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展现自我同理心?
尤根·恩格尔是这样描述自我同理心的:
同理心始于我们自己。当我在一个让自己害怕的地方时,我必须首先对自己有同理心,必须重点关注自己。我花时间去感受自己,允许自己产生感觉,并问自己:“我为什么害怕?我现在需要什么?我为什么如此紧张?是哪一个需求没有得到满足?”然后我可能会想到答案:“我需要信任,我需要安全。我想保持良好的状态。”
当我满足了需求后,就可以照常回到生活中,我需要接受自己。这就像镇静剂一样:只有注意到自己现在需要什么,内心的大门才会敞开,然后我可以再次满怀同理心地和他人打交道。
下面我们来了解自我同理心不同方面的内容。
1.认识和接受自己的需求
需求人皆有之,有时我们并未意识到它们的存在,只有当我们与他人接触时,才认识到对自己真正重要的是什么。一旦了解了这些,慈心就会让我们友好地看待这些需求,并真诚地与自己和他人沟通。我们可以询问:你需要什么?我需要什么?我们可以扪心自问,我们想要之物是否真的对自己很重要,以至于我们想要去实现它,另外是否也可以做出让步。相比于两个自我主义者针锋相对,用一种友好的态度能让我们更好地解决与交流对象之间的问题。
2.不要评判自己
我们总是会触及行为的底线。我们会犯错误、伤害别人,有时或许只是与他人打交道时感到尴尬。观察自己的行为方式意义重大,在观察时以下内容很重要:
我们必须停止对自己和自己的需求进行持续评判。
在生活中应该如何同情他人?如果我一直责骂我自己,我要怎么去理解他人的行为?如果我评判自己的怪癖,最后将它们摒弃假装视而不见会怎样?心理学家、演讲家和作家乌尔里克·舒尔曼(Ulrike Scheuermann)在《内心自由》一书中讲述了一个事实,即我们必须看清并正确认识自己可能有的阴暗面才能找到内心的平静。她说:“正是我们身上这些不可爱的一面,在他人身上出现时会引起我们的愤怒,因为我们不是有意识地看到并接受它们,而是压制它们。”在心理学中,这个过程被称为投射。我们看到另一个人身上某些使我们愤怒的东西,这种投射实际上就像是手电筒光束——我们知道自己这一特性,但更愿意把手电筒移开,去照亮别人,并为他人身上出现的相同行为感到生气,因为这些行为是自己不乐意见到的。
随后批评纷纷袭来,这些批评当然是针对他人,而不是我们自己。批评当然很简单,但这并不代表着真正的诚实。同理心的一个关键点是:如果我们坦诚地看清并认识到自己黑暗的一面,且拥抱自己的内心;如果我们用自己的行动帮助自己身边的人,那么我们就可以轻松地理解他们所处的境地,而不是直接对他们进行评判。自我同理心不是永远欺骗自己,也不是学习一节又一节让人自我感觉良好的自我改善课程,这就像对自我的美化,在自己的外在下化妆。自我同理心更注重让人们要以最现实、诚实和友善的眼光看待自己,以及我们为所有人带来的负面和正面影响。就像我们对待最好的朋友那样,充满爱心,宽容大度。
人们如何靠近自我同理心?
我们可以想象一下某个借款账户。处于借方地位的,是我们身上并不出色的个性;处于贷方地位的,是我们身上的闪光点。然而,维持积极的这一面对很多人来说都很困难。据我参加演讲培训的经历,可以深刻地理解这一点。尽管有很多同事的支持,也参加过很多新活动和课程,我对自己的怀疑仍越来越大,我不知自己是否可以应对这个任务,即在大型舞台上做报告。这时我的一个好朋友帮助了我。
他是一位喜剧演员,深谙我们在舞台上不自信、觉得自己不够好的内心活动是怎样的。因此他“强迫”我在说出报告的内容、结构、陈述及关键词之前,先完成这项任务:在一张大纸上用彩色笔标出,哪些内容是我在舞台上可以很好地完成的。
然后,我被要求在第二张纸上写我可以做得更好的事情;在第三张纸上,写演讲之后人们的情绪走向。我开始了这项任务,尽管我心中有一定的抵触,其实我更愿意关注讲课的内容、强有力的陈述,而不是观众。这在我看来很无聊,不知为何,就好像一个人总是被逼着去列举三个优点,比如说,我很守时、我很可靠、我很有团队精神等。
我仍然非常清楚地记得,那三张白纸悬挂在我床前的样子,我凝视着它们,发现一切都变得好起来。内心的批评人格是一个非常努力的家伙,让批评的观点从我身上流淌而出——保持张力,更加具体,深入探索,更多和更精准地研究,做更多示范,找到突出的例子,等等。记录我缺点的白纸就这么安静地躺在那里,看着我。
而记录优点的白纸因为空白反射着光,我身上没有流露出任何优点。我一直在看那张纸,尽管它空空如也。好吧,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人们经常会在我的演讲中大笑,我似乎很有幽默感,但我立即感到有点羞耻。这样赞美自己,多少有点奇怪,我们更习惯不那么重视自己的优点。
