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现在只要能搬出去,得到妈妈的首肯,其余的一切都可以缓缓。
等荣轲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天色已经稍晚了,房间里,沈雨棠还在叠衣服,听到脚步声也知道是他回了,所以她也没抬头迎上。
新婚妻子的漠视令荣轲心里不是滋味,还从来没女人这么对待过他。抽过沈雨棠手中的衣服,荣轲坐在他旁边拦腰抱住她:“我刚刚为你谋了项福利,快亲亲你老公。”
沈雨棠侧头在他脸颊上意思意思了下,又拿过旁边的衣服折叠起来。
她很听话,并没有忤逆自己,荣轲也不好发火,只能再次抽掉她手中的衣服:“别叠了,过些日子我们就搬出去了。”
沈雨棠诧异的转过头:“为什么要搬出去。”
“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我娶了个哑巴老婆。”发完牢骚,荣轲又给她解释着:“都说婆媳关系难相处,为了避免你和我妈发生不快,我夹在当中不好做人,所以我们要搬出去。”荣轲说完后,看着沈雨棠始终愁眉不展,就纳闷了:“你不高兴吗?”
撇了他一眼,沈雨棠道:“高兴,只是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没说时候,她只能在心中哀怨:这几天处好的人际关系全白费了……
“既然你高兴,那你今晚也得让我高兴……”
10从夫小媳妇-情敌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略带qingyu,让她不禁转过头侧眼看向他。这一看让沈雨棠瞬间屏住呼吸,荣轲正站在床边凝忘着她,平素吊儿郎当的眼神变得深邃,脸上写满了qingyu,正如新婚夜那晚。
突然,他将沈雨棠推倒在床上,双手压着她双肩。此时沈雨棠应该要将他推开,正经的把那天在医院的话重新复述一遍。可她动弹不得,因为近距离的接触令她心跳加速,剧烈的心跳和快速流转的血液已经让她全身变得软绵绵,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你是不是也开始期待……今晚。”他邪邪一笑,沉声说,接着便低下头吻住她。他的吻时深时浅,贪婪而又jike……
他热情的吮吻着她的唇瓣,邪佞的用舌头勾.引挑.逗着她,直到沈雨棠发出细微的浅吟,直到不由自主的回应他。
荣轲向来是个坚定却不太有耐心的男人,所以一旦看定了一个目标,便会想方设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对沈雨棠也一样。虽然有赌约,但若不是他想做的事情,再大的赌注也不会令他心动并行动。
当他的吻离开她迷人的红唇往下游移时,沈雨棠发出一声一声呢喃。他忍不住失声一笑,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她起来,继续他想吻遍她全身的渴望。他吻着她的耳垂,向下滑到她领口前舔舐她光洁柔滑的雪肌。她的衣衫随着胸前纽扣一颗颗松开而被慢慢褪去。他的吻一路蔓延,最后停在她胸前,他的xiyun令沈雨棠忍无可忍的将身子弓起……此刻,沈雨棠已经完全被qingyu迷了心智……
她非常的热情,完全在他意料之中。荣轲就知道,沈雨棠在床上不会拘谨,她的反应只会越来越热情,越来越狂野。她坐在他身上,丝绒般又黑又长的头发披散在她光洁无暇的雪肌上,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跳跃晃动着。这样的视觉体验与极度刺激让他再也忍不住的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一把抓住沈雨棠,将她反压在身下,在她体内狂野起来,直到gaochao将俩人都淹没……
这一晚,在给了荣轲不小的撼动,他又认识到了沈雨棠的一面,并且喜欢上了这一面,以后也决定多让她释放出这与众不同的一面。当然,只限他个人观赏。
而沈雨棠就是恰恰相反,她从不知自己还有如此yindang的一面,想着自己坐在荣轲身上时,她就无地自容……除了懊悔,还是懊悔。
荣轲向来是个不安分的人,他在医院里待不住,同样也在家里待不住。第二天早晨起床后,他就拖着沈雨棠出门逛街,说是给新家选家具等设备。逛了半天,他们依旧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买到。这让沈雨棠十分受不了,虽说逛街是女人的天分,但她上辈子是在忙碌中度过,根本没时间逛街,所以这女人的天分也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淡化,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坐下来休息。
“阿荣,那边有家咖啡馆好像不错,咱们进去坐坐?”沈雨棠试探的问。
“走吧。”荣轲未加思索,立刻应允。
终于得以坐下来后,沈雨棠大大的松了口气。
坐下后,荣轲故意问她:“你说,新家的装潢用什么风格比较好?”
“你决定就好。”
“那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地毯?”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沈雨棠,你能有点主见吗?”
