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人影自海面飞出,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各自利于两对岸的悬崖上。一时间,胡默对战白饶的消息以很快的速度在妖魔两界传开,至此之后,胡默在妖魔两界有了不小的镇压力。
海水*了她的衣衫,海风一吹,立刻鸡皮四起,墨发湿湿的贴在背脊上,忍住想要打喷嚏的冲动,努力集中眼中的重影,胡默的口中溢出腥红。她这一辈子,明明怕死,却要不得不死。支撑着星宿剑,她能感觉到星宿剑不断的震动,就好像师父在她身边。可惜她再也不能够见到师父,再也不能承欢膝下。他交给了她许多东西,可是她却无能回报。
他的眉,他的眸,就好像是天上的星子,总能将她看穿得一览无遗,这一次,他怕是再也看不穿了。这双眸子,也将在力量耗尽后,慢慢闭上。
双掌翻转,灵力皆数在她掌中集合,一张透明的八卦太极图缓缓在她眼前呈现,胡默身子一震,随着微风,薄如蝉翼的八卦图急速向对面之人射去。白敏“啊“的一声,被震出几尺之外,整个人站不住,侧倒在地噗的吐出一口血。眼睁睁的看着夺魂箫自悬崖之巅,想要飞身而上,身子却是半无任何气力,蓦地一道绿影闯入视线,随着夺魂箫坠入悬崖。天边另两道粉白光霞冲破重重云雾,追随绿衣孩子的身影而去。
血液快速在体内流失,伴着身子快的如星下坠,浓重的血香刺激她的神经。无数云烟擦过她的身子,苍白的小脸已经没有任何血色。
一伸手,朦胧间夺魂箫却被另一双纤白如玉的手握住,身子也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冥冥间感觉有灵力不断的输入她已逐渐冰冷的空虚的身子,慢慢地睁开眼,蜀亦卿柔和的侧脸映入眼帘。身子猛然调转方向,往上空而去。
“罪徒胡默,拜见师父。”她笑着被他牢牢固在温暖的怀中,无言,无声,不断的有腥红的血液划过她的嘴角,却是依旧笑着的,她不想师父看到自己难受的样子。纵然她的心是石头,可是还是会痛的啊。
她可以自己舍弃性命,可以被活活废去一身的仙力,可是却不能够就那样看着足以颠覆天下的夺魂箫落入妖魔之手!
她知道日后若是魔尊得到夺魂箫,必定会来对付师父。如果是那样,她就更加不能够让别人得到了!
她自己死了倒是无碍,死了也就死了吧,大不了躺在长白山底睡个几千万年,但是最怕那些妖魔不肯放过长白山。
“胡丫头!胡丫头!你没事吧。”桃姬飞身到胡默的身边,看着她惨白似纸的脸色,一股怒火伴随着心疼燎烧了他整个心脏,袖下的拳头捏紧,再次捏紧。化作一道粉光独自向悬崖上方离去了。居然敢伤他的胡丫头,感情是没到阎王那儿拜年,心里不好受是吧!
“啊------“突然一声女子的凄凉尖叫划破长空。胡默陡然一惊,急血攻心,噗的一口血全然吐在蜀亦卿肩上。
蜀亦卿皱眉,平时柔和的脸此时像结了霜般,心疼的唤她:“默儿。可是那里不舒服?“他的气息探进她的体内,却发现她的灵力早已透尽,只剩下微弱的一丝气息强撑着。若是他晚来一步,她恐怕真的要上那奈何桥上去了。
她怎的有能力从他的眼皮子跑出?这等事情,也怕只有桃姬做的出。
胡默连摇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却仍是咬咬牙,吞住喉间的咸腥。冲他一笑:“拿到了。”说罢,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蜀亦卿抱着胡默回到海面上的时候,公孙十四正欲扶着白饶离去,却见来人是蜀亦卿,倒也停下步子,转身,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溢在唇角,深有别意的说了句“而今神器在手,还望掌门小心。”而后便离去了。
“师弟,你竟然放她出来。如此一来,长白弟子,还可有规矩可言?”苍溪苦口婆心道:“不如交由师兄,转交千目师兄,将她镇压?”
远处的悬崖之上,不断的传来女子的尖叫声。蜀亦卿看也不看苍溪,将胡默舍命夺来的夺魂箫传给他,苍溪先是一愣,而后便听蜀亦卿以清冷的声音道:“长白弟子胡默舍命夺回神器夺魂箫,从今往后,不必再囚于女宫。”说罢,便召回了星宿剑,抱着胡默冷若冰山的身子,眨眼离去了。
一直跟于苍溪后面的夏宫墨闻言乐得脸上都快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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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再囚于女宫?
千里之外的长白山上一片欢呼,绛如玉撤去浮世镜,气的牙咬咬,冷哼一声走出了灏苍殿不知所踪。而鎏月则握剑在一旁拍掌欢呼,这么说,以后就可以找胡默玩了?
