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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逐颜 当前章节:149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15

长白弟子与蓬莱弟子联手守护神器,天山弟子断后,碧遥宫主站在蜀亦卿身侧,,以无数凌空飞起的花瓣护住两人。千山派公孙十四则站于一旁冷眼看着,面色冷若腰间的玉骷髅头。既不出手同众仙帮助长白,也不抵抗妖魔。欲有中立之态。

苍溪大声喝道:“妖孽,你率妖魔屡次犯我长白,到底所为何!”

修月魄一袭黑衣站于云端,风姿飒爽,左身侧站着的是手持双刃的鬼奈,右身侧站的则是一袭白衣的白敏,只是不知道眼中已无任何焦距。鼻尖时不时的飘来一股淡淡的狐香,在闻见那股香气之后,身侧的手一下子握成拳状,也不知道是恨的还是紧张。

“不要妖孽妖孽说的那么难听。说到底,也就是借一下而已。”

苍溪放下捋着胡子的手,语气凌厉:“妖孽就是妖孽。永远有野心。借?仙魔两立是恒古万年的不变。魔界一心想要借助神器统治六界,不必再假惺惺了!”

蜀亦卿沉默不语,持剑飞身上前。苍溪同他点头,在不同修月魄多言,喃喃念诀启动星宿阵,只见得长白上空立刻变得一片黑沉,分别处于东南西北的二十八个星宿,恍如亮剑,哐叱!一道惊雷劈下,将整个天际照得彻亮。

——我是华丽丽的分界线———

同时身处封印中的胡默亦是一惊,心里有几分慌乱不安。“师父呢?师父在哪里?”

“默默...”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寒冰印就蹭的飞向了空中,而后被强硬的结界嘭的一下子打在了地上。桃姬想要阻止,却被她的神力弹出,倒在地上噗的吐出一口血来。他不要她去,他不要她一次又一次的受伤,明明她是来这世间快乐的过日子,却又为何看着她一次次被这个世界伤了心?伤了身?

她为何...总是那么傻?蜀亦卿将她丢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从未来关心她,她还这么拼命护他做什么?他亲眼看着她付出自己的心,付出女娲石,躯壳尽毁,却换的他的冷漠相待!值得么?为了他,为了那跟她本无相关的苍生,把自己伤成这样?

寒冰印在地上嗡嗡震动,胡默似要破开封印,桃姬一把扑上前抓住又要撞上结界的寒冰印,“默默,算我求你,蜀亦卿法力高强根本不需要你去干扰他。你去了也只不过是徒添伤亡。”指尖刚一碰上整个人就被一股寒流冻得头皮麻木,桃姬硬是咬牙支撑:“你若去了,一旦照见阳光便是神魂俱散。”

“对不起...”寒冰印挣脱开手,一道白光夹杂咒语自印中飞出,意识被人控制,眼前逐渐模糊,身子一软,桃姬的嘴唇磕动,想要说什么,眼前一黑,意识全无。

化为蓝光的寒冰印飞到长白上空,放眼望去,众仙云集,明明是白昼却如夜晚漆黑。由于太小所以隐藏在云间没有被发现,此战来了很多人,三大仙派皆在,若不是方才她听到的那一声闷雷之声,她也断然不会知道长白山被围的事情。

眼神扫过众人,发现连甚少离山的千山派掌门公孙十四都来了。心下激动,却又不敢出面相认。飞身站于千山派左侧的是长白派,当她看到那个熟悉的高挑墨影时,心里是说不出的振动。巴不得上前去,跪在他的面前,喊他一声师父。....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听闻女娲石现在长白,不知可确有此事?”

蜀亦卿沉默不语,苍溪接过他的话:“是又如何?”

“蜀亦卿,你自负能守住六界,孤高傲冷,却没有想到连自己的徒弟都受不住。女娲石乃是神器。相必其主人....蜀亦卿,你到底瞒了我们六界多少事情?”

众人闻言,皆然俱惊,连同公孙十四一道来观战的白饶都皱眉,唯有千山掌门脸上始终是无任何表情。

苍溪闻言怒喝:“荒缪!我师弟能瞒着你们什么事情!他自来做事光明磊落,何来埋瞒之说!可是就算是埋瞒,也有他自己的苦衷,也轮不到你们这些妖魔邪物来指责!”

胡默心想,自己是神的事情,修月魄早就知道,他什么时候都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出来,无疑是想让群魔跃动,仙界仙派的关系互相破裂,好置长白派于死地,置蜀亦卿等人于死地。视线落在那个俊容未展的墨衣男子身上,不自觉的飘到他身侧的绿衣仙子身上。碧遥虽然性格有些固执,却也是可以托付之人。

她的肉身虽然被毁,不过幸好的是,还是可以使用神力,密语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

————碧遥宫主,这些妖魔想要利用我的事情让仙界内部关系破裂,你一定要帮师父。

墨衣男子身边的绿衣仙子先是眼神一滞,而后便开始慌乱寻找声音的来源。

————别找了,你看不见我的。

————默儿,默儿你在哪里?

