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房间里给她配个心理医生。我问她心理医生会告诉她什么,她告
诉我:“他会说‘这些不是你的朋友,这也不是你的问题’。”事实上,情
况确实如此,一个陌生人的复杂性被践踏,她的独特性被忽视,在一
个有数百万人口的城市里和人进行简单的联系都困难重重,而且,并
非只有她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