仙宴
再次幽幽转醒的时候,大半个月已然过去,不知不觉中,胡默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昏迷时她也不是没有感觉,耳畔经常能够听到一些碎碎念,有的时候还能迷迷糊糊听见桃姬暴跳如雷的声音,她猜长白那群长老的一把老骨头都一定快要被桃姬拆散了。
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终于过一段落,初次下榻的时候,全身的骨头像冰一样的嘎嘎吱吱,后来她慢慢地也就习惯了。期间有几次夏宫墨来看过她,依旧是一副大师兄的模样,左手握剑,彬彬有礼。有的时候她一旦无聊了,鎏月就会屁颠屁颠的跑到她的床头,给她念人间的小人书,晚上寂寞时分,她还会给她抓一些萤火虫,满屋子的萤火虫,闪闪的虫屁股,像是几盏黑夜里的灯。
每当绛如玉看到胡默的时候,不是气的牙咬咬。就是干脆抛给她一白眼,而后冲冲离去。
蜀亦卿还是同样忙于长白山的各项大事,偶尔托弟子送来各种书籍,胡默不爱看书,倒是鎏月握着书卷不放手,还说,谁要是敢拿走她的书,她就跟谁急。弄得胡默苦笑不得,也只得由着她去。听说蜀亦卿在苍溪面前赦免了自己,鎏月高兴的为此险些将胡默从榻上摇晕。赦免了自己?这么说,她以后就自由了?
这一次的大战,胡默凭只身之力替长白山寻回了夺魂箫,接连几天,整个长白仙派都在庆祝,遍山上下几夜未曾熄灯,玉皇大帝亦派人前来祝贺。各色的仙人,散仙也都前往长白山。轩辕剑,夺魂箫,两大神器集中长白山,让其余仙派羡羡不已,苍溪更是喜上眉梢,宴请各大掌门。
长白山上,剑舞飞扬,七彩霞光衬摇光,冷清了几百年的长白山,终于又热闹非凡。二十八宫,二十八殿张灯结彩,三院的弟子得了苍溪特许,也终于可以破例放假一日。
胡默拉着鎏月从女宫跑到角宫,又从长白山腰,跑到长白山顶,她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比拿到神器,还要来的开心。
坐在女殿的殿顶上,两个孩子放眼望下去,抬头看到的是长白山的星宿阵,低头看到的是整个长白山的鸟瞰图,一望无际的青山巅峰与长白山的各大小的宫殿映入眼帘,晴天流云,不时的有白鹤奔霄,其声泣如凤歌,悲绝入耳,有的时候听多了就会难过。
再看看另外一个地方,身着各种颜色的仙子神仙都从天边缓缓在不远处的一座耸入云霄的大殿前降下。
胡默眺望着长白山的灏苍主殿发呆,水灵的大眼眨啊眨,唉,能去参加仙宴真好。还能有东西吃。哪像自己,大伤初愈,连点酒水都占不得。
“听说这次长白山举办了九天仙宴,默默你不去么?”鎏月看着人流不断的主殿,满眸子都是羡慕。“听说邀请的都是九重天上的神仙。九濯星君,五方将,二十八星宿,四大天王,十二元辰,五方五老,普天星相,何汉群神,碧落神山的碧遥宫主,由于神族与世万年以来隔绝,所以就没有宴请。“鎏月神经兮兮的转头望了望四周,而后向胡默道:“听闻碧遥宫主是个玉(欲)女,碧落宫内美男云集。啥样的都有啊。”
“诶?小师父没有让你去九天仙宴么?”
“师父说这阵子我太劳累,没让我去。”胡默手撑侧脸,左手拿了个苹果啃,眼睛瞟着主殿,只有身份地位的仙才能有资格坐在大殿内品仙肴美酒。绛如玉与夏宫墨都被苍溪派去巡视了。
蜀亦卿又向来独来独往,不喜欢有牵挂,自然不需要人陪,“师父一个人能够应付。”
“唉,要是能跟在苍溪爷爷身后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吃很多很多的东西。见很多很多的神仙了。默默,你知道么?要是我能快点长大就好了。这样说不定就能跟着苍溪爷爷一起敬酒呢。”鎏月幻想着长到十七八岁,与苍溪一道敬其他神仙。那该有多威风啊。
鎏月看了一眼人来不断的主殿内外,有的仙人走出了大殿又回去,有的仙人醉了就干脆坐在长白大殿前的冰玉阶上,长白山内群仙云集,各路神仙奉礼而来。
长白之巅,洪钟声滔入宵,仙鹤翱翔于上空,烟壑苍苍。
“姑娘,那里可是长白主殿?”
不知道是谁在叫她,猛一抬眸,一满脸堆满笑容的青衣男子正飞在空中,笑眯眯的看着她,来者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一双如月勾起的眸子,让胡默陡然想起了弥勒神佛。而他身后之物,更让人砸舌,那是一只巨大的北海晶桃,诺大个桃子比长白山的千年洪钟还要庞大。阳光照射下来,女殿上的琉璃瓦黑了一块。
连鎏月都忍不住开始流口水,那么大的桃子如果要开始啃,先啃哪里好呢?
男子打量她一番,眸子一亮,恭敬道:“姑娘可是长白掌门座下的弟子,胡默?”
