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找不到我丈夫,就修想得到夺魂箫!”
白敏狐眼一眯,还未等胡默看清,掌风已出,那女子倒也敏捷,稍稍一闪便轻易躲过,却还是被又一记掌风击中。再抬眼时,白敏已然结印将三把沾满血迹的木剑升至空中。女子侧倒在地上,色若死灰的盯着她手中的剑,眼神透过木剑是掠过她的眸子:“杀了我,你永远也得不到夺魂箫。“话风一转,“你无非是想得到夺魂箫。箫,我可以给你。我知道你们天狐族可以救人,能有使人起死回生的能力,我只要你救我丈夫。”
白敏手下黑光隐退,咣朗当!三把木剑落在地上,红唇轻启,带着一丝嘲讽:“他那么对你,将你活活烧死,夺走夺魂箫,你还想救他值得么?”
女子努力从地上直起身子,眸中的炙痛仿佛是无底深渊,让人心头一疼。只听得她一声叹,道:“我原是林家小姐,本应抛绣球择夫婿。谁料上苍让我遇到珀凌,命该如此。我这一生只爱一个男人,甚至把祖传的夺魂箫也给了他。几月前,他因炫耀神器,被妖物顶上,从此就失踪了。我林水若不求其他,只求你救救他。“女子的声音几近凄凉,让人不禁汗毛直竖。“只要你救救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真的是,什么都可以?也包括你的心么?”既然夺魂箫是她林家祖传之宝,她就不得不用她的心来解开封印。
女子垂首,默然点了点头。
竟然会有这种负心汉!难怪师父总说,时间情爱纠葛,不过过眼烟云。。。
“这种负心汉!你要来做什么!”胡默为这个可怜的女子,感到有些不公,“他可是杀你的人!”难道那样的人,也要救么?
想当初蜀亦卿是为了救她对她下手,她倒可以理解,那眼前这个女子到底是为何?
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情。既然这么多的道士都是她杀的,那么镇中的老人?
“你为什么杀人?还有那些老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胡默刚想继续问下去,只见那女子化作了一道青光飞进了白敏不知何时变出的油伞中,“诶?!我还没有问完。”
白敏没好奇的睨了她一眼:“凡人真是啰嗦!”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强行抓过胡默的手臂,以指腹在其经脉处划破道口子,马上就有大量的血滴落,白敏取了两滴滴在油伞上防止林水若的魂魄散去。
抓了人还不忘利用,果真是狐狸性子!胡默在心里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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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亦卿推开殿门,殿内却是空落落的毫无一人,感应她的气息,也没有任何回应,殿内被那小家伙收拾的干干净净。她人却不知又跑到哪里去了。或是又是在女宫的哪个角落倒头大睡。
莲步优雅的走到胡默平时用来发呆的白玉桌前,眼帘微垂,就看到了胡默在桌上画的一只大乌龟,脸上虽无表情,嘴角却实在是忍不住的宠溺笑意。
才想要用白皙到透明的指尖施法抹去白玉桌上的大乌龟,陡然一股不好的预感冲击灵台。白玉桌前的墨衣男子化作了一道白色荧光消失在了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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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得胡默透心凉,全身被吹得凉嗖嗖,放眼望去,碧蓝的大海像幅无边的画在她眼前展开,海鸥低旋于远处的皓空。偶尔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骇浪惊翻。天空已然变成了黑色,就像是破了个巨大而深邃的窟窿。
这不就是上次自己路经的那片海么?她....她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是不是这里?你丈夫消失的地方?”白敏举起油伞,问那女子。
沉默了一会儿,那女子才道:“是。”
呃,这么深?怎么下去?胡默心想。便听的白敏问道:“有没有办法下去?”
一下子又沉默了,想必是那女子在思虑,良久道:“据说,要想打开这里的水路,就必须要麒麟血。若是姑娘手中还有其他的法器,只要用麒麟血抹上法器,可使其力量无穷,劈开水路。乘上神秘的银鱼列车,便可抵达沉没海底的千年古城。”
面纱后的红唇勾起,似是是分自信,笑道:“不用麒麟血。”
胡默的心头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白敏回头看向自己:“用她的血就可以。”鸡皮疙瘩哗啦啦的落了一地,胡默欲哭无泪。
还未来得及反应,手臂上又多了道口子,大量的血往外奔,形成一道红色的光被白敏引在手中,血珠子一样的被她翻转在手里。
乌云急走,沙子骨诺牌似的向她们二人掀来。狂风虎啸般充斥耳际,埋没了一切。
“去哪里?”胡默躺在巨大的透明泡泡里,身下软软的就像一张床,一开始慌忙的乱蹬,后来才发现海水进不去泡泡当中。只得与白敏一道,随着巨大的泡泡慢慢沉入海底。
“银鱼列车。”
列车
乌云急走,沙子骨诺牌似的向她们二人掀来。狂风虎啸般充斥耳际,埋没了一切。
“你要带我去哪里?”胡默躺在巨大的透明泡泡里,身下软软的就像一张床,一开始慌忙的乱蹬,后来才发现海水进不去泡泡当中。只得与白敏一道,随着巨大的泡泡沉入海底。从泡泡内望出去,周遭一片不见地的碧蓝,愈远的地方颜色就越深。妖异的颜色一直延伸到海底最深处。仿佛是无底的浮墟洞穴般蕴藏狂野的猛兽。
“银鱼列车。”简单而干脆的回答。
“你去那里做什么?”
