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撇过头,脸上的笑意全数散去:“最好不要惹女人,特别是小气的女人。”
有钱人喜欢粉饰太平,喜欢钻漏洞,她偏偏不让他们如愿。而且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即便是水灵灵打伤了官员之女,这也不代表她会在精神病院待一辈子,水加利独剩这个宝贝女儿在身边,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她弄出来。无法阻止这个事实,她干脆加点别的料,著名名媛患上精神疾病,行事癫狂,很有看头。
丰城是国内大报社,做事一向无下限,不惧怕任何权利,不接受任何金钱诱惑,所以国内很多丑闻都是他们得的第一手资料。随之,就有很多人怕被丰城的记者盯上,对丰城的人也是多加防范。
见胡闹愕然,沈雨棠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神后,她又说:“我让你找人事先拍好水灵灵伤人的照片,洗出来了吗?”
“早洗出来了,你要看吗?”
沈雨棠摇摇头,抽过胡闹西装口袋里的笔,又在旁边的柜子里找了张纸,在上面写了个地址:“把照片装好寄到这个地方。”
胡闹看看了地址,眉头皱了皱:“这不是丰城的地址啊。”他虽然回国不久,可他已经在短时间内迅速熟悉了国内的一些事物,这个地址和他印象里的那个重合不上。
“这是丰城主编家里的地址,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你照办就行了。”
蓦然,胡闹有种错觉,在沈雨棠跟前,他就是一跑腿小弟,什么优越感都没有了。在对付水灵灵这件事上,他充其量就是充当了一下她的双手,而且事情的发展全在她意料之中,一点意外都没出现。水灵灵被激怒,她立马暗示他,机会来了,打人,被判精神病,拍照,爆料,她一刻也没耽误,完全令水加利没有喘息的机会。
突然,胡闹脑海里蹦出一个想法,如果雨棠是罪犯,荣轲是抓捕她的人,不知道他俩最后谁胜谁负呢?
最后,胡闹离开时,荣轲正好赶来,两人犹如换班交接的对笑了一下。
荣轲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坐在沈雨棠跟前问:“今天觉得怎么样?”
耸了耸肩,沈雨棠一脸淡然:“每天都一样,无聊。今天三十,你不用在家里和他们一起吃团圆饭吗?”原本她可以出院了,但她就是不愿,荣家人也拿她没辙。
“和他们每年都可以吃,可今年是我和你结婚后过的第一个年。”说着,荣轲已经将带来的饭菜摆开来。
现在的沈雨棠比以前更加理智,更加不容易被融化,荣轲这短短的一句话在她心里掀不起什么涟漪,她笑了笑,深吸一口气:“好丰盛。”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饭后,沈雨棠突然皱了皱眉头,荣轲见了紧张的问:“怎么了,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肚子有点痛,可能是刚才吃撑了。”沈雨棠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荣轲一笑:“吃东西从来没个节制,哪天撑坏你也活该。”顿了下,他申请严肃:“等你出院后,我们就搬去新家,我去新家看过了,很漂亮,你的设计很完美。”
沈雨棠哑然,低下眼眸,她点了点头。荣家那个大院子,她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陪着沈雨棠聊了几句后,荣轲拿出几个文件袋,在病床边的书桌旁看了起来。沈雨棠玩了会儿手机,觉得没什么意思,遂问:“又发生什么大案子了吗?过节都 没个消停。”
“罪犯如果知道分时间犯案就不会犯罪了。”
“我可以看看吗?”
“死人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句话就表示我能看。”沈雨棠弯身随手抽了一张纸,恰好是签王——死者照片,端详了半响后,她喃喃道:“他杀啊。”
19悲喜小媳妇-道歉
荣轲眯起眼看着她道:“你单从一张照片就可以看出是他杀还是自杀?草率了。”
“我不是警察,所以只能做主观判断。再说了,这死者皮肤及唇色呈樱桃红色,无青紫,应该是煤气中毒吧。如果你能判定这是自杀,也不会拿着这一堆东西到这儿来熬夜了。”沈雨棠摸着下巴分析道。她做了那么多年的记者,几乎各个栏目都跑过,社会,法制等等,对这些自然有一定的判断,谈不上准确,但也有一些基础的认识。
是否是自杀还是他杀,对于荣轲这样的办案老手来说,到现场一眼就能有定论,再不济,根据法医的验尸报告和现场的环境,也能判定,哪里用得着大费周章的把资料拿回来分析。
荣轲笑了笑,勾身抽过她手里的纸:“快睡觉吧,这些事情你不要沾边为好了。”
沈雨棠觉得无所谓,靠着床头,她扭头看向窗外:“今夜是个无眠之夜。”今天是大年三十,当零点的钟声敲响时,会有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起,断断续续,这一晚,压根无法令人安然入眠。记得以前,不管她再忙,今天晚上是一定要回家一趟,同家人吃完年夜饭。今年,她什么都没有,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荣轲见她神情稍显落寞,心思百转千回,放下手里的文案袋,他踱步到她床边,坐下后拥着她:“安心睡吧,这里听不到鞭炮声。”
靠着荣轲的肩膀,沈雨棠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俩人都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沈雨棠居然也慢慢了睡着了……
翌日早晨,沈雨棠从睡梦中醒来,环视房间,她没有看到荣轲的人影,桌上关于案件的文件已经规整好,依旧是放在原处。沈雨棠叹了口气,来这儿的第一 个年初一,她就要一个人过吗?