鎏月刚想开口说:“是。”就被胡默猛一踩脚,异口同声道:“不,是。”
男子倒也不计较笑了笑,胡默只觉得他的笑容很好看,有些呆愣,而后他便微微一鞠躬,“我原本是碧落宫主派来的仙奴,初来乍到,不料却不识路,这贺礼不能够误了时辰。告辞。“说罢,便让四个强壮的大汉抬着晶桃慢慢向长白主殿飞去了。
贺礼?
一转身就看见鎏月长大着嘴巴,唇边滴滴答答的看着离去的一行人,也不知道她是在看桃子还是在看方才那美人。“真美啊。”
“你叫什么名字?!”一声呐喊冲破云霄,胡默转过脸去,看着等待美人回应的鎏月,她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快被她丢尽了。
飞行的青衣男子停下身,转头,对上鎏月炙热的眸光,却是如女子般温柔一笑:“我叫青衣。”美人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了。那飘然若女子的身影,看得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脸颊一抹红霞悄然浮上,鎏月的眼睛里泛着红心,嘴边还滴滴哒哒的一边留着晶莹的液体,一遍唤着人家的名字:“青衣...青衣....”
胡默哭笑不得,只得抽出星宿剑,带上鎏月往那七彩溢光的长白主殿去了。
“你我都是凡人,要是被发现了就不好了。”鎏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灏苍殿。“不是还有这个么?”胡默从袖中掏出一叠隐身符。“我们是凡人,隐去身形,那些神仙是不会发现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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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主殿前,仙人来往不断,各色各样的仙,有的小巧玲珑,有的强悍如牛,有的醉倒在地上酣然入睡,有的互相扶持。还有的就干脆坐在灏苍殿前的三生树下,白色水晶制成的三生树粗大的腰身折射出各种仙人的影子。微风一吹,三生树上的银色铃铛作响,轻灵入耳,珮铃倾摇。伴着粉色的淡淡三生花香,散进灏苍殿内。
她隐去身形站在剔透的三生树下,看着坐在殿内的那道墨影,抬杯畅饮,原本散落在肩的墨发,此时已被浣住,发尾用一根精致的银带扣住,垂在单薄的背脊上,扇般的黑睫展开,而后又垂下,薄唇轻抿,经常有其他仙人来向他敬酒。蜀亦卿也没有说什么,亦同样以酒回敬。他很少说话,也很少笑,就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淡漠的眉宇间,什么也没有,一片空无虚幻,却又清明似水包容一切,如玉透白的肌肤,让胡默错觉那是一尊冰雕。
“三个师父里面,小师父很少说话,却是性子最温柔的一个。”鎏月话峰一转,“可是,他却亦是最孤僻之人。从小便背负着长白山乃至整个仙界的命运,他是大悲大慈之人,却也是极冷极苦之人。”
没有人能够真正看透蜀亦卿,更没有人能够解读那双澈若星河的灰眸,哪怕是普天之下,亦找不到一个能够懂得蜀亦卿的人。如果,真的要找到一个能够懂他,靠近他的人,以前找不到,现在也是同样找不到。就连和他一道长大的苍溪也不明白这个师弟,到底在想什么。每当苍溪只要跟鎏月一提起蜀亦卿不是摇头就是叹气。
他是大慈大悲之人,却也是极冷极苦之人。
普天之下,没有人懂他的清冷,没有人懂他的孤独。
陪着他的就只有长白山的朝朝暮暮,黄昏日落。
纵然是在这般盛大的仙宴上,他也是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举杯回敬众仙。
墨袖垂地,表情漠然,柔和似如凝画一样的五官,好像天底下再也找不出这样的脸。
他就像一座千年难化的冰山,冰得她的心都快冻结。
她站在三生树下,明明没有沾酒,却好似醉了般。粉色的小小的三生花瓣纷纷扬扬撒下,划过她的唇,落在她的肩上。剔透如水的三生树身映射出一袭绿衣的小小的她。
绿光与其他色彩的光芒交融相辉,她似仙童般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凝视殿内那个墨衣男子。
“默默。默默!“鎏月走到胡默,胡默才猛地回神,鎏月往大殿前的广场上手指一扬:“你看你看!”
顺着鎏月指向的方向看去,无数粉色花瓣凌空起舞,一个身着碧绿色衣衫的女子手托晶桃从天而降,仙姿玉色,云鬓峨崿,一双象牙白的赤足上戴着精美的银铃,玉带飘逸。她原以为师父的容貌已是天下一绝,能与之相比相配的亦是少数。但没有想到这个忽降的仙子,竟能有师父三分之一的漂亮。
“我听过她的名字,她是碧落宫的碧遥仙子。”鎏月忍不住赞叹,“真是好美啊。”
碧遥
她站在三生树下,明明没有沾酒,却好似醉了般。粉色的小小的三生花瓣纷纷扬扬撒下,划过她的唇,落在她的肩上。剔透如水的三生树身映射出一袭绿衣的小小的她。
绿光与其他色彩的光芒交融相辉,她似仙童般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凝视殿内那个墨衣男子。
“默默。默默!”鎏月走到胡默,胡默才猛地回神,鎏月往大殿前的广场上手指一扬:“你看你看!”
