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仙侠之欢喜神仙结》作者:花逐颜【完结】 > 仙侠之欢喜神仙结.txt

第 10 页

作者:花逐颜 当前章节:1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15

羞辱未成,反倒被一个毛丫头羞辱了。绛如玉的脸上都快挂不住了,原本想要当着众人示威,却没想到自己的灵力对于胡默来说,不过是空空了然。真是气死她了!

“她身上,有股奇怪的力量存在。”白衣的弟子纷纷让路,从其间走出一个青衣的男子,五官俊美,年约三十,腰间并无三色中其中一色的验生石。想必是外来之人。只是长白往年都不对外开封山门,他是如何进来的?

“你可是外派之人?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做什么?”

青衣男子倒也温和回答:“我叫青衣。乃是碧落宫使者。此趟随宫主前来拜访长白掌门蜀亦卿。你叫我青衣就好。”

谁都知,碧落宫内美男如云,那青衣的容貌当然也算是少有的精致,惹得几个在场的女弟子心花怒放,脸上个个都像是抹了鸡血。绛如玉美眸一扫,全都在瞬间恢复正常。

“你方才说,方才那绿衣女子的身上有股奇怪的力量?不妨说来听听。”

“是啊是啊。”几名白衣女子连忙催促道。“说来听听。你倒是快说啊!”

“若在下说的没错的话,那绿衣女子的身上有一股可以与轩辕剑相抗衡的强大力量。”话一出,青衣就看见几个白衣女子面面相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继续道:“不过我看她修为未高,暂时还控制不了那股力量。”

“与轩辕剑相抗衡的力量?”如果这个男子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如果这股力量日后真的与神器抗衡,那可真的不得了。这件事情不仅会涉及到长白的安危,还会影响到整个仙界。不过,她既然这么讨厌胡默,为何不借此事将她赶出长白山?

“轩辕剑乃是上古十六件神器之一,另外还有崆峒印,夺魂箫,女娲石,勾栏玉,凤凰琴,催泪铃,崆峒印、昆仑镜、神农鼎、夺魂箫、浮沉珠、东皇钟、盘古斧、炼妖壶、昊天塔。传闻浮沉珠被神界所收,后来又不知是何原因,下落不明。夺魂箫与轩辕剑已被长白所收。女娲石现世不久又了无音讯。”

绛如玉愕然:“你是怎么知道的?”

青衣浅笑,仿佛自己刚才说的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不妨告诉你。碧落宫内有一个冰阁。里面有面冰揽镜,皆可以看到世间所有的事情。”绛如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点呆。青衣只觉得煞是有趣,“话又说回来,难道你不想知道那女子身上究竟藏着什么力量与能与轩辕剑夺魂箫抗衡么?”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大家都是开明之人,我只想与你合作一回,因为我也很想知道那女子身上到底藏着何种力量。够不够毁灭天地?在下知道你很讨厌刚才那个女子,你无非就是嫉妒她乃是掌门弟子,如果此事是真的,又何怕赶不了她?”青衣眼中闪过些许杂乱,仿佛变了个人似地,不再如方才看上去温和,恍如一头正幽幽醒来的狰狞野兽。

“为何帮我?”

“我说了只是想看看那女子身上到底有没有那股力量。”

“哼!也不知道那魔女是哪里来的。竟然一入派就做了掌门弟子。”

“是啊是啊。”几个白衣女弟子纷纷附和。

“哦?能有这种能力?”

绛如玉闻言,虽有半信半疑,但却还是最终相信了这个青衣男子。点了点头,红唇斜媚一挑,心道,胡默,这回我终于把你永远扫出长白山了。

-------我是华丽丽的分界线------

回到女宫的时候,桃姬凭着隐身咒这几天住在长白,现下不知道跑去哪里了。鎏月也被苍溪派去巡视,唯留下自己什么任务也没有。走到女殿的时候,蜀亦卿与一个熟悉的绿衣仙子正在谈话,只见那绿衣仙子不是碧落宫的碧遥仙子还能是谁?

碧遥依旧是身着一袭绿衣,兀自坐在女殿的下座上,只不过比起往日,此日的妆容倒是清淡很多。碧衫藕裙,玉带飘然,一派佳人的作风。

胡默只好站在殿外没有进去,刚放下的心,这会儿又被提起,碧遥对蜀亦卿的情意她不是不知道,当日她在大殿前看得清清楚楚。她已是十三岁的孩子,初懂情愫为何物。那日,她眸中烁然的炙热之光,她怎么会不懂?

“上次仙宴一别,后有数些日子未见。竟与掌门匆匆而别,真是遗憾。”

“无碍。”蜀亦卿坐与上座,一袭墨衣,长如瀑布的三千青丝以一根玉带紧束,垂于背脊。薄唇轻启,习惯性的问道:“不知仙子此番前来,是为了长白还是那两大神器?”

