说:“二嫂真的不用谢的。我来这个家也只有你对我最真心!我不是傻,看不出好坏的人,我也不是菩萨,别人对我不好,我也不计较的人!所以,二嫂,我虽然没有给你什么,但是我可记着你的情。”
王大凤感叹说:“三弟妹,当时我看着你娇娇弱弱的,婆婆又不喜欢,觉得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怎么能那样对你呢?而且你又是三林坚持要娶的,三林跟他二哥最要好你也知道的。所以心里总想帮你一把,我只是没有什么能力,不能帮到你更多呀!”
陆玉敏还是感激的说:“二嫂你算是帮得我够多了,也就是你和两个小姑子,才让我觉得这里还算个家。不说了,反正都过去了,二嫂,我先回去整东西,一会再过来。”
王大凤点头说:“是的,反正都过去了,不要去记着那些不开心的事。去吧,饭好了我叫你。”
回到家里,打开柜子搬出床子来,两床厚一点的被子陆玉敏觉得实在是太潮了,她把棉骨放在了晒架上,然后提着包被带了火碱去了河边。
河水用起来就是舒服,陆玉敏把泡好的包被倒在圈起来的小石圈子里,然后拖起其中的一床放在大石上,轮起棒槌开始“僻僻叭叭”打起来,正当她要清洗被单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哭泣声。
顺着河水往上走出没几步,河边的柳树下大石头上坐着一个女子,陆玉敏走过去问:“小妹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坐在这哭,是不是有什么难事?”
哭泣的人抬起头来,陆玉敏发现是个十六七岁的女了,只是她不认识:“你是哪家的闺女?怎么坐在这哭呢?这脚老是泡在水里对女子可不太好,别哭了,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女子并不认识她,听了陆玉敏安慰的话哭得更凶了!弄得她很难为情:“妹子,我是李三林的媳妇,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女子见她脸上确实是露出了一脸关切,于是抽抽续续的说:“嫂子,我没事,只是心里不痛快。”
见女子不愿意多谈,陆玉敏对她说:“那哭过了就算了吧?自己不要为难自己,这世上真的没有过不去的事,早点回家吧,省得家里人找你。”
女子又哭了好一会才走,回到家里陆玉敏趁洗碗的功夫,跟王大凤说起这事,这才知道刚才那女子是何人。
李家村有近五十户人都是本家,祖辈都生活在这里,自建朝以来,朝庭给老百姓按人头分了地后,大家都过着自给自足的小日子。
李成林五兄弟早年死了娘,他作为老大也不太务正业,人多地少这日子过得就难了,更不要谈娶媳妇了!五个兄弟全是光棍。
李老爹可急了,这大儿子都年过三十还未成亲,这古代讲的是长子长媳,因此就想方设法托人买了一个姑娘回来给李成林当媳妇,只是这姑娘性子很倔,据说无论如何要死要活也不愿跟他同房,气得他咬牙切齿,可是也没想出办法来!
同时娶亲进来的还有李全林的四弟李生林的媳妇,就算这家里的日子过得也不太好,可李生林的娘张氏早早的就给李生林定下了自己的姨甥女,这就等银子存够了,也刚好前几天把媳妇娶进门来。
据说李成林看李生林娶了媳妇后每天都春风得意,心里十分羡慕,他不知道别人是对付媳妇的,才能够过得开心。这天晚上他就偷偷的藏到了李生林的新房后面。
这农村的房子大多数是竹编泥糊而成,这隔音效果就有待可查了!当天晚上李生林两口子上了床,两人原本就青梅竹马,又加上新婚,那还能不疯狂?
只听得李生林搂着媳妇调戏说:“媳妇乖,快把你的N子给相公吃几口!要是你不听话,一会儿我弄死你!”
新媳妇吃吃笑着:“你来呀,我还怕你不成!”
李生林故意狠狠的说:“好嘞,竟然敢不听你相公的话,一会儿我弄得你喊爹叫娘的时候你可不许哭!”
