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男。我在其他地方小镇得到的热情回应,也许年轻黑人、穆斯林
或同性恋者是得不到的。
[3]在这里,我想引用美国另一位天才哲学家、乡村歌手威利·纳
尔逊(Wil ie Nelson)在其经典歌曲《红发陌生人》中所唱的:“那位
黄发女士在日落时被埋葬/这个陌生人自由了/原来想偷马的女人被一
个男人杀了/你不能因此就绞死他。”
[4]就帮助别人这一点而言,我目前所居住的纽约显得有些冷漠
了。事实上,数据表明,纽约在这项研究中表现最差。我们在纽约进
行了所谓的“丢失的信件”测试,实验者留下写有地址的信,贴上邮票
扔在街道上,并计算有多少信被退回。莱文对纽约人的表现感到十分
吃惊。莱文写道:“在许多城市,我能收到一些明显被打开过的信
封。” 在所有这些情况下,发现者都重新密封信件,或者用新信封
邮寄出去。有时他们会附上便条,通常会为打开信封表示抱歉。只有
从纽约,我收到了一个侧口面都被撕开了的信封,还没有封口。在这
封信的背面,有人用西班牙语潦草地写了骂我妈的话,我还得靠翻译
才懂这句话的意思。这句话下面另加了用英文骂人的话。有趣的是,
想象一下这个愤怒的纽约人,也许在他走向邮箱的时候一直念念叨
叨,咒骂我不负责任,但出于某种原因,他觉得不得不花时间为这个
可恨的陌生人履行自己的社会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