亦卿,难道你的心里就只剩下长白与苍生了么?碧遥暗自在心里苦笑。面上却还是道:“素闻长白掌门一心为天下,今日闻言,果真如此。”

“我既是为天下而生,活着的时候自然是心念天下。”

如果当真如此也就了了,但她见他那日得知那孩子出事后,疯了似地跑出去,只怕他的心里,既有天下也有那孩子吧?“过了几百年,想不到掌门还是如此。不过今日碧遥前来,不是为此事。”

蜀亦卿淡淡道:“宫主何事困扰?”

“倒也没有什么事情困扰。”

碧遥单掌展开,手心里立刻多了两枚龙凤玉佩。“上次掌门因有事擅离,这两枚玉佩未能赠得,碧遥此番前来,是要赠玉。”

站在殿外的胡默心下一愣,视线从捧着玉佩的碧遥身上,又落在了蜀亦卿的身上,原本清亮的眸子变得有些黯淡。

碧遥想了想又道:“不如小仙就将此玉赠与掌门的徒儿胡默?可好?”

那双眸中的灼光太过炙热,且又复杂得很,蜀亦卿不知该说什么。

他活了几百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不懂得她那复杂的眸意深为何意。只好淡淡道:“多谢。”却也不将玉佩接来。

胡默的眸子又像营火般瞬间点亮,呼的在心里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按照蜀亦卿的举动,应是不太愿意收下那玉,却因为对方是碧落宫的宫主,这才留她几分薄面。

“认识了几百年,小小玉佩,不必言谢。”停在半空的手又收回,碧遥面略尴尬,款款起身:“这玉就放在这儿了。碧落宫还有事。小仙就不多留了。”

来者便是客,何来不送之礼?蜀亦卿欲将碧遥宫主送至殿门口,谁料,莲步刚移至殿门前,抬眸便缓慢映入一道绿影,来者正是胡默。

蜀亦卿皱眉,轻唤:“默儿?”

胡默上前,学着苍溪平时拒客的语气,对碧遥道:“这玉,胡默万万受不起。还请仙子收回美意。”

那碧遥亦微愣,似是没有想到胡默会听到这些话。她*凡胎,身上毫无仙力,也难怪她未有察觉。

蜀亦卿的眉皱得更紧了,拉过她小小的身子。向碧遥赔歉:“劣徒未曾懂得世故。还请宫主莫见怪。”

“没有呢。这孩子倒是礼貌。”碍于蜀亦卿在场,碧遥只得笑了笑,看着如仙童般站于蜀亦卿身旁,身着一袭绿衣的胡默,“掌门能得如此弟子,甚是有幸。乖巧可爱。一身奇骨,好生修炼日后必有作为。”

碧遥宫主仔细打量了一番胡默,皱眉:“这孩子还未曾修仙?”

蜀亦卿倒也不否认:“说来话长。”

“听闻上次长白山神兽破解封印重现人间,可是与这孩子有关?仙界传的沸沸扬扬,说是长白处置了一孩子。”仙界的规矩她不是不知道,长白山之所以设下星宿阵,就是怕上古神兽跑出。想不到这孩子年纪小小,竟会导致神兽突破封印险些覆了长白。

胡默微微往身后的怀抱里钻了钻,神情骤然紧张,蜀亦卿感到身边胡默的反应。“正是”

“既然掌门愿破例让这孩子活下,想必这孩子亦有过人之处。”

“长白之过,是我师兄冒然下决定,欠了她。我只不过想要弥补。”蜀亦卿叹了一口气,若不是他没有来得及查明胡默真正闯入后山的真相,也不会

“一身奇骨,若是不修仙倒是太过浪费。”

还未等蜀亦卿开口,胡默便学起蜀亦卿往日的语气,道:“不过是谬赞。”

绿衣仙子噗的掩袖笑出声,蜀亦卿微觉好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脸上却仍是面无表情。与师徒二人拜别之后,碧遥便腾云而去了。

“方才怎可胡说。幸得碧遥宫主没有追究,下次不可如此,知道么?”蜀亦卿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揉了揉她的头发。

胡默表情极其无辜的“哦”了声,低下头,看着蜀亦卿干净的鞋面,小嘴嘟起,她只是看不惯碧遥宫主拿着赠玉的幌子,接近蜀亦卿而已。

心碎

晚上的时候,夜色如沟,女宫内一片寂静,半夜翻来覆去没有睡着,胡默干脆就坐在榻上发呆。有时候坐着,身体也会莫名疼痛,每到那个时候,桃姬便会隐身走进来,喂她咽下一颗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丹药,腥臭而甘甜,每当她想起这股味道就会联想到血。

她的病,是在被毁去仙身的时候落下的。每当她睡不着的时候,桃姬就会跑进来陪她聊天,但是最近桃姬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夏宫墨与鎏月几乎每天都有任务要完成,根本无瑕顾及她。有的时候,她会半夜跑到柔水院练习法术,其长老柔水倒也性子温和,就算夜已深也会教胡默法术。