新媳妇也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叫到:“相公,我好怕哟!一会你可得多疼惜我!”
新房里一顿嘻笑痴弄后,不一会就传来了断断续续的SY声,听到这李成林听了后实在忍不住了,立即跑回家后跟四兄弟一商量!
王大凤笑着问:“三弟妹,你知道他们商量的结果是什么不?”
陆玉敏狐疑的问:“这能会是什么?这种事还能找兄弟商量的?那不成天下奇闻了!”
王大凤“吃吃”的笑:“反正这事他们确实是兄弟商量过了,这五兄弟最后得出一个结果,就五个人一起把这新媳妇扒光了绑在了床框上,终于让李成林得呈了!”
101三进唐家
回程的马车上,陆玉敏把这李成林的事讲给李三林听,他感叹的说:“媳妇,我不知道怎么说。这女子也是个可怜的,被卖到了这样的家里,这李成林可不是个成器的家伙!不过既然卖进来了,也就好好过日子吧,这李老爹要攒这几两买媳妇的银子,怕也不是太容易!”
陆玉敏抱着他的胳膊长叹一声:“这世界女人真没有人权!”
李三林不解的问:“媳妇,这人权是什么?”
陆玉敏解释:“就是尊重和重视!一个女子动不动就可以被家人卖了,也怪不得她哭,命好被卖给一个品性好的人还好说,只要两人勤劳又能吃苦,以后的日子也不怕!怕就怕男人不成器,对女人又不好,那她这一生要哭的事就多了!”
李三林立即说:“媳妇,我虽然也穷,但我可不懒,我会好好干活,决不会让你受苦受累的!”
陆玉敏紧紧抱着他的胳膊说:“我就是那个命好的人!碰上了一个品性好的男人!”
李三林心里甜甜的问:“媳妇,你真的这么认为?”
陆玉敏幸福的点点头:“嗯,我现在确实是这么认为!”
李三林低下头,将温热柔软的唇在压在陆玉敏的唇上辗转摩挲,反复吸吮,他的舌在她喘息的时候钻进去,狠狠地与她的小舌不思的纠缠,陆玉敏发觉这男人越来越霸道,他吻人的架势总像是要把人给吞了似的!
缰绳不意之间被拉紧了一些,马车被逼走偏,陆玉敏不意之间惊叫起来:“相公!你注意点,马都要被你赶到田里去了!看你这不正经的样子,要是让过路的人见了,以为我们是偷情的一对呢!”
李三林“噗”的一下笑出来,又叹口气,说:“媳妇你真甜,我真的好想要呢,怎么办?”
陆玉敏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我看你真是精虫冲脑了!要你的鬼,你这要是亲媳妇亲到田里去了,怕会是这天下第一人!”
两人说说笑笑任马慢慢往回走,直到月亮高高升起才回家,当然那只精虫冲脑的大饿狼,回到家洗漱好之后,一个饿狼扑食就把那只小绵羊吞入腹中了!
日子在幸福中慢慢流过,店里的生意还算不错,扣去成本,加上送到酒楼的猪下水,一个月有个十来两的收入,看着白花花的一大堆碎银子,陆玉敏感叹的说:“相公,看来古人真的说对了,肥田不如瘦店呀!你看这要是种田,咱们家那三亩地的粮食全卖了,真的也值不了十两银子呢!”
李三林看着一脸满足的媳妇说:“这还不是你辛苦来的?这世上可不是人人都有手艺,更不是人人都有脑子的!等银子多了点,再顾两个人来帮忙,省得你一天到晚都在忙乎!”
陆玉敏依在李三林胸前向往的说:“开店虽然能挣点小银子,可是也架不住咱们家的开支大!我们还是要想法子多挣点银子,然后我们造房子、送孩子上学,再买个二十亩地,然后我就专门在家收租子,做个地主婆!”
李三林亲亲胸前的小媳妇,他被她的想法感动了:“好,我会尽量的想法子挣银子,到时候让我媳妇做个大地主婆!每天没事就去佃户家收租去!”
