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见她愣怔着不再说话,接着说:“不是你外公不接你回来,当年那些黑道主力虽然铲除,可是一些余孽仍然流窜在本市的一些角落,当年他们的大哥,死的很惨,他的手下人放出狠话,说不管什么时间,一定要为自己的大哥报仇,就算你外公老死病死老死,这仇也不算完,也要拿他的晚辈开刀,给他们的大哥报仇。”
他说到这里,缓了一口气,“也就是近几年,或许大家都老了,陈年往事才平息了一些,可就算只要有安全的隐患,你外公也怕你有什么不测,处心积虑的想着帮你扫除前方的障碍。要不是凌风跟你外公闹的不可开交,你外公还不会说出这些,就这样一直暗暗的保护你下去。哎,也真是可怜你外公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替你们这些晚辈铺好前面的路。”
何小妖不知道该怎样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晕晕乎乎的,像是置身于一团巨大的棉花之中,管家的说出的所有的话,都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她怀疑自己得了幻听。
“那叶凌风呢,叶欧辰呢?同是叶家的人,难道就不怕他们受到威胁吗?”
她的神志终于有点恢复过来,微微抬起身体,继续询问自己的心里俄谜团。
“他们毕竟是男孩子,相对强一点。其实,当时要说危险,要数凌风危险,他身在要职,是你外公的得力助手,又深得你外公的宠爱,如果能拿住他,必定会对你外公,甚至对叶家都是致命的打击,可他们内部有人知道,凌风,并不是真正叶家的人。所以,只要你是你外公最疼爱女儿的孩子,又是叶家唯一的女孩,只要拿住了你,纵管事金山银山,甚至你外公的老命,你外公都会交出来的!你。。。。。。。。”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说的话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我不相信,我不要听。。。。。。。”
何小妖双手捂住耳朵,愤怒来回摇晃着脑袋,自己恨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是对自己最好的人,竟然是真正养育了自己的人,这是对自己天大的讽刺,还是对自己一直对那个老人怀恨在心的惩罚?
“孩子,不管你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如果没有最近发生的事情,你外公希望你永远都这么单纯的活下去,因为他知道,只有在龙城的那段时光,才是你最快乐的日子,他希望你能一直那么快乐下去。”
“你走,你走。我不要听你在这胡说八道。。。。。。。。。”
何小妖猛地下了床,光着脚,猛地打开房门,想让管家出去,可就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却看见叶老爷子半弓着腰,站在门外,没想到何小妖会突然打开门,明显的一愣,有点尴尬,他假装干咳几声,转了身,背过去双手,“老六,既然人家不认咱们,还不快走?还不嫌丢人吗?”
他说完,就迈着蹒跚的脚步走来了,管家重重的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也跟着走出去了。
何小妖见他们两个都走远了,猛地趴在病床上,伤心的痛哭起来,阿奇见她哭的难受,走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丝丝,不要哭了,你现在身体很弱,就不要再哭了,不管你是什么人,是什么样的身份,我都会像以前一样对你。”
自从管家给何小妖说了那些话之后,他跟叶老爷子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扔了这么一个软炮弹,何小妖心里还真有点消化不了,每日也都是郁郁寡欢的,好在阿奇点子多,每日都想了法的逗她开心,她苍白的脸,竟也开始有了红润的颜色。
“怎么一直都不见叶凌风那家伙?”
何小妖边喝着排骨汤,边小声的嘀咕着。
阿奇故意装出不高兴的样子,“难道有我陪在你身边还不够吗?”
何小妖见他生气了,赶忙劝慰道,“不是这样了,你现在有自己的错工作要做,已经还够累了,还要照顾我这个病人,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啊。”
阿奇展颜,歪在她的胳膊上,“原来丝丝是在心疼我啊?哎呀呀,怎么办?我感动的都要哭了呢!”
“小鬼头,就会搞这一套!”
何小妖在他的眉头上一点,扑哧的一声笑了起来。
“丝丝,你先休息一会,我去打点热水来,;给你擦擦脸。”
“好的啊,你去吧!”
等阿奇拎着水壶出去后,何小妖一直躺在床上,难受的很,就下了床,来到窗户前,;伸展了一下手臂,活动一下身体,就在她远眺着前方,感叹着秋天已经来临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视线。
“许哲?***!”
她低声骂了一句,顾不上在外面再穿一件衣服,就慌张的跑了过去,她来到自己刚才看见他的地方,四处搜寻着那个人的身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见了他,他正在打电话,她疯狂的跑过去,上前就抡起胳膊,给了他一巴掌。
☆、(215)谁比谁更厉害
“许哲,你个王八蛋,你还有胆量来这里?”