整座女宫空空落落的,只有他们师徒二人,心底也好像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

这几天仙界不断传来各种消息,妖魔横扫九州,弄得人间乌烟瘴气。虽然她有时候趁着师父睡时,也经常会隐身下山到长白山四周的小镇斩妖除魔,但仍是仍然有不少的百姓受伤。

她一向不爱管天下事,可是当看到街上只剩下阵阵恐怖的鸦声时,不知怎么的,还是免不了有些心痛。

大片的山野经常能看到白骨累累,怨气冲天不绝,有的地方已是了无人烟。

这几年仙魔两界对战,派出去的弟子更是有去无回。每晚蜀亦卿都要掌灯至凌夜,回复各大掌门通过浮世镜,传来的密音。

提着裙子,手握星宿剑,利用她最新在木阁学到的“轻飘术”,轻易躲过了蜀亦卿的知微,穿过长廊,走过了后院的九曲莲池,终于来到了女殿的殿顶。却见一道陌生的黑影早已站在那里,似在等候她的到来。看那背影应不是蜀亦卿。

胡默松了口气,却又疑惑:“敢问阁下为何阻去我的去路。”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色似要将人吞噬,几缕月光跌在女殿的殿顶上,那道黑影缓缓转过身来,雪白的月华将他的五官照得透彻,不是青衣又是谁?

“你是?”胡默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脑海里蓦地跳出一个与之一样的身影,“青衣?”

青衣微笑:“想不到掌门弟子竟然还记得青衣。”

胡默觉得奇怪:“这么晚了,你随碧遥宫主回碧落宫,大半夜的站在这里做什么?”

青衣学着她的口气,同样道:“这么晚了,大半夜你不睡觉,这身打扮是要作甚?”

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去要捉妖。那里很危险。胡默的眼神不自然的乱飘:“我只是出来走走。”

“哦?出来走走需要带这么多符纸?”

胡默赶紧“解释”:“我怕魔啊怪啊的。所以每次出来都带着这些东西。”

“你不是道士么?怎的还会怕这些?”

胡默硬撑着撒谎:“我法术不好。天资也不够聪慧。所以那些妖魔总是来欺负我啊。”谁让她太笨,学个法术也要半天,也不知道爹爹当初把她送来,是对又或是错?

“你*凡胎,只修法,不修仙,也难免那些妖魔欺负你。将来修仙了,应该不会这样了。难道长白掌门他没有教你么?”蜀亦卿的弟子竟然是个凡人,这让青衣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时,就已感到惊讶。可这孩子的身骨独特,应该是修仙的上选,蜀亦卿怎么会不知道?还是说,知道了却没有教?

她修不修仙都是无用,其实不去修炼仙骨也挺好。至少自己每天过的比较充实,一旦有了仙法仙骨,反而会使她变得懒惰,变得不自在。如果是那样她宁可做个凡人。

蜀亦卿收她为徒,纯粹是因为愧疚。他没有提起修仙,她便没问。

不修仙骨就护不了师父爱的天下苍生?她不相信。

胡默摇头:“我不想修仙。况且那也不适合我。”

“为什么?身为掌门弟子,不修仙,如何继承你师父未来的衣钵呢?”

“我不能,可是还有师兄可以继承啊。”她没有那个心去守天下苍生。比起自己夏宫墨倒是未来掌门的不二人选,至于她,只想陪着师父就好。

“我无法继承大任。这天下六界,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我从来都不属于它们。它们也从来不属于我。即使我有时候看那些百姓可怜,甚至会为他们感到心痛难过,也会悄悄为他们做点事情。但是,我永远都不可能像师父那样去认真地守护他们。”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容纳一人,又有何本事去管那么多呢?

“哈哈。”青衣爽朗笑道:“这世上求仙的人多之又多,你倒是我第一个见到不肯修仙的人。”

“有的事情,等你真的经历了,才会懂得,有一些人希望像神仙般长存万世,可又怎知真正修得正果以后。等待到的不是逍遥,而是永无休止的寂寞空虚。”

胡默负手而立,站于殿顶之上望着远处的大小殿宇,不削长却决绝的身影,让他片刻有一丝神灵降世的错觉。仿佛那些话,都好像是她经历所得。

“其实你并不是不适合修仙,并不是不适合守护天下苍生。而是逍遥惯了吧?”

很少有人说到她的心坎上去,胡默也不否认,点了点头,只听他摇头道:“你根本不是出去走走。”

心里好像有块地方被无意击中,胡默沉默。她的确对他撒了谎,这是无可辩驳的。她可以狠下心不去管天下事,可是潜意识里,却没法眼睁睁看着妖魔肆虐。胡默不知道自己原身是神的缘故,所以每一次看到遍地血腥的时候,大脑就像炸开了般。她真的没法忍受这种感觉,连呼吸都快变得沉重。心底,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对她说,因为你想要守护蜀亦卿,所以就必须守护他最爱的天下苍生。

胡默不肯听见心底的声音,大声反驳:“我只是出去走走!”

