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一副心不在焉的摸样,待沈雨棠话音落地后,她冷冷一笑:“过去又如何,现在又如何,我不想改变任何事情,包括我现在的生活状态,话既然说完了,就请你出去把。”
笑了笑,沈雨棠没有说话,更没有出去,眼前这个女孩实在太固执,她想着,或许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以至于性格变化太大。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她相信一定能攻下她。
恰巧,这时顾夜阑端着茶盘从厨房走出来,打破了这一尴尬的局面:“时间倡促,没什么好招待,家里只有些柠檬,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这柠檬茶?”
“柠檬茶很好,听说还能美白。”盯着礼数周到的顾夜阑,沈雨棠眼睛一亮,他就是乔楚的弱项……
“柠檬确实对女孩子挺好。”顾夜阑笑笑回答。
沈雨棠放下茶杯,伸出手道:“我叫沈雨棠,你可以叫我雨棠。”
“你好。”顾夜阑紧接着伸出手,礼貌的与沈雨棠握了握:“我叫顾夜阑,你既然是姐姐的朋友,叫我夜阑就好。”
瞧见一旁的乔楚想说话,却有闭上嘴的模样,沈雨棠也不是那么不识趣:“我和她算不上朋友,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这次唐突前来只是想请她帮我工作,她真的是很合适的人选,可惜她无意帮我。”
乔楚听闻,眉头一皱,正准备说话,便听见顾夜阑的声音先响起:“哦,是什么样儿的工作?”
“我和朋友开了间化妆品公司,你大概也注意到了,我正值妊娠期,很多东西将不便出面处理,我那些朋友也都是甩手掌柜,所以想聘请她任CEO一职。”
乍然听到这个职位,乔楚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但又很快黯淡下去,她讽刺道:“请一个仅一面之缘的人掌管大权,你胆子挺大,就不怕我掏空你的公司。”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承担风险,我看中你,就代表我信任你,假如你真的是居心叵测之人,只能怪我自己看走了眼。”
乔楚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顾夜阑深思着,莫约几秒后,他深深的瞄了乔楚一眼:“生意谈不成,我们还是朋友,雨棠以后可以常来家里玩啊。”他这句话看似是在打太极,实则是给双方台阶下了。
而沈雨棠也明白了这男孩话中隐含的意思,顾笑道:“好啊,希望到时候你们不要嫌我烦。”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本来准备递给离自己近的乔楚,可一想,她转手递给远处的顾夜阑:“这是我的名片,遇上什么好玩的事情,可以找我一起玩。已经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吃晚饭了。”
顾夜阑忙接过名片,细细的看了一眼,紧紧捏在手里:“要不留下与我们一起吃吧。”
“谢谢,来之前我已经吃过了,下次再一起吃,我先走了。”说着,沈雨棠起身往房门方向走。顾夜阑也起身送她,乔楚则坐着动都没动过。
离开他们所住的公寓后,沈雨棠脸上一直挂着淡笑,现在代理的人已经找到了,接下来就是落实那空口无凭的化妆品公司了。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心中的想法一步步走,很顺……
回到家后,趁着夜晚,她拨了个电话给许久未曾联系的那几个女人其中之一,聊了下最近的状况,一来二往,她们相约聚一聚,地点当然选择了荣家,至于时间,自然也是越快越好。
第二天,三个女人果真早早的就来到荣家,荣母也认识她们,见沈雨棠与她们交好,心中也是乐见其成,更是十分爽快的让她们在客厅闲聊,不许任何人打扰。
“肚子渐显,习惯不?我以前怀孕时,我们家飞鹰动都不让我动一下,难受死了。”一向大大咧咧的林雪梅率性道。
沈雨棠掩嘴笑了笑:“还行吧,慢慢就习惯了。”她们四个女人中,唯独沈雨棠没有生养过,其她三人都有儿子或者女儿,不过家里老人都健在,照顾孩子的重任也轮不到她们。
“看她的脸色红润,气色也不错,应该早适应了。”文雅在一旁笑笑的说:“想当初佩玉怀孕时,被孕吐折腾了个半死,弄得齐亚每天草木皆兵,担心受怕的。所以说,这怀孕的时候才的检验男人是否真心的最佳时机。”
身为当事人的吴佩玉一想到那时的画面,脸色立即变得难看:“你快别说了,我可不想再回想当时的画面。”说话间,吴佩玉轻拍了下沈雨棠的手:“没有孕吐是好事,证明你有福气。”
听到吴佩玉没有根据的话,一向冲动惯了的林雪梅本来想说什么,可她一寻思,还是闭上嘴巴,不说的为妙。怀孕的女人神经很敏感,最好不要随意的触碰,加上她也见识过吴佩玉当初孕吐的阵仗,知道那种难受的感觉。
“对了,你过了三个月就可以适当的出去走走了,咱们也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要不咱们明天一起出去玩玩。”虽然没有接上话,但林雪梅脑子急转的想了个提议。
“好啊好啊。”文雅兴高采烈的应和着:“我们去哪儿玩?听说最近有个外国钢琴家要来宁阳办音乐会,不如我们去听吧。”
“不好。”吴佩玉否决了她的话:“我听说最近有个流行病正在蔓延,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随意出去,更不要去那种人多的地方。雨棠现在是孕妇,不能有差池。”
“我有个想法。”突然,沈雨棠发声了:“我们组建一个公司好不好?”