“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荣轲一时语塞,她居然用自己的话来教训自己!可一想到这话当初是为什么写的时,荣轲眯了眯眼,后靠着座椅:“沈雨棠,没想到你还记得这句话。”既然记得这句话,也就明白他当时的用途了,算她聪明。
“丈夫的训示时刻谨记在心。”
“既然如此,那新家的装潢由你全权负责。”
闻言,沈雨棠愣住了,瞪着眼珠子看着他。荣轲从容不迫的喝了口咖啡,嘴角勾起:“既嫁从夫,这可是你刚才说的,除非你不承认我是你丈夫。”
不与他过多争辩,沈雨棠平摊着手掌朝他伸去,荣轲狐疑的问:“干什么?”
“没钱拿什么装饰房子。”
“回去给你。”皱了皱每天,荣轲半敛下眼帘:“你真俗。”
“俗也是你老婆,你钦点的。”
沈雨棠现在摸清了点儿,荣轲这样的人,有时候得顺着毛摸,可有时候也需要打打嘴仗来调剂一下,她不会同他开他过分的玩笑,也不会同他有太严重的争执。这种言语上的小任性,能让荣轲觉得有趣的同时,也算是增加生活情趣,毕竟以后只有他和荣轲两个人单独生活了,不找点事做会很无聊。
从咖啡馆里出来,沈雨棠又踏上了逛街的征程,不过这次有了些变化,荣轲拉着她直奔一间卖饰品的专卖店,不再是向之前那样漫无目的的逛街了。
看着荣轲挑选,沈雨棠觉得这些钻石什么美是美,可一看到那令人咂舌的标价就完全没了兴致,虽然她现在嫁的算是豪门,可前世小市民的心里依旧保存在心里,花这么多钱去买个毫无用武之地的东西,原谅她,她做不到。
就在沈雨棠鄙夷这里的标价时,荣轲拉起她的手,就朝她无名指里推进一枚钻戒,还笑眯眯的说:“结婚的时候用的是金饰,金太俗,这枚钻戒就当补偿给你了。”
不得不说,再冷静的女人,看到漂亮的钻石也会发疯,沈雨棠也不例外,当她看到手上的钻石戒指时,有那么一刻晃神了,但一想到价钱,她犹如避开洪水猛兽的迅速摘下来塞到专柜小姐手中,嘴里喊着:“我不要。”
“理由。”
“我怕走在路上被人抢劫。”这话确实是沈雨棠的真心话,她以前就见过不少这样的案例,飞车党专抢别人金项链、金耳环。意外都是说不准的,如果她哪天被打劫,穷凶极恶的匪徒说不定会连她的手指一并砍断。降低这种风险的最好办法,就是别带贵重东西。
她此言一出,荣轲和专柜小姐不由得闷笑了一声。没有再征求她的一间,荣轲直道:“把这枚戒指包起来。”
沈雨棠没有注意到荣轲的这句话,因为就在 这时,她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奔过来。荣轲刚接过专柜小姐包装好的东西,身子便被人扑得猛地一震。
“荣哥哥,刚才我还准备去家里找你,幸而没去,不然又扑空了。你该早点告诉我你受伤了,我能提前回来照顾你。”挽着荣轲的手,水灵灵甜甜的笑着。
亲昵的弹了水灵灵额头一下,荣轲道:“没看到你嫂子在旁边,出趟国连最基本的礼貌都忘了。”
撅嘴了撅嘴,水灵灵意思意思的喊了声嫂子,沈雨棠淡淡颔首,算是回了她。她也从荣轲的话中听出了,这几天没看到水灵灵是因为她出国去了,亏她还幻想着是不是故事发生了变化。
在水灵灵的眼里,一直是视沈雨棠为无物,她继续粘着荣轲:“荣哥哥,你好久没陪我逛街了,今天一定要陪我逛到吃晚饭。”
听到这里,沈雨棠很‘大度’的看了他俩一眼,眼眸一转:“阿荣,你陪灵灵逛街,我先回去了。拜拜!”扬手跟他们告别,她大步流星的窜出专卖店,终于解脱了。现在越和水灵灵相处,她就越搞不明白,荣轲当时怎么会舍弃沈雨棠转而去娶水灵灵?她从客观的角度看,不可否认,水灵灵确实有过人之处,可她太黏人,有时候也太任性,长期相处,男人都不会把这种类型的女人当作未来伴侣的标准。除非……她……床上是dangfu,下床是贵妇……
11温情小媳妇-遇到
沈雨棠离开专卖店后,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突然,她的脚步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停止,凝望着前方的学校,沈雨棠不由自主的轻笑了声。她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学校里突然响起‘当’的一声,打乱了沈雨棠的思绪,慢慢的,学校里涌出一群学生。马上就要春节了,这些还在上学的学生,只能是初三的学生,算了算日子,沈雨棠惊讶了一下,她今天或许能看到弟弟……