呃,果然最冷场的还是他。“这里太闷了。出去走走也是好的。”青衣脸上又重新浮起笑意,鬼魅似的飘到胡默身边,拉起她的手,眨眼间又到了长白千里之外的一座小镇的上空。

二人缓缓从天而降,放眼望去,纵然是晚上,透着月光亦还能清晰的看见,街道的地上,有大片爬满蛆虫的尸体跟新鲜的被扒了皮相的残肢百骸。血的儃腥味夹杂腐烂的气息,惹得她只想要吐。心如被人绞痛般,胡默纵然一直捏拳忍着,却还是止不住右胸深处传来的疼痛感。即使她的心是石头,可是还是会痛的啊!

“默姑娘,你没事吧?”

胡默摇了摇头:“我没事。”努力调理气息,往自己身上快速点了几处*,这才使原本强烈的痛感微微退了不少。

也就顺着青衣唤她默姑娘,没有反驳。隐去二人的气息与身形,胡默缓缓的向城镇深处走去,沿途都是白骨成堆,枯血如河般淌了一地。有的被开膛破肚,肠子躺在身子旁边。有的被剜了心脏,锁骨处的胸口处是一个深无见底的血窟窿,其背被穿透,倚在街头的角落处,猩红的液体滴滴答答的滴下。

“这里怎么会这样?到底是何方妖孽所为?”青衣环视四周,偶尔有一两只小妖自屋顶跳过,“是妖?”

“嗯。”一束光芒自胡默指尖升起,拉过青衣的手,那烁微光立刻钻入青衣的手心,消失后形成一道鲜艳赤红的铭文。“这是?”好奇怪的法术,他从来没有见过。

“这是我在木屋修的记忆咒,只要你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手,就可以知道其以前的记忆。”

青衣故作惊讶:“哦?这么神奇?不管是活人与死人,都可以看么?”走到胡默身旁,挑眉:“那我可不可以看你的?”

胡默后退了一步,把双手藏在背后,果断拒绝:“不可以!”若是被他看见以前那些记忆,她的小脸就丢尽了。那些记忆毕竟是她的隐私,她绝不可能给他看。

青衣见她如此大的反应,也就将念头作罢,陡自走到一名被扒了皮相的男子身旁,将其的血手握住,良久,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缓缓起身,皱眉轻叹。

胡默见他神色凝重,便早已猜到:“青衣可是看到什么了?”能够惊慌成这样,想必他已看到了某些留在那个男子大脑内的血淋场景。

青衣点了点头:“一些杀戮的场景。这些人都是死于非命。那些妖魔手段极其残忍。我看到了一个其中妖魔,可他又好像不是妖魔。其只是将人杀死,抽走鲜血。那些小妖小魔,每次见他将人杀死后随手丢弃,便掏了其人的五脏六腑。可是却不吃。只是将其骨肉翻了一遍。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见胡默不语,青衣不解:“妖魔两界只喜欢强夺神器,怎么会突然对人间发起攻击?而且是从长白的千里之外开始的。”

“记得刚来长白的时候,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绘世卷与毁世骨的事情。你看见了么?”胡默示意青衣环视周遭,“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被扒了皮,拆了骨的。”轻叹一口气,“我终究还是来晚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妖魔害怕蜀亦卿拿长白的两件神器趁机镇压两界,才使那些妖魔想要倾尽全力毁灭仙界。

“你刚才说,抽人鲜血的小妖?”喉间蓦然觉得有股翻腾的酸味。“看来,妖魔两界,不取相同的大有人在。”

正在两人说话间,一道妖治红光自二人头顶径直飞去。胡默再不停留,想起那些被活活痛苦扒去皮相的人,拔剑不要命似的冲向红光。刺眼的红光让她看不清其长相,鲜血四溅,星宿剑白光大作,照亮了面对面的两人,刹那间,泪和猩红的液体流了满面。

“你为什么不躲—————桃姬—————”脑海轰的一下,变得空白。胡默睁大双眸,痛苦悲绝的哀嚎彻响整个空际。数里内,黑鸦如风振翅自各处飞出,凄凉鸦声和着悲吼交加,从似刀的明月下掠过。

舍命

“记得刚来长白的时候,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绘世卷与毁世骨的事情。你看见了么?”胡默示意青衣环视周遭,“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被扒了皮,拆了骨的。”轻叹一口气,“我终究还是来晚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妖魔害怕蜀亦卿拿长白的两件神器趁机镇压两界

“你刚才说,抽人鲜血的小妖?”喉间蓦然觉得有股翻腾的酸味。“看来,妖魔两界,不取相同的大有人在。”

正在两人说话间,一道妖治红光自二人头顶径直飞去。胡默再不停留,想起那些被活活痛苦扒去皮相的人,拔剑不要命似的冲向红光。刺眼的红光让她看不清其长相,鲜血四溅,星宿剑白光大作,照亮了面对面的两人,刹那间,泪和猩红的液体流了满面。

“你为什么不躲—————桃姬—————”脑海轰的一下,变得空白。胡默睁大双眸,痛苦悲绝的哀嚎彻响整个空际。数里内,黑鸦如风振翅自各处飞出,凄凉鸦声和着悲吼交加,从似刀的明月下掠过。

