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真意言外之意正是她所心痛的地方,明知不可能,可那刚才被人议论时的感觉,又那般甜蜜真实;这种既甜蜜又忧伤的感觉,非一般人又哪能明白?
三娘子却是有些后悔了,她即便没有过感情这方面的感觉,但是她想,上辈子在成为异能人士的时候,对孤儿院的那种既想念又痛恨的感觉,大概正是如今这模样了吧!
“真意,这住的地方在哪里,不如你带我去吧?这包袱拿在手上怪硌手的,好不好?”三娘子一后悔,忍不住找点事情来缓和一下,生怕严真意伤心下去她心里跟着难受。
严真意却是起了笑意,“你这可不是第一次来外院了吧!莫非还不知道这外院的套路?况且分房间的通知还是你自己抄写的,哪里会不知道住哪里?你快去啦!我都放好了,记得换好骑装出来!我在这等你!”虽然着实有些伤心了,但是严真意知道好友的意思,她更加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去怪罪三娘子。
三娘子讪笑了下,道:“好,真意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边走边又懊恼得很,怎么自己就忘了这回事,明明都是外院的熟人了,难怪真意一下就识破了。
等她从房间里换了方便行动的骑装出来时,严真意早已收拾好了脸上的表情,更是引颈而望高台,那里李夫子早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冷夫人还在说着什么。
不过五娘子和谢灵韵已经回来了,见三娘子过来,五娘子赶紧说道:“三姐你可来了,正要去找你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呢!方才夫子和冷院长已经达成一致协议,说是等一下召集所有人进行一个游戏,说是个琴剑合璧的游戏?具体的我都不大懂。不过我看冷院长可是开心得很,直夸李夫子有想法呢!”
琴剑合璧?还是琴箭合璧?要说的剑术,平时也是书院里的必备课。只是并不是注重那些杀伤性强的剑招,而是一招注重养生与文艺的剑舞,所以这骑射聚会上要出现剑术来。也不是不可能呢!
不过三娘子却隐隐有些不对劲,李夫子怎么会突然要求这样的活动?可真是太少见了。再加上李夫子这几年似乎对自己格外关照,说不得呆会这活动李夫子又会点她的名也说不定啊!再可恨的是,现在还不知道这活动规则是什么,到时候是一片抓瞎,绝对会吃亏。
严真意瞟了眼三娘子发愁的脸,满心的郁闷终于散得一干二净,看三娘子也有这种抓狂的时候。她心安了。“蕙雅,你这么担心做什么?就算呆会李夫子又点了你,不过是弹上一曲而已,反正你弹得好,难道还怕多弹一首吗?”
“可是我讨厌被大家盯着的感觉……”那种被人看透被人品评的感觉她怎么也习惯不了呢!
“你难道就不能慢慢的习惯吗?又不是第一次了!”严真意笑道:“放心好了,呆会我会跟你做队友的,到时候有什么困难我都跟你分担行了吧!”反正能帮她的也只有用这种办法了!
“还是真意最好了,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有严真意一起,大家的目光至少有一半得移开,压力大减呢!“对了小五、灵韵。你们还去赶紧去换衣服,呆会要集合了小心又迟到!”学习迟到也就罢了,出来玩还迟到就不妙了。
江蔓雅也是揣着兴奋点头,拉着谢灵韵飞奔回了那院子里;可没等两姑娘再回来。就听到熟悉的铁片叮铛声,三娘子和严真意赶忙往集合的地点——中心广场拥去。
跟往年一样,集合点仍是是按班分站一块地方,除去前方的高台,左右对面就全部站满了学生;冷夫子一身飒爽颈装,头发包在一顶简练纱帽里,一双明亮的眼睛往四方一一巡过,无声中便让嘈杂的喧闹声化成了静寂。
站在中一班前方的曾夫子先是点了云慕儿这个班长进行人数清点,接着又开始小声的警告着大家莫要惹事;三娘子唯恐小五和谢灵韵两人没回来被抓了典型,幸好往后看时见到两个冒失鬼。
这时候也没有扩音器,只有冷夫人一人站在场地中央大声说话,可奇异的是冷夫人清亮的声音在大家听来,仿佛在耳旁叮咛似的,没有丝毫的模糊这音,让三娘子忍不住猜测,这难道是冷夫人练了什么音波神功?