想着,她开始在不多的学生里寻找着,终于,她在一个小吃摊的边上,看到那抹熟悉无比的身影。弟弟的相貌比她优秀很多,不会淹没在人群里的那种。如果不是还有半分理智,她差点冲上去,她现在是沈雨棠,不是王茜,站在那里的那个小男孩也不是她的弟弟,她是沈雨棠,弟弟不认识现在的她……
看着弟弟满脸羡慕的盯着来买小吃的人,沈雨棠的心一阵子抽痛,心酸不言而喻。以前,家里虽穷,可爸妈并没有重男轻女,把所有的钱都拿来供她读大学,等到弟弟上学时,家里的经济有些捉襟见肘,如果不是她坚持要上大学,弟弟不会连买零食的钱都没有。这些,她以前都不曾知道。
蓦然,沈雨棠大步上前,找老板要了一份鸡肉卷,付钱后,她拿着鸡肉卷径直朝弟弟走过去:“给你。”沈雨棠自以为笑得很自然,殊不知她的脸早已僵硬,压根笑不出来了。
王靖宇怀疑的打量了沈雨棠一番,倔强的表示:“谢谢,我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倏地,沈雨棠差点破涕而笑:“我认识你,所以这不是施舍,拿着吧。刚刚才买的,你也看到了,不用担心我在里面下毒。”她很欣慰,弟弟现在读初三了,依旧保留着孩童般的纯真,学生时代就该好好享受,无忧无虑……
此时此刻,王靖宇露出为难的表情,他真的很想吃,可……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yuwang:“谢谢你的好意,我姐姐说过,不能随意接受陌生人的馈赠。”
闻言,沈雨棠放置在空中的手垂了下来,沉声道:“我认识你姐姐。”
王靖宇惊喜的抬头:“你认识我姐姐,你是她的朋友吗?”
沈雨棠摇头:“你姐姐不认识我。”
望着王靖宇失落的‘哦’了一声,沈雨棠才突然明白,曾经的自己在弟弟心中原来很重要,她一直以为弟弟不喜欢她,因为她抢占了许多属于他的资源。为了让他不继续低落,沈雨棠寻着他的心思道:“我知道你姐姐,她是个很好的记者。”
“她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棒的,我以后也要向我姐姐一样,当个好记者。”
这番宣言令沈雨棠怔住了,她喃喃道:“人应该有自己的梦想,不能盲从,你还小,可以慢慢想未来要去做什么。姐姐的梦想,不代表你的未来。”
“可我已经想好,要成为向我姐姐一样的人。”
“那你就是在复制她的人生,没有人会喜欢别人复制自己的人生。你应该选择一条自己的道路,而不是选择一条 你姐姐已经选择过的道路。”现在,沈雨棠拿出王茜的姿态教育着弟弟,他不想弟弟走自己的老路,无疾而终的老路。
沉默了许久,王靖宇突然淡淡道:“你讲话和我姐姐真像。”
“你也可以叫我姐姐。”不总是在这个话题上绕圈,沈雨棠把手里的鸡肉卷递给他:“快点吃了吧,你不吃我就扔了。”
“不要浪费食物。”王靖宇说话时一把接过,狼吞虎咽的咬了几口。
“慢点吃。”淡笑着,沈雨棠觉得眼眶渐渐热了,她撇过头用力的眨了眨。
王靖宇吃完后,就直言要回家了,沈雨棠见无事,也陪着他走着,起初王靖宇有些疑心,沈雨棠解释说自己的丈夫跟着别的女人跑了,所以没地方可去。王靖宇也觉得她十分可怜,便没有再说什么,俩人在街道上走着,嘴上的话题也从未听过。
把王靖宇送到他借宿的地方,沈雨棠虽有依依不舍,但还是得离开了。
临行前,王靖宇突然冲到沈雨棠跟前:“姐姐,我喜欢你,长大了我一定要娶你。”
‘噗哧’一笑,沈雨棠小女儿态的凝视着他:“我等着你,记住,我叫沈雨棠,我喜欢博学多才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沈雨棠大步离去。这一别不知道他们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还有一学期,弟弟就会考到外地的高中,这也是她当初坚持的……
沈雨棠回到家时,荣轲已经在房内了,她刚进门,荣轲便道:“去哪儿了?”
“在街上逛了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了?”突然,沈雨棠注意到荣轲手上的纱布换新了,可令她疑惑的是,还没到换纱布的时间,怎么突然换了?难道……
“伤口裂开了,去医院换了纱布后就直接回了。”
得知自己猜中了,沈雨棠‘哦’了医生,随口道了一句:“下次小心点。”
还没到正式吃晚饭的时间,沈雨棠在卧房的书架上随意挑选了一本散文集,坐在椅子上看了起来。一旁的荣轲就纳闷了,她怎么不继续问下去?怎么受的伤?为什么伤口会裂开?她怎么一句都不问?她还是女人吗?