“自然是寻找夺魂箫。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夺魂箫。”她来的唯一目的就是夺魂箫,或者说她的生命里只剩下了神器。
“他为什么,对你来说那么重要?”
白敏怒瞪她一眼,冷道:“他只是我的主人,仅此而已。”
就像是她对师父那样么?还是说更加复杂的情感?看不透。这个女子为什么可以用一切代价去换她的主人想要的东西?
即使是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么?
“夺魂箫,就藏在这海底之中么?”
“废话。”白敏白了她一眼,道:“不然在这里做什么?”
“真的不怕死么?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坏人,可是为什么要装作坏人呢?”胡默不知怎的,忽然从嘴里飘出这一句话来。
由于身处在两个泡泡中,白敏才拿她没有办法,只得暗自捏拳。忍,在没有找到神器之前,她要忍。不论她说什么,她都要忍。
“传说,千年古城内有神兽守护,即使那样,你也真的要去么?”这次换伞中的女子道,“神器没了不要紧。万一丢了性命...”
就算是丢了性命,那也是她的命怨不得谁。三百年前,她既是为了神器而活,就注定为神器而死。如果没有魔君,她什么都不是。况且仙界一向都对神器虎视,这一点,她不得不在乎。这一次的夺魂箫出世,蜀亦卿也必定会赶到。
“我活在这世上,就只是为神器而活。即使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
“不会的。你还有白饶啊!你还有白姐姐啊!她在乎你,我看得出,她在乎你的。”胡默闻言,只觉得心里酸酸的,就快要掉眼泪。
这世上,总有一个人会在乎一个人,只不过,当你终于转身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个人,早就不见了。
“不要跟我提那个小贱人!”白敏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比方才林水若的情绪还要来的激动,“我不认识她!”
胡默在心里暗叹,这又是何必呢?
“白敏!”说曹操曹操就到,那边一个巨大的泡泡缓缓向她们二人飘来,里面站着的竟然是一袭白衣的白饶。此时正催动法力,向她们靠拢。
“又是那个小贱人!”白敏催动法力,透过泡泡,一把抓住胡默往自己的泡泡里塞,害得胡默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口海水。果真是狡猾的百年老狐狸,还不懂怜香惜玉!
几乎是山崩地裂的一瞬间,许多珊瑚被震碎,大片的往海面上浮,群鱼游走,欲有火山喷发之势,透过透明的泡泡,胡默看见了远处一座海底火山冒出大量的火红色液体,向这里蔓延过来。
白饶催动体内的灵力,一道白色的玉绫透过泡泡,卷上胡默的身子正想把她拉回去,却不料被白敏的捆仙绳弹回。
捆仙绳捆妖魔,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可奈何,更何况只有两百年法力的白敏?
“呵呵,白饶行不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愚蠢?你居然以为能自负到破了我的捆仙绳。”
“放了胡默。”顿了顿,又沉声道:“我跟你去找夺魂箫。”反正到最后,她们的目的都是为了得到夺魂箫。
胡默皱眉看了一眼泡泡外的场景,岩浆快要来了,快要来了啊。呜呜呜!
垐红的滚烫岩浆,已然将海底有些地方染成了一样的红色,有的地方则被岩浆覆盖后成了墨色的坚硬石层。
又一次似乎是开天霹雳的一声巨响,海底裂出一道崎臬的口子,一直延到海的北面,就像是巨兽恐怖无底的幽穴般。细看一番还可以看到那道裂口旁悬着一些小的水龙卷,不断翻滚。
一道银色的光芒拖着长长的尾巴,自裂口而出,定睛一看,胡默的嘴巴张成了o型,夸张到简直可以塞下一个苹果。那道银色的光,不是其他,而是一条外表看似巨大的银鱼!在幽深的海底,拖着星一样的尾巴向海的北面徐徐游去。古老的鱼眼,时不时的散出红色刺眼的光,格外醒目诡异。
以白玉制成的鳞片,在海水的珲烁下,和着银色的鳞片似如漫天的星子璀璨,夺人眼球,梦幻得好似不是真的。
“银鱼列车!”胡默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那是银鱼列车!”又看了一眼正在向这里似群兽扑来的赤红岩浆,急道:“这里火山喷发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白姐姐敏姐姐,你们不要打了!这里快要被岩浆淹没了!”
