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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雁北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1:59

另外三个见她屁颠屁颠的跑回家,笑了笑后也各自回家了。沈雨棠则已在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还是少回家罢了,这等烦心事也会少许多。

沈雨棠回家后,熬了些白稀饭,刚端到房里,就发现荣轲早已醒来。还未等她坐稳,她的电话又响了,是李为之的电话。她接过后,李为之告诉了她一个令她难以置信的消息,久久无法回神。

23要强小媳妇-接手

而后,李为之跟沈雨棠说的另一个消息更让她吃惊。挂上电话,她尽量保持淡然的对荣轲说:“李为之的电话,有两个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要听哪个?”其实,这两个消息对她来说,可以算全是坏消息,可对荣轲就不同了。

荣轲没料到她会给出自己这样的选择,想了想,他道:“好的吧。”

没有即刻回答他,沈雨棠垂下眼眸,许久才说:“妈今早去看望水灵灵,回家时发生了车祸……”

“沈雨棠,这算什么好消息?你眼里妈出车祸就是好消息?”荣轲听闻就炸毛了,猛的从床上起身,眼里满是对沈雨棠的责备,同时也怪她卖了这么久关子才说。不由分说,他立即挣扎着要起来,沈雨棠脸色一变的按住他:“听我把后面的话说完,难道你真希望妈出事?”

荣轲一顿,拽住沈雨棠的衣领:“你说,妈受伤了吗?”

无所畏惧,沈雨棠掰开他的手,一字一句道:“妈很好,司机反应及时,妈一点擦伤都没有,只不过司机自己受了点轻伤。”

“怎么会突然出车祸?”荣轲皱了皱眉毛,警告道:“沈雨棠,以后不准你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沈雨棠沉住气,撇过头继续道:“李为之说他看过现场的情况,了解了下当时的状况,认为这是有人蓄意想制造一起车祸。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出这个蓄意的人是谁?”

“你的意思是……”荣轲顿住了,没往下说。

“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现在缺乏的就是指证他的证据。肇事司机逃逸,车牌也是套牌车,要追查下去,恐怕很难。”反正她和水家的人接触很少,即使是有接触也是负面的,这件事妨碍不到她半分。水家和荣家还真是两个奇怪的家庭,水清清嫁给荣少德,水灵灵从小和荣轲要好,这么亲近的关系,怎么一夕之间就破裂了,还弄得你死我活?

“这就是坏消息?”

摇了摇头,沈雨棠接着说:“李为之刚才还告诉我,水灵灵被抬出来时还有微弱的生命迹象,水伯父准备连夜将她送去国外医治了,根据国内医生的初步诊断,她虽然保住了一条性命,但碍于烧伤严重,以后恐怕都要在床上度过了。可就在飞机刚要起飞的途中,她停止了呼吸。”

呵!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吗?在她看来,水灵灵没死她或许还会高兴一下,因为人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可她知道,荣轲的看法就与她完全相反了,到底他们还是有感情的,水灵灵的死也让她很自然的联想到妈妈的车祸。其实,她未曾料想到,水灵灵这个故事最后的赢家,却这么容易就垮了,这一仗赢得太过于轻松了……

听闻,荣轲像似泄了气般,无力的靠在床头。见他前所未有过的黯然神伤,沈雨棠知道他内心煎熬,也不予以任何劝导,拿起旁边温热的稀粥自顾自的吃起来。这稀粥煮的相当粘稠,吃起来也不似那么索然无味……

荣轲见状,莫名的皱了皱眉头:“这是给病人吃的吧。”

“我看你心情不佳,应该没胃口,秉承不要浪费的原则,我代劳了。”

“喂我。”荣轲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沈雨棠神色分毫未变,轻飘飘的瞟了他一眼:“你都要和我离婚了,我凭什么还要听你的。”

“我……”

“不要否认,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沈雨棠毅然打断他的推脱:“结婚,你没有问过我的意见,离婚,你也准备如此吗?我,不,接,受。”

“你吃了豹子胆吗?还是,你已经找好下家了!”是,他确实想过如果没有这场婚姻,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他从未动过离婚的念头。