顺着鎏月指向的方向看去,无数粉色花瓣凌空起舞,一个身着碧绿色衣衫的女子手托晶桃从天而降,仙姿玉色,云鬓峨崿,一双象牙白的赤足上戴着精美的银铃,玉带飘逸。她原以为师父的容貌已是天下一绝,能与之相比相配的亦是少数。但没有想到这个忽降的仙子,竟能有师父三分之一的漂亮。
“我记得她,她是碧落宫的碧遥仙子。”鎏月忍不住赞叹,“真是好美呢。”
众仙纷纷围上前,看着那绿衣仙子从天而降,苍溪千目等人也纷纷出殿迎接。长白山洪钟震响,仙鹤长鸣不绝,漫天花瓣飞起,简直是人间一派绝境。
嘭的一声,北海晶桃像朵花似的展开,其间万颗金桃飞出,眨眼间不见,随后又出现在大殿内众仙的各案几之上。众仙归位,仙婢各持金桃美酒,站于一旁,准备随时斟酒。
“碧遥宫主远道而来,实乃长白之荣幸。“苍溪一边做了个请的动作,一边将碧遥往殿内引,众仙站于两旁,不约而同让出一条路。
碧遥听闻也笑道:“哪里的话。百年之前,长白掌门受封之际,我曾也来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尊者过得可好?”
苍溪回到上位,碧遥扶袖在底下坐下,同她道:“一切甚好。听闻宫主那碧落琼宫堪比人间长生之境,今日重见仙子果真是玉容焕发。”
藏不住女儿家的娇羞之情,碧遥掩袖一笑:“尊者过奖了。”这一颦一笑,阿姿万千,惹得众仙皆然忍不住夸赞。这碧遥仙子果真是貌胜神女,举手投足间皆是清新淡雅之态。就连站在殿门外的胡默与鎏月看了,心里也只剩下羡慕。
恐怕在这天地间,再也找不出这样的女子了吧?她长得真的很好看。
“也只有,这样的仙子,才能够配得上小师父吧?碧遥宫主真的很幸运呢,据说她当年历劫之时,因受高人点化,才终的修成正果。这些还是苍溪爷爷告诉我的。我入派的时候,还未曾知道这些事情。”
胡默了然,同她道:“月姐姐,你是什么时候来到长白山修行的?“
“而今我十三,快四年了吧。”
胡默“哦“了声,继续探着头往大殿内看。巨大的银色雕花殿门衬得她一袭绿衣的小小身子格外渺小。
“默默,我带了翠梅,要吃么。”鎏月从袖中掏出两个晶莹绿透的果子递给胡默,“可甜了。”
胡默将果子刚咬下,噶本!梅红色的甜腻汁水溅了满脸,一副活脱的囧样,笑的鎏月上气不接下气。哎哟妈呀,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囧的表情。
胡默的小脸黑了,彻底黑了,从殿前跑到广场,又从广场跑到殿前。
“你....”胡默气结。但闻鎏月嬉笑,同她道:“这样你就受不了了啊?那万一以后,有更大的囧事呢。”绛如玉一直没有打算放过她。以她的性子,估计会把她整的半死不活。
那一定是拜你所赐!胡默逮不到鎏月,黑着脸陡自一屁股坐在了大殿旁的白玉石阶上,啃起了翠果。现在自己隐身,师父看不到还好。若是万一被师父看到了....
胡默啃着翠果,转头看向殿内那抹一直静坐不动的墨影,睫根眨动。她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看师父呢。荧烁的光线从蜀亦卿的背后折放,将他恍似天人的俊雅容颜柔和到了极致,让人不想移开视线。
再看看一旁的碧遥,忽然想起鎏月的话,也只有这样的仙子,才能配得上师父。
忽闻那苍溪开口,胡默蓦然回神,只见那老道向一旁的蜀亦卿笑道:“想必师弟也许久未见碧遥宫主了吧?今日长白一聚,本尊好生欢喜。师弟不如敬碧遥仙子一杯,如何?”
蜀亦卿自是要留苍溪几分情面,既然苍溪开口了,亦幽幽站起,谁料那仙子反倒自个儿起身,走至蜀亦卿身旁蹲坐下,为他斟酒,蜀亦卿愣了愣,也拿起琉璃玉杯回敬。
见他这般生疏模样,碧遥倒也不觉得奇怪,反倒是一笑:“怎的过了这么些个年月,道长就将我忘了?”
