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什么,哦,对了,我开车过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跟你长得非常像,我以为是你,停了车去跟他说话,他竟然一脸迷惑的说不认识我。”
钱勇可是跟了他六年的司机啊,连他都能认错,那是有多像?!
不过,这也不奇怪,世界上人那么多,相貌相似也不算什么奇怪事……
锦熙起先没在意,走神间,忽的想起季茉最近那些怪怪的话来,眼前一亮:“你在哪见到他的,带我去。”
……
次日下午。
夏小晴双手交叉坐在这座以庄严的黑灰色为主题贸易大楼下的长凳上,心中有些不安。
她是瞒着季茉来找他的,这几天季茉一直坐立不安,她是看不下去了,她相信,自己这样做是对的。
皮鞋踏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渐渐清晰,她抬起头来,门口处已出现一条颀长伟岸的身影,他面色淡然,全身都带着种令人仰望的尊贵。
他走过来,声音冷淡而直接:“什么事?”
说话的时候,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说明他很忙,在变相的催她有事快说。
他对人从来都这么冷漠吗?
可她见他跟季茉在一起的时候,似乎不是这副模样呢,夏小晴被他冷到了,吸了口气说:
“我想跟你谈谈季茉的事,最近她遇到些麻烦。”
“哦?”锦熙漠冷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丝担忧。
……
转眼间,已是季茉和萧逸轩订婚的日子。
萧逸轩行事从来不低调,早已把订婚的事传了出去,依着他的性子,一定要大张旗鼓让季茉记忆深刻才行。
如果今天一切顺利的话,那么明天她就能见到小莉和妈妈了,前天夜里,那个人给她打过电话,说如果订婚不出意外,就会放了小莉和小妈。
当时她觉得可笑,这样的事,会有什么意外呢。
一大早,萧逸轩就打来电话,叮嘱她别忘了时间。
夏小晴昨晚陪季茉住在这里的,听到电话声,季茉还躺在床上,她倒是先爬了起来,又帮季茉找衣服,又帮她化妆,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才下了楼去。
现在的季茉,穿着一身雪白的及地长裙,镶了精美红边的蕾丝裙摆像是牡丹一般一圈一圈的从她脚踝处一直盛开到膝盖上方,她涂了口红、化了眼影,一张小脸显得精美细致,她还戴了一条水晶项链,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婉如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般。
这些都是萧逸轩为她现买的,萧逸轩的很多朋友都会参加这次订婚宴,其中不乏上层名流,她当然不想为他丢脸,就算这样穿戴很不自然、不舒服,但她还是照做了。
“季茉,你这样子简直就跟仙女似的,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美人胎子的潜质呢?我看萧逸轩和锦熙都有眼光。”夏小晴左手为她提着裙摆,调侃着。
她是无意提起了锦熙,但季茉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又在心乱什么呢,过了今天,她就跟那个男人彻底断绝关系了,她不想让小晴看出她不自然,笑了笑,和夏小晴一起朝楼下走。
出了大厅,她忽的停下了脚步,看着台阶下的人怔住了。
是锦熙。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台阶下的水泥地上,全身笔挺的没有一丝弧度,他面色漠冷,墨黑的眸子凝然看着她,今天的她,好美。
他来这里干什么?她被他看得很不安,怔了片刻,迅速回过神来,对也怔在原地的夏小晴说:
“小晴,我们走。”
“哦。”夏小晴木讷的应了一声,迈开了步子。
她低着头走下台阶去,对就站在两米远外的他视而不见,下了台阶,她抬起头来,忽略了他的存在,仿佛不慌不乱的从他身边走过去。
她柔软顺滑的裙摆,擦过他手背,她身上有丝丝缕缕的清香,撩动他心,而她对他视而不见……他转身看向她背影,嘴角掀起一声嗤笑:“你现在还有回头的机会。”“我可能曾经爱过你,那是因为我被你伪善的面目迷惑了,但现在我知道你是个表里不一的禽兽,我已经不爱你了,我……”
“不爱了,还为我哭的死去活来?”他倏地打断她的话,眼中依稀绽放着几分得意。
她怔住,无言以对。
她也不明白当时为什么会那么伤心,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你明知道我从来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我没有表里不一过,季茉,是你想逃避我,所以强行给我戴上这样的帽子,啊!”