当我看到这两张差异明显的白纸时,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不知道自己的长处,我就无法处理自己的弱点。当我把自己与缺点一个个对号入座之后,我就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也不能对其他人感同身受了!我几乎无法形容这种认知。突然间我心里清楚地意识到:我必须知道自己的优点,好阻止自己被“瓦解”。这是为了创造一个与不那么完美的事物之间的平衡点。
这个平衡点支撑着我,让我勇敢,为我提供了基础,并增强了我背后的力量。在这个基础上我可以更轻松地面对自己的弱点,因为它们不再那样沉重了。凭借良好的平衡点,我甚至可以承认自己的弱点,因而可以更好地面对批评,也可以轻松地谈论自己不擅长的事。承认错误和无知对许多人来说是极其困难的,我们掩饰、保持沉默、欺骗、说谎,以免让自己显得软弱。这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保持自己完美无缺的形象。什么是完美的形象?其实,这只是对一个不存在的人的完美幻想。
被缺点包围的不适感,相信很多人都有体会。我们的社会氛围常常是不承认这些缺点:广告常向我们展现的是完美的没有黑暗面的成功人士。人们获得成功、展现成果,压力日益增加。在学校里,人们不是关注已经取得的成绩,而是批评错误。我女儿经常下课后回到家说:“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三件事!”我反问她:“你知道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吗?”在学校里我们学习、了解自己的不足,在工作中我们学着追求完美。但是这二者间的中间地带在哪里?
自信:介于自我膨胀和自我批评之间
对我来说,自信意味着相信自己,知道自己的优缺点。而自我同理心意味着,不仅要了解,而且还要仁慈而友善地看待和对待它们:无论是善良、宝贵的一面,还是烦琐、恼人的一面。
因此,当我们知道自己的优缺点时,会产生更了解自己的感觉,并有机会以友好的方式与自己相处。一个不断专注于自我,超过关注他人的人,将找不到与自己和他人的良好相处模式。批评人格也是如此,它是将自己撕碎而不是支持自己。然而自我同理心意味着,我们要以一种温暖、充满爱意和友好的眼光看待自己和他人。当我们感到痛苦和不足时,这种眼光可以让我们同情自己,大大改变我们的现状,接受自己。尽管我们表现得并不那么出色,但这种充满爱意地眼光看着我们,能让我们认可自己的全部。
同理心意味着:
·友好地对待自己。
·充满爱意地看待和认识自己的光明面和黑暗面。
·重视自己,但不要过度重视。
·不要自视过高,简单一点就好。
·自信生活:透彻地了解自己所有优缺点。
·对待他人的同理心
我们已经了解到认知同理心和同情心的概念。在此,我想谈谈这些同理心形式的特质,并说明它们具有哪些优势以及如何使用它们。
我认为这两种形式相互关联,只是偶尔会出现彼此完全脱离的情况,思考和感受是紧密相连的。当然,也有人只对认知情景有反应并做出相应行为。他们表现得更为冷漠、行事谨慎和自信。他们有能力切断情绪(至少表面上看来如此),以保持头脑清醒。
另一方面,很多人会对情感做出反应,因此可能会不知所措,甚至可能会使他人因他们的反应感到不堪重负,或陷入困惑。让我们假设一个场景,有一位即将发表演讲的职员施密特(Schmitt),现在他站在那儿,浑身发抖,感到恐惧:他害怕讲话时突然失去思路。又或者是在乒乓球俱乐部参加信息发布活动,以及参加家长会的时候,无论是在哪个场合,恐惧都是一样的,即使我们很想试着在各种场合更自然地微笑面对它。
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低估情绪给人带来的影响。施密特担心上台时自己会大汗淋淋且气喘吁吁。那时候他遇到了同事麦尔(Meier),她是名职业女性,就像书中描述的那样,头发被高高固定起来,眼镜架在隆起的鼻子上。她不能容忍错误,她看到施密特站在那儿,颤抖着,垂头丧气。她是怎么做的呢?她走向他,笨拙地拍拍他的肩膀说:“其实您演讲的内容很好,您已经成功了。放心吧,没有人会倒在舞台上。”然后她继续前进,不再回顾张望。她知道拍肩膀是一种友好的动作,她赞扬并鼓励了这个同事,正如她在一本商业指南中读到的:认可和欣赏很重要。
