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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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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之欢喜神仙结
作者:花逐颜
原本只是发在文秀网的新文,已经完结了,想了想,干脆再发一遍晋江吧。:)
内容标签:前世今生 天作之和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胡默 ┃ 配角:蜀亦卿,桃姬,夏宫墨 ┃ 其它:师徒,仙侠,搞笑
卷一:负命寻珠始未果 神魂尽失女娲心
前言
致读者【小颜很感动】
亲爱的读者:
你们好,我是小颜。
今日小颜拿起笔来,终于有勇气给你们写一篇长长的留言哩。
半夜十分,闲来无事,所以就想给最爱的你们写一封信。以此增加互相的交流。
初次来到文秀,小颜什么都不懂,首先要感谢的是几位和小颜很要好的大大朋友。
没有你们,小颜很难在文秀网下下去。
小颜认识你们可开心呢。因为以前在晋江的时候,认识的朋友并不多,而且大部分都不是礼尚往来的。
也很少有人肯为小颜写长评,呜呜呜。感动【抹眼泪ING……】
其实小颜想说一些话很久了,却一直都没有机会说。忙的很。
小颜想说,小颜愿意跟文秀网的每一个人成为朋友,无论是读者也好,作者也好。只要你敲响小颜的企鹅或是文秀,小颜都能进行一一回复。【当然可能日后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回起来也会越来越吃力。】
但小颜尽量也不让谁被冷漠啊。
另外,你们知道么,看到收藏率,小颜真的好高兴!爱死你们了。
开文没多久,就好多好评送上来,小颜真是内牛满面。【抱住众人~嘿嘿。】
虽然小颜的文笔不怎么样,但是看到你们如此卖力,小颜真的好高兴好开心。
每一个读者的每一条留言,小颜都有仔细看过哦。
*^o^*都是非常可爱的内容。真的挺有爱的。
对于作者自己来说,读者的留言就是原动力。哇咔咔。
所以日后小颜希望通过自己死命的努力能够看到更多的收藏与点击呐。嘿嘿。
另外,我们之间一定要多交流,看到小颜乃们也不必害怕。大胆的拥抱上来吧。小颜会展开双臂,迎接你们的怀抱。
【某货:拐走可以么?某花:……有糖米有?有糖就可以把我拐走哦。哈哈。】
唔,深刻感触下来,在文秀虽然挺顺利,但……有些不可避免的情况还是会出现。该来的不来,该来的迟早都要来。
但是是不会轻易打败小颜的!嘿嘿。
小颜的心里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好,不小心败了,那就再重新拿起笔来,熬夜奋斗。
还有啊。
小颜做事一向问心无愧,黑是黑,白是白,你们每个人小颜都会公平对待。绝不存在什么偏向谁啊。
如果要问偏向谁,那小颜真的要沉默不语了呢。嘿嘿。总之乃们在小颜心里,与作品一样重要。
再来说说作品。
《墨衣殇》可以说是小颜的第二篇古风长篇了。
所以小颜视之为命根,是一点都木有错的啦。
由于以前受到过某些刺激,所以小颜决定拿起笔来,再写一篇古言仙侠小说出来!
身为作者,不喜欢听到别人说自己的文是别人文文的影子。
这样只会让作者感到无比痛心跟寒心。【众人:你有心么?某花:好诡异的问题。=_=】
世上只能有一本《墨衣殇》,那就是花逐颜写的《墨衣殇》。
世上也只能有一本《花千骨》,那就是著名的Fresh果果所写的《花千骨》。
……
《花千骨》不是墨衣殇,《墨衣殇》也不可能成为花千骨。
……
PS:当然《墨衣殇》毕竟目前还是缺陷很多,也根本不敢与之比较。
花逐颜没有fresh果果那样卓绝庞大的构思框架,也没有唐七的精美文笔。
拥有的只是,自己笨拙且粗糙小白的文笔。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颜想要拿自己简单易懂的文笔,去活化你们心里所爱的人物。
从护犊顽固的白墨,再到熟悉的冷漠蜀亦卿,小颜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他们有血有肉,用有自己独立的思想。
想让他们一个哭,一个笑,都能让你们的心情彼伏不定。【当然,小颜暂时还没有这样的能力。】
每晚深更码字,更多的是希望看到每一个阅读者的笑容,哪怕是为蜀亦卿稍微抱打不平一下,小颜也会觉得欣慰。
【众人:准备砖头……这货总是袒护蜀大侠!某花:啊啊!我错了。呜呜呜呜。〖抱头溜走…〗某花对蜀师父咆哮ING……:都是你,长那么好看做什么?!蜀师父:默儿,拔剑。某花再次抱头逃走:真乃有徒弟便忘娘呐!T^T】
好了,晚安。mua~
希望在以后的路上,一路有你,有你们相伴,真的很幸福
2012﹑7﹑16
花逐颜
引子
她走进一个陌生的宫殿,白色的烟雾弥漫殿内,看不清前方有什么。一道咯咯黑影笑着,从她面前一掠而过,心木然有些痛。
迷雾散尽过后,她站在了一个剔透璃彩的硕大的冰莲之上,面前的墨衣男子的气息不同于方才那道黑影诡异,空气中夹杂着淡然的微香。男子的眸中包容了一切,却没有将她的影子亦同包容。
“你是谁?”熟悉的男子头也未回的道。
“我是……”连她历经几世都早已忘记自己到底是谁。她到底是谁?又来自哪里?