一番日常陈词后,冷夫人终于将那所谓的“琴剑合璧”的游戏说了出来,引起一大片人的掌声;不过待听了规则后,却是响起一大片失落的声音,可谓对比明显!
琴剑合璧的规则是这样的:由中班和大班两个班级共计一百二十人参赛,由李夫子以抓阄的形式分成六十组再对分三十个小赛队进行pk赛;赛制是一柱香内由一人弹琴另一个射箭或是舞剑;射箭比的是中靶,舞剑却是用木剑击落对方的剑为止;而两个弹琴的大概要比的是谁的心更静,能不受对方影响吧!据冷夫人所言,还有一个项是两队友之间的配合,这一点虽不明确,但三娘子总觉得有些猫腻。
最无厘头的要属分队友了,三娘子之前与严真意商量的事情看来不大靠谱,假若真有这样的运气分成一组,所是遇到稍强的对手会抵挡不住!两人弹琴的技术不错,可是射箭与剑术平时都在中等,三娘子也在想自己隐藏的实力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曝光,否则得让多少人怀疑?
可若不是跟严真意,那无论跟谁搭档,怕是都有些悬吧?但愿李夫子的手抓阄的时候不要抖,能让她跟一个平时关系不错的人搭档,不然这场准输!
当然这比赛一出,失落了许多中班的同学,却让小班与大班的同学兴奋不已;除开大班这些跃跃欲试的人之外,小班这群爱热闹的孩子倒是挺喜欢做观众的,不费心不费力只要看,谁能不喜欢?
就刚才一会,便有人将高台上准备了长排的座椅,一直不见的李夫子和流年正坐在左首的位置,他前方摆着一个大纸盒子,三娘子估摸着那盒子里就是中班和大班所有同学的名字?看台正前方的位置便清开了,摆上了两架琴,和两个不到百米的靶子,两把弓放在一旁的桌上,旁边是许多的羽箭和特制的红漆木长剑。
这边李夫子已经开始把手伸进了木盒子,而流年则成了报名字和登记的人——简直是安排得妥当得很,想要混水摸鱼的心理在三娘子心里沉了下去。
随着一个个名字在流年清亮的嗓音下流出,一个个小队迅速被组建出来,前面几对还好,随着往后推,三娘子渐渐听到身边熟悉的人来,比如云慕儿和冷秋桐成了一组、袁正墨和萧倩倩搭了一组,钟令唯和蔓雅划到了一起,谢灵韵却是跟裴凌慧搭在了一块!三娘子正庆幸严真意没被叫走,哪知道下一刻流年便唤道:“严真意、夏直轩”。
这下可好,身边的人都被叫走了,三娘子茫然四顾,心里愈加的担心,直到流年唤“江蕙雅、丁银香”时,她才有股松一口气的感觉,还好,丁银香还是个熟人!
没一会丁银香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很是兴奋的扯了三娘子的手臂道:“蕙雅,没想到我们能在一组!呆会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关照我才行!”虽然丁银香比三娘子大上一两岁,但此时却豪不犹豫的拉起外援来。
三娘子无语中,心里稍加分析便无奈道:“我看我们很悬啊!本来中班男生女生比例是2:1,现在加上大班又打乱抽名,更有一些像我们一般两两都是女生的小组,由此而来的后果是,会有更多男男组合的队伍!我们两个弱女子……”言下之意,比起箭术或是剑术,怕是有些悬了。
丁银香也不傻,当即思考了一番道:“现在我们只能看运气了,若运气好,说不定也能赢一场;若运气不好,那只能怪我拖累了蕙雅你,第一次就得败下阵来呢!”
还真算客气了这姑娘,三娘子如今也想不了那么远了,人家姑娘这样伏低了,她若再有多言就是有些自视甚高了呢!“那我们来分一下,呆会谁来主文,谁来主武?”这文指的是奏琴,这武自然指的是射剪或剑术。其实这时候三娘子设想的是丁银香会接过武斗,毕竟平时的表现来看,丁银香的琴术比她要略逊一筹。
“我的琴术是一般的,登不了大雅之堂;但是我的箭术更差,平时也难得中了靶心一回,若是接了武斗只怕就是个败字了!不若蕙雅你来武斗?平时射箭之术你总是不错的!”丁银香可是想好了一切,这时候只等着三娘子点头答应了,只是她这个办法还真不怎么样呢!