但是施密特在做什么?他站在那儿,甚至在继续发抖。为什么?这种事实层面的帮助并未真正起作用,压力依然在增加。这位女士没有从情感层面理解他所处的境况,她只是从理智层面理解她的同事,而不是从心灵角度。她知道害怕站在舞台上有多糟糕,但是她没有让自己去体会,认知同理心常常就停留在表面上。
施密特还站在那里,持续时间有十分钟,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他办公室邻座的同事库尼伯特(Kunibert)经过这里,看到他站在那儿,他做了什么呢?“施密特,噢,你看起来怎么样?感觉糟透了!我明白!你出汗了,你实际上应该换一件新衬衫了!亲爱的,希望一切顺利!我上一次演讲也搞砸了。真的很糟糕,老板自那以后就再也不和我说话了。下次见到他我必须解释一下,最近他一直心情不好!我祝你好运!”说完他就走开了。
你认为施密特现在感觉如何?很明显,这下更糟了。库尼伯特纯粹以情感的方式做出反应,把整个事情说到自己身上,以自我为中心分享自己糟糕的经历,却使别人陷入更加糟糕、压力重重的状态,然后迅速逃跑了。这种情况经常发生:他人的困境使我们想起了自己的经历,然后这些经历会流于表面,被人们拿来交流。这种行为是非常简单粗暴和以自我为中心的。可怜的施密特!现在,他站在那儿,遭遇了两次好心做坏事的同理心尝试行为,希望其他人能对他有所帮助。
之后来的是实习生蒂娜(Tina),她是个二十岁出头的聪明女孩,有自己的生活计划并知道需要为此努力。她看到施密特站在那儿,走上前问他:“您好,施密特先生,您今天做报告对吧。这就是您的成果吗?太好了,因为您终于有机会展示自己的出色成果,这很特别。”她看了他片刻,等待他的反应。当他尝试微笑时,她继续说:“我知道您很紧张,但是您已经做好充分准备,一切都会在掌控之中!我再给您倒杯水吧!在演讲之前,这方法总是对我有帮助,我还会交叉手指,那会放松许多。”施密特感谢她给的水和关心。是的,他认为结果会出乎意料得好。微笑出现在他的脸上,他喜欢蒂娜和她开朗的性格,他的情绪发生了改变,几乎期待起自己的演讲了。
蒂娜做的是对的,她进行了换位思考,并猜测他可能需要什么、需求是什么。此外,她在谈话中强调的是积极层面,而不是消极层面。谈话中只涉及他,而不是女孩自己。在当前情景中,她提供了一些自己演讲时可能有帮助的建议。如果施密特回避这个问题,她可能会保持沉默,只是给他一个微笑,通常这也足够了。
这种充满善意的态度是我们所缺乏的。
他人需要什么,是心灵还是理智?
一个朋友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最近他过得很不好。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感觉自己的工作没有实质性的成功,卡在了瓶颈期。我听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劝他:“你可以在脸书上发起一项活动,发布更多的消息,可以咨询别人,我认识一些人,你想和谁联系?”我旺盛的助人欲望被完全激发了,为了寻求解决方案,我的内心和大脑都在全力工作——一定要做点什么事!
过了一会,他有些粗暴地打断我:“你就不能让我保持现在的不幸状态吗?我现在不想要解决方案,不要脸书,不要跟人联系。我只想要在不幸的状态里待着,希望这是被允许的。”
顿时一片安静。
一时间我惊呆了,没想到我的盲目行动后果会是这样。我完全没想到——这一点是个盲区——有人想留在自己不幸的情感体验中。他继续说:“我只想要那种感觉!你只需要听我诉说,陪在我身边。”
我忽然感觉不对:我原以为我知道他需要什么,但是我错了。我非常感谢他的反馈,否则我将在解决方案这个方向上继续钻研(而我们的导师始终以解决方案为导向),然后离他越来越远。如果我认为自己知道什么对别人有好处,那不一定是真的!我的大脑有针对性地给出了一个方向,好让内心有继续倾诉的机会,这样我就能直接倾听,也许会安慰他并接受他原本的样子。因此,富有同理心也意味着,可以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说,只是提供陪伴。
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此时此刻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帮助你。这个问题非常重要,我们应该在交谈中表达出来。因为有时候我们只是不知道答案,而且表达出我们的无能为力也是同理心的一部分。我们满怀同理心并说道:“我可以看见你、倾听你的内心,但我现在不知道你到底需要什么。我们坐下来制订一个计划?还是你只想停留在原本的状态里?”
