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热,许恬然的肚子不怎么显,脸上倒是显得很,一颗颗的小痘痘都冒了出来,每次许恬然摸着脸蛋就万分惆怅,怀泽哥儿时脸上干干净净的,怎么这个孩子就那么能折腾人呢。
主母变丑了,那是不是代表漂亮的丫鬟就有机会?梧桐居中一门心思想着爬床做妾的秋云在一月前擅自端茶进书房给卫霸王,就被卫霸王给丢到了得杏院,理由是既然喜欢通房就去好好回忆一下秋月姑娘的下场吧。两个月前卫霸王接到程星河来信后没多久,就要冯嬷嬷把这秋月打发走了,如今是卫家某处庄子里的某个小子家的婆娘了。
正所谓七月流火,八月未央,进入八月桂花香的时候,许女士终于觉得凉快起来,怀孕三个多月肚子依然不很显,脸蛋上的小痘们不敌岁月的蹉跎也一个个溃败了,许恬然正式宣布,我又活过来了!
“与你说件高兴的事。”卫霸王见媳妇好心情的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哼着小曲,想让她更高兴一下,把手中的信递给了她。
许恬然接过信,经过这几年的学习,她还是认得不少的,可是这信写得也太不工整了吧,从艺术形态来看还是蛮漂亮的,但是能认出的字没几个:“这字怎么写的象我们那年代医生开药的药方,除了医生没人看得懂呢。”
卫霸王在摇椅边坐下,接过喜鹊端上来的茶:“这是星河兄来的信,他与夫人一同南下来给泽哥儿过满岁。”
许恬然不太相信泽哥儿面子大这地步,一脸疑惑的看着卫霸王,卫霸王捏了捏她的脸蛋:“星河兄奉了皇上的旨来查漕运的事,一路查下来,九月初正好到柳树城,星河兄又是新婚,特许带夫人同行,故此你很快就能见到闺中好友了。”
那还真是个好消息,许恬然高兴的跳下摇椅,吓的一干仆妇惊呼,尤其是冯嬷嬷:“夫人,可再不能跳来跑去的,哥儿在您肚子里呢,吓坏了可怎的好。”
许恬然这段时间一直处于满血状态,有时候高兴的还可以唱几句歌剧片断,家里的奴仆都听不懂,只是觉得主母喜欢唱,他们就老实在旁边听,倒是主子爷听得很入迷,总摆着一副再来一首的模样。
卫白一脸喜色的进了梧桐居,凑在卫霸王耳边说了几句,卫霸王高兴的一把捞起许恬然往梧桐居的内室走去:“有件好东西,原本想中秋给你的,可惜没赶出来,如今带你去看看。”
什么好东西能让卫霸王这样激动,许女士好奇的看着眼前一块红布包盖着的物件,以许恬然目测大约三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左右,在卫霸王鼓励的眼神下,她哗的掀开了红布看到的是个用黑纱缎制成的小匣子,黑纱缎上绣着一个穿着白色蓬蓬裙的女子与穿着儒袍的男子在偏偏起舞。
卫天猛动手摇了一下匣子旁的手柄,里面竟然发出了声音,仔细一听竟是《友谊地久天长》,这回许恬然真的是呆了,她呆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卫天猛把黑纱缎做的匣子打开,露出了内里,还一边解释道:“这个音筒按有规律设定的凸点,音筒转动,凸点从音板边缘划过过,由于凸点的不同,使发音不同,上次你唱的那曲子我仔细回忆了一番,特特去教坊寻了个琴师写出了铺子,然后找银匠做的,如何,喜欢吗?”
许恬然颤抖的抚摸着这件东西,她摇着手柄,这东西有点大,虽然不能将曲子完整的放出来,但是已经足够了,而且只要不停的摇,这音乐都可以反复接上,她用力擦了擦眼睛,忍住不掉下泪:“你怎么想到的?”