听到这个称谓,心中猛然一愣,而后胡默又终止密语。

身侧的女子陡然神情变得奇怪,蜀亦卿第一时间就已感觉到,看也不看的淡漠的问了句:“宫主无事吧?”

抬眸看上那双清澈到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灰瞳,碧遥又很快恢复镇定,说了句“无事”便又继续观战。只听得修月魄一字一句,貌似轻松地到:“其实本尊,比你更早知道她的身份。她功力深厚超过掌门,若是有心隐瞒想必掌门也不一定发现。”

这句话虽然是表面上在为蜀亦卿“开脱,”实则反效是想勾起众人的兴趣,拉其下水。自上古□大神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就从未有神格降世拜于仙界任何一个仙派的门下。神,生来便有通广的灵力,其泣可改万里晴空为骤然大雨,其笑,便可使万物遭受干旱之苦。一颦一笑,一翻袖便可足以覆了天地。从前胡默是被废去神身所以无碍,此番她借助女娲石的力量将散尽天地的神力阴差阳错的全数找回。“她已经早已不是那个以前的胡默,六界皆可尊称其一声,胡默,神女。”

众人闻言皆深吸一口气,纷纷变了脸色看向蜀亦卿,他的脸色依旧是平淡如水,仿佛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什么话都没有听进去一般。绛如玉站在众弟子中央,纵然双拳紧捏,脸上却已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几个以前的女弟子,在听完以后,险些没从剑上掉下去。

“师弟,你竟然收了神族之人,”你...太过糊涂了。出于他是掌门,他没有将后半句话说下去。

修月魄的每一句话就好像一把剑,只要一挥下去,从此就是师徒情断。身处在寒冰印中,胡默一步一笑往后退,唇边是浅浅的苦笑。

现在,六界之人皆已知道她是神族之人,将来何以再留长白?天涯无处,她要面对的将会是六界横空飞舞的银剑锁链。神之血,可锻炼出时世间最好的兵器,神之身,是天地间用来承载十六件神器力量的最好的容器。神之泪,可炼还魂丹。神之骨肉,得以食饮,而得永生。后世妖魔得知食唐三藏血肉而长生不老,今生妖魔得知胡默骨肉可愈天地。

她没有办法想象,自己被五马分尸,血淋淋的躺在地上,就像是上次亲眼见到妖魔横扫人间那般惨烈刺目。所有的矛头冷箭全都指向了她。

“长白弟子胡默之事,是长白山的内事。与你何干?”碧遥上前,“长白派多次忍让,小小妖魔,莫狂妄到此。”语落,向蜀亦卿密语道:掌门不必担心。而后又向率领众弟子的夏宫墨密语道:尔速速前往女殿,务必将寒冰印带走。

这些年修炼小有收获,但见夏宫墨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

“内事?既已牵扯到六界,何来内事?既然长白掌门迟迟未处理此时,那么今日本尊前来,就是要带走胡默的魂魄,与女娲石!”

苍溪还欲再言,便听得蜀亦卿以清冷的声音道:“百年前,负神女瑶冰璃夺神器。六界念你是神女挚爱,没有追究。百年后她神魂未灭。你竟然还想夺神器?”

桃姬所说的,百年前负了瑶冰璃神女的就是这个大魔头?胡默咬牙切齿。欺负女人的男人她最讨厌了。难怪每次她只要一见到这个男人,或者不小心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像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桃姬见状,都会嘲笑一句,他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还没见到人,就想杀他了。

“哈哈哈哈...”黑衣的男子蓦然爆发出一阵骇人笑声,冷脸止住,“是那女人太蠢!”是啊。是那女人太蠢了,明知道是错的,却还要选择,不是蠢难道还是无知?都说女人看到男人就像是蚂蚁沾上糖,这个女人身为神族,明知他不怀好意,却还是甘心被他利用。险些覆了天地。

“住嘴!蔑漠已逝神族!简直是罪该万死!”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刚在胡默心情变好之前,那人被黑衣男子冷眸一视,化为了一滩猩红的血迹。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杀人的,众人皆数鸡皮四起。

“敢在我长白杀人,妖孽留你不得!”苍溪提剑而上,与群魔斗作一团,刀光剑影,魔烟在息绝剑下如云消逝,哀嚎四起遍布天际,划破认的耳膜。原本帮助长白诛魔的众仙不知怎的,纷然收了弟子,同千云派掌门站于一旁,变成了中立的态度。长白众弟子见状,已然开始为本派的安危担忧。夏宫墨自女宫回归,只带回了桃姬。碧遥的柳眉更是皱成一团。

修月魄的声音有如魔音,看着蜀亦卿始终的俊冷无笑的脸道:“长白掌门接手长白已有百年了吧?那一定会知道,收神女为徒,是何罪过?”

她不知道他收她为徒,会变成一种罪过,也不知道自己此番的降世,竟然会给仙界带来如此大的磨难。师父乃是肩负责任之人,天下苍生都等着他的守护,,然而却因为收了这么一个徒弟...是她害他不浅!