感觉到有危险,白敏一把抓住胡默,快速的在她身上重新施了封水法,使其不被海水噎到,而后化作一道白光同胡默钻入了远去的银鱼列车。
“姐姐!”白饶深深地看了一眼逐渐在眼前变小的银鱼列车,不知道是不是火山喷发导致的海水变热,身上的每处毛孔都在扩张,难受得她无法再忍受,原本兽类在水里就不适水性,况且她御法已久,在不上去恐怕又要损修为。白饶最终只得化作了一道白光从向了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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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亦卿御剑在海面之上,透明的结界像一只倒扣的碗扣在忘尘剑上,脚下是仿佛只要微微倾身即可跌入的一望无际的深海。
微微蹙眉,凭空画了道符咒,浮世镜就自动出现在他眼前,闪烁不定,时不时的传来打斗的声与刺耳的兵器击打声。恍若还能听见腥红色的鲜血喷出的声音!
“掌门,长白出事了。”还未来得及问,浮世境便又颗粒状般散在了海面上的薄雾间。
往兮
这一面蜀亦卿寻找胡默未果,那一边长白山桃姬率领众妖魔来袭,把整个仙山搅得鸡犬不宁,蜀亦卿不在,苍溪只得暂时挑起保护长白弟子的重担。
两人在众弟子的目光下,刀剑相见,强劲的剑气横扫际野。有的修为不高的弟子,没有来得及挡得住剑气,只得被重伤!长白山的地域方圆百里之内,百花皆枯,草木绝长,妖气弥漫缭绕。
夏宫墨挡不住桃姬,被重伤后抛下云端,却被飞身而来的苍溪救下,连渡了不少内力给他,才替他护住全身上下的主要经脉。
“妖孽,莫要欺人!这长白山可说是你想要闯就闯的!妖魔两界屡次来犯我派,想必是长白弟子太过手下留情?”左手垂下,金黄光芒闪现,夏宫墨侧过脸去避开这仿佛是恒古射出的神光,苍溪握剑,青色道袍翻飞,捋着雪白的胡子,表面上虽看上去温和,眼神却是十分锋利。
“苍溪,我桃姬与你无仇,偏偏是蜀亦卿夺走了胡默!今日他要是不来,就休怪我覆了这长白之巅!”桃姬手持软剑,一袭紫兰素袍着身,轻逸的袍摆随着风肆意翩飞,墨发网状的在空际里散开,更显妖娆。
“呵呵。”苍溪捋着胡子冷然一笑,二指指向悬浮空际的桃姬,“就凭你?”
“桃姬...收手吧。默师妹已是长白弟子,你又何必再对她念念不忘。”夏宫墨的脸色苍白的可怕,抑住喉间随时喷出的咸腥,呼吸忽然变得急促,又被夏宫墨努力平复。“仙妖本陌路,又何再强求?掌门待她很好,你又何必一定要带她走。”
“好?!哈哈哈...好?若他真的待她好,又怎么会不让她见我!是心虚,还是怕坏了规矩?”
苍溪忍不住咆哮:“妖孽!她乃是长白罪人,你等妖孽莫非想要见她与她一起颠覆长白山?!就算是我师弟不让任何人见她,还用不着你来说话!”
罪人?哈哈哈。她犯了什么错?非要称她为罪人?不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长白后山,不就是让赤鬾重现人间?不就是让蜀亦卿受了一点小小的伤?!他几百年的道行,也不过就是几日恢复的事儿?她却要受了灼身之行!废了那一身的法力!
天待她不公!所以他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带回去!
绛如玉拔剑上前,玉带碧衫,招如剑渱,却也被桃姬反击退出几里之外,只得回到众人群里。
“她在这儿。”一道白光忽现,伴着清冷的声音落下,长白弟子纷纷跪倒在地,却被一股无形的法力托起。来人,正是身着一袭墨衣,从天似神邸而降的蜀亦卿。
墨靴点云的那瞬间,周遭的薄云皆被来者身上所散发出的仙气慢慢散去。
见是蜀亦卿来了,桃姬便像发狠了似的拔剑就往上刺,但却被无形的结界弹开,只得站在一旁左手握剑,右手握拳的看着蜀亦卿俊美到无暇的脸。
“你把胡丫头带去哪里了!”桃姬几乎是几近咆哮,漆丹般的眸子似刀片刮过蜀亦卿的脸,右手上有血缓缓弯曲的滴下,显然是伤的不清。
“我长白掌门的弟子,自会管教。”蜀亦卿貌似风轻云淡的道,“她的生死,我亦会掌控。不必你操心。”
“她现在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他真的不敢再把胡默放心交给蜀亦卿了!自从上次亲眼胡默浑身是血的躺在灼日石上,他就日不能食,夜不能寐,一睁眼一眨眼就都是她的血淋淋的可怕模样!