卫天猛当然不会说这是看过寝室同学拆过八音盒的结果,该表现时还是要表现的:“那些筝也好、琴也好,不都是用手指头拨着响嘛,我就用这滚筒凸起替代了指头拨动琴弦,琴弦用细铜片代替,你看,这样摇出来的曲还有颤音呢,喜欢不?”这可是他花了好几个晚上回忆加设计出来的,要是老婆鄙视的话,他真的想撞墙了。
这还能不喜欢?喜欢得要命,许恬然很快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她的欢喜之情,扑到了卫天猛的怀里,垫起自己的小脚用力够着卫天猛亲吻他:“好喜欢,真的好喜欢,这是你送给我比田庄首饰还要好的东西。”
卫二货无限感叹,果然没有错啊,难怪以前寝室里的人都说女孩子喜欢这个东西,看来古今通用啊。(二货,这东西要换了土著古代女的话,就真比不上庄子首饰了,不要太相信女人的话。)
这可真是件好东西啊,喜鹊在主母的吩咐下摇上了一会,激动的一整天走路都带飘,常听冯嬷嬷说主子爷如何聪明,单从此物上来那真是一点没说错呀。她羡慕的对夏叶感叹着:“你说,夫人这是祖上烧了多少高香才得了老爷这么个好夫婿。”
夏叶比喜鹊进府早,年纪也大些,对于卫霸王的过去也曾听过一二,那风流又冷漠的主子爷竟能为夫人做到如此地步,的确让人感到唏嘘:“咱们还是当好自己的差事,莫议论主子们了。”
喜鹊笑了笑,手脚也没有停的收拾着许恬然夏天的衣服:“我也就说说,夏至被她老子娘拉回去配给谁了,你知道吗?”
夏叶与夏至虽是一道进的府,可一进府就分在不同的地方,后来虽然一起在梧桐居当差,却很看不上夏至贪小便宜的样,只是到底相处了两三年,情分还是有的:“听夏竹说配给了大卫庄看牛棚的小子,那小子三十出头,老子娘都饿死了,长的还过得去,想必过的还可以吧。”
喜鹊一副大人样道:“什么夏竹呀,人家已经是大牛家的了。”说罢呵呵笑了起来,夏叶也跟着笑起来了,她与夏竹关系很好,总是改不了这称呼,每次叫她夏竹她都应,也从不当回事,如今喜鹊都知道要改称呼了,看来还是要改了的好。
☆、被阴的柳女士
天已大亮,丫鬟婆子们早就忙活好一阵了,许女士终于从梦中醒来,努力回忆昨天夜里卫霸王仿佛说过今日世子大人会到,一早要去接人。怀孕是许恬然最悠闲的时光,理家的工作基本上是属于打发时间,她只用坐在旁边看站在一旁的冯嬷嬷发号施令就行,每次看着冯嬷嬷游刃有余的发完对牌,指派完工作,她都深深的佩服和无比的期盼,冯嬷嬷您可要活久点,至少要活到泽哥儿娶媳妇,将来就让长媳当家,啊啊,一定要找个靠谱的长媳妇。
“夫人,事都安排下去了,听主子爷说程大人领了三品巡河的差事,不过身边当差的都是程府的自己人,老奴已经吩咐得杏院的管事媳妇只用带人做好粗活即刻,至于内院里的事,程大人及夫人定有贴心的人伺候,我们就不安排了吧。”冯嬷嬷说着把花名册捧给许恬然,“如今得杏院只有管事一人,丫鬟两人,粗使婆子四人,要补两个丫鬟进去洒扫庭院吗?”
“还有两丫鬟呢?”这和每个院的指标不一样啊。
冯嬷嬷提醒道:“夫人,几个月前主子爷吩咐伺候过世子大人的两个丫头都撵到庄子上去。”
两个?不是只有一个的吗?许恬然凌乱了:“世子大人在这边有两个通房?”
