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偶自知之明的人最可爱,快,快走!”何小妖拿起床头上的名牌包,就扔了过去,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硬是把五朵推出门外。
“姐,等我把成成那个龟孙子完全打败的时候,我请你喝酒啊!”
五朵对着窗户大喊着,何小妖也不转身,匆匆的摆摆手,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丝丝,五朵最近变了很多。”
阿奇边乖巧的喝排骨汤边说。
“是啊,简直了快成了白骨精了。”何小妖在一旁附和道,猛地抬起头,逆着窗外的阳光,声音陡然低了下去,“以后不要这么傻了,知道吗?”
阿奇微微一愣,停下喝汤的动作,微微一笑,其中带了苦涩的有味道,“丝丝还舍得让我有下一次吗?”
“阿奇,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假单,血缘关系什么时候也断不了的。”
不知道阿奇听见这样话的感觉是什么,反正何小妖自己说出来觉得很牵强,似乎带着某种功利的味道。
“丝丝,你知道,我在乎的这个,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对你的感觉永远都不会变,你是普通人,我会努力让你过最好的物质生活,你是千金小姐,我会更加的努力,让自己成为能和你相匹配的人。你和我之间的距离,从来不是的身份,我想,你懂我的意思的。”
阿奇索性把碗放到了床头,他觉得今天有必要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给她说清楚,不然一直这样下去,自己都不敢担保,还会做出什么更过激的事情来。
“阿奇,我是你的姐姐,我比你大整整五岁,你还年轻的时候,我已经老了。”
“丝丝,你为什么不说实话?难道在你的心里,年龄,背景,这些东西真的可以跟爱情相提并论吗?”
阿奇的情绪激动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种隐隐的恐惧感,总觉得有些东西离他越来越远,他和何小妖之间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让他有些陌生。
何小妖见他的情绪有点波动,唯恐不利于伤口的愈合,赶忙做出温柔退让的姿态,“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好好养伤!”
“不,丝丝,你就不要逃避了,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或者跟我一起,或者,我去死!”
“你在逼我?”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没有,我想保护你,除了我,没有人能保证让你一辈子都不受伤害。”
“阿奇,一辈子很长,你还年轻,在以后的岁月里,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女人。”
何小妖弄不明白,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阿奇之间有了扯不清的关系,要是能预料到现在的局面,他宁肯选择不认识当年的小虾米,或者,在认出商场偷窃的是他后,直接选择无视,那么就不会有今天的是是非非,可是,一切,也只是假设。
“不会的,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你还是不了解我,只要是我岑奇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改变。。。。。。。。”
“阿奇,不要再说了。”何小妖紧咬了下嘴唇,像是做了某种重要的决定,“就算我不跟叶凌风在一起,跟我在一起的人,也绝不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是我?“阿奇拐着一条腿,激动的从病床上跳了下来,攀上她的肩膀,不停的摇晃着,眼里是怒不可解的苍白。
“因为我一直都拿你当我的亲弟弟看,从来没有其他的想法。”何小妖知道这样的解释很无奈,可为了彻底的让他死心,自己只有痛定思痛下了狠心这样说了。
“拿在国外的时候呢?那个时候你对我的承诺,又怎么解释?”
“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再回国了,也永远不会再爱谁了,所以才会信口说出那样的话,没想到你竟然会当真。”
何小妖敛了所有能让他再误解的神情,做出一副的确如此的样子,想着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灭了他的幻想。哪怕曾经,真的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一直跟阿奇这样下去其实也挺好。举得,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种超出友谊亲情的情愫在暗自涌动,还好,她及时的清醒过来,一切假象,都不过是她寂寞了。
“你的意思是从来没有爱过我?”
阿奇的眼底慢慢涌动的悲伤,那种不堪一击的脆弱情绪,染了双眸。、“是的,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从来都只是把你当场弟弟,从来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现在,我的话说的够明白了吧?”
何小妖说完这话,及时的转了身,她怕自己的眼泪会不争气的流下来,她明知道这样对阿奇很残忍,可是除了这样,还能怎样?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以后还有大好的人生等着他,她能自私的不把他栓在自己的身边,那样,对他公平。
“何小妖,你撒谎,你撒谎!”