未来得及细想,看着眼前的人,不知为何,她却早已泪流满面。
入世
清风皓月,万里无云。
九重天上,一排黑鸦“啊啊啊”的灰过。清冷的月光撒在云海上,神山上的般若宫内一片寂静。
这下遭了!胡默趴在井口眼巴巴的看着波澜不定的井水,小脸皱在了一起。
脑海里想象着各种自己被宰杀的画面,例如被生煎,例如被油炸喂给神山上的獬豸,脑海里想象出血淋淋的场面惹得她小小的身子一颤。
她的确很怕死,神界之内怕死之最非她莫属,她要是敢称一,没人敢称作二。
浮沉珠,传说乃是上古女神遗留的神器。平时神主最在意的就是浮沉珠了!可是她竟然把浮沉珠给弄丢了!
那可是神主爷爷最爱的神器之一!
这让她小小的心脏受不起啊受不起!丢了都丢了,还有什么办法弄上来?通天井是通往人间的神井,此一去恐怕那浮沉珠早已没了踪影。
趴在井口想了半天,胡默同学经常卡机的脑子又抽风的脑子终于转了起来,试试知微?也只能这样了。
胡默同学如是想。
站于通天井旁,水灵的眸子缓缓合上,小手翻转在胸前结印,淡淡的粉光似雪月华般将她小小的身子围绕,如倒扣的碗形成透明结界。漆黑夜色下,唯有般若宫内的后院里渐散出微淡的光。
“在哪里啊。浮沉珠你在哪里?呜呜呜……”这下完蛋了原本只想偷偷把神主爷爷的神器拿出来玩。
性格马虎的胡默却没有想到会造此祸事。她真的很不想死啊!她最怕的就是死了。
身为神女,每过百年她就会眼睁睁的看着又一个神人被削去神籍,推下神山的诛仙台。诛仙台诛仙,却也诛神。再严重一点的罪大恶极的就要被寂灭!
“浮、沉、珠?”黑漆漆的夜里,这三个字就像有人在她耳边吹气一样。
猛然睁眼回首,却看见凤求凰一袭红衣斜靠在般若殿的殿柱上,正傲然的看着她。胡默似乎忘记了,这殿里不止她一人住着。
凤求凰,是凰空山的守山神女,年纪不过十三万年,凭借自身的天资打败了凰空山的守山大神,独锯了那里的凤凰宫。
三年前回来看望神主,由于没有地方住,这才跟她同居屋檐下。不过胡默不太喜欢这个忽来的客人,因为她平日里仗着年纪比她大,没少欺负她。
“我道是谁大半夜在这儿鬼鬼祟祟。原倒是咱们的胡默神女。”红衣小姑娘走到她跟前伸长脖子往那井里探了探,早已把胡默刚才喃喃自语的一字不差的皆数收进了自个儿耳朵里:“怎么,把神主爷爷的浮沉珠弄丢了。哟……”
她转身向后方的般若殿走去,“那可怎么办才好?那个啊可是神主爷爷的宝贝。说起来要是弄丢了神器,这可是大事啊!诛仙台上每几百年被推下去的神,还算少啊?被推到人间不是少了胳膊就是断了腿。”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把浮沉珠拿出来玩而已。
谁知道,谁知道它会一个不小心滚……滚下去。”胡默的声音越来越颤抖,逐渐被草丛里发出的虫鸣埋没。
谁想要故意把那东西弄下井,她又不是故意的,谁让她法术没有学好,咕溜溜的就见那浮沉珠掉进井里去了。
遇事儿就会遥控推卸责任的胡默同学在心里想,谁让它自个儿不长脚,不会自动刹车的?
“浮沉珠掉进人间…会有什么后果?会不会让万物秩序颠倒?会不会危害到人间?”在心里继续假设各种后果。要是对方说是,那她的责任就难逃了。
“这问题问的真好。想知道么?”凤求凰回过身走到她身旁,一双美眸里满是无尽的笑意。
如血的唇掰一张一合:“我会让你知道会有什么危害的!”
