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爷子或许真的有什么急事,说完,就急冲冲的走了。
叶凌风冲着何小妖无奈的两首一摊,做出一个特别难看的微笑,“你要是可怜我,就乖乖的听话。那样,我们谁都好过。”
说完,他就随便找了一张报纸,拉过一张椅子,靠在门口坐了下来。
何小妖翻翻眼皮,从鼻子里不屑的哼了一声,“真是个没骨气的孬种!”
她被三个男人按在椅子上,对着化妆镜,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何小妖真是无语了,有钱人就是会Lang费时间,画个妆这么慢,十分钟过去了,还爱扑粉底,奶奶的,这速度真是急死人了,为了自己不至于站起来跑出去,她采取了睡觉这一方法来忽视他们蜗牛般的化妆速度。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何小妖正睡的香甜,好像梦里有个帅哥正对她笑,就在她对着帅哥狂放电眼的时候,她被晃醒了,一睁眼,吓了一跳,是三张阴阳怪气的脸。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你们要干嘛?要干嘛?要吓死人啊?”
何小妖惊魂未俘的拍着狂跳不止的小心脏。
其中一个化妆师笑着用手指捅了她一下,“美女,看看,漂亮不?”
何小妖刚想用手揉揉迷糊的眼睛,却被那个说话的化妆师及时的制止住,“美女,不要糟蹋我们的劳动成果哦。”
何小妖吸吸鼻子,打了一个哈欠,舒展了一下手臂,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可是看了半天,越发的迷惑了,猛地站起来,敲敲镜子,没错,确实是镜子啊,里面三个阴阳人的脸全都映照在里面,怎么没有自己的脸呢?好诡异哦!
三个化妆师面面相觑,不知道她为何行为这样奇怪,还是那个化妆师,“美女,你怎么了?不满意我们给你画的妆吗?”
何小妖对着她眨眨眼,“我在哪里?”
“你就在这里啊!”化妆师更家的迷惑。
“我的意思是镜子里怎么没有我?”何小妖说着又转了身,看向镜子,还是没有自己,只有一个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跟她一样做出困惑的表情。
那个化妆师赶忙跑到同伴身边,低声说:“她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你脑子才有毛病呢。”他虽然很小声,可还是被耳尖的何小妖听见了。
听到何小妖的一声呵斥,叶凌风呼啦一声合上报纸,边折叠边如释重负的问,“终于画完了?”他的话没有得到回应,一抬头,脸上的表情顿时凝滞了,只是张着嘴,话也说不出来。
看他失神的样子,何小妖更加迷惑了,今天这人都好奇怪哦。她走过去,拿手在她的眼前晃晃,“回神,回神。”
叶凌风如梦初醒般的恢复自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动情的说:“何小妖,现在是我见过你最美丽的样子。”
“说什么呢?油腔滑调,不喜欢!“叶凌风把她拉到镜子前,扶住她的双肩,“你自己看,还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美丽?”
何小妖看着镜子里不染尘埃的一张脸,低声说道:“原来那个女神就是我啊?”
刚才那个化妆师邀功一般的走过来,手指弹了一下叶凌风的肩膀,“怎么样,帅哥,还满意吧?”
叶凌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失态了,赶忙合上乐呵呵的嘴,调整了一下状态,点了一下头,“嗯,还不错!衣服呢、快点给她挑衣服吧。”
他的话刚说完,另一个化妆师拿了一件礼服妖孽般的走过来,“早就准备好了,美女,跟我来。“何小妖迟疑着,仍然从镜子里陌生自己的幻觉一般的影像里回神不过来,她机械的被叶凌风拉起,机械的接受他鼓励般的眼神,机械般的跟那个人走进换衣间,机械的穿上递过来的礼服,然后机械般的走出来。
等她出来后,化妆间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现在的何小妖,就像是丑小鸭变白天鹅,一下子麻雀变凤凰,蚕蛹蜕变成蝴蝶。所有这样前后反差的话语,用在她身上都不足为过。
“怎么样?还好吧?”很不习惯被人这样盯着看,何小妖低着头,不敢再对上任何艳羡的目光。
何止是还好,简直是太棒了。“叶凌风拍着手,激动的说。
这个时候叶老急急的走了过来,还没见人,洪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弄好了没?他奶奶的,画个妆这么慢,这都快八点了,还。。。。。。。。。”
他说这话,就推了门进来,看见正在失神的何小妖,微微的一愣,然后嘴角的纹理深刻的勾了一下,“到底是我叶家的人,底子就是好,假单收拾收拾就能见人。”
何小妖有点不乐意了,这老头怎么说话的,感情我活了二十几年,一直都是鬼来着?