沈雨棠没那么容易被他激怒,放下手中的碗,她道:“如果你坚持要和我离婚的话。”

“你在威胁我?”蓦然,荣轲脸上出现一抹邪佞的笑。

“岂敢,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荣轲神色一凛。她才二十岁,即便是自己和她离婚,她也正值一个女人最青春年华的时刻,怎么会不找下家。猛然间,一股酸气冒了出来,荣轲脸色一变大手勾住沈雨棠的脖子压向自己:“我不会和你离婚,不要妄想去找别的男人。”嘴唇印上她的,他一笑:“知道了吗?老婆。”

沈雨棠脸色未变,垂下眼眸的眼里却滑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这一关她算是惊险的过了。倔强的她依旧咬着不放:“如果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有权主动提出离婚,知道吗?老公。”

“你得寸进尺。”荣轲怒气冲冲的推开她。

“如果当初没有我的同意,不知道如今丢面子和没有这栋房子的人是谁?”索性,沈雨棠就和他摊开了说,有些东西讲明了总好过藏着掖着。

其实那日她们四个女人的谈话,荣轲是知道的,如今真正看她说着这样的话神情却无比自在,荣轲真想刨开她的心看看里面是长什么样的,为什么她总是与其他人不同。

既然谈到了这个话题,荣轲也未加隐藏,从床头柜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份类似合同的东西丢给沈雨棠:“这是这栋房子的房契,我已经办了过户,归你一个人独有。”

挑了挑眉,沈雨棠看了下,果真如此,她开玩笑道:“那我以后不就可以随时将你从这栋房子里赶出去?”见他脸色不爽,她又赶紧说:“好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撇了撇嘴,荣轲冷声道:“不是不要我送的东西吗?怎么今天要了?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原来也只是个虚荣的女人。”荣轲这句话半分真,半分假,他确实送过别的东西给沈雨棠,但是一律都被拒绝了,而今送这栋房子,她却爽快收下。不过,鉴于刚才沈雨棠的玩笑,荣轲的话大略也是玩笑成分居多。

不管他的玩笑还是认真的,沈雨棠起身道:“这栋别墅本该属于我,不是吗?我收下也很合理,现实是残酷的,虚荣一下无可厚非。”说完,她将房契好好的规整好。

荣轲默默的赞同着她的话,没有和她杠下去。

当天晚上,荣轲带着沈雨棠回了趟老宅子,见荣母确实是安然无恙,他才放心。对于肇事者幕后人的猜想,他们都心照不宣,虽然没有提起,但都想到了那点上。吃完晚饭后,荣母就拉着沈雨棠密聊,连荣轲也被排除在外。

“你看看这些。”荣母将一摞文件放到沈雨棠跟前,沈雨 棠粗略的翻了翻,有些难以置信:“这……您这是什么意思?”她以前想过荣家肯定是有别的产业,可没想到会是这么庞大?全国最大的连锁超市是荣家的?还有些旁的东西……

“这都是荣家历代沉淀下来的,以后这些东西全归你所有。”

“妈,这太突然了?我什么都不会……”

“不会可以学,我相信你能很快的适应。”荣母和蔼的笑了笑:“对于你的考核,我还算满意,不过还是有美中不足的地方。”

“考核?”沈雨棠疑问道。她深深觉得自己有种掉进坑里的感觉。

荣母如实告知:“就是缠上你爸爸的那个女人——冯宝。”

“她是您花钱雇的!”

点了点头,荣母没有否认:“作为要接手荣家事业的人,我想看看你的应变能力。你拿钱打发冯宝,银货两讫,这做的都很不错,没有妇人之仁,可是还有一点,你没思虑周全,那就是没有亲眼见证她流掉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后果,不用我多解释了。”

低下头,沈雨棠心情有些复杂,好像从嫁人开始,悲喜交加就成了她心情的代名词……

由于时间过晚,荣母并没有交代很多,而是让沈雨棠直接回去,说是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再一步步将她带上轨道。