她还未惆怅完,门上便响起了敲门声,待她说了句进来后,看到荣轲的大哥、大嫂、小侄子推门而入,她也赶紧坐起身相迎。他们买了许多礼物,其中还有一束鲜花。水清清径直将鲜花插起,荣少德则是走到沈雨棠病床前:“早该来看你了,可是我们没什么脸面见你,所以拖到现在才来。”
荣少德的声音很温和,沈雨棠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没在意的笑了笑:“来了就好,不拘是什么时候。”
“彦青虽然是个孩子,但在这件事上,他有不可否认的过错。子不教,父之过,我带他向弟妹你道歉,希望能得到你的谅解。”荣少德十分正式的对着沈雨棠鞠了一躬。
沈雨棠有些惊讶,忙扶了他一把:“大哥你多虑了,这件事本与彦青无关,我不会对他有任何想法的。命里有时终须有,我只把这次的事情当作一次教训而已。”她看了眼从进门开始就躲在水清清身后的荣彦青,以往带笑的眼眸一片暗色,想到那日的景象着实吓到他了。
道完歉,荣少德也没什么话好说,这个弟妹与他素无往来,谈不上熟悉,所以没什么话可聊,乍见荣轲不在,他想起在医院门口遇到的状况,遂道:“我在门口遇到少坤,应该是去警局了,听说他最近在忙一起案子,弟妹你知道吗?”
“大哥不要总是叫我弟妹,叫我雨棠就行了。”瞟了眼桌上的文件袋,沈雨棠心中了然,笑了笑:“他一直都是忙碌的,我知道,我也十分支持他打击犯罪。”
沈雨棠大概也是感觉到了荣少德的无话,遂岔开话题道:“我可以跟彦青单独说几句话吗?”
水清清听闻,激动的捏住荣彦青的肩膀,正准备拒绝时,荣少德拉了她一下:“当然可以。”说完后,他对着水清清道:“我们先出去吧。”
“可是……”
“出去吧。”荣少德笑脸盈盈,可那笑始终未到他眼底。
两个人出去后,荣彦青局促不安的站在病床前。沈雨棠自认甜甜的一笑,朝他伸出手。荣彦青见后,缓了许久,才将自己的放在她手心。
沈雨棠将他带到自己跟前:“我对你不好吗?”
荣彦青瞪大眼,毫不犹豫的摇摇头。
“那你对我好吗?”
荣彦青一愣,踌躇了半响,依旧是微微摇摇头。
“你为什么对我不好?”
他又是一愣,眼神里充满了无助,显然,这个问题超出了他的认知,他回答不出来。
“你是有意要对我不好吗?”
他猛然摇头:“我不是有意的。”小嘴一瘪,瞠大的眼里透露出惊恐。
“既然不是有意的,你就没有必要害怕。那天你看到小伯母流血了对不对。”
荣彦青回想到那天的状况,眼神突然厉变,沈雨棠迅速安抚住他的肩膀,对他笑笑:“那是女孩子都会有的,因为你是男生,不了解女生,所以你不用害怕,小伯母不会死,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确实,荣彦青看到沈雨棠现在生龙活虎,好似懂了不少。
“我们是朋友吗?”
“可以吗?”他懦懦的问。
“你的朋友现在想吃薯片,你可以去帮我买吗?”