“好了,大家都快点,下一个环节马上就要开始了。”叶凌风看了一下腕表,催促道。
叶凌风,何小妖还有叶老爷子一行人在众人注目下,缓缓的走进礼堂,因为先前的事件,在场的人,有的人一眼就认出了何小妖,她一进场,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人们纷纷猜测着,这个女人有明目张胆再次进入叶氏,想来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就算跟叶家做不成生意,来看一场闹剧,也是好的,有的人好整以暇的想。
叶老不等主持人报幕,径自上了讲台,拿了话筒,;朗声说道:“这个环节是我故意多出来的,之所以多出来这个环节,是因为我要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顿了顿,看了一眼下面黑压压的人群,接着说:“这件事,我藏在心里二十多年了,以前畏惧某些人的威胁,一直都不敢公开,今天,就算我拼上老命,也要还某些人一个公道。
坐在第一排的何小妖听到这里开始冷笑,真是个道貌岸然的老头,以你现在的势力,早把那些畏惧的人消灭了个干净,所以才有底气说这些话,冠冕堂皇的说什么拼上老命,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听叶老爷子这样一说,下面的人就坐不住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叶家的老爷子这么郑重其事?
“我要宣布的事情就是。。。。。。。。。“叶老看了一眼何小妖,接着朗声说道,“我要宣布的事情就是,我的外孙女,我小女儿的孩子,一直都活着,今天,我就要她认祖归宗,正式还她一个名分,这个人就是何小妖。”
☆、(224)二百五的人
叶老的话刚一说完,会场里一片哗然,人们[纷纷议论着,都把目官聚集到何小妖的身上。何小妖一下子成了人们视线里的焦点全身觉得都很不自在。她看见也老爷子频频向她招手,示意她也上台来,她的脸上闪出一丝的窘迫,这样俄场面还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最后,她拗不过叶老叶子,极不情愿的上了台,此时,呈现在人们视野里的何小妖端庄优雅,仪态大方,没了平时大大咧咧的痞气,多了一份少女般的羞涩。
“好,我已经宣布完了,这就是事实,谁要是敢对这个事实再有什么怀疑的话,我叶邦国决不会饶恕他,就算是再亲近的人也不行。”
叶老还是刚才沉稳大气的样子,可是口气里分明的带了一份毋庸置疑的霸气。
刚才还在热烈讨论的人们顿时噤若寒蝉,现在的叶家已经不是以前的叶家,要说以前叶家做什么事情还有所忌惮的话,那么现在的叶家就算作出无法无天,天理不容的事情,只要叶老肯包庇,那么,没有一个人敢为此叫嚣。
叶家,已经成为H市无法取代的中流砥柱的企业。
“下面,就由我这个刚认亲的外孙女,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大家欢迎。”
叶老说完,自己率先鼓起掌来,下面的人纵使还处在一片困惑中,可叶老的面子谁敢不给,都附庸着鼓起掌来。这下弄得何小妖倒是很不好意思起来,她有些责怪的看了叶老一眼,别扭的站在麦克风前,看见下面黑压压的一群人,有点手足无措。
她清清嗓子,腼腆的开了口,“大家好,我是何小妖!”讲了这么一句,大脑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言辞来。
她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突然自想起以前寝室里的老六,她曾经告诉过自己,不管在任何场所,没有话讲得时候,微笑一定是最恰当的语言。就是这么灵光一闪,她就勾了唇角,露出白白的牙齿——她天真地笑了!
坐在台下的叶凌风,看见她在台上的傻样,忍俊不禁,为了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失态,赶忙转了侧脸,一手搭在头顶,身体就在那不停的抖啊抖!
叶老见何小妖像是痴傻了一般,除了刚才那句自报姓名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话,就只是在那傻笑,面上一剖点窘,赶忙多了她面前的话筒,干咳几声,“我这个外孙女生性腼腆,还希望大家海涵!”他说完,就强了拉着何小妖,对下面的宾客鞠了一躬,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舞台。
下面的人想笑海不敢笑,只是在心里暗自取笑,这叶家总算有件不如意的事情了,刚认的外亲原来是个傻子。
何小妖被叶老拉下台,一脸的生气,“你现在如愿了吧?我像是动物园里展览的大猩猩,让人笑话了个痛快,多好,这就是你老头子的脸面!”
叶老原本就够生气的了,何小妖这个傻妞根本初次在人前曝光,根本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没有效果也就算了,反而给叶家增加了负面影响。在听见何小妖对自己的说的话以后,心里更加来气,“你个臭丫头,是自己烂泥扶不上墙,这怨得了我吗?”