冯嬷嬷笑了笑,非常耐心的解释:“本只有一个,另一个是世子大人上回来这带来的,主子爷说也从我们院拨月钱养着,原本得杏院的那个丫鬟就去了绿竹屋了。上回庄嫂回过夫人,那回子大虎家的和大牛家的都夫人身边呢,夫人仔细想想。”
许女士努力想了想貌似真有这回事,啊啊啊,难怪人说怀孕蠢三年,她还没生呢,就已经忘性大成这样。
“那冯嬷嬷就安排几个老实点的丫鬟进去吧。”许恬然想起柳娴雅也是穿越女的事,“一定要找话不多的,世子夫人可是个主意多的人。”
冯嬷嬷领会了主母精神,立刻忙活去了。冬梅端来炖好的牛乳羹服侍主母吃下后请示中午想吃点啥东西,许女士躺在账房的躺椅上和冬梅扯着闲话,询问作为专职孕妇还能做些什么事。夏叶整理完书桌笑着对主母说:“夫人,您好生养着胎不就成了。”
许恬然想着今天早上泽哥儿的乳母抱着孩子来时,孩子冲她柔柔的喊了声“凉”,激动的她眼泪都快掉下来,当即赏了照顾泽哥儿的人,这孩子八个月会喊爹,可是再没有学会过新词汇,今日早上这声娘虽然叫的不标准,可标志着他开始知道喊娘了,意义不一样呀。肚子里这个,如今也四个多月了,想到过完年又有个柔软可爱的生命出现在自己生活中,有一种莫名的满足。
“夫人,夫人。”喜鹊一脸喜色进来汇报,“老爷和世子大人来了,如今正在外院,知州大人也都来了。程夫人的小轿正往梧桐居这来,说一刻钟就能到。”
老乡近在眼前,许恬然激动的应了声,真的吗?说着立刻起来通过与账房连通的月亮门回了梧桐居,她站在院门翘首期盼着,小半年没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是否适应古代生活,她嫁进的是真正钟鸣鼎食之家,堂姐是贵妃,丈夫是世子,真是又宫斗又宅斗的,这个前世只喜欢看科幻小说的是不是熬的只剩成皮?
一顶天蓝色小轿子停在了梧桐居门口,柳娴雅从里面走了出来,故人相见自然是激动的,柳娴雅第一次来卫府,对于这宅子大到要坐轿子就表示:“你的生活可真糜烂。”
糜烂?有没搞错啊,这宅子比起程府要小多了好不好,许恬然也不示弱道:“你们程府貌似也挺大的,上次我在你们那沧兰院住的时候,从到门到院门也是坐了一刻钟的轿子才到。”尤其是沧兰院还是为了照顾程老爷子时不时要找卫天猛有事,所以住的院子离内院门很近好不好。
“别提了,自嫁进程府,除了三天回门出来一次外,我就一直呆在那大宅子里适应生活,可累死我了。”柳娴雅发现真是一肚子话要和人倾诉,她虽然脾气火爆可是不代表粗心,还想活着回二十一世纪,怎么能让古代人知道她穿越者的身份。
好吧,既然穿越女会师了,那么下面要做的自然是详谈近况了。许恬然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分了三道门把守住内室,最近一道看门的是喜鹊和夏叶那也是在离内室十米处的外间,至于冯嬷嬷早就忙得脚不沾地了,世子来了,知州来了,随行的大官小吏十几人,这级别正是中央领导出行,她作为卫府女总管哪里还有空时刻呆在主母身边,于是安排冬梅好生伺候,自己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有消停过。什么?冬梅在哪?这还不好打发,许恬然安排冬梅去做有安胎效果的梅子糕去了,没有两个时辰是回不来的。
“我还以为你被宅斗的只剩骨头了呢。”许恬然打趣着明显胖了几斤的柳娴雅。
柳娴雅喝下一口茶,开始了她畅达半个时辰的诉苦:“程星河这个老东西骗了我,他来下聘时给我看了张纸,上面写着天缘镜三个字然后又把纸收回去了,我以为他有这东西才应了这婚事。”
许恬然一听天缘镜也是很激动的:“那镜子能联系到我们的世界吗?”