阿奇顾不上脚上的伤,急急的跳到她的面前,那样疼痛的眼神,比他从楼上跳下来更让人觉得悲戚。
何小妖努力的控制着情绪,这个时候,她多么的感谢飘飘,多亏她,她才能把情绪拿捏的这么好,多亏她,她才能轻松的把眼角的泪水生生的逼回去,并且做出一副理所应当的人样子。
“阿奇,这是我的心里话,我没有撒谎,这些都是真的。”
她波澜不惊斩钉截铁的态度,自己都佩服起自己来。心里却在一遍遍的祈求者他的原谅,对不起阿奇,对不起。
“一定是叶凌风,一定是他怂恿你这么说的。“阿奇想到这一切可能是叶凌风在幕后搞鬼,心里就恨的发疯,从枕头底下拿了一把匕首,你是何小妖送给他的成人礼物,说让他防身的,;这时,他拿着却要去杀人。
何小妖用了很大的力气,也不能让他冷静下来,一个巴掌就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岑奇,你给我冷静下来。爱情之于男人,从来都不算什么,别让我看不起你。”
阿奇登时冷静下来,或许是她那一巴掌打醒了他,或许是她的那句话爱情之于男人根本不算什么提醒了他,总之他渐渐的安静下来,漠然的回到病床上,望着窗外的景物发呆。
“阿奇,对不起,是不是很疼?”
何小妖被自己的一巴掌吓坏了,想着阿奇对自己的情谊,自己恨不得凭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样,谁都不会痛了吧?
阿奇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窗外,像是在极力思考着什么事情。
、“阿奇,你别吓我,阿奇。。。。。。。。”
看着他这个样子,何小妖心里有点慌了,自己一巴掌,不会把他打傻了吧?
过了良久,阿奇才从自己的意识中恢复过来,微微一笑,“丝丝,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
何小妖被弄得不知所措,他不会真的被自己打傻了吧?轻轻走到他的身边,握住他的双手,低低的喊着他的名字。
“丝丝,我没事,我就是刚刚明白过来,想要掌控这个世界,只有让自己变的强大起来,强大到所有的人都臣服于你,到那个时候,什么东西就都是你的了。”
看着他冷静的样子,何小妖心里越发的慌张,“你在说什么?”
“我真的没事。”阿奇说完,就端起刚才的排骨汤,一进气喝了个底朝天,喝完傻傻的一笑,“丝丝,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229)限量版衣服
见他这个样子,何小妖着实担心,这个样子是她从没有见过的岑奇,,眉眼之间是男人少有的温柔和体贴,眼眸深处却是坚毅决绝的释然,难不成他真的想开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再好不过,怕就怕他心里有了更深的负面情绪。
“阿奇,你想开就好,世界上的好女人那么多。。。。。。。。。”
“不用再说了,丝丝,我已经想通了,你就不要再耿耿于怀了。”
阿奇灿然的一笑,带着从前消失不见的依赖和通透,她轻轻的松一口气,她可以放心了,因为她知道,他只有在放下的时候,才会有这样淡然通达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任飘飘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了进来,打破了病房里有点尴尬的沉默,有些凝滞的空气顿时流通了起来,空间的光线也变得明亮起来。
不等何小妖发问,任飘飘就抢先欢快的说:“妖妖,你比知道吗?今天冷浩然送了我一件很漂亮很漂亮的衣服,我真是太喜欢了。”
要知道,冷浩然可是H市新晋的知名服装设计师,他送出的衣服绝对是限量版的,想到这里何小妖心里有点酸酸,自己曾经也算是他的绯闻女友,动静闹的那么大,也没见他有什么歉意的表示,这下倒好,任飘飘那个傻姑娘还没怎么着,出手就是一件世界限量版,这让何小妖这个曾经绯闻女情何以堪啊?
她有点不服气的吸吸鼻子,“为什么啊?为什么要送你衣服?难道是定情信物?”何小妖有心气她,故意这么说。
任飘飘像是没有发觉她口气里的促狭味道,仍沉浸在得到礼物的兴奋中。拿着包装精,美华贵的礼品盒,炫耀一般的得意,“我觉得冷浩然这个人真是太客气了,我不就是陪着他见了一下父母吗?就送我一件衣服,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任飘飘摸着装帧精美的盒子,嘴上虽这样说,可心里却早已高兴的乐开了花。
“什么,见父母?”
何小妖正坐在凳子上削苹果,听她这样说,一下子跳了起来,不带冷浩然这样的,两个人还没有怎么样的,怎么就被见父母了?怎么也得征求一下我这个娘家人啊!
“把礼物退回去。”
何小妖心里有点生气,这不是坑人吗?你冷浩然就算对我家姑娘理由意思,你也得按照程序来啊。人家任飘飘在这里也只有何小妖这么一个亲人,还被你当成空气,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人吗?