“要不是你设好全套,让我往里钻,我能这么让人笑话吗?”何小妖说理直气壮,觉得自己一点也没有做错。
“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答应我的,你的目的达到了,这会又来埋怨我,你这个丫头真是蛮不讲理到家了。”叶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
爷孙俩这样下去,马上就要掐架。这个时候,走过来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留着两撇英国式的小胡子,他从何小妖一下台,就一直在关注着爷孙俩的动态,这会看见他们两个人吵了起来,正中自己下怀,得意地笑了一下,走了过去,装着很是惊讶的说:“叶老,您这是怎么了?被谁气成这样,告诉我,让小侄我替你出气。”
叶老一抬眼,见是左氏家族的管家,自己正愁着一腔委屈没地方发,这会看见一个主动要当倾听者的人,一把抓住那人,迫不及待的说:“还不是那个臭丫头,天天跟我对着干,没有一点让我省心的,真是气死人了。”
伴随着一段悠扬的钢琴声,舞会开始了,那个男人把叶老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您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我早就看出来,那个女人根本不是您的什么外孙女,不过您是怕自己财产将来全部落到叶凌风的手里,而采取的缓兵之计。”他说完,神秘诡异的一笑,像是在炫耀,这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我会知道吧?没想到我竟会知道您这么大的秘密吧?
那个男人看见叶老嗖然变了颜色的脸,心里愈发的肯定,自己猜测的是对的,也就更加的得意。
“你听谁说的?”叶老冷冷的问,时不时的拿眼睛看一眼正在远处应酬的叶凌风。
“叶老,你也知道,我在左家生活了快三十年了,对于当年的事情,我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是您外孙女的跟您女儿女婿的葬我却是参加了,那个时候左老爷还在世,我很有幸的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左三,你到底想干什么?”叶老苍老的林越发的冷峻,眼底是深不可测的音厉之色。
左三看见端着盘子的侍者,招了招手,把他叫过来,从盘子里面拿了一杯鸡尾酒,轻轻地啜了一口,才慢条斯理的说:“我要的不多,你也知道我在左家辛苦操劳了大半辈子,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这样的结果,我不甘心,所以,我想借你之力,帮我打倒左家,期间,我可以提供快一些重要的商业讯息给你,事成之后,给我三个亿就可。怎么样?这笔交易,您可是稳赚不赔阿。”
叶老冷冷的沉着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据我所知,左衡待你不薄,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仗义?”
左三手执酒杯,笑得有点癫狂,“叶老,您真是太可爱了,您跟我说仗义?笑死我了,;谁不知道您叶家的半壁江山都是抢来的,你知道国际上称您为什么吗?流氓式掠夺!”
叶老手执木杖,冷冷的看着他癫狂的样子,不动声色,他倒要看看,这个缺根筋的左三还有什么不敢说得。
左三好容易控制住了笑,正了脸色的神情,“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社会,人会财死,鸟为食亡!这也无可非议,所以,我也想在自己还能走得动的时候,给自己攒个养老钱。我相信叶老以您的见识,一定会理解我的。”
我理解你个头!叶老在心里暗暗的想。
“我要是不答应呢?"
叶老看着他有些得意地脸,心里终于确实了外界的一些流言,早在几年前,就有人说左家的管家的管家吃里爬外,对左家早就有了二心,左家现在的主人,也就是左衡念在他跟随过左老爷的份上,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他现在竟联合外人打垮左家,还真是一个猪狗不如的人。
叶老这么一说,他倒有些意外,在他的思维里,叶家现在最大的对手就是左家。如果连左家也被打倒,那叶家最少可以保证五十年之内,再也没有能与之抗衡的对手。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有关那个女人造假的事,还有有关叶凌风的事,全部公布出去。”左三看了一下周围,事在必得的说:“今天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好像还有叶家的一些死对头,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些事情,他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何小妖一个趔趄全身的重量就歪在他的身上,他酒杯里的鸡尾酒,全部喷洒在他白色的礼服上,左三看着狼狈的自己,刚想发火,见碰到他的正是何小妖,心里有怒气,却又不敢发泄出来,神情特别扭。
“对不起,先生,我不太会跳舞,真是对不起!”何小妖很是不好意思,却乐坏了一脸坏笑的叶凌风,她狠狠地瞪他一眼,继续跟左三道歉。
这个时候,也老爷子发话了,“不用道歉,我们叶家的人就是再不济,也都是跟人打交道。”
左三仔细一衡量这话,就不乐意了,“叶老,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骂我不是人吗?”