许哲一个反应过来,捂着被打疼的侧脸,看清楚来人,有点讪讪,“何小妖。。。。。。。。是你啊。。。。。。。。。。”他或许有点心虚,说话也有点不利索。
“老娘我找你的还真是辛苦,今天咱们就新帐老账一起算。”
她说着,就又利索的抬起胳膊,;重重的给了他一巴掌。真是多亏了近日阿奇的排骨汤,今天才有力气教训这个混蛋!
“何小妖,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因为飘飘的事情恨我,可是,你。。。。。。。。”
“可是你妈了个头啊。。。。。。。。。”又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连续被人打了三巴掌,纵使再好脾气的人,恐怕也会恼了。许哲见已经有人看向他们这边,白净的脸上有点挂不住,梗着脖子说:“何小妖,你再乱来,我可不客气了。”
“好啊,就是不要你客气,你这个没心没肺丧心病狂不知好歹的混蛋,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你有多不客气!”
她说着,卷起宽大的病号服袖子,拉开打架的架势,朝许哲勾勾手,“来啊,来,让我看看这几年是不是光顾着上女人,肾虚了没,来,来。。。。。。。。。”
这个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看热闹的人,听见何小妖的话,;人群里发出低低的笑声,也有好事者,跟着起哄,“上啊,上啊,一个大男人不会怕了一个女的吧?”
许哲狠狠的看了那个好事者一眼,白净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黑,很是尴尬。
“何小妖,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不能,我只跟人坐一起,跟你这种畜生没有什么好谈的!”
她说着一个无影腿就扫了过去,许哲一看来真的,自己也不敢含糊了,拉开架势,准备迎战。
别看许哲长得白白净净,小白脸的模样,他曾经可是跆拳道黑带,对付何小妖这种花拳绣腿,根本不在话下!
没有多长时间,何小妖就处在了弱势,她连连被逼迫后退,已经到了墙壁的边缘,马上就无路可退。
“何小妖,我们之间有误会,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
“放你妈的屁。。。。。。。。”
她已经处于明显的弱势,可嘴上仍不饶人,没了攻击的余地,就开始用蛮力跟他胡搅蛮缠。
许哲一个大男人,已经够忍让,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女人骂的狗血喷头,一个怒意上来,狠狠的在她的小腿的位置踢了一脚,她猝不及防,半跪在地上。
许哲脸上露出些许得意的神色,吹了一下手上的浮尘,“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好好谈谈,可你偏不听。。。。。。。。”
“谈你妈啊。。。。。。。。。”
何小妖一个奋起,抓住他的手,就开始撕咬起来,许哲疼的龇牙咧嘴,一个猛力,就把她推出三米远的地方,她被重重的摔在地上,额头被医院的植物划伤了一个口子。
她挣扎着站起来,想起任飘飘因为他手到的凌辱,她的心里就有一种无名之火,她捡起地上一根木棒,朝着许哲又开始攻击起来。
“啊!!!!”她奋力的向前跑着。
“住手!”
远处传来一声急速的呵斥声,拥挤的人群里闪出一条道路,从里面走出几个人来,为首的竟然是多日不见的叶老爷子,只见他额头还包扎着白色的砂布,但是精神很好,脸色也红润,看来没什么大碍了,见到他这个样子,何小妖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大家一看是鼎鼎有名的叶氏掌陀人,能见到他老人家的真尊,每个人都倒吸一口气,原来他就是叶邦国啊!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更多的是敬仰和尊重。
许哲见叶老爷子出面,心里大叫一声不好,;早就听说叶凌风跟何小妖有绯闻,不会是真的吧?那这次自己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叶老爷子,您怎么来了?”
许哲谦恭的拱了拱手,脸上带着绅士的微笑。
叶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从他旁边走过,来到何小妖身边,敛声说:“丫头,没事吧?”
“死不了!”何小妖不知好歹的回应。
叶老爷子吃了一个闷亏,也不恼,蓦地看见她额角流血了,紧张的大声嚷嚷:“医生呢?医生呢?没看见这里有人受伤了吗?难道这医院不想开了吗?”
何小妖摸了一下划伤的地方,有点尴尬,不要太夸张好不好,只是划伤了一道口子,有没什么大事。嚷什么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何小妖输不起呢!