“公司?”
“干什么?”
“什么公司?”
三人同时问道。沈雨棠不慌不忙,抿了抿唇:“我们都是女人,要不组建一个化妆品公司?”
“我们四个除了你之外,都没有过经商的经验,而你现在怀孕了,不能管理事务,这个难度有点大。”吴佩玉说出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而另外俩人如捣蒜般点着头。
“我也只是说说,如果你们不同意,就此作罢。”沈雨棠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此时,吴佩玉却有些疑惑了:“你怎么会突然想着要我们组建公司?”
“突发奇想呗,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有资金,有空闲的时间,为什么不拿来做一些令自己有成就感的事情。虽然我大学没毕业,可你们好歹也是高材生,就想这么碌碌无为的过完这一辈子吗?”
“唉,我除了会打架,其余的事情什么都不会。”
“我也是,除了会在厨房晃悠,其余的事情什么都不会。”
文雅和林雪梅相继发表感慨。
沈雨棠敛下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神情恍然一变,她自信的笑着:“你们干嘛这么伤感,我刚开始不也是什么都不会,还不是在人堆里学会了好多东西。”话锋一转,她又道:“你们的社会历练比我多,不会比我笨吧。”
顿时,沈雨棠收到三双驳斥的目光。
“做化妆品,你有人脉吗?”吴佩玉有一点点东西了,她理智的问沈雨棠。
此时,文雅也喏喏的插话道:“化妆品这行,我不在行,如果是开饭店什么,我还能当个掌勺什么的。”
林雪梅连连点头:“开饭店我也可以当保镖队长,哈哈。”
沈雨棠有些无言,她清了清嗓子道:“最好不要做饮食行业,不是有流行病吗?现在谁还敢在外面吃。化妆品成本不高,但利润十分可观,况且我刚好有个这方面的人脉。”
化妆品向来是暴利,她没有理由不知道而不去做的道理。
“什么人脉?能说说吗?”吴佩玉依旧保持冷静,内心却有些心动了。
淡笑着,沈雨棠细细道来:“我认识钟宝思,不说我们的公司是何种形态,但只要我开口,让她帮着宣传一下,我保证我们公司会在业界名声大噪。”
“钟宝思?”沈雨棠从文雅和林雪梅的眼中可以看出,她们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但吴佩玉却晃神了下:“你确定她会帮我们?要找到她并不容易。”
“佩玉,她很厉害吗?”林雪梅问。
嗯了声,林佩玉点了点头。钟宝思她认识,以前读书时,教授特意讲过这个传奇人物,是国内顶尖的化学科学家,曾获国内外无数大奖,但她一向低调神秘,深入简出,是许多媒体追逐的对象,如果她真能帮人说上一句话,影响绝对巨大。
可雨棠怎么会认识她,还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难道钟宝思的住处是在雨棠那个村子?她总觉得雨棠的这个提议不是一时兴起,可她有看不出什么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最近断更了,最近情绪被一些私人事情所扰,我会尽快恢复状态。
48重生小媳妇=
“不过,我认识钟宝思也没什么意思,你们又不想干。”沈雨棠有些惋惜的说。
顿时,三人沉默了会儿,林雪梅撇了撇嘴:“如果有了具体的方案,我还是可以考虑的,前提是你还得给我安排具体的工作,我能做的那种。”
“事情若成,当然得安排相应的工作,我又不傻,工作自己一个人全揽下,让你们清闲。”沈雨棠笑笑道。
“我听说开公司风险很大,会出现许多无法解决的问题,就怕到时候弄得狼狈不堪,被为之笑我做什么事情都不成,那我可就丢脸了。”文雅道。
笑了笑,沈雨棠不予置评:“什么问题都可以用钱来解决,车道山前必有路,要相信自己。”
“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如果钱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真的是大问题了。但是任何事情都有风险,想成功就必须要经历这些。”文雅也矛盾了。
“容我们考虑几天,这件事是我们前所未有的尝试,投资不是问题,可我们在意这件事成不成得了。毕竟,要先让我们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吴佩玉理智的说道。随之,其余俩人附和的点点头。
闻言,沈雨棠没露出什么旁的神色,认同的点点头。随后,她们又转开话题,倏地,荣轲回来了,她们三人也没好多待,同荣轲说了几句平常的话便一同离开了。直到将她们送出家门,再次回到房间里,荣轲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你能消停点吗?”