对待他人的同理心意味着:
·真实和诚挚地陪伴他人。
·不要把别人身上发生的事转化成自己的问题。
·仔细观察别人现在需要什么。
·为了提供适当的帮助,可以先提问。
·让他人留在自己所处的境况之中。
·也可以什么都不说。
·感觉及其产生的后果
感觉就像一口敞开的奇妙而巨大的锅。如果我们对自己是诚实的,那么感觉就会在很大程度上控制着我们的生活,它们通常既是诅咒又是祝福。心理学家保罗·埃克曼(Paul Ekman)写道:“情感是我们生活的重心,它使生活变得有价值。”即使如此,感觉还是经常给我们使绊子,让生活困难化、人际关系复杂化,有时我们甚至希望自己不要听从感觉,但感觉无处不在。如果我们认为自己可以忽略感觉并过着舒适的生活,尽可能不带强烈的情绪波动去生活,那我们就大错特错了。如果我们长期压抑感觉,那么这口锅会在某个时间爆炸,我们只能做到不要在锅爆炸时靠近它!
但是那些有着各自感受的人通常是引发爆炸的诱因——与之相反则意味着,如果我们想逃离生命中这些有时激烈的运动过程,我们就必须与世隔绝过着隐居生活。但是,世上不是只有散播悲伤、扰乱我们关系的一面,幸运的是,还有经历、热爱和赞颂积极情感的一面,如果这些事物的存在占据主导地位,那就没什么需要抱怨的了。光明和阴影都是平衡人格的一部分。就像特罗曾经对我说的那样:“如果只有阳光照耀,你便再也不能看到月亮。”我们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好的事物和不那么好的事物。到目前为止,现代科学更为详细地研究了这些负面感受,因为我们想掌控它们。
不要相信你的感觉
特罗说:“有这样一句话‘永远不要相信你的情绪,因为它们来来去去,行踪不定’。”确实如此!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对这句话记忆犹新——我们对这些飘忽的感觉倾注了太多关注!说起来很简单又有点羞愧:我们常把自己的感觉看得太重。更严重的是,我们并不是和我们感知到的事物共处,而是直接进入这些事物,把自己与这些事物相联系,把自己变成了情绪,除此以外,别无他物。例如,如果我和我的丈夫吵架,此时我就是个受委屈的人,再也不是一个幸福的妻子和合格的母亲,我只是个受了委屈的人。
如果我们从现在开始,减少对感觉的信任,并把它看作是我们人格中飘忽不定的一部分,将会发生什么?冲突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能拥有多大的自主性可以掌控冲突,可以微笑着放松心情,产生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感受?然而这是脱离现实的,因为有些事物阻挡了这种持续放松的心态:我们的暂停按钮。如果按钮被按动,我们将无法好好与自己相处。
所有这些与同理心有什么关系?首先了解自己的感受并能够对其进行评估是至关重要的。因此我不会期待沟通对象能够理解我的每个感受,而是自己处理它们,因为不是所有情绪都必须被释放出来。
此外,还会出现一个问题:如果我发现了周围人的暂停按钮,那我应该如何对待它呢?保罗·埃克曼在《阅读感觉》(Gefühle lesen)一书中深入研究了这个问题,并解释道,在这些情感时刻中,有些东西对我们是有用的——可能并不存在所谓的不应期(5)。这听起来像一个晦涩难懂的术语,不是吗?然而在这个术语中存在一些事物,正如来自汉堡V.I.E.L.培训公司的培训师汤姆·吕克尔(Tom Rückerl)所说:“如果人们受到情绪影响,智商就会下降到接近为零。”这让我想到,强烈的负面感受常常使人变得愚蠢……但是在另一方面,可能积极的感受也是如此,例如恋爱中的人通常智商也不高。
如果我们处在一个危险的地方,根据埃克曼的观点,不应期是这样一个阶段:我们在这里感觉受到了打击,不再接受任何解释和安慰。我们陷入问题当中,不想也不能理解任何事物。那一刻,实际上我们也不清楚自己的感觉,也不能接受自己误解了某件事。而实际上事情是完全不同的,他人并不是想对我们不利,也没有任何责备。只是我们一直处在生气、激动和委屈当中。
埃克曼认为,如果这一阶段只持续很短的时间,那没问题。但是持续的时间越长,我们就越难靠近他人。这些感觉就越多地渗入关系并使关系恶化。如果此阶段持续下去,我们的交流对象用漠视来惩罚我们,我们需要更加小心,以免再做任何错事。我们要努力绕过这些困难,而不是意外地按下暂停的按钮。
要知道,这是筋疲力尽的感觉,这也是同理心的一个标志。人们出于和谐考虑这些事,为了让这一阶段尽快结束,尽快恢复自己的思想,从而认真聆听、理解并做出让步,承认自己的错误。这是应对情绪状况的建设性结果。对此特罗说:“如果我们能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理解你’,那么情况会好很多。”
相反,我们认为自己是对的。在他看来,这就是讨论与争吵的不同之处:“如果我讨论是为了取胜,那它就不算是讨论。因为讨论是开放的,思想、心灵和耳朵都处于开放状态。”显然,为了使我们的思想、心灵和耳朵处于开放状态,我们应当把不应期抛到脑后。
感觉的触发因素
让我们退回去思考一下:感觉到底是由什么引发的?首先,似乎我们拥有所有人都能理解的普遍感觉,如当遇到事故或在公寓中发现小偷时,人们会害怕,也有个别的触发因素。当我们在与人交流过程中遇到这些触发因素时,有时我们很难理解、预测或应对它们。这样的话,人们需要更深刻的理解和更多的同理心。