“魂镇寒山神兽守,魄散三江千年归。”

星宿

“内事?既已牵扯到六界,何来内事?既然长白掌门迟迟未处理此时,那么今日本尊前来,就是要带走胡默的魂魄,与女娲石!”

苍溪还欲再言,便听得蜀亦卿以清冷的声音道:“百年前,负神女瑶冰璃夺神器。六界念你是神女挚爱,没有追究。百年后她神魂未灭。你竟然还想夺神器?”

桃姬所说的,百年前负了瑶冰璃神女的就是这个大魔头?胡默咬牙切齿。欺负女人的男人她最讨厌了。难怪每次她只要一见到这个男人,或者不小心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像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桃姬见状,都会嘲笑一句,他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还没见到人,就想杀他了。

“哈哈哈哈...”黑衣的男子蓦然爆发出一阵骇人笑声,冷脸止住,“是那女人太蠢!”是啊。是那女人太蠢了,明知道是错的,却还要选择,不是蠢难道还是无知?都说女人看到男人就像是蚂蚁沾上糖,这个女人身为神族,明知他不怀好意,却还是甘心被他利用。险些覆了天地。

“住嘴!蔑漠已逝神族!简直是罪该万死!”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刚在胡默心情变好之前,那人被黑衣男子冷眸一视,化为了一滩猩红的血迹。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杀人的,众人皆数鸡皮四起。

“敢在我长白杀人,妖孽留你不得!”苍溪提剑而上,与群魔斗作一团,刀光剑影,魔烟在息绝剑下如云消逝,哀嚎四起遍布天际,划破认的耳膜。原本帮助长白诛魔的众仙不知怎的,纷然收了弟子,同千云派掌门站于一旁,变成了中立的态度。长白众弟子见状,已然开始为本派的安危担忧。夏宫墨自女宫回归,只带回了桃姬。碧遥的柳眉更是皱成一团。

修月魄的声音有如魔音,看着蜀亦卿始终的俊冷无笑的脸道:“长白掌门接手长白已有百年了吧?那一定会知道,收神女为徒,是何罪过?”

她不知道他收她为徒,会变成一种罪过,也不知道自己此番的降世,竟然会给仙界带来如此大的磨难。师父乃是肩负责任之人,天下苍生都等着他的守护,,然而却因为收了这么一个徒弟...是她害他不浅!

胡默捂嘴,看着那个单薄,仿佛轻轻一碰即可倒下的削长身影,一抹眸,早已泪流满面。

“魂镇寒山神兽守,魄散三江千年归。”

魂镇寒山神兽守,魄散三江千年归...千年归。

这便是仙界对仙人的另一种刑法,冰封其肉身,引其七魄入江镇守千年,其魂则镇守寒山由神兽看守。蜀亦卿明知道胡默是神女,却逆了天命收其为徒,死罪易免,活罪难逃。况且如此之大的重罪,那些仙又怎么会放过他?

修月魄凤眼一眯,而后笑道:“凡是神族,身上都一定会有神印。”

自神族千万年前□以来,每一个神降世之后,身上便会出现一道神印,按照其种族,神印有各种形状,颜色也各不相同。

“你说胡默,是神女降世,有何凭证?又凭什么让你带走女娲石?”碧遥上前字字欲逼人,“她肉身已毁,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既然肉身已无,又从何找起?”

还未等其他人开口,苍溪在一旁便已笑道:“简直是荒缪,那妖女的肉身早已消散在这天际间。难道你想用重生咒将其聚汇?”

突然想起自己与魔尊当初的那个交易,她以自己的神魂,换了长白弟子的性命。自以年少轻狂,却没有想到日后会给长白,给师父带来这么大的难题,甚至是受刑之灾。

深吸一口气,缓步后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的一切,心脏像弦一样就快被挑断。只听得修月魄继续道:“肉身是没了,不过还有魂魄。是吧?长白掌门。”

修月魄盯着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心底是得意轻狂,唇边始终哧含一抹若有若无的淫邪的笑。他可以看着他一袭墨衣决然站在长白之巅俯视众生,也可以将他从云端狠狠推下那万劫不复深如巨坑的冰渊。百年前,他可以逼死她,百年后,同样可以逼死长白掌门。

“蜀亦卿,我想你当了这么多年的长白掌门,应该明白庇护神女入仙门会遭受怎么样的一种刑法吧?”