“你在外面站了多久了?”沈雨棠直直的盯着荣轲,皱着眉头。他既然能有此一问,想必刚才她们说的他都听到了,不过也没关系,这件事也压根瞒不住他。
‘哼’了一声,荣轲径直坐下,翘起二郎腿:“该听到了一字不漏全听到了,你拉拢她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拉拢?”蓦然,沈雨棠的声音拔尖了不少:“请你慎用词汇,她们是我的朋友,你兄弟的老婆,我能有什么意思?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吗?”
“我小人之心?”荣轲放下腿,一掌拍在桌面,吓了沈雨棠一大跳:“沈雨棠,好好生活不行吗?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事情来?荣家的事,胡闹的房地产公司,还不够你忙活吗?现在又整出一个化妆品公司,你想当女强人,也得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允不允许。前车之鉴还不够吗?这个孩子你还想要吗?还是你有其它的意图!”
“孩子在我肚子里,我当然想要!不想要的人是你吧。”冲动的话脱口而出:“我发现你越来越会颠倒是非黑白了。”
“沈雨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要这个孩子了?他也是我的孩子。”知道自己冲动,可他就是抑制不住自己。
“荣轲,不要再这么假惺惺的好吗?面对这样的你,我活得很累。”沈雨棠有些气虚,她瘫倒在椅子上:“你心里明明存着怀疑,为什么要说出这些口是心非的话?不要再意图骗我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那晚你醉后的话在是你肺腑之言吧。”
“你……”荣轲顿时语塞。
“我现在就帮你解答你心中的疑惑,这个孩子是你的,确确实实是你的。我跟阿勇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你的幻想。”沈雨棠一字一句道:“很久前,我就说过,夫妻间要坦诚,即便不相爱,可还是朋友。在你心里,我恐怕连个外人都不如吧。”
这话猛的戳中了荣轲的某根神经:“沈雨棠,别把什么错误都赖在我头上,我对你是有过怀疑,可你又何曾真正的对我坦白过?你的秘密一点都不比我少。我从来都没把你当过外人,是你,一直对我心存芥蒂,爱理不理。”
苦笑了两声,沈雨棠皱眉道:“我确实曾经喜欢过你,可你在意过我吗?你当初执意娶我,难道我现在为自己今后打算也不行吗?你靠不住,我才会想方设法靠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猛地听到那句喜欢时,荣轲心中有些窃喜,后听到后面的话,他的脸就绷不住了:“好一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沈雨棠,你当真让我刮目相看。”话音一落,荣轲便拂袖而去,头也不回的离开屋子。
沈雨棠依旧的瘫坐在椅子上,只是脸上稍显落寞,嘴角勾起的那丝笑意也略显苦涩。
墨色的夜空下,乔楚捏着那张名片,看着上面的名字,她神情淡淡。这张名片原本被她扔进了垃圾桶,可后来又被夜阑找了回来,之后她也没想过扔掉。
此时,乔楚脑海里突然回忆起曾经令她痛彻心扉的画面:“我为什么会给你取名乔楚?就是因为希望你能成为社会中的翘楚,你虽然是女孩,但也不负所望,一直是我们乔家的骄傲。你从小就立志成为一个优秀的商人,可你现在身为学生,你坐了什么?你居然串通外人监守自盗,你真是给我们乔家长脸啊。我们乔家世代经商,可没想到出了你这么个祸害,我这张老脸都给你丢尽了!从今天开始,我乔正雄没有你这个女儿,我们从此断绝父女关系,你乔楚以后的任何事情都与我乔正雄毫不相干。”
爸爸颤抖着身子,涨红了脸说完后,留给她的只是一个决绝的背影。
“姐姐,跟着自己的心走吧,答应人家吧。”漫漫长夜,顾夜澜的语调很柔和,温润如玉,好似与寂寥的夜晚融合在了一起。他和乔楚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是谈不上任何交情,他们仅仅相识了一个月而已。但她,对乔楚的过去却一清二楚。
不知他何时站在身后,乔楚也未回头探去,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过去与我而言,太过痛苦,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都不要回到过去。但,我却永远都忘不掉过去。”
“姐姐何必想得如此复杂,人的每一步都是有定数的,如今有人赏识姐姐,姐姐又何必推辞?况且,有些事久了,必然会忘却,反而努力想忘的,就永远都忘不掉。”
“夜阑,你希望我答应这份工作?”