“沈雨棠,那枚钻戒我给灵灵了,下次我再补一枚给你。”按捺不住,荣轲开始找话。
“当警察,工资很高吗?”沈雨棠不着调的问了句。鸽子蛋可不是什么人都买得起的,凭他一个警察的工资,哪负担得起?他也不会这么大了,还找家里伸手吧?
荣轲先是一愣,火了:“你什么意思?我坐的端行得正,从来不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情。沈雨棠,你放心,就算给你买十枚钻戒,我也用不着收贿。真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你良心被狗吃了……”
沈雨棠见他越骂越来劲,赶紧放下书,坐到他旁边拍拍的他的胸口,替他顺气:“好了,我也就是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也不行。”
“好好,我不问了,你别生气了,行吗。”
“鉴于你今天的言论,那枚钻戒你就甭想了。”
“不想不想。”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我……”沈雨棠刚准备开口,才意识到这是个坑啊,她顿了顿:“没干什么,就是在街上逛了圈。”
“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我发四。”沈雨棠抬手在耳边保证道。
荣轲也没有再问下去,沈雨棠对荣轲的伤口为什么裂开兴趣也不大,因为她用小拇指都能猜出个一二来,水灵灵那性子,指定是拉着荣轲做了什么剧烈运动,搞到伤口裂开,然后就提早收场了。
第二天,沈雨棠借着看装饰材料为由,从荣轲那里申请到一天的假期,本来荣轲是要跟上的,沈雨棠心中不愿,直说房子装潢由她来操办,所以想给个惊喜给他,如果他看了,就没有惊喜了。这个理由,荣轲欣然接受。
出门后,沈雨棠打了个电话给胡庆余,问问他有没有相熟的设计师,胡庆余的人脉一向广阔,立刻帮她找了个设计师并且约好了时间,早晨,她领着设计师去了新屋,看了看主体构造后,设计师心中了然,只是需要时间把设计方案做出来,留下联系方式后,设计师回去赶图纸,沈雨棠继续在街上乱晃。
逛到中午吃饭的时间点时,沈雨棠又来到了昨天的学校前,她手里拿着打包好的饭菜,正准备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却发现王靖宇跟着两个和他同龄的人到角落。沈雨棠不动声色,立刻跟了过去,看到巷弄里的画面时,她眼睛倏地睁大,迅速闪身靠在巷弄死角的墙面上。
王靖宇正和那两个人打着架,撕扯剧烈。耳边听着弟弟被打的闷哼,沈雨棠知道自己该去阻止,可她双腿犹如灌铅,寸步难行,眼泪早已掩盖不住夺眶而出。
亲情,或许会驱使她立刻冲出去,赶走那两个孩子。可理智告诉她,她不该出去,她不能抹去这段属于弟弟的过去,一段能让他成长的过去。
想通后,沈雨棠迈着坚定的步子离开了那条巷弄。
大约十分钟后,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拿着一个饭盒和一张红纸往巷弄里走去,小男孩看到王靖宇靠着墙壁瘫坐时,愣神了好半响,直到王靖宇转眼看着他,他才回神将饭盒和红纸放在王靖宇旁边:“有个阿姨让我给你的。”说完后,他转身就跑了。
王靖宇拿起地上的红纸,他猜到是小男孩口中的阿姨是谁,真正看到纸上的字迹时,他木然了:屈辱,狼狈,记住今天的你,忘记今天的你。我亦会忘记今天的一切。
王靖宇笑了,脸上的伤令他笑得很难看。他迫不及待的打开饭盒,狼吞虎咽的吃着,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他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犹如姐姐一样的温暖……
12遭罪小媳妇-多事
沈雨棠在学校对面的门口站了许久……
“雨棠。”