荣彦青‘嗯’了一声,用力的点点头。沈雨棠摸了摸他的脑袋,荣彦青也朝她笑了,这是他走进这间房后露出的第一个微笑。随后,荣彦青完全和沈雨棠打成一片,不由得,荣少德对这位弟妹的好感迅速提升。
最后临走时,荣彦青还有点依依不舍,可就在这时,一直寡言少语的水清清突然说:“你带彦青先回去,我在这儿陪陪雨棠。”
荣少德低眉思虑了几秒,淡淡道:“不要说不该说的话。”说完就抱着荣彦青离开,根本没想听水清清那句:“我知道。”
荣少德离开后,沈雨棠笑看了眼水清清,并叫来护士,麻烦她将水清清方才charu花瓶的花送给医院一个著名的爱花之人,以及他们送来的礼品,也请她全数分给其他人。
“你放心,我和我妹妹不一样,我不会做愚蠢的事情,你大可不必这么做给我看。”护士离开后,水清清冷着一张脸。
“大嫂,你太敏感了,我只是借花献佛,物尽其用而已,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我也用不上,还不如分给需要它们的人,节约不也是一种美德吗?你说对吗?大嫂。”沈雨棠无害的笑了笑。
水清清轻蔑的冷笑:“如果少坤知道你这么牙尖嘴利,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娶你。”
沈雨棠没有立即回她的话,她好似看出了点什么,顿了下说:“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即便我以后和他离婚,我依然是他的原配,永远的第一任妻子。”
“我说了,我和灵灵不一样,激将法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你也不用在我身上花心思。你有小聪明,应该猜得到我留在这里是想说什么吧。”
水清清的声音越发冷冽,可沈雨棠一点都不惧怕,同时,她也不想跟水清清废话了:“大嫂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不敢听。”她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听了又如何,不听又如何,总之,我的心不会跟你一样痛。大嫂是名门之后,应该不会想报纸的社会版传出某女子跟小叔子luanlun的新闻吧?”沈雨棠有点不耐烦了。
“你……”水清清压住怒气,冷笑道:“少坤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就一点都不关心?”
知道她说这话的用意,沈雨棠也摆出一副瞒不住的样子:“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添堵,只要荣太太的头衔在我头顶,我才不管他和谁在一起。大嫂,你逾越了。”
水清清迷惑了,她越来越看不清眼前这个女人的心理了,自嘲的笑了笑,她转身离开。
撇了眼门口,沈雨棠烦躁的皱了皱眉,她没觉得这姐妹俩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令人厌烦,老是说些膈应人的话。好心情没了,她随手拿起护士刚才送过来的报纸。刚打开丰城的报纸,她就愣住了,随之一抹笑意浮上她脸颊。
报纸上登出了水灵灵的事情,丰城用了一整版来描述这件事的起因、发展,标题即为“当富二代遇上官二代”,不仅仅有水灵灵打人、得病的报道,还有两家暗中较劲的内j幕,高官利用职权将水灵灵强制扣压精神病院,有钱人为救女儿不惜弄花高价弄个替身,换出女儿。一幕比一幕精彩,描述的非常具有戏剧性,丰城不愧为这方面的好手,方方面面都很是到位。
大致的浏览了一下,沈雨棠放下报纸,大年初一,也不光是有令她糟心的事情发生,至少还有一件令她高兴的事情。其实,这个“当富二代遇上官二代”的标题是沈雨棠临时想的,让胡闹给放到寄给尚主编的资料袋里,没想到他真的用了。她更没想到水加利救女心切,这么快速的想出李代桃僵之计。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20机智小媳妇-遇险
女人小产和生产一样,都需要好好的调理一段时间,一整个月,沈雨棠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也错过了整个新年。出院那天,荣轲履行诺言,他们没有回荣家的老房子,直接住进了新房,而胡闹也选择这这一天安排公司注册,说是要借着这个好兆头。
新房装修完毕后,沈雨棠也来看过一次,和想象中出入不大,现代化风格,简约实用。如今再次进入,心态又发生了变化,这里是她的家了,她以后都住在这里了。
翌日,为了庆祝搬新房,荣轲在家里组织了聚会,沈雨棠此刻才知道,原来他那些好兄弟都住在这附近,来往十分方便。在一片其乐融融下,几个男人在外面聊着大事,几个女人在里面聊着小事。
齐亚是大华银行高层,他的老婆吴佩玉是一个性格冷静,举止优雅的女人,犹如一只高贵的波斯猫;法医李为之的老婆文雅则人如其名,温文尔雅,属于小家碧玉型;还有一位是公安局特勤队队长胡飞鹰的老婆林雪梅,她性格豪爽,看似是个练家子,他们夫妻也是沈雨棠第一次见到。
四个女人第一次见面,完全没觉得生分,什么话都聊,由于是第一次同沈雨棠见面,她们也颇为照顾沈雨棠的情绪,一旦发觉她融不进自己的话题,就立马转变。好在,沈雨棠对很多东西涉猎很广,能跟上她们的节奏。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说起了荣轲娶沈雨棠的原因……
“雨棠,你现在知道了荣少是因为打赌而娶你,就一点都不生气?”经过这几个小时的相处,几个女人觉得沈雨棠很对她们的胃口,在心理上也为纷纷她打抱不平,现在说话的是李为之的老婆文雅。
沈雨棠淡然一笑:“人各有图。”现在,她终于知道了荣轲娶她的原因了,一栋别墅,原来她挺值钱的,知道真相,她没有愤怒,反而很坦然,好似了却了一桩心事。可就在这一瞬间,她对所处的这间房子又有了层新的想法。
“你……你真想得开。”面对这样的回答,文雅只能设想沈雨棠是心里强大,而一旁的林雪梅则心直口快的问:“那你图他什么?”