白敏一脸的理所当然道:“长白掌门当然清楚得很。”

“胡默为救苍生躯壳尽毁,唯留魂魄,她乃是我长白弟子,生属长白,死后亦是长白弟子,她的魂魄本道是不会交给你的。”话音刚落,蜀亦卿周遭的三尺之内的弟子,忽然感觉到身上凉飕飕,有的受不了,持剑退出几步。也难怪蜀亦卿发这么大的火,敢情这是人家上门要自己小徒弟的魂魄来了。

肉身已毁,就算是魂魄交给他想必也会成大患。如此还不如将其封在寒冰印内,放在长白的冰窖内殆藏百年。苍溪赞同:“师弟说的甚是。”

“好一句生属长白,死后亦是长白弟子,只可惜,她在的时候,你没有把她当成长白弟子,死了以后又困住她。表面上说的好听。长白掌门还是交出胡默神女吧。”

还未等蜀亦卿开口,碧遥手中闪现绿光,双剑握与手中提剑而上,“要想取默儿的魂魄,就先过我这关。”

碧遥飞身至空中,双手握剑不再如方才温柔,众人皆惊,想不到这看似娇柔的女子也会有持剑的这一天,碧然玉带飘逸,狠狠向修月魄袭去。白敏再也忍不住怒火,同样也是持剑而上,将玉带瞬间化作万道碎锦,从墨黑色的天际纷纷扬扬撒下。

白色的狐尾横空劈下,碧遥轻巧躲过,白敏不甘心,口中念诀,继而天际中闪现数道惊雷,滚滚雷音震耳欲聋。

碧遥惊骇:“你竟然是天狐族。”此仙族已于三百多年前被冥界灭族,骤然出现于此,想必魔尊亦是不简单的人物。

“是啊。”白敏冷笑,“算你临死前想的明白。我本为仙,却不慎入魔,这一切都是仙界送给我的。今日我亦必还给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仙!”又是一道惊雷劈下,将天空裂作两半。声声巨响似是悲吼。不过不是当初公孙十四救了白饶没有就她,她的心,也不会决绝如此。

如果,收她为徒,是条不能回头的路,那他就一定不会回头。

如果教她法术,是个深不见底犹如通往另一个空间的幽渊,那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九重逍遥蜀亦卿从来不会回头,亦从来不会畏惧。活了几百年,看透了人间所有的事与物,他还有什么好怕的?还有什么好值得牵挂的?他永远不会认命,也不会垂下俯视苍生的眸子,可是他会担心。自己被散了魂魄镇压寒山也就罢了,可是那个孩子,该怎么办?

她的法术还没有修炼到家,她会怕黑,她会受不了寒冰印永无休止的寂寞,他怕她一醒来没有见到自己,就会把整个长白翻的天翻地覆。以前她没有那种能力,可是他现在担心了。

正是因为把她看的太透,所以会担心。

他没有给她什么,甚至连一个师父应负的责任都没有,能有的,全都给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她藏起来。

暗自用知微探寻千里内胡默的气息,女宫没有,书房没有,女殿没有,后院没有。夏宫墨只把昏睡的桃姬带出了长白女宫,难道...

修月魄笑得更欢了:“怎么,交不出胡默么?难道说,她不在这里?”

心里某处地方被敲了下,蜀亦卿的灰眸子像是结了层霜,继而听身侧的女子辩驳道:“休得胡言,长白掌门怎会做那种事情。”

众人纷然开始议论纷纷,有的甚至立马离开现场,归了自己的仙山岛屿。苍溪见状劝说众人,却有人出言怒道:“长白掌门包庇自己的徒弟,竟然收了个神族之人为徒,他让六界情何以堪”

修月魄故作高声向众人道:“难说。方才我的千里踪,已悄然探寻长白上下,胡默根本就不在那里。”

一面是长白众弟子以及仙界的众仙。加之妖魔两界咄咄相逼。蜀亦卿的脸上虽然无任何表情,但其处境她已是看的很清楚,胡默三番几次欲冲破封印,但徒劳无功。若是任由修月魄为难蜀亦卿,那仙界与他决裂的日子就不远了。

师父肯定在为她的事情为难,她不知道他会被她连累...

修月魄暗中布计,笑得阴险:“今日无论如何,我定要将那丫头与女娲石带走!”黑袍的男子飞身上前,垂于身侧的手中隐现两道以玄铁制成的暗器,将一个暗器径直袭向蜀亦卿,乘其闪躲其间陡自施法念诀,一道赤红的光摄入天际,天际上空出现漩涡般的诡异云卷,曦风残扫大地,吹得众人墨发飞扬。耳畔因星宿阵的启动,轰隆作响,有的法力弱的妖魔和仙人没能受得住,直接坠下云端。夏宫墨等人欲与妖魔厮杀,却被蜀亦卿摇头示止。

他持剑,身着一袭墨衣站在云端,削长的身影仿佛是神邸降世,淡然无色的神情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暗器在碰到结界的那瞬间,透明结界闪现,一道银光径直从天边飞来,急如骤风,飞扫过的地方仿佛是被照亮了般,只剩下白色的凌然剑光。凄如长歌的剑鸣像是无数暗器,击打在每个人的身上。凝集所有神力,喀喇的一声寒冰印破裂,胡默趁机化作一束白光融入快速飞去的星宿剑内。

众人心里一惊,定睛一看,不知是谁大呼了一句:“那是星宿剑!”

