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李三林搂着陆玉敏猛亲:“我的小乖乖,你这脑子怎么就这么好使?紧紧咬住这身份般配几字,就把这麻烦给除了!”
陆玉敏沉思着说:“这事可还得早点打算。相公跟衙门的人也熟了吧?这陈继业想要找人给这两个丫头脱奴籍,一定也得找衙门里的人办理。这几天表哥还没回来,相公你找个托个话,让人先阻止他!”
李三林不懂的问:“媳妇是不让他办成这两奴才脱籍的事了?”
陆玉敏摇摇头:“不!办是一定要让他办成的!而且要让他花大价钱办成!我要让他们母子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不过,不能让他太快办成了,托着他,让他没有精力去打听我们的底细!”
李三林兴奋连连称赞:“还是媳妇想得深!初二我就让人投贴到农司的张老爷府上,再去拜访!这张老爷跟我很投机,也明白我的身份,他对唐老爷可是恭敬得很的!只要以你的名义去求他,一定不会让陈继业这么爽快的把事办成!
陆玉敏好笑的问他:“我可是阻挡你娶小美人呢,你还这么高兴?”
李三林边亲边点头:“嗯!高兴高兴!我只喜欢现在睡在我身边的小美人!对于别的是美是丑都不关我事!再说了,这世上还有女子能美得过我媳妇的?不过…”
陆玉敏故意瞪眼一问:“不过什么?难道你还有什么想法不成?”
李三林诡异的咬着她的耳朵说:“不过,睡在我身边的这个小美人要是今天晚上让我尝尝这个的滋味,我更喜欢!”
手指伸进□的甬道,小珍珠早已被揉捏得昂首挺立,芬香的蜜汁已流满山沟,手指滑进□戏弄着内里的嫩肉,不一会娇吟顿起:“相公,不要!丫头还睡在前间呢!”
李三林亲亲了她红烧的脸孔说:“我就要让她们听见,我跟我媳妇是如何恩爱的!那俩个不要脸的东西,被人赏给了男人暖床还一脸喜悦的样子,真是下贱得很!相公的乖乖,打开点,让它进去,这么多天都没有尝你的滋味了,今天让它过大年吧!”
陆玉敏羞赧的娇吟:“你不害羞是我害羞,要是让她们听到了,我可不好意思见人!”
李三林看着娇羞的媳妇好笑的逗她,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那一会儿媳妇的哭声小一些好了,就是相公耳边叫叫,只要让相公我一个人听见就行了!”
越说陆玉敏的脸越红,陆玉敏转过面装出生气的模样:“相公,你好讨厌!一会儿你不许太猛了!要不然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哪里还挡得住心爱女子的娇嗔,李三林急忙承诺:“媳妇,我一定像那天那样很温柔!否则你可以半个月不理我!”
“这可是你说的哦!”
“当然是我说的!你相公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哪能说话不算数呢?相信我!”
“相公,这王氏母子可没安好心!这几天你可得好好防着他们!”
“行了!媳妇,我不会让他们算计上的!别讲这些了,我等不急了!”
眼前粉嫩的脸颊、娇俏的模样,翘嘟嘟的嘴唇刚一伸出,立即被李三林一口吸住,伸出他的大舌爱怜的在小嘴里绞拌着,手指禁不住加快了来回抽动的频律,不一会身前的人轻轻颤动起来,知道是时候了,他侧身抬起她的一条腿腰身一挺,立即没入…
知道自己的媳妇害羞,李三林不敢动作太大,让她侧转身子温柔的从她的后面缓缓抵进,仿若怀里揣着珍宝般轻轻呵护,直到那颤动平缓后,才又开始轻轻的送进抽出。
不一会粗重的气息加长:“媳妇,再翘后一点,乖,嗯…这就对了,总算全进去了!”
“媳妇,好紧!太舒服了!”
“嗯…相公…”
每个大年夜都是一个幸福之夜!
122 如 意 算 盘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果然这个新年就是不一样!陆玉敏淡笑的看着眼前一对如花似娇的女子:“起来吧!乡下人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这两上银镯子,给两位姑娘添个彩!”
春红偷偷的瞄了一眼一脸正经的坐在厢厅大椅上的李三林,俏脸通红的道谢:“谢奶奶的恩典!”
夏桃相对还内敛一点,因为是大奶奶的提议,她才得和春红一样脱了奴籍一起侍奉大爷,因此她不敢明目张胆的看李三林,依然低首接过银镯子恭敬的道谢:“谢奶奶恩典!”
李三林看着脚下这两个赶着给人做妾的女子,十分烦怨的问:“媳妇,我们得去前院给爹娘拜年了!走吧。”
陆玉敏抿住笑意温柔的说:“是,相公说得是!”
——留下两个看着离去的那个高大结实、样子英挺的男人,还在流着口水的人呆站在屋子里!