“不,我喜欢这件衣服。”
“你个傻子,眼力价就这么低?一件衣服就把你哄跑了?你就傻吧你。”
何小妖赌气的在她的额头上重重的一点,心里越想越气愤,拉着包装盒的一角,就跟任飘飘争执了起来。
“你还给我。你这是嫉妒,冷浩然只送我,没有送你,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小肚鸡肠。”
旁边的阿奇扑哧一声笑出生来,“谁说飘姐是傻子?我看比某些人要聪明的多。”
“你个死阿奇,不要火上加油,胡说八道。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一件衣服就能入我的法眼?”
“要是平常的衣服估计不会,可要是衣服出自冷浩然的手,那就八九不离十了。哪个女人不爱飘亮衣服?”
“滚!哪凉快去哪玩去。”何小妖毫不怜惜的在阿奇的身上掐了一下,转身,命令道任飘飘。“马上给我送回去,不然我就把你卖了。”
“好,那你就把我卖了吧,最好卖给冷浩然,那样就可以天天穿新衣服了。”
“不知廉耻!”
何小妖被气的从鼻子里呼呼冒白气。
“你知廉耻,你知廉牵耻,就不会一边牵扯着叶凌风,一边还让阿奇为你连命也不要!”任飘飘怀抱着盒子,直气壮的反驳道。
阿奇在一边差点笑抽了,可当着何小妖的面,不敢多说什么,捂着被子在里面不停的抖着肩膀,心里不停在为任飘飘呐喊助威,飘姐,好样的,终于有你当年的风采了。
“你说什么?有种再给我说一遍,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何小妖追赶着不停闪躲的任飘飘,两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展开了拉锯战。
“事实就是如此,大家都这样说,又不是我自己这样说。”
任飘飘跑到桌子这边,;做出一个暂停的动作,喘着气说:“好了,好了,我不陪你玩了,有家电视台邀请我我去拍一组照片,我得去看看。”
“什么照片?”说到正经事,何小妖马上提高了警惕,任飘飘实在是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了。
“说了你也不懂,放了心好了,好人坏人我分得清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走了啊,拜拜!”
任飘飘挥了挥手,就挎着自己的小包,捧着那个装衣服的盒子,特别有范的离开了病房,留下何小妖跟阿奇面面相觑。
“飘姐,好了?”
阿奇迟疑着,想了很长时间,才斟酌到了恰当的措辞。
“我也觉得奇怪,今天我跟她一起来的时候,在门口碰见冷浩然。她竟然直接就说出了冷浩然的名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可是在问到一些具体的事情时,她还是记不得。”
何小妖觉得自己有必要到任飘飘的主治医生那彻底的问一下了,任飘飘这个情况是在好转还是好转之后还会恶化,这些都要问清楚。
“阿奇,马上中午了,你要不先睡会,我到任飘飘的主治医生那咨询一下,然后就回家给你做午饭。”
“你去吧,丝丝,我没事的。”
阿奇善解人意的一笑,看着何小妖确实离开了病房,拿起枕头底下的手机,慎重的播了一下号码。
“喂,是李总吗?我是岑奇,;我们见过面的。”
阿奇刚报上家门,电话那边的人精神明显的一震,好像来了莫大的兴趣。
“我认真考虑过了,你说的那个事情,我应下了,就按你说的,事情成功了,钱分我一半,事情败漏了,我全责承担。不过,你也要履行你的诺言,把那部分钱一分不少的打给我姐姐。
电话那边传来低沉的得意的笑,然后重重的说了一句,一言为定。等你出院,;我联系你。
阿奇挂了电话,全身的细胞莫名的兴奋起来,他仿佛看见何小妖依偎在自己身边,称赞自己的样子。
何小妖从任飘飘主治医生那里出来后,整个人都闷闷不乐的,想起医生告诉她的话,说任飘飘这种现象表明她的记忆正在逐渐的修复,她是所以记得一些人二不记得一些事,是她的大脑在有选择的记忆,说明白一点,就是会慢慢的想起一些高兴的,快乐的事情,对于那些伤心的难过的刺激的事情,大脑会选择性的屏蔽。
当然当好的事情全部想起来之后,那些不好的片段,也都会慢慢的被牵扯进来,慢慢的成为回忆的一部分。
何小妖多么她一直都希望,她永远都是快乐高兴的样子。
可是人的成长,注定充满了酸甜苦辣,各种滋味。
她闷闷的回到家里,一进门就被吓了一跳,她分明记得,出门的时候,把厨房的抽油烟机什么的都关上了,这个时候怎么会传出抽油烟机的轰鸣声?