“她在这里。”蜀亦卿别有用意的凭空召唤出浮世镜,镜子里面,胡默正与白敏并排坐在游往千年古城的银鱼列车上。全身被红色的捆仙绳缠绕住,小脸更是皱成一团。
其实前不久他刚算出夺魂箫的下落,只是还不太确定,直到海面上那一股强烈的灵气,让他心下一怔。他没有想到胡默会去千年古城寻夺魂箫,更没有想到她会碰到魔界中人。
“胡丫头!“桃姬呼唤镜中人,却无奈她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
浮世镜陡然消失,再转身时,蜀亦卿已不再身旁,天边的一道白光闪过,然后一道粉光追上前去。满天空都是桃姬尖锐的声音:“蜀亦卿,你休想再把胡丫头夺走。”
苍溪无奈的摇了摇头,传音给大殿内发呆的千目要他好好看着长白山,手握轩辕剑,随后也跟着去了。
鎏月绛如玉等人也被奉命守住长白,唯有夏宫墨由于不放心,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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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鱼列车一路往北,路过了不少海域,大片沉入海底的建筑好似锦花般在海底矗立,大到王宫群殿,小到楼宇雅阁,时不时的有各色的鱼与银鱼列车擦身而过。有的简直是怪咖,有的全身剔透如玉,还有的吐着长长的白色舌头,到处甩,好几次都甩到了车窗上,溅了一车窗的粘稠的粉色鱼液。被绑着手脚所以不能够很自如的行动,只能看看外面奇异梦幻的水下世界。
林水若还会透过油伞,给她们二人讲她知道的事。传说,千年前,这片古城覆灭,竟然是因为一个神女。而这个神女则也不是谁,而是瑶冰璃!
瑶冰璃为了与妖魔两界抗衡,被人暗算,夺走神器,而她寂灭前的最后一滴眼泪,落入人间,沉了这繁华的古国。
世上的人都说,妖与神无泪,其实都不过是不敢爱,不敢恨罢了。
不是不爱,而是怕爱上了以后,会致死方休。仙界的人亦是如此。
师父常说,无爱无爱,心中只能怀有天地人间万物苍生,可有有谁能料到,伤你的不是情字,竟是苍生?
“你知道这座城的名字叫做什么么?”林若水的声音将胡默的视线带出窗外,不知不觉中已然来到了一座陌生的千年古城。依旧是千年前的模样,酒家旗帜飘然,街道上人来人往,古钟煌响,繁华入昔。
“这座城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林水若温婉好听的声音,“叫做往兮城。往兮,往兮,记住今日,梦回往兮。”
吞食
瑶冰璃为了与妖魔两界抗衡,被人暗算,夺走神器,而她寂灭前的最后一滴眼泪,落入人间,沉了这繁华的古国。
世上的人都说,妖与神无泪,其实都不过是不敢爱,不敢恨罢了。
不是不爱,而是怕爱上了以后,会致死方休。仙界的人亦是如此。
师父常说,无爱无爱,心中只能怀有天地人间万物苍生,可有有谁能料到,伤你的不是情字,竟是苍生?
“你知道这座城的名字叫做什么么?“林若水的声音将胡默的视线带出窗外,不知不觉中已然来到了一座陌生的千年古城。依旧是千年前的模样,酒家旗帜飘然,街道上人来人往,古钟煌响,繁华入昔。
“这座城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林水若温婉好听的声音,“叫做往兮城。往兮,往兮,记住今日,梦回往兮。“
往兮城很大,胡默原本以为长白山已经够大了,却没有想到往兮城相比长白山,前者更大,站在街道上放眼玩去,远处珊瑚成山,往兮城的上空鱼群似鸟徘徊,海水像天一样的澈蓝,海面上的光线折射到海底,将一切照的彻亮。往兮城内街道两旁酒家林立,从月王街到生死街,处处都有卖小吃的。馋得胡默口水直咽,不过当她撇见被白敏的爪子一头抓着的捆仙绳时,还是不得不打消了横扫酒楼的念头。
长白山众人也在焦急等待蜀亦卿回归的消息,妖魔两界蠢蠢欲动,一旦白敏得到了夺魂箫,一场新的厮杀又即将展开,苍溪手里有轩辕剑,恐怕从此在无人能够与长白抗衡,若是得到夺魂箫,那么就有一丝可以拼杀的机会。妖魔两界又怎么会轻易的放弃这一百年难得的好机会?
倒是苍溪想不通,为什么蜀亦卿要引桃姬去千年海底城?仙妖两界自古不相往来,甚至乃是对敌。唉,真不知道这个自负的师弟是是怎么想的。
从小他作为师兄就不懂他,不懂他的清高,不懂他的心。有的时候连师父,都会对着他叹气。三个弟子里面,就属他最沉默,也属他最自负,原以为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他总该改了,没想到还是如当年那般。
既然夺魂箫沉入海底,万一有神兽守护,自己手里有轩辕剑,那他该怎么办?