蜀亦卿亦是难得的薄唇轻抿,只听苍溪同她道:“这些年长白派事物繁忙。师弟不记得也是常事。还望碧遥宫主莫怪罪。”
碧遥宫主莲步轻移,回至自己座位坐下,向苍溪举杯,玉唇轻启:“小仙恭贺长白山夺得两大神器。”
“宫主这是怎的话。应是同喜才对。”苍溪同样举杯,唯有蜀亦卿一人独饮,千目见此,连忙起身举杯:“师弟掌管长白百年,甚是疲惫,就由千目代饮。”
鎏月同胡默坐在灏苍殿旁的白玉阶上,转头看着那碧遥仙子比碳还黑的脸色。只听得蜀亦卿头也不抬的道:“多谢。”险些呛得刚咽下的翠果卡住喉咙里。
这一声淡淡的多谢把她的心儿都快乐开了花。
这声多谢把千目愣了半秒,侧脸看了眼依旧坐在位置上淡定喝茶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蜀亦卿,后脑勺不断有黑色的珠子滚下,呃呵呵。==
“无妨,无妨。”绿衣女子尴尬的笑了笑,说罢,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忽而殿外走入一青衣男子,胡默回首,来者却是青衣,将一对玉佩交由碧遥,向她附耳说了几句也就离去了。
绿衣女子听完后,甚是欢喜,握着玉佩的玉手紧紧将玉佩握得更牢。脸颊变得微红,也不知是醉的还是羞的。趁着苍溪心情大好之际道:“听闻仙界几百年来,都成就了不少神仙眷侣。南海的孤罗龙王,与北海的龙王之女耶莲结合。家母仙逝之际,将一对凤血玉佩交由小仙,怎知今日却找着了。”
“传闻,凤血玉佩乃是难得的宝物。其质乃是上古凤神之血制成。实属难得。“所以配的上戴它的仙,是少之又少。苍溪叹气,”也不知道这六界之内,有谁配得上宫主的玉佩。“苍溪捋着雪白的胡子,眼神却与碧遥不约而同飘向同一人,不是蜀亦卿又是谁?
众仙原就觉得蜀亦卿与碧遥宫主乃是一对,而今美人赠玉,众人更是觉得他俩是浑然天成的佳偶。
“不如?“手中两块凤血玉佩取了其中一块刻有龙纹的玉佩,走到蜀亦卿跟前,俯身递给他,“不如这枚龙纹就由小仙赠与掌门吧?”快收下吧,长白掌门。碧遥心道,千万年来,只等此刻。亦卿,你还在想什么呢?
殿门外,同样有两双眸子静静盯着墨衣男子,不同的是,前者欣喜,后者正在一点一点的黯淡。
星宿剑被胡默握在手心里嗡嗡作响,叮的一下子,扯着胡默的身子冲向空际。胡默急得大喊:“星星,你不要乱来。快放我下去!”
面对始料未及的突发情况,鎏月也顾不及自己正隐身偷窥群仙饮宴,急得大叫。
动静太大,原本淡定喝茶的蜀亦卿,猛然放下杯子,化作一道白光径直向殿外飞去。众仙见蜀亦卿突然离去感到奇怪,皆然站起身来。自己的好意被无视,碧遥美丽的脸上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星宿剑越飞越高,胡默的手也变得越来越颤抖,最后啪的一声!四面朝天的摔在了亥宫后院的桃花林里。全身像是噶支嘎支的都快散架,不知道是谁在桃林里施肥,害得她直接掉在了屎黄屎黄的粪堆里。一抹脸皆是臭不堪言,惹得她只想吐的粪土。
“掉在这里,是不是星宿又欺负你了?”整个脑袋瓜突然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拖住,身子一僵,抬头却对上的是蜀亦卿完美的尖下巴。灰眸粲若星子,每当她做错的事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张熟悉而温和的惊为天人的脸。
他拖着她小小的脑袋瓜,看着小徒弟脸上一块黄一块黑,蜀亦卿忍俊不禁,替她一点一点耐心的抹去脸上的污垢:“都长这么大了,还想往粪坑里钻?”他教出来的徒弟,还真是特别啊。特别的不是一般。
蜀亦卿擦完她脸上的污垢,俊脸故作冷漠,忍不住抬手给她一爆栗,“不好好在女宫呆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嗷!”胡默吃痛,抬首捂住脑袋瓜,泪眼汪汪指着悬在空中飘来飘去幸灾乐祸的星宿剑,眼神极其无辜:“都是星星!”
“长白掌门弟子胡默干扰其师饮宴,特罚她禁闭女宫,种满北海晶桃再出来。”
啊?那要种到猴年马月啊!胡默欲哭无泪。
于是乎,自打那天开始,蜀亦卿的噩梦从此没再停过。
后院传来鎏月尖锐的呼喊声:“掌门,不好了!默默拿着昨天炼出来的九节黑水把后院的食人花全给烧了。”蜀亦卿翻个身,继续睡。
.....
前殿传来夏宫墨哀怨的叹息声:“默默,你别再把我跟师父的衣服洗出洞来了。”
蜀亦卿拿个枕头盖在脸上,继续睡。
.....
厨房传来桃姬的尖叫声:“啊-----默默你不能这样!“蜀亦卿这下彻底清醒了!
蜀亦卿嘭的打kai门,身着睡袍,当睡眼惺讼的大步跨向方才尖叫声传出之处的时候,顿时更加无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视这些被河蟹的字吧。小颜已经头疼了很久了。另外看到亲的留言,小颜真的很开心呢~OO~
小颜塑造的是一个顽皮且又什么都不会的徒弟。【吐舌】
突然在贴吧看到一个东西,拿来分享:==
古有一子,名曰蜀亦卿。
其性格漠然,终日身着白(墨)衣,容颜倾国,令天下女子倾心。
收一徒儿名胡默。
胡默不再,以女娲石为心。
仙身毁,执刀者为其师,蜀山(长白)蜀亦卿。
【这半文半白的是甚东西】
【不理他了凑合着看!】
【等一下我忘了一个东西!