“随你怎么理解,你不会弱智到连人的话都听不懂吧?”叶老拄着木杖,一脸的淡漠。
这次轮到何小妖乐呵了,她从来都喜欢八卦,遇见这样的场面,抱着好整以暇的态度,饶有兴趣的在一旁观看起来。任由叶凌风怎么拉她,她也不走。
左三这次是明白了,叶老就是在骂他没,登时脸面下不了台,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气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想着自己在左家什么时候受到这样的侮辱,顿时大嚷了起来,走上讲台,“大家都安静一下,安静一下,我有话要说。”
音乐声嘎然而止,正在跳起舞的男女老少都随着他这一声叫喊安静了下来,看着讲台上面红耳赤的左三,每个人的心情都亢奋起来,这又要出什么劲爆新闻了?
左三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特别有范的拿起麦克风,“我要宣布一件事,何小妖,就是那个女人,不是叶邦国的外孙女,他们都是在演戏,演戏!”
此话一出,会场安静的能听见人的呼吸声。
何小妖就在这沉寂的安静中,大步走上讲台,对这左三不由分说地就是几个耳光,下面的人冷了,左三也愣了,他竟然忘记捂住打疼的侧脸,“你凭什么打我?”
“不凭什么,就是看你不爽!”何小妖冷笑着,淡漠的说。
☆、(225)各归其位
“我又没招你惹你,你为什么不爽?”
左三这才感觉出来脸疼,捂了侧脸,委屈的语气,过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是被一个黄毛丫头打了,顿时气恼不已,甩了胳膊,一把拉住何小妖的胳膊,“大家都看见了,是她先动的手,我这是正当防卫。
他的话刚说完,感觉到自己的被人一拧,就拧到了身后,顷刻间,便听见骨头错位的声音,何小妖不禁发出一声惊呼,抬眼看去,却是叶凌风。
“你,你这个臭小子,快把我放开,别让别人把你当枪使了。”
叶凌风冷眼一笑,斜勾了一下嘴角,“你就别管别人了,还是先管管自己吧,”他说完,猛地松开左三的胳膊,心里觉得很是可笑,像他这样神经大条口无遮拦的人,左家怎么能够容忍几十年?
左三耷拉着一条胳膊,心中恼怒之极,怎么说自己也是他们的前辈,他们怎么就可以这样目无尊以下犯上呢?他在人群中寻找到叶老爷子的身影,见他则是一副得意骄纵的样子,心里更加的来气,扯开了嗓子大喊,“叶邦国,既然你不讲情面,给我断了后路,那我也不用再顾及什么了,大家都听好了,这个叫何小妖的女人,根本不是他的什么外孙女,他是怕自己的财产全部被别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又打在他的脸上。
“你个臭人,干嘛又打我?”
何小妖低着眼皮子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有点无辜的眨眨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了不爽的人就想打他。”
“你。。。。。。。。。”左三气结。
“好了,你就不要呈口舌之快了。“叶老慢慢的走上讲台,环视了一下下面骚动的人群,接着说,”我想大家或许都有这个想法,以为我叶邦国半路上弄个出来一个外孙女,是不是有什么私心?是不是又要挑起家族的争端?我可以明确的明确,的告诉大家,何小妖,确实我的外孙女,孩子能健康的长大,而且还能成长的这么好,我很欣慰,我都到了这把年纪,也折腾不起什么大的风雨了,,只想儿孙绕膝,安稳的度过晚年。“他说到这里,一个侍者轻声的走上台,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叶老直起身体,朗声说道,像是底气十足,“为了消除大家的顾虑,也为了何小妖能顺当的入住我们叶家,同时也为了继续三年前宴会上一个没进行完的环节,我今天请来了我的好朋友以及他的团队,生命科学院的刘博士,他今天专门就是为了给我和何小妖进行DNA检测来的,我们要在大家的注视下,完成一系列的检测,这是对我外孙女的尊重,也是为了堵住一些想惹是生非的小人的嘴。”
他的话说完,一帮人抬着大大小小的仪器,然后是一队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了宴会厅。为首的是一个白胡子老人,一看上去,就像是充满智慧的智者。
“老叶,我们可以开始了。”
叶老微微一颔首,就坐在一张椅子上,捋起衬衣的袖子,看着细长的针管插入他的动脉,然后鲜红的血液就被抽了出来。
过了几分钟,轮到何小妖了,刚才那个抽血的场景让她有点胆战心惊,见一个举着针头的年轻人朝她走来,顿时缩在了叶凌风的身后,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为什么是我?能不能不抽血啊?”