“安定的生活吧。”考虑了下,沈雨棠只想得到这个答案。她的心态调整后,也正视过这如梦似幻的夫妻关系,她和荣轲现在可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吧,荣轲虽然有时会跟她说几句贴心的话,但都只限于只言片语。他们除了有身体上的深沉接触外,很少能在心灵上有共鸣,应该是缺乏沟通吧。
前世期盼的太多,得到的却很少,所以现世更希望能有安定的生活。可事实往往与之相悖,她越想安定下来,事实就越逼着她前进。或许等公司尘埃落定之后,她就不会有这种繁杂的想法了。慢慢和荣轲相处,一些问题也会迎刃而解,他们以后会有很多时间去感受夫妻生活。
沈雨棠给出的这个答案令大家静默了,她们都了解沈雨棠最近发生的事情,安定生活一说也很难让人信服。最后,还是吴佩玉笑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婚姻也不一定非得先爱后婚才会幸福圆满,我们现在把你当作好朋友,假如荣少以后对不起你,你只用记着还有我们这群朋友给你当后盾,什么都不用怕。”
“是啊,假如真的有那天,我第一个冲上去给你报仇,一定打得他面目全非。”豪爽的林雪梅说话也大大咧咧。文雅在旁边一直没说话,林雪梅推了推她:“你呢?你也说说。”
文雅愣了愣,头一歪,问道:“嗯……我给你们做顿丰盛的,庆祝你们报仇成功?”
顿时,她们哄堂大笑起来。女人之间的话题也很容易被转移,她们聊过了这件事后,又转而去聊别的事情,好似有一辈子都说不完的话。
有了第一天初次相见后,经过几天的相处,沈雨棠和那三个女人也越发的熟悉了。她们三个都是职业主妇,因为出身良好,吃穿不愁,闲暇时都有各自的兴趣生活,简单却充实。沈雨棠和她们不同,现在的她,闲不下来。
许久未曾回家,沈雨棠准备回家看看她那不着调的爸爸生活如何,恰逢吴佩玉说没去过乡下,要陪同她一起去看看,见识之余算是打发下时间。有人陪当然好,沈雨棠也欣然同意。
到家后,家里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多了些女人的东西。正待沈雨棠疑惑时,沈常来从厨房里出来,见到沈雨棠的瞬间,他手里的红烧鱼‘砰’的掉到地上,整个人也愣愣的。
父女俩都还未说话,吴佩玉轻轻一笑:“沈伯伯迎接你回来的方式很特别啊。”
沈雨棠抱以微笑,她可没那么好兴致,爸爸举止如此失常,肯定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发生了一些不敢让她知道的事情。就在这时,冯宝拎着一桶衣物从后门进来,乍看到沈雨棠时她也愣了。
沈常来见状,大步走过去:“不是说了放着我来吗?你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身份吗?”
就从这简单的一句话,沈雨棠就听出了猫腻,她请吴佩玉先坐下,给她倒了杯茶,说是要处理一下家事,就走到一边了。面对爸爸和这被爸爸看似‘金贵’的女人,她毫不掩饰自己的不爽,质问道:“你怀孕了?”
吞了口唾沫,冯宝瞅了瞅身旁的男人,为难的点了点。
“几个月了?”
大概是被沈雨棠的气势所迫,沈常来的神情也有些耸:“一个月,雨棠,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沈雨棠毫不留情面的打断他的话。一个月,她住院不也就一个月,她失去了个孩子,却多了个弟弟或妹妹,老天是想让她哭,还是想让她笑?
“我……”沈常来吞吞吐吐说不出理由。现在,沈雨棠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原因:“爸爸,你是个男人,要有担当,她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却吱吱唔唔不告诉我,难道你准备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吗?”
“我怕你不同意。”
“如果我不同意,你就藏着她一辈子,一辈子都不给她肚子里这个孩子名分吗?”
突然,冯宝拉着沈雨棠的手臂,祈求道:“雨棠,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你爸爸一起喝酒,搞得现在还有孩子,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你也曾经有过孩子,你不会那么心狠让我去打掉他对不对?他和你流着同样的血,求求你留下他好吗?”