“如果这份工作能实现姐姐的梦想,让姐姐快乐,我当然会希望姐姐答应。”抽过乔楚手里的名片,顾夜澜拿出手机:“现在时间很晚了,我们打个赌好吗?我帮你打这个电话,如果雨棠接了电话,姐姐就答应去上班,如果雨棠睡了,没接到,姐姐就忘了这件事。如何?”
乔楚迟疑了会儿,见顾夜澜自顾自的照着名片输入号码,她突地夺过顾夜澜的手机,道:“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人家休息了,何况她还是个孕妇。这种赌,不打为妙。”
听到乔楚的话,顾夜澜笑了笑:“嗯,既然姐姐已经做了选择,也快去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点了点头,乔楚也嗯了一声,俩人便各自回房睡下了。
第二天,乔楚先去辞了工作,然后照着名片打了电话。沈雨棠也很快的安排了见面的时间,坐在咖啡馆里,沈雨棠端着一杯清茶。孕妇的禁忌太多,有些她也记不住,倒不如直接喝白水来的简便,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咖啡控。
“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而这么快改变注意,我也不问,只不过有句话是我想对你说的。”
乔楚愿闻其详。
“一个公司如果短时间内高层变动太频繁,对整个公司都没有好处,所以,我希望你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且不会轻易的半途而废。”
“关于这一点,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签署合约,条款由你拟定。”
点了点,沈雨棠很满意,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像是有备而来的递给乔楚:“这里面有些钱,我希望你能再次深造一下自己,毕竟……”顿了顿,沈雨棠语气转变:“虽说有些东西生在骨子里不会改变,但我还是希望你进入公司时,是以一个专业人士的身份。这钱,就当是我对你早期的投资,你往后可以用行动还给我。”
“我明白。”乔楚淡定的收下银行卡,她现在确实一无所有,吃穿都是夜阑在负责,而且沈雨棠把话也说得很明白,她没有不收的道理。
场面安静了会儿,乔楚道:“我能从底层开始吗?”
沈雨棠并不讶异她的提议,只是笑笑:“我给你时间充实自己,你要多关注化妆品这方面的事务,而我花高薪,也不是请一个小妹回来帮忙。公司刚刚组建,没什么元老之分,你也别担心自己会成为空降部队。”
“知道了。”
这次的会面,在安静的氛围下结束,做成这件事后,沈雨棠心中快活了不少。这段时间,她虽然不忙碌,可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原本就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摸着渐渐隆起的肚皮,沈雨棠开心的笑道:“孩子,我在为我们以后打拼,将来,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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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溢彩,夜晚,街上的广告牌、霓虹灯一闪一闪,寂寥无人的大街上,几条细长细长的影子在地上挪动着。荣轲自从那日与沈雨棠吵架后,就未再回过荣家,每日想着那天沈雨棠说的话,他心里越来越不服气,故而叫上了齐亚他们出来喝酒。
什么叫做不能靠他?她就那么看不起他吗?
看着那烈酒当白开水猛灌的荣轲,胡飞鹰有些看不过去,遂道:“你怎么了?一个劲儿的灌酒,谁惹你了?”