神族

一面是长白众弟子以及仙界的众仙,一面妖魔两界咄咄相逼。蜀亦卿的脸上虽然无任何表情,但其处境她已是看的很清楚,胡默三番几次欲冲破封印,但徒劳无功。若是任由修月魄为难蜀亦卿,那仙界与他决裂的日子就不远了。

师父肯定在为她的事情为难,她不知道他会被她连累...

修月魄暗中布计,笑得阴险:“今日无论如何,我定要将那丫头与女娲石带走!”黑袍的男子飞身上前,垂于身侧的手中隐现两道以玄铁制成的暗器,径直袭向蜀亦卿,乘其闪躲其间陡自施法念诀,一道赤红的光摄入天际,天际上空出现漩涡般的诡异云卷,曦风残扫大地,吹得众人墨发飞扬。耳畔因星宿阵,轰隆作响不断,有的法力弱的妖魔和仙人没能受得住,直接坠下云端。夏宫墨等人欲与妖魔厮杀,却被蜀亦卿摇头示止。

他持剑,身着一袭墨衣站在云端,削长的身影仿佛是神邸降世,淡然无色的神情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暗器在碰到结界的那瞬间,透明结界闪现,一道银光径直从天边飞来,急如骤风,飞扫过的地方仿佛是被照亮了般,只剩下白色的凌然剑光。凄如长歌的剑鸣像是无数暗器,击打在每个人的身上。凝集所有神力,喀喇的一声寒冰印破裂,胡默趁机化作一束白光融入快速飞去的星宿剑内。

众人心里一惊,定睛一看,不知是谁大呼了一句:“那是星宿剑!”

流云从空际翻腾,宝剑如星,星宿剑的白色剑气犹如一道长尾,自远处的天际而来,整柄剑的剑气不如往日柔和,陡然变得刺眼。

星宿剑仿佛被人控制一般,冲破层层阻力向黑袍男子袭去,白敏与鬼奈上前阻挡却被其剑气震出数尺,修月魄冷笑,手中红光闪现与星宿剑相抵,两股力量不相上下。

修月魄手下施法,笑得魅然不可估摸:“我知道是你。可是你要知道现在众人都在这里,你不怕你师父受到谴责么?”

星宿剑嗡嗡作响,似要将眼前的人的结界破解,将其千刀万剐。没有人可以伤害师父,伤害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以前她神身被毁,仙身尽失,手里无缚鸡之力,但是她现在苏醒了。就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众人议论:“星宿剑不是长白弟子胡默的佩剑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啊。那不是长白之前的”

蜀亦卿神色有几分难看,轻唤:“默儿...”

他始终,毫无意料的看着她到来。寒冰印压不住她,女宫困不住她,结界也困不住她。就那样,再次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的面前。

“想不到为了蜀亦卿,你竟然自投罗网?”真是越发有趣了,“你难道不怕被那些道士处死么?真是让本尊好生感动。”星宿剑上隐约显出一个绿影,透明的就像是可以随手戳破。眼前的人不再是当年那副小小的模样,肌肤凝血如玉,碧衣着身,黑眸就像是天上的星子。此时正凌厉的看着他。

胡默怒然道:“是不是自投罗网不是你说了算!我乃神族之人,又岂会轻易害怕!”她早已不是他多年前眼中的那个孩子,褪去稚嫩变得成熟。

“哦?不怕?”修月魄笑道,仿佛在看一场戏。“既然你不害怕,拿着剑与本尊反抗做什么?”

胡默沉默,只是继续将自己的神力与星宿剑融合。强烈的光芒让众人觉得她并不是在对抗,而是搏命。夏宫墨的眉头皱起,看了一眼始终皱眉而立的蜀亦卿,以她的性子,为了师父肯定会拼了性命,

天山掌门夙夜持剑站出来,向双眉紧蹙的苍溪道:“原来,修月魄所说的都是真的。长白掌门真的收了神族之人为徒。”

夏宫墨皱眉“家师起先不知道。”

苍溪连忙解释道:“师弟起先不知道这妖女是神族之人。”

“不知道?”天山掌门夙夜正色,“长白掌门自幼通得神算,怎么会不知道?”

碧遥优雅上前,跟着解释:“天山掌门,就算是亦卿可以算出他人的命格,可这神族之人的命格,又岂是他可以算出的?”

众人点头,就算是蜀亦卿,也不一定可以算出身为神女的胡默的命格,神族,自创始以来就在于仙族之上,这仙族之人又怎么能算出神格?莫说是长白掌门蜀亦卿,就算是玉皇,也断然算不出胡默的命格。

白敏将剑收于身后,冷冷道:“算不出,就可以逃避责任么?蜀亦卿收神女胡默为徒,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事到如今,还想狡辩。快快交出胡默与女娲石!饶你们不死。”语气狂傲,红唇一张一合,更加衬得左脸上的魔印诡寐。

“休得胡言。女娲石岂能交给你们。”柔柔的声音,让人不觉得她是在呵斥。继而听碧遥道:“女娲石乃是上古神器。胡默乃是神族之人,又是长白弟子,今日长白说什么都不会将神器与胡默交出。”