碍于她现在有了身孕,沈雨棠也不好推开她,只能慢慢挣脱开她:“你求错了人,这个孩子的去留,我没有资格去管,也不想去管。只要爸爸说留下,我不会有二话,也认同他是我弟弟或者妹妹。”沈雨棠对这俩人颇为失望,最后,她对着沈常来道:“爸爸,我没想过这么久没回来,你就给了我如此大的一个惊喜,如果你想做个好爸爸,好男人,就该知道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我先走了,希望你能快点给我回音。”
此刻,吴佩玉已经站在门口等着沈雨棠一同离去,坐上车后,吴佩玉见沈雨棠面无表情,建议道:“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医生,有需要我可以给她们打个电话。”
沈雨棠认真的看着吴佩玉:“谢谢你,我想那个孩子是我爸爸的,没有必要验,也谢谢你没有笑话我爸爸为老不尊。”
“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豁达不足以来形容沈雨棠,有时候她遇到的一些事情令人措手不及,可她在当下能处理的很好,不露声色,事情过后她又能很快的抽离这件事,心态转变之快,令她不得不佩服。
“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一个前辈教我的,我现在觉得很受用。”相比以前,现在她所碰到的纯粹是小巫见大巫,媒体,可以曝光很多黑.幕,也可以隐藏很多黑.幕,要做一个合格的媒体人,心态很重要,因为你遇到的不全然都是公平公正的。
“那我以后也得学习学 习。”吴佩玉笑了笑。
沈雨棠话虽如此,可这件事还是在她心里烙下了一个印子。
闲暇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胡闹注册好公司后,办公地点也装修完毕,公司正式开幕。在这个公司里,胡闹是明面上的老板,沈雨棠碍于身份,只能在暗处,所以知道沈雨棠真实身份的人仅限公司内部的核心人员。
开幕这天,非常热闹,胡庆余的身份摆在那儿,他儿子开了公司,固然有许多人闻询前来祝贺。衣香鬓影间,沈雨棠在各色人物中穿梭,胡庆余带着她和胡闹两人,尽力的将所到贵客一一介绍给他们认识。
中途,沈雨棠借着上洗手间的空闲小憩了一会儿,她正闭目养神,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今天玩的开心吗?”
沈雨棠忽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时,她脸上的肌肉开始绷紧……
21机智小媳妇-遇险
“看到我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很意外?”水灵灵把玩着一个做工精致的打火机,一脸玩味的笑容,慢慢走近沈雨棠。看似漫不经心,却带给沈雨棠莫大的压力。深呼吸过后,沈雨棠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你能出院……”
“你想讽刺我吗?”不待她说完,水灵灵突然间变得凶狠至极,她靠近沈雨棠,摁了下打火机,将火光靠近俩人之间,火光映衬在俩人脸上闪耀着:“沈雨棠,看到我落魄,你是不是觉得很爽,很带劲儿?”她恰是自嘲的笑了笑:“你没有多好的皮相,没有多好的家世背景,可老天眷顾你,把什么都给你,你能轻而易举的嫁给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轻而易举的抢走本该属于我的幸福。你是不是睡觉都会笑醒?”
沈雨棠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火光,咽了咽唾沫,暗暗的挪动了下身子,她没有反驳她的任何一句话,甚至是连呼吸都放轻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恐怕只有水灵灵能说出这种话了,可惜她现在不能刺激她。现在的水灵灵比她以往见到的都要疯狂,恍惚间,她都觉得水灵灵是不是真的被精神病院的那些人同化了……
忽然,水灵灵直起身子,看着沈雨棠大步后退,双手疯狂的在空中挥舞着,她像疯了似的喊着:“荣哥哥是我,他是我的,沈雨棠,他不属于你!我和荣哥哥从小就在一起,他干什么都会带着我,我们一直相处的很好很好……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他要结婚了,我以为这是他的试探,他向我求婚的前奏。可他突然说出你的名字,他要跟你结婚,你算什么,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荣哥哥要跟你结婚!”
“我……”
“你闭嘴,你没有资格说话。”水灵灵大声喝止沈雨棠的辩解:“我一心想着,荣哥哥娶你只是玩玩而已,可那天早晨,我看到荣哥哥神 采奕奕,非常开心。我不甘心,荣太太的位置是我的,只有你死,我才能嫁给他。”
“所以,你用手串害我。”此刻,沈雨棠也冷静下来,见缝插针的说了一句,她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绑在水灵灵腰上的东西,寻思着逃跑的时机。
“是你蠢而已,别人送你什么东西都当宝贝。”说完这句话,水灵灵好似想起了什么,整张脸都抖动起来:“我本来以为,那条手串能不留痕迹的让你死去,可你这个jian人,居然把这件事告诉荣哥哥,荣哥哥以为是我姐姐做的,去找姐姐兴师问罪,后来,姐姐狠狠的把我训了一顿,她从来都没有骂过我,这是第一次!唯一的一次。”
沈雨棠不想说话来刺激她,她现在说什么都是火上加油,所以只能全程保持沉默,兴许还能等到她找回理智的时候。
“你是出现,让我失去了一切,姐姐责骂我,荣哥哥也为了聚会的事情警告我,就连你自己不争气把孩子掉了,到最后,所有人都来怪我。爸爸那一巴掌,我永远都会记住,就是因为你——沈雨棠。你让我失去了所有,身份、地位,最爱的人,现在我已经没有颜面在活在这个世上了,沈雨棠,就算我死也要拉你给我垫背……”
“等一下。”沈雨棠急速制止她点火的举动。惹来她一阵嘲笑:“怕死?我偏偏不让你活。”
“等等……”沈雨棠再次喊住:“你难道就舍得荣轲吗?”这句话成功的阻止了水灵灵点火的举动,沈雨棠见成功,立刻再接再厉道:“你只知道荣轲娶了我,可你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你不也说他娶我是玩玩而已吗?”