【这个表情是绝对不能落下的!】某花:==这孩子,有才啊。
桐木
他拖着她小小的脑袋瓜,看着小徒弟脸上一块黄一块黑,蜀亦卿忍俊不禁,替她一点一点耐心的抹去脸上的污垢:“都长这么大了。还想往粪坑里钻。”他教出来的徒弟,还真是特别啊。特别的不是一般。
蜀亦卿擦完她脸上的污垢,俊脸故作冷漠,忍不住抬手给她一爆栗,“不好好在女宫呆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嗷!”胡默吃痛,抬首捂住脑袋瓜,泪眼汪汪指着悬在空中飘来飘去幸灾乐祸的星宿剑,眼神极其无辜:“都是星星!”
“星星?”
“是师父赠与徒儿的星宿剑。”
“为何突然出现在仙宴,我不是说,你呆在女宫就好。为师待仙宴过后,自会回去。”
她能说要是等仙宴结束,师父就会被人拐跑了嘛?胡默眼神到处飘:“默儿只是担心师父...”担心师父真的接受那对龙凤玉佩。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也只剩下师父了。方才她在大殿前坐着,看的一清二楚,碧遥目中灼热的微光,叫她怎能放心?
“嗯?”
“徒儿只是担心师父醉了。无人管长白琐事。若到时妖魔来袭,后果不堪设想。”
难得自己的徒弟想到这些,蜀亦卿淡笑:“默儿终于懂事了。”不过,话锋一转,“长白掌门弟子胡默干扰其师饮宴,特罚她禁闭女宫,种满北海晶桃再出来。”
啊?那要种到猴年马月啊!胡默欲哭无泪。
于是乎,自打那天开始,蜀亦卿的噩梦从此没再停过。虽然有时候呆在女宫的次数明显增多了,但还是免不了那顽劣的小徒弟,经常趁着他不注意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他添了不少麻烦。桃姬有的时候,还回来找胡默,这些他知道,但是却没有去阻止。桃姬虽然是妖,但是本性不坏,胡默跟他呆在一起,应是无危险可言。
胡默乖乖的把北海晶桃种满了一院子,又不知从哪里招来了雨仙布雨,整个女宫一连接着下了三天的大雨。险些没了他百年前辛苦种好的般若花。不过幸好后来他即使发现,救了那些花花草草。
后院传来鎏月尖锐的呼喊声:“掌门,不好了!默默拿着昨天炼出来的九节黑水把后院的食人花全给烧了。”蜀亦卿翻个身,继续睡。
前殿传来夏宫墨哀怨的叹息声:“默默,你别再把我跟师父的衣服洗出洞来了。”蜀亦卿拿个枕头盖在脸上,继续睡。
厨房传来鎏月的尖叫声:“啊-----默默你不能这样!”蜀亦卿这下彻底清醒了!
蜀亦卿嘭的打*门,身着睡袍,睡眼惺讼的大步跨向方才尖叫声传出之处。顿时更加无奈了。整间厨房白烟笼罩,不断的烟雾从内冒出,熏得人只想流泪。
“默儿你在做什么?”蜀亦一挥袖,整间屋子干净许多,但仍免不了会有些许尘埃。
胡默对戳手指,从柴草堆里爬出来,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她也不是故意的啊,她只是肚子饿了,想要煮饭。她早已不是仙身,*凡胎当然会感觉到饿。以前听爹爹说一向都是他照她。每她想要靠近厨房的时候,都会被抓回来。桃姬在的时候,他还能帮帮她,可是而今他是一副很忙的样子,她就没去打扰他蜀亦卿蹲下身,卷起宽大的袖袍给她擦脸,手下的动作轻柔仿佛怕是要伤到她,好像又重新回到了那天他给她擦脸的日子。鎏月提着裙子,一面吐着舌头,一面往门外走。
盯着师父惺忪的睡眼,那双眸子依旧如水清澈,黑睫浓密。四眸相汇,她呆呆的看他貌似天人的俊颜,任由纤长的指尖一点一点的抹去她脸上的污垢。脸上压下的触感,胡默愣了。
若这一刻,停永远该有好?
蜀亦卿直起身子,很自然的一笑:“不会烧饭么?”
面前的身子陡然又得高大其,身前的小脑袋垂下,“不会。”
徒弟不会的东西,理应由其师父传授。蜀亦卿揉揉她的头发,眼中是忍不住的笑意:“为师,教你。”语落,手里便多了本精致的银色册子。胡默垂眸一看,那是本仙界菜谱,银色封面上刻着“仙宴全”几个字。
噶?!讲完了菜谱讲刀法,原本以为学刀法很难,在蜀亦卿的指导下,胡默没有想会是这么简单。心里一在说,要淡定啊要淡定,却还是忍不住欣喜。
“这道名曰醉玲珑,乃是用九九八十一味珍料制成。其中梦丘花已是稀有之物。酒鬼葱已绝种。银鱼还需要去东海寻找。”
蜀亦卿侧脸,一双灰正好对胡默欲睁欲合的困倦的眸子。
后者立马清醒,前者则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知道她意志力一向薄弱,学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
蜀亦卿耐心教导:“默儿,师父不可能照顾你太久。一切皆得由你自掌握。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将来如何照顾天下,照顾六界?”