给陈氏夫妇拜过年,两人带着孩子进了齐氏的院子,牛牛和丫丫正经的跪在地上:“孙儿、孙女给祖母拜年!祝祖母新年里身体健康、事事如意!”
齐氏欣慰的让金妈拉起自己的两个大孙子笑着问:“告诉祖母,新年里有什么愿望?”
牛牛想了想说:“孙儿想回家!”
齐氏一楞:“牛牛,这儿不就是你的家么?难道你不喜欢这里?”
牛牛知道自己说错了,不好意思的摇头!可丫丫还小,她主动接上:“祖母,哥哥是想回我们自己的家!”
孩子的心最真!齐氏真心的问:“你们不喜欢这里?”
丫丫摇摇头说:“不喜欢!”
齐氏不解的问:“为什么?”
丫丫依在齐氏的怀里说:“祖母,我们自己的家可好玩了!村子里有很多小伙伴、山上有很多野果子、后山塘里可以钓龙虾、村前大树下的牛蛋做成凉粉,可好吃了!祖母,您吃过没?”
齐氏辛酸的说:“真的好吃么?这里有更多的好东西吃呢!”
牛牛不认同的说:“祖母,这里是有好多吃的东西,可没有我们村子里的自己钓的龙虾好吃!我娘做的香辣龙虾,味道最好了!祖母,要是您吃过后,您一定还想再吃的!”
丫丫立即拉着齐氏的手说:“祖母,您来我家住吧?我叫娘也给您做好吃的,您就不想住到这了!”
齐氏抹了抹眼泪说:“好!祖母一定去吃你娘做的好吃的!”
陆玉敏见齐氏心里有点难受,立即上前安慰说:“娘,今天可是大年初一,您大孙子、大孙女来给您拜年,可得高兴呀!”
齐氏立即笑着说:“我这是真高兴呢!我这大孙子、大孙女在邀我去他们家呢!来,你们也坐。”
李三林立即说:“娘,我不坐了,一会儿得跟着爹去拜访族里的长辈呢!我媳妇在这儿陪您,儿子先走一步了!”
陆玉敏坐下齐氏拉着她的手问:“好孩子,你这大娘给你使绊子了,你有什么主意?”
陆玉敏笑着说:“娘,这也不能说大娘使绊子!这当娘的关心做儿子的,送几个女人来侍候他,那也是正常的事。”
齐氏假装生气的瞪眼说:“还跟娘说客套话?娘虽然跟你们夫妻相处得不多,可我这儿子这性子这几天我可瞧明白了,他可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就瞧他对你那紧张劲儿,做娘的我看着可明镜似的!”
世上有婆婆会看得惯儿子过份紧张媳妇的人?陆玉敏听了齐氏的话立即讪讪的说:“娘,相公哪有紧张我的?那只是他宠我呢!”
齐氏明白陆玉敏的心思:“你不要害怕什么!我不是个糊涂的婆婆!儿子在外三十年,没有亲爹亲娘的关心,能过得如此的开心幸福,会是哪个的功劳,我还是看得明白的!”
陆玉敏脸红着说:“娘,我哪有你说得那样有什么功劳,只是尽自己的能力去让自己的亲人开心罢了!”
齐氏拍拍她的手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也是个女人,自己的男人枕边还睡着别的女人,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当年不是家中那样,我也不想给人做妾!好在,遇到的人还不算太过,总算活到了这把年纪!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听了齐氏这么明白的话,陆玉敏真心感动:“娘!儿媳我亲娘走得早,从小与爹爹相依为命。很多事情都不懂,以后您就是我和相公的亲娘,要是儿媳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只管指点!”
齐氏顿时泪意盈眶:“好!以后我们就是亲人了!这个家里,我就只有你们这几个真正的亲人!老爷虽然对我还算好,可是他有那么多的女人要管。儿子确定是我一个人的,以后我就有了真正的至亲了!”
金妈正好上来加热茶,她笑着说:“夫人,您可真是好命,老天让大少爷离开您三十年,可是他却给您送来了孝顺的一大家子!”
齐氏欣慰的说:“是呀!老天总算待我不薄!好儿媳,你大娘那边的事,你们要好好应对!”
陆玉敏含笑说:“娘,您只管放心!大娘说了,要给两个丫头找两户人家,在身份上要配得上我呢!”
说完附在齐氏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齐氏惊喜的问:“这是真的?”
陆玉敏笑着点点头说:“娘,这事可不能假!我哥嫂他们过几天就要回来了,到时他们一定会来看我的。”
齐氏感叹的说:“我的儿子真是有福气呀!娶到了这么一个能相帮的媳妇!我还真想看看大夫人那天的脸色呢!”说着说着,脸上的笑意忍也忍不住了!
初四很晚李三林才从农司张老爷家中赴宴回来,他一回来就满脸笑意摭也摭不住,洗漱过后上床一把就抱住陆玉敏说:“媳妇,都办好了!张老爷说保证不会让陈继业这么容易就办成!他还说了,还真有人不怕死,敢为难县太爷的亲妹子呢!”