柳女士白了许女士一眼:“新婚之夜他就把那张写了天缘镜三个字的纸给了我,我TMD被这老东西给耍了。当晚我就和他打了一架。”她自然不会说结果是她输了,还被吃干抹净,这么丢人的事,是不适合在同乡会时说的。
许女士同情的看了一眼上当的柳女士,想开点吧,光她看卫霸王与程世子搞辩论就从来没有取得胜利过,这程世子就是典型的腹黑啊,有木有啊,有木有。
两人继续扒拉扒拉,说到新婚第二日世子夫人一下抬了六位姨娘,其中一个还是陪嫁丫鬟的事,许恬然终于听到了最真实的版本:“这就和打仗一样,目标只有一个,兵越多就越容易消耗敌方力量。我和那老东西说了,六个姨娘,一人四夜,你想小妾就要他忙活二十来天,他就没有功夫折腾我了嘛。”
许恬然扶额叹息:“他可是你丈夫啊,你也太大方了吧。”
柳娴雅“噗嗤”一笑:“我可从没当他是我丈夫,我和他明确表示了,我随时等着和他离。我研究过大北朝的历法了,女子的嫁妆从属于自己,不管是和离还是被休都要可以跟着女子走,男方家要是想霸占女子的嫁妆,女子是可以去告的。”
是吗?许恬然觉得这条法律好,难怪京城那些贵女们个个昂着头,家底厚啊,谁敢欺负她们。
柳娴雅叹了口气:“唉,我也算给穿越者丢脸了。人家是办什么成什么,我是办什么什么不成。”接着柳女士哀怨的开始诉说,抬紫珠做妾无非是希望程世子沉迷,然后柳女士找娘家哭诉他个宠妾灭妻,结果程世子风流了一个月后就发现,这些小妾都没老婆好,当六房小妾逐步淘汰出程府后,他又一门心思扑到了小媳妇身上。
柳娴雅对于讨得婆婆欢心真是瞎猫逮住死耗子一样:“我压根不会管家,婆婆说要我管家时,我吓的差点昏过去,连忙表示别说自己是新媳妇,哪怕就是将来有了儿子有了孙子,只要母亲大人在,那就是母亲当家。婆婆本就欢喜了,又见我抬了这么多女人给她家开枝散叶,就更喜欢我了,老东西好像和他妈不对付,不管他妈说啥,他总一副爱理不理的样,我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于是站在婆婆那头可劲和那老东西斗,婆婆越发喜欢我不奇怪,奇怪的是那老东西也总是呆在我身边,可真是烦死了,害的我查个资料也要东躲西藏的。”
说到资料,许恬然又来劲了:“你都查到些什么?”
说到这,柳娴雅激动起来:“我认为,这个朝代在我们穿来之前就已经有穿越者的存在,这天缘镜只怕就是一只平板手机或者是平板电脑之类的东西。”
许恬然一惊。
柳娴雅继续拿出佐证:“《楚朝野史》里有记,项羽的爱妃虞姬是最先拥有天缘镜的人,书上记载这东西约莫一个手掌大小,只有在光亮时里面可以看到天下万物。”所以这虞姬很有可能是真身穿,是她改变了这个时空的历史进程,原本应该刘备取得的胜利,变成了项羽做了皇帝。那么接下来就好解释了,难怪翻看这个时空的历史,楚朝存在了八百年,他们法典完整,官员考核制度也很严格,贵族享受特权的同时也有着一定的约束,楚朝开国皇帝终生只有一个妻子,也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楚高宗,可是这一夫一妻的皇帝家庭只有这么一对,后面的皇帝后宫是一个比一个丰富,到末代的楚哀帝换过三任皇后,这么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到底是亡了国,推翻楚朝的就是大北朝的开国皇帝宇文泰,那天缘镜也就落到了宇文泰的手上,可是这镜子自从虞后薨逝就再变成黑镜一样无人能使其发出光芒,宇文泰得到镜子集中了全国力量想开启天缘镜,可是就是没弄亮过,只好把镜送到安国寺等待它的天缘为大北朝效力。
说完这些之后,许女士和柳女士都深深的感叹,同样是穿越女,看看人家多风光,不仅帮老公建功立业还开创了帝王式一夫一妻,再看看自己,一个是废柴什么都不会,别说帮老公了,自己把自己管好就不错了;另一个则是努力提拔小老婆,虽然小老婆都被老公打发走,她还积极的往和离的路上走。
“人比人气死人啊。”柳娴雅用力咬下一块点心,“人家穿越好歹还有高科技陪伴呢,咱们魂穿者除了有个高科技的脑袋,啥也没有。”
许女士没有吭声,她连高科技的脑袋都没有,实在是草绳提豆腐,提不起来啊。
柳娴雅又和许女士分析她们的穿越原因:“虽然我们穿越时间上有两年的时间差,但是我们应该属于一批穿越者。”接着她又开始用高科技分析起来,宇宙中某个空间有着和地球差不多的历史进程,空间折叠的时候正是双方能量都极大的时候,不幸穿越的人刚好受到了伤害,灵魂离子又被对方空间强烈吸引,就在这么一瞬间灵魂穿越了,由于空间折叠情况不容易发生,但是发生时又会有反复,就好像两个球相撞,碰了一下弹回来还会碰地二下,所以,柳娴雅激动的抓着许女士的手:“很有可能在这个朝代不只我们两个人穿越!”