“呵呵。看来交不交已是由不得你们了。”白敏拔剑而上,剑法快如闪电,碧遥同样也是玉带诀如嘶风,两人不相上下的从天上打到长白山颠。白敏招招致命,意在取其性命,碧遥宫主的仙法飘渺不定,几招下来,白敏虽然重招却还死撑。

胡默不理耳畔那些声音,催动神力,将身上的神力与剑气融合,顿时整柄星宿白色剑光大作,光芒所射到的地方,云烟邈邈燃散。手臂之上的神印红得宛若燃烧的火焰,漆黑夜空下被众人看得十分清楚。向她袭来的妖魔,只在一掌间化为粉碎,散尽天地之间。

“长白掌门。”一天山弟子持着一个白玉瓶,向蜀亦卿走来,长白弟子见状纷纷跪倒了一大片,大喊:“请掌门三思。”

“师弟....”

“师弟....”

“掌门!”

夏宫墨持剑上前,却被两个天山弟子阻拦:“师父!”见蜀亦卿看也不看他,明知他心意已决,但却还是继续道:“长白不可一日无掌门。”

“我走后,由你继承掌门。”淡淡的说了句。

有时候,一步错,步步皆错。

胡默转头,却见蜀亦卿欲施法,着急的大喊一声:“不要。”墨衣男子却还是没有听见似的,化作了一道白光飞入玉瓶中,留下一副完美的躯壳,倒在了众人的怀里。灰眸缓缓合上,唇边是大慈大悲的能够包容一切的淡然笑意。

却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众人。

修月魄见她惊慌的神情:“怎么,仙妖魔三界的事,你也要管?素问神界之人向来对六界之事不闻不问。神女可是要坏了规矩?”巨大的结界将修月魄如碗扣住,结界内的黑袍男子方才还笑意无限的脸此刻变得冷然,“神族之人,自来都是神力无边,容貌倾城。不如等本尊解决完蜀亦卿,你就跟本尊走吧?”

“妄想!”语落,星宿剑的光芒一震,整柄剑开始如水般变得无形,剑光也开始由白色变为缤纷的三色迷彩,亮的让人睁不开眼,慢慢的三彩之间,一女子的身形从剑内褪现。

她竟然化剑为身,以星宿剑为身子!众人面面相向,其神情实在难以用言语比拟。

薄衣玉带,黑睫如翼,精致的五官仿佛是用世间最好的玉刻成,天下间再也找不出这样的覆世容颜。空洞的眼神就好像她蔑视了整个天地,没有把任何一个放在眼里,甚至眸中没有整座长白山。

她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脚下每走一步,就会生出一朵洁白的莲花。神怒,天则降雷。天上陡然劈下的雷光,说明她正在生气。

“步步生莲,那是神族之人与生俱来的能力。”众人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随即众人脸色骤变。眸中就像是空了两个黑窟窿,毫无神采。

苍溪睁大眼睛心里大骇,身子一震,险些没掉下云端,修月魄说的没错,她竟真的是神族之人!而连绛如玉鎏月等人,也呆愣在原地。桃姬被光芒惊醒,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画面,满眸子都是不相信。他的胡丫头,怎的变得这幅摸样?

“啊——————”一声刺耳尖叫划破天际,随即更多的天山弟子只在瞬间化为丈高的道道血柱,溅了她一身赤红的血液,血袍刺目,她就像是修罗般只在瞬间便灭了天山一派。左手翻转,还未等看清,天山掌门夙夜的头颅便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地上,失去头颅的身子随后倒下。众仙逃的逃,死的死。修月魄被胡默打伤,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女子过后,便率着残兵离开了长白的地域。

“妖女,还不快停下。”苍溪看着那道血一样的影子,悲绝的大声喝道:“快停下!”见阻止不了胡默,苍溪抬首,墨云奔腾不定,骤风肆虐,天空中的黑色旋涡越加巨大,深得仿佛碧落虚渊。苍溪知道,那旋涡不是普通的旋涡,而是墟洞!也只有神族之人,才能在天地间开出如此的脱于六界之外的空间。

半个人被埋在阴霾中,没有人看清她的神色,只听得那张樱唇一张一合,声音空灵道:“长白欠我的,该还我了。”语落,三道光芒自长白山的深渊内缓缓升起,却是夺魂箫,女娲石,与轩辕剑,犹如三个太阳,将整个处于黑暗中的长白山照得透彻,细到每一处角落都可以见到远处天际的强光!三件神器很快就被吸入墟洞,而后整个天空就像是被缝上了口子,慢慢开始放晴。

一眨眼,蜀亦卿的身子与封住魂魄的玉瓶不见了,胡默更是不知所踪,整个长白派沉浸于手忙脚乱中。

还梦(1)

有时候觉得自己活在这世上,就是个祸害,仿佛自己身为神存在这世上,就仅仅是给这个世界带来危难而已。她险些害了桃姬,又险些害了师父。

她满手血腥,就是死也难逃其咎。可是她真的好害怕。害怕有一天失去了自己最亲近的人。害怕有一天,长白之巅她与他不再相伴朝夕。害怕自己身为神,一反手,一笑一哭,整个世界瞬间塌陷。