话没说完,肚腹处忽然被季茉用力捶了一拳,伤口被触动,撕裂般的疼。
他身子躬下去,咬着牙,全身痛苦的绷紧。
“锦熙,你怎么就没被一刀捅死呢?”
她仰着脸大声奚落他一句,头也不回的沿着走廊向前走去,他死了倒还好,就不用在这里对她说这些一戳就破的谎言了。
锦熙看着她小巧的背影,伤口疼的厉害,俊隽的脸上却禁不住的露出温暖的笑容。
这个小女人,总是倔强而高傲,她其实是不善伪装自己情绪的,刚刚她虽然在生气,但她眼中其实一直藏着种喜悦,她是因她“没有死”而高兴呢。
他曾以为自己能猜到她所有的心事,但看来他错了,他竟一直都没看出她是爱他的。
她竟是爱他的,现在他既然知道了,怎么还可能放过她呢?
他想着,不经意的直起了身子,伤口处又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东子的手下果然都是演戏的外行,那一刀竟然刺过了头,他预先绑在身上的血袋倒是被刺破了,他的肌肤也连带着被刺中,伤口并不深,当时却疼的厉害,那时他痛苦的表情并不是装出来的。
……
锦熙办了出院手续,他的司机钱勇早已将车开到医院门口,他上了车,慵懒的倚在车座上。
钱勇从车镜中看到他的脸,错愕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钱勇掩饰的说。
其实他觉得锦熙今天很反常,格外的神清气爽,但锦熙是个实打实的不苟言笑的家伙,不喜欢跟人嚼舌根子,他便没有说。
锦熙蹙了蹙眉:“有事就说。”
“真没什么,哦,对了,我开车过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跟你长得非常像,我以为是你,停了车去跟他说话,他竟然一脸迷惑的说不认识我。”
钱勇可是跟了他六年的司机啊,连他都能认错,那是有多像?!
不过,这也不奇怪,世界上人那么多,相貌相似也不算什么奇怪事……
锦熙起先没在意,走神间,忽的想起季茉最近那些怪怪的话来,眼前一亮:“你在哪见到他的,带我去。”
……
次日下午。
夏小晴双手交叉坐在这座以庄严的黑灰色为主题贸易大楼下的长凳上,心中有些不安。
她是瞒着季茉来找他的,这几天季茉一直坐立不安,她是看不下去了,她相信,自己这样做是对的。
皮鞋踏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渐渐清晰,她抬起头来,门口处已出现一条颀长伟岸的身影,他面色淡然,全身都带着种令人仰望的尊贵。
他走过来,声音冷淡而直接:“什么事?”
说话的时候,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说明他很忙,在变相的催她有事快说。
他对人从来都这么冷漠吗?
可她见他跟季茉在一起的时候,似乎不是这副模样呢,夏小晴被他冷到了,吸了口气说:
“我想跟你谈谈季茉的事,最近她遇到些麻烦。”
“哦?”锦熙漠冷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丝担忧。
……
转眼间,已是季茉和萧逸轩订婚的日子。
萧逸轩行事从来不低调,早已把订婚的事传了出去,依着他的性子,一定要大张旗鼓让季茉记忆深刻才行。
如果今天一切顺利的话,那么明天她就能见到小莉和妈妈了,前天夜里,那个人给她打过电话,说如果订婚不出意外,就会放了小莉和小妈。
当时她觉得可笑,这样的事,会有什么意外呢。
一大早,萧逸轩就打来电话,叮嘱她别忘了时间。
夏小晴昨晚陪季茉住在这里的,听到电话声,季茉还躺在床上,她倒是先爬了起来,又帮季茉找衣服,又帮她化妆,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才下了楼去。
现在的季茉,穿着一身雪白的及地长裙,镶了精美红边的蕾丝裙摆像是牡丹一般一圈一圈的从她脚踝处一直盛开到膝盖上方,她涂了口红、化了眼影,一张小脸显得精美细致,她还戴了一条水晶项链,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婉如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般。
这些都是萧逸轩为她现买的,萧逸轩的很多朋友都会参加这次订婚宴,其中不乏上层名流,她当然不想为他丢脸,就算这样穿戴很不自然、不舒服,但她还是照做了。