许女士也很高兴,可是,她提醒着柳娴雅:“你研究的目的是找同乡还是找回去的路?”
柳娴雅一下泄了气:“回去的路几乎为零,根据我翻了这半年的书,也就看到虞姬是穿越的,而且她所在的星球科技应该比地球高级多了,光天缘镜的描述就能说明,这东西只有三张纸的厚度,可是异常坚固,就我穿越过来之前最薄的手机也有几毫米呢。”
好吧,许女士心里忽然舒服多了,人家是外星人,咱们是地球人,没有比过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不用太计较了。许恬然倒是没什么,反正已经在这呆了三年多,适应的也七七八八,只是柳娴雅看她这样子,呃,胖了些许,应该是过的还不错吧。
“我看既然不能反抗,你就享受生活算了,好歹你也是世子夫人,那个程星河还是个状元呢。”许恬然安慰着,暗暗叹息,自己老公连秀才都不是。
柳娴雅白了许恬然一眼:“我才不要,他是个老色鬼,成天打着我的主意。”
许恬然小声的问:“你们是不是还没圆房?”
柳娴雅红着脸,推开许恬然:“怎么可能啊,早就让他吃干净了,可是他还是不肯放过我。都给他抬了那么些姨娘了,可是他总是嫌弃这嫌弃那的,你要是有美女介绍给我,我继续给他抬。”
许恬然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拍了拍柳女士的肩:“他还是蛮宠你的,好好过,先生个儿子,巩固你在程家地位。”许女士受了冯嬷嬷多年熏陶了解,儿子是宫斗宅斗的最佳武器,木有儿子那就是白刃战,有了儿子就是科技战。
柳娴雅一副不屑:“我才不会给他生儿子呢,你怕我是你啊,不停的给人生孩子,女人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不?”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神秘的凑到许恬然耳边到,“柳家密制避孕药,□别忘了爱自己哟。”
许女士顿时雷得外焦里嫩,柳娴雅实在比自己强太多了,竟然做出了避孕药。
下午的同乡会就在柳娴雅得意的笑声和许恬然自卑的叹息声中结束,两人友好的表示接下来几天,一定共同探讨穿越女发家致富经。
晚膳后,冯嬷嬷照例来许恬然这请脉,一眼就看到主母正捏着一颗小药丸闻。冯嬷嬷吓了一跳,生怕许恬然吃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赶紧凑上去:“夫人可否让老奴看看此物?”
许恬然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让冯嬷嬷学习学习以后也好给自己做点避孕药,于是就递给了她。冯嬷嬷闻了闻,看了看,又刮下一点沫子尝了尝,高兴的笑着:“夫人这是从哪得来的,想必是今日与夫人叙旧的世子夫人吧,果然她待夫人是真心的,这东西金贵着呢,也不知道她自己够不够吃,还想着给夫人留着。”
许恬然愣住了,在古代避孕药也算金贵的好东西吗?
冯嬷嬷一边笑着一边给许恬然窝着被子:“这可是用九叶凤凰花做引子制的安胎丸,夫人一日吃一颗足以,吃了这东西哪怕是怀着孩子都可行房。那程夫人从身形上看,约莫也有三四月的身孕了,还能如此精神,想必定是此物的功劳。”夫人这一胎反映大,看着主子爷每日守着夫人也没有其他人服侍,如今可好了,夫人得了此物,胎定会更稳当些。
许恬然摇头叹气,柳娴雅呀柳娴雅,你可真当得起悲催二字,搞了半天人家早在你肚子里播了种,你还当自己掌控一切呢。
“那你说她肚子里是男是女?”许恬然真心希望柳娴雅生下儿子,这样的话,她应该能在古代过的更舒服些吧。
冯嬷嬷笑得意了,这是自己的专业呀:“若让老奴把一下脉,定可知!”
许女士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明天就看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