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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雁北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1:59

沈雨棠有些错愕,她进屋后,荣轲关上大门,带着温暖的笑意说道:“雨棠,你今天工作了一天肯定很累了,你先前客厅休息一下,我还有一会儿,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看着他在厨房忙进忙出,完全不似平常的样子,沈雨棠顿时有种错觉,她的疲惫感全都飞到九天云外去了。半躺在沙发上,她盯着白净的天花板。

其实这误会不大,她知道没有必要闹成现在这样,可这个误会让她顿悟,荣轲对她的感情没有她想的那么深,如果她继续下去这段婚姻,就一定要拿住荣轲的软处,否者,日后还会发生这种事情。或许,现在就是个机会……

想想荣轲刚才的笑意,她的心还是有些暖意的,他的笑很纯粹,没有一点杂质。就像冬日里的斜阳,让她在冰雪的世界里找到一丝温暖。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倚靠吗?能在她疲惫的时候给她一抹安慰的笑,在她无助的事情给她一个坚实的肩膀……

“雨棠,可以吃饭了。”荣轲眉头紧锁,声音还是那般轻柔、温暖,盯着发愣的沈雨棠,他问道:“要不要我把饭菜端到客厅?”

沈雨棠突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并摇了摇头,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拉着他走到餐桌旁:“好香,你今天做了糖醋鱼吗?”

“嗯。”他愣愣的点了点头,对她突然的转变有些诧异,忐忑的问:“我记得你最喜欢吃糖醋鱼,今天尝尝看我做的如何?”

“以后不要做糖醋鱼了,我现在改喜欢红烧排骨。”尝了下味道,端起桌上的碗,她突然问道:“阿荣,你当初为什么会娶我?”

“觉得你很有意思。”他装出一副腼腆的笑,夹起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

“哦,这样啊。”沈雨棠喃喃自语后,低下头扒了扒碗里的米饭。一句话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大概就是如此吧。

“雨棠,如果你的工作太累,你也可以不用工作,只要悠闲的在家就好。”他思前想后,终于把压了几天的话说出来。这几天,他才真正注意到她的生活,一边要忙着荣家的事情,一边又有房地产的事情,有时候她根本无暇脱身,每天回来都是疲惫不堪,以往他从未注意过。

“闲赋在家?现在我有你可以依靠,不工作可以,若有一天没有你这个依靠时,我又该怎么办?”沈雨棠抬头瞥了他一眼,随后她挑起嘴角低下头。不要对社会抱有希望,因为社会是残酷的,难得他对她说出如此暖心的话,这样已经足够了。接下来,是她该找他软肋的时刻了。

“沈雨棠,我这话是真心的。”

听出他压抑的怒火,沈雨棠蓦然抬头,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你现在不就是在照顾我,别为我担心了,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承受的吗?吃饭吧。”她低头不语的表情也让荣轲没有接着说下去,他知道她性格中唯一难以改变的就是倔强了。

作者有话要说:~>_<~睡觉了,妹纸们也早点睡觉~

39章

自打荣轲主动低头后,他和沈雨棠的日子也变回原来那样,十分融洽。

而沈雨棠也发现荣轲不喜欢紧迫盯人、事事都追问的女人,荣轲带着她和人聚餐过几次,她深有体会,每每遇到那种话痨、任性型的女人时,总是能看到荣轲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恰巧,沈雨棠不属于这种类型的人。

她和荣轲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个意外,而这个意外变得越来越复杂,每当她觉得荣轲对她没有感情时,可事后荣轲都会对她加倍的补偿,这也令她迷失了,或许她该找个机会真正的试一试……

一如往常,沈雨棠下班回家,看到门口邮箱里有封信,拿出来时看到自己的名字,就随手拆开了,一边走进家门,一边看着那信。当她看到第一排字时,脚步便顿住了:“看到这封信,不要觉得意外,分手太匆忙,有很多话还来不及跟你说,杀了你原本是必然,可不杀你只是个偶然。那个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一定会为你保守。后会有期!”

这短短的一句话,不得不令沈雨棠感到诧异。他这是什么意思?杀她是必然,就是说他捉她之前就决定了要取她的性命,可后来却改变主意了……这句话有必要重复吗?