“师弟,此番前去,必定有凶有险,何不让师兄前去取夺魂箫。“苍溪控制剑速,与蜀亦卿御剑在同排,看着那张淡然若水的脸,蹙眉道:“长白山虽有弟子守护,但不可一日无你镇压,那些个妖魔到时入侵,该如何是好。“
蜀亦卿一心御剑,沉默未语,只听得苍溪继续道:“夺魂箫乃是神器,此番出世,必有神兽相护,师弟空无神器在手,如何对付。“
“我自有我对付的方法。“渺如云烟的淡淡嗓音。若他到时候真的对付不了,也断然不会让那些妖魔异道得到夺魂箫。
“莫非。。。“苍溪陡自猜忌,猛一震惊,“你。。。。“
蜀亦卿默自扼首,就好像夺神器这件事情是浮云般。“师兄不必再多言。“语落,又加快了剑速,独自御剑往前赶去了。
苍溪叹了口气,心中虽然担心蜀亦卿会不会真用那招“弑古封魂“,但也最终无奈放弃了劝他的念头。只得跟着他一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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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海底城内不能够使用法术,所以白敏只能抓着胡默穿过了海底城,掠过了五彩斑斓的珊瑚海,一路上偶尔有几只小妖来袭,但都被白敏躲过。
寒凉的蓝色液体轻柔的抚过自己的脸,让人浑身松懈下来,巴不得永远躺在这海床中。剔透如玉的无名小鱼在她身旁游动,由于白敏在她设下了结界,那些小鱼在碰到结界离开之后,结界上就会凹出一个鱼身。每当她只要一碰到那个凹下去的鱼身,那个鱼身就会重新恢复成结界原来的样子。|
“玩够了没。“白敏不耐烦的回头白她一眼,“若是结界破了,你自行负责。“
只要结界一破,那她岂不是要喝很多海水?!胡默将伸出去的手指头立刻伸回。
“奇怪。“白衣女子忽然皱眉,却闻得胡默道:“怎么了?“
“这里的气息好奇怪,时而像有人喘着粗气,时而平稳如女子的弱弱气息。“
“那该怎么办?“
虽然在结界当中,但是却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胡默顺着白敏的视线向下俯视,远处的海底山谷隐约映入眼帘,一股奇怪的潭气弥漫着将整个山谷包裹的严严实实。有的地方还淌着流动的火红色岩浆,与黑色的岩石形成红黑分明,看上去都能感受到指尖碰到火焰的那瞬间哧哧作响的声音。诺大个海域没有任*线,几条灯鱼掠过,稍微照亮某些地方。伸手不见五指,仿佛身站在一只不断喘息的海兽的口中。
而脚下山谷的中央,裂了一道巨大的不规则的口子,像是有人拿斧子劈开了般,沉重的气息从中传出,时断时续。
“我猜,夺魂箫应该就在这附近。“白敏环顾四周,压抑的气氛都快让她喘不过气来,不得不将警惕拉到最高。而后白了一眼身后的胡默,侧脸道:“你最好给我乖乖的。不然我可不保证,你不会命丧于此。“她死了也就算了,就怕耽误她大事。
明明就是关心的话,被她的语气渲染的毫无暖意,胡默只觉得浑身一颤,只得点了点头。
“以前听父亲说,夺魂箫乃是上古神器,所以免不了有神兽守护,白姑娘,你要小心。若是见到了我丈夫,我只求你不要伤害他。“
“他那么对你,即使毁了你的一辈子,你也要这么对他么?林姑娘,感情这个东西,要知道它可以毁掉你的一切的!那个负心汉,到底有什么好?“
“我说过了,这一辈子,我只认一个人。即使他毁掉我的一辈子,可是我的心还在啊。“
“那如果,有一天,他连你的心一起毁掉呢?“那样,就叫做死心么?胡默搬出蜀亦卿的大道理,道:“师父常说,有的缘是错的。有的缘是对的。月老红线的那一头你根本就看不见,这辈子你选错了,那就是选错了。可是错了继续错,就是大错特错!“
那柄伞猛然挣脱开白敏的手掌,陡自飞到二人的头顶上方,白敏皱眉,轻轻挥袖,那柄伞的周围多了层保护膜一样的结界。
油伞在空中慢慢旋转,鹅黄的光芒充满了整把伞,女子柔和的声音从伞内传出:“我不相信,他会那样对我。“
胡默默然,她仿佛看见了伞中的女子垂眸,凤眼下嘘满了惹人心痛的伤决。
到底要怎么样,她会伤心至此?爱?真的有那么重要么?重要到让她可以让他毁去她的一切?
在她的眼里,情爱就像是张网,跌入了,也就被粘住了,既挣扎不开,也毁不去那张网。可是世间依旧有那么多的痴情女子,愿意跌入,而后再万劫不复?