许哲转了眼珠子,有点抱歉的对何小妖说:“你没事吧,我都说了我们之间有误会,你还。。。。。。。。”
“还个屁啊。。。。。。。。。我恨不得把你。。。。。。。。。。。”
“丫头,给我住口!”叶老爷子厉声训道!
“叶老爷子,都是何小妖无理取闹,,我真的。。。。。。。”
许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眼前一片昏花,头顶疼的厉害,抬眼,就看见叶老爷子的木杖,不停的在上面敲击着。
许哲本能的退到一边,有点不知道所以然,“叶老,您这是,;哎呀,我的头。。。。、。。。”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头上又遭了重重的一击。
“她无理取闹是她不对,可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打她,让她当众出丑。”叶老爷子威严的说。
许哲有点晕乎了,就算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不是这样的救法吧?哪有这样不讲道理的?
“叶老,;我知道您有副好心肠,可是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啊!”
叶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跟他说话,直接叫来身边的管家,吩咐道:“打电话给刘秘书,把和他有关的生意往来全部终结,放话出去,我们叶家跟这个人势不两立,敢跟这个人做生意,都是跟我叶家作对!”
“似的,老爷,我这就吩咐下去!”
许哲的脸一下子就绿了,颤抖着声音说:“叶老,你这是灭我啊?叶老,我到底哪里对你不起您了,您说,我改还不行吗?求求您了,叶老,我上好老,下有小,中间有老婆,我不能这么垮了啊,叶老。。。。。。。。”
他说着说着就,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叶老爷子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叫你死的明白,你得罪了我最在乎的人!”
☆、(216)祖孙和好
许哲一愣,这是怎么回事?就算叶老爷子再怎样袒护叶凌风,也不会把一个乡下的野丫头当成自己最在乎的人,遂他不明所以的尴尬的笑了笑,“叶老,您说笑了,您跟何小,妖非亲非故,怎么就这么。。。。。。。”
“废话少说,我们的家事,岂是你这种人议论的?”
叶老爷子冷哼了一声,不在去理会跪在地上的许哲,招了大夫,让他赶紧给何小妖查看一下伤口,他慢慢的扶着何小妖在一票人的簇拥下去诊疗室了。
被叶老爷子下了这样的类似封杀令的命令,许哲的产业恐怕马上就要面临破产了,男人没了事业,就等于没了一切,他这样的下场,何小妖也算是满意了吧?
何小妖随着叶老爷子来到诊疗室,正巧在门口碰见叶凌风。他把何小妖拉倒一边。
“你去哪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许哲从外地弄到这里,刚才怎么听说他的生意被人封杀了?谁这么大的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把许哲这样一个企业家,逼迫到面临破产的地步,这人神力不小啊?在你认识的人里竟然还有这么一号人?”
叶凌风早就知道是叶老爷子所为,这样说,也是想让何小妖自己把事情说出来,好给叶老爷子在她心里的印象加加分,缓和一下祖孙俩的紧张关系。
可是何小妖似乎并不上道,冷哼一声,“等你给我报仇雪恨,黄花菜都凉了!”
“嘿,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我这几天腿都跑细了,就是为了把许哲那家伙给引出来,你倒好,非但不就从领情,还给人泼凉水,哪有你这样的?”
叶凌风说着就要敲她的小脑袋,她一抬头,他就看见了她额角的伤,“这是怎么了?”正说着,叶老爷子从诊疗室内走了出来,看见她,推了一把,“快去让大夫给你包扎一下,姑娘家家的,留了伤疤就不好看了。”他随即看见叶凌风,朝他摆摆手,示意他跟自己出来。
何小妖随着一生进了诊疗室,叶凌风则跟着爷爷来到外面的走廊。
“爷爷,许哲的事情多亏你帮忙。”想起之前,对爷爷的态度,叶凌风说话间有点不好意思。
叶老爷子有点不耐烦的虚晃了一下手臂,“别给我来虚的,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公司?现在正是公司上升时期,你这时候离开,快把你叔叔忙死了。”
“爷爷,我。。。。。。。。”
“什么都别说了,明天马上给我回去上班!”
“那我跟小妖的事情。。。。。。。。。”
叶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狠瞪了他一眼,“你们就算要在一起,也得等我这把老骨头喘口气啊!沈琉璃的父亲已经多次向我暗示对你的不满,他家的产业正在复苏,不能跟他硬碰硬,还有左衡,别看他多年一直都以守为战略,可进来,得知我们叶家内忧外患,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这么多的大事放在眼前,我怎么可能先顾着你们的儿女情长呢?”