至于那个秘密……着实让她心里紧迫,杀人是大罪,虽说她是自卫杀人,可有谁看到?有谁可以作证?那个梦就是最好的警告,如果可以,她真心希望阿勇这封信的最后四个字是后会无期……

“什么东西看得这么入神?”荣轲回家后就看到大门打开,沈雨棠背着身子站在门内。

听到熟悉的嗓音,沈雨棠一怔,下意识的紧急将信纸折拢,奈何,荣轲已经倾身向她,他一看沈雨棠手上的信纸,脸色骤变:“他写信给你做什么?”上面具体什么内容他没看清楚,可落款那里阿勇两个字他看得清清楚楚。

捏着信纸,沈雨棠风轻云淡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写信给我,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顿了顿,她道:“我去做饭,很快就能吃了。”

荣轲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他拉住沈雨棠,眉心一皱:“不要转移话题,饭什么时候吃无所谓,现在先把这件事解决。”

“能有什么事?你不要大惊小怪了。”

“如果你心里坦荡,把信给我,我看过之后,立见分晓。”荣轲摊开手掌,他今天一定要看到那信上写的什么内容。

沈雨棠有些心虚了,信上的东西写的不明不白,他若是看了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她根本不知道拿什么理由来搪塞他。挣脱着荣轲的潜质,她不耐烦道:“不要多事好不好,我跟阿勇不熟,这信上真的没写什么,你看了也没用。”

“既然没写什么,那你为何怕我看。”

“这封信是我私人的东西,是我的隐私,怎么可以随便给人看。”

“沈雨棠,你不要太得寸进尺。”荣轲实在不耐烦,用力一拽沈雨棠,将她一个踉跄的拽到自己跟前,俩人胸贴胸的站着。

极力压抑着自己,沈雨棠还保留着些许理智,一字一句道:“我没有得寸进尺,是你要求得太过了。”

荣轲哼笑了两声:“你一个不高兴,我马上陪不是,现在看你一封无伤大雅的信,就是要求的太过了,沈雨棠,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这些话激怒不了沈雨棠,她忽而冷笑道:“荣轲,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不高兴?如果不是你有错再先,我会不高兴吗?”

荣轲确实理亏,但他硬转道:“我是警察,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不告诉你,也是在保护你,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再争辩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沈雨棠不爽的叹了口气:“还记得我们以前的约定吗?要给双方足够的空间,我自认为自己从来没有约束过你,难道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荣轲沉默了半响,最终还是没有妥协:“平常,我可以给你自由和空间,但阿勇这件事波及甚大,这封信很有可能让我们抓到他,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既然他都搬出案子,沈雨棠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无奈的受伤的信递给他:“要看就看个够吧。”说完这句话后,待他接过信观看之际,她挣脱开他的束缚,大步走到客厅的沙发前,直线的倒到沙发上,脸埋在沙发中,使人无法看清她的情绪。

看完那封信后,荣轲有很多疑问,知道即便是他问了,沈雨棠也不一定会回答,但他还是问出了口:“那个秘密是什么?”

沈雨棠没有半点意外,她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回答他问题的后续动作。

“沈雨棠,你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依旧没有即刻回答,大约半分钟后,沈雨棠侧过脸,淡淡一笑:“有很多,你有兴趣想知道吗?”

“我只想知道这封信上面的实质性内容。”自从那日阿勇逃走之后,他们的追捕行动一直没有进展。好不容易惊现他的一封亲笔信,他怎么能错过这次机会。

叹了口气,沈雨棠露出一副百般不愿的表情:“我说了,这封信什么都没有,是你硬要看。看不懂也别来问我,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写的是什么意思。”

回答完他的问话后,沈雨棠心中蓦然出现一个想法,她腾的从沙发上跃起,直奔二楼的主卧房。她这一系列动作娴熟又快速,快到让荣轲根本还没搞清楚她怎么了……

大约三分钟后,沈雨棠拎着一个大的手提袋,下楼时,她道:“我觉得我们之间还存在着很多问题,或许先让双方冷静一下比较好,这几天,我会先住到酒店,到了我会给你报平安的。”

“沈雨棠,别闹脾气,这件事你还没说完……”

“我没闹脾气,让两个人都冷静一下,是现在最最必须的。这封信随你怎么处置,反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不由分说,沈雨棠夺他过被扣在手里的行李袋,大步流星的离开。

离开家后,沈雨棠呼吸着新鲜空气,招了一辆出租车,她到了NT附近的旅馆,开了间房,她放好东西后准备回家看看。许久没有回家,也不知道爸爸怎么样了?上次冯宝的事情,他还记挂着吗?应该是记挂着的吧,毕竟爸爸不知道那些事情都是假货。

打了个车,回到陌生又熟悉家,大门还是如平常一样大大的开着,堂屋里空无一人,整个家都是静悄悄的,寻了下家里的房间,沈雨棠都没有发现沈常来的人影,只是走到他房间门口时,才发觉里面有些细微的声响。为了不吓着爸爸,沈雨棠先在门口叫了下,听到里面有应声,才推开房门。

房门移开,沈雨棠便看到地上堆满了些瓶瓶罐罐,她刚抬脚要进去时,只听见沈常来大喊一声:“不要动,就站在那里。这里面的东西都很珍贵,你一下脚,可就全毁了。”

爸爸这种不靠谱的说法她也不是第一次听,没有忤逆的意思,沈雨棠就这么站在门外,关心道:“爸爸,你最近好吗?一个人忙着田里的事情累不累?”