可是她并不想照顾六界,她只有一双手,能照顾的只有师父。就算她什么也不会,可是还是可以学的!
他的心太广太透,就像是水一般,她看不透。
却终还是点了点头:“徒儿明白。”
“明白了甚好。蜀亦卿将菜谱递给她,跨步离去,想到了些什么,顿步转身道:“你既已是我的弟子,就能其他弟子一样上长白三院。”
“又要去桐木院么?“可以不去么?之前的记忆太深刻。以至于每次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血淋淋的躺在灼日石上,全身那些已消去的伤疤又隐隐作痛般纠缠她。甚至每晚入眠,也会偶尔做噩梦。有的时候,梦见师父手握冷剑,把她的心活生生的剜了出来,胡默会吓得半夜惊醒,握着星宿剑一晚上没敢合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的太透,那双眸子里分明闪过些许惧意。果然那次的刑法已经吓到她了。
明知道她的冤屈,却还是狠下心来这么做
“默儿,默儿?”胡默猛回神,瞳孔骤然放大,愣愣看向皱眉站在门口的墨衣男子:“师,师父...”
“你已修完三术,已是需要巩固的时候,上柔水院最为适宜。另外,桐木已被处置,你不必害怕了。”轻叹一声,黑睫垂下,“你不会怪师父吧?”
“不会。无论如何,默儿都不会怪师父。”胡默摇了摇头。
“身上的伤,可还痛?”蜀亦卿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不痛。”简单的回答,胡默又摇了摇头:“没事的。都是些过去的事情了,师父不必在意。”
蜀亦卿听她这么一说,自是放心了不少。""
说完,蜀亦卿就回房去了。唯留下胡默一人在厨房,葱白的小手吧唧吧唧的揉着白色的柔软面团。独自琢磨着何时去柔水院修炼仙术。
“是。”呼,暗自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小师父真的放心你去柔水院?“鎏月倚在门边,看着绿衣的胡默葱白的小手捏着白色柔软的面团。
所有不想去面对的,必须去面对。师父既然这么说,就有他的道理。“是呢!诶?鎏月你不高兴么?"停下手中的动作,胡默抬眸望去,鎏月的脸色真的不好呢?这是怎么了?
“不是不高兴。”她只是担心。
而今两大神器皆在长白,胡默夺得神器的事情皆已传开,绛如玉一向孤高气高,必定不会放过胡默。她几次路过流火院,都听到长白的其余弟子正讨论胡默寻回夺魂箫的事情。
默默,不要去。鎏月欲言,却看着一抹绿影跑的比她还快。一面拿着包裹跑的没影,一面又传来:“月姐姐!我去给师兄送包子。”
鎏月噗的一笑,皱眉,不免为她今后的处境有些担心。胡默性格固执,怕是劝不了她。罢了罢了,日后多护着她就是了。
胡默手里握着凌风咒,到处寻找夏宫墨,最后终于在距离长白不远处的一个悬崖上找到他。
“墨师兄?”试探的唤了句。
“默默,你怎么来了?”他没有唤她默师妹,而是直唤默默。
“诺。做了些糕点。有绿豆糕。有水晶糕,还有珊瑚玉。”
“谢谢!”很简单的回答。
微风拂过墨发,胡默只觉得整个人飘飘然,眺望远处,整座长白山尽收眼底,其上密密麻麻的就是长白二十八星宿宫,仙山上空白鹤翱翔,叡珠如星悬挂。
胡默一面往嘴里塞绿豆糕,一面同夏宫墨看着远处的青鸾淡云:“师兄在这里做什么?这里虽然很美,但是一个人长久的呆在这里,也会很容易感到寂寞的。”
夏宫墨咬了口水晶糕,同她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职责,我生来就是要修仙,就是要守护长白山的。寂寞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师父掌管长白百余年,寂寞二字对他来说不过是浮云。”
一个人孤独的活了几百年?那该有多无聊。要是谁都像她该有多好,没有责任,没有烦恼。“人生很长,并不是只有守护,这一件事情。”胡默把绿豆糕塞进嘴里,霎时间满唇甜腻。她不懂他的心系天下,就像他不能够明白胡默的随意自然,她无法挑起守护六界的重责。,六界与长白,她选择长白,长白与师父,她宁可负前者而绝不负后。
“可是对于长白弟子来说,守护天下苍生,乃是本责。作为修仙者,纵然身怀法力,但是却要心系众生。”夏宫墨一袭蓝衣站在悬崖之巅,远眺远处的长白山。“默默,你知道么,我其实好想回余杭,可是我为了长白,终究还是弃了那个家。”自他一年前从余杭回到长白山以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家乡的消息。有时想要通过浮世镜看一看自己的家乡,以及那座熟悉的宅子。却又狠狠打散浮世镜,逼着自己不再去看那些会让自己留恋的东西。修仙修仙,既是修仙者,心里必定挂念天下,若是总是挂念那么一处小地方,又如何能在内心放着六界天下?