可是她又不能恨,亦不能怨,她的心虽然是星宿剑的一部分,可是还是会痛的啊。

……到底怎么样做。才可以不让师父为难,也不让这六界为难。

她终究还只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懂,更不明白自己身为神应该承担的责任,他身为她的师父,却一又一次的看着固执的她险些坠入险境。他收她为徒,从来不会觉得是个错,他相信她的心地纯正,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仅仅为了一个他,竟然恼怒之下灭了天山派。

身处在冰窖中,浑身冰冷刺痛的感觉让他快要麻木,抬眸看向坐在冰桌旁的胡默,此时她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再不像以前那副女神高贵的摸样,纵然以前十六岁时的样子,碧衣长发,长长的黑睫半垂似扇,由内而外根根墨纤油亮。但不知道什么,他总觉得她变了。

以前的那个她,从来都不会动手杀一个人。

“师父,醒了?”抬眸看向蜀亦卿,那双眸子里不再如以往含有笑意,深黑得仿佛要把人吸进去,胡默的樱唇一张一合,冰窖内的寒气仿佛又加重般,刺得他浑身剧痛。

“恩……”蜀亦卿淡淡的应了一声。看见冰桌上除了一个银制的酒壶之外,还有一个满是血的包裹,里面不知道是什么,蓦然心被一下子调了一起来。

“你把天山掌门怎么样了!默儿!”蜀亦卿的情绪几近激动,身子又开始剧烈疼痛,灵魂在*内外震动,连眼睛都开始重影。……那个满是血的包裹。她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蜀亦卿一下子瘫在玄冰棺内,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道,默儿绝对不会这么做,你要相信她。要相信她啊!

“这个么?”胡默面无表情的一点一点的打开包袱,整张夙夜血肉模糊的脸展现开,由于放了很久,上面已有些许蛆虫爬来爬去,一只眼眶窟窿般陷下,不断有虫子从里面飞出。浓重的腐烂气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呕吐。

“是你杀了夙夜?”

“是。”

“还灭了天山派?”周围的温度骤然急降下来,明明身冰窖却忽然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大海,用意念清晰几天前发生的种种。当看到脑海里胡默乱如狂魔的到处杀人,身上满手都是赤红色的血的时候,整个人彻底软在了冰棺里。

“是。”

她真的这么做了……竟然……杀了夙夜。

蜀亦卿的心,一下子在瞬间尽数崩溃。叹一声,合上眼帘,眸中的光线由亮变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赎罪才能替她洗去这些罪孽。这些年她变的太多太快,以至于他都没有来得及掌控。她的欢乐她的悲伤他都知道,可是却没有看透她内心的念头。直到那一刻才明白,原来她的心还是不够开阔。

来到这世上,从来都没有一个人那么关心她。直到来到了长白,有了桃姬,有了师父,她的心才逐渐变暖。无法忍受,有人将他们拆散。以前她就说过,她的心很小,小到只可以容纳一个人。所以她自私,私自到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她最亲近的人。

……

师父这是在怪她么?

怪她跑出女宫,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怪她一气之下,灭了天山派么?

她只是看不过,看不透的太多,她只是不想失去太多。魂镇江底千年归,她不想师父因为她承受如此沉重的痛苦。终于她看透,所以就不能再回头。

你并不懂我,又怎么能够明白我?

“师父可是责怪徒儿了?”

“天命如此,默儿,你错的太多。不要再错下去,灭了天山派,你难道还觉得不够么?难道你还想要灭了长白,灭了蓬莱,灭了长留,灭了昆仑么?!”

“我不会让长白覆灭的。”那是他最爱的长白山,她怎么忍心那样做?

胡默倒了杯琼浆,玉杯到嘴边却止住,地上冒出的白色的寒烟将她整个人缭绕,看不清其神色。额间的朱砂印鲜明如血滴。她是错了,可是却是不能回头的错,天山三千弟子死于非命。这个罪,她总有一天要去赎。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喝了口琼浆,胡默风轻云淡道:“我没有错。错的是那群无知的仙人。”

睨了眼躺在冰棺里,神色痛苦的闭上眸子的蜀亦卿,“灵魂与*刚刚结合。师父还是少动吧。至于那些仙人,如果他们识相一点,我是不会轻易杀他们。”她现在早已上手沾满血腥,反正多杀一个少杀一个,早已是无所谓。琼浆的甜甜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嘴里,竟有些苦涩。

当初他执意收她为徒,自负能够管好她,可是事到如今,他全错了。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想尽办法向众仙、向那三千无辜伤亡的天山弟子赎罪。

刚想抬手,却发现自己的仙力皆被胡默的神力封锁住。胡默眉头一皱,似是察觉到什么,继而道:“对不起师父,我把你的仙力全都封住了。”

“默儿。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师父这百年来都太多劳累,还是多歇息一会儿吧。”