“你甭管。”荣轲逮着就是一声怒吼,好在他们是在包厢,不然得引起不小的注目。本以为荣轲就此不会再说话,却不想他又开始醉言醉语道:“沈雨棠她为什么就不能像佩玉她们一样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一个女人家的,怎么那么事儿……”
这话,胡飞鹰就听不过去了,他驳道:“你家能和我们三家比吗?她是你老婆,注定要替你收拾你丢下的烂摊子。要是雨棠真和我家那个一样,当个全职太太,你老娘还不得急死。”
荣轲家里的情况他们都了解,本来荣母心心念念着荣轲长大后能接棒荣家,将家里的生意发扬光大,奈何荣轲一心当兵,后来还执意当了警察,完全断了荣母的念头,后来也只能把心思放到儿媳妇身上。当然,沈雨棠也不负众望,做得很好。
荣轲‘哐当’一声放下酒杯,愤慨道:“这点上,我对她是有亏欠,可她也不能得寸进尺,不断的扩大发展,她是个女人,难不成她还想上天了。”
顿时,场面沉静下来,胡飞鹰对生意上的事情完全不懂,他戳了戳旁边一直未说话的齐亚:“这里就你一个经商,你最有发言权,说几句。”
齐亚瞄了他一眼,又扫了眼在座的人,沉声道:“在商场上沉浮的人都有一种欲.望,希望自己的商业王国越来越大,商业版图也越来越广。”
听完齐亚的话,荣轲冷笑一声:“如果她真是这么想的,我认了……可说我靠不住!她凭什么就觉得我TM靠不住……”
“就凭你不爱她。”闷不吭声的李为之淡淡的一句话就打断了荣轲。他愣住了,挥舞在空中的手也缓缓放下:“我不爱她,我不爱她……”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双眼也失去了焦距。
“女人是缺乏安全感的,你不爱她,就无法给她安全感,她当然觉得你靠不住。”丢下这句话后,李为之一口喝光酒杯里的酒,起身离开。
齐亚见他离开,忙让胡飞鹰跟过去,他喝了不少酒,现在时间又晚,还是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的好。
静静的思索着李为之的话,荣轲靠在椅背上发愣了许久,直到他想通了什么似的,才同齐亚一起离开酒家。齐亚在前台买单,荣轲则好似丢了三魂七魄般走出酒家,行尸走肉似的在马路上慢慢移动。
就在荣轲晃神之际,突地闪起一道白光,荣轲抬头一瞧,一辆卡车正以飞快的速度朝他冲来,陡然间,那道白光一瞬的变强,他瞳孔一张,世界瞬间在他眼中暗去。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齐亚拿着还未放入口袋的钱包冲出来,之间一辆大卡车撞到路边的电线杆子,荣轲笔直的躺在路的另一边……
阳光烘烤着大地,万物都变得焦躁。
今天,欧阳素素独自到云山医院进行例行检查,她总是带着满脸的甜笑与人打招呼,医院的人几乎都认识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孩。
就在她行径二楼时突然听到几声巨响,加之还传来男人低沉的怒吼声。
那是一个磁性且带着魔力的声音,这道声音也牵引着她的心神,当她快走到房门口时,几片瓷片的碎渣从门口飞出,突的吓了她一跳,也制止了她前行的脚步。
“滚……都给我滚出去……”
房里传出一阵怒吼声后,从里走出几个医生和护士,他们虽脸色发白,但神态却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她看了,顿时觉得好笑。
“红姐,里面住得是谁啊?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素素拉住一个相熟的护士,好奇的问道。她经常出入医院,很少看到有人能把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弄得灰头土脸的。
红姐见她离房门仅有一步之遥,忙不迭的把她拉开,小声说道:“真不知道医院走什么霉运了,公安局的名人——荣轲,昨晚送过来,脾气也真够暴躁的。这里是雷区,你离这个病房远点,免得被殃及。”
“他怎么了?生病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他要发这么大的脾气。”是他,她经常在杂志上看到这个这个名字,他是A市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是警界的传奇人物。
“素素啊,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你不是来例行检查的吗?别让李医生久等了,我要去急症室了。”红姐拍了拍她的手,最后还叮嘱道:“乖,别在这儿呆着了,赶快去找李医生。”
医院里,素素这个才十八岁的小女孩成了大家公认的小妹妹,顺理成章也是大家保护的对象。
耐不住好奇,素素还是慢慢靠近虚掩的病房门口,偷偷的往里看。
病房内一片狼藉,地上满是残破的碎渣,墙上用来装饰的挂画都歪歪斜斜,病床边的矮桌上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白瓷花瓶屹立在上面。
病床上半卧着一个男人,他仰着头靠在床沿上,双眼被厚厚的纱布蒙上,但这一点也不阻碍他的帅气。
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得他遗漏在外的五官极富个性,高挺的鼻梁下有着一张轻抿着的薄唇,脸上明显的写着生人勿近。健壮的身材被藏在深色的休闲装下,他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冷漠疏远的气质。
而这一切都深深吸引了她,她从未见过如此冷漠、如此能让她心神雀跃的人。突然,她心底窜起一个声音,她想要认识他。想到就会去做,这是她做事的一贯准则。
当她慢慢推开门时,她的心猛的一阵狂跳,深呼吸平复了心情之后,她才大胆的开口:“嗨……”