从水灵灵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沈雨棠隐约中就闻到一股很淡的硫磺味,她找了很久才发现水灵灵腰间有个奇怪的东西,而她全程拿着打火机,神色异常绝望,所以猜测那是火药之类的东西。
水灵灵的事情见报后,确实给水家带去了不小的影响,所有人都知道水家出了个神经病的女儿,而水灵灵即便是治疗成功,也抹不去她曾经的神经病病史,上流社会,最重视这些虚的东西,水灵灵又是个好强的人,她怎么会接受这残酷的事实。被上流社会所抛弃,甚至是被她过去所有的东西抛弃,她能发泄的就只有是来找沈雨棠。可令沈雨棠没想到的是,她的做法居然如此极端,要与她一同赴死。
水灵灵被沈雨棠的话所触动,她低头思索着,沈雨棠也没放过这个机会:“其实荣轲娶我,只是和别人打赌而已,他对我没有半点爱意。在他心里,喜欢你更胜于喜欢我,你想,这样下去,我们的婚姻会长久吗?”
“不,你说这些都是骗我的,你只是怕死而已,所以编造这些谎言,你以为我会被你三言两语所蒙骗吗?别做梦了,明天的今天就是你我的忌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既然你不相信我所说的,那你就点吧,我问心无愧。”沈雨棠也不和她死磕,站在那里闭上双眸,一副等着就死的模样。
陡然,水灵灵迟疑了:“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沈雨棠凝望这她,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时候,我没有必要骗你。”沈雨棠这话也不假,她和荣轲本来就是如此,只不过她给了水灵灵一个虚假的信息,令水灵灵觉得自己可能还有机会。其实,经过刚刚,她发现自己有点同情水灵灵了,只是纯粹的在感情上同情她而已,她只是太爱一个人,爱到极致,爱到发狂,爱到容不下任何人。她的做法是错,心态是错,可她的出发点都只是因为太爱荣轲了。
如果她没有重生到这个身体上,以原来沈雨棠软糯的性格,她会隐忍水灵灵所做的一切,也或许水灵灵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被发现,荣轲对这样的女人也会失去新鲜感,水灵灵不会有挫败感,就不至于变得癫狂。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既然上天改变了沈雨棠,那么她就注定得不到荣轲。
“我就知道,他是爱我的,他一定是爱我的。”水灵灵喃喃道,她脸上堆满笑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倏地,‘砰’的一下,洗手间的门重重的倒在地上,门外,林雪梅已经快速的收脚,身手敏捷的一个回旋踢,踢走水灵灵手上的打火机,在她措防不及之下,又用擒拿术将她擒住。
等沈雨棠和水灵灵回神时,洗手间里已经站满了人,荣轲率先走进来,示意林雪梅先放开水灵灵。林雪梅无动于衷:“她现在是危险人物,放开她就是给我们这些人找麻烦。”
“荣哥哥。”水灵灵的眼神里有看到荣轲后的惊喜,她不忘刚才沈雨棠说的话:“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我吗?”在她期盼的眼神下,荣轲微微点了点头,她的心一下子冲破天际,雀跃起来:“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喜欢我的。”
“灵灵,不要闹了,把你腰间的东西给我好吗?”荣轲注意到虽然水灵灵被林雪梅夹住,但她的一只手仍死死的抓住腰间的东西。荣轲这一说,也弄得林雪梅有些被动,她刚想去扯水灵灵腰间的东西,却被大声喝止:“你们都不准动!出去,都出去,我只想和荣哥哥待在一起,你们都出去。”
水灵灵的情绪又开始起伏不定,众人都有所担忧,荣轲先对着水灵灵笑了笑,安抚她,后对着众人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跟她好好谈谈。”
身为兄弟,齐亚们都知道荣轲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所以毫无异议的拉着现场的女人离开,尤其是沈雨棠。因为沈雨棠一旦在现场,只会越发的刺激水灵灵,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对谁都没有好处。