“不累。”看到沈雨棠没进门,他才放心的又去研究自己的东西,还不时抽空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吃得饱、穿的暖、死不了。没什么事情,你就赶快回去吧。”

她才刚来一会儿,爸爸就下了逐客令,本来也没想多待,沈雨棠一撇嘴,转身就走:“您要是有事,再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知道了,你路上小心一点。”这句话,恐怕是沈常来今天说得最靠谱的一句话了。

离开家后,沈雨棠晃回城里,悠闲的逛了会街后,她回了旅馆。

她住进旅馆的第一天晚上,荣轲就找上门来,他没有服软,只是变相的要求沈雨棠回家。可这次沈雨棠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荣轲尝尝这种被气倒的滋味。

荣轲一直找她无果,后来也干脆不找了,由着沈雨棠住在旅馆。日子一直风平浪静的过着,沈雨棠大概在外面住了一个多星期,在一个偶然之下,她发现自己好像怀孕了……

这几天她格外嗜睡,而且好朋友已经迟了很多天,这无不让她不联想到怀孕上。可她也曾听说过,怀孕初期是不易出现准孕妇症状,她一直有着疑惑。直到那天,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猜测,去医院检查。

果真,她怀孕了,一个月左右。本来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也根本没想好怎么告诉家里人……可在医院时,好巧不巧的被荣母的朋友看到,她们特别注意了下沈雨棠,却意外发现了这个消息,满心欢喜的找荣母道贺。随之,这件事荣母知道后,荣轲也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_┬窝也嗜睡,咋个办捏?

40章

沈雨棠确实没打算声张这件事,俗话说坏事传千里,好事不出门,这句话放在她这里有些行不通,好事全然盖不住,不肖一天,已经在亲朋好友间传遍了。

自从这件事被广而告之后,沈雨棠所住的旅馆房间便络绎不绝的来人,先是胡庆余一家,他带着老婆和两个儿子看望沈雨棠,平常的说了些祝福的话,叮嘱沈雨棠好好休息便离开了,过程中,一直都是胡庆余再说,胡太太偶尔插几句嘴,胡闹则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不过他面带笑容,很是祝福沈雨棠。

之后,齐亚、李为之、胡飞鹰他们陆陆续续的过来,他们虽然都没待很久,可沈雨棠还是觉得疲惫。他们不是一起来的,每每来一个人,沈雨棠便得笑脸相迎,把刚才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如此翻来覆去的弄个几次,她着实腻了,也有些暴躁了。

荣轲是跟着胡飞鹰来的,他虽然没预料到这个孩子的来临,但脸上也是挂着惊喜,初为人父的他也更加小心,心中一直警惕着不要重蹈上次的覆辙。他脸上不光是有惊喜,偶尔他也会愁眉……

最后一批来的是荣母,她在家准备了许久,煲好汤、准备好一些沈雨棠素日爱吃的东西,水清清也随同她一起前来。她一来就将沈雨棠摁在床上,严令不让她随便下床。

“你现在不比从前,一切都要以肚子里的孩子为先,千万不能做些跑跑跳跳的事情了。”荣母一来,就嘱咐着沈雨棠:“上次那个孩子与我们荣家无缘,当然,我也有责任……”说到那件事,荣母也稍显落寞的低下头,神色惆怅。

“妈,那只是意外。已经过去了的事情,您就不要多想了。”见她如此,沈雨棠不禁安慰道。

振奋了下心情,荣母笑了笑:“嗯,过去的事情我们不要想,这次你一定要养好身子,平平安安的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停顿了几秒,她建议道:“待会儿你跟着我回家,女人怀孕头三个月最为重要,家里人手多,方便照看你。回了家,有妈给你撑腰,少坤不敢欺负你。”她没有问沈雨棠为何住在旅馆,她觉得夫妻俩吵架很平常,床头吵架床尾和,只要无伤大雅,这些事她不会过问。但沈雨棠现在作为特殊人士,她还是会帮衬着她。

考虑了下,沈雨棠点了点头:“嗯,我待会儿就收拾收拾。”她现在怀孕,年底就会爆发非典,住在家里也好,什么东西都方便一些,到时候非典爆发,人人自危的时候,她也不用挪地方。

“别待会儿了,我现在帮你收拾。”荣母对怀孕的人喜怒无常这点深有体会,她唯恐沈雨棠会反悔,立即从床上起身,招呼边上的水清清道:“你被雨棠聊会儿,我去帮她收拾衣服。”