难道家里进贼了?想到有这种可能,她立刻防备起来,轻轻的关上门,从玄关处拿了扫帚,蹑手蹑脚的朝厨房的方向走去,刚走到厨房门口,;里面传来瓷碗打碎在地的声音,然后是一阵静默,紧接着又是一个碗打碎在地的声音。
何小妖在外面恨的牙痒痒,奶奶滴,那些碗可是自己千挑万选从瓷器市场买来了,其中一个景德镇的名品,花了大价钱的,万一那个被这个混蛋打碎了,看老娘不削尖你的脑袋。
她瞅准时机,高举着扫帚就冲了进去,看见一个背着身的男人,不由分说的就乱棒打了上去。
“你个混蛋,不,你个小偷,竟然偷到姑奶奶家里来了,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不然你不知道小偷的祖宗是谁。”
她带着满腔的怨气,因为她看见地山的瓷片,恰是景德镇的那个碗,奶奶的,那么多碗,你非要挑这一个来打碎,看我不打你也打碎。。。。。。。。。
“‘住。。。。。。。。住手!”男人好不容易制止住何小妖的蛮横的袭击,敛了声音,带着狠狠的委屈。
何小妖一看傻眼了,叶凌风?娘的,你落魄到偷人家的碗了?
“你怎么看来了?”何小妖吸吸鼻子,心虚的问。、叶凌风烦躁的了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声音带了怒气,“我来给你做饭。”他拍了好一会儿,觉得身上还是很脏,气恼的脱了外套,狠狠的往地上一摔,“没听你一声谢谢,倒先挨了一顿打,这是什么事啊?”
何小妖自觉地理亏,扔下手里的扫帚,慌乱的拍着他的衬衫,“对不起,对不起,不过,你说来给我做饭,这话也太不靠谱了吧?”
她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以此来减轻自己的愧疚心理,朝炉子上的菜锅看过去,拿了筷子挑了其中一个看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菜,尝了一口,“茄子?”
叶凌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吃吗?”
何小妖摇头晃脑,俨然一副专家的样子,“卖相虽然不怎样,味道还算可以。”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我叶凌风没有做不成的事,”
☆、(230)女人心海底针
不知道为什么,单独跟叶凌风在一起的时候,何小妖心里有点慌张,她感觉自己的脸在逐渐的升温,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以至于竟再也抬不起眼帘追逐他的身影,再也不敢把目光在他身上停留。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快速的转了身,把水龙头打开,拿着刚才自己用过的筷子,翻来覆去的冲洗,“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做个菜也把自己吹嘘的那么崇高,鄙视你。”
她尽力用着平时一贯的语气,不想让他看出自己内心的波动,松淡了口气,竟似平常的样子。
“那当然,何小妖将来的老公没有两把刷子哪行?”
叶凌风配合的给她胡扯,轻松的口气,让人觉得他好像真的没有发现她的不自然。
“凭嘴吧,你就,懒得理你!”
何小妖听到老公两个字时,心里微微的一动,用力的关了水龙头,擦干了手上的水渍,;就要往客厅的方向走,她猛一转身,恰巧碰上叶凌风也扭转了身体。
“你不理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下巴就碰上了她小巧的鼻尖,四目相对,竟痴缠的难以再移开。
如果时间就此停止,爱情会不会就是永恒?就算被童话之中巫婆施了魔法,沉睡中的公主和王子是否依然有颗跳动的心?
“你让开!”
等何小妖发现自己的失态时,小脸竟红的像是春天里的映山红,她赌气的推开他强健的身体,飞速的跑开厨房狭小的空间。
他被她推了一下,温热的身体竟有些发麻,看着客厅里活生生的美人,才猛然惊觉,刚才四目相对暗自流动的情愫并不是梦。
“哎,坐在那里的那个姑娘,被你打了几下,我人就算了,可你得对我的衣服负责,我临来刚换的外套,看看,成了什么样子了?”
叶凌风斜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两根手指拎起地上满是灰尘的阿玛尼外套,嫌弃的拎出离自己一臂长的距离。
何小妖抱着一个粉色的心形抱枕,扁扁嘴,“谁叫你不经允许就擅闯别人家,活该!”她转了一下心思,正经的问,“今天也不是休息日,你没事跑到我这里来干嘛?闲的你?”