我会让你知道会有什么危害的……
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冲胡默的灵台,还未等她反应,通红发光的捆仙绳就已将她绑了个里里外外,另一头则捏在凤求凰的手上。
胡默童鞋这回脑子转的飞快,小脸煞白的大喊:“我忽然知道会有什么危害了!忽然知道了。不必了。不必了!”
暂不知浮沉珠落入人间会有什么劫难爆发,不过她的劫难倒是快到了。
----我是华丽丽的分界线----
“殿上跪着的人所犯何罪?为何跪着?”神主大殿内的坐在高处,捋着瀑布似的铺满了整个神座的雪白胡子,从上同众神一道看着站在殿里手握捆仙绳另一头的身着一袭红衣的凤求凰,跟一脸装作无辜跪在地上一个劲儿摇头的胡默。
一大清早就被凤求凰绑到了神山的大殿上,连嘴巴都被封了音。胡默拼命的在神主的眼皮底下摇头,摇啊摇,嘴里还发出呜咽。
水灵的两个大眸扑闪扑闪着满是恐慌,真真让人看一眼就我见忧怜。
神主你不要相信她,她说的话你一句都不要信!
“凤求凰,你一早就把胡默神女绑到这里来。所为何事?”神主捋着雪白雪白的胡子,眉下两道弯月弯弯,脸上尽是慈祥的笑。一开口,殿内皆是空灵的含笑之音。
众神有的脸上写着惊讶,有的曾与凤求凰结过怨的则是蹙眉盯着她,不明白她这番又是所为何,有的则是紧握拳头,似在忍耐什么。胡默毕竟也是神裔,岂能容她这般绑着?!
“此女盗取神器沉浮珠不说,还将神器抛入人间,试问神主,是否将其削去神籍?贬为凡人?!如若还留此罪神在神界,只怕不妥!”
胡默瞪大眼睛看向凤求凰,她在说什么?将浮沉珠抛入人间!完了,胡默一屁股摊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下她真的完蛋了。老天似乎没有想要让她有机会开口为自己辩白。
众神有些以前与胡默交好的纷纷跪下向神主给她求情。
“报———”殿外忽然冲进来一小兵,右手握剑,神色不定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胡默。而后在一旁独自跪下。身子颤抖着连嘴唇都开始连累,跟着一起抖动:“神……主……不好了!浮沉珠昨晚在印台洞被盗。”
“昨晚谁去过印台洞!”神主的眼眸冷然扫过殿内的每一个神,胡默忽然觉得那眼神就像是把照妖镜,掠过每个人的心里,放大了每一处细节让人无地自容。
“是……是……”小兵吞吞吐吐的吐了几个字又咽回去,“是胡默神女!”
“什么?!”捋着胡子的手猛然顿住,神主原本笑如弯月的眼睛一下子爆瞪如铃!
神主忽地自神座上一站而起,指着被吓得一愣一愣的胡默,白胡一抖一抖的厉声道:“将她给我削去神籍,贬入凡间,如若这一世没能找回浮沉珠,则永生永世不得返回天界!饱受轮回之苦!”说罢,金光一闪过后,神主便没了踪影,徒留下了高处空落的宝座。
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便已被判了罪,胡默欲哭无泪,想要说话却支支吾吾的吐不出一个字。
众人纷纷以为她已无言,算是认罪了。却仍是没忍住,皆数长跪不起为胡默求情。除了在一旁一脸狂傲的看着她的凤求凰。
刷的一下子全世界都变白了。脑子里更加混乱,她能不能开口说那是她盗走的?
可是她只想拿来玩一下然后归还回去的。没想到那浮沉珠自个儿没来得及踩刹车,扑通一下从通天井周游人间去了。真的没有打算抛其入人间!她怎么敢呢?!纵使百口莫辩,但是她现下又能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呢?是她使神器流落人间啊!
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站在下方都是被云雾隐去刀刃的诛仙台上,那种冷风迎面吹来的袭凉感让她觉得害怕。
不想死,不想入世!可却任不得她自己做主。胡默童鞋万年来头一次感到自己离死亡居然会是那么近,都快靠近了。
原来有时候,神也是会无奈的。
“怎么不想死啊。那你就去对神主说你没有丢失神器啊!唉。”她低叹一声,好看的柳眉皱了皱看了眼诛仙台的下方,被云雾隐去的刀刃上沾着血,有些已经断去,有些则已生锈,表面镀着一层黑色的东西。不知是什么。
“我很想帮你求情。可惜我去了几次都没见着神主。”
她会去帮她求情么?不过是想要多添些柴火,让火烧的更旺而已!