这些是已经习得的情绪反应模式,这些模式是有益的,因为它们为我们的生活提供了解决问题的策略,它们都有起源和特质。
根据埃克曼的说法,最常见的感觉触发因素是本能反应。这是最快的机制,但是可控性最低。当然,我可以学习如何更好地应对某些触发因素并获得更好的体验,但这对许多人来说是一个巨大挑战。一个重要的因素是时间,本能反应很好,因为它可以在危险情况下快速保护我们,但是它使我们在情感上未加考虑就做出反应,这种反应可能是不利的。有时我们想克服这些本能,但通常是很困难甚至是不可能的。
认知评估是感觉的另一个触发因素,它会被自动触发因素激活。例如,当我听说我最重要的一个客户的订单量正在减少,我的恐慌接踵而至,第一反应可能是:我会失去所有,变得一贫如洗!然后紧接着我会想到,自己为这些客户工作数天的辛苦都白费了,如果我详细计算损失的金额,一定会很害怕,因为这笔钱很多。或者我可以安慰自己,因为金额不是太大,而且我有足够的时间寻找新订单,这也是一种自动化反应。此过程的发生速度不及本能机制快,需要一些时间,在这个时间里,人们必须让一些事物“沉没”。在此基础上,我们才会有很好的机会干预自己的情感体验并运用自己的思想。“认知评估可以促进你有意识地去思考,防止自己对所发生之事产生曲解。”
还有一个触发因素是回忆。当然,当我们想起悲伤的事情时,一种感觉会重新回来——如亲人死亡或其他创伤经历。有时,我们觉得有些人的行为使我们想起了某些事情,而这些事情我们认为是已经得到处理的——这非常清楚地表明,这个问题可能只是在沉睡并起着作用。但是我们可以有针对性地回顾过去,以不同的方式看待事物并对其产生新的看法。与亲密的朋友或治疗师进行交谈会很有用,当然,我们也可以回忆积极的事情:当交谈中的人们眼里都闪耀着光芒,当他们侃侃而谈并且声情并茂地讲述时,这种记忆就是最令人愉快的,且可以让人保持良好状态。
自身记忆或感受的对话反过来也会触发我们的感受。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反而更有意义,不去“谈论它”,以免使其恶化。如果我们和朋友一次次地谈论自己和伴侣的矛盾,我们只会一直埋怨,矛盾不会消失反而会变得更大。如果我们总是抱怨老板,我们将无法用平和的眼光看待他,反而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把他与愤怒的感觉联系起来,以至于看到他的名字就会生气。
特罗说,有些感受人们根本用不着去谈论,因为它们之后会变得更加清晰明了。什么时候不用语言表达感受是有意义的?什么时候开始压制呢?我们这样想,如果这些感受没有被聆听、被理解的话,它们就会变得更大、要求更高,最终变成抗议,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把这种感觉表达出来更合适。情况好时,我们会感受到同理心——做一个明智的决定。那么到底谈论某件事会使事情变得更好还是不好?我们如何在这个问题上做出明智的决定?答案是:了解自己的需求。在这里,我们要学会权衡所有事物:需求对我而言真的重要到不可协商的地步吗?现在我是否可以放弃一些?因为感觉“只是”产生于这个时刻,过段时间后便会将其忽略。“让我们彼此越来越了解是因为‘感觉是需求之子’。”来自汉堡V.I.E.L.培训公司的约恩·埃里希(Jrn Ehrlich)如此说道。
当然,体验他人的感受也会触发自己的感受。不适和舒服的感觉同样如此,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和这些感受共处。一方面,这些感受产生于和他人的直接接触中;另一方面,我们也会对银幕、舞台和文学中的角色产生同情。
我们从主人公角度尽情享受一些感觉,这些感觉是我们自己不被允许的,但是可以跟着这个角色去体验。例如,有些人对美化暴力的节目着迷,他们能够在自己的空间里享受这种感觉,而不是真正地实施暴力。
还有一个触发因素是习得的事物:当狗走到孩子近处时,如果母亲总把孩子抱起来,孩子就会对狗产生恐惧心理。我们的出发点常常是好的,但做出的事不总是对孩子好的。
触发因素也可能是打破社会规则。我经常半开玩笑地对母亲说她应该当一个警察而不是音乐家,因为她有时会对违反道路交通规则和其他不公正的行为感到生气。鲜明的正义感可能会破坏自己内心的和谐,遵循社会规范固然非常重要,否则我们无法在社会中生活,但不要为违背社会规则的事生气,这样更有助于我们维持内心平和。
最后要提到的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我们有意识地使用某些面部表情,这可能会触发感觉。在有意使用面部表情这一问题上,人们意见不一,许多人抱怨说这不是真实的。是的,没错,真正的微笑来自内心,实际上它跟有意识的微笑是不同的。真实的微笑是眼睛里带笑,除非是一个优秀的演员,否则人们不会刻意去做这些。而且我坚信,不仅我们的情感会影响行为,反过来,我们的行为也会影响感觉。我始终认为:如果人们常常表现友善,自己也会发生改变。理查德·怀斯曼(Richard Wiseman)在《发现你的行动力》一书中对这些关系有详细的描述。
怎么对待这些被触发的感觉?