陆玉敏被李三林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你以为我是黄世仁呀?专门干收租逼债来抢粮的事?”
李三林不以为意的说:“我管他黄世仁、白世仁的,只要我媳妇高兴就行!”
中秋过后,陆玉敏想起上半年那棵橡胶树,于是让李三林带着她和秦叔一块上了山,到了树边,陆玉敏试着割了一刀,果然雪白的橡胶从树皮里往外流,她有点激动起来!
她以前参观的时候割过橡胶,知道这橡胶要割得好,一棵树能割两季,主要是不能伤了树身,因此她试着轻轻的开始割,不一会一股乳汁似的桨水沿着曲线流进小桶里。
这胶水要收集完也不是一下子的事,三人就沿着山四处寻找,想再找几棵橡胶树,工夫不负有心人,在几处山坡上,还真发现了四五棵,陆玉敏指挥着两天开始割胶。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试制成最原始的橡胶,所以陆玉敏在收集完这朵棵树的橡胶后就回去了,她想等她试制成了只要能用于做鞋底的胶,她再让人来,后来她成了这个世界第一个能橡胶做鞋底和车轮的发明者。
回到家陆玉敏仔细的回想了当时对橡胶炼制的过程,只是这个世界也不知有没有硫磺,目前她能试的只有用最土的办法把生胶与松焦油或煤焦油、木碳一起试炼了,她虽然以前见过很多次的炼制,可是她很没信心!
不管试过几次,她都只能试炼出一些块状、干裂、坚硬的橡胶驼或块出来,把几桶生胶都试完了,她也没有成功,可是她知道自己没有别的技术,只有试炼出能做鞋底的东西来,也许就是她的发家致富的路子!
李三林看她天天忙得手忙脚乱,弄出那一堆驼驼块块的黑乎乎的东西来,摔摔、捏捏、砍砍、压压,然后再扔一边,他笑着问:“媳妇,还不行?”
陆玉敏懊恼的说:“我怎么就找不到这种书能看看呢?我记得以前有一本书上就是这么写的呀,我怎么就弄不出来呢?”
李三林安慰她说:“媳妇,不要担心,慢慢来,这东西又不要银子的,弄坏了我再帮你割去啊!”
这东西是不要银子的,可也卖不了银子呀!陆玉敏暗道,你是不知道这东西值钱,曾经它可是一粒种子一两黄金的价值呢!
唉,算了,反正也是急不来的事,陆玉敏放下心中的烦躁,重新开始炼制。
秋收快要来了,陆玉敏也就放下了手中的试验,毕竟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在这什么化学品也没有的古代,要炼成这橡胶也确实难,她准备慢慢来。
八月十二,陆玉敏准备了一些自己做的东西与李三林去了县城,前两天传信来说,这唐夫人产下一大胖儿子,今天是洗三的日子,她作为唯一的亲姑不去是不行的。
一进院子人声沸腾,平管家见她们夫妻来了,立即上前让人牵过马车,然后引着他们进了屋,到了三进后,大厅里人很多,陆玉敏跟着红儿进了内宅。
“哎呀,这位可是表姑奶奶?”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婆子叫了起来。
陆玉敏不认识这人,只得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位妈妈好!”
听了这婆子的叫声,等陆玉敏进屋,众人都看向了她,让她实在很不舒服!不过反正她只是个表姑奶奶,可不再是表妹,也不用有什么在意的了!
“大嫂,您还好吧?恭喜您喜得贵子!”陆玉敏先和床上的朱淑惠打招呼。
朱淑惠见到她很热情:“一娘,你来了?快坐下看看你的大侄子!上次你说我这一胎十有八九是儿子,我还不太信,这小子一下地,我可就佩服你了!”
这时一个四十四五的中年贵妇看向朱淑惠问:“惠儿,这就是你说的表姑奶奶?”