“季茉,你这样子简直就跟仙女似的,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美人胎子的潜质呢?我看萧逸轩和锦熙都有眼光。”夏小晴左手为她提着裙摆,调侃着。
她是无意提起了锦熙,但季茉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又在心乱什么呢,过了今天,她就跟那个男人彻底断绝关系了,她不想让小晴看出她不自然,笑了笑,和夏小晴一起朝楼下走。
出了大厅,她忽的停下了脚步,看着台阶下的人怔住了。
是锦熙。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台阶下的水泥地上,全身笔挺的没有一丝弧度,他面色漠冷,墨黑的眸子凝然看着她,今天的她,好美。
他来这里干什么?她被他看得很不安,怔了片刻,迅速回过神来,对也怔在原地的夏小晴说:
“小晴,我们走。”
“哦。”夏小晴木讷的应了一声,迈开了步子。
她低着头走下台阶去,对就站在两米远外的他视而不见,下了台阶,她抬起头来,忽略了他的存在,仿佛不慌不乱的从他身边走过去。
她柔软顺滑的裙摆,擦过他手背,她身上有丝丝缕缕的清香,撩动他心,而她对他视而不见……他转身看向她背影,嘴角掀起一声嗤笑:“你现在还有回头的机会。”
她背影微微颤了颤,但她没说话,脚步都没有停,继续背离他走向前。
这个女人,是铁了心的逼他呢,他没再说话,对着停在他右手边的白色法拉利轿车摆摆手。
“咔”、“咔”
车门被打开的声音,两个身材健壮的女人迅速从车里走出来,利索的追到季茉身后,将她从下夏小晴身边拉过来,一左一右搀住她胳膊,拉着她就往车里去。
“你们干什么?”
夏小晴想去阻止,锦熙早已挡在她面前,竟对她淡淡一笑:“你别多管闲事。”
夏小晴或是被他笑的懵了,瞪着眼看着他:“你……你不会伤害她的是么?”
锦熙没回话,在口袋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夏小晴:“萧逸轩想来是等的急了,麻烦你把这封信转交给他。”
“好!”
夏小晴木讷的应了一声,朝季茉看了一眼,干脆的转身就走了。
她是不够朋友吗?可是,她怎么看到这一幕,不但不担心,反而会为季茉觉得高兴呢?
“喂,夏小晴,小晴……”
季茉跺着脚对着夏小晴的背影大声喊,但没有用,夏小晴连头都没回一下。
身子一震,她已经被女人塞进车里,两个健壮而面色生冷的女人一左一右将她挤在中间,她连动一下都很难。
车门打开,锦熙冷森森的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看也没看她一眼就发动了车子。
“锦熙,你到底什么意思?”
“锦熙,你这是非法挟持,我要告你!”
她说的很大声,可他就像是耳聋了,根本不理会她。
“锦熙,放我走,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
“把她的嘴给我堵住!”他蓦地冷森森的抛出一句。
~后文会有意想不到的精彩哦,妞儿,阅读愉快~
先给你拍几张艳照!(5300+解开谜团)
更新时间:2013-7-20 12:53:58 本章字数:5854
“好的,总裁。”
坐在季茉右边的女人应了一声,弯腰在车座下拉出一个手提袋,打开了,在里面拿出一卷胶带来。
“嗤!”女人扯开一截胶带,就往季茉嘴上贴。
季茉瞪着她,凶巴巴的威胁:“别碰我!”
女人冷着脸,一副面瘫模样,也不说话,继续拿胶带往季茉嘴上凑栉。
季茉被惹急了眼,用力将被女人结实的身子挤住的右手抽出来,去推那个女人:“别碰我……啊!”
她的手竟然被女人扭住了,疼的小脸扭曲,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季茉小姐,最好老实点。”女人冷冰冰威胁了一句,娴熟的将季茉的手扭到背后,与此同时,季茉左手边的女人也十分配合的将季茉的左手扭了过去毡。
“嗤!”
“嗤!”
训练有素的女人利索的用胶带封住了季茉的嘴,而且顺带将她的双手也从手腕处牢牢的缠了好几圈胶带。
她是彻底被制服了,干巴巴的坐在车上,身子被两个女人挤的结实,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只有一个小脑袋能够左右转动。
锦熙目视前方,仿佛她不存在一般,一直没再看她。
虽然在开车,但他闷不吭声、挺直的身板甚至纹丝不动,她感觉到他现在心情很差,他是要将她怎样呢?