“为什么?”不知道是想问她为何害她,还是为什么这么做。
凤求凰伸回探出去的身子,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胡默有些吃痛,她轻轻在她耳畔呵一口气:“因为你让我觉得厌恶。觉得讨厌。就是这么简单。”
直至后来从云端一路飘下诛仙台,擦过万把刀刃的那瞬间她都没有明白。
锋利的刀刃划破她的侧脸,鲜血迫不及待的兹兹溢出,速度之快让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腥红的血液喷了她一脸,让人为之深吸一口气,为之痛心。
这就是她应得的报应?以前,只是看着别人被生生推下神山的诛仙台,从不知道这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从此九重天上再无此人。
随着不断身体的下坠,侧脸触目的伤口摩擦过薄云,像是被人点了把火,火辣辣的疼。大颗大颗的眼泪不争气的化为行行流珠自眼角滑落与血水溶为了通红的血泪,纷扬撒落大地。
她展开双臂,睁大着曾经水灵如今赤如血眸的可怖大眼,仰望一点一点离自己远去的诛仙台,无声的笑着,大口大口的吐着黏稠的红色液体。
----我是下凡的分界线----
大雨后初晴的杭州城内花香四溢,空气中仍带着几分清明的闷潮。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祺辗扬,百姓来往不断,一派太平无乱的景象。
另一个街道上,一个衣衫褴褛的右侧脸边留有触目刀疤的孩子正光着沾满黄泥的脚丫子满街道乱窜东躲西藏,不是刚被贬下凡的胡默又是谁?
这刚说着胡默不久,后面边追来一彪悍大汉,左手上拿着一把杀猪刀正在追捕方才趴在他家墙头鬼鬼祟祟的胡默童鞋。
事情是这样的,某早晨胡默童鞋正趴在陈大汉家外的柴草堆里埋头大睡,陡然就有一包子大的剔透晶莹的珠子狠狠地砸在了流着口水的某小孩脑袋上!
在胡默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浮沉珠的时候!它像是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烦,刷的溜进了陈大汉的茅草屋。
面对着明明只要推门而入,却对她来说像是铜墙铁壁的木门,胡默的脑子又自觉的抽风了。
进了茅草屋?难不成学习土匪踹门而入?!不行不行,她一代神女怎能如此?这要是被上面那群人看见了还不得抱着肚皮从榻上大笑着摔下床榻。到时候又成了她的责任。
叮的一下!胡默的大脑……更加抽风了。守株待兔?!
谁料当胡默趴在人家墙头,由于没有支撑物体,两萝卜般的小腿蹬啊蹬,砖瓦摔的乒零乓朗的时候……
守株待兔,有时候也会有例外,守到的不是兔子,也有可能是路过的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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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你不是贼!那趴在我家墙头做什么?小小年纪尽不学好!我念你是年纪小。不料你却跑!”
陈大汉是出了名的空有力气,一把就将胡默抓住,开始噼里啪啦的斥训!
“你看看她,侧脸毁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真不知道爹娘怎么教育的!”
“可不是嘛,啧啧,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这般邋遢。”
“都少说两句,指不定又是哪逃来的难民。要是这天下太平,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可怜的胡默同学只得眼神无辜的把自个儿的两耳捂住。任由陈大汉对着众人唾沫横飞的说着他家的倒霉事。
左手上的杀猪刀随着动作抬起又落下,看得胡默两眼发直的盯着那把杀猪刀直吞口水。生怕一个不小心落在自己身上留下华丽的痕迹。
行走的路人不再行走,统统以疾雷之速包围上来,胡默陡然觉得头上大片的阴霾正在迅速扩散。
如果不是因为被削去神身,失去灵力,形同凡人一般,鬼才要坐在这里!
“刚才我看见了浮沉珠跑进了你家。我才趴在墙头的。”
“什么猪?我杀过花猪野猪家猪白猪黑猪,肥猪!什么猪没见过!肥的胖的小的死的活的!至于你那猪我就从来看见过窜进过我家门一步!”
是浮沉珠啊……胡默快要欲哭无泪了。“是神器!神器浮沉珠……我不小心把它弄丢了!”
“神器?”手持明晃晃的杀猪刀的大汉先是不屑的撇了胡默一眼,而后又开始向围观的众人噼里啪啦:“你们看看,这丫头不止是贼还是个神棍!先是想要偷我家,后称自己有神器!你们说怎么办?!”
“报官哪……”人海里不知是谁随意丢出来一句。
与陈大汉的想法不谋而合,正欲把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胡默从地上拎起来抓去交给官的时候,一个村妇便从远处匆匆跑来。满脸的欣喜若狂。
于是乎某童鞋又误会了还以为她是来救她的。在心里说了一万个你真是我救星!
谁料,妇人跑来开口的第一句,却道:“大家都快去御剑山庄。长白山的仙长来了!”