“第一轮比赛即将开始,请每个小组负责文斗的同学先来登记一下,此后文武斗不可再调换!”李夫子在抽报完各小组后,又带出来这样一句话,真是急翻了一大群人。
丁银香更是眼前一亮,“蕙雅,那我就去登记了!就这样决定了,你不会介意吧!”说着,整个人开始要往高台前走,压根不给三娘子反悔的机会。
“这……”三娘子蹙了蹙眉,想要反对都来了及了,只好虚应了下,“那好吧!”(未完待续)
第一晨七十章 怒起争锋
自古赛制都讲究一个“友谊第一,不有,看得三娘子一阵的胆颤心惊,心里琢磨着呆会要是输了,那两个男生会说怎么样的惩罚?
丁银香貌似也被刺激了,轻声对她道:“蕙雅,我看我们呆会得努力才行啊!方才我听人说,跟我们比赛的那两个中二班的男生,平时里是个极不靠谱的性子,也不知道他们会出什么样的难题来给我们呢!”
“银香你的琴技应该没问题吧?”三娘子一看对方有个看起来蛮稳妥的少年,便下意识的有些不相信丁银香的能力,这可怪不了她,实在是丁银香平时的表现,那个有些不大出彩。
西银香沉吟了,不确信的道:“要不我们俩换换,你来弹琴?少输一个是一个……”
三娘子汗了,这姑娘当初要早这样建议,也不至于她来当这个箭术的了?不是三娘子太自信,实在是自己弹琴的技术经过四年来的学习,那是相当有能力的!
很快轮到了三娘子这一组,当听到报江蕙雅的名字时,三娘子发现许多人的眼光都望了过来,严真意站在前头看着三娘子,喊了声:“蕙雅加油!一定要赢哦!”
三娘子望过去,见了一旁夏直轩也是用鼓励的眼神望着自己,不由得恢复了一些信心;丁银香坐到了琴旁,三娘子叹了叹,可惜了李夫子正盯着这里,不然三娘子真想跟丁银香私自换一下,反正别人哪知道她们是怎么划分的?
比箭的少年名叫古峰,长得清秀瘦弱,带着郑重的眼神望着三娘子好一会,正当三娘子以为这少年要友好问候的时候,这人蹦出一句话来,“你就是书院里有名的‘绣花枕头’么?据说你常常被夫子罚抄纪律,想不到要跟你比赛!哼,我看你别的估计也不会,若是呆会你输了,就直接抄写书院纪律二十遍吧!”
三娘子目瞪口呆,这石峰如此一番讥讽的话,真是仿佛天外魔音让她惊讶得很!‘绣花枕头’?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名字,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呢?说什么别的估计她不会,真是雷得她里外一遍焦黑;原来她江蕙雅现在在书院的名声变得这样不堪了?难道平时的刻意低调竟然有错?
平时她总是被环伺一旁的云慕儿抓着小错处而罚抄纪律,看在自己那些小错的确存在的份上,她也就不多说了;可这少年古峰算怎么回事?就凭一场比赛就要这样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鄙视自己,凭什么?三娘子怒了,这是这几年来少见的几次发怒,好歹她曾经还是叱咤异能界的魔女,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就这一刹那,三娘子浑身温和的气息突然一变,满满的成了阴沉怒气,三娘子更是冷冽一笑,道:“谁胜谁负,现在可还说不好,光会耍嘴皮子功夫的男人可连绣花枕头也不如!”三娘子拿着手里的硬木弓弦轻轻的发,一声铮响仿佛是邀战的战帖,成功的将她一身的森冷气息点燃。
这古峰眉头一跳,一股不妙的感觉冲了出来,虽然他刚升上中班不久,但在小班的时候就曾就听过江蕙雅的大名,多的是讲她文不成武不就,除了因为抄写太多字写得还行外,几乎没有长处;这也是他方才傲气的来源点。
身后两张古琴上,各自开始了自己精选的曲子,三娘子听出来,丁银香弹奏的是一曲《苍狼啸》,而对方则是对了《蝶纷飞》,这是以粗犷的曲风对峙精细的曲调,都是极有难度的。
三娘子此时却静了下来,之前曾想过的会分心的问题如今完全不存在了,她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手中羽箭上;百步外的鲜红靶心似乎极近极近,这会她想也没想便松了手,嗖的一声那道白色流光便钉在正中的红心上!