“可以!”那个年轻人微笑着说。
“真的?”何小妖顿时雀跃起来。
“如果你愿意抽骨髓的话,可以不抽血。”
何小妖彻底败给那个年轻人了,咬着牙伸出自己纤细的胳膊,“来吧,老娘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她的行为被叶老看在眼里,他不禁轻轻的叹一口气,“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大家闺秀啊?”
何小妖看着抽好的血液被人拿到讲台上,上面的人就利用各种仪器开始忙碌的分析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结果出来了,当那个花白胡子的刘博士站在讲台上的麦克风前的时候,何小妖竟有些紧张,她虽然看见过有关他和叶老爷子的DNA报告,;可当着这么多的人,她的心里还是很胆怯,万一不是呢?万一当初的那份是假的呢?那她岂不是又成了最大的笑话。
她坐在台下,紧张的交叠着双手,头低的很低,像是怕听见什么不想听的东西。
刘博士拿着一张薄薄的检验报告,特别看了一眼何小妖,然后才缓缓的说道:“我现在以生命科学院的名义,以我个人博士学位担保,叶邦国跟何小妖确实是外公与外孙女的关系。”
他刚一宣布完。,下面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早就是事实的结果,竟然把何小妖感动的泪流满面,她紧握着叶凌风的手,激动的说:“我被认可了,我被认可了,多么不容易啊!”
叶凌飞反握住她的手,声音也带了激动的情绪,“总算是苦尽甘来了,你以前的受的苦也都值了。“何小妖一个冲动,就扑在他的怀里,猛然抬头间,看见会场后面有一双熟悉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发觉她再看他,嗖的消失在落地窗的帷幕后,不见了。
“小虎?”何小妖推开叶凌风,快步追了上去。
“小虎,小虎。。。。。。。。。”等她追过去的时候,帷幕后面并没有小虎的身影。,“你怎么了?”叶凌风紧追了过来,看见她茫然失措的样子,扶上她的肩膀,“你不舒服吗?”
何小妖迟疑了一下,“没有,我刚才看见小虎了。”
叶凌风微微一愣,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不一会儿,叶老也过来,看见他们两个都有点失神的站在落地窗前,木杖敲了一下地面,“宴会马上就要散了,还不都赶紧去送客,愣在这里干什么?”
叶凌风回过神,;朝着爷爷歉意的一笑,“好的爷爷,我这就去。”说完,他朝何小妖看了一眼,示意自己先过去忙了。
何小妖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叶老,叶老被看的很不自在,“傻丫头,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到现在还不承认我这个外公?”
“外公——”何小妖很是别扭的叫了一声。
叶老心里虽然已经很满足,可想起平时何小妖对自己的态度,有心刁难她,于是就凛了面上的颜色,“叫的这么勉强,是不是很不愿意?不愿意就不要叫,你叫的别扭,我听着也难受。”他说着就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她的表情变化。
何小妖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波澜,沉思了一下,咬了一席嘴唇,“外公,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来听听。”叶老很有气魄的把手交叠在木杖之上,想着紧着你要,一个女孩子,就是要个金山银山,我也是给得起。
“外公,能不能让小虎也正是认亲?他才是您的亲孙子。你不该。。。。。。。。”
“你不要得寸进尺!:”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叶老气冲冲的打住。
“外公,小虎其实比我还可怜。。。。。。。。。”
“住嘴,我让你住嘴,听见了没有?不要仗着我承认了你,你就可以没大没小,;随便要求我做任何事,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从来不认识什么小虎。”
“外公。。。。。。。。。”何小妖的话还没有说完,叶老就拄着木杖急急的离开了。
正在何小妖怅然若失的时候,叶家的管家走了过来,看着远处的叶老爷子,冲着何小妖淡淡一笑,“怎么了?碰壁了吧?”
“我只是想让所有的人都回到原来的位置。”何小妖喃喃的说。
“如果小虎真的回来,那凌风呢?凌风怎么办?他一直在叶家的长孙位置上待了近三十年,小虎回来。你叫他怎吗办?”
管家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何小妖顿时没了话说,是啊,小虎成了叶凌风,那叶凌风该成为谁?