陆玉敏闻着酒意正浓的气息捂了捂鼻子说:“就这么开心?看看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呀!”
李三林得意的笑着说:“媳妇,我把那鞋底送给张老爷的时候,你是没看到他那惊喜的样子!他说,去年就看到县太爷那两双鞋子,他可是羡慕了一年了!”
陆玉敏又问:“张老爷有没有说我大哥初几能到衙门?”
李三林打了个酒嗝:“他说大舅兄有信来了,初八之前一定会到的。我跟娘说了,这几天会派出所陈福一直注意消息!”
陆玉敏看着说着话就发出鼾声的男人,心疼的越过他的前胸,帮他把被子拉上来,然后才依着他睡下。
鞭炮齐鸣、锣鼓宣天,陈老爷春风满面的站在族长身边:“叔,时辰到了,是否可以开始了?”
陈氏族长看看了点燃的香,对着司祭喊:“准备祭祖,上香!”
一刹时又鼓声擂动!
陈家祠堂大开,陈氏族人齐赞赏满堂,女人都齐齐站在下堂,一妇人问王氏:“大嫂,您这庶子回来了,又多了一个儿孝顺您了!以后他还能给业儿帮大忙呀!”
王氏轻“哼”了一声:“是呀!弟妹,你有那么多庶子,以后不怕没有孝顺了!”
陈老爷的弟媳妇刘氏讪讪的说:“大嫂,我可没有别的意思,这大哥这么多家产,大爷又是他唯一的亲骨肉,他回来了,对大哥来说,可是一宗大喜事呀!”
王氏冷冷的说:“我的业儿是从小就过继来的!一直都在老爷身边长大,也一直听话乖巧懂事,为人又能干,不就是差着那一点子血肉么?哪里就差了!”
刘氏故意说:“看来大嫂对大爷回来不是太喜欢了?”
王氏见被刘氏捉住了痛处,于是气急的说:“弟妹,有的话能说,有的话不能说,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高兴了?我不高兴,会把自己最得意的两个丫头花大银子脱了奴籍送去侍候他!”
刘氏大吃一惊:“大嫂,您把丫头脱奴籍用来侍候大爷?您这是…”
王氏没好脸色的说:“我这是?我这怎么了?我这两个丫环,小户人家的小姐都比不上!为了不让大爷面子不好过,业儿还给两个丫环找了两户不错的人家认了干亲呢!”
刘氏“嘿嘿”奸笑两声:“大嫂打的好算盘!放两个自己的丫头在庶子的院子里,那还是他们一家子都在您眼皮底下了么?啧啧啧,您这个主母可真是太会关心人了!”
王氏被刘氏的话气得想吃人:“总比你把自己的侄女儿强行嫁给你庶长子当嫡妻的好!难道你不是把继庆一家放下眼皮子底下?”
刘氏正想说什么,这时锣声开敲,司祭高喊:“请陈氏七十三代孙陈中升庶长子陈继林、庶长孙陈盛乾上香!”
“请请陈氏七十四代子孙陈继林嫡妻陆氏、嫡长女陈清媛上香!”
围着王氏妯娌二人的众女眷,还想听这对一直面和心不和的两人说些什么,只是祭祀开始,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祭上祖众诸位大人:今有…前来为您等先祖上香,望今后众位祖先保佑陈氏子孙昌顺平安!一磕首、二磕首、三磕首!开族谱!”司祭拖着长长的鼻音,说完两个白发的族人合力翻开族谱。
寂静的大厅里只听得到翻族谱的哗啦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似的,才听到司祭长长的说了声:“礼毕!鸣炮!”
“族叔,请慢一步!”王氏急忙扒开人群到了陈氏族长的面前。
陈氏家族李三林亲爹是家业最大的,因此在这家族里有一定的地位,相同,这王氏也有一定的说话份量。
这么大的事见一个妇道人家也进来掺合,陈氏族里几位长辈并不是很高兴,族长声音不愉的问:“侄媳,这是陈氏族里大事,你有什么事,回到家去说!”
王氏急忙行了一礼:“族叔,侄媳我虽是一个妇人,可是时时刻刻都记着陈氏家族的兴望发达!家族子嗣问题,我想也不仅仅是家事,所以侄媳想有一事,征得族里长辈同意,也算是我这做母亲的一点心意!族叔,您也知道我家老爷子氏单薄,唯一得此骨肉亲儿,我这做嫡妻的心里不安!”
族长听了王氏的话点点头说:“我知道这不能怪侄媳你,实在是中升侄儿命中子嗣薄弱!你也尽了自己的责任了!只是今天你有什么事要说的?”