“你聋了吗?我叫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当荣轲听到那柔柔的声音时,他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但他不容许任何人看到他最脆弱的一面,任何人,都不允许。
素素一惊,双手覆在胸口,很快,她扯出一丝笑容:“我知道生病的滋味很不好。以后,你可以……”
不等她说完,荣轲便伸手摸向病床旁的矮桌,拿稳花瓶后就朝门口声源处砸去,动作十分敏捷。
‘砰’的一声,花瓶像是长了眼睛般狠狠的砸在素素头上,随后是花瓶落地破碎时清脆的声响,紧接着,是素素直直的朝地上倒去时的声响。
素素头上顺流直下的那抹腥红犹如在寒冬中绽放的红梅,在积雪的映衬下,格外煞眼。
“素素……”走廊上,刚巧有位护士经过,看到素素笔直的倒在地上后大叫道:“快来人啊,医生……”
“快,快把她抬到急诊室去。”在近处的医生、护士一涌而上,搂着素素便往急诊室方向去了,其中还有人在开路:“……让开……”
听着门外嘈杂的脚步声,急促的说话声,荣轲蓦然出现一阵心慌,他做错了吗?不,他没有做错,是她先来惹他的,他事先已经警告过她了,他没有错。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荣轲的病房四周犹如一潭死水,毫无声响,受不了如此的寂静,他烦躁的扶着额际。
她伤到哪里了?很严重吗?她难道就不知道躲吗?傻傻的站在那里让他砸,又不是和他一样是瞎子,会不会她也看不到……
千百个问句在他脑海里辗转,他捂住头,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去关心一个连是谁都不知道的陌生人?荣轲,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就算她死了也不关你的事,那是她自找的……
“你的破坏力真强。”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满室的碎屑,李为之不着边的说道。李为之不仅是法医,也是这里的挂牌医生,少部分时间,他都是在这坐诊。李为之明明是来质问他为何要伤害一个无辜的人,为什么见到他时,却问不下去了,或许是他从未看过这样的荣轲吧。他没想到昨晚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荣轲没有因为车祸而伤,反而被车灯的强光给弄失了明。这件事他们现在一直瞒着,谎称他出差去了,荣轲也再三的强调一定不能让家里和沈雨棠知道……
也是,他冷不丁变成现在这样,他也有些不习惯。素素也真可怜,被这头失去了理智的狂狮伤到。
荣轲挺直身体后习惯性的抬头,可他却什么也看不见了,随即面色一沉:“你来干什么?”
“我身为这里的医生,又是你的兄弟,你今天弄得整个医院人仰马翻,我怎么也得来看看你啊。”他只是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荣轲,并未走进病房。
“她……进来说吧。”他犹豫着要不要问那个女孩的伤势,没有听到进门的脚步声,便说道。
“不用了。”李为之拒绝后停顿了一下,冷淡的道:“我还要去巡房,况且,我还想多活几年,晚些时候等你冷静些再来看你。”顿了下,他又道:“你的情况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听着皮鞋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荣轲知道李为之走了。最后一句话确实令他安慰的不少,但他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多活几年?难道她……
他快速伸手摸向床头的那颗按钮,当他准备按下去时,他却收回了手。如此徘徊了几次,他最终没有按下去。
50重生小媳妇=
经过一段日子的奔波,沈雨棠该要筹谋的事情也安排妥当,乔楚顺利进修,化妆品公司已经进入筹划阶段,荣家的事情她现在已经游刃有余,房地产那边就更没她什么事儿,只坐等着拿钱的份儿。这天,她悠闲的在房里的躺椅上靠着,屋里放着悠扬的音乐,她的身体也跟着一晃一晃。
荣轲已经有半月没回来了,这在沈雨棠心里也渐渐升起了一个疑问。什么事情会让他出这么久的差?既没有知会家里,更没有提前告诉一下她。难不成因为他们那天吵架,他还在气头上……
‘哐当’一声,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下手这么没轻重的除了荣轲,沈雨棠也想不出别人,可她抬眼望去时,却挑了挑眉:“雪梅,瞧你火急火燎的,怎么了?”她从躺椅上坐起来,盯着林雪梅看。自从那日后,她们三个偶尔也会来看看她,陪她聊聊天解闷。
“我,我憋不住了,有件事,我今天一定要告诉你。”林雪梅浑身都散发着焦躁的气味,她来回不停的在沈雨棠面前踱步。
“你别转的我头晕,什么事情你先坐下再说。”沈雨棠伸手想拉林雪梅坐下,可谁料突然林雪梅倒将她从躺椅上拉起,嘴里囔囔着:“走,我带你去见个人。”
沈雨棠兜着肚子莫名其妙的跟着林雪梅走,任她怎么问林雪梅都是默不作声,只是拉着她前行……
那日砸人事件,以距离今天大半月了。欧阳素素穿着条纹状的病号服,在庭院里散着步,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在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她整个人都快发霉了。护士姐姐们都太紧张她了,她又不是瓷娃娃,只是磕碰一下,根本不用弄得这么紧张。
陡然,一抹熟悉的背影进入她的视线,她脸上闪过一抹惊喜,没想到能再次见到他。
他独自坐在她最爱的那颗梧桐树旁的长椅上,形单影只的背影给他的冷僻增添了几分落寞。她也注意到了,几乎所有散步的病人都与他绕道而行。住院的时候,她在病房里也听说了他不少的传闻,他失明之后脾气日渐暴躁,医院的人都怕他。加上他打伤了她,医院的人就更加不待见他了。