沈雨棠被拉出洗手间后,三个女人陪着她坐在宴会大厅,可这里已经空无一人。吴佩玉跟她解释了一下,她才了解。原来她们见她很久都未从洗手间出来,便去寻人,却意外在洗手间外听到水灵灵的叫喊,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们一直躲在门外偷听。为了安全起见,所以吴佩玉率先让胡闹将宾客们移到别的地方,而他们则等待时机进入。
大厅和洗手间的距离十分远,不知过了多久,酒店外传来阵阵消防车的声音,随之从厕所方向弥漫出一股浓烟,齐亚和李为之架着荣轲容滚滚白烟中走出,特别是荣轲,脸上神情呆滞,充满悲伤,他身上也有着明显烧伤的痕迹。
见此情景,沈雨棠心中了然,她垂下眼眸,什么都没说。反倒是一旁的林雪梅说道:“你们家这男人啊,得好好□□。”
略显无奈的笑了笑,沈雨棠回道:“永远都不要高估了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地位,否则,你将会被伤得体无完肤。”
最终,经过齐亚的转述,她们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荣轲刚开始和水灵灵相谈甚好,可谁料水灵灵突然狂性大发,要拉着荣轲一起死,好在在挣扎中火药散开,没形成爆炸,但也促成了大火,荣轲为了救水灵灵才受了伤。可惜,到末了还是未能将人救出,他们亲眼看到水灵灵葬身火海。
22为难小媳妇-婚姻
紧接着,水加利带着一伙人进入酒店,齐亚告知他水灵灵在后面的洗手间里,他便带着人冲了进去。原本,水加利找了个女人,冒名顶替的将水灵灵从精神病院弄出来,可这一消息被报纸曝光后,伤者家属便开始不依不饶,由此,水加利越发的将水灵灵藏得隐蔽。
成天过着暗不见天日的生活,水灵灵如何受得了,烦躁感与日俱增,她晚上趁着屋里的人都睡着后,摸黑翻出了别墅。一番乔装打扮,她得知了沈雨棠即将参加公司开幕,眼见着沈雨棠如今光鲜亮丽,而她犹如过街老鼠,恨意越发浓烈。她以前在大学时学过火药的组成部分,遂用身上的钱分别买了硝酸钾、硫磺等,意图与沈雨棠同归于尽。
而另一边,水加利知道女儿失踪后,紧急派人寻找,他知道这宝贝女儿没有精神病,但她的情绪十分不稳定,如果不赶快找到她,怕又会出什么乱子。猛然,他想起女儿的死敌沈雨棠,所以才想到这一层,带着人赶来这里。
“他的伤还好吧。”沈雨棠非常冷静的问李为之,水灵灵的死,她或许意料到过,但她却从未想过是以这样的方式。还记得曾经有部电影里,女主角扑向火海,画面拍得唯美至极,可如今看到眼前的几个人都是灰头 土脸,沈雨棠蓦然觉得,他们刚才看到的火海大概是狰狞无比。
李为之早已撕开荣轲的衣裳,为他诊治:“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你们放心吧。”仔细的观察后,他得出这样的结论,就着酒店的医疗箱,他又给荣轲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
吴佩玉知道沈雨棠不好问刚才的情况,故而替她开口:“水灵灵真的葬身火海了吗?”
“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不死也得成活死人了,整个人被火海吞噬……”
“不要说了。”荣轲打断胡飞鹰的话,他从进入洗手间开始,就没正眼瞧过沈雨棠,现如今出来,他依旧是没正视沈雨棠一眼,低着头,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这一声制止也让现场气氛颇为尴尬,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刻,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传来,水加利带着的人从后面抬出一具焦黑的躯体,他紧张的望着担架,亦步亦趋的跟着担架跑着。
看着担架上黑乎乎的人体时,大家齐刷刷的撇过脸,直到水加利和那群人出去。随后,沈雨棠他们也被消防人员安排出了酒店,这场火没有延续多久,马上被扑灭。
夜已深,他们都各自回家,途中,荣轲依旧是没有同沈雨棠说任何一句话。两人零交流的shangchuang睡觉,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荣轲突然跃身坐起,浑身一颤。沈雨棠也被他惊醒,夜灯下看着他额角的汗珠,沈雨棠掀开被子下床给他倒了杯茶。
荣轲接过后喝了一口:“沈雨棠,你的心在乎过人吗?”
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她躺回床上:“我的心只在乎值得在乎的人。”
“比如?”