沈雨棠租住的房间是一间小套房,客厅什么的一应俱全,荣母打定注意后就走出房间,去客厅帮沈雨棠收拾衣服去。她刚到客厅,脚下一顿……灵灵做过那么多坏事,差点害得雨棠不能生育,现在她让清清和雨棠一起,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会不会是她想多了,她人就在客厅,她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冲突才对……

房里,水清清和沈雨棠大眼瞪着小眼,水清清神色一凛,眼里那抹妒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甜甜的微笑:“刚才妈妈一直说,我都没机会插话,弟妹,恭喜你啊。”

不管她出于真心,还是虚情假意,反正事已至此,沈雨棠友好的对她笑了笑:“谢谢。”

“看妈今天这么高兴,如果你怀的是个儿子,她一定会更加高兴。”没由来的,水清清说了这么一句话。

抬眼瞟了她一眼,沈雨棠不在意的笑着:“男女都好,只要生出来听话就行了。”

她猜想,要是以前的沈雨棠听到这句话肯定很大的压力,可她不是以前的沈雨棠,对生儿子和生女儿没什么感觉。现在的物价、房价是没涨起来,所以觉得生儿子金贵,可要真到了以后,一个儿子就得赔一栋房子,相较之下,女儿就是得到一栋房子之余还能得到半个儿子。要不,怎么会有儿子是建设银行,女儿是招商银行之说呢?

“弟妹倒是看得开。”水清清鄙笑了下。想当初,她怀孕时,对肚子里孩子的性别格外在乎,可在乎又能怎么样?就在今天妈妈对沈雨棠做的事情就让她感觉到了差别待遇是什么样的。她那时怀孕,妈妈只是象征性的送了些好吃的,安排了些人手盯住她。即便是她后来生了彦青,妈也没有特别的高兴。

“只能是说,大嫂把有些事情搞复杂了。”

此刻,荣母也拎着收拾好的东西进门来,虽然她看到沈雨棠和水清清面色还算融洽,但她却不敢断定她们刚才聊的话淡定否。没有往下猜,她直接道:“你大概是住进来不久,东西不多,我只是简单的给你收拾了下,如果有什么东西收拾没了,再去给买。”

点了点头,沈雨棠‘嗯’了一声,表示赞成。

期间,荣轲一直没有出现,自打沈雨棠怀孕后,所有人都跟沈雨棠说了些话,可唯独就是荣轲,什么都没有,除了跟着胡飞鹰来时欣喜若狂了一番,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他直接消失了。

“怎么我来了这么久,都没看到少坤?”荣母彻底替沈雨棠收拾好后,准备扶着她出门,却突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还在这儿的。”

“可能是觉得做了爸爸很开心,找地方偷着乐去了。”荣母打趣道。

从旅馆回来后,沈雨棠直接跟着荣母回了家,她现在是孕妇,但也跟女皇似的,想吃什么,厨房立刻就端来。有时候她想活动一下,周围人虽然极力阻止,可只要她坚持一下,只要是在不伤害到肚子里孩子的前提下,她总能成功。

因此,沈雨棠在自己住的院子前,将绿化带全数换成了蔬菜,她要开拓一遍属于自己的蔬菜地。其实也不算她开拓的,她只是全程站在旁边发话,其余的事情有人替她代劳了。

沈雨棠的日子过得十分充实,可在这几天,沈雨棠都未曾见过荣轲,荣母给出的理由是最近出了大事,荣轲已经忙得人仰马翻了,她知道,这句话可信可不信。或许她最开始的想法是对的,不要对荣轲产生期望,因为结果永远会让你失望。可有时候,她又不能不去想……

晚上,沈雨棠如常的躺在床上,悠悠的吹着电风扇,荣家的老房子,避暑工程做得很不错,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用不上空调这种东西。悠闲的翻阅着手上的书籍,沈雨棠给肚里的孩子坐着胎教,虽然现在她的肚子还未起来,但胎教这种事情越早越好。有人觉得胎教不可信,但她觉得胎教还是有必要的,言传身教,也是这个道理。小孩子慢慢长大,环境最为重要,渐渐的,沈雨棠也有了一种母亲的自觉……

突然,房门上响起‘咚咚’的声音,沈雨棠疑惑的放下书籍,下床穿上拖鞋,她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便扑面而来一股浓浓的酒味……她皱着眉头扇了扇,瞧见一个醉鬼歪歪扭扭的走进来,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东西。

“你坐好,我让人给你弄完醒酒汤。”把他按在椅子上后,沈雨棠转身欲走,可荣轲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沈雨棠,告诉我实话。”

此刻,沈雨棠不明所以,也不想跟醉醺醺的他说话:“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你放手,我去给你弄晚醒酒汤。”

“不,你现在就要告诉我。”即使是醉酒,此刻荣轲的神情亦是无比认真,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那他没办法,沈雨棠只能顺着说:“你要我告诉你什么?”