经她这样一发问,叶凌风利索的扔了手里的外套,在兜里掏了半天,猛然警觉,又捡起那件一直被他扔来扔去的阿玛尼,掏出一个本本,“喏,你看这个。”
何小妖狐疑的走过去,接过他递过来的本本,看了封面,竟再也没没胆量去看里面的内容,因为本本的封面上赫然写着离婚证。是他和沈琉璃的离婚证!
“打开看看,我还是头一次看见这玩意。”
叶凌风说着就要帮她打开,她却像是拿了烫手山芋一般,一下子扔在了地上,脸色嗖然变冷,“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让你高兴高兴啊,你看你看,现在我是自由身了,愿意跟谁在一起就在一起,没人管得着了。”
叶凌风像是孩子一般,高兴的手舞足蹈,拿着本本翻来覆去的看。
“那你愿意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去呗,来找我干嘛?”
何小妖仍然冷着神色,把抱枕重新抱在胸前,下巴埋在里面。
“你这丫头怎么了?我跟没离婚的时候,你总讽刺我身边有别的女人,现在我离婚了,你还是不高兴,那你究竟让我怎么做?”
叶凌风有点泄气的坐在餐桌的椅子上,两个人一南一北,成对峙状态。
“你的意思是我让你离婚了?”
何小妖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快速的站了起来,冲到他面前。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已经自由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他今天算是见识了女人断章取义的功夫,不想为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纠缠,简明扼要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谁跟你在一起?你一个离过婚的男人,再婚就是二婚,你一个二婚的男人,我凭什么看轻自己,跟一个二婚男人混在一起?难道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吗?我一个正青春年华的女人,干嘛非要你一个二婚男人在一起?我有病啊我?”
一句句话像是崩豆子似的从何小妖的嘴里崩了出来,她语气蛮横,行为乖张,带着不容反抗的骄纵。
叶凌风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他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样世俗的一面。还是说所有的女人都有这样一面。自己不就是跟别的女人进了一次婚吗?而且还是有名无实的婚姻,值得这样大张旗鼓的拿来说事吗?
他有点蒙了,女人的思维都是这么怪异吗?
他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你等一下,先让我捋捋,你生气是因为我离婚了,你不想跟一个离过婚的男人连在一起,是这样吗?可是,如果,我不离婚,那沈琉璃就是我的合法妻子,那你算什么?说好听的就是我的情人,说难听点。。。。。。。。咳咳。现在我离婚了,你不该高兴吗?为什么还要生这么大的气?”
叶凌风很是闹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他看着她,希望自己的话能让她平静下来,孰轻孰重,哪边对她有利一点,希望她能明白。
“混蛋,你混蛋!”
何小妖的情绪非但没有得到缓解,而且更加到位激烈起来,拿着抱枕一下下的朝他身上打过去。
“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叶凌风也有点恼了,自己好不容易推掉了所有的公事,大老远的跑过来,又是买菜又是做饭的又是拿着离婚证邀功,就是为了讨何小妖喜欢一点,她倒好,不但不领情,还给大吵大闹,这世界还说离不说理了?
“不能!我恨你!你走!”
何小妖脾气一上来,就推着他往门口的方向走,这个时候的叶凌风也没了耐心,这不是纯属热脸贴冷屁股吗?
“走就走,谁怕谁?”
叶凌风转身拿着离婚证砰的离开了何小妖的家。
房间清净了,何小妖却伤心的哭了。
她落寞的捡起地上的抱枕,捧在怀里,流着眼泪,“你个死叶凌风,你为什么要遇见我?你当初明明爱的是我,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结婚?既然结了婚,为什么还要离婚?你难道不知道婚变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吗?我这一辈子都背上破坏人家庭的恶名了啊。。。。。。。”
一直以小金刚文明在外的何小妖,这时内心柔软的像是一团水草,她看见离婚证的第一念想,不是她终于可以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了,而是,那个离过婚的女人,沈琉璃,以后该何去何从?
正在哭的满脸泪痕的时候,她听见有钥匙插进门孔的声音。她赶紧抹干了脸上的眼泪,冲着进来的任飘飘开心的一笑,“你回来了?今天面试的怎么样?”
“我任飘飘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
她风情的撩拨了一下棕色的卷发,流波微转,无限风景。何小妖一下子有些恍惚,她这个样子像是恢复了从前的神志,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轻熟女成熟的魅力。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你哭了?”
纵管是千般掩饰,任飘飘还是发现了她哭过的痕迹。
她不说还好,一说,何小妖心里的委屈感,顿时又溢上了心头,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她赶忙拿手背拭去、“妖,我的心肝,是哪个王八蛋惹你生气了?姐姐替你出气?”