朱淑惠赶紧介绍:“娘,这就是老爷的表妹,已跟老爷认为亲兄妹了!”
主母不在身边的时候,朱淑惠叫自己的亲娘也就敢叫娘了!陈姨娘“哦”了一声:“姑奶奶眼光可真准呀!一眼就看出了惠儿这胎是男胎!”
陆玉敏讪讪的笑着说:“哪有夫人说的那么神,我这也是胡说八道让我朦对了!”
自知陆玉敏没有任何心事要给唐云庆做小后,朱淑惠对陆玉敏真正的亲近起来,特别是她时不时的让秦叔送一些土货进城来,更是让这表嫂做出了滋味。
看表妹很是谦虚和拘谨,朱淑惠对她亲娘说:“娘,您可别看我家表妹是个乡下人,您看她这模样和聪明,怕是许多官家小姐也比不过呢?”
陈姨娘一脸微笑的说:“从表姑奶奶这相貌和打扮来说,确实看不了是个乡村女子!惠儿要是不说呀,娘我可没看出来!不过官家女子可不是从这相貌上来相比的。”
言下之意,就算你这表姑奶奶长得不错,可是要跟官家女子相比,还不是一个级别的!
陆玉敏跟朱淑惠好不容易搞好关系,她也不想跟这姨娘计较,一个姨娘说来说去就是主人家的半个奴婢,有什么值得神气的!
不过陆玉敏也没打算真的让人看不起:“夫人说得对呀!官家女子养在深闺,人品学识都是一等一的好!哪是我能比的?虽然跟着我爹爹学过《女规》《女训》,也学过《四书》《五经》,总之少了这官家小姐的气派了!”
陈姨娘一听陆玉敏不但认识,而且通书,顿时有点不太自然起来:“那也不是这么说的。乡下的女子有乡下女子的长处,官家女子有官家女子的优点,我是说这两种人是不能在一块相比的。”
陆玉敏一脸佩服的模样感叹:“还是朱夫人这样的大家姨娘有见识呀!比起您的见识,侄女这一点学识可真没得一比的。”
朱淑惠也听了自己亲娘有点看不起这表妹,她怕这亲娘说得太过了,要是让老爷听到了可就不好了,于是接着又夸奖起来:“娘,您早上吃的那老鸭高汤米粉味道不错吧?”
陈姨娘一楞:“难道这也是表姑奶奶送来的?”
朱淑惠点点头:“这东西可是表妹弄出来的!这东西表妹送来后又教了做的方法,老爷吃了后连声叫好!还有那泡菜,配着稀饭,更是味道好!”
听女儿这么一说,陈姨娘脸上的轻视才渐渐消失,虽说她只是别人的小老婆,陆玉敏觉得这表嫂的亲娘在这里,怕是把自己当作亲家母来待的,因此她看过孩子聊了几句后,就跟着丫环去了偏厅。
可能这朱家的亲眷都知道这女婿家有一个穷表妹,而且嫁的又是个村夫,所以大家在厅了里碰面后,都微微一笑后也没有再交谈。
吃过喜酒,等唐云庆送完客,陆玉敏也跟他告辞,临行前李三林对他说:“唐大人,小的夫妻这就先回去了!”
唐云庆客气的一抱拳:“慢走!有空多多来。”
陆玉敏知道这唐云庆很看不起李三林,她用眼睛示意他,李三林立即会意:“唐大人,小人只是一村夫,没有别的特长,只会种田。不过今年二季稻,我们用了一种新式种法,现在看样子会丰收不少,如果大人有空,欢迎您来指教!”
唐云庆一怔:“什么新式种法?”
李三林简单解释:“就是改变了以往一样的直播种法,而是改用插播种法,一会我也说不清,等收割好稻子之后,我再详细的写给唐大人指点!”
唐云庆看眼李三林的眼色果然不一样了:“好好好!过几天有空,我一定要你那看看你种的水稻!”
——要是这新式的水稻种植法真的能增收,那他明年的政绩就不会平常了!粮食可是国之根本!