季茉身边的两个女人也是一丝不苟的坐着,面色都很冷肃,锦熙身边的人好像都冷的像木头。
一路出奇的安静。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锦熙将车停在了一座商务宾馆的门口,他没有下车,而是倚在车座上,凝视着门口的方向。
零零散散的人们在宾馆门口进进出出,他在等谁?
她想说话,但只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大概过了十分钟,他淡淡说了声:“就是他。”
季茉不自觉的朝他所看的方向看过去,她看到了他——
另一个锦熙!
他穿着一身工整的黑色西装,正从宾馆里走出来,走的越近,他的脸季茉就看的越清楚。
俊美的脸、偏白的肌肤、高挺的鼻梁、淡绯色的薄唇、墨黑的眼,他长得几乎跟锦熙一模一样,就连体型和身高也都这么像……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相似的人么?
季茉几乎看呆了。
就连车上另两个冷漠的女人也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紫色衬衫的高挑女人从男人身后追了上来,伸手拉住了男人的手。
那个很像锦熙的男人回过头去,表情厌恶的跟女人说了些什么,女人显然是不同意,两手死死抓住男人的胳膊不放,接下来,男人黑着脸,狠狠一巴掌摔在了女人脸上,女人被打傻了,瞪着眼看他。
他似乎又骂了女人几句什么,但车子的隔音效果很好,距离又不近,季茉在车里完全听不到,接下来,女人崩溃了,蹲在大厅里的地毯上,双手抱住头,放声大哭起来,跟锦熙很像的男子没再管他,头也不回的走走出了宾馆……
那个女人烫着显眼的波浪大卷,不正是那晚她在宾馆的电梯里遇见的那个吗,而季茉也忽然记起,那晚上她来的正是这家宾馆!
原来那天的男子根本就不是锦熙啊,难怪她觉得他那天怪怪的。
就像他说的,他并不是好人,但从来不会表里不一……
是她错怪了他,果然是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都未必是真,季茉心中某一片被阴霾笼罩了许多天的地方瞬间晴空万里,她心中有种莫名的小喜悦。
“他叫汪子冥,是这家宾馆高管,那个女的是他刚交上不久的女朋友,他是这家宾馆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这个女人应该是刚刚被他甩了。”
锦熙说的很平静,说完,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她瞪着他,“呜呜”的想说什么,出不了声。
他没理会她,发动了车子,转向上了公路。
那天他的司机钱勇说起这件事后,他特意来了一趟,将汪子冥的事情调查了个一清二楚,他本该早就跟她说清楚的,但这些日子他在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接下来,他就带她去看看他的成果。
……
气势恢宏的酒店里,弥漫着玫瑰的芬芳、酒的香醇,大厅里时时走动着衣香鬓影,萧逸轩就站在那盏璀璨的水晶灯下,右手端着高脚酒杯,接受各处名流的庆贺。
他放下酒杯,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到了,怎么她还没有来呢?
这时,一条蓝色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匆匆的朝他走过来。
是夏小晴,她一个人!萧逸轩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夏小晴很快就走到了他面前,他问:“她呢?”
“被锦熙抢走了,这是他给你的信。”夏小晴在口袋里拿出信封,递给了他。
萧逸轩眉头微蹙,不动声色的撕开信封,信封中,有两把用钥匙环连在一起的钥匙,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他攥起钥匙,打开信封,读着纸上的内容,眉头不受控制的越蹙越深。
这时,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方念雨起身走过来,站在了萧逸轩身旁,轻声问:“逸轩,怎么了?”
萧逸轩叠好信纸,放进西装口袋,尽力平静的说:“方阿姨,今天的订婚宴可能得取消了。”
说完,他匆匆便走。
夏小晴看着他孤寂的背影,暗暗叹了口气,愣了片刻,小跑步追上去:“你去哪里?我也去。”
萧逸轩看了她一眼,没答应,也没拒绝,转头继续向前走。
这是怎么了?方念雨看着萧逸轩的背影暗暗心急。
……
萧逸轩神色凝重,路上他车开的飞快,不多时就驶出繁华地带,沿市郊的一条公路疾驰。
“我想锦熙不会把季茉怎么样的,你别着急。”夏小晴担忧的看他,她不知道锦熙给他的信里写了些什么,但她看得出,他心情差极了,她跟着季茉坐过他好几次车,他总是开的很稳,但现在他开车的速度,令她惊慌。
“我不急。”
他赌气般说,声音不大,却沉闷沙哑,吓坏了她,她看着他阴黑的脸,不敢再说话。
怎么能不急,上次虽然是他主动取消的婚礼,但本质上也是锦熙的原因,而这一次,季茉已是真心的答应了他,那个该死的男人却忽然横插一杠,而他让他来这里,究竟是想告诉他什么?