星宿剑下,魂飞散尽。更何况她方才无意间促出。

胡默捂着嘴,眼泪一下子就*了眼眶,看着桃姬的身子踉跄的退了几步。

桃姬苦笑:“我要是能躲,早就躲了。”催动体内的妖力,星宿剑叮的落在地上,全身的红光渐退,而他整个人如流星般坠落。胡默上前接住他坠下的身子,哭得像个孩子。青衣飞身上前,看着抱着哭成一团的两人,微微皱眉。

“我一直以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会有一天死在蜀亦卿的剑下,却没有想到这一剑,会是你赐我。”

胡默抱着他,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下:“不要说了,桃姬。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说了,她不想听。

“桃姬,你撑着,我这就救你。”胡默握住他逐渐冰凉的手,源源不断的灵力输入他的体内,可怀中的人像是块冰石般,越输越凉。胡默的心也在时间中一点点的往下沉。桃姬,你不可以死的。不可以!纵然心中痛苦的喃喃,却还是阻止不了他的魂散魄飞。

垂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桃姬的唇边,是悲戚的笑意,他终究还是死在这个女子的手里。当他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时候就该知道的,可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由着她的剑穿过自己的身体。

“你为什么要杀人。到底是为什么。又为什么与妖魔两界联手。”胡默痛苦得不能自己,锁骨下的胸口处传来的猛烈痛感,快要让她窒息。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下的去手?他是她最爱的人,照顾她的最爱的人!纵使他有错,她的剑又怎么能对他刺下?

杀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就算每次会有损身子,却还是为了她下了手。他只是想让她的身子痊愈才出此下策,谁料纸始终包不住火,最终还是被她知道了。

“你的伤就算是好了,每晚还是会痛,我的妖血你不能喝,所以我只是想帮你找点鲜血。我与妖魔两界没有联手,只是各取其物。”黑睫垂下,伴着阵阵轻咳,声声像是要把胡默的心剜出来!

“早知如此,我宁可不吃药,也不要你去做这种傻事!”胡默抱着桃姬的身子,哭得身子一阵轻颤。“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傻到不惜为她双手沾满血腥。如果被长白等仙派知道此事,定会将他定上灼日石。一年前她被定上灼日石,仙身尽毁他不是没有看见。那种痛绝的感觉让她至今想起来都会撕心裂肺的痛。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瞒着她?

既然知道自己不能双手沾满血腥,为什么还要违背自己去做会让自己痛苦的事情。

血眸回复渐退,从内到外层层包裹,恢复成以往的黑眸,两眼对视,他的眸中尽是她哭得红肿的*脸庞。他原本快要停止跳动的心竟变得有些痛。

青衣终于忍不住道:“默姑娘,你是道士,应该知道命由天定。他满手血腥,终究没有好下场。即使他现在不魂飞魄散,日后五雷轰顶还是要魂飞魄散的!”

看着她

“不!”胡默摇头,“他是为我而手染血腥。错的是我。要罚就罚我吧。”

看着胡默神情悲痛欲绝,他的心揪成一团。“默默。”桃姬的声音略带沙哑,*间不断有猩红的液体溢出,却还是被他生生回咽。“而今长白已得两大神器,妖魔两界惧怕,一定会...一定会对长白不利。此次妖魔两界横扫人界,就是为了先一步找到毁世骨。往后的日子你一定要小心。”

“我不要什么长白了,我不要什么找神器,什么守护天下苍生了,我只要你活过来,我只要你活过来啊。”

“傻丫头,”桃姬颤抖着手,抚上她湿润的小脸,眼神悲明而淡然:“我只不是上古神族的一颗千年桃树,比不上天下苍生重要。”

胡默抱着他缓缓下降,耳畔的风声像是要刮破他的耳膜,空际深黑得就像是块巨大无边的窟窿,万星隐耀,连月子都是雪得惨白。

桃姬眼神颇然而空洞望着墨黑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夜幕,身子逐渐变得透明,往空际纸般的飘去。

远远的他看着胡默抱着自己的身子呜咽,双眸里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滴下。和着他红色的血滴落在他的脸上,恍若血泪。

底下猛然爆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锐喊声,她弃下他冰冷的身子,御剑而来,追着他透明触不到的身子,一路跌倒,一路流泪撕心裂肺的大喊:“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我只剩下你和师父。如果你真的走了,我还剩下什么?”