任飘飘煞有介事的捋了捋袖子,义气十足的样子。
“我真的没事。”为了不让她担心,何小妖慌忙转移了话题,“对了,他们叫你拍什么照片啊?不正当的咱们可不能拍啊!”
“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傻子?违法的事情我能做吗?你放心好了,这是个以严肃话题文明的杂志社,拍的封面全是穿衣服的,哈哈。”
何小妖也跟着笑了起来,从任飘飘一进家人,她就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可,是哪里有些不对头,她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那你签约了吗?”
“当然签了!只要来跟我谈合作的是男人,哪个能逃过老娘的石榴裙?”
何小妖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愣了。她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得意的任飘飘,吞吞吐吐,好容易把话说完整了,“你,你,你恢复记忆了?”
任飘飘笑着扶上她的肩膀,点点头,“是的,我恢复记忆了,亲爱的,我回来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眼角就蒙了一层湿气。
何小妖也激动的热泪盈眶,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回来了,回来了,我的飘猪终于回来了。那,那我该说些什么?欢迎回来,飘飘,欢迎回来。”
任飘飘轻轻推开她的肩膀,勾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带着眼泪笑道,“羞,羞,不害羞,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何小妖笑着抹掉脸上的泪水,“谁说我哭了?我这是沙子进了眼里了。”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沙子进到眼里了。”
两个人说着就紧紧的抱在一起,像是拥抱着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231)谁比谁更狠
为了庆祝任飘飘恢复记忆,何小妖在H市最贵的饭店定了一桌,请来了和她最亲近的几个人,出席的有五朵,成成,冷浩然,她不知道是真的无所谓了,还是脑子哪根筋搭错了,还请来了已经荣升为经理并且还是孤身一人的杨月白。
不知道是谁通风报的信,叶凌风得到了消息,说是何小妖请客,请来了昔日的恋人。要是别的人也就罢了,杨月白?哼哼,那可是个潜在的情敌,不可掉以轻心,于是乎,就不征求何小妖是不是同意,就死皮赖脸的也驱车前往。
阿奇还躺在医院了,暂且不计。
人来齐了,菜也上齐了,热热闹闹,团团圆圆的七个人,一开始还这是一副和谐安详的场面,叶凌风亲切的跟杨月白握手问好,成成也装着没事人似的,左一声飘姐,右一声妖姐,热乎的像是见了自己的亲姐。
对于他们真的假的样子,何小妖照单全收,礼数周全的招待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酒过三巡,每个人脸上嗖开始散发一种叫做微醺的红光。何小妖开始发话了,给杨月白夹了一个大闸蟹,“月白,我还记得你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来。多吃点。”
杨月白受宠若惊的拿盘子接过她递来的大闸蟹,满眼的柔和,“小妖,你说我是不是傻子,放着你这么好的女人不要,非要走什么捷径?这几年我算是明白了,升官发财这些可以凭自己的能力来争取,只有女人的心,没了就是没了。”
他经过几年的职场生活,褪去了刚毕业时的稚嫩和青涩,多了属于成功男人的睿智和干练。何小妖笑着看了他一眼,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其实,格格也挺不错的。前些天我还在医院里碰见过她,她好像还是一个人,不行的话,我给你们牵牵线?”
杨月白苦涩的一笑,“妖,你可真会取笑我。我跟她根本没有感情,我的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个。”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均把目光看向叶凌风,他倒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事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
“月白,你喝醉了。”
喝醉真是个好理由,不管是多么荒诞的言谈,只要一句喝醉了,就能掩饰全部的尴尬。
真真假假,喝醉了谁又能说得清呢?
“妖,我问一句。”杨月白话说了一半,猛的端起自己的酒杯,把满满的一杯酒灌进肚里,然后抬起迷离的眼睛,“如果,我重新追你,我,还有机会吗?”
此时包间里静悄悄的,每个人装着淡漠的样子,其实余光一直都在密切的注视着叶凌风。
“月白,我今天请你们来,主要是庆祝任飘飘大病初愈,其他的事情,我不想谈。”
“妖,你不要回避我,好吗?”
何小妖越是躲闪,杨月白的目光越是热烈,紧紧的追随着她的动作,始终不肯放开。
“我看月白老弟真是喝醉了。”
蓦地,叶凌风放下手里的碗筷,含笑而答,目光在何小妖脸上轻轻一撇,然后对看向杨月白,“难道月白老弟我不知道,我和小妖早就有婚约吗?”