哗的一片惊讶声,围观人群里再次引发了热议,莫不是江蕙雅一箭命中红心,太走运气云云;就连身旁那少年古峰也是一脸不以为意,竟喃喃道:“不过是走运罢了,你以为你一直走运么!”
“只要你不是心虚就好了!”气急了三娘子脸上反而没什么变化了,跟着淡淡一笑,立马再次拉开了弓;那古峰见三娘子又要射第二箭了,赶紧自己拉开了弓,盯着前面的靶心。
“嗖”“嗖”两声,在那少年刚松手时,三娘子也跟着松了手,两道流光一前一后朝靶心冲去,只一瞬便见了分晓,三娘子竟又命中红心,而那古峰的箭却在红心外小半寸的地方!
这回古峰又是惊讶又是羞恼,脸上仍是不服输,再度拉开了第二弓;这会子也许是三娘子的刺激,身后两种纠缠繁复的琴音此时变得微弱起来,这古峰轻轻放开手,第二箭稳稳扎在了红心。
“哼,不是只有你才有好运气的!”古峰见自己中了红心,终于吐了一口浊气,有些忍不住说道。
三娘子偏过头瞥了古峰一眼,冷冷道:“我可从不认为自己是靠的运气!第三箭你若不是命中红心,就输了!”
古峰一僵,脸上飘过一丝尴尬。(未完待续)
171章番外一 蹴鞠缘
番外一夏直轩固执的想法
外院场上人声鼎沸,惊喜、惊讶、难过、开心,万般情绪在这一刻总是能轻易的看出来;然而此刻,这所有目光都已经集中在了临时建好的的沧桑。
可惜了打一认识起,江蕙雅似乎对自己并未上心过。即便是他主动上前与她结识,也被她毫不犹豫的归类于陌生人;那时候的夏直轩心里不知道有多郁闷,甚至一度怀疑过自己是不是长得太讨人厌。所以才让她如此不屑一顾。
要知道,他夏直轩自打生出来便一直是家人掌心的宝,在成长中更是因为自家父母的优良的基因。他也有着俊秀潇洒的外表和一颗聪明机智的头脑,也一度被人称为‘京城四少’之轩大少。历来也只有他被姑娘追着求认识。哪有这般他贴上去也没人理的情况?
起初他也以为是江蕙雅故意冷淡以图让自己重视,可随着书院里做了同学之后,他发现原来人家是真的不稀罕自己;这倒也罢,当他发现自家表哥也经常把目光放到她身上的时候,心里禁不住的开始紧张和防备起来。
说来可笑,从小到大,表哥什么事都喜欢让着自己。但凡有自己喜欢的东西表哥都愿意让给他,可这次当他在表哥面前三番四次提起自己对江蕙雅十分喜欢的时候,表哥竟然只是笑笑,从未说过要放弃的话。多番无果后,他算是彻底的了解了,江蕙雅是块香饽饽,现在盯着的人是越来越多!
他对表哥是没有多少自信能赢的,平时在他心里,表哥也是个十分有能力的人,无论从外表还是能力还是身份地位性格。表哥都要胜过于他,有这样的对手,曾一度让夏直轩有些进退两难。如今,在见到江蕙雅另一面后。突然告诉他表哥可能还会在书院、在江蕙雅身边呆下去,这让他如何能平静得下来?
脑海里总浮出些他平日珍藏的画面来,江蕙雅发愁皱眉的样子、江蕙雅拿着筷子拼命吃东西的样子、江蕙雅被夫子罚抄时委屈的样子,江蕙雅感谢他代抄的样子!还有刚才江蕙雅冷着脸拉弓的样子,这一些全都化成了一股股令人无法抗拒的记忆洪流,让夏直轩心里变得十分的难受。
“表哥!”夏直轩的声音有些僵,“我听说姑姑在催你回宫的时候说过,要帮你相一门亲事!如果表哥你今年不回去的话,我猜姑姑会直接将人家姑娘送到你的寝宫里,等你回去呢!”
“论年纪,表弟似乎只比我小上一丁点,怕是你回去后也免不了要帮夏府的后代着想,早些订门亲事才对!如果表弟心急的话,表哥还可以为你修书一封给舅舅,让他们早些为你相看?”袁正墨也被夏直轩的话刺激到了,忍不住也咬着牙威胁到!