远远地,依稀可以望见一处四合院,萧逸轩拿出口袋里的信纸看了一眼,确定就是这里——锦熙要他来的地方!
在院外停了车,他快步走到大门处,闷不吭声的拿出那两把钥匙,用其中较大的一把开了铁门,大步走进去。
夏小晴看着他宽大的后背,跟了进去,她其实一点都不为季茉担心,她相信锦熙绝对不可能伤害她,她担心的,反而是萧逸轩。
“南向的那间房。”
萧逸轩自言自语着,走过去,用钥匙开锁,推开门,然后怔住……
屋子里,竟坐着一个男人。
对,他就坐在一张半人来高的椅子上,从脖子到脚踝都被麻绳结结实实的和椅子绑在一起,保险起见,他的双脚还戴了脚镣,脚镣的另一端,是固定在墙上的。
这是监狱吗?
夏小晴望见这一幕,着实呆住了。
“呜呜呜……”
男人见了萧逸轩,无神的两眼登时瞪大了,想说话,但嘴巴被破布塞住了,出不了声。
萧逸轩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扯去他嘴里的破布,男人得了自由,立刻说:
“你就是箫总吧,你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你是谁?”萧逸轩疑惑的问,他潜意识的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好人,本就心情很差,所以声音很阴沉。
“我是……我是,上周给你下春.药的人就是我。”
锦熙的脸变得更黑了,墨黑的眉毛几乎竖起来,俊冷的怕人。
那晚他确定有人在他的苏打水里下了药,季茉走后,他还特意去找过了宾馆的管理人员,但管理人员说,他们的苏打水都是经过严格质检之类的话,将责任推的很干净。
事后,他虽然怀疑过有人暗中做手脚,但他无处调查,工作又忙,也将这件事搁下了。
“为什么?”萧逸轩冷声。
“萧总,是顾嫣然,她……她出高价钱指使我这样做的,她让我绑架了季莉和孙嫦娥来威胁季茉,我知道你那天在那家宾馆定了房间,就偷偷在那间房子里安了针孔摄像头,还在你的饮料里下了药,算准了时间,恐吓季茉去那间房间,我原以为你们一定会发生关系的,想要录下来,谁知道……”
此刻,萧逸轩心里更多的是震惊:“顾嫣然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也没什么恶意,就是想逼季茉和你在一起,这样锦总就不可能对她那么绝情了。后来,我就威胁季茉,无论你说什么,都让她顺着你,想不到,她还真被我吓到了,我也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订婚了,应该是我的威胁奏效了,她才答应的吧。”
“呵”
“呵呵……”
萧逸轩忽然冷笑起来,俊脸上的凌厉一扫而空,换做无限的悲凉,他看着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的男人,两眼无神。
“萧总,锦总知道你会来,让我将这些话都告诉你,该说的我都说了,麻烦你跟他打个电话说一声,不然他……”
萧逸轩没再听下去,蓦然转身,走出了屋子。
男人见祈求无望,看向了也正在转身想走的夏小晴:
“你……你是夏小晴小姐吧,您能帮我转告锦总吗?不然他会折磨死我的。”
夏小晴犹豫了一下,转回身来,蹲下身子捡起地上那块破布,用力塞进了男人嘴里。
看来他将这件事告诉锦熙,果然是找对人了,他果然将这个可恶的绑架者抓住了,她不知道锦熙用了什么手段将这个男人折磨的这么顺从,但从男人惊恐的神色和满身的伤痕来看,他是受了不少的苦。
而季莉和孙嫦娥,她们在哪里呢?
夏小晴关了门,又上了锁,朝萧逸轩走去。
他正站在院中的法国梧桐树下,攥紧的右拳抵在白色的树干上,弓下的身子在剧烈颤抖。
夏小晴走过去,站在他左手边,从这个方位看着他伤感的左脸,柔声说:“萧逸轩,你别难过。”
“我以为她是心甘情愿的,没想到,她是受人威胁。”他狠狠的锤了一下树身,手指上的肌肤,早已红肿不堪。
她心中蓦地晃过一丝的疼,轻声劝她:“我觉得这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呢?”