“对不起爷爷,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何小妖垂着个头,想着自己刚才不该那样对叶老说话的,尤其是在这样的高兴的兴头上。
“傻孩子,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小虎流着叶家的血,老爷子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叶家的骨血流落在外的,你放心好了,事情总会有个结束的。”
“但愿吧,”;何小妖轻轻的说。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急冲冲的跑来一个服务生,“不好了,不好了,六爷,有人来砸场子。”
何小妖眉毛一蹙,娘的,哪个不开眼的东赶来这里闹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她急躁的嘟囔着,就脱去脚上的高跟鞋,把礼服的裙摆一挽。系在腰间。,大剌剌的对服务生说:“那个人在哪?让我去教训教训他。”
“就在会场。”服务生急急的回答。
何小妖抬脚就往会场中心的方向跑,紧跟在后面的管家大喊,“丫头,不要冲动,你现在可是千金小姐。”
☆、(226)我爱你,爱到可以去死
何小妖很快的到了会场中心,这时的宾客已经散去,宽大的落地窗外,是褪去繁华冷寂下来的夜幕。她看见墙角的一顶立式台灯,快速的去了上面的灯罩,把台灯的柱子拿在手里,放出狠话,“谁?是哪个王八蛋不想活了?老娘最近正手痒痒,看我不把你的头给劈下来。”
噪杂的会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刚才那个服务生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指着一个还正在胡乱摔砸会场里面的东西的背影小声的说;“就是他,就是那个不想要命的男人!”
何小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有点不舍,现在的流氓都这么帅吗?连背影都这么迷人?可是,可是她要坚定立场,要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过,这男人的背影咋就这么熟悉呢?
等那人怀揣中一腔愤怒转过来身的时候,何小妖跟那人都惊呼了起来。
“阿奇?”
她手里拿着铝制的柱子随声掉在地上,赶忙跑过去,有点尴尬的看了一下身边人的反应,然后把他拉到吊灯不太明亮的地方。
“阿奇,你怎么来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何小妖担忧的看了一下会场里满地狼藉的地面,蹙了眉,很是不快。
阿奇挣脱她的手臂,拧着身子冲到一面纺织品的油画前面,气急败坏的摘下来,狠狠的用脚踩着,然后对着何小妖挑衅的笑,“我就是来砸场子的,怎么了?何大小姐,想跟我单挑吗?好啊,长着么大,咱俩还没有较量过呢。今天凑着这个场地,比试比试!”
阿奇说着就伸展了手臂,握了拳头,做出散打里面的准备姿势。
何小妖上前,拉扯住他的衣服,凛了脸上的颜色,“阿奇,你神经了吗?你这是在干什么?”
阿奇硬是甩开她的手,嘴角浮现一中不可思议的冷笑,“是,我就是神经了,我现在想杀人,想摧毁看到的一切。”
他侧转了身体,微微扬起了颓废的脸庞,从他四十五度的视线里,正好可以透过镜子般的天花板,看见何小妖错愕的站在原地,手无足措。
“阿奇,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何小妖平视着他,心里有点发虚,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我怎么敢生您大小姐的气,你现在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千金大小姐,我怎么能生你的气呢?”
阿奇缓缓的把头低下来,眼睛晶莹,神情悲戚,口气带着微微自嘲。
何小妖心里知道,一定是自己做了让他高兴的事情,就算这样,你说出来啊,也不用不着阴阳怪气的!她虽然觉得理亏,但也沉不住气了,拉了脸,带着没有底气的愤怒。
“你有什么话,直说,知道我讨厌别人给我绕圈子。”
阿奇冷笑着,慢慢的弯下身,从地上捡起一片打碎的玻璃杯碎片,拿在手里,抬了头,重瞳漫影,笑靥惨淡,“丝丝,你是否还记得,在莫比尔,你曾经答应我过什么?你说,你会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就算是生老病死也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
何小妖小声的,颤抖着声音回答,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附近有种危险的气息,而这种气息,正在弥漫飘散在她和阿奇的头顶。
“是吗?你还在吗?你的人在,;你的心呢?你的心呢?你的心呢;。。。。。。。。。”
阿奇不断循环着你的心呢这句话,像是可怕的梦靥正在困扰着他的神经,他不断重复这句话的同时,把那个碎片狠狠的握在掌心,嘴里不断的重复,手掌不断的用力。
何小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鲜红的血,从他拳头的缝隙里不断的淌出,滴落在素白的地板上。
那一刻,她的心在颤抖,她从来不知道,在她眼里一直都是小孩子的阿奇,竟然有这样决绝偏激的一面,他那个泰然自若的表情,让她心生畏忌。
“阿奇,不要这样,你已经流血了。。。。。。。。。。”
何小妖带着哭腔赶忙奔了过去,拉过他的胳膊,用力力气去掰他的拳头,可是任凭自己怎样用力,始终都掰不开。
“阿奇。。。。。。。。。”何小妖无力的叫了一声。
“女人的伎俩,你何必这样?”