回过神寻着叫声,沈雨棠侧过头,看见爸爸意外的出现,并朝自己走来,嘴里还念念道:“大冷的天,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爸,我可以用一下你的肩膀吗?”她现在没有力气说话,她只需要一个肩膀……
‘嗯’了一声,沈常来靠近沈雨棠,把肩膀朝向她。
拥住爸爸的肩,沈雨棠将额头轻轻依偎在他的肩膀上,闭上双眸,她尽量平复自己的思绪。大约过了一两分钟,沈雨棠的思绪渐渐平复下来,正当她抬头时,突然一股外力猛的推了她一下,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沈雨棠一屁股跌坐在地上,xiashen的疼痛让她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情又莫名的烦躁起来。
“你……”冯宝开骂时,却发现坐在地上的是沈雨棠,忙上前扶住她:“雨棠,是你啊,对不起,我刚才还以为是……”
“还以为是什么?”沈雨棠双臂一甩,同时甩开冯宝和沈常来的搀扶,又转头质问沈常来:“爸,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雨棠,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是她总缠着我,甩都甩不掉。雨棠,你别瞎想,我永远都不会对不起你妈妈的。”
沈常来的话对冯宝来说犹如当头棒喝,她喘着气,难以置信的盯着一脸无辜的沈常来。
“我知道了。”沈雨棠看了他俩一眼,转身离开。爸爸已经够不着调了的,她可不希望有个贪婪粗鲁的继母。
走过学校的的那条大街,路过一个十字路口,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刻,沈雨棠看到一幕让她定住的画面。没有被昨天伤口撕裂的所影响,水灵灵依旧挽着荣轲进了一个商场,他们的模样看上去俨然是一对小夫妻,沈雨棠很平静,因为此刻的他对荣轲还没有半点情爱。在这场三个人的游戏里,谁先爱上谁就输了,水灵灵已经输了,现在只是她和荣轲的博弈……
凭着她这几天和荣轲的接触,她发觉荣轲是个极其喜怒无常的人,跟她相处时虽然有点孩子气,和她完全琢磨不透他的心事。就比如,他会在乎自己去了哪儿,是否关心他?按理他有这样的心理,是应该对自己有点意思。可下一秒他又可以毫无顾忌的挽着别的女人进进出出,终日不归。
红灯闪过,绿灯开启,沈雨棠踱步走过斑马线,心中对荣轲的考究也就此打住。早晨虽说和设计师商量过新屋的大概装修风格,但沈雨棠还是需要去建材市场走一走,事先熟悉下各种材料,这样便于和设计师接下来的讨论。
在建材市场逛了一下午,沈雨棠买了点小点心边吃边走,她全身心的投入在挑选建材当中,突然,她也发现自己好像回到了从前,虽然忙碌于一件事,但却乐在其中。而她现在什么东西都有了,却被很多杂事所烦恼。
转眼就到了二月四号小年,还有七天就是除夕了,新房在沈雨棠的努力之下已经初见雏形,恰逢春节,也是犯罪分子猖狂的时段,荣轲比平时更加忙碌,沈雨棠在白天基本看不到他的人影。
就在小年这天,荣轲难得的提早回来,换下制服,他看着沈雨棠:“你也换身衣服,晚上有个聚餐,你陪我一起去。”
“很正式吗?”这种事情她得问清楚,免得穿错衣服。
“不算很正式,你尽量快点。”
听了他的回答,沈雨棠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暗花色勾丝旗袍,这是她出嫁时胡庆余送给她的那几箱衣服当中的,这件旗袍经过改良, 长度刚刚及膝,肩部和下摆是同色系蕾丝设计,镶了一层抽金丝小毛边,完美的融合了中国风和现代化风格,低调又不失典雅。换好衣服后,沈雨棠将长发上绾,点缀上几朵零星头饰……
荣轲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等着沈雨棠打扮,当他听到沈雨棠告示他可以出发了时,他惊了一下。以往他也等过别的女人,她们个个都是三五个小时才好,就连灵灵也是,以至于后来他每次有什么聚会,都是事先打个电话,让她们先装扮好。看了看手表,沈雨棠居然只用了十五分钟,甚至还不到!