他毁了她的梦,他根本不爱她,不是么?这样爱情,又何必再去执着不忘?这样的男子,有何必再去记着,有何必再去流连忘返。虽然她不懂她,但是连她这个孩子,都知道了这样的爱,根本不配那个男子所拥有。
“到现在我还是未找到你的丈夫。“白敏一袭白衣负手而立,“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油伞慢慢飘向脚下的山谷,良久又伫立不动,就好像有一女子站在那里,深情的看着那道破裂的山口:“我知道他就在那里。“油伞微微转动,衬着油伞的发出微光,上面有清晰可见的颗颗晶莹。那分明是她的泪。
胡默凭着自己的直觉知道那里很危险,“你不能去!那个裂口不只是看上去那么简单!林姐姐,你快回来啊。快回来啊!“
看着一片漆黑中的那道微光渐渐离自己远去,胡默拼命喊,拼命叫,却怎么也喊不住那个可怜的女子,无论她怎么挣扎,捆仙绳就是越束越紧,束得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怎么那么傻,明知道是条不归路,却要往里走?步入之后,便不能够再回头,即使是那样,她也要再走下去么?
那道微光在飞入距离山谷裂口的几尺前转瞬不见,仿佛被黑暗彻底吞噬了一样。
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整个海底开始猛烈震动,大量的岩浆喷出,就像好要翻天覆地一般!周遭的潭气变得更加凝重,就连那道巨大的裂口都开始扩张,海水沸腾时冷时热,胡默周遭的结界被加固了三次,白敏心知有不好的预感却不道明。
“我拿到了!拿到了!“林水若被结界保护着,从脚下的裂口中游出,满脸的欣喜,身后的裂口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好似方才的天翻地覆的恐怖景象不过是过眼浮梦。
胡默笑了笑,正想上前又几步,陡然瞪大眼睛,被觉刺耳的痛苦喊叫,几乎划破整个海底:“不------“
“孩子,快走!“女子努力将夺魂箫以自己最大的气力掷出,唇边却是始终笑着的,一条长长的红色舌头自裂口处伸出,将女子柔弱的身子卷入了根本看不到底的深渊中。
最后一刻,她在昏暗的海水中,看到了她的嘴角慢慢弯起,冥冥之中,她在跟她说谢谢。虽然已经隔了很远,当她分明就看到她的嘴巴有挪动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就知道,那里面有危险!谢谢?谢谢什么!谢谢她终于成全她跟他的丈夫在一起?原来她早就知道,她的丈夫已经被里面的怪物吃了!
夺魂箫随着海水的推力,好像是过了千万年般才终于向胡默浮来,却被白敏抢先一步握在手里。
捂着胡默的嘴巴,白敏只觉得手上滴滴答答的有冰冷的液体滴下,后来越来越多,低头一看,才看见怀里的小家伙竟然在流眼泪。
“为什么不救她?“
捆仙绳黯然无色,哧哧的裂开,再一眨眼,满脸泪水未干的胡默已然手握星宿站在了她的一尺外,原本被她封去剑气的星宿剑此时正遍体发亮的被胡默握在手中。
胡默的眼角边还有未干的泪迹,眸中布满了血丝,狠历的眸光让人心颤。
白敏蓦然一惊,却又很快满脸不屑的笑看着她:“今日我已有夺魂箫在手。你以为还能是我的对手?“从今往后,魔界有了神器,那群*子老道,包括蜀亦卿怕是在也不能拿修玥魄任何办法。只要再找到女娲石等十四件神器,翻云覆雨,六界唾手可得。还用怕其余五界作甚?
“她不是你的对手,可惜还有我。“一青衣男子,从二人上方缓缓而降,却没让胡默开心的惊呼出声。
恩怨
捆仙绳黯然无色,哧哧的裂开,再一眨眼,满脸泪水未干的胡默已然手握星宿站在了她的一尺外,原本被她封去剑气的星宿剑此时正遍体发亮的被胡默握在手中。
胡默的眼角边还有未干的泪迹,眸中布满了血丝,狠历的眸光让人心颤。
白敏蓦然一惊,却又很快满脸不屑的笑看着她:“今日我已有夺魂箫在手。你以为还能是我的对手?”从今往后,魔界有了神器,那群*子老道,包括蜀亦卿怕是在也不能拿修玥魄任何办法。只要再找到女娲石等十四件神器,翻云覆雨,六界唾手可得。还用怕其余五界作甚?
“她不是你的对手,可惜还有我。”一青衣男子,从二人上方缓缓而降,却没让胡默开心的惊呼出声。不是公孙十四,有是谁?
爹爹!胡默有些意外一向不闻仙界之事的千山掌门公孙十四竟然独自一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道白光向这里掠来,正是周遭被保护膜一样护住的白饶。胡默大喜,这下夺回神器的希望又大大提升了。
“你没有事吧。默儿,有没有伤到哪里?有没有被打到。告诉白姐姐。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白饶一把抱住胡默,把她小小的身子转了个圈,又转了个圈,直到确定她毫发无损才罢休。转身将胡默挡在身后,看着白敏危险的眸子,“事到如今,你还是要执意取走夺魂箫?”