我们该如何对待这些被触发的感觉呢?了解这些感觉,然后降低它们的强度。因为从根本上,我们不想脱离这些感觉去生活,但也不是遏制所有感觉,以避免负面的经历引发感受。如果我们能够知道触发因素,并能更好地将被触发的感觉进行分类,那么对于我们自己和其他人而言,后者将更容易处理。为这个目标而努力不仅对我们自己有好处,对他人也有益处。
按照特罗的观点来说,这非常简单。他找到了公式来告诉人们该如何对待我们的感觉:
1.当一件事让人产生一种感觉时,我们可以思考:这种感觉是否是必要的?如果不是,那就放弃它。(你可以想象我当时无助的面容,应该怎么办?摆脱它!)
2.如果感觉是必要的,我们就要利用自己的经验来对待它。我们可以做比较:之前是如何处理的呢?那现在怎么样?
当我承认自己的某个感觉不是必要的时,我常常会心一笑。到底什么是必要的呢?
特罗说:“最终的目标是要快乐。”如果我允许感觉对自己的思想产生负面影响,那我将使自己远离幸福。
到目前为止听起来很合逻辑,不是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应该反对这种感觉。在实际中又是什么情况呢?特罗表达了对慈心的态度:当我对自己友好时,就不会被自己的负面情绪压倒。我只是选择不去感受那些情绪。尝试一下,有时它很有效!
网络刺激
当发觉自己受到这些刺激时,很多人会引发短暂的情绪。一切都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肤浅,人们不能也不想深入这个世界的苦难。
当我在脸书上发帖时,我越来越意识到,在我发表一些日常内容时,如私人帖子:我女儿或我的狗狗的照片、浪漫的照片等,人们会更多地参与到这些内容中。相反,如果我发布有关环境保护或动物保护的内容,最多只能得到两三个赞。我很疑惑,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人们难道没有勇气面对这些不愉快的感受吗?这些感觉是否因为与威胁、痛苦和死亡有关,所以太深刻、太重要了?这就是我们不能对这些事情敞开心扉的原因吗?这是否其实就是我们生活中遇到的不愉快的事,且我们必须对它做出改变?还是因为刺激太多了,以至于我们变得麻木,产生一种“反正无用”的态度?虚拟世界带来了一种紧张情绪:事实的信息很少,更多是关于日常的信息。每天都需要决定,哪些感觉要被放弃,哪些要被允许产生。
·感觉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我们的生活。
·触发因素既有普遍的也有特殊的。
·感觉让生活变得多姿多彩,富有价值。
·感觉是转瞬即逝的。
·感觉不总是需要表达出来。
·如果我们和这些感觉融为一体,那么我们就被它们所控制了。
·我们可以远离不必要的负面感受。
·感受就如同一个我们可以请进来,也可以送出去的客人。
·使我们感到幸福的感觉很有益处。
·当处在不应期时,感觉会使我们陷入短期或中期的愚蠢中。
·同理心意味着认真对待自己和他人的感受。
·想想你的感受
同理心意味着深入、同情和理解他人的感受和思想。在我们充满同理心地对待他人之前,我们首先需要在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中建立一个提示牌,这个提示牌是我们内心世界的产物。如果我们了解自己,好好对待自己,就能更好地感知他人。我们对自身冲动(的复杂性)了解得越透彻,就越能宽容、平和地认识到,他人就如同我们自己一样复杂。
环境留下了印记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的内心处于不断显露的状态。我们处理事件时,感觉行踪不定,状态和情绪也不断变化。最好是有意识地对待这些变化,这种有意识的做法是一件好事。
例如,我和一个好朋友沿着汉堡的阿尔斯特湖散步。我看到一个慢跑者,他让我想起青年时代的挚爱,那是一段美好的记忆,也是一种温暖而亲密的感觉。首先,我微笑着放松了一下,这一天又多了一个友善的面孔。然而之后我想起这个曾让我心碎的结局,我立刻把自己从这种状态里带了出来。