“你……”抬头朝沈雨棠看去,荣轲眼前一亮,要说的话卡在喉咙。经过一番梳妆打扮,沈雨棠好似变了个人,美丽高雅,富有魅力,完全不似一个二十岁的小女子……
“不是说很着急吗?你还愣着干嘛?”沈雨棠看了他两眼。
“沈雨棠,以后你在家也要这么打扮。”说完这句话后,荣轲起身大步离开。真丢脸,刚才他居然看愣了,又不是没看过女人。不过,这个女人以前还真是没看过。
沈雨棠看着他莫名其妙的离开,又想着他刚才的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噗哧’一笑,跟上荣轲的脚步。
荣轲口中所说的不算很正式的聚会在宁阳最豪华的酒店举行,沈雨棠从车里下来后就没什么好脸色,脸上的笑几乎都是强硬挤出来的,扫了眼一边窃笑的人,她咬紧牙根,还好她现在穿的衣服款式虽简单,但料子都是上乘货色,这个设计也属于私人定制,不至于丢人。
刚踏入大厅,原本的人声嘈杂突然顿了下来,不知是谁起的头,他们纷纷朝门口看来,接到几十双眼睛的扫视,多年的记者生涯让沈雨棠没有半点不适,她从容不迫的挽着荣轲,一步步走到会场中央。
此次聚会的主办人和一些重要人物也齐齐围上来,拉着荣轲寒暄说话。水灵灵的父亲也是这次被邀请的对象之一,突然,水灵灵盯着沈雨棠身上的衣服说:“嫂子,你身上的衣服真好看,和你很匹配。”进入大厅后,沈雨棠早已脱去了外套,只着旗袍。
“谢谢。”沈雨棠礼貌的颔首道谢,没有多余的话。这种场合,最聪明的办法就是少说话,多吃东西,不容易犯错。
“你们发现没有,那位胡太太今天穿的礼服款式和我嫂子好像哦。”在这种上流社会中,一句话可以隐射出很多东西,大家都知道荣轲新娶的老婆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完全没有背景,更别提财力了。场面突然变得沉寂,更有不少人看好戏的看着沈雨棠,荣轲也在这其中。
正当沈雨棠有些难堪时,那位胡太太也走了过来,她挽着的人正是胡庆余,只听见她笑吟吟的说道:“老远就听到你们在说我和雨棠撞衫了。”
“胡太太也认识荣太太?”人群里有一人问。
“当然认识。”胡庆余哈哈一笑:“雨棠,几日不见,都不会叫人了。”
沈雨棠霎那间松了口气,微微一笑:“干爹,干妈。”
听到这称谓,方才看好戏的人纷纷眉头一皱,勉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胡太太走到沈雨棠身边,看了眼方才暗地里挑衅的水灵灵,笑道:“像不像母女服?这可是我特意找人定制的。”
胡太太挑起了话头,一群富太太们也围了过来,争相讨论着。男人们也另找位置去谈自己的事情了,看到胡太太带着沈雨棠认识那些太太们,荣轲也放心离开,以后这种场合,沈雨棠会经常碰见,让她早点熟悉自然是最好。
大约十几分钟后,胡太太被相熟的人拉走,沈雨棠则一个人走到落地窗边,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夜色,她又想到了过去。以前,不管她多努力却只能站在外面,现在,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站在里面……那晚的一句戏言,成真的了吗?
“不要以为有人帮你解围,你就能在上流社会如鱼得水。”
回过身,沈雨棠看到水灵灵捏着一杯香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抿嘴一笑:“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为难,这就为难了?你抢走我的最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蓦然,她纯真的五官变得狰狞。继续靠近沈雨棠,她突然扬起手中的酒杯,将一杯香槟从她头顶淋下,动作快到沈雨棠来不及闪躲。释放完心中的愤怒后,水灵灵迈开步子离开的窗边。
沈雨棠此刻呆若木鸡,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液体,她正准备骂三字经时,手边突然多出一条纯白色的手帕:“拿去。”
一个长得十分英俊的男人映入她眼帘,接过手帕后,男人悠闲的轻啜着手中的红酒,慵懒的模样有一股摄人的魅力,他身材削瘦而又结实,五官深邃,薄唇性感,个性的下巴,沉稳的双眸,无一不散发出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刚才为什么不躲。”刚才的全过程,他都看到了。
欣赏完帅哥,沈雨棠擦干脸上的液体,回道:“她速度太快,来不及躲,谢谢你的手帕。”
“不谢,那是餐巾。”
蓦然,沈雨棠头顶飞过一群乌鸦,刚才还觉得这男人是个绅士,现在……
13理智小媳妇-二哥
又多看了眼前的男人几眼,沈雨棠秀眉微皱,不是十分确定的喊了声儿:“胡闹?”
胡庆余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胡斐,已经接手了父亲的生意,沈雨棠见过几次,较为熟悉,但小儿子因为出国留学,沈雨棠还不曾见过,眼前这个男人眉宇之间与胡斐有些神似,能在这里出现,想来他就是胡庆余的小儿子了。
她听干爹提过他,说他从小就是个有抱负,有傲骨的人。干爹说起他时,眼角眉梢都是无尽的笑意,可见干爹很喜欢这位小二哥。
男人头也未回,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我哥长得很像我。”
“有一点。”
胡闹侧过头,淡然瞟了她一眼,将手里的酒杯递给她,见她接过后一饮而尽,他含笑道:“我有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
“落汤鸡的样子吗?”
“是。”
这段没营养的话引得俩人同时哈哈大笑。笑过后,沈雨棠靠着胡闹身旁的窗台上:“你学成归来,干爹和干妈一定很高兴吧。”
“我回来他们确实是很高兴,可如果他们知道我不准备接手他的事业,恐怕他就高兴不起来了。不过,我已经准备好要迎接他的怒火了。”
“那你有什么计划?”