叶凌风迈着长腿,双手插兜,;优雅的从会场的入口处走了进来,走到阿奇跟前,不屑的一笑,华光浅转,带着看不起的蔑视,“女人惯用苦肉计留住男人,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也这么没本事。”
“叶凌风!”
何小妖急速的呵斥他,心里恼他的同时,也隐隐的担忧,唯恐加剧了现在这不可收拾的场面。
“怎么?我说错了吗?”
叶凌风像是丝毫没有领悟她的意思,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阿奇,“你根本不是爱她,你只是爱自己,你怕孤单,怕寂寞,怕一个人回到不起眼的小城。你现在知道何小妖被当众人亲了,成了人人羡慕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你心里不平衡了,不舒服了,仗着何小妖对你的宠爱,用什么苦肉计逼她或心转意,重新去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因为只要那样,你心里才舒服,才会心安理得,看,连龙城最有名的何小妖也是这样生活的,我又能怎么样呢?归到一切,都是因为你那阴暗自私的变态心理!”
叶凌风逐步逼近阿奇,脸上仍然是淡漠蔑视的表情,可他嘴里的每一句话,就像是一枚钢针,一下下划伤了阿奇的心,那疼痛,比掌心碎片割伤的疼,要厉害千百倍。
“你胡说,你胡说。。。。。。。。。”阿奇奋力的冲他大吼着,步履不稳,踉跄的后退几步,发现已经退到了墙角,无路可逃。在场的人,都在以为他会做出更加偏激的行为来时,他却出人意料的平静了。
“你说,;我不爱她,我做了这一切都是为了爱自己,好,那我现在只有一条路,才能证明你说的是错的,也只有一条路,才能让她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比我更爱她!”
☆、(227)记忆假象
凌风似乎也觉出来他行为的怪异,放松了口吻,“不管你怎么证明,都阻碍不了她成为叶家小姐的事实!”
阿奇笑了,笑容是那么的完美无瑕,带着如释重负的明媚,“是吗?”他低低的反问了这么一句,就拉开旁边的窗户,对着何小妖倾城的一笑,就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阿奇--------”
何小妖觉出危险的时候,就努力的向窗户的方向奔跑,可终究只是抓了一把轻飘飘的空气,她趴在窗户上,找寻着阿奇的身影,可黑夜真的太残酷,把什么丑陋的东西都藏的严严实实,连阿奇那样俊俏的美男子,在黑夜的笼罩下,也看不见一点踪影。
叶凌风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偏激,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哭的声嘶力竭的何小妖,拨了几通电话,急急的跑出去了。
何小妖此时像是痴傻了一般,瘫坐在冰凉的地上,冲着寂寥的夜空,一遍遍的喊着阿奇的名字。
事情很快就惊动了叶老爷子,他带着人过来惊慌的过来的时候,看见何小妖正趴在宽大的窗户台上,心里一惊,颤抖着蹒跚的脚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何小妖的双臂,慈爱的说:“就算再深的情谊,也不能殉情啊!”
他的这一句话,像是提醒了何小妖,她奋力向外挣脱着,想起阿奇平时对她的好,刚才跳下去时决绝的眼神,何小妖就真的有随他而去的念头。
还是置身事外的人清醒,跟随叶老一起来的管家,探头张望了一下窗外,对叶老平静的说:“好在宴会厅改了四楼,或许还有生还的可能。如果按照您的意思在 十二楼,就一点希望都没有。”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报告叶老,跳楼者上游一口气,是否马上送医院?”
不等叶老发话,何小妖噌的站起来,冲过去,给了那人两耳刮子,“笨蛋,不送医院送哪?难道送你家?你是哪个部门的?开除,开初;马上开除。”
那个上来报告的保安认出这个就是叶老刚认亲的外孙女,顿时吓了一头冷汗,紧张的看着叶老,希望他能网开一面,不等叶老发话,管家训斥说:“混账东西,还不赶快通知赶快送医院,在这站着干什么?快滚!”