此话一出,再次成功冷了全场。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跟沈琉璃一直都是名义上的夫妻,当初因为一些不得已的理由,我们才结合在一起,然而,早在我和小妖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我们已经指腹为婚了。在场的人,除了你,估计都听说了此事。”
不等杨月白再多说什么,叶凌风就抢白道,看着杨月白惊慌失措紧张怀疑的样子,他惬意的夹了一快红烧排骨放在何小妖的碗里,“最近你需要营养,多吃点。”
还不等众人惊诧的表情落定,他转了筷子,加了一片苦瓜放在杨月白的碗里,“这个吃了能败火!”
任飘飘,何小妖,五朵她们三个女人紧挨着坐在一起,然后是成成,杨月白,叶凌风,冷浩然他们坐在一起。连接处分别是成成跟五朵,冷浩然跟任飘飘。
任飘飘桌子下的脚不安分的踢了何小妖一下,压低了声音说:“你有了?”
何小妖诧异,“有什么?”
“他刚才不是说你最近需要营养吗?”
何小妖释然,“我贫血!”
任飘飘暗笑,叶凌风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杨月白尴尬了好一会儿,借着酒劲说:“指腹为婚就怎么了?青梅竹马最后没在一起的多了去了。我不怕。我这个信心跟你竞争。”
“你也愿意替别的男人养孩子?”
叶凌风接着忽悠他,何小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点责怪他的意思。
“没事,谁的孩子不是孩子?”杨月白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的出来,这句话显然没有刚才的那句气势足,话音的尾部竟带了微微的颤抖。
叶凌风呵呵的笑了起来,端起酒杯好脾气的说:“几日不见,月白老弟幽默了许多,来,为月白的这份幽默,咱们干一杯!”
其他的人这个时候都如坐针毡,听见叶凌风这么一吆喝,难得气氛被跳起来,都跟着附和道:“来,干,干!”
喝完酒,叶凌风还意味深长的对何小妖说:“现在还是少喝点酒。”
气氛又尴尬起来,“咱们叶总裁还真是会怜香惜玉,将来一定是个体贴的好丈夫。”
何小妖狠狠的踢了她一脚,怒瞪了她一眼,那意思在分明不过,你跟着瞎添什么乱啊?
听闻任飘飘这么一句,杨月白的目光顿时暗淡了下去,在他的心里已经笃定。何小妖跟叶凌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想到这里,心里更加的烦乱,默默的给自己倒满酒,一仰头闷了!
其实何小妖这次酒宴的另一个目的,是给成成下马威的,也有意思,让他迷途知返,尽快回归到家庭的这一轨道上来。
于是她笑着看了一眼成成,“我觉得啊,是男人,都应该向人家成成看齐?白手起家,功成名就,温柔体贴,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楷模。”
成成被说的脸上很挂不住,只是尴尬的笑了一下,接着喝酒的样子掩饰了自己的窘态。五朵知道她是在有意损他,冷笑了一声,帮腔道:“这可是真的。全天下都再没有我家成成这样的男人了。”
知道内情的人都抿嘴暗笑,不知情就真心赞叹人家夫妻恩爱,就像冷浩然端着酒杯,笑呵呵的说:“这位先生看着年龄不大,倒是我等学习得榜样,来,我敬你一杯,等我娶妻生子了,也给你取取经,到时可要指点为兄一二啊。”
经冷浩然这样一说,成成的表情更加尴尬,脸色一会白一会儿红,很是滑稽。他局促的端了酒杯,嘴里重复着,好说,好说。心里很是后悔来参加这个饭局了。
何小妖借此就开始把话题转移到成成身上,那他夸的,快成角儿了,面对她的暗自嘲讽,成成怎么也做不下去了,就借口说要上洗手间,拉了五朵逃也似的,离开了包间。
来到外面的走廊,成成气恼的把五朵按在墙壁上,“你们是故意的吧,;故意设出一个局,让我当众出丑,你真是变的越来越狡猾了。”
五朵挣扎了一下身体,看着自己逐渐变红的胳膊,冷冷的说:“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为什么何小妖那个贱人,明知道我的事情,还故意那样说,不是让我难堪是什么?”
“放干净你的嘴巴!”
“我就不,她就是个贱人,她挑拨着你找到你父母,跟他们重归于好,想着有朝一日扳倒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光她还是个贱人,你也是个贱人。”
五朵当时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挣扎出他的束缚,抡起胳膊,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当初是谁借给你钱,你才有了今天?”