“这个孩子是谁的?”荣轲目光炯炯的盯着沈雨棠的肚子,大手慢慢抚摸上去,他的语速十分的缓慢,可语气十分坚定。

他突如其来的一问,令沈雨棠愣住,可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恼怒,她迅速掰开荣轲的手,后退一大步:“荣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眯着眼,荣轲带着醉意的笑着:“我当然知道,告诉我,这个孩子是谁的?”突地,他一声怒吼:“他到底是谁的!”

面对他的怒吼,沈雨棠忽的笑了:“你自己播的种,连你自己都不清楚吗?”少顷,她又冷笑道:“你喜欢玩女人,我可没有和你相同的嗜好……”

“少跟我废话。”荣轲不耐烦的嚷道:“那十天,发生了什么?你和阿勇之间的那个秘密,是什么?”

敛下眼眸,沈雨棠面无表情:“你想我们发生了什么?”

“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对不对?他是阿勇的,对不对?”一句一句的问话似铁锤般砸在沈雨棠心上,她的心也越来越冷。

酒后吐真言,原来……他是这么想她的。多说无益,沈雨棠没有理他,转身走回床边,脱下鞋盖上薄毯,自顾自的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烤试、烤试……现在高考、中考,公司也不放过我们……要烤……+﹏+

41章

见状,荣轲并未有停止说话,他一直嘟囔着:“沈雨棠,你这是默认,默认你懂吗?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荣轲不会白白替别人养孩子,你休想把他栽到我头上……”

房间里悄无声息,荣轲嚷着嚷着竟靠着椅子睡着了。沈雨棠蒙在毛毯里,眼里一片黯然,心中更是酸楚……

第二天早晨,胡闹从宿醉的头痛中醒来,他发觉自己睡在椅子上时,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活动了下几乎快僵硬的骨头,他的视线扫了房间一遍,未发觉沈雨棠的身影,他拧眉回想着昨天的事情……无论他如何回想,就是想不起昨天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昨天为之他们约他出去喝酒,然后……之后所以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

洗漱过后,荣轲的精神恢复不少,一直没看到沈雨棠,他便出了房间询问家里的佣人,才知道沈雨棠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约了胡太太。由此,他也没有多想什么,直接去上了班。

繁华路段,一家酒楼门口。

“到了,就是这里。”胡太太略微开心的叫道:“这家的鱼在整个宁阳是做的最好的,听庆余说你最喜欢吃这个,也不知道你怀孕后口味变了没,不管那些了,我们赶快进去。”

鱼香楼的鱼是出了名的鲜辣可口,现在正逢吃晚饭的时间,楼内上下人群熙攘。

胡太太跟前台的小姐说了几句话后,一个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领着她们走到角落的一张单桌旁。桌上摆放着一个白净的瓷瓶,瓶里插着一朵娇红的玫瑰,沈雨棠兴趣缺缺,并无心欣赏。她之所以跟着胡太太出来,完全是不想待在那个家,昨天的事情来的太突然,她丝毫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平日果决的她,为何一遇到与荣轲挂钩的事情,她便犹豫了……

她们所坐的单桌摆放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旁,沈雨棠在正对着大门的方位坐下。胡太太坐在沈雨棠对面,她身份显贵,但她没有那种富太太的娇气,并没有因为位置差而扫兴。

等菜的途中,胡太太去了躺洗手间。趁着胡太太上厕所的空荡,沈雨棠靠在椅背上细细的打量着这间久违的酒楼。其实以前她来过这里,也算是这里的熟客……记忆的枷锁还没打开,一抹熟悉的身影却闯入她的眼帘。

她激动的从椅子上跃起,是她的幻觉吗?她正准备上前时,突然出现的一个身影却将她生生定住。

令她烦恼丛生的男人一脸灿笑的站在门口,拉起走近他身着深蓝色洋装,挂着甜笑的女人的手。两人紧紧地依靠着,就像是对连体婴,外界的一切他们都好似看不到。人群中,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般配……

“雨棠,你看什么呢?魂不守舍的。”胡太太见她呆愣,寻着她的视线看去,门口、楼道空无一天,她什么也没看到。见沈雨棠的脸上血色尽失,她又担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别吃了……”孕妇是最为娇贵的,一点半点都不能怠慢疏忽了,胡太太也时刻关注着沈雨棠。

“我没事。”沈雨棠尽量压低脑袋,以免被那对男女看到。映着桌上的白瓷瓶,她清楚的看到自己此刻的脸有多难看,血红色的玫瑰也瞬间变得刺眼。

她垂头笑了笑,什么东西都能在顷刻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何况是人?她昨晚不是已经见识到了一个人的变化吗?她为什么还要对他存有一丝希望?忘了吧,忘了……