胡默鬼魅似的飘到冰棺旁,趴在冰棺的冰壁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蜀亦卿,不知为何直叫人头皮发麻。空灵的声音回荡整个冰窖:“这里是离神山不远处的一座还梦山,在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害的了师父。”说罢,轻吹了口气,蜀亦卿欲再言,但还是抵抗不住浑身*酸疼的感觉,眼前一黑,在冰棺里昏睡而去。

相比起以前,眸中清晰了很多,放眼望去,可以远远的看到远处的整座神山,还有飞在各山上空的守山神凤,拖着金色炫目的花纹长尾,在天际上方盘旋,声声凤歌泣如悲鸣,耳畔可以听见世间的所有声音,喜、怒、哀、乐,有的人哈哈大笑,有的人痛哭流涕,还有的则是无尽的怒然。各种声音让她心头缭乱。

…………

长白山的洪钟震响,定神感受都可以感觉到云霄震动。低头俯视,那块曾经看似小小的被云烟缭绕的青山,此时与她是那么的遥远,仿佛远得一辈子再也不能够碰触到。世间万物恍若都失去了色彩,只有整个长白山的一座冲入九霄的宫殿留有色彩,其上五彩祥云拂过,时不时还有仙鹤降下。她都离开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种下的北海晶桃有没有长出来。自己跟师父都不在那里了,一定又是空空落落。

青衣很久没有来找过她了,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自己一怒之下亲手杀了天山掌门夙夜,想必现在整个仙界的众仙巴不得想让自己寂灭。站在还梦山之颠,胡默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熟悉却又陌生的双手,心里默默念诀,那双手只在瞬间便仿佛重新沾了血一样。那些,都是天山弟子的血。不过幸好,还未干透。

像小时候一样半蹲在地上,从湿润的地上抓一把泥土,捏成五六个小人,一个一个的给他们滴上血,又用指气将自己的手心划破,任由鲜红的神血滴在那些小泥人的身上。嘴里念起还魂咒,胡默碧袖轻挥,那些被透明保护膜围住的小泥人,眨眼间化为万道金光散入了人间的各个方向。

“你果然还是以前那个凡人性子。心软的很。你的心,倒不像是用玄铁做的星宿剑。”一道红光射在了一旁的枝干韦焱的老枯树上,胡默蹙眉回头,迎面看上去,来者却是一袭黑袍着身的修月魄。

“好大的胆子,你竟还有脸敢来神界!”

若不是他,又怎么会到今日的地步!师父的魂魄又怎么会与肉身分离!心里早已记恨,胡默抬袖就是一道白光打在枯树上,树枝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想不到,都过了几百年,这里还是未变。”不知道他是在说还梦山还是神界未变。“这里是本尊的地方,怎么不可以来?”

“你的地方?呵,果真是笑话,你早已与神界无瓜葛!”

“也对。本尊与神界早已无瓜葛。再也不想见到那女人。”修月魄笑道,“反正她早已不会回来了。”

“有的时候,失去的,就是永远失去了。就算再出现,也再也不可能会是原来的。”就算是身为神,也奈何不了这一点。又何况那些不是身为神族的平凡生命?失去了再去后悔,那就是愚钝。又想想这些天,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让她感觉到后怕。

会不会有一天,这天地间再也找不到师父?就好像是瑶冰璃神女永远寂灭了一样?

骤然耳畔有什么感觉不对劲,半山腰处陡然传来一声轰隆巨响,“有人擅闯进来了。”

还梦(2)

“你的地方?呵,果真是笑话,你早已与神界无瓜葛!”

“也对。本尊与神界早已无瓜葛。再也不想见到那女人。”修月魄笑道,“反正她早已不会回来了。”

“有的时候,失去的,就是永远失去了。就算再出现,也再也不可能会是原来的。”就算是身为神,也奈何不了这一点。又何况那些不是身为神族的平凡生命?失去了再去后悔,那就是愚钝。又想想这些天,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让她感觉到后怕。

会不会有一天,这天地间再也找不到师父?就好像是瑶冰璃神女永远寂灭了一样?

骤然耳畔有什么感觉不对劲,半山腰处陡然传来一声巨响,“有人擅闯进来了。”语落,身旁的胡默已然不见,化作一道绿光向半山腰而去。修月魄笑了笑,也跟着上前去。

飞身在空中,耳畔可以清晰的听见半山腰处传来的轰隆声响,似乎有人在风中喃喃抱怨,从云端俯视下去,黑得深不见底的眸子中透出一道粉色的身影,从记忆里快速翻找出,他不是别人,不是仙界的人。

来者是——“桃姬。”空灵的声音像是要钻入他的每一处毛孔,桃姬停住手下的法力,在看到站在云端的胡默的时候,欣喜若狂的飞身到她的身边。猛地抱住她,情绪十分激动。

“胡丫头,我好想你啊。这些天你都去那里了。”

“诶?你的皮肤倒是变得比我好了。更加白了。”

“长白山女宫的桃花开了,你没有去看。女殿没有你的打扫,已经荒废很久。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回家?”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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