和我一起散步的朋友没有注意到这个慢跑者,因为他看起来不像她的旧爱。她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一会儿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不已,一会儿又突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愁眉不展。我的情绪会随着冲动而改变,随后,身体也会做出反应,如果我不向她解释发生了什么,她就只能猜测。
充满同理心地去倾听内心的声音
为了更好地理解这些过程,我们可以用表达自身感受时听到的内心的声音来诠释这些过程。我受到一个沟通心理学模型的启发,这个模型与弗里德曼·舒尔茨·冯·图恩(Friedemann Schulz von Thun)所说的“内心团队”有关。借助此模型,再加上身体的延展(姿势、呼吸、声音),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自我,并为对他人产生同理心奠定基础。
尤其是在紧急情况下,我们可以听到内心声音向我们发送不同的信息。这些声音可能是先接收了环境刺激,然后把这些刺激翻译给我们。图恩在汉堡的一场演讲中对于内心的不明朗这样说道:“如果我们不认真聆听自己,这种杂音就会变得‘杂乱无章’,如果头脑中有这种杂音,则会对人们清醒地思考和采取行动造成影响。用抽象化思维来说,我们身上有独特的亚人格,这些亚人格和我们交流并发送信息,虽然有时候只会使事情变得一团糟。”
让我们回到阿尔斯特湖散步一事。我身上的浪漫主义人格看到这个慢跑者,想起了我青年时代的美好时光,因此我雀跃着沿湖散步。天气很好,我激动地和朋友聊天,步伐轻快,感觉自己的精神得到了振奋和鼓舞。当看到慢跑者这一视觉刺激与自己心痛的不应期相遇时,我变得伤心并意识到这个人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生命中了。于是我的脸上浮现出悲伤,整个身体缺乏激情,呼吸变缓,声音变得平淡。我感到很伤心,刚开始甚至可能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是我曾经历过的相当久远的环境刺激,或许我还是会沉浸在感受当中,随后内心的理性人格掌握主导权,并说:“现在不要去想了!”
这里会涉及这个情况:整个内心团队里最强的声音会获胜。最棒的情况是,有些时刻,我们拥有清晰的观点并能够说:就是这样。我们就可以轻易做决定,这样内心团队才会坚定地站在一起。特别是在遇到一些需要客观回答的专业问题上,我们在认知上掌握的东西,可以对它进行复述和表达,人们可以清晰地说出自己所知事物的名称。毫无疑问,我们都是某个领域的专家。内心的权威人格能够掌控所有声音。
但是当涉及主观评价或特别棘手的情况时,在这种情况中我们受到很大的影响且必须做重要的决定,当事关我们的经验和直觉时,那事情将会变得更加困难,因为很多不同的冲动会介入。内心的各种人格争吵不断,内心的声音在大声讨论着。
例如,假设你作为部门主管在一次大型会议上讨论这次的大项目应该给哪一位供应商。此次事关高额数目,如果你做出错误决定,就会犯大错。你不会快速做出决定,而是权衡利弊,做出比较,认真思考,并和同事交流,了解情况。直到最后必须做决定时,内心的怀疑人格会让你在做决定时考虑片刻,内心的经验人格将会使你更有勇气。
人们都见过这个场景:今天听一人所言,明天又听另一个人的,迟迟不能做决定,因为不知道该听谁的。一些人根据数据和事实来做决定,而另一些人做决定只是凭直觉。著名的“天使与魔鬼”现象可以帮助人们理解这些事物。他们两人分坐在两侧肩膀上,对我们耳语他们对事物的看法。在讨论内心组成时,内心的批评人格是众所周知的,因为它抱怨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很难使它认可自己,它与内心的舞台越近,我们就越犹豫,无法继续前进。内心的批评人格损害我们的自尊心,且永远不会满足。内心的人格还有其他形象,例如治疗中提到的内心的童真人格和培训中的贪图安逸人格,都可以说明一些内心活动,而这些活动是人类所共有的。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可以更好地了解自己和他人身上正在发生的事情。
顺便说一句,在一次培训中我曾了解到自己贪图安逸的一面。这是一个非常愉快的实验,因为看起来真的很有趣并且比我之前所想的更易于控制,也许你也会喜欢它。
内心的声音是病态的吗?