叶家现在的面临的情况,叶凌风十分的清楚,可听爷爷自己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以为他早就退居二线,颐养天年,没想到,他在背后,为叶家的事业做了这么多的功课,自己真是羞愧的很。
叶老爷子见他不说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发现了你亲生母亲留下的那本日记,知道你和妖丫头是指腹为婚,早就有婚约,可是,二十多年前,谁能预料到今天的情况,要是什么事情都好好的,我巴不得你们晚辈承欢膝下,我乐得轻松自在,可是,凌风,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你是男人,是最有可能担当叶家大梁的人,在这种情况之下,你怎么能这么任性?”
一番话,说得叶凌风羞愧难当,他缓缓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了,“爷爷。”随即,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丝丝的困惑,“不过,我一直都有一件事不明白。”
叶老爷子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他,像是陷入了沉思。“你是不是想问,你不是叶家的人,为什么还要把叶家的大权交给你?”
叶凌风轻轻的嗯了一声,他的手开始慢慢的卷曲,最后紧张的成紧致的状态。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埋怨爷爷这么多年,一直对你苛刻的要求,对于欧辰反倒散漫许多!是不是觉得爷爷只是真心疼欧辰,而不是真心疼你?让你这么辛苦,就是为了欧辰将来坐享其成,是不是这样想的?”
“不是的,爷爷!”叶凌风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声音却小的可怜。
“你有这样的想法,爷爷不怪你,事情成了今天这般走向,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知道爷爷是军人出身,那个时候,我跟你的爷爷是很要好的战友,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他救了我一命,他却英勇牺牲了,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邦国,我们温家老小,就靠你了!说完这句,他就去世了!你不知道当时心里的滋味,我一生不欠别人的东西,可是你爷爷的恩情,我注定是欠下了,后来就是我的大儿子病危,儿媳妇面临生产,当我知道未来的孙子可能是智障儿时,我心都碎了,我不知道老天为什么会这样对我。。。。。。。。”
叶老爷子说到这里,情绪有点激动,颤抖的身体,让这个将要八十岁的老人,看起来更加的脆弱。
“爷爷,你不要再。。。。。。。。”
叶老爷子转过身,面对着叶凌风。摇摇头,打断他的话,“既然说开了,就叫我一口气说完吧,不知道再有这样的勇气和决心到什么时候了,所以,在我尚能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让我都说完吧,那样,我心里也能舒服些。”
叶老爷子见叶凌风不再阻拦,用干枯的手背擦拭了一下眼角,用苍老而凄凉的口气接着说:“白发人送黑发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被病魔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我当时一直在想,作恶多端的是我,为什么老天不报应到我身上,为什么要报应到下一代的人身上?”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想起自己英年早逝的大儿子,仍是满腹的悲痛。
“后来,为了你叶叔叔能含笑九泉,我想起了刚出生不久的你,既然我欠你爷爷那么大的一个恩情,就让我一次还清吧。所以在那时,我就做了一个决定,亲自把你抚养成人,然后等你有能力掌控大局的时候,把叶家所有的财产全部过继到你的名下,我是俗人,报恩也只能做到如此!所以,我派人把你给抱养了过来,没有多久,你母亲死于癌症晚期,你父亲承受不了打击,郁郁而终,天意啊,这都是天意!”
叶凌风见爷爷满目悲戚,心里很你不好受,自己受了人家那么大的恩惠,竟然还那样猜忌人家的用心,自己真是该死!
“凌风,我是拿你真的当叶家的人看。。。。。。。。”
“别说了爷爷,我都知道了,您就是我的亲爷爷。”叶凌风眼里带着盈动的泪花。
叶老爷子颤巍巍的上前,一把抱住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叶凌风,满眼的欣慰,欣慰的哭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何小妖手捂着额角的位置,走了过来,看见爷孙俩一会儿哭一会笑,好奇的围着他俩转了一圈,“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叶凌风听见声音,赶紧跟爷爷分开,笑着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好了,爷爷,什么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也什么都明白了;所以,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你还是我的爷爷,我还是你最疼爱的孙子。”
叶老爷子还没说什么,何小妖看不下去了,用力的说了一句,“矫情!”
“大胆!”
“放肆!”
叶凌风跟叶老爷子异口同声的教训了何小妖。
何小妖奇怪的看了两个人一眼,“嘿,你俩还真是奇怪,刚才见面还谁都不理谁呢,;怎么转眼就成了一个鼻孔出气了?”