站在两人身旁的萧倩倩却是眼前一亮,虽然之前听得是断断续续,但后一句话袁正墨并没有收声,她心里也是闪了一道光,兴奋的拉着袁正墨的衣袖道:“袁正墨,原来你是直轩哥哥的表哥!表哥如果真要为直轩哥哥推荐亲事,不如推荐我吧!我祖父可曾经是京中就职的官员,定不会辱了直轩哥哥的身份的!”
头一回见萧倩倩有这般大咧的性格,竟然主动求娶,可真是吓煞了两人,边一旁的严真意也是心中哀叹,为自己身为这样一个女子的同胞而感到羞愧不已。
夏直轩脸色变了几变,终于怒身呵斥道:“萧倩倩,我念你还年纪小不跟你计较,但请你下次再不要开这种玩笑!女孩子家无论学识几何,女德却是首要的!若让别人听了你方才那番话,你这辈子怕是逃不了一个无妇德的罪名。”其实他很想说,让萧倩倩不要妄想了,自己不会喜欢她;可一想这话实在不好拿出来讲,毕竟这感情的事说出来就是没事也会变成有事了!
“直轩哥哥你……”萧倩倩还是红了脸,一双眼睛里沾满了泪花,“在你眼里,莫非只有那个江蕙雅才是有女德的姑娘么?你可别忘了,她只是一个商户家的庶女,是万万配不上你的身份的!”
“闭嘴!”这回却是袁正墨开的口,他狠狠瞪了萧倩倩一眼,“无论配与不配,你也没资格在这里评论!”
这一刻,身旁的严真意满心满眼的是袁正墨义正言辞的表情。
(啦啦啦!第一个番外来了~不过这不是完结哦,就是突然想写善于夏少爷的番外,呵呵!今天周一了,求各种支持啦!)(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 神射手发威了
第三箭蓄势待发!
三娘子拉弓上箭,脑海里一阵清明;眼角扫到那古峰也沉了脸色,之前眉梢的不屑却早已收得干净;也就是这认真对待的模样,才稍稍让三娘子退了些怒气。
丁银香的那曲《苍狼啸》此时正弹得气势大起,琴声间隐隐有种大漠苍狼迎月狂啸的王者风范;而对方弹琴的少年那一曲柔美绚丽的《蝶纷飞》也正是引奏在万千彩蝶于花从中翩然而飞的情景之下,这时候两人正是胶战,看起来情形并不迹般的结果;没想到平时盛传的中班的花瓶江蕙雅,原来有一手这么漂亮的射箭功夫!再看此时的古峰,脸上血色尽褪,眸子里有一些迷茫的雾气。
三娘子却并无放过的打算,而是道:“看来是你死鸭子嘴硬呢!不过是一箭中了红心而已,竟然也大言不惭的想要处罚别人,难道你就这种眼光吗?既然输了,那就接受处罚吧!自己去写下你服江蕙雅几个大字,再边大声喊边绕场一周,让大家都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吧!”
自己写,自己念、自己走;这个处罚真真是顶级的,尤其是古峰之前还曾狂妄的想让三娘子罚抄纪律,这回情势完全反转过来,输的人竟然是他,光如今被人盯着的目光,他都有些受不了了!
“你……,我,”古峰半天接不上话,却在此时,只听得此时琴曲里一声破音,双音交杂的场面顿时只剩下苍茫的琴音,那绚丽的《蝶纷飞》竟是停了!
没想到丁银香竟然坚持到了最后,三娘子惊讶的看过去,此时的丁银香却还没有停下来,仍旧很专心的沉浸在自己的琴曲中,没有另外琴音的干扰,也让场中众人听得更清楚她奏的琴音。
待那一柱香燃尽时,正是丁银香的琴曲终了,比起三娘子那惊艳的三箭,丁银香这一曲让更多人的发现了她的琴技,那跟好对琴的少年一脸心服,作揖道:“原来丁银香你心境如此之高、意志如此之坚,我魏明甘拜下风!不知你定的惩罚是什么?可也是和江蕙雅一般,让我写服字绕场一周?”这魏明神色平静,连说起写服字绕场一周时也没有丁点担心或是忧愁,想来心里是真正的心服了。
丁银香缓了缓神,忍不住笑了,“魏明你也是好样的,我可是有好几次差点都被受你的琴音的影响要破音了!若不是心里一定想着不能给蕙雅拖后腿,我早就心服罢了手呢!想来魏明你是姑念我们两个弱女子,这才有心相让,好成全我们这点想赢一场的小心思吧!