王氏装出贤惠豁达的样子朝众位长辈行了一礼:“各位族公、叔伯,侄媳王氏自己无能为老爷开枝散叶,心中甚是不安!如今老肉寻回骨肉,我内心亦大为欣慰!只是这继林大儿年过三十,只得一男一女,娶妻陆氏三年无出,所以侄媳为着陈家手代所想,特意选出两位良家女子,与儿媳一起侍候大爷,好早日为陈家开枝散叶,今特请族里各位长位为证!”
“呵呵,好事好事!真是双喜临门!继林侄孙真是好福气!不过,王氏,这事不必请求族里,只需继林嫡妻陆氏点头即可!”族里一位伯伯哈哈大笑!
“好事呀!大嫂真不愧是一位当家好主母呀!”这是族里的一位堂弟,靠着陈老爷吃饭。
王氏心下得意,这过了族里的平妻和良妾,只要不出过份的事,想要休也不容易了!她得体的笑着说:“是各位叔叔伯伯称赞了!今天是个良辰吉日,家中酒水俱已准备好了,只等凑请族里同意,就给他们把事办了,请各位长辈晚上到家里喝一杯淡酒!”
堂伯“哈哈”大笑:“好,今天晚上我们得好好喝一杯,大家回家去准备一份礼品吧!也算是我们这帮叔伯给侄儿的一点心意!”
族长也觉得这是家事,再说为的是为陈家子嗣着想,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做嫡妻的不可能反对,但是面子上还是要问过这嫡妻的,于是族长面带笑容问:“陆氏,你可愿意?”
李三林正要上前,陆玉敏轻轻的拉了他一把暗示后才回话:“请族长安!这事侄孙媳不愿意!”
一刹时族里长辈众人脸色大变,族长喝斥道:“陆氏,你要想清了才答!我再问你一句,你可愿意替你相公纳妾?”
陆玉敏镇定的说:“回族长话,侄孙媳不愿意!”
陈氏宗族里还从没有出过如此大胆的女子,这一下陆玉敏完全触怒了族里长辈,果然族长大怒:“陆氏,你如此的善妒,如何当得起陈家庶长子的嫡妻位子!难道你想让继林侄孙休妻不成?”
李三林急了,想要开口,陆玉敏再次扯住了他,然后微微一笑:“族长请别生气,容陆氏我言明理由!”
族长脸色非不好,可是他在众族人面前也不敢不讲理,于是他没好口气的说:“我看你如何狡辫!如果没有正当理由,我将以族长的名义,让陈家休了你!”
陆玉敏反感的看了族长一眼,而一边的王氏脸上则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按耐住反感,陆玉敏恭敬的福了一礼:“各位长辈,陆氏为□为人媳,为陈家开枝散叶本是责任,更是本份。今天在这里拒绝给相公纳亲人,确实是有原因在的。在大娘前几天提出要给相公纳妾前,我相公已明显回绝了她的愿意!各位长辈,这事怕不是陆氏作得了主的!”
“哦?侄孙,这事是真的?”族长诧异的问,这娶妻纳妾不是男人最正常不过的事么?这嫡妻都同意了,哪有男人自己不同意的事?
李三林微微一笑,一礼到底:“回族长的话,我媳妇没有说假话,确实是我的意思!那天侄孙已经跟母亲回禀过,侄孙的媳妇是在侄孙最困难的时候下嫁到家中的,对我两个孩子比亲娘还亲!当年长子出麻诊时哭闹不止,是她亲自到祠堂陪伴十来天,才让长子平安度过!这样的媳妇,我哪里能再纳别的女人来生些庶子庶女来她添赌?”
族长微微点了点头:“陆氏为后母,能做到如此地步,确实是不失为一个好主母。只是她三年未出,你就一子一女也太少了!哪家没有几个庶子庶女呢?何苦去计较这些!”
李三林再躬一身:“各位族长,我媳妇并不是不能生,只是目前身体还没有保养好,已请过城里最好的大夫看过了,她的身子并无大碍!我自己是庶子,知道庶子的无奈,所以此生绝不生庶子!”
族长更弄不明白了:“王氏,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男人要不要纳妾,虽然做长辈的可以干涉,但是也得尊重他的意见吧?”
王氏轻蔑的扫了李三林夫妇一眼才说:“族叔,林儿刚才说了不纳妾不生庶子女,可是嫡妻无出,可以娶平妻吧?那样生出来的就不是庶出了!”
陈老爷的族里经济的主支,王氏的话也要考虑,于是族长想了想说:“只要是好人家的女子,身份还过得去,这个理由娶平妻倒也说得过去!侄孙,你有何说法?”
陆玉敏朝李三林微微一点头,他恭敬的回答说:“族长,大娘说得有理。只是那天侄孙我早已言明,我嫡妻陆氏身份非一般,我怎能娶个奴婢出身的女子来侮辱她呢?”
族长吃了一惊:“侄孙媳的身份有何不同?难道是什么大家世族的女子不成?”