“小姐,你们的菜来了。”服务员一身中山短袖装,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

“既然你没事就赶快吃吧,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糖醋鱼,快尝尝。”胡太太执起竹筷,夹了几块鱼到到她碗里。

沈雨棠盯着碗里那块鱼肉,良久才慢慢拿起筷子,咬了一口。嘴里的鱼肉泛着淡淡的甜味,可她的心却一阵苦涩。

“真的很好吃啊!连鱼刺都剔除了,你赶快多吃点。” 大概是为了调起沈雨棠的情绪,胡太太突然叫道:“这里的菜虽然不贵,但也别浪费了,快点吃吧。”

沈雨棠勉强的笑着点了点头,不愿扫了她的兴致。她抬头对着天花板露出一丝苦笑,她刚刚没有看错吧,那是荣轲吧,是他吧……

夜,本是宁静的,但城市的夜晚却无比喧哗。沈雨棠漫无目地的在公园里走着,耳边响彻着嘈杂的欢笑声。

胡太太陪着沈雨棠逛了一整天,吃吃玩玩很是快乐,可就在晚饭还没吃完,胡庆余便来接胡太太,说是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聚会,不能缺席。本来,胡庆余是要送沈雨棠回去的,但沈雨棠执意要到附近的公园逛逛,无果之下,胡庆余只有将司机留给沈雨棠,自己和太太坐出租车离开。临走前,胡庆余给了她一张银行卡,说是给她肚子里宝宝的见面礼,他言语中还透露出浓浓的喜气,但被沈雨棠委婉拒绝了,玩笑着等着日后孩子生出来再送一份大礼即可。

送走他们夫妇后,沈雨棠无视司机的存在,随意在公园里的路边找了张长椅,她便坐了下来。注视着广场上正在玩乐的人群,她勉强的笑了笑。记得前世,爸爸每次务农回家,也会带她到村里宽敞的地方……

想到爸爸,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没遇到一个靠谱的亲人,一开始,她在乎这个身体的爸爸,可他却不在乎她。老公、婆婆、大嫂……他们和她有几毛钱的关系?没有,什么都没有,唯一和她有关系的就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可一想到这个孩子身体里流着另一个人的血,她又悲从中来。昨晚,她听到荣轲的质问时,瞬间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愤怒?流泪?悲伤?有用吗?荣轲总是那样,先入为主,只要他认定一件事,就绝对不会听人解释。可她真的没有!事实就是这个孩子是他的,恍然间,她又不想解释,不想与他有口舌之争……

那些让她心痛的画面一股脑的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时,抛弃、不信任、责怪,都像一支支锋利无比的箭,直插进她的心……她慢慢从椅背上滑落躺在长椅上,闭上双眼,她蜷缩起整个身子。从不知和风原来是如此刺骨,她好冷,冷得她只觉这世上只剩她一人。她蜷缩的身子不寒而栗的抖了一下又一下,她伸手紧紧抱住自己,却还是无法阻止那一阵强过一阵的颤抖。

恍惚中,她发现自己被人抱起,那动作很轻,轻得她恍然不觉。她落入一个带着清香的怀抱,一丝丝温暖正沁入她冰寒的心。

“想哭就哭出来吧。”胡闹将她拥入怀中后,轻轻的说道。爸爸打电话让他联络家里的司机,说是雨棠心情十分怪异,让他看着,几经周转他才知道她在这里,远远望着她像是被人遗弃般蜷缩在长椅上,他压制不住内心的悸动,他想要给她温暖。心中也不断的出现疑惑,她不是怀孕了吗?怀孕应该高兴、兴奋才对。可她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本想睁开眼告诉他自己不会哭,可眼泪却不听使唤的从沈雨棠眼眶里滚落。她所幸捏住他的衣角,靠着他的胸膛,哽咽的低吼道:“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为什么我要承受这种痛苦?孩子是谁的,我有必要说谎吗?他为什么要质疑我……”

沈雨棠狠狠抽泣着,双手紧紧握拳,似要把手中的那块布料给捏碎。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她?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她?不单单是这件事,此刻的她好似把重生以来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本以为得过且过是最好的生活方式,可她现在不那么认为了,得过且过只会令她越来越痛苦。

重生一次,应该会活得更好,可她却越活越窝囊了,前世,她没有被男人所牵绊,唯有家庭是她的牵挂,可那些都能用金钱解决。而现在,她看似毫无牵挂,可心情却越来越乱,生活也越来越复杂。是因为荣轲这个男人吗?他的出现改变了她……她能这么去想吗?