终于御剑的速度还是没能追上他,她颇然的跪倒在地:“就算是下地狱,我也陪你下地狱,我只怕你一人下了地狱,会被欺负。”

青衣飞身到她的身边,制住她几近疯狂的举动。握住她双肩,那张满脸是泪的面容让他觉得心口一疼。“默姑娘,他已是魂飞魄散之人。”

“我管他魂飞还是破散。我要救他,纵使耗尽灵力也在所不惜。”说罢,两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不断的有字符从胡默指尖飘到空际上方,犹如星子般在夜空烁闪。几乎是一炷香的时间,远处的空际中雷电交加,骤风震九州。

那些幸存的人看到外面光芒大作,纷纷出来,当看到神邸一样悬浮空中一袭绿衣被淡色白光围住的胡默的时候,即可跪倒一大片。

还魂咒?!她果真是疯了,明知还魂咒难驾驭,修炼尚高之人施其仙法还会被反噬,知道如此,却还是不惜施了这种咒语!青衣急得大喊:“默姑娘!”全世界最傻的人是她吧?宁可用所有力量去救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处地方像是被戳了下。她太过纯净,就像是一块玻璃制成的易碎的娃娃。她就像是一块滚烫的顽石,可以融化这世间一切冰冷的温度....

—————不要再为我浪费灵力。妖魔两界恐视神器已久,将很快攻打仙界,再不去告诉蜀亦卿,就来不及了!

修长的大手伸出,想要飞过去制止那个孩子,但只能眼看着离她越来越远。心里酸酸的,一股暖流在身体深处乱窜,最终击中了他的心房。罢了吧,只要她有这颗心,他死而瞑目了!

绿衣孩子的身子周遭慢慢的出现一层淡白色的球状光壁,将其牢牢包裹,眼前颗粒状的柔和似星般自天际各方汇聚,在小镇的上方形成一道仿佛从恒古射下的巨大的白色光柱,亮得人无法睁开眸子,时间仿佛停止不动,世间万物仿佛生长。在墨黑色的漆夜下,唯剩下那用灵力凝成的白色光柱。

胡默的额间出现一道红色的火焰印记,刚到嘴边的咸腥又被生生咽下:“你说得对,我的确不适合修仙,我没有那样博大的胸怀去容纳天下,去容纳每一个生灵。我自私,所以我宁可凝聚我所有的灵力,去换一个爱我的人,哪怕是付出性命。”霏漆无色的黑空下,她的声音空灵悠远。“我不是师父,不是师兄,我不是仙,不是神,更不是魔。我只是一介平凡到丢到人海里就找不到的凡人!”

青衣一怔,心道,所以,你宁可牺牲自己,也要去救一另一个人?

躺在地上的桃姬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凭空化作万道淡粉花瓣向天空缓慢升去,而后又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反向汇聚,花瓣重新生长成桃姬原来的身子。从五官到修长的五指,但凡是白色的光芒扫过的地方皆然恢复成原样。

仿佛千山倒退,飘在空中的透明人儿感到自己又充满了力量,不再那么空虚。

被浓重妖魔之气包裹的小镇上的空际,妖气很快散尽,又像以往那般万里清空。胡默悬在空中,周遭的结界忽闪不定,时而透明时而破裂出一道口子,猛一震身子,继而黑夜下的白色光柱的光芒变得更加刺目。有几只路过的妖魔被光线刺伤了双眼,跑在乱坟岗上嘶嚎。

黑夜如昼,百里之内皆若身处白日,夜花浓重的甜腻之味飘满全镇。

胡默额间的印记越发鲜艳,就像以血抹上去一般,腰间的验生石慢慢的淡而无色,星宿剑飞到她身边嗡嗡作响,但没有被绿衣孩子理会。只是被阻挡在结界外面,不断来回的在她身旁徘徊。

--------我是华丽丽的分界线--------——

验生石发出的感应自千里之外传回女宫,蜀亦卿身子猛地一震,缓忙走出内室,取了房里的忘尘剑就要腾云离去。恰好夏宫墨前脚敢跨入女宫,就看见蜀亦卿神色匆匆拿了剑就要离去。

“师父。”

蜀亦卿转身,夏宫墨捧着遍体发亮的夺魂箫上前,同他道:“师父,夺魂箫闪烁不定,好生奇怪。”

今早他在房里的时候,通过浮世镜看守着封印洞的动静,才看见夺魂箫的光芒比往日更加强烈。

蜀亦卿皱眉:“上古十六件神器互相吸引,这次不知又是哪件神器现世。”指尖掐算了下,眼底蓦然闪过几丝刺眼的心痛。“你且先去准备寒冰印。”

寒冰印?为什么师父忽然叫他去冰渊取寒冰印?那寒冰印自创派以来,百年前就只有用过唯一一次。莫非此次要出事了?夏宫墨见蜀亦卿神色有异,二话不说便化作一道蓝光下了冰渊去取寒冰印了。待夏宫墨走后,良久,另一道白光自女宫的西面天际飞驰而去。

———我是华丽丽的分界线----------——

绿衣孩子悬浮空中,闭眸,身子缓缓转了一圈,再睁眼身侧的两掌间已有蓝绿红三色的光芒,犹如一道虹彩,双手合十翻转。

远远看去,天际中一道虹彩直接穿透过层层淡云,将桃姬的身子以球状围住,三种颜色缓慢淡去,形成月白色。绿衣孩子的左胸口处,隐约有白光闪现,一块透明的石头呈柔和的光辉从体内飞出。青衣看着那道光芒慢慢自胡默体内印出,身子一怔,似是没有想到。

霎时间天地仿佛被白光笼罩。青衣连忙掩袖遮眸,良久女娲石的光芒才散尽,一切又恢复如常。

显然是没有想到,她能有如此强大的能力,竟是因为女娲石藏在体内的缘故!