王氏不屑的说:“族叔,这儿媳的父亲曾是有功名的秀才!只是已去多年了!我选的这两个女子虽说是奴婢出身,可如今已认了我家远亲为干亲,出身上差不了多少!”
李三林摇头说:“大娘,您说错了!我岳父是去世几年了,可是我媳妇还有大哥在,虽然不是什么大家世族,可是地位确实是高贵!”
王氏“啧啧”哼了一声:“什么高贵地位,难道还是当大官的不成!你这是故意推委才找出来的借口,我可从没有听说过这儿媳还有什么高贵亲戚!”
族长也不相信自己这个侄孙以前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人,就算这侄孙媳家有一两门富贵亲戚,可真要说家里是官家那也不太可能!
这有官家小姐下嫁给农野村夫的?
就算有什么富贵亲戚也高贵不到哪儿去!这陈家在这个地方,还算得上的富裕的,王氏是当家主母、陆氏是庶子嫡媳,这轻重族长心里还是衡量得很清楚!于是他清清嗓子说:“继林侄孙,我看你还是尊重你嫡母的意思,既然她如此关心你,又同意给你娶平妻,你就不要推辞了!我想陆氏你也不能反对吧?”
陆玉敏对这族长真是恶心到了极点,你要讨好王氏是你的事,怎么能这样失公平呢?人家一对夫妻都不愿意让别的女子进门,你这个族长不说良心话不说,倒来以权压人?
陆玉敏心中很是懊恼,你丫的族长不就是算定了我一个秀才的女儿,不可能没有什么高贵的亲人么?如此我也不用客气了,一会你不要吓得流尿就好了!
哼!士、农、工、商,这个排位我还是弄得明白的!这族长虽然是族长,可这二十几年来,族长的发达远远比不过陈中升!
陆玉敏依然一脸平静:“族长,如果我相公不同意,请恕侄孙媳不能从命!”
族长一听立即觉得没了脸子:“你!真以为没你同意就不可了?如此无德之媳,族里可以作主休妻!”
陆玉敏淡笑着说:“那我就等族长作主休了我好了!看看族长以什么理由休了我,我倒要让这天下人看看,这陈氏的族长是如何的公道!”
族长大怒:“来人,笔墨侍候!如此悍妇,哪能入我陈家族谱!”
陈中升吓得赶紧说:“族长,请息怒!孩子年纪小,不知道轻重,一会侄子好好劝劝他们俩个!”
李三林见这族长来真的,这唐老爷一直没出现,他心中有点紧张,于是看着陆玉敏很不安,陆玉敏朝他笑笑,示意他不必惊慌。
族长看陈中升开始求情,他不得不顾他的面子,转向李三林问:“继林侄孙,你表个态!”
123 阻 击
李三林正要分说,门外一男仆走到族长面前禀报:“老爷,衙门县太爷上陈氏祠堂来了!”
“啊?”族长一楞,这衙门县太爷亲自上这来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难道陈家有子弟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老爷,县太爷已到一门了!”仆人急着提醒发呆的族长。
族长清醒过来:“快快迎接!”
带着人就往外走,正要出正堂门口,这时一位衙役高声叫到:“桐州府同知唐老爷到!”
什么?桐州府同知?那可中正六品的官爷呀!这县太爷连升两级?商人地位低下排在最末等,一听到正六品的官爷上了门,族长颤抖着带着众族人跪下:“陈氏第七十二代族孙陈清山带众族人恭迎唐老爷!”
唐云庆威严的先说了声:“免礼!起来吧!”
等众族人站定,唐云庆轻描淡写的说:“本官今天来是来探望舍妹的,尔等不必惊慌!听说有人借长辈之名要欺压我亲妹子,本官倒是想来看看,是何等人有如此大胆!”
啊?众人听了唐老爷这句话,族长心中更是惊慌,他陈氏家族里,并没有唐氏女子呀?族长左看右看都没看出哪位女子有如此来头!莫非就是刚才陆氏所说的贵亲?
刹时,族长的额头冷汗淋淋!
李三林见族长发呆,正想着提醒一下,怕族人冒失真正得罪官老爷。
正在这时,陆玉敏俏生生的越过众人小跑上前,她故作欣喜的叫道:“大哥,您回来了?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想死你和嫂嫂、侄儿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妹子,我们也好点去看望你们。”
陆玉敏一声甜甜的大哥,唤得唐云庆心里暖意融融,却唤得陈氏一族众人冷汗直流,特别是族长及王氏等人,那甜美的嗓音顿时成了他们催命符似的!
接到陈福的回禀后,唐云庆知道一个商人之妇都敢欺压自己的妹妹,他当时就大怒要让人到陈家唤人,等他听了这老仆人详细分说后,才等到今天这个时候来!