“你敢打我?我叫你打。。。。。。。。”
成成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抬起脚,对准五朵的身体就狠狠的踢了过去。她一个趔趄,顺着墙壁倒了下去,就在这个时候,何小妖走了过来,笑着说:“成成,大家都在等你,快点进去啊。”
成成一愣,随即恢复微笑,扶起五朵,“你看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摔跤,真是不小心。走,大家都等着我们,快点进去吧。”
何小妖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一样,走在最后进了包间。
然后大家又开始吃吃喝喝,一副歌舞升平祥和安泰的样子。末了,何小妖举着酒杯对成成说:“来,姐敬你一杯,谢谢这么多年,你对朵儿的照顾。”
她不等成成反应过来,就一口把酒喝了,然后拿着酒瓶,笑着走到成成跟前,一个用力就朝着他的头砸了过去。
包间的里顿时惊呼了起来,何小妖始终微笑着,看了众人一眼,猛地把整个桌子都给掀了起来,盘子叠字酒杯碗筷碎了一地。
“我把人交给你,是让你疼的,不是让你王八蛋欺负的!”她的话音刚落,又一个酒瓶子砸了过去。
☆、(232)女流氓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以为她是喝多了,叶凌风赶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边给成成陪着笑脸,边对何小妖说:“喝醉了,咱就回去乖乖睡觉哈,不许胡闹。”
何小妖一个用力甩开他的胳膊,“你他妈的才喝醉了呢!”
叶凌风碰了一鼻子灰,虽然脸上有点挂不住,可看何小妖现在的情绪,知道自己还是安分点好,也就乖乖的退到一边,不再吭声!
还是任飘飘大胆,一个拳头打在她的身上,“你丫喝多了,就回去趴着去,在这发什么酒疯啊你?神经病啊?”
何小妖看了她一眼,走到离成成更近一点的地方,冷笑,“你说,我是不是在发酒疯?”
成成心虚,心里已经猜测到,刚才打五朵的那一幕,估计让她看见了。斟酌了一下现在形势,觉得自己处于劣势,抹了一下脸上滴答下的酒水,继续装糊涂,“妖姐,我看你真是醉了。”然后转眼面向大家,“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
“好啊,好啊,反正已经尽兴了,都散了吧。。。。。。。。。”众人附和道。
何小妖不依不饶,横亘在成成面前,嘴角凝成一个冷酷的弧度,“怎么?想走?没那么容易。”她话音刚落,一个猛拳就打在他的鼻梁上。
成成捂着血呼啦的鼻子,极力的隐忍,对正看着一脸兴奋的叶凌风说:“她喝醉了,赶紧送她回去吧,你看。。。。。。。。“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拳头就又打在他的脸上,众人又是一声惊呼。
“何小妖,别以为你仗着跟朵朵有点矫情,就可以借着喝酒发酒疯,不就是欠你五十万块钱吗?我还,我还还不行吗?至于这样吗?”
成成看着手心摸到的鲜血,很是气恼,用那只带着血的手,掏出随身带的支票薄,刷刷的写下几个数字,然后大手一挥,撕下,塞到何小妖手里,“这是连带利息六十万,我们两清了。”
何小妖低头看手里的那张支票,小心的收好,然后抬眼,轻蔑的目光,“你他妈的给我装什么蒜?五朵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啊,走路摔跤?他妈的,你还能再能演吗?”
任飘飘知道五朵两口子一直不和,现在听何小妖这么一说,加上五朵现在委屈的表情,她多少猜出了几分,把何小妖拽到一边,“你最近身体不好,让我来!”然后她吸吸鼻子,不等成成有所反应,一个过肩摔就把成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娘的,也不看看五朵的娘家人都是什么来路,老娘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看着任飘飘的招式,何小妖喜出望外,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好像躺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的不是人,而是一个不相干的动物,她的语气里带了明媚的味道,看向任飘飘:“什么时候学的?”
任飘飘得意的一笑,极其妩媚的撩了一下卷发,“也就是最近。”
何小妖轻蹙了一下眉头,“你刚才的力道虽然用到了,可是动作不怎么标准,看着,应该这样。”她说着就把躺在地上,一直没有挣扎起来的成成一把拽起来,扑通一声,又一个过肩摔,众人听见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看见没有,应该是这样,你的火候还是不够,应该多加练习。”
“哦,原来是那样啊,我再来一次好了。”
说着,任飘飘就去地上拽成成,成成用仅存的一点生命力,虚弱的说:“姐姐们,我知道错了,就。。。。。。。。就饶我一次吧。”
“妖儿,他竟然还能说话!”任飘飘用着嘲讽的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