回到长白路过桐木院,忍不住还是进去看看。蜀亦卿说的没错,桐木果然不在了,长白的普通弟子见到胡默来了,纷纷跪倒一大片。从来都是自己跪别人,从来没有人跪过她。直到走出桐木院的时候,胡默的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
刚想*星宿剑,便有一道火光骤然向她飞来,胡默轻身一闪,轻易躲过,抬脸看去却是绛如玉。身后还跟着几名白衣的长白女弟子,正个个抱胸看着她,颇有一番挑衅的意味。
若是从前依胡默的性子早已忍不下去,可身为掌门弟子,又怎可有失师父颜面。绛如玉是千目的弟子,而千目又是蜀亦卿的师兄,她理应是自己的长辈。
于是恭敬一拜:“绛师叔。”
“我瞧着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默师侄。”
自己“舍命”夺神器的事情已传通妖魔两界,一传十传百,自然仙界也必定会知道些消息。这绛如玉,如何会不晓得?此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想必,没有什么好事。
“听闻,默师侄为长白仙派,夺得神器,可真有此事?师叔我,真是惊叹与赞赏默师侄。”旁人听来,表面上话虽如此,语气却是酸楚得很。她要是真的敬佩她,刚才那一团挑衅的火焰又是作甚?
“若绛师叔无事,那师侄就先告辞了。”绛如玉对她的嫉妒之心,自打她入派以来就从未消除过。这些她都知道,所以每次在遇到她的时候,她都是绕道而行。此地不宜久留,尤其是面对着一群美女野兽。
胡默前脚刚迈出几步,绛如玉美眸向身后的几名白衣女子一撇,立刻几名白衣女子就将胡默围得水泄不通,想走也走不了。长白最忌讳的就是对长辈无礼,如果再也忍不下去,出言顶撞的话,只会被反咬一口。
“不知绛师叔还有何事?”胡默看也不看绛如玉。
“默师侄夺得神器归来,绛师叔好生欢喜,不如就请默师侄至后山一聚?”
“请吧。”几名白衣女子道。
果然绛如玉此趟前来,无任何好事,胡默道:“绛师叔的盛情师侄心领了。女宫事物繁忙,师侄告辞。”
“别啊。”绛如玉边道,边将一只手搭上胡默的肩,刚想催动灵力整胡默就发现不对了,她就像一个绝缘体般,自己的灵力根本对她毫无损伤。绛如玉不知道是女娲石的缘故,所以很是气愤。难道是自己的修为还不够到?连个毛丫头都收拾不了?
众人皆惊,以为胡默的修为又大进一层。皆对其有所胆俱,不敢妄动。
赠玉
自己“舍命”夺神器的事情已传通妖魔两界,一传十传百,自然仙界也必定会知道些消息。这绛如玉,如何会不晓得?此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想必,没有什么好事。
“听闻,默师侄为长白仙派,夺得神器,可真有此事?师叔我,真是惊叹与赞赏默师侄。”旁人听来,表面上话虽如此,语气却是酸楚得很。她要是真的敬佩她,刚才那一团挑衅的火焰又是作甚?
“若绛师叔无事,那师侄就先告辞了。”绛如玉对她的嫉妒之心,自打她入派以来就从未消除过。这些她都知道,所以每次在遇到她时,她都是绕道而行。此地不宜久留,尤其是面对着一群美女野兽。
胡默前脚刚迈出几步,绛如玉美眸向身后的几名白衣女子一撇,立刻几名白衣女子就将胡默围得水泄不通,想走也走不了。长白最忌讳的就是对长辈无礼,如果再也忍不下去,出言顶撞的话,只会被反咬一口。
“不知绛师叔还有何事?”胡默看也不看绛如玉,抱拳道。
绛如玉红唇斜挑,媚异非凡:“默师侄夺得神器归来,绛师叔好生欢喜,不如就请默师侄至后山一聚?”
“请吧。”几名白衣女子道。
果然绛如玉此趟前来,无任何好事,胡默道:“绛师叔的盛情师侄心领了。女宫事物繁忙,师侄告辞。”
“别啊。”绛如玉边道,边将一只手搭上胡默的肩,刚想催动灵力整胡默就发现不对了,她就像一个绝缘体般,自己的灵力根本对她毫无损伤。绛如玉不知道是女娲石的缘故,所以很是气愤。难道是自己的修为还不够到?连个毛丫头都收拾不了?
众人皆惊,以为胡默的修为又大进一层。皆对其有所胆俱,不敢妄动。
“你....”
“我....”我又怎么招你了?
胡默学着绛如玉的语气,樱唇斜挑一笑,转身对其恭敬道:“师叔要是没事。那胡默就先告辞了。”说罢,掏出星宿剑,化作一道绿光向女宫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