他看向她,隐忍的眼中蓄满痛苦:“你不会明白,如果这一次我真的跟她订了婚,又是她不情愿的,她会痛苦,我会后悔,我总想让自己耐下心来,慢慢的等,可原来我还是等不及、等不起,我怎么这么没用?连所爱的女人都抓不住!”
他难过的说着,拳头“咚”、“咚”、“咚”的捶着树身,整棵树都为之摇晃起来。
“别再折磨自己了。”夏小晴心疼的伸出手小手,抓住他已经殷出血迹的拳头。
萧逸轩的将要打下去的拳头停滞了片刻,没再打下去,甩开夏小晴小手,摊放下去。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手被他无情的甩开,夏小晴多少有些尴尬。
萧逸轩深呼了口气,看向她:“你该是了解她的,你告诉我,她到底爱不爱锦熙?”
她看着他,尽量委婉的说:“大概是吧。”
话音落下,又看到这个坚强男人眼中的憔悴与失落,她不忍心,补充说:“其实我也不清楚的,她爱的或许是你……”
“不用再欺骗我了。”
他黯然打断她,抬头看向天际,远方,竟有一片心形的云,就像她的心,竟已离他这么远了么?
接下来,他该怎么做呢?
放手或是继续苦苦追求,对他来说,都是锥心的痛苦。
……
银色的法拉利轿车,开进座欧式别墅里。
锦熙先下了车,走到后门时,其中一个女人已将季茉拉下了车,交给锦熙。
“这里没你们事了。”锦熙淡淡吩咐了一句,在女人恭敬的回答声中,拉着季茉的胳膊就走。
“呜……呜……”
她无助的闷哼,因为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没法挣扎,趔趔趄趄被他牵着向前走。
“呜呜呜……”
“呜呜……”
他似是听不到一般,一直拉着她进了主楼,穿过偌大的厅堂,要上楼梯时,她用右脚顶住楼梯台阶,死活不肯上去。
他稍稍加了点力气,拉她不动,倏地转回身来,俯身将她横抱起来。
上楼,进了二楼一间套房,他才将她放下,“咔”的一声关了门后,竟在口袋里拿出钥匙,将门锁住。
他锁门干什么?
她更慌了,不停的呜呜叫着,瞪着眼看他。
他看向她,冰冷的嘴角微微抽动,终于伸出手,“嗤”的一声将她嘴上的胶带一把重重扯下来。
“啊!”嘴边、下巴处细小的汗毛很多被粘掉了,她痛的大叫,然后,瞪着眼:“锦熙,你个混蛋,你是不是疯了?!”
“你就当我疯了。”他声音一直冰冷的,掺着种怪怪的味道。
她挣扎了一下:“我的手还绑着,你放开我。”
他阴沉的嗤笑一声,墨黑的眸子冰凝成一条缝:“季茉,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什么?!
这个男人,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害怕。
自从今天她见到他,他一直都这么冷,俊美的脸上像是罩着一层霜,似是要杀人似的,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可怕。
愣神的功夫,他忽的低下身子,直接将她扛起来,快步向前走。
“放开我,放开,啊……”她身子悬空了那么高,挣扎的时候险些从他肩头掉下去,她惊叫一声,不敢再挣扎了。
他一脚踢开里屋的门,走到床边去。
“砰!”的将她摔在那张偌大的床上。
还好床很柔然,摔得并不疼,但剧烈的震荡,令她眩晕的厉害,她还没回过神,雪白的连体裙已经被他有力的大手扯住。
他像是跟萧逸轩为她买的裙子有仇似的,“嗤啦!”连续的声音,他将她这条几千快的裙子从衣领到脚踝完完全全的撕成两半。
全身的美好,瞬间绽露在外,她迅速恢复了意识,惊声问:“你干什么?”