唐云庆的脸上浮现出的神情,那是陆玉敏很了解的神情,她得意的偷偷跟李三林眨了一下眼,然后亲切的跟唐云庆说:“表哥,您可一定要来!我家的水稻在我相公的侍弄下,恐怕增产不会低哦!”
唐云庆被陆玉敏这么一说心就更痒了,果然三天后他就带唐清唐进来了,他现在可不能把这消息露出去,要这是事真的能成,这可是大功一件,可不能让同僚知道了!
几人走在李家的田间,已快成熟的谷穗低下了头,唐云庆虽然是书生,可毕竟在农村长大,他伸手拨了一根谷穗在手里数了起来:“一十、二十、三十…八十、九十、一百…”
唐云庆边数边笑:“看来真的有成果了!唐清,你来数数,看看你老爷我是不是数错了!”
一旁的小厮唐清立即接过数了起来,然后才禀报唐云庆说:“老爷,确实有一百十八粒谷子!”
唐云庆高声连叫:“好好好!真的是太好了!这老法子种的水稻,每根谷穗上最好的也只有八九十粒,现在随便一根上都有一百多粒,看来每亩增产个五六十斤是不成问题了!”
唐清立即说:“恭喜老爷,贺喜老爷!要是明年这法子得以推广,老爷,您步步高升的机会马上就来了!”
唐云庆满脸喜悦:“嗯,只要真的成功,朝庭定会会震惊!妹妹,这事成了,大哥我定会谢谢你们!”
一旁的陆玉敏和李三林对视了一眼才说:“大哥可别这么说,我相公没别的本事,也就只会侍弄这几亩地!再说这地还是您跟嫂嫂置办给我的嫁妆,要是这地真的能为大哥做点什么,这可是我们夫妇求之不得的呢!”
已被喜悦冲晕了头脑的唐云庆这下觉得李三林顺眼了:“妹妹不可这么说!你相公有这本事,这可不是小本事!不过,这事先不要嚷开了,到时我要把它推广到全县去!”
不就是怕别人来抢功么?李三林立即应承:“唐大人尽管放心,小人怎么办了,一定会妥善的保管好这种植的法子,等到稻子收割后再来给唐大人汇报!”
等唐云庆走后,陆玉敏翻翻白眼说:“相公,他可是要把你的法子占为已有的!你会不会不舒服?”
李三林笑笑说:“这哪是我一个的法子?再说了给了你表哥,也好抵他们给我们置办的地和屋子。”
陆玉敏不满足的说:“那可太吃亏了!我们还得想想法子,要从他那再分一点福利来!”
李三林好笑的看着眼前一脸贪相的小媳妇说:“真是个贪心的小家伙!”
陆玉敏不认同的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这表亲表亲,一表三千里!该用的时候你就用,还有什么客套可讲的!”
陆玉敏这一句一表三千里,终于把李三林今天的不快和紧张全部都冲走了!
然后就一心想着要如何把这新式水稻的种植经验写出来,也好让这唐家表哥对他另眼想看,更想让自家媳妇有利用他的机会!
102 人 性 体 现
九月初八李家老屋,许多亲戚都来了,今天是李玉香笈屏的日子,李家的近亲如姑姑、舅舅等都来了,陆玉敏与李玉香的关系很好,早早的一家人就回到了李家老屋,店也没开,李五林也一块带了回来!
陆玉敏正端着洗好的茶碗要进泡茶间,一头正好碰到李大姑一家子,见朱秀儿身边站着一高大结实黝黑的男子,据她猜想怕就是朱秀儿的新相公了。
陆玉敏立即恭敬的招呼一声:“大姑好、表嫂们好!”
李大姑见是她,立即脸色一变,没有一付好脸色说:“嗯!原来是三侄媳妇呀?听说你发财了搬到镇上去住了?去年还说吃饭都不够吃,今年就有银子置办这么个大院子了?你还真有本事呀!”