想了想,胡闹看着沈雨棠手里的高脚杯:“我喜欢喝红酒,说不定会涉足餐饮业。”
沉默了一会儿,沈雨棠认真的看着他:“还是想想其它的吧,如果你觉得我可信,就听我一言,不要涉足餐饮行业。”
马上就到二零零二年了,SARS要来了,现在开始做餐饮行业,不说必死无疑,可也是赔本的买卖,她是真心看待胡庆余这个干爹,与他的父女情没有掺半点虚情假意,当然,她也不希望这个便宜哥哥栽个大跟头。虽说吃一堑长一智,可她还是不愿看到那种场面。
“理由。”他的态度出乎意料的诚恳。
呆愣了一下后,沈雨棠倏地笑出声来,真正的理由当然不能告诉他:“你说你喜欢喝红酒,所以考虑涉足餐饮业,这代表你并不是很喜欢这个行业。兴趣可以发展成为一项工作,但这应该不是你的终极目标。其实房地产挺不错的,值得你考虑考虑。”
“如果我们可以早一点认识……”胡闹的话戛然而止,他看到沈雨棠身后的男人后并示意沈雨棠看看身后。
沈雨棠转身后见荣轲脸色稍许不快在站在那里,她若无其事的说:“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
“不用了。”荣轲毅然打断她的话,冷冷的说:“沈雨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现在是已婚妇女,不再是未婚少女了。”本来灵灵跟他说沈雨棠和一个陌生男人相谈甚欢,甚至逾越了普通朋友该有的神韵,他原本还不相信。果然啊,沈雨棠,你耐不住寂寞了吗?
“阿荣,他是……”
“我不管他是谁,沈雨棠,请你以后注意自己的行为,洁身自爱一点。”荣轲冰冷地打断她的话。
“呵!”胡闹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原来外界所传令罪犯闻风丧胆的荣大队长如此黑白不分,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这是我的家事,用不着你插手。”
胡闹偏不信邪,冷笑着将手搭上沈雨棠的肩膀:“家事,论起来我和她也是家人。论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哥哥,妹夫,哥哥我有资格插手你的家事吗?”
荣轲上前拉开沈雨棠,用疑问的眼光看着她。沈雨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是干爹的小儿子,我二哥,刚从国外回来。”
此时,荣轲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咬着牙根质问道:“你怎么不早说?”
“你让我说吗?”他一来就兴师问罪,现在还怪上自己了?沈雨棠特别疑惑,她见过荣轲和别人相处的样子,进退有度,可以算得上心思深沉,怎么一摊上自己,就这么沉不住气?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蓦然,胡闹没心思看他们斗嘴,插话道:“妹夫,友情提醒你声,一个无法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根本不配拥有女人,这个时代,女人已经不是男人的附属品了。”他又转而说道:“雨棠,初次见面,我很喜欢你这个妹妹,有时间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未来或许我们能有合作的机会。”
“嗯,你有事就先去忙吧。”送别胡闹后,荣轲一直对他刚才的那句话耿耿于怀,这时,他才注意到沈雨棠头发湿湿的,还有股熟悉的香槟味:“你被人欺负了?”
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沈雨棠略略瞟了他一眼:“大侦探,你的推理不是很行吗?就用你侦探的脑子推理一下,不要问我。OK?”
荣轲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下子就想到了许多疑点,他沉默了一会儿,搂着沈雨棠的腰道:“好了,你受委屈了,等回头,我帮你收拾收拾灵灵那小丫头。”
“千万别。”沈雨棠严肃阻止:“她现在对我已经看不惯了,你别在火上浇油了。”提到这个问题,沈雨棠也正视起来:“阿荣,虽然我们的婚姻来的很莫名其妙,但我既然选择嫁给了你,就不会做那些对不起你,对不起荣家的事情,你要给予我信任,这样我们的婚姻才能长久。只要我们的婚姻关系存在一天,我希望你不要过多的来干涉我,我同样也不会过多的干涉你。给于对方信任和自由,这不难吧。”
沈雨棠现在只能来迂回战术,荣轲现在看似对她漠不关心或者有极高关注度,可有时候荣轲的某些态度太容易迷惑她,她怕自己情不自禁的泥足深陷。就好比刚才,哪怕她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荣轲,都会被他刚才吃醋的行为感动,可还好她现在是理智的,知道这样的荣轲对她的不是爱,只是一种面子,或者是一种乐趣。
她太天真,刚开始就不该把一切想得很简单,荣轲年纪轻轻就能爬到公安部部长的职位,就完全说明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刚才一瞬间,他就能精准的猜出水灵灵对她的做的,这也能证明任何人在他眼里都只是个玩偶……
沈雨棠这番话引起了荣轲的深思,虽然他觉得沈雨棠口中所说的莫名其妙的婚姻有些刺耳,可她说的也不无道理,不可否认,起初娶她,他冲动的成分居多,也确实是觉得好玩,可娶了她之后,他也没有过一刻的后悔,同样他的生活也没有发生特别的变化。除了回家看到家里多了一个人,晚上睡觉身边多了一个人之外,他的生活还真是与婚前无异。
“你说的很对,我们回去吧。”
“嗯。”沈雨棠现在仪容不整,也没什么心思再待在这里了,反正已经露脸,什么时候走主人也不会太关注,毕竟今天的人太多了。
偷偷溜出酒店后,荣轲驾着车,沈雨棠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看着窗外的夜景,车厢里悄无声息,或许是刚才的话是他们结婚以来最有深度的一次对话,令他们心中都有所思……
‘呲’的一声,汽车突然一个急刹车,荣轲和沈雨棠同时朝前栽了个跟头,沈雨棠扶着前额:“车开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急刹车?”