叶凌风唯恐她再说出更加放肆的话来,赶忙把她拉到一边,“小妖,我给你说,以后,不能这么跟爷爷说话,他是长辈,你应该懂礼貌,知道吗?”
何小妖不屑的翻翻眼皮子,“不是你对着人家老头大呼小叫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又来说教我,还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你见风使舵的本事还真是不少啊,说,人家老头给你什么好处了?”
“何小妖,你再这样说话,信不信我代替姑姑教训你?”
叶凌风敛了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可是何小妖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推搡着他,“怎么?还想打我吗?好啊,你打啊,打啊。。。。。。。。。”
“你。。。。。。。。。。。”叶凌风抬起的手臂,怎么也放不下。
“好了,好了,别理这个丫头,整一个蛮不讲理,跟她胡闹什么?”
叶老爷子充当成和事佬,扒下叶凌风的胳膊,推着他往前走。
可何小妖像是跟两个人杠上了,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我们两个人说话,关你老头什么事?”
叶凌风跟叶老爷子顿时气结,一阵无语。
☆、(217)争执
何小妖被叶凌风弄的很是郁闷,以为他跟自己一个战线上了呢,这倒好,还没几天呢,就缴械投降了,看上去,他跟叶老爷子的关系又更加好了一层。
“真是个叛徒!”
她骂骂咧咧的往前走,好容易才把许哲那个王八蛋给整垮了,虽然不是自己的能力,但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对叶老爷子的态度也稍微有点改观,可还没容自己有点感激之情呢,他就又联合叶凌风来对抗自己了,真是窝火,窝火啊!
她越想越气,闷着个头,没心没肺的往前走,刚觉得自己心情有点好转,突然感觉前方有个不明物体正以每秒二十米的速度,向自己冲撞过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一个女人蹲在地山放声大哭的声音,“哎呀,疼死了我了,疼死我了。。。。。。。。哎呀,我的肚子,哎呀,我的孩子。”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眼熟呢?她抬起眼,,站了起来,那个女的,不是沈琉璃,是谁?
沈琉璃捂着肚子,挣扎着站起来,指着何小妖,“你这个女人,你好狠的心,明知道我有了身孕,还故意撞我!”
何小妖郁闷了,我什么时候撞你了,是你自己撞过来的,该发脾气的不是我吗?
沈琉璃脸色开始发白,宽松的孕妇服下开,始渗出鲜红的血,一个护士慌张的跑过来,看了一下情况,大叫,“是不是流产了?来人啊,这里有人流产了。。。。。。。。。”
路过的人开始对着何小妖指指点点,“哎呀,怎么会害人家流产啊?”
“是不是小三啊?看人家原配怀孕,心里气不过啊?”
“这个女人真是太狠了,大人之间就算有什么仇恨,也不能拿孩子出气啊。”
“是啊,刚才那女人看样子是保不住了。。。。。。。。。”
面对众说纷纭的议论,何小妖慌张的捂上耳朵。“我没有撞她,是她自己撞过来的,是她自己。。。。。。。。。。”
她不敢抬头,只是胆怯的把身体缩在柱子后面,头发凌乱,神情紧张。
“怎么了?丝丝?”一个温暖的怀抱把她揽在怀里,发现她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把她抱得更紧。
何小妖缓缓的抬起头,看见是阿奇,像是见到救星一般,慌忙的抓住他的胳膊,“阿奇,我没有撞她,;我没有杀她的孩子。。。。。。。。,。”
阿奇见她是受了惊吓一般的模样,脱了自己的外套,把她包在里面,“不要怕,我带你走!”
拨开众人的围观,阿奇把她带离了现场,临走看见担架车上的沈琉璃,她的嘴边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得意的笑阿奇把她带到病房,倒了一杯开水,放在她的手里,“你先喝点水,没事了,不要怕。”他把杯子递过去的瞬间,手指触到她手上的皮肤,一阵冰凉。阿奇的心一紧,把她的手连同杯子一同握住,“丝丝,你还好吗?”
何小妖颤抖着嘴唇,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受到惊吓后的恐慌,“我没有撞她,我没有害她的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丝丝,我都知道,不要怕!”
阿奇的话音刚落,叶凌风就冲了过来,一把拉起正在发抖何小妖,“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轻举妄动,你现在害她流产,出气了,可是,你想过后果没有?想过爷爷,想过我,想过叶家没有?”
何小妖虚弱的抬起眼皮,心里很是难受,难道看不出她已经很害怕,很恐慌了吗?那个女人,真的比她更重要吗?