那个保安,得了命令,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何小妖如梦初醒,大喊着。“等等我,一起去。。。。。。。。。”
得知阿奇跳楼的消息,认识何小妖的人沸腾了,想着这人真是女人中一朵奇葩,先是傍上叶凌风,跟沈琉璃争风吃醋弄的满城风雨,好不容易平静了三年,这又把叶家老爷子糊弄的团团转转,不但公开承认她是自己的亲外孙女,而且宠爱视为掌上明珠。
想着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你就好好的做你的千金小姐吧,又闹出一个男人为你跳楼的丑剧,虽然媒体已经证实,跳楼者虽然小腿粉碎性骨折,但是性命无忧,好在没有出人命,不然何小妖那个女人一定会被舆论的唾沫星子淹死。
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一幕接着一幕。
何小妖一下子就被推上了舆论的风Lang尖上,连出个门都带着鸭舌帽捂着口罩,行为鬼祟的不亚于当红明星,这日是阿奇脱离危险期的第三天,何小妖像往常一样,煲好了大骨头汤,全身捂得严严实实,叫上任飘飘,赶到医院。
等到了医院,看见医院门口仍然有很多记者在等候,她拉住正要往里进的任飘飘,找到医院的后门,神不知鬼不觉的操小路进了医院。
在阿奇病房门口,何小妖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把武装都写下,露出一张素颜的脸,刚想进去,肩膀被人猛拍了一下,她以为是记者,慌乱的把手里的口罩就往脸上捂。
“别捂了,我知道谁。”
她听的声音很熟悉,惊喜的叫道,“冷学长?”
原来来人正是冷浩然。
“学长,你也来看阿奇?”
冷浩然却不好意思的笑笑,两手一摊,做出一个歉意的表情,“不,我不知道你们的新家在哪里,听说你弟弟的腿骨折了,想着你一定会来医院,我就来这守株待兔了。”
“学长找我有事?那我把汤先放进去。。。。。。。。。”
“不了,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她!”
冷轰然打断她的话,大手一指,却指向了她身后的任飘飘,他说完这话的时候,脸上竟带了一丝的红晕。
“你找飘飘?干什么啊?”
从任飘飘出事以来,她就对所有针对任飘飘的人都充满了戒备。
“怎么?还不相信我?”
他的话音刚落,任飘飘就从何小妖的身后跳了出来,指着冷浩然不满的说:“冷浩然,你没事找我干嘛?”
她此话一出,何小妖跟冷浩然均是非常的震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任飘飘恢复记忆了?
“飘,你认得学长?”何小妖显然激动了,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当然记得,他会做很好看的衣服,而且,我还知道,他喜欢我。”任飘飘促狭的一笑,恶作剧般。
何小妖激动的摇着冷浩然的胳膊,眼里涌出泪花,学长,她记得你,她记得你。
为了证实任飘飘是否真的恢复了记忆,冷浩然小心的把她拉到自己跟前,“那你还记得我替你蹲过班房,你还记得原因吗?”
“你胡说,我是人人都夸的乖宝宝,怎么会做违反法律的事情呢?”
任飘飘说了这话,何小妖跟冷浩然的神色都暗淡了下去。
“这些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有点急事,需要她帮忙,你就把她借给我半天啊。”冷浩然不由分说的拉起任飘飘就往外跑。
“哎~~~”何小妖无力的喊了一声,见人已经走远,小声嘟囔了一句,他找飘飘能有什么事?说着她就推开了病房的门。
进去以后才发现五朵也在里面,“死丫头,藏在门后也不出声,想吓死我啊?”何小妖放下手里的骨头汤,轻轻的捶了一下五朵的肩膀。
“姐,你真是太有魅力了,简直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五朵眉飞色舞,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她现在走到哪,就像一缕阳关,哪里就会明媚起来。
☆、(228) 对不起,我不爱你
“你现在成了副总裁了,开始取笑你姐了!”
何小妖故意佯装生气,一屁股坐在阿奇的对面。
“我的好姐姐,我哪里敢惹你生气啊?不过,现在有关你的小道消息炒的满天飞,我就算是个副总裁,也赶不上你的知名度啊。”
五朵嬉笑着,现在自己每天忙的焦头烂额,全靠每天看着何小妖的娱乐八卦来缓解一下疲劳,看着看着,总会忍俊不禁,渐渐的发现竟有些期待她能做出些更轰动的事情了。
“不理你了,没事就会拿我开涮,真是越来越坏了。”何小妖笑着打开保温盒,倒了一小碗排骨汤,送到阿奇的面前,面对阿奇现在的伤势,,她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五朵不再去理会何小妖,转身对阿奇说:“你还真像是个爷们,我没看错人。不过,话说回来,当时你怎么想的?那么高的楼,你怎么就敢往下跳呢?万一有个好歹,你的性命可就不保啊。”
“没怎么想,心里就是生气,就是想证明些东西。”
“想证明你可以为妖姐去死?”五朵抢白道。
“好了,你就不要再逗他了,他现在脑子已经够不正常了,你再唆使他点什么,他真的没办法活了。”
何小妖不想再让他们两个围绕她把话题进行下去,于是就打断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挂钟催促着五朵,“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姐,我怎么每次来,你都撵我啊?”
“我怕你忙!”
“我看你是嫌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