唐云庆看着眼前两三个月不见的表妹,似乎更加动人,他心里有点酸酸的,可一想到这妹夫为自己立的大功,立即拿出一个亲大哥的架式来:“慢点!看你,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毛毛糙糙,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我和你嫂子昨天才到家,今天特意来看你,才到你家门口,听你家小丫头说你在这陈家祠,要被人欺负了,我特来看看,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的敢欺负你!”
听了唐云庆的话族长吓得脸都青了!他狠狠的瞪了王氏一眼复即又跪下说:“唐老爷明察!今天我族人专为我陈氏族媳之事入祠堂,为的是让陆氏永入陈家族谱,决无欺压之事!”
唐云庆冷冷的盯着族长问:“哦?我怎么听说有人逼我妹婿娶奴才出身的女子为平妻!这不是欺我妹子?难道还是奉我妹子不成!一个奴才出身的女子枉想跟我妹子平起平座,是心太大,还是故意有人丛勇?”
族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请大老爷恕罪!是我陈氏族长管教不严才出一蠢妇,无事生事!今后族里定会好好管教,让她知道什么是贤与德!万望大老爷大人大量原谅了她!”
接着族长厉声喝道:“王氏,还不跪下来给唐老爷请罪!”
早已吓呆的王氏听到族长的喝斥清醒过来,她脸色灰白、神情滞呆,听到族长的喝斥后立即跪下磕头:“官老爷恕罪!官老爷恕罪!请原谅老妇人的无知!以后再也不敢了!饶命呀!”
陈老爷见状也立即跪下:“官老爷恕罪!都怪小人管教不严,回家后定当严厉管教!”
毕竟是李三林的亲爹,要是真不求情,就算自己有唐云庆撑腰,背后也要让族人说闲话的,可是如此轻轻放过,那她太善良了!
于是在李三林与唐云庆见过礼后,陆玉敏轻轻拉着唐云庆的手臂:“大哥,您别生气!大娘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她说我三年无出,不能为陈家开枝散叶,没让相公休了我,已是天大的恩情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公爹对我们一家都很好的面子上,您就别计较了好不好?”
“什么?才三年无出就休了你?我还听说她一生无出呢!”唐云庆厉叫一声!
王氏吓得双腿跪在地上都发抖,要是这大老爷真的让陈家休了她,那她就死路一条,她哭天抹泪的哀求说:“大老爷,老妇人可从没有过此想法呀!万望大老爷您明察秋毫!”
唐云庆冰冷的说:“没有过此等想法你都已经逼我妹子到族堂地步!要是你有如此想法,我这妹子是不是早已尸骨无存了?”
王氏嘤嘤直哭求情:“儿媳妇,大娘我真的没有想对你怎么样呀!我虽然是有点私心,但也从没有打过要休你的主意呀!快帮我求求情吧,大娘我一生都记着你的好!”
族长这时倒是没了族长的威风,只敢跪在地上一声不哼!
陈中升虽然恨这王氏爱搞事,可是真的就因这事王氏吃了罪,这对陈家也没什么好处,于是他转向李三林说:“林儿,让媳妇说句话吧,求大老爷饶了你大娘吧!”
陆玉敏看这王氏眼泪鼻涕一起来的样子,她心中很是畅快人,不是她爱用权势咂人,确实是出去无奈,总不能别人要抢你才公,你还在那大度的说你来抢吧!
看到这王氏真成只纸老虎了,她也没想到真要让王氏吃罪,吓吓她好了,省得她老跳出来搞事。
如今目的达到了,于是她再次撒娇:“大哥,您不要吓着我大娘了!她年纪大了,有时候脑子就会一时糊涂,您就别怪罪她吧?再说相公的亲爹也跪着,要是我们俩不跪,就成不孝了!”
唐云庆知道做戏不能过得太过,装出一脸思考的样子,过了半晌才说:“统统都起来吧!这是你们陈家的家事,老爷我就不管了!只是我妹妹在你陈家,要是再有此类事发生,我定不饶!”
听了唐云庆这句话,一旁已经回过神来的刘氏听了不自然的撇了撇嘴,心中十分不耻:既然是我陈家的事,刚才你可管得多了!不过,就再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一分来!
看着一直跟自己不合拍的大嫂吓成这个样子,刘氏心中十分解恨!王氏仗着是长子长媳,而刘氏的男人又没出息,一直受到王氏这只不下蛋的母鸡的压制,今天有人给她出了口气,她内心禁不住偷笑起来,看向陆玉敏的眼睛也满意起来!
她在想,要是这陆氏接替了王氏管家,会不会大方一点?虽然这亲侄儿只是个庶子,可有这大老爷撑腰,怕要成为嫡子也不会是难事吧?
没人会去想得到这刘氏到是一时就百转千回的想了一大遍,族长听了唐云庆的话,带领众人爬了起来仍旧战战兢兢的说:“大老爷,您只管放心,小人以性命担保,以后决不会有此类事的发生。如果说再有这种事,我陈氏家族会先休了此等恶妇再来谢罪!”