她蠕动了几下干涩的嘴唇,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如果,我要说,我没有,你是不是一定不会相信?”
“现在不是我信不信你的问题,而是外界的舆论信不信你的问题,你这样鲁莽,知道给家带来多大的压力吗?”
叶凌风显得很是不耐烦,想起刚才沈飞鸿恼羞成怒的样子,他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了解。
“事情都没有弄清楚,你冲丝丝吼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吗?”
阿奇看不过叶凌风对她的态度,把她拉到自己的背后,像是在保护一只受惊的小鸟。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沈琉璃现在没了孩子,沈家正在拿这件事大做文章,想以此要挟叶家在最近的一期工程上让步。你们怎么就那么愚昧?为了一些蝇头小利,不计代价不计后果,胡搅蛮缠,现在好了吧,沈琉璃非要告你们,说你们蓄意伤害他人性命,我看你们怎么办?”
“丝丝不是。。。。。。。。。”
阿奇刚要说话,被何小妖一把推开,对着叶凌风冷笑一声,“就算我真做了为非作歹的事情,也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跟你,跟叶家没有一点关系,你们大可不必如此害怕!还有,你是真心心疼那个孩子,就说真心心疼孩子,没人会说你什么,没必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贞洁列女的样子。”
“我真是快被你气死了,到现在,你还以为我跟沈琉璃真有什么啊?还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啊?”
叶凌风气不打一处来,愤怒的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暴走,看见前方的一小盆仙人球,一个拳头就砸了过去,咣当一声,仙人球落地,他的手上出现细密的血迹。
何小妖冷眼看着他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从门后拿了扫帚,扫起零散的碎片来,“你是该生气的,没了孩子,夫人又躺在病床上,叶家的事业又遇到了瓶颈,你确实该生气的。”她慢慢的清理着地上的狼藉,然后又冷笑一声,抬头看他,“不过,别把别人都当傻子,别以为所有的女人都能被你的几句甜言蜜语能唬住!”
“好,好,何小妖,原来一直都不曾相信过我,一直都认为我在骗你。好,真好,我他妈的就是贱,干嘛净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被他这个态度一激,何小妖的情绪也被激了上来,“你就是贱,我人都跑美国去了,干嘛还那么犯贱的去找我?”
“好你个何小妖,我压根就不该管你,就算你死在大街上,我也该装着没看见直接走过去。”
“谁要你管了?谁要你管了?我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好好的,自从你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的生活全都乱了。都是你,都是你。。。。。。。。”
她撒泼似的捶着叶凌风,他一个恼怒,甩开她的身体,“好,我再也不会管你了!”说完就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另一间病房里,沈琉璃躺在病床上嗷嗷大哭:“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看见床头放的杯子水果礼品之类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都推到地上,对着一屋子的小护士大喊大骂:“都给我滚出去。”
她顺手拿起床头的一个苹果,朝着一个护士砸过去,那个小护士灵巧的一躲,正巧砸在迎面而来的叶凌风身上。
叶凌风强忍着满腔的怒气,驱散屋里的护士,好脾气的劝慰:“你刚小产,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沈琉璃抬起满脸泪痕,看见是叶凌风,哭的更加伤心,光着脚丫子就跑下床,“凌风,凌风,我们的孩子没有了,都是何小妖那个女人,都是她。。。。。。。。。”
叶凌风被哭的很不耐烦,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来,“那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你弄清楚这一点。”
“凌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那是我们共同的孩子,是你和我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
“你不必再这样演戏,究竟是谁的孩子,你比我清楚。”
“混账!”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严厉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是沈琉璃的父亲,沈飞鸿。
“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
沈飞鸿一脸怒气的瞪着叶凌风,想着他只要再敢说一句,就来个鱼死网破。
叶凌风知道当前的形势对叶家很不利,再不能节外生枝,生出更多的盘根错节,于是,忍着心里的怒气,不再言语。
沈琉璃见自己的父亲来了,自己有个帮腔的人,心里更加的得意,一得意,就嚣张了起来,“爸爸,凌风为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不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我现在孩子也没有了,丈夫也不相信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干脆死了算了。。。。。。。。”
“哎呀,乖女儿,你可不能啊,爸爸现在都这把年纪了,可经不起再大的折腾了。”沈飞鸿跟女儿哭成一团,场面着实让人动容。
沈飞鸿陪着女儿哭了一阵,看见一言不发的叶凌风,心里更加生气,“叶凌风,我把一个好好的女儿交给你,以为你能给她幸福,能给她快乐,可是呢,把她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现在还没了孩子,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如果我当初知道你是这个样子,就算你叶家有金山银山,我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你。”
沈飞鸿也是气急了,对着叶凌风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叶凌风猛的抬起头,慎重考虑似的说、;“我们婚姻名存实亡,不如就离婚吧?”