“今天天气很好哦,阳光很温暖。”欧阳素素不假思索的上前,坐到他身旁。经过他打伤她这件的事后,她不但没有害怕他,反而更想亲近他,那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或许是像哥哥一般。
听到那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嗓音,荣轲的心蓦然一动,除了虫鸣鸟叫外,他清晰的听得到身旁人的呼吸声,十分肯定,那天他误伤的那女孩正坐在他身边。
她的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像一缕清风缓缓的拂过。虽然不够独特,但也很好辨认,能带给人一阵莫名的温暖。
“你把我砸伤了。”她盯着他,陈述着这件事。医生说她的额头,因为伤口有点深,所以会留下一个永久的疤痕。还好伤疤在发际线那里,可以用刘海遮一遮。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她又问。
“荣轲。”他的心思神情恢复常态,冷冷的回答她。
现在知道她无事,他垂悬多日的心也渐渐放下。毕竟,他不该误伤一个无辜的人。这一切来得都太突然,他始终无法接受现在的自己。
“呵呵。”欧阳素素的笑声很清脆,很干净,这笑声也使得荣轲紧绷的脸柔和了不少。
“阿珂,你的名字好像女孩子的名字啊。”欧阳素素知道他的名字,一直都知道。
素素凑近了他,细细的看着他的五官,纱布已经拆除,他的眼睛果然很漂亮,像夜幕下浩瀚的星空,能吸引所以的事物,只是,他的眼神有些黯淡。
感觉她近在咫尺的呼吸,荣轲感觉得到她在看他,有些不习惯,他垂下眼眸,脸又开始慢慢绷紧,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自在。
他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词,忍耐。
见鬼了,他在忍耐什么。她取笑他的名字,他不是该发火,甩脸骂人吗?或许是有先前的愧疚使得荣轲极力的压抑自己,不让自己将火撒到这个毫不相干的女孩子身上。
“我叫素素,在唐诗宋词里,素素的代表真情、诚心,你可以叫我素素,我们现在是朋友了。”细细的看完他的五官,她也正了正身体,与他并肩的坐着。
“嗯。”荣轲点了点头,淡然的说道:“给你取这样的名字,你的父母肯定很相爱。”他有点没话说,只能顺着她的话延下去。
“我是孤儿,所以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相爱。”素素话语里满是轻快、全不在意。她靠着椅背,视线飘向天空,从树叶的夹缝中欣赏着炫丽的日光。
“对不起,我……”荣轲有些哑然。她给人的感觉充满阳光,照理这样的女孩儿应该是生活在幸福的家庭里,他没想到她会是孤儿。
“没关系,我早就不在意了,不管他们因为什么原因丢下了我,至少他们给了我生命,人,要懂得感恩,要懂得知足。那样才会快乐,你说对不对。”
荣轲没有回答,他缄默了。他不懂得知足,所以他才会不快乐吗?回想娶到沈雨棠后的日子,虽然生活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可细微之处还是明显,明显到他已经完全习惯的沈雨棠在他的世界里游走,这几天,他的脑海里不断的闪过沈雨棠的影子。以前,他不懂得知足,所以忽视了她,现在他看不到了……算了,想这个有什么用,就算他现在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沈雨棠,可沈雨棠已经不在乎他了……想着,荣轲脸上滑过一丝苦笑……
“你拉我来就是让我看这个?”沈雨棠只看到荣轲与女人谈笑的侧影,压根没注意那黝黑的瞳眸里早已没了以前的光彩,看到这一幕,她也压根不想去注意:“不过,也谢谢你让我看到他本来的面目。”
“诶诶诶。”林雪梅看到那傻眼的画面也有些不知所措,可她还是拦住转身要走的沈雨棠:“什么事情你别看表面啊,荣少和那女孩没什么的,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也不会有什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雨棠直直的盯着她。
“你没发觉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林雪梅鄙视的看着沈雨棠,怀孕的女人粗神经,可沈雨棠不至于粗成这样啊。
白了她一眼,沈雨棠觉得无趣的说:“医院。”
“那你没发现荣轲的眼睛有问题?”这句话,林雪梅说得极慢,她一直盯着沈雨棠的脸,观察着她的神情。
沈雨棠听闻,浑身一怔,脑袋迅速转向荣轲所在的位置,她的双眸倏地睁大:“他,你说他的眼睛……”她难以置信,下半句话久久无法从嘴里道出,确实,荣轲的眼睛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而他此刻还穿着病号服,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现在怀着孕,别激动。”
“你告诉我这些,却让我别激动,他出事了,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我能不激动吗……”
“你小声点。”林雪梅作势要捂住她的嘴,将她拉得更远了点儿:“这件事我也是偷听到的,半个月前……”林雪梅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沈雨棠,可见沈雨棠听后迟迟未发表任何意见,她又急了:“其实夫妻间就点儿破事,其实啊,荣少心里还是有你的,不然他怎么会分心搞成现在这样子,他以前可跟条龙似的,想伤着他,堪比登天。”
“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所受的呢?”这件事确实给她的感触很大,她没想过荣轲会因为她的那些话去买醉,还被……她以前错了吗?可她说的都是事实啊,难道是她还没看清荣轲的心吗?