在家休整了几天,荣轲对沈雨棠也有了全新的认识,他发现沈雨棠算得上博学多才,对什么都懂一点,洗衣做饭这些女人的事情就不用说了,花卉、汽车这些专精的东西她也略懂一二,甚至有时候她还能跟自己聊聊军事或者破案上的事情。他越来越觉得娶这个女人不亏,更配得上她当日那‘句宁愿给农夫当正室,也不给官宦当玩物’的豪气。

对沈雨棠的迷恋越深,荣轲就越想探究她,可往往沈雨棠只是露个皮毛,越发是让他心痒难耐。由此,他也发现了生活另一个有趣的面——破解沈雨棠这个谜团。

荣轲恢复工作后,沈雨棠也开始房地产公司的上班计划,以前从未接触过这个行业,什么东西她都要从头学起,好在她以前采访过不少业界精英,有很多可以借鉴的地方。胡闹找来的同事也都是这方面的好手,有时她只要提出一个概念,他们就能完整的将整个概念填满并展现出来,胡闹也乐意于她想出的构思,总的来说,沈雨棠在公司的工作不算繁忙。可最为让沈雨棠烦心的就是荣家的那摊子事……

24忙碌小媳妇-步入

由于公司刚刚起步,流动的资金大部分是找胡庆余借的,再者是找银行贷款,还有小部分是公司内部人员凑的,算是入股。办公的地方有些简陋,公司的人全都是胡闹的同学或者熟识的人,这个仅有十来个人的公司,几乎每一个人都身兼数职,可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梦想,及时再苦也不会觉得累。虽说他们出身都不错,但大都不愿意靠家里,可以说这个公司也是他们奋斗的起点。

不比他们都是专业科班出身,沈雨棠完全是门外汉,所以她更像一个螺丝刀,哪里需要就去哪里拧一拧。她有时会负责决策,有时会做些策划,加之这都是一群海归,做事没有国内那种古板风。总之,她的存在没令大家忽视,大家也不反感她四处游荡,反而很欢迎她能来帮自己的忙。

中午吃完午饭之后,所有人都在埋头工作,胡闹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对着满屋的人喊道:“成功了,成功了。”

顿时,所有人都抬头望去,沈雨棠端着一杯水从茶水间走出来,笑问道:“瞧你的兴奋劲儿,什么东西成功了?”沈雨棠现在要顾着荣家的事情,可她也不能不顾及答应过胡闹的事情,所以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NT公司,偶尔去荣家跟着荣母学习。胡闹长相帅气,气质亦正亦邪,同时占公司股份最多,所以外出洽谈合作这块目前是由他负责。

“那块地我们拿下了,刚刚收到通知。” 胡闹这么一说,办公室里立即沸腾起来,都开始议论着。沈雨棠接过他手上的文件,粗略的看了两眼,嘴角也迅速上扬:“果然是大喜事,今天庆祝一下犒劳大家,想吃什么随便点。”

“那是报公帐,还是报私帐?”其中有精明的人就问道。他们入股之后,全都把公司看成自己的企业,一分一厘都不愿乱花,平时也是请个嫂子给他们做好一日三餐,一方面经济实惠,一方面干净卫生。

沈雨棠看了眼问话的人,胡闹却插嘴道:“当然是报沈总的私帐,她如今可是我们当中最有钱的,有老公养,有婆家靠。不像我们个个都是光棍,啥事都要靠自己。”

“小二哥,你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损了?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就你这样出去约见女客户,还不得把人家吓跑啊。”沈雨棠白了他一眼:“你们就尽力的吃吧,想吃什么都考虑好,我付不起,有小二哥顶着呐。”说完后,她拿着茶杯走入办公室,留下一片笑声,胡闹倒是追在后面喊着:“诶,说请吃饭的人是你,怎么突然扯上我……”

办公室的门在胡闹进入的那一刻被关拢,沈雨棠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脸色不似刚才那般放松:“别喊了,我又不会真的让你付钱。”自从上次在荣家,荣母对她坦白了冯宝的事情后,便将她给冯宝的钱如数归还给她,另外还奖赏了不少给她。其实,沈雨棠知道,荣母这是在变相的给于她金钱上的帮助,知道她缺钱,又不会好意思主动开口,所以借着奖赏的名义给了。