瞪大眼眸惊诧的看着那个绿衣的孩子,桃姬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心竟然是上古神器女娲石,自己的身子正在一点点的复原,可她却在一点点的消逝。

他似乎知道了为什么自己原本不老不死,却可以轻易被胡默的星宿剑重伤。

……

原来……她竟然……

大颗的汗水伴随着强烈的剧痛滴下,强大的力量开始一点一点的反噬,胡默咬牙继续催动灵力,突然夜空下的光柱化为仿佛涟漪的光圈,自中心扩散开来。凡是到过的地方,夜花齐放,地上猩红的血液开始由红化为无色,一点点被大地吸收。女娲石具有能让一切再生之能力。

她当真这么傻?心底有处莫名的感觉正在蔓延开。他明明是来害她的,而今却有些下不去手。

胡默抵制不住反噬,噗的吐出一口血,整个身子自云端快速坠落。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重影,就算凝神,左胸处像破了道口子,灵力不断外泄。青衣飞身上前接住她下坠的身子抱在怀里,连忙点了几处*暂压住她的魂魄,看着她苍白如纸的小脸,眉毛皱成一团。胡默反而笑了,这神情,好像又让她想起某个人。只是灵力泄尽之后便是化为飞烟,今生只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身体里面有处地方曾经实在,而今变得空虚了。而今没有了女娲石,左胸口处陷下,空空落落的感觉,却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满足。铺天盖地的记忆纷之而来。

般若宫的般若殿,威武的神主,万年不衰的神族。还有她最讨厌的凤求凰。从神山的一草一木,到女宫的一屋一瓦。找长白弟子寻搜坠落人间的浮沉珠。

千万年来,就只等这一刻的复苏。

胡默笑的凄凉:“青衣,从此以后,我就是无心之人了。”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得虚无,努力系住最后一点神识,又道:“你一定要告诉师父,让他好好守护长白,好好吃饭,师父虽然是仙身,可是也是会劳累的,让他不要总是到半夜才睡觉。让他...忘记我的存在。”

她这是在干什么?说遗愿?青衣心里一酸,再也忍不住了,咆哮着别过脸去:“我不说!”

“你觉得牺牲自己救了别人,很傻?”

“青衣,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天下百姓是他的信仰。我不能不救。”

“原来你早就……想好了。”

……

一年前,她被囚女宫,本应该死,他却逆了规矩,收她为徒。

他教她法术,他教她如何生活,他是这世间最能让人温暖,却也是最懂她的师父。

她能来到这世上,拜于他的门下,已是三生有幸。

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

泪不自觉的溢出眼眶,腰间的验生石如被熄灭了的火焰,再无光华,从指尖开始慢慢化为飞烟,如沙与深夜融为一体,整个小镇的镇民纷纷垂首默哀,有的和尚超度其魂,有的抱成一团哭泣。怀中的绿衣孩子的身体逐渐变为尘缪,有规则的飘向同一方向。

女娲石照彻长空,青衣抬头,眼帘中映入一道墨影手持寒冰印,脸上如万年没有表情,只是在看到天际中那抹尘烟之后,皱了皱眉。将其引入寒冰印后,牢牢封印住。

“碧落宫使者拜见长白掌门。”

蜀亦卿看也不看他,灰眸垂下,俯视整个,原本快要残破的小镇已然恢复,甚至比以往更加充满生机。那个孩子,用她的性命救回了他最爱的天下苍生,一草一木,一人一物。她为何这么傻,宁愿付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去救别人。擅自离开女宫,她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师父?

“师父,默师妹的魂魄还能复原么?”

“掌门,默姑娘……”

蜀亦卿默然,此时的神情比以往更加冰冷,挥袖女娲石从天际收入袖中,同夏宫墨一道转眼就不见了身影。桃姬周遭的光芒散尽,直接从天际坠落,笑的比哭还难看。

冰封?

降罪

泪不自觉的溢出眼眶,腰间的验生石如被熄灭了的火焰,再无光华,从指尖开始慢慢化为飞烟,如沙与深夜融为一体,整个小镇的镇民纷纷垂首默哀,有的和尚超度其魂,有的抱成一团哭泣。怀中的绿衣孩子的身体逐渐变为尘缪,有规则的飘向同一方向。

女娲石照彻长空,青衣抬头,眼帘中映入一道墨影手持寒冰印,脸上如万年没有表情,只是在看到天际中那抹尘烟之后,皱了皱眉。将其引入寒冰印后,牢牢封印住。

“碧落宫使者拜见长白掌门。”

蜀亦卿看也不看他,灰眸垂下,俯视整个地面,原本快要残破的小镇已然恢复,甚至比以往更加充满生机。那个孩子,用她的性命救回了他最爱的天下苍生,一草一木,一人一物。她为何这么傻,宁愿付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去救别人。擅自离开女宫,她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师父?