陆玉敏笑笑没有正面回答她:“大姑,表嫂们,请偏厅坐,舅母们已经到了,侄媳妇马上就送茶水上来!”
没再理这一家子,陆玉敏返身进了茶水间,等泡好一托盘的茶正要进偏厅时,王大凤立即过来帮忙:“三弟妹,我来帮你。听说大姑一家子到了,我刚看以二姑她们也来了呢,这帮人最烦,我跟你一块进去吧。”
陆玉敏感激的笑了:“二嫂,我还真的不太耐烦应付她们呢!要是有你跟我一块,我心情就好多了!”
王大凤不屑的说:“哼,这两个姑姑可没一个好的!一天到晚都算计着娘家的东西,惦记着娘家的人,生怕自己吃亏了!要不她们是长辈,我理也懒得理!”
众人围坐在偏厅的四周,陆玉敏一进来这李大姑就赶着刚才的话题开炮了:“二妹,你说咱这三侄媳有本事吧?这一家子都搬到镇上去了呢,听说又置院子,又置地,又开店的,也不知道这银子怎么就来得这么快呀?”
几个舅母对陆玉敏的情况不太了解,听了李大姑这么一说,都惊奇的看向了她!
李二姑也接着她姐姐的话说了下去:“是呀!大姐,也不知是三林以前故意叫穷,还真是咱这侄媳妇有本事,要不然才这一年的时间,哪来的这么多银子呢?”
大舅母也开口问:“三外甥媳妇,这是真的么?”
王大凤要开口,陆玉敏轻轻的拉了她一把才笑着回大舅母的话:“舅母、姑姑们,我们夫妇哪有这本事呀?这都是别人送的!”
二姑一听她这推脱之词,很不以为然的说:“别人送的?哪个人有这么好心?这天上可不会掉陷饼吧?是不是三侄媳有什么发财的好路子不跟我们说,怕我们抢了你的财路?”
陆玉敏笑了笑依旧淡淡的说:“二姑就是会说笑,这是开个玩笑让大家开心呢?三侄媳我能有什么好财路?要真能有好路子,哪能忘记你们这些对我这么照顾的亲戚!”
李大姑因朱秀儿的事一直记恨着陆玉敏,于是她尖酸的说:“那你说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是什么来路不正的银子?我这三林侄儿也不会这么没出息吧?会用你这样来的银子!”
李二姑紧接而上:“我相信三林没有这么没出息,既然你这么好来银子,今天你小姑子笈屏,你做嫂嫂的表示点什么呀?”
真不愧是亲姐妹!陆玉敏笑笑:“没什么,也就是一匹缎子!上次二妹见着了说是很喜欢,我就拿过来送她了!”
李二姑一听用缎子给一个小孩子做笈屏礼,这一匹缎子没个二两银子怕是买不来吧?看来这侄媳妇的银子还真不是正当来路,要不然哪有这么大方的人?这份笈屏里在农村来说,怕是第一份!
李大姑见李二姑不说话,于是她故意问:“三侄媳妇看来真是财大气粗,不过就怕这银子来路不正呀!我们还真想问问,三侄媳妇发财的路子呢!”
王大凤见大姑说话实在是越来越难听,知道陆玉敏是个不爱显摆的人,她有这门富贵亲戚,一直不让人往外传,可她不容许这帮不知高低的亲戚来诽谤陆玉敏,于是开口差开话题:“大姑,刚才那男子是秀儿表妹的相公吧?好一个实在的男儿!”
李大姑见刚刚大家一块在挤兑这三侄媳妇,这二侄媳妇倒来了这么一句没边没际的话,看女儿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也只得代她说:“是的呢,秀儿还不谢谢二表嫂的关心!”
朱秀儿装着一脸的高兴样子说:“谢表嫂关心,只是秀才刚嫁过去没几个月,一直都没来得及过来给表哥表嫂请安。”
王大凤也一脸的替她高兴的表情:“我就知道表妹是个有福气的,这表妹夫可真是相貌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