“是。”白敏冷道,“我说过了,这辈子我只为魔尊而活,只为神器而活,助他一统六界。”
“一统六界又如何,那些只不过是过眼烟云,就好像是没过指尖的云缭般,荣华富贵,苍生天下,难道你真的要帮魔尊覆了这一方天地么?“白饶上前几步,对面结界中的蒙面女子微微一愣,垂下的眸子又蓦地抬起,同她道:“对,我就是要帮魔尊覆了这一方不干不净的天地。待我得到其余的神器之后,第一个灭的就将会是人间。”
“天狐族族狐本性善良,不,我不信你会这么做。”白饶摇头,心里却道,不会的,姐,你不会这么做的。我不相信!
她不相信她会这么做!绝不会去相信。三百年前,她俩一同在天山下成形,她是一点一点的看着她变化的。
姐姐从小,连鸡都不忍心杀害,又怎么会去忍心杀人。
“不会的。不会的。”白饶喃喃。“姐,白饶还相信,你是那个连鸡都不会杀的白敏,从小你就是那样。”
“不信么?”白敏左手半垂,一柄长剑灼灼显出握在手中,见她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白敏忽然笑了,“哈哈哈。”笑容忽然僵硬在唇边,“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般的幼稚。真是跟云邪一个模样。恐怕天狐族灭族那会儿,他还是爱着你的吧?真是可惜。他到死都没见到你一面!“
云邪...白饶蓦地抬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一行清泪自眼角落下,“不会的。姐姐是不会杀云邪的!你告诉我,你没有杀云邪,你没有....”
“是啊。我没有杀云邪,是他自己要死在我的剑下。”又是一阵狂癫的大笑,笑罢她冷然一笑,“谁让他爱的是你。我等了他一百多年,他竟然一直把我当成你。”
这样的耻辱,她又怎能忘记,他躺在她的身边,却日日夜夜喊着自己的妹妹的名字,白饶白饶白饶,她怎么甘心!
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去念着爱着别人!
三百年前天狐族惹恼冥界,惹得个被灭族的下场!而她救了他,他却依旧念着自己妹妹的名字!
她怎么会不痛心,她的心好痛好痛,可是却没有人来救她!
后来终于好不容易有人来救了,可是救的却仍然是白饶!而她,永远都被埋在了尸体下面!
若不是魔尊修玥魄,她早已死了,今日又怎么会站在这里!
“知道么?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看得很恶心!”知道么?被仇恨困了百年,是一种怎么样生不如死的滋味?
被自己爱的人狠狠捻碎自己的心,又会是怎么样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你不会懂,因为你根本就从来没有尝过这种滋味!
白饶终于忍不住眼泪,捂着嘴巴,任由泪濡湿了脸颊。公孙十四站在旁边,始终没说话。
胡默挣脱开白饶的臂膀,上前几步,“既然,你喜欢杀人,可为什么还要救人呢?杀人不过是为自己徒添罪孽而已啊。”
“这一世的冤孽,我会自己来还,下一世,我要她偿还!”白敏举起长剑,将剑尖指向白饶,一字一句道:“你不是很想去见云邪么?那么,我来送你去吧。”
白饶也不闪躲,只见那剑快要刺至其胸前的时候,忽的被一把短剑挑飞。白饶猛一睁眸,来者却是胡默!
胡默将白敏引到海面上,两剑相交,打得昏天黑地,胡默毕竟初学法术自然比不过白敏,接二连三强接住其击来的强波。海面之上,光虹如波,一浪接着一浪,从百里之内扩出,照彻半边天际。前来围观的妖魔不计其数的躲在云层深处。
宛若天籁般的靡音不断冲刺耳膜,似有人要将她的心脏活活捏碎,百里内鸟雀皆殇,只只从天际坠落,胡默举着星宿剑挡了一波又一波,大颗的汗滴落,却仍是硬撑着反击。
白饶在一旁看的惊心动魄,不时的为她捏一把冷汗,上前与她一起并肩攻击白敏,却被打出了三尺之外,噗的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夺魂箫在白敏手中光芒大作,玉紫剔透的箫身散发出妖异的淡紫灵光,箫声时悲时凉,透噬心骨,就好像一股寒流钻入了自己的毛孔,忍不住想要打颤。有的修为不高的妖魔受箫声影响,噼里啪啦的从云端坠下海。
胡默连接几招,终于还是支撑不住,身子里一股莫名的力量不受控制,到处游走不定,支撑着她挡住最后一招。
公孙十四倒也不觉得奇怪,凤眼微眯,一抹忽有的笑意爬上唇角。
“臭丫头,竟然撑这么久,我倒是小看你了。”
“长白罪人胡默。我不叫臭丫头。”胡默脚尖轻点海面,连连后退,左手执剑,右手施法,万丈水柱旋转而起,向白衣女子袭去,却通通被其手中的夺魂箫化解。
“罪人?想不到长白山还有如此顾得忠义的弟子,临死前还惦记着那些道貌岸然的仙。你的心,果然与别人不同,不如,临死前,我就再让你见一遍你所念的长白山?”