“……”
只见眼前一阵尘翻云滚,一下子原本围在周遭的众人便不见了,其势丝毫不亚于飞驰千里的烈马沉龙。
大片的阴靡散去,唯留头顶一片晴明。
胡默原已卡机的大脑又重新启动了一番,对啊!她可以找长白山的弟子帮忙寻找浮沉珠的下落!
长白山弟子擅长追踪术,法力高超的不仅可以追踪百里之内的人与物,更可千里迢迢借助其他法器的灵力追踪至七重天上。
与蜀山弟子修炼的知微大致差不多。但前者相比后者,可以寻找的范围更为广泛。
而自己现下灵力尽失,神身被毁,也只有这唯一的办法了。除此之外,在不能其他。
虽然她怕死,怕累,可是为了早日找到浮沉珠,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御剑山庄,听闻是先帝为仙门中人所建的地方。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去的。
据说,只要是以下两种跨进御剑山庄的
皆不会活着出来:第一种非人第二种平民
胡默看着面前高了自己一半的白墙黑瓦,咽了咽口水终是下定了决心。
反正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不怕再死一次。白了一眼蔚蓝的天际。心想,你们笑就笑吧。反正我也听不见看不见!哼哼!
好不容易翻进了御剑山庄的墙,却险些要了她的小命----腰不小心折了。某怕死的童鞋还在事后一边小心躲着家丁,一边埋怨着墙太高!
走着走着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胡默终于还是迷了路,想不到此庄外表坐落于杭州城最好的风水宝地与市井混为一体,庄内却是布局精美别裁,宛若仙境。
九曲长廊横跨后院谭面之上,白莲崭开了满池塘。不知名的白色小花在草地上微微颤动,花瓣上闪着晶莹。
“浮沉珠啊浮沉珠你还要我绕那么大的圈子找你!如果不是因为灵力尽失,等我找到你交了差非得把你扔进碧落解气!”嘴上说说是可以,但她真没那能耐把神主视为宝贝的浮沉珠丢进碧落里。
下有黄泉,上有碧落,这个不是她不知道的。在人的眼里,黄泉是可怕的,同样在神的眼里,碧落亦是如此。
随手丢了几颗石子入池塘,泛起点点涟漪。看见几个身着淡粉衣衫的侍女从长廊另一头走来。
胡默不知所措只好推开木门躲进了一间房内。
“不好意思了。我只是进来暂时躲躲。如果多有得罪请勿怪罪晚辈。”她冲着空空入也的黑漆房间,忍不住心里恐惧紧张,便说了这么一句。
刚要转身,便嘭的装上面柔软的蓝色肉墙,也未来得及看清来人是人是鬼,恐慌之下,“啊-----”的一声尖锐叫声划破万里晴空,堪比鬼嚎。
待下一秒,一双温暖细润的手便快速从后捂住了她的口鼻阻止她出声。
黑暗中,湿润的陌生呼吸喷在耳际。
夏宫
待下一秒,一双温暖细润的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口鼻,制止了她的出声。
黑暗中,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僵着身子不敢轻举妄动,湿润的陌生呼吸喷在耳际。她知道他在救她。如果有人一旦发现擅闯了山庄的胡默,她就必死无疑了。
果不其然,方才听到尖叫声的侍女此时已站在了门外,碍与大概知道里面有人,没有直接冒然推开门。只是站在外面轻声问:“少爷,您在里面么?您没有事吧?少爷?”
“刚才不知少爷有没有听到一声女子的尖叫。”
身后的黑暗里,少年好听的嗓音划过胡默的耳朵,要不是黑漆漆的看不见身后的人大概会发现自己捂着的居然会是一只快要被煮熟的大虾米。连侧脸上的伤疤都是那么明显。“我没有事。你们先下去吧。那声尖叫不过是外面发情的猫。”
“是。”外面一片寂静,几个侍女面面相视之后也就离去了。
等到侍女都走了之后,少年这才放开脸面泛红,扶着墙大口喘气的胡默,陡自走到了一旁点了盏灯。指尖划过灯芯,房间一下子竟变得透亮,看清了他的每一处毛孔!
他竟然会法术!