☆、(218)释然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沈飞鸿真是气急了,一把揪住叶凌风的衣领,眼神带着愤怒,恨不得把这个欺负自己女儿的男人给暴打一顿。
“叔叔,你冷静点,你也看见了,我和琉璃现在的关系,已经没什么感情了,何必再捆绑在一起?”
沈飞鸿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自己的女儿一把推开,她冲到叶凌风面前,抡起胳膊,一个响亮的耳光打会有在他的脸上,“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叶凌风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发生,并没有恼,只是淡淡的擦去嘴边一丝血迹,冷漠的抬眼,“琉璃,所谓好聚好散,你大可不必这样,你想要的,现在也差不多都得到手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就是不满足,我什么都不满足。自从结婚后,你尽到一点作为丈夫的责任了吗?当着我父亲的面,我也不怕他笑话,你连一个女人最基本的渴求都满足不了我,还说什么满足?”
叶凌风定定的看了她几秒钟,嘴角划过一丝戏谑的笑,“这是你自己的说的,我不曾满足了你,那流掉的那个孩子,你承认不是我的了?”
沈琉璃一震,随即恢复正常,抽了湿巾不停的擦拭眼泪,“我就知道,你一直对那个孩子耿耿于怀,可是那真的是你的亲生骨肉啊,我承认,我用了些卑劣的手段,可这说明,我真的爱你,真的不想失去你啊,你整夜整夜的不回家,就算回家也是倒头就睡,我也是没有办法,才会在你的果汁里下药,以为我们只要有了孩子,你就会变的顾家起来,我们的关系就会好起来。”
“为了要个孩子,你下药不成,就在外面偷男人?就算我们没有夫妻之实,可还有那个名分,我还要出去做人,你说我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你呢?给丈夫带绿帽子,就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应该做的吗?”
想起这大半年来,自己在外面听到的闲言闲语,自己受到的窝囊气,叶凌风就一肚子的恼火,就算自己对沈琉璃已经没了什么感觉,可是作为男人,被人扣上这样一顶帽子,可谓是奇耻大辱。
“哈哈哈。。。。。。。。。”
沈琉璃开始大笑,笑的有点歇斯底里,让一边的沈飞鸿也惊住了,自己的女儿不会是气疯了吧?
她好容易止住了大笑,慢慢的走到叶凌风的面前,冷了眉眼,眼底是深不可见的仇恨,“其实你早就知道我跟欧辰的事情,可是却装聋作哑乔装不知。你知道吗?就是你这种对我不管不问,任自放逐的态度激恼了我,我就是变本加厉,就是越来越不检点放荡,我看你,我们的堂堂大总裁,到底能忍受到几时?”
面对她坦白的告知,叶凌风轻飘飘的笑了,“琉璃,你这样做,除了让自己心里受更多的伤,让更多的人难过,于我,可有半点的威胁?”
“我就是要众人都看你的笑话。”
“那你呢?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做这些事,就真的心安理得?真的能让心里好过一点?”
“你没有资格说我,你凭什么这样质问我?”
沈琉璃把桌子上所有的瓶瓶罐罐一下子推在地上,看见墙角的仿制花瓶,举起来,砸在了地上,满地的碎片,满眼的伤痕,伤了谁的心?灼了谁的眼?
“我早就暗示过你,不要做出一些我无法忍受的事情,可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让我怎么还能保持自己的初衷?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起小时候沈琉璃的天真烂漫,温婉贤淑,再看看现在的她,真不敢相信,短短几年的功夫,竟会让一个温柔的天使变成一个利欲熏心的魔鬼!
“你不知道为什么?真的不知道吗?”