没有以往的斗嘴,荣轲警觉的观察了下车窗外:“待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知道了吗?”见他表情颇为严肃,沈雨棠不住的点头:“是不是有人跟踪我们?”
没有回答她的话,荣轲下车后迅速锁下车门。由于车头的光线,坐在车里的沈雨棠清晰的看见一个手执西瓜刀的社会青年朝荣轲走来,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突然打了起来。沈雨棠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扒着车窗看着状况。外头人影闪动,荣轲身手不凡,动作灵活,那社会青年身手也是不俗,由于荣轲原本有伤在身,社会青年又手持刀具,战况大逆转,荣轲节节败退。
“住手。”沈雨棠冲出来后,挡在荣轲身前,荣轲捂住受过枪伤的手臂,厉声道:“不是告诉过你,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吗?”
沈雨棠看了他一眼,没理他,专心致志的看着前面蒙着面的社会青年:“你拦下我们无非就是为了钱财,我把身上的钱和值钱的东西都给你,你放过我们吧,现在黑灯瞎火,你蒙着脸,我们也看不清你的相貌,你不用担心我们找警察指认你。”
“沈雨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在妨碍司法公正!”
“你闭嘴。”沈雨棠凶狠的瞪了眼他,又看向匪徒:“你意下如何。”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看了眼眼前披头散发的女人,他问。
“我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给你,即便你被抓,顶多是进去蹲几年,如果我们不从,你或许犯下的就是人命案子,你自己的命恐怕也得赔进去。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我们怕死。你要钱,我们要命,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肯同意我的提议吗?”大部分犯罪的人都是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如果这时候有人加以说服,他们也许不会陷得更深。
“东西拿来。”青年男人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她的说法,他也没想真的要他们的命,他确实只是最近缺钱缺的紧。
14悠闲小媳妇-未来
单手拉住准备走向劫匪的沈雨棠,荣轲一脸冷冽:“沈雨棠,给我,我去。”
沈雨棠侧头对他微微一笑,不发一言,转身朝劫匪走去,她把口袋里的钱和身上值钱的首饰都拿了出来:“谢谢你肯放了我们。”
劫匪一愣,瞪大了眼眸看着沈雨棠,有些不知所措。沈雨棠甜甜一笑:“快走吧,你在这里逗留的越久,对你自身的危害越大,我会履行刚才的诺言,绝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同样没有说话,劫匪拿过沈雨棠手上的东西后撒腿就跑了。站在原地,沈雨棠‘吭哧’一笑,算他幸运吧,刚才她光顾着看他和荣轲打架,没有下意识的报警,不然,她也不会想办法和解。
沈雨棠转身回到原地,见荣轲面色冷峻,她也识相的没有说话。她知道身为一个执法者,绝不会允许身边自己或者身边的人向恶势力低头,荣轲在生气,可他又不好发作,因为她刚才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在弱势的情况下,生命最重要,钱财只是身外物,丢了就丢了,这时候能保住命才是最佳的选择。
月夜之下,平坦的马路上只剩下荣轲和沈雨棠俩人,荣轲从车里找出手电筒,照看着车子两边。左前轮的轮胎已经被刚才那个劫匪布下的暗桩扎破,荣轲审视着轮胎,沈雨棠则问:“有备胎吧?”
“有,可我的手……”现在,荣轲也不在她面前逞强了,本来他的手臂已经无碍,可经过刚才一役,现在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
“我来换。”说着,沈雨棠抡起外套的袖子,把披散的长发分成两半后系在脑后,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上。做好一切准备后,她打开后备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备用的车胎搬下来,又拿来修车的工具。无视荣轲讶异的眼神,她旁若无人的修理着。
以前,她新闻采访时经常遇到汽车抛锚,久而久之,一些小问题她自己也能应付得了了。换车胎虽然听起来简单,做起来也算简单,但有些工作还是要做得很细致。
看着她蹲在地上鼓捣了许久,荣轲忍不住道:“我还是打电话让人来拖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