少年身着一袭拖地蓝袍,连衣衫都是如此精致。沿着袖口到衣领,以深蓝丝线绣着翻腾的祥云。腰间束着一串小巧的不规则的透明石头,泛着浅蓝色的光晕。上面用血红的朱砂刻着密密麻麻看不懂的铭文,符咒。
也不顾站在门口傻看着他的胡默,他随意从书柜上拿了本经书翻阅。
说不上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但他的五官在胡默眼里,绝对算的上是最好看的。
细长的丹凤眼一动不动的盯着白色的经书,细致的肌肤凝如积雪。连唇线都是那么柔和。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突然到这里来,我也没什么可以招待你的。尽管随意就可以,就是不要发出声音。”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必言谢。我只不过不想那些人又无故杀了一个无辜的人。”
胡默凑近他发现他看的书,自己根本就看不懂。就好像在看天书一样。大概是经文和口诀之类的。“这些口诀经文你都识么?看起来好复杂啊。”
“这些我都认识。看你的样子好像会法术。很厉害的样子啊!”胡默想起刚刚那一幕,一脸的羡慕,水灵的黑眸里满是忧伤。她的灵力要是能回来,点灯恐怕也是转掌之间的芝麻事儿吧…呜呜。
“家父与长白掌门相识,这些都是他教授与我的。目前还是初级的法术。”
“果然是很厉害。”胡默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当心里难免有些难过,现在这点小法术对她来说恐怕亦是比登青天还难的事儿了。当年啊当年,她可以翻云覆雨无所不能。而如今连最低级的仙人飘都使不了了!不然爬墙做什么……=_=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胡默。”
“我叫夏宫墨。乃是杭州余杭人士。”
就这样两人谈天说地,从六界之事聊到了最基本的人间生活,有时候被她的囧事逗乐,夏宫墨干脆就直接拿着经书捂着自己快要笑抽的脸拼命忍。却仍是忍不住跟胡默一道笑趴在了坐榻上。
让胡默唯一觉得安慰的是,尽管自己的侧脸被毁,有些恐怖,当眼前这个男子却并不在乎这些。
有时侍女总是一个接着一个来,他只好念诀施了道屏章,隔了所有的音。
“你说你怎么那么搞笑。总是做一些稀里糊涂的事情。用王母整整酿了百年的百花露浇花?!”
“……”那些都是陈年往事,陈年往事。
“听你如此说来,你好像不是仙界中人。知晓的比我还多啊。”夏宫墨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说她是人吧。怎么会通晓六界的事情。说她是妖吧。身上的气息却干净的不似人。
外表脏的就像是个小乞丐,肚子里的油墨却多得比他还多。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的问题,难道直接说自己是神女?不行不行。他万一要是不信直接把她当作轰出去怎么办。
“你刚才说你师父是谁?我怎么记得好像记得在哪里听过啊。”根本就是在三百年前的瑶池会上见过……
“我师父,说来你既然通晓六界之事,可能也知道。我师父正是长白掌门,人称九重逍遥的蜀亦卿。”
呃,如此说来三百年前我好像在瑶池会上见过他。“以前有人对我说过此人,是不是那个从天飘然而至,左手手握流苏银剑,众仙见到他纷纷下跪的那个白衣神仙?哦,还有跟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很美的仙子。”
“不,我师父从来不会让人下跪。他虽然冷漠似冰。也不喜欢说话。但是却是个极好的师父。”虽然他有时候也在自己做错事情的时候会轻斥几句,但他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从来都没让自己跪过。除了在八岁那年的拜师大典上迫不得已的情况下。
“你认错人了。我师父从来不穿白衣。”细想了下,六界之内大概只有一人如此,“那是长留上仙白子画跟他娘子花千骨。”
胡默“哦”了一声,心想这次不知道可不可以将逮捕浮沉珠的事情告诉长白掌门。借用仙派的力量让神器回到自己手中。“那我可不可以跟你去长白山。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夏宫墨先是啪的放下书,而后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没有任何法力,连基本的御剑都不会的十二岁丫头。“上长白山?”
你连御剑都不会!
“你连法术都不会还让我怎么带你上长白?况且那里常年介卫森严。你一介普通凡人根本就上不去。就算是爬上去,也不知道要爬到何年何月。”
“呜呜呜。那怎么办?”那完蛋了她这下交不了差,回不了天了!
沉默良久,细长的凤眼中有精光闪过,唇边逐渐浮出笑意,诶,有了!
----我是变身的分界线---
“你把我变得这么小做什么?”她一点也不相信他的法术会有多灵通。比起那些初级法术。她以前的法术好了不知比他多少倍。高级了多少倍。根本就用不着念诀。万一变不回去,那她该怎么办?!
变小后的胡默穿着一身破烂且沾满泥土的衣裙,光着小小的脚丫子,站在夏宫墨的手心里,手插腰不耐烦的走来走去。走的他心里直痒痒,好像是谁在掏他的脚底心似的。
“你别走来走去。我怕痒。别一不小心你掉地上去了。你那么小到时候让我怎么找。”
“你别告诉我你不会解缩小术!”