沈琉璃慢慢的从自己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对着叶凌风凄惨的一笑,“因为,我爱你!从见到你第一面开始,我就告诉自己,你是我这辈子都要守护的男人,我爱你,爱了这么多年,可没有想到,你离我越来越远。”
叶凌风嘲讽的一笑,转了身,“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何必再说这种自欺欺人的话?”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早就知道。”她凄然的一笑,看着窗外枯萎的鸢尾花,缓缓的接着说:“为了能成为跟你匹配的女人,我学舞蹈,学钢琴,学一切能跟你拉进距离的东西,可是那些东西,自己真的不喜欢。后来,欧辰向我表白,说喜欢我,为了跟你能有更多的时间相处,我假装跟他谈恋爱,其实就是为了多看你一眼。再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你主动说我喜欢我,你不知道,就在你给我说那句话的那晚,我兴奋了整整一夜。虽然后来我知道,你这样做,无非是为了保护欧辰不受伤害,因为在你的眼里,我始终就是一个想独吞叶家财产的坏女人,虽然我猜到了一切,可我还是跟你走在了一起,那时,我多开心啊,我不停的告诉自己,沈琉璃,你一定要再努力一点,一定要把叶凌风这个男人紧紧的拴在自己的身边。”
“可人算不如天算,后来出现了何小妖!自从她一出现,什么事情都变了!”
沈琉璃退去了尖锐华丽的外衣,没了利欲熏心,没了阴谋手段,简单的只是一个感情上受到伤害的女人。
“琉璃,不是我一直防备着你,而是因为这是我的职责。守护叶家是我的职责!”
听到她这样的告白,叶凌风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因为他明白,她确实爱过他,可是,爱不是一种负担,不是一种手段,不是一种占有。爱,是一种自由。
“琉璃,你早知道我并不是叶家的人,是不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好好跟欧辰在一起?那样,你可以得到后来你想要的一切。”
叶凌风一直都不明白,她爱过他,这是事实,可后来,她一心想独占叶家的产业,这也是事实!如果都是事实,她转目标为叶欧辰,;岂不是更容易实现自己的计划?
“是啊,只要跟欧辰在一起,我就可以得到叶家的一切,可以得到我想要的荣华富贵。可凌风,在你的心里,我对你的爱,你能猜透几分?当初,我知道了你不是叶家的人,想着你好多年的心血都是为别人做嫁衣,我的心里就不服气。所以,我就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把叶家的所有东西都拿到自己手里,因为,只有在我的手里,我才能全部都给你。”
叶凌风心里微微的一动,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那自己今后该以怎样的面孔和心态去面对她?
“我女儿为你付出这么多,你是怎么对她的?你刚才说的要跟她离婚的话,我权当没有听见,只要你保证以后好好对她。”
沈飞鸿暗自为有这样的女儿感到骄傲,虽然坦白交代了做过的一切,可是自己的初衷是好的,叶凌风,饶你是铁石心肠,这会儿也不能说出再任性的话了吧?
没等叶凌风开口,沈琉璃慢慢的走到病床前,和衣躺了下去,“爸爸,我现在已经想通了,我强扭了瓜这么多年,到头来还不是什么都没有,你何必再糊涂下去呢?”
她的眉眼淡淡,竟有些小时候的清心寡欲的样子。
“女儿,,不要怕,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他欺负你的。”
“爸爸,我真的累了,至于你的计划,我是没有能力实现了,我现在只想安静的睡上一觉。”
她说着就径自闭上了眼睛,神情松散,安详自在。
“琉璃,你怎么怎么对爸爸。。。。。。。。。““叔叔,难道你没有听见琉璃的话吗?她说她累了,想休息!”
叶凌风敛了口气,带着隐隐的烦躁,他打开病房的门,做出让沈飞鸿出去的姿势。等沈飞鸿愤然出去后,叶凌风在走廊的拐角蓦地发现了叶欧辰。
“欧辰!”他叫住了他。
叶欧辰顿了脚步,把手里的提的一个保温饭盒放在旁边的长椅上,淡淡的看了叶凌风一眼,说不出的情绪。
“来了,怎么不进去?”叶凌风看了饭盒一眼。
“她现在不是要休息吗?”叶欧辰口气里带了隐隐的不悦,语调是从没有过的阴冷。
叶凌风心里一震,刚才的那段话,难道他都听见了?
“我都听见了,所有的,都听见了!”
叶欧辰嘴唇上扬,带着微微的挑衅,眼里却带了让人心怯的寒意。
“欧辰,她现在情绪非常激动,很多事情并不像你的想的那样,有时间,我们一起聊一聊。”
“没有必要,她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她一直都是爱你的,一直都是。我真傻,像个小丑一样,还妄想着自己的真心能打动她。”
叶欧辰自嘲的一笑,眼睛里全是抑制不住的伤痛,倾尽了全力,自己却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
☆、(219)五朵的改变
“欧辰,你别这样,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
“你不要再说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看着办,就不用你操心了。”
叶欧辰口气疏冷,眉眼淡漠,神情带着明显的敌意。
“那好吧,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要保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