说起这处罚,哪有你说得这般严重?这次是险胜一场,说来这琴技魏明你可比我要好,不如这处罚,就定为以后我若向你请教琴曲时,你不得藏私,非得好好教我才行?这样可好?”
这还哪里算是处罚呢?请教琴曲这般风雅的事,就是换做平常人来问他魏明,他也是绝不藏私的;看来这丁银香不仅琴技不错,还性子柔弱良善,不似那江蕙雅一般咄咄逼人,自己算走运了!魏明如此想道。
古峰此时脸红得不行,一半是被江蕙雅的处罚条件吓的,一半是被魏明的好运气给气的;明明是一个小组的,他想不通怎么能差别这么大?他古峰不论身世地位还是长相能力都不比魏明差,怎么运气就比不上呢?
这才静寞了会,看台上的李夫子已经高声道:“本小组由江蕙雅、丁银香一队获胜,请输的一队尽快履行处罚要求,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事莫非还做不到吗?”这话虽然没有点明古峰,但古峰怎么会不知道呢?
当然袖一甩,从一旁桌前宣纸上写了六个大字“古峰服江蕙雅”,也不待墨字干好,便双手举于胸前,冲到看台前,状似豁出去的叫道:“我古峰服江蕙雅!”说完走几步,又是一声“我古峰服江蕙雅!”,这声音之大,颇有些愤恨的滋味在里头,更有些咬牙切齿的面色来。
三娘子满意的放下弓,丝毫不管周围人投来的目光,走到了人群中;丁银香歉意的朝大家笑了笑,也下了场;接下来又是另外两队的比赛,但所有人的目光,却都还在外游离;有些还在注视着边走边喊的古峰,有的却是偷眼打量下场后的江蕙雅,更有一些人正小声的窃窃私语。
丁银香几步走来着三娘子的衣袖,不安道:“蕙雅,你这样罚古峰,会不会太重了?要不然这惩罚就免了吧!”
三娘子一见丁银香这般模样,心里却是有此躁意,轻甩了下手将她的手甩下,回身道:“丁银香,你此时还有这般好心,怎么这古峰说要罚我抄纪律的时候,不见你出来说上只言片语?要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相信假如这场是我输了,那二十遍书院纪律是一遍也不会少的!”
丁银香那楚楚的神色僵在了脸上,有种不置信又惶恐的感觉;三娘子想了想,大概是自己现在这模样,有些与之前差别太大,所以丁银香被吓住了?可怎么她自己丝毫没感觉到有不妥,反而有种隐隐的畅意?
是啊,她梁初初做江蕙雅做得太久了,都快把之前那些性格都忘了,她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一个爱就爱、恨就恨的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欺我一寸我便要还上十丈不可!如今只让那古峰放下面子而已,实在是良善了。
三娘子不管丁银香那模样了,只想着走出这人群里,让自己来些清静;恰巧旁边严真意伸手拉了她一把,将她拉到了边缘地,还十分兴奋的笑道:“蕙雅,蕙雅,你真的好厉害啊!原来你是射箭的高手,可是你平时可真藏得太深了,连我这个跟你时时形影相离的人都没发现你的假装,可真是不够意思得很!”
“难道你不觉得我只是临场发挥,运气好到不行?”三娘子反问道,大概跟严真意是太熟了,三娘子无形中便放下了一些之前的防备与冷漠,与她开起玩笑来。
“怎么可能?让我相信你的运气好,不如让我相信你本来就这样强!况且有谁运气能好到这样,连发三箭都能中了靶心,还呈个品字型,入靶三分,不是高手可做不到这样匀称!”严真意忍不住卖弄道。
三娘子疑惑的看着严真意,可不会相信这话是她说得出来的,果然严真意脸上出了尴尬笑意,又道:“这些都是听斐凌慧和袁正墨两人讨论时说的话,我可是箭术中的白痴,哪里看得出这些呀!总之,蕙雅你就是高手中高手,没错的啦!”
原来两人还有这个讨论,三娘子突然预感似乎自己以后会有些麻烦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