顿时,胡闹明白了关键所在,他压抑着怒火,安慰道:“不要哭,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没有做过那些事。他们不懂得珍惜你,我来珍惜。你还有我,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胡闹温暖的手停在她脸上,轻轻的将她脸上的泪水拭去,心中不禁对荣轲怒火中烧。雨棠从鬼门关里走出来多久,还替他怀着孩子,他居然不分原由的怀疑这个孩子的来历。眼见着沈雨棠哭得快断气似的,胡闹打定主意,一心要教训教训荣轲……

胡闹轻柔的声音并未传到嚎啕大哭的沈雨棠耳里,她心里只是单纯的觉得眼前这个人带给她迫切需要的安全感和温暖,遂抓着他发.泄出自己一直以来所压抑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好了,不哭了一 一+米有安慰,窝安慰一吓

42重生小媳妇-

哭了许久,嚎啕大哭的声音渐渐变成抽泣,慢慢的,沈雨棠停止了抽泣。她双手抚着脸颊,声音沙哑的对着胡闹说道:“谢谢。”

“你这丫头,跟哥哥还这么客气。”为了缓解目前压抑的氛围,胡闹故意叩了叩沈雨棠的额头,调笑道:“以后还想哭,直接来找我,这个肩膀永远给你留着。”

淡淡扯出一丝微笑,沈雨棠道:“你坏心的很,巴不得我天天伤心吧。”

俩人对视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在外晃荡了一圈,待沈雨棠情绪稳定,脸上哭过的痕迹淡去后,胡闹才送沈雨棠回家去,胡闹回去后就匆忙离去了。到家后,沈雨棠没有露出一丝悲伤的心情,荣家人全都自以为她出去逛了一圈。

到家时已经很晚了,沈雨棠直接洗洗睡了,这一晚,荣轲没有回来,沈雨棠反而睡得特别好,一觉到天明。晨起后,她便被荣母叫到祠堂,进门后,就跟随荣母的指示拜祭了诸位祖先,后又跟着荣母到了佛堂,荣母让沈雨棠盘腿坐在佛殿前,自己则跪在菩萨面前,翻阅起佛经:“你正逢怀孕初期,多听听佛经总是有好处的。”说完后,她便念诵起佛经,声音平缓。

沈雨棠听闻,也靠着墙壁,闭上双眸,聚精会神的听着。出奇的,这佛经的声音令沈雨棠的心异常平静,呼吸都与那旋调同步。

从佛堂出来后,沈雨棠面带淡笑,不管是面上还是心里上,她都得到了一种升华。刚出门,她就碰到了水清清,故点头笑道:“大嫂。”

“妈在里面吧。”水清清也朝沈雨棠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妈说她还要诵读一会儿佛经,就让我先出来了。”

点了点头,水清清也没了要进去的意思,转身便准备离开。荣母有个习惯,就是诵经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她自然不会进去自讨没趣。

“大嫂,等等。”沈雨棠突地的叫住水清清,撵到她前面:“大嫂是过来人,我刚刚怀孕,有些事情想请教大嫂,不知道大嫂肯不肯告知。”

沈雨棠这一番话听着水清清耳里完全变了味,她虽然和沈雨棠是妯娌,但有些东西曾经摆明说过,如今沈雨棠问她关于生养的事情,不是脑子坏了,就是别有所指。不管是什么,水清清都没有拒绝的理由,笑了笑:“好啊,前面正好有间偏房,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走到偏房门口时,沈雨棠和水清清各自吩咐佣人守在门外,只有她们俩人入内。

进门后,水清清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不知大嫂听水伯父说过没有?”

“说什么?”水清清秀眉一拧。

“大嫂是聪明人,不必我把什么都说很明白。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以后不分你我。”若是说水加利以前不在乎水清清这个女儿,可当水灵灵死后,他不得不在乎水清清这个女儿了,骨肉血清,有些东西终究是磨灭不了的。

忽地,水清清大笑了一声:“你怕我害你的孩子吗?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和水灵灵不同,我没有那么愚蠢,去害你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我以后的筹码。”沈雨棠捂着肚子缓缓道:“不过,我今天想说的和这个孩子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想说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爸和你志趣相投,但我可没那意思。”

“你就不能有那意思吗?”

轻勾唇角,水清清依旧淡然道:“我对生活已经没有了要求,对你们的宏图大志没有任何兴趣。”

闻言,沈雨棠直点重心:“是因为我抢了你最爱的男人吗?”