听了族长的保证,唐云庆才满意的说:“希望族长记住今天的话!我妹子不是缺少妇德的女子,也不是娘家无人任人欺负的人,如果真有人不怕死,那可以试试!好了,我也出来半天了,妹妹,你随大哥回家不?”
陆玉敏故意想了想才说:“大哥,您和嫂子才回家,又急着要去上任吧?妹妹我还没恭喜哥哥高升呢!妹子先在这恭喜大哥、贺喜大哥一声,等明日回家之后再来恭贺!”
唐云庆点点头说:“妹子不必多礼。大哥要等十五衙门开署做好交接后,二十日才去报到,我交接好就要走了。不过,桐州府离这也就一天的路程,我们不赶的。”
陆玉敏看了看李三林才说:“大哥,明天我和相公带孩子来看您和嫂子!今天家里还有些事,等处理好后,再去看您!”
唐云庆知道这陈家被他这么一出现了搅个大乱,于是他点头说:“行,那明天你和妹夫来,你嫂子可一直念着你呢!好了,我先走了,你不用送了!”
可李三林不会真心不送,夫妇俩与族里众长辈送唐云庆到了大门外后,一直恭送着直至他的背影看不清为止。
没有听族人再说些什么,只是陈老爷回到家后,对着陆玉敏有了一种极不自然的神情,陆玉敏看着他恭敬的说:“公爹,您不用这样!我和大哥都从来没有怪罪您的意思。我是您的儿媳,以后就是一家人,要是您一直这样的话,儿媳可就罪过了!”
陈老爷见这个儿媳落落大方、温柔有礼,完全没有官家小姐的架子,于是心头之忧立即放下,然后对陆玉敏承诺:“儿媳大度,别计较我老俩口子的罪过!为了弥补对你们的伤害,明天我将和族人重新商量,把林儿当成陈家嫡长子记入族谱!”
陆玉敏看了看李三林,见他非常心急要推脱,于是坚决的说:“爹爹请慢!这族里也不是咱们一家的,要是这入族谱的事朝令夕改的话,怕是会有人说咱陈家惧怕官府、说咱陈家儿媳仗势欺人,那定会惹人旁人笑话!”
陈老爷急忙说:“儿媳你只管放心,这事族叔怕也是有定夺的!决不会留下话柄让你们俩难做人。”
陆玉敏摇摇头说:“爹爹,儿媳不是怕难做人,而是为以后着想!”
陈老爷慌忙问:“你有什么想法,只管说来听听!”
李三林走近前来,拿着凳子扶着陈老爷坐下:“爹爹,仅仅是因为我媳妇是官家小姐,就把我记成嫡长子,这样真的不合适!再者,儿子说句不该说的话,陈家是商户,我本是农户,要是成了陈家的嫡长子继承了产业的话,那我这身份就成了商户了!您也知道,您这大孙子还等着出仕呢,可是商家身份的出身,以后会给他带来麻烦!”
陈老爷惊谔的说:“那你们是真不准备继承陈家的家业了?”
李三林点点头说:“嗯!爹爹,儿子从来就没有这个打算!这次回来认亲,一来是因为想自己的亲爹娘,二来更是想孝敬自己的亲爹娘!并没有想着来霸占这陈家的产业!”
陈老爷依然不信的问:“听你娘说你们过得并不好,只有十几亩地和一个小店铺,难道你就不会想想这陈家有多少家产?那天你也在帐房里去过了,这么多天来算的还是仅仅是今年一年的帐!”
李三林真心的说:“爹爹,我知道这陈家的家产是不少,可那您老人家辛苦一辈子挣来的,不管有多少都是您的。那天的帐我看过了,也看懂了,虽然我自己的家产少得可怜,也并不是我们不喜欢银子,可是那并不是我们自己挣来的,虽然现在我们家并不富裕,可也够我们一家吃用,更主要的是,我们一家过得很开心!”
陈老爷不甘心的说:“你是我唯一的亲生儿子呀!百年之后这东西都可以是你们的!你真不要?”
李三林认真的点点头:“我真不要!我们手上也有一点余钱了,回到镇上后,我们准备修缮一下房子,再置办几亩地,一点点的来,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过!”
毕竟是骨肉,陈老爷无认如何也不愿意放李三林回去,陆玉敏知道这陈老爷的划算,自己有这一门硬后台,陈老爷怕是会咬着这唯一亲生四个字不放的!
回到院子里,李三林烦躁的说:“媳妇,你说爹爹为什么这么固执?真的是不舍得我们才定要我们留下的么?我看前几天透露我们要回乡下时,他也没有这种想法的。”
陆玉敏笑笑说:“商人重利轻别离!一来我们不能说爹爹没有一点亲情在,二来他想留我们的目的还怕确实是我大哥这后台!商家地位低,现在有这么一门亲事,你说他会放了么?”
李三林担忧的问:“媳妇,那咱们怎么办?再这么磨蹭下去,要耽搁家里的事了!”