“正解!”某人捧着白色的经书继续看。却没注意到一旁想要一口生吞他的眼神。
缩小后的胡默先是飞了个白眼给夏宫墨,好不容易扭动小小的身子爬到了桌上想啃一口通红通红的大苹果,却被某人两指夹击一弹,回到了地上的角落里。
胡默气的牙痒痒,挥舞着小指大的小拳头,朝夏宫墨呲牙咧嘴。
两天以后,胡默就跟夏宫墨与其他弟子一道坐在了飞回长白山的天马车上。一路的颠簸没让她少吐,而每当吐完时她总会一脸哀怨的给让她变小的夏宫墨一记白眼。
这不存心折磨她么?不过想想,折磨也就折磨吧。总比被人发现,被除死来的强。她最怕的就是死了。
痛苦归痛苦,不过一路上倒也不寂寞。有时候她会趴在夏宫墨的手心里翘着二郎腿哼哼歌。
有的时候无聊了,她会听夏宫墨讲一堆关于道法的事情,也有的时候,她会抱着他的大拇指邯然入睡。
醒来的时候不忘擦掉自己不小心留下的口水。由于她太小太小,所以一路倒是被夏宫墨藏的甚好,没有被众弟子发现。
车内的东西乒乒乓乓的往前冲,车帘翻掀,云茫飘深,大片大片的白色映入眼帘。薄雾沁凉,吹在脸上格外舒服。从御剑山庄回到长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众弟子皆满脸淡定。
“抓稳了。天目山就快到了。”也不知道是对众人说的还是对整日在他手心里扭来滚去的胡默说的。
“去天目山做什么?不是说回长白么。”胡默死死的抱住夏宫墨的大拇指,惊囧的一刻也不想放开,他甚至能感觉到手心里麻酥酥的小小的身子正在颤抖。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摇晃得想吐的天马车上去了。
只听夏宫墨传音解释道:这次去天目山是为长白弟子采仙药。长白弟子连年对抗外敌,死伤无数,所用药之大量无可用言语比拟。
此趟借着来天目仙山,一则采取灵药,二则供众弟子学习法术,识得百草。
做神可比修仙好玩多了,每天可以凭借自身本有的灵力东蹿西跑,上奔下跳,哪还需要择五行修行仙力。
心口某一处地方又在痒痒了,唉,听天由命哪…
“这次去天目山,我一定要多采点颜长草,滋补美容,上次来的时候,还没采够。”说话的是个与胡默年纪相仿的弟子,通明的双眸,小巧的脸蛋,一袭素蓝长袍更衬得她亲近可人。
此女名曰:瑬月。法力在所有弟子中,不是最出色,样貌却是最出众的一个。却总是做事莽撞让夏宫墨很是头疼。
“师兄记得阿月最喜欢养颜,一会儿到了天目仙山,记得多采些妙药回去。”夏宫墨的唇边总是漾着一丝暖人的笑。
“真是没见识。墨师兄你莫理她。”胡默好奇转头,窗边众多弟子中一位身着红衣,约莫十三岁的女子正将手撑在窗台上闭眸养神。眉若柳,唇似血。
一颗鲜艳欲滴的朱砂痣在她右侧脸上的眸边灼灼生辉,眉宇间的高傲让她将一切无视。
她很美,至少在这世间暂时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美得了。
凌然的气质,不知为何让她想起,九重天上整日欺凌她的凤求凰!每每想起此女,胡默就会气得啊呜一口咬上夏宫墨的手指。
被咬的生疼,只好默默忍受。众弟子问他怎么了,他只能说内急,惹得女弟子个个姣好的面容上像是涂了层鸡血似的。
瑬月没有再说话,气鼓着小脸,低下头话都不说一句。而夏宫墨则是一脸温和的笑着。
车子缓缓下降停在了天目山的半山腰上,从车内向窗外放眼望去,远处云山青峦皆被云雾缠绕。深绿浅绿交叠,有的似游龙,有的似驼峰。
下了车,胡默就更加生龙活虎了,躺在大片大片的花丛里,舔着晶莹恬腻的露水跟在夏宫墨身边看着他采取灵药。
偶尔夏宫墨一旦发现她不见了,就开始慌忙的寻找,然而当他找到了躺在花丛里抱着大颗的花露流着口水睡觉的胡默的时候,整个心都放了下来,蹙眉将她放进了自己顺软的袖子里。
“师兄,你看,此棵仙鹤草如何?是我辛辛苦苦的从另一个山头采来的。那边有很多的仙鹤草!”瑬月也不顾一旁的绛如玉萼发黑的脸色,拿着一株绿幽幽的仙草就跑来问夏宫墨。
啪嗒。手里的九节株被生生折断,划破绛如玉玉嫩的肌肤,遄遄腥红顺着玉手流下,滴进松软的泥土里。
“此草的确乃仙鹤草,具有很强的止血功效。”
瑬月闻言眸色一亮,闪过些许欣喜。
夏宫墨抬眸撇见绛如玉的仟仟细手受了伤,连忙将仙鹤草敷上,兹啦一下的从身上扯下一块蓝布条慢慢包住绛如玉的手。
傍晚的残阳提早升到了绛如玉的脸上,脸颊微红,看得一旁的瑬月气呼呼的转过身去低头拨弄地上的仙草。
她看着他为她上药,额上的汗水涔涔留下,刚想要用手去擦,夏宫墨一愣,绛如玉的眸中的神色不知为何变得有些痴迷,尴尬之余偏过头去询问瑬月。