“你。”
对她毫不犹豫的回答感到意外,荣轲怔怔的看着她,忽地一笑:“沈雨棠,你很会安抚人心。”
“既然如此,那就睡吧,明天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沈雨棠打了个哈欠,侧过身子不再言语。她能猜想得到,荣轲现在的心思很复杂,他大概是后悔娶了她,如果没有娶她,这一切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荣轲放下杯子,将沈雨棠的身体摆正:“不止明天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一样。”
沈雨棠一愣,感受到他在自己身上乱窜的双手,疑问道:“你有性致?”刚刚还在做噩梦,现在却找她qiuhuan?这男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你该庆幸,我现在对你还有性致。”比起他此刻的举止,他的语气稍显冷漠。语毕,荣轲不再让沈雨棠有说话的机会,娴熟的动作立刻挑起了沈雨棠内心的qingyu,这一夜,注定漫长……而荣轲的yuwang比以往来得更急、更快、更猛烈……
剧烈运动后,荣轲没有即刻休息,他坐在窗边,一直等到天明。沈雨棠醒来时就看到他犹如雕塑般杵在那里,叹了口气,她朝他走去。手刚扶上他的肩膀,却发现他整个身子软绵绵的趴了下去,急速蹲xiashen,她叫了叫他:“阿荣,阿荣……”探了探他的额头,她才意识到,他可能重感冒了。也是,大冷的天,他就这么衣着单薄的在这里坐了一整晚。
没有多想,沈雨棠吃力的将他扛到床上后,给住在隔壁的李为之打了个电话,请他过来看看。很快,李为之过来检查,给他开了点药,做了下最简单的防御措施,又叮嘱了沈雨棠一些该注意的事项才离去。
看着病床上的人,沈雨棠已然记起他昨天疯狂的举动,原本是想在她身上找存在感,好忘却对水灵灵的愧疚。可惜事与愿违,忘不了,他依旧在为水灵灵的事情揪心。
荣轲这一觉睡了很久,吩咐佣人照顾他后,沈雨棠出门逛了下超级市场,在那三个女人的陪同下,她们俨然是四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出门采买,买完后,又高高兴兴的回家。
还没等她们各自进入家门,一个女人冲过来就将沈雨棠拦住,跪在她跟前,满是哭腔:“雨棠,求求你,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你跟你爸爸说,我不要他负责,我只要留下这个孩子。”
文雅和林雪梅不认识冯宝,见她说得如此凄惨,忙扶起她:“阿姨,您别跪着,站起来说话。”
听到冯宝的说词,沈雨棠一惊,心中冷笑,这就是爸爸处理事情的方式,自己犯了错,却不敢正视。沈雨棠对冯宝没什么好映象,冷淡的说:“那天我和爸爸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个孩子的去留,不该我做主,只要爸爸承认他,我绝无异议。”
“雨棠,老沈本来一开始就准备要这个孩子,可自从你那天回来后,他就改变主意……”
“你在怪我多嘴?”她虽说嫁人了,可根还是沈家的女儿,总不能她看到别的女人怀了自己爸爸的孩子也不闻不问,跟没看到似的吧。
“如果你不说,他怎么会改变主意,雨棠,我求你,你再去跟老沈说说,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同意留下这个孩子的。”
一旁的林雪梅有点看不下去,正准备劝沈雨棠时,却被吴佩玉拉住。沈雨棠的声音也再次响起:“你等一下。”说着,她走进自家大门,待她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张银行存折和一张白纸以及印泥,她递给冯宝:“你这么死心眼的跟着我爸爸,无非是有所图。”见她要反驳,沈雨棠立即拿话堵住她:“我和爸爸不同,你不用编瞎话骗我,这上面有些钱,你拿去,从此你和我们沈家各不相干。”
这些钱本来是她帮胡闹炒股,胡闹给她的分红,本来以为会放很久,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雨棠,你说这些话太令人心寒了,我是看着老沈一个人孤苦无依才陪着他的,才不是要你的钱。”
见她不收,沈雨棠直接将存折打开,让她看到上面的金额:“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要还是不要。”
吴佩玉也适时的说:“大姐,聪明点,收下吧。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雨棠现在给钱你是看在她爸爸的面子上,倘若她和她爸爸连成一线,你可是孩子也没了,钱也捞不着了,得不偿失啊。”
当看到存折上的金额时,冯宝已经呆住了,听到吴佩玉一番分析,她伸手就要去抢那存折,奈何沈雨棠缩回手,不待她的疑问,沈雨棠将手中的纸打开:“在这上面签上你的名字,盖上手印,你和我们沈家从此银货两讫。”
一咬牙,冯宝签上了名字,有摁了个手印,沈雨棠才将存折递给她:“密码是原始密码,还未改动过。”
拿着存折后,冯宝笑看了眼上面的数字,立即离开。林雪梅则愤愤然的说:“亏我还想给她说说好话,原来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真是人不可貌相。”
“所以以后要更加学会察言观色。”吴佩玉戳了戳她的额角,笑道。
“哎呀,都这么晚了,我要回去做饭了。”文雅突然惊叫了声,她捏着手表,拿起自己的东西:“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