水清清愣住了,她垂下眼,轻哼了一声:“或许是吧。”

“可以说说你们相识的过程吗?”沈雨棠问。水灵灵和荣轲的事情她清楚,可水清清这号人物,她却不清楚,现在情节大致已经发生了变化,她不能再跟着命运走了。

叹了口气,水清清也没有沉默,很自然的说起了那一年,她和荣轲相逢的那一年,那一天……

一场大雨洗涤了整个城市,盖住了浓浓的夏日气息,炎炎烈日在雨后变得稍许清凉,街旁的植被显露出苍翠的本色。

荣轲迈着轻快的步伐从体育馆里走出来,额前的短发在空中张狂的飞舞着,深邃的俊眼早已眯成了月牙儿,性感的嘴唇笑得快咧到脑后了。

纯白色的T桖衫和泛蓝的牛仔裤紧紧贴着他小麦色的皮肤,却似要随着他的心情高飞一般。他修长的脖子上还挂着一张在胸前左右摇摆的铭牌。

今年,是她最后一次参加全国性的武术比赛,接下来他要全心开始大学的学生生涯了。回想起收到大学入取通知书的那一天,他的心此刻都还在擂鼓般的猛跳着。国防大学是全国最好的军事学院,招收标准十分严格,大多都是从现役军人中挑选,主要培训军队高级干部。当初他去报考的时候,家里的人都没报太大的希望,只跟他说参与了就好!

他的爸爸是一名优秀军官,而他也从小立志做一个……

突然,他停下脚步,敛去满脸的笑容,朝街旁的深巷望去。由于自小练武,他的听力极为灵敏。刚刚他听到深巷处传出一种熟悉的声音,拳脚抡到皮肉上的声音。

沿着深巷,他轻踮着脚的走了进去,唯恐错过巷子里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忽然,他又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这次还夹杂着不堪入耳的叫骂。

荣轲马上加快了步伐,果然在一个拐角处,三名流氓打扮的社会青年正踹打着一个在墙角缩成一团的小女孩。

荣轲毫不迟疑,闪电般冲过去,一脚踹飞正在实施暴行的男人。另外两个男人对这突如其来景象有些愕然,当他们看到她只是一个身材瘦弱的小男孩时,脸上的三角眼顿时放光,笑声□。

被踹倒的男人扬着怒眉,准备从地上爬起来找人算账时,手掌下突然压到一个异物。挪开手掌,他看到一个被塑料壳包裹的铭牌,视线瞥到早已摆开架势的荣轲后,他惶恐的起身拉着还在发花痴的同伴一溜烟的跑开。

对着他们逃走的方向,荣轲嚣张的做了个胜利的姿势,转而看向窝在墙角的小女孩。他对着小女孩微微一笑后,并告诉她自己马上回来,然后飞快的跑出深巷。

小女孩头发凌乱,如雪的衬衫上沾满灰黑色的污渍,露在衣服外白嫩的皮肤也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她宛如黑宝石般的大眼正对着荣轲的背影露出钦慕的目光,也藏去了她原本忧伤的神态。

荣轲到附近买了些药、纱布、纯净水,他在小女孩面前蹲下,细心的帮她处理身上的伤口,并严声的说道:“以后不要再独自跑到这无人的地方,家里的父母会为你担心的。”

瞥见他瞬间变得忧郁的眼神,荣轲笑着轻拍了下她的头:“小小年纪别装忧郁,生活是充满阳光的,有一个人说过,青年时种什么,老年时就收获什么。你现在忧郁,以后肯定不会快乐。”

放下手里的药瓶,他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摸出一块金色的奖牌,塞到女孩手里:“这块奖牌是我第一次参加武术比赛时得到的,我一直带在身上。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它同样能带给你幸运和快乐。”

荣轲走后,小女孩捡起地上被遗落的铭牌,捏紧手里泛着淡淡金光的奖牌,凝视着荣轲映在阳光下远去的背影,她笑了,笑得那么纯真、那么可爱,那么灿烂……

那一年,荣轲十八岁,水清清十二岁。

沈雨棠平静的听着水清清讲述她和荣轲的过去,心里掀不起一丝涟漪。单纯的听着他们的初遇,沈雨棠真觉得水清清会和荣轲有结果,可接下来的事情,水清清却停止了讲述,沈雨棠淡淡的问:“后来呢?”

苦涩的笑了笑,水清清道:“今天说的话太多了,改日有时间再跟你说罢。”顿了顿,她又道:“如果不是我们的立场不同,我们关系或许能好点。”

“我们的关系全看你的意思,只要你能放下,我们会是很好的妯娌。”

“拉拢我没有用的,爸爸会跟我说你和她的事情,完全是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我同样得不到他器重,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不孝女。”

“不要高估自己在别人心里的位置,但也不要低估了自己在别人心里的重量。”

“我对你有什么用?”水清清不懂沈雨棠的执着,她完全没有那个令她重视的分量。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说完这句话后,沈雨棠走向水清清,朝她伸出了右手。这是她回荣家后第一步要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父亲节哟嗬~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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