“别给我来这些虚的,我是过来人,没经历过也见过不少,你俩就别折腾自己了。”见荣轲身边的女孩离开,她又咋呼道:“诶,那女孩走了,你赶紧上前去慰问慰问。”
就在林雪梅一路推动之下,沈雨棠的脚步慢慢挪动到荣轲身后。
眼睛看不见了,耳朵和感官还在,荣轲立即感觉身后有人,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令他熟悉的味道。他的抖了抖,坐在长椅上的身子一怔,不敢回身,也不敢说话。她怎么会来?谁带她来的?那几个小子出卖他了!
“把你的腿借我一下。”不知何时,沈雨棠已经与他并肩坐在长椅上,她问完也不等他回答,整个人就已经躺在长椅上,头也随之枕在他的腿上。
感觉到腿上突如其来的的重力,荣轲慌了一下,失去视力后,他的安全感也逐渐变得虚无。他用手碰了碰,却发现自己掌心下是一片柔嫩的肌肤,发觉自己腿上的小脑袋动了动,他才将手移开。而他手上残留的那片炙热,足以令他心神荡漾。
“荣轲,在树叶的夹缝中看阳光真的很美。你以前一定没有看过,在大树下看向天空,透过树叶的缝隙,就像是在绿色的天空中看星星一样。”沈雨棠不知道讲什么,有些胡言乱语。
“是吗……”听到此话,荣轲假笑了两声。若是旁人对他说这番话,他一定会认为别人在讽刺他,但若是她说的,就一定不会。他对她,已经有了一种别样的情感,此刻的他有点怯懦,害怕膝上的人问起眼睛的事情。
沈雨棠扭转脖子,侧头看向大笑的他,懦懦道:“你应该多笑笑,皮肤绷得太紧,虽然显得人很年轻,但就失了人本该有的岁月的原味。”
“你脑袋瓜子里的想法怎么总是与众不同……”
他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有问道你为什么来?你为什么会受伤?直到日落西山,在天边染出一道绚丽的色彩。
良久,荣轲半靠在长椅上,安然的睡着,手轻抚着沈雨棠散布在他膝头的发丝。沈雨棠枕着他的腿,睡得也十分香甜。
微风,轻轻的吹起他们的发丝、衣角,枯黄的落叶在夕阳的晕染下缓缓从枝头飘落,犹如蝴蝶般轻盈的身姿在空中翩翩起舞,而后静静的落到俩人的身上。
“要不要叫醒他们。”来找病人的两名护士看到这一幕时,顿时哭笑不得。她们为了找人急得上火,他们却如此享受的睡在这里,虽然以前没见过这女的,可如此亲密的行为,也应该是女朋友或者老婆了。
“等下。”见她准备叫醒他们,另一名护士拉住她,从口袋中拿出相机,盈盈笑道:“这么美好的瞬间,一定要拍照留恋。你看,他们是不是很般配。”
另一名护士也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打趣道:“是啊,前段日子,他还和一个小女孩你死我活,现在居然和女人睡到一起了,不知道还真以为他是个冷血鬼。”
咔嚓一声,护士将相机里的照片存档,轻声说道:“长得妖孽的男人身边总不会缺少女人的。”
另一名护士笑了笑,此时,荣轲的身体动了动,她们也没有再往下说。
51重生小媳妇-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
刚吃完早餐,荣轲便让护士带他出房门,早早的坐在昨天与沈雨棠相遇的那张长椅上,他看似漫不经心,心里却期待着她的再次出现。昨天被护士叫醒后,他没来得及跟沈雨棠解释这一切,而雨棠更是什么都没说。回去后,他一直懊悔不已,责怪自己思虑不周……
“阿荣,早啊。”当他垂头思虑时,沈雨棠站在他跟前,有些惊异的看到他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