假如你这样想:“但我不是精神分裂症患者!”那么我可以安慰你让你放心。图恩认为,人类的内心是一个复数概念,但并非总是统一的。他在汉堡大学系列讲座中解释说,这正是心理健康的表现。
因此,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是因为“听到声音”,大脑才变得一团糟(即使有时会有这种感觉)。而是看似矛盾的内心冲动令我们徘徊,使我们在外表上显得模棱两可。矛盾感是我们的一个典型特质,我对这一点有透彻的了解。举个例子,如果我今天认为自己要扩大推广,那么也许明天我就会觉得这一切对自己来说太没必要了,不做推广会更好。从外部角度来看,有时这种矛盾感很难解决,我们希望彼此都可以明确表达自己的感受。矛盾感越强,我们对自己或他人的感知就会更加善变和不确定,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学会管理自己内心的声音并找出让我们犹豫的原因,这很有用。有时,需要鼓起勇气全心选择某种声音,并承担做出错误决定的风险。
·内心的声音是很平常的,也是属于我们的。
·这些声音常常是矛盾的,很难将它们分类。
·它们代表了我们不同的亚人格。
·认识它们并在内心有意地改变视角,可以增强我们对自己和他人的同理心。
·身体知道什么?
在人们的内心团队中发生的任何事,包括感受和冲动,都会在身体上直接反映出来。身体会以闪电般的速度翻译我们感受到的事物,通过心跳的快慢、呼吸的快慢和深浅、出汗的多少、身体的收缩和伸展、运动的快慢、说话声的大小,以及面部表情和制造噪声等行为来展示它们。我们人类(有趣的是,有的动物也会)会解读肢体语言和表情,分析话的弦外之音。
我们的身体到底翻译了什么,它又是如何做到的?首先我们人类都拥有解读自己感受的能力。我相信它们确实存在于我们的大脑当中。如果某人常年遭受某种拒绝并将其积攒在身体里,那么他会处于回缩状态:身体肌肉紧张,并往回缩。因为他想要回避过去遭受的拒绝,这时就产生了紧张感。
很多学者都在研究,如何解释人们身体展现出的内容。例如,展现在脸上的内容。事实证明,某些情绪表达方式已经在全世界所有文化中被人们始终如一地使用。保罗·埃克曼对表情进行了世界范围的研究。奇妙的是,人们是如何训练自己来解读面部的这些细微表情的呢?我的首次经验是在同事芭芭拉·库斯特(Barbara Kuster)在汉堡的演讲中获得的。她在德国辅导培训协会的大会上介绍自己的微表情论文。在短时间内,参与者可以使用一些通用标准,在几毫秒内识别出所显示照片上人物的面部表情。
当我注意到别人脸上出现表示厌恶、蔑视甚至是惊讶的微表情时,我常常会想到这个演讲。面部一直都是会说话的,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们就或多或少地被训练去解读别人脸上的表情。如果人们的表情和内心不一致,则从他们的表情中读不出太多东西,解读他们的表情就变得很困难。我们称这种表情为“扑克脸”。这给特别有同理心的人带来了一些压力,因为他们通过解读这类人面部表情并未获得必要的信息。这样可能导致他们内心产生不确定性和困惑感,无论如何去尝试都不会和这类人产生共鸣,于是就只有通过肢体语言和口头交流来“解读”他人了。
镜像神经元的作用
镜像神经元是一个令人激动的理论,尽管它仍处于争议中。帕尔马大学的生物学家贾科莫·里佐拉蒂(Giacomo Rizzolatti)和医学博士维托里奥·加勒塞(Vittorio Gallese)证实,猴子在意识到人的行为之后,大脑中特定细胞会变得活跃。他们将这些细胞称为镜像神经元,负责理解动作。在人与人之间的互动中,我们似乎无意间“镜像模仿”了他人的动作。
如果我们彼此之间有良好的联系,就可以很好地观察到这一点。你观察到当对方用手穿过他的头发,挠鼻子,交叉双腿,你可能也会这样做。如果我们留意观察这些,就会发现这是相当神奇的。在一次展会上,我站在同事的展位前,忽然间我们发现,我们彼此完全模仿了对方:两条腿交叉,一只手臂靠在位子上,另一只放在臀部。现在我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导师,谈话时都笑起来,因为我们发现彼此又恰好都在互相模仿。
下意识地模仿
如果我们有意识地观察一个人的姿势,那我们可以大致猜测出他的状况。在培训中培训师会有针对性地使用这种方法,以了解受训者的生理和心理状态。当我作为培训师工作时,会通过模仿以一种微妙的方式说:我没有对你做什么,我们是一样的。通过这种方式可以使受训者感到安全,从而完全地打开自己。
身体、感受和思想这三者密不可分。身体对我们的感受进行翻译,反过来也同样起作用。身体同样也会影响感受,取决于我们身体的表达方式。我的朋友兼同事简·博尔梅斯特(Jane Bormeister)的论文研究主题是:针对性的肢体语言训练对心率变异性和压力皮质醇激素的影响。我们的肢体语言似乎会影响我们的感觉,而心理压力,例如怯场也会阻碍肢体语言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