“师父,默师妹的魂魄还能复原么?”

“掌门,默姑娘....”

蜀亦卿默然,此时的神情比以往更加冰冷,挥袖女娲石从天际收入袖中,同夏宫墨一道转眼就不见了身影。桃姬周遭的光芒散尽,直接从天际坠落,笑的比哭还难看。

冰封?

长白三百七十六年,整整被冰封了两年,胡默已经十六岁了,相比以前,精致的小脸蛋更加变得清丽脱俗,胸前略比以前凹凸不平。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耳畔说话,时而哭泣,时而平缓。潜意识里知道那是妖姬,他时常会趁着蜀亦卿不在来女宫陪着她说话。没有了她,长白又恢复了以往的死寂,不再热闹。不知怎的胡默的心是女娲石这件事情,沸沸扬扬传遍了五界。其间魔界向长白发起挑战书,结果被蜀亦卿以两大神器伤得全军覆没,修月魄只得冷哼一声带着其余的残兵撤退。他以为胡默被冰封,他的心里会崩溃,却没有想到他连滴眼泪都未流下。

连着两界择剑会与胡默擦肩而过,蜀亦卿却是连新弟子看都没有看一眼,苍溪百般劝他都是无用。每次苍溪只要想起胡默,就会对众人捋着胡子说道,终究是那妖女祸害蜀亦卿太多。每当听到此,鎏月就会对桃姬抱怨,而桃姬也只是冷笑一句,妖女,胡默为长白做了这么多?就那么轻易的被“妖女”二字彻底抹灭的一干二净么?【某花:其实是在写我自己。】

长白此番又得到了一件神器,仙界纷纷送来仙信恭贺。

碧遥虽与蜀亦卿往来频繁,却每次都是冷着脸回到碧落宫。她都被封印了,蜀亦卿的态度还是如此。

“默默,你醒醒吧,再不醒太阳可要晒屁股了。”

“黑夜太过漫长,默默,我知道你怕黑。我就在这里陪你。”

“默默,别怕,我帮你去拿件衣服,被封印在寒冰印里。一定很冷吧?”

“默默,你师父很久没有来了。”

“默默,别睡了,起来陪我看星子吧。”

女宫后院的莲池内,巴掌大的透明冰色印章受到感应,从水底慢慢浮起,拨开阵阵水花。一个柔柔的声音止去了他离去的背影:“桃,姬。”

桃姬转身,陡然变得欣喜若狂冲到莲池前:“默默!”

“师父呢?”自从她被冰封,沉入莲池池底。就再也没有听到蜀亦卿的声音。这个地方除了只有桃姬以外,很少有人知道,也很少有人进来。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他么?她都不知道他为了她,找遍了六界高手还原修复她的魂魄。忙的都快虚脱。她竟然,她竟然连醒来的时候都念着蜀亦卿!她被封印沉入莲池水底后,蜀亦卿就没来过,长白屡次被妖魔两界攻击,他想他甚至都快忘记这个徒弟了吧?遥望六界,如此冷心的师父他还是第一次见。

桃姬的眸子黯淡下去,挥袖不耐烦喝道:“我不知道。”

“你不会不知道师父去哪里了。”巴掌大的印章闪烁着光芒,就好像胡默那双水灵的大眼睛,直接*了他的谎言。让他有些不忍心再回过头去对上。是的,他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了又不愿意讲给她听。

“说了我不知道蜀亦卿去了哪里,胡默!我想不明白他都这么久没有来了,你为何还对他念念不忘!”那他的地位在哪里?在她心里,就只有蜀亦卿么?她为了他牺牲了自己的躯壳,还险些牺牲了性命,而他却是高高在上看都未看她啊!“你不要再傻了。不要再找他,不要再留恋他!像他那么冰冷的人,默默,你会受伤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对他,扪心自问从来都就只有师徒之情。心里仿佛有块地方被戳中,又被一切自然的声音埋没。那日,所有的记忆被翻出,他救她性命,为她寻女娲石,他收她为徒,她也都记得。

仿佛是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坠入了冰池里,而后被人救起,浑身是血瞪大眼睛躺在一块巨大的寒冰上,身下是一片猩红。噩梦醒来以后不见师父,心里空落落的。莫不是方才桃姬难得的提起蜀亦卿,她亦不会问起蜀亦卿的事情。女娲石归了长白,此番长白一定又不会再安宁了,那些妖魔是何等凶残,她担心他。

-----我是华丽丽的分界线----

这边长白后院安静永宁,长白大殿前的空际上方却已是战火硝烟漫起,众仙众妖魔各自飞身在空中对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后者的目的很简单,为了就只是:女娲石。女娲石具有让一切再生能力的神器,又是找到毁世骨的关键,妖魔两界怎能不蠢蠢欲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