这陈老爷用亲生两字来做文章,李三林确实又只是他唯一的骨肉,陆玉敏这下也不知如何解这个结了!
看不得他那个担忧的样子,陆玉敏安慰他:“你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只是爹爹说把你记成嫡子,你为什么不愿意?”
李三林苦笑说:“为什么现在他会想把我记成嫡子?媳妇比我聪明,你早就想到了!如果我们一回来,他说我是他唯一的骨肉,无论如何都要去族里提,要记成嫡子,那样我是真心的感激的!可如今这样做,你说有什么意思?”
陆玉敏搂了搂他:“别难过!银子虽然好,可是亲情才是无价之宝!你说的我们不愁吃不愁穿的,过自己安心日子才幸福!”
李三林顺手抱紧她:“媳妇,只是这样让你失去了香车宝马、绫罗绸缎的生活,但我会一辈子子都宠你一个!”
陆玉敏噻了噻鼻子撅着嘴说:“我是个农妇呢!相公,你想要是我身穿绫罗绸缎、头带金枝玉钗、提着个菜篮子去摘菜、扛把锄头去锄地,你说那会是个什么样?”
李三林突然“噗”吱一声笑了出来:“我媳妇就是会安慰人!明天回你大哥家,我们好好跟他讨个主意!”
124 老 爷 厉 害
在唐府吃过晚饭才出来,一进陈府大门,只见陈福急急忙忙跑向陈老爷的书房,李三林好奇的问:“陈叔,你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陈福擦了擦汗说:“大爷,大少奶奶,您们回来了?老夫人在正院里呢,让小人去请老爷!”
“哦?这么晚了老爷也吃过饭了,还有什么急事不成?”李三林再问。
陈福朝他们夫妇笑笑:“大爷、大少奶奶,是喜事呢!您二人先进正厅吧,二夫人她们都在,老奴这就去请老爷!”
刚迈进正院,就听到一个妇人在哭哭啼啼:“老夫人,老奴可不敢隐瞒,小女从没有单独出过大门,做事也在院子里,不会做这种下贱的事的!”
王氏两天不见,人消瘦了不少,看到李三林一家进来,心里想发怒又不敢,听了这妇人的话,于是怒骂:“不要脸的小蹄子,做下不要脸的事,还敢赖老爷头上!一会老爷来,我看你还敢不敢乱说!”
李三林在陈继业身边坐下,陆玉敏则带着孩子坐在齐氏身边,只见地上一个大约十三四的女孩子,蓬头垢面、衣衫凌乱,被人压着跪在地上。
女孩子对王氏的怒骂再三申辩:“老夫人,奴婢真的没有乱说!真的是老爷他…”
“住口!就你这模样老爷还能看得上?你就是想赖也不要找死!只要你说出你的奸夫,我饶你们不死!”王氏心中一听女子老爷二字,就喝令她住嘴。
女孩子被王氏那恶毒的样子吓得抖了几抖,她身边四十左右的妇人搂了搂她才继续哭求:“老夫人,小女冤枉呀!她一直是个听话老实的孩子,不会去做那种下作的事!请老夫人明察!”
身边一位老妈妈正是春红的亲娘蔡氏不屑的说:“好了,陈规家的,老夫人仁慈心肠的人,哪里会冤枉你们?明夏说肚子里的孩子是老爷的,可老爷回来这么久了,她怎么没跟老爷说?再说府中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出生,怎么可能会是老爷的孩子?要不是今天春花发现她肚子大了,你们是不是想偷偷生了就扔了?”
另一位五十上下的妈妈是夏桃的亲娘朱妈妈也跟着说:“就是,蔡妈妈说得对,如果真有这等好事,还会等人发现才说出来?否则早就嚷得全府都知道了!”
王氏越听觉得越有理,她冷冷的说:“大胆奴才!竟也在这里胡咧!一会老爷就到了,我看你有几条命敢胡言乱语!”
正在这时,陈老爷响亮的爽音在门外响起:“听说老爷我又有后了?太好了,老爷我老来得子,真是大喜一桩!”
等陈老爷坐定,他急忙问:“抬起头来,是哪个有了老爷我的骨肉?”
王氏不满的叫到:“老爷!这个不要脸的奴婢,竟然敢说有了您的骨肉,她这是想上枝头想发疯了!”
刚才只听陈福说了两三句,陈老爷对事情还不是太了解,只是听说有人怀了他的孩子,一时心情大好也没有去想是哪个!这个院子里的丫头奴婢,爬上他床的也不是没有!
听到王氏的不满,陈老爷楞了一下才命令地上的女孩子:“抬起头来让老爷我看看,是不是真正是老爷我宠过的!”
女孩子在她亲娘的拉扯下立即爬到陈老爷脚边:“老爷,奴婢是明夏!五个月前奴婢代替林嫂子打扫老爷你书房和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