“先给你拍几张艳照!”他嘴角的弧度,阴沉而邪肆。
囚宠求孕-禽兽中的禽兽(5300+)
更新时间:2013-7-21 1:31:50 本章字数:5795
“先给你拍几张艳照!”他嘴角的弧度,阴沉而邪肆。
季茉听了一哆嗦。
他早已重重的扯住她那条已被撕开的可怜可怜裙子,“嗤”的一声扯下一条长约三十厘米的布条来,将她双脚并拢、摁住,自脚踝处缠了一圈又一圈。
“锦熙,你这个疯子,别绑我,放开……”
她拼命的喊,可他根本充耳不闻。她双手本来就被束缚在了身后,没办法推他,只能坐起来,可他的力气这么大,将她两腿压的那么结实,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的双脚绑住,打上死结琨。
“你一定很喜欢这样。”他松开她,对着她笑了一个。
他这种阴测测的、得逞般的怪笑,她更觉得毛骨悚然,她恨恨的咬了咬牙:“你才喜欢!”
“呵……”他嗤笑,垂眸看着她窳:
眼前的她,双腿蜷曲坐在床.上,裙子早已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瞪着一双愤怒的两眼瞧着他,她很生气。
见她这样,他心里倒也不再那么憋闷了。
眼底依稀拂过一抹得意,他俯下身子,扯住她那只浅红色的文.胸,重手向上一扯,直接将她系带扯断了,抓在手中,丢出去。
上身最美好的丰.满,因为突然解禁而富有弹性的荡漾。
她条件反射的想抱住胸,被缠紧的手腕却传来一阵勒痛,她慌张的瞧着他,他在看着她刚暴.露的那里发呆,眼中有不怀好意的光芒。
“锦熙,你闹够了吗?”季茉近乎绝望了。
“你觉得这是玩笑?”
他冷笑着,将她蜷曲的双腿压下去,两手扯住她的小.内.裤,又是暴.力的从中撕开,扯下、丢到床下。
“嗤、嗤、嗤……”
接下来十几秒钟的时间里,他毫不留情的将她的裙子撕得肢体不全,一片片的全丢出去。
现在的季茉,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而他下了床去,拿起床头橱上那台高清相机,对准了她,一阵连续拍摄。
“啪”、“啪”、“啪”……
连续的快门声响,闪光灯频频的刺着她的眼。
她错愕了一阵,才回过神来,大声喊:“别拍了,锦熙,停下……”
她着急的想站起来,但因为行动困难随之又摔在床上。
他停下了,不是因为她的反对,而是拍够了,他随便看了一张拍出来的照片,满意的点点头:“效果还不错。”
她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变态呢?”
“接下来还有更变态的。”他声音低沉.
他的话不像是玩笑,她吓得打了个冷颤。
他将相机调到摄像状态,四处打量了一番,最终放在了窗台上,然后解下领带,顺手扔在床头。
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腰带、西裤,一一脱落在地。
他全身赤-光上了床来,解开绑在她脚踝处的布条,用力分开她双腿,在她慌张的眼神中,俯身压下,毫不犹豫的撞入了她体内。
“啊!”
干涩的胀痛感和另一种异样感,令她不由叫出了声。
他竟这样贯穿了她!
“锦熙,你……啊!”
她想阻止他,可他根本不给她机会,已经快速律.动起来,她只要想说话,就会变成不和谐的叫声。
她不想发出那种声音,所以她紧紧闭上嘴,愤懑的瞪着他,试图用眼神阻止他。
然而,他不但不停下,动作反而更快起来。
他左手抓着她小腿,将她左腿抬起,右手抚住她左胸的柔软,不自觉的给她温柔的宠溺,只是,他没有吻她,俊美的脸悬在她小脸上方,眼中有浓郁的不满。
他是故意的,在玩.弄她。
她明知道他没安好心,她对他明明是抵触的,该抵死挣扎、顽强的反抗才对,可是火热的情.欲,仿佛失控的毒药般,迅速涌遍她全身,她的身体竟有了反应。
这个男人,仿佛一个能操纵她身体的恶魔,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掌控了,她已经无法用意识控制自己的身子……
“嗯!”
季茉干燥的嗓子里,竟发出压抑的哦-吟。
她用力闭上眼,羞赧的恨不得挖个洞逃掉,可她的手被绑着,没法挖洞……
“既然你的身体这么欢迎我,那就好好享受吧!”