“不必。”胡默提剑而上,恍若惊鸿,白敏亦是手握夺魂箫,一袭白衣鼓舞自海面而立。夺魂箫力量太大,以至于胡默被震出,再次倒在了离白敏的几尺外的海石上面,用剑支撑着慢慢站起,视线却始终不离白衣女子,五脏六腑皆似燃烧,而白敏也被夺魂箫的力量反噬,两行血泪流下脸庞,已然无神的眸子却依旧挣得大大的。
“你的心,竟是如此透明,难怪夺魂箫无法将你的魂魄引出身子之外。”白敏不顾自己已受重创,飞身至空中,夺魂箫神音决然,日月摇光,长空中落辉径直而下,将海面劈成两处。
胡默将凌风咒握于手中,亦飞身至空中,右掌翻转,同样也是一股滔天水柱自右侧海面升起。两道水柱相撞,群魔受不住,有的已然被震出,在胡默的眼皮底下,坠入海面。
卷三:华娑之巅幻似风 日月相辉叹流年
自由
“你的心,竟是如此透明,难怪夺魂箫无法将你的魂魄引出*之外。”白敏不顾自己已受重创,飞身至空中,夺魂箫神音决然,日月摇光,长空中落辉径直而下,将海面劈成两处。胡默将凌风咒握于手中,亦飞身至空中,右掌翻转,同样也是一股滔天水柱自右侧海面升起。两道水柱相撞,群魔受不住,有的已然被震出,在胡默的眼皮底下,坠入海面。
喉间猛一股咸腥冲上,却被胡默强行压下,海面上易用水咒,而她的水咒只修炼了初级。白敏的法术已然超过她。抬眸望向天边,黑蝶翼般的水眸展开又垂下,胡默心道,白敏至今对仙凡两界存有很重的恨意,我不能让她得到夺魂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师父,若是长白山徒儿无缘再回去,就请你将徒儿的验生石沉入大海。
今生今世,长白海底只此眠。
------我是华丽丽的分界线-------
御剑于百里之外的蜀亦卿微微一怔,他本想通过知微搜寻她的气息,却没有想到竟在找到她的同时,又找到了夺魂箫的位置。
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她没有能力与夺魂箫抗衡,居然想到与之同归于尽!
唉,真是他教出来的固执弟子!
蜀亦卿皱了皱眉头,御剑的同时又施了凌风术,一下子超出了与之并肩飞行的苍溪。
苍溪并不知道发生何事,看着蜀亦卿御剑似风的离去,断然是出了什么事。于是亦和夏宫墨提了御剑速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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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毕,强行在自己身上点通了几处*,使所有灵力集于指尖,胡默化作一道流光,三彩的光芒在掌间若隐若现,所到之处,云烟皆被掌气化为水珠。
她打不过她,亦没神器在手,只得徒手夺回夺魂箫。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体内有一股无比的力量能够与夺魂箫抗衡,她没有时间跟她耗,只能跟她赌。
白敏的周遭被一股强劲的风团团为主,凌乱的墨发肆意飞扬,眸如血,刺目可怖,显然没有想到胡默竟然会不顾自己的伤势闯入风阵当中。
“长白弟子么?果真是好胆识。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的不怕死。好,蜀亦卿果真是收了个好徒儿。”
夺魂箫再奏,鸾凤齐鸣不觉,青山鬼怪悲泣,万里霞光失色,震人心魄,摄人心魂,海面之上,群鱼跃起若银河。公孙十四护住白饶,替其与自己封去五识,看着胡默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微微皱眉。却迟迟没有出手。在他的眼里,只有神器与棋子,没有爱与恨。为了复活公孙家族,他不得不牺牲,不得不再次利用了这个孩子。
胡默的眸光与之相汇,他愣了愣,而后又侧过脸去。
就在白敏想要一记震碎胡默的五脏六腑时,陡然一阵刺眼的光将她震出几步。绿衣孩子的右胸处,一块不规则的奇光散发出。并不亚于她手中夺魂箫的使天地无色的烷霓霞光。
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绿衣孩子的心脏处,白敏愕然:“你竟然是以女娲石为心!”
十六件神器,互相吸引,夺魂箫现,女娲石必定会被引出,可她断然没有想到女娲石竟就藏在胡默体内。
胡默被力量反噬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浮在空中迷迷糊糊醒来后就对上了白敏惊讶的脸,努力挪动嘴唇,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身子一软,整个人像块巨石般坠下天际。
眼急手快间,三色的光芒自指尖散出,把恍神的白敏一同拉下云端,念了道封术咒将其人的灵力尽数封住,白敏没了灵力,同她一道坠入海中。扑通一声,整个海面溅起两处水花。白饶哭喊着想要入海去救,却被公孙十四的结界困住。
良久,整片汪洋开始摇曳,海水翻滚,用力打在海边的岩石上,溅起丈高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