自己的好意没有被接受,绛如玉的美眸猛地变得模糊,红唇微撇,再不看他俩。
倒是躲在花丛里胡默皆看在眼里,师妹喜欢师兄,师兄却不喜欢师妹。
人世间的情与爱,就是这般残忍。不过她不明白她那么伤自己到底所为何?这又是何必呢。
唉,哪像自己,就知道吃喝玩乐,般若宫前是如此,下了凡亦是如此。
这是哪来的脏兮兮的东西?绛如玉无意中一眼撇见了正趴在夏宫墨身边的胡默,还以为是哪儿的山精野怪也没去多理。又嫌着她太吵,干脆指尖红光一闪封了她的音。
刚喝下的露水,冰冷的卡在她的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喉间一阵痛苦纠结,发出呜呜的呜咽。
“瑬月,你方才说在哪里有许多仙鹤草?”
“哦,在一个山头,那边是悬崖,师兄你还是不要过去了。那里……”很危险。她只是怕他会出事,那里的悬崖很高,漆黑的深涯就像是要把人吞噬,黑烟朦胧,石块咔咔的一块接着一块滚下山崖。
话还未说完便被夏宫墨打断,一手提起身旁睡的像死猪一样的胡默塞进衣衫内侧。
一面向直冲云霄,崎粦独立,连群鸟都不敢掠过的悬崖走去。
怕死,就不配为修仙者。
这是师父经常教导他的话,他一直记在心里不敢忘记,宛若蜀亦卿的话就好似神喻,不敢让人去有丝毫的违背。
天目仙山的北面,乌云似棉絮翻滚,似有大雨倾盆之欲,而山的正面则朗朗清空。而夏宫墨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直接无视了这个问题。
胡默刚睡醒,伸了个懒腰,用一双小手揉着惺肿的睡眼从夏宫墨的内衫中探出脑袋瓜,当看到这一幕时,警钟大作。
黑雾在云层内翻闹不断,来回游走,外表看起来与普通乌云无意。实则诡异的很。
她急了,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你疯了么?!那边即使有危险你难道也要去么?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修的仙!竟是这般的迂腐,有勇气是没错!
不怕死是没错!可也不能拿着自己的性命乱开玩笑啊!
啊喂,更何况,她乃怕死之人啊。
----我是华丽丽的分界线----
斗法(1)
夏宫墨站在高处的悬崖之上看着满山坡的草药,好看的脸上满是惊喜,微风袭来,蓝衣决然翻飞,吹乱了他的发,他的眉。
胡默躲在被他体温温暖的衣衫内,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死死盯着天际边那团袅袅黑烟,口水咕溜溜的往下咽。
“你呆在这里,我去取仙鹤草。不要到处乱走这里随处都是珍奇异兽,万一被不小心吃了怎么办。到时候连我都救不了你了。”
说完,夏宫墨从内衫中费了好一大把的气力才把小脸皱成一团的胡默扯出,轻斥:“别闹!”
不能去,不可以去!那里这么危险。连我都恐怕抵挡不了,这一去更有可能有去无回。他为什么这么傻,可以为了别人不顾自己的性命?!
与他相处不过几日,胡默便觉得夏宫墨是个待人极好的人,好到可以忽略她的难看。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为了摘得仙鹤草而却选择无视即将到来的危险!假如换作是她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吧?他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
小脚胡乱踢瞪,胡默泪汪汪的咬着他的袖子。随着风甩啊甩,一双眸子琢定的看着他。
夏宫墨还以为胡默又在胡闹,眉头一皱,用两根指头捏了一把胡默缩小的脸,生怕弄疼她,又不敢加大力度。
由着胡默的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下,刹时天空中飘起毛毛小雨。
夏宫墨道行尚浅且又看不出这雨的蹊跷。末了,把她安稳的放在草地上,陡自一人向悬崖边走去。
该死的红衣女,没事干嘛封了她的音!
一步步小心的跟在夏宫墨后边,小脑袋瓜望着蒙蒙的天空,以及那团藏邑于云间的黑色云团。
一个不小心又把夏宫墨跟丢了。再一眼看过去,他正忙着把一株一株的草放进一个精致的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