锦熙极力说的讽刺,但他掩饰不住声音里的情-欲。
他对这个小女人,从来就没有免疫力,而她有反应的样子,更是令他发狂,她并非多美,但今天她为了参加和萧逸轩的订婚宴化了妆,虽然是淡妆,却像是脱胎换骨了般,这么美、这么动人……
但他不想表现出对她的欣赏,他只想表现出冷的一面、只想惩罚她,因为她竟真的要跟萧逸轩订婚,如果他阻止再晚一点的话,她现在就不是在他床.上、而是已经在订婚宴上了!
锦熙越想越是愤怒,重重冲撞着她,以此发泄着对她的抱怨。
现在的他,反常的猛烈,她甚至隐隐有种痛感,她滚红的小脸紧紧皱着,她的喘息早已乱了节奏,她隐忍的咬紧牙关,被绑缚的双手用力攥在一起。
许久许久以后,他沉闷的低吼一声,伴着剧烈的痉.挛,将火热的种子倾洒在她体内。
她也不受控制的低吟一声,像是做了没脸见人的坏事般,闭着眼,不敢睁开。
终于,她从她身上抽.离,在床头橱中拿出条柔软干净的毛巾,帮她打理干净,片刻后,他起身下了床,自窗台上拿过那台摄像机。
“滴!”
她听到摄像机发出的声音,睁开眼看过去,他还在摆弄那台摄像机,这个男人……
“刚刚的表现很不错,很上镜。”他说。
她脑袋里“嗡”的一声,原来他刚刚将摄像机放在窗台上是在拍摄,她想起刚才的画面,羞的面红耳赤,气的连嘴唇都开始颤动:
“锦熙,你恶不恶心啊?”
“做的时候那么享受,现在倒是恶心起来了。”他嘲笑着,将相机关了、放好,缓缓的又走回床边来,低头,看着她愤怒的小脸:
“如果以后你再不老实,我就把刚刚拍的那些照片和视频都发到网上,季茉,你如果想出名就尽管和我对着干吧?”
“你!无耻!”季茉气的直哆嗦。“我是无耻,是你逼我这么无耻。”他沉声说着,倏地将她掀的翻一个身,令她背面朝上,利索的撕开缠在她手腕处的胶带。
她翻一个身,以为得了自由,可他竟忽的压下来,菲薄的唇印在她艳红的樱桃小口上。
“呜……”她移开头,避开他的吻,狐疑的看他:“你还想怎样呢?”
他眸中泛着邪肆的光,声线滚热:“上次是拍戏,现在玩真的。”
什么?!
这个禽兽!
她没办法反抗,他早已霸道的吻住了他。
这一次,他吻过她的耳垂、脖颈、手臂,没放过她每一寸肌肤。
但他却不知温柔,活脱脱的折腾了她一个多小时,直到她香汗淋漓、快要虚脱了,才肯在她身上释放。
事后,他为她找来一身干净衣服,扔在枕边,没有说话。
她已经疲惫不堪,全身都像是散了架,她没有力气再跟他争论什么,无精打采的穿衣服。
上身是件白色的衬衣,朝前的一面印着两只小白兔,单是四只耳朵就占据了两只手的面积;下身是件浅蓝色的牛仔裤,穿上后,腿部都被遮的严严实实的。
她不知道他是在哪里弄来这么两件衣服,她穿在身上大小尺码竟然正合适,这样的夏天让她穿的这么严实,说明这个男人实在是够古董的。
“该做的你也做了,可以放我走了?”她没好气的看着他,这话说的有气无力,冷漠的意味却一点也没少。
锦熙垂头看着他憔悴的脸,沉默了片刻,淡淡的说:“你整理一下,我带你去见你小妈和你妹妹。”
季茉明显的一愣,说不上是惊是喜:“绑架她们的人是你?”
这个女人,总将他想的这么坏!他眉心微微锁起,没理会她,她怀疑的目光令他觉得闷。
“呵呵……”她黯然嗤笑:“锦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一面绑架了我的亲人要挟我去跟逸轩接近,一面又在我跟逸轩即将订婚的时候将我掳走,你到底想怎样呢?”
他漠冷的瞪她一眼:“一口一个逸轩,叫的可真亲切。如果我拿她们威胁你,让你嫁给我呢?你愿不愿意?”
季茉瞪着他,气的脸色焦黄。她没跟他开玩笑,她更不明白她在说这么严肃的话题,他怎么还能玩笑以对。
“如果你内心本来就不想跟萧逸轩订婚,别人怎么逼迫都是无济于事,我看你不是被逼迫,只是顺水推舟借机顺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