“你哥哥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说笑而已嘛。”胡闹在她对面坐下,接触的时间长了,他的本性也展漏无疑,初次见面的绅士形象荡然无存,他翘着二郎腿:“话说,股神妹妹,你给我推荐的那几股,确实很不错,最近涨势很不错,我又赚了不少。快给我说说,最近还有那些潜力股?我再进去荡一荡,肯定能盆满钵满,以后也不用拉着脸四处找人借钱了。”

“做人不能贪心,钱够我们周转就行了,那几只股你趁着现在也赶快出手吧。至于以后的资金,慢慢来,你别被眼前的事情给蒙蔽了。”大概是今天发生了很多值得高兴的事情,沈雨棠发现胡闹今天有点浮,没有平时的沉着,到底是刚入职 场,心态还是不稳。

现在是要用钱的时候,所以她才凭着记忆,让胡闹去炒股,最快的让钱生钱。可国内的股市一向不容乐观,她对这本来没什么兴趣,能记住这些也只是因为以前工作需要,现在只能让他赶快收手,免得他真的以为她是股神或者沉迷于此。如果真的是那样,可就不好收场了。

沉思了片刻,胡闹也静下心思:“恩,你说的对,我太急于求成了。”炒股失败的例子比比皆是,他确实要警惕了,如果不是雨棠提醒他,他怕是沉迷当中,回不了头了。突然,他对沈雨棠道:“你现在忙着荣家的事情,又帮着公司,忙得过来吗?”

“时间虽然有限,但合理的安排还是可以应付的,毕竟两边我都不是主打,只是帮忙而已。”

“你如果实在觉得吃力,可以随时休息。”

“不用担心我,还是谈谈我们现阶段的事情吧。现在地已经到手了,待会儿开会赶紧把后续的方案落实一下,争取赶快跟上进度。”闲话说完,沈雨棠绕回正题。

胡闹点点头:“嗯,我也要去准备一下。”说完,胡闹离开了办公室。

NT的工作按照原定的计划如实的进行着,沈雨棠也变回了以前的工作狂状态,任何事情都把握得游刃有余。她和荣轲因为各自的忙碌而变得甚少见面,每天,不是荣轲早起晚归,那便是沈雨棠早起晚归,总的来说,他们的时间总是错开。

荣轲刚开始没觉得什么,可时间久了,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取个老婆干什么?刚想加以抱怨,可又一想,沈雨棠是忙着自家的事情,替他‘受罪’,如此以来,荣轲没有了怨气,更多的是无奈,但他也在默默的想办法改变现状。

时光荏苒,沈雨棠在荣母的tiaojiao下渐渐熟识了公司基本的业务,荣母也逐渐放手让她去打理。好在,公司有专业的团队,沈雨棠只需要做重大的决策,做起来也不会太吃力。

清明节这天,沈雨棠随行荣家的人到烈士陵园为荣轲的爸爸扫墓。新年时,她在病中渡过,错过了祭拜祖先,而这次,她也真正见识到豪门大家扫墓的庞大场面。前世的她是小人物,每每扫墓都是家里人聚在一起,买足纸钱鞭炮,到祖先坟前烧一烧,放一放,最后作个揖,祈求来年得到保佑,就算是一整套程序了。

而荣家不同,整个过程细化为许多仪式、程序,每一个仪式,每一个步骤,对细节要求都非常完美,不容有半点差池。沈雨棠是荣家新添的家人,所以荣轲一直在她身边指导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所有的仪式完毕后,就没沈雨棠什么事儿了,小侄子荣彦青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完全把沈雨棠当作好朋友,一大一小刚说了没几句话便看到水加利拿着一束鲜花走了过来。他一脸笑意,荣家人也礼貌的笑脸相迎,只听闻他道:“少坤,前途无量啊,恭喜荣升政治部副主任。”

荣家人包括沈雨棠,听到他这道贺时,均是一愣,荣轲从未说过他调职了,政治部副主任,还是个文职。不过,没有人在这一刻问他原由,而是敷衍的回着水加利的话,荣轲道:“谢谢伯父,人总是要向前看,往上走。”

这种场面,一般没有女人说话的地方,沈雨棠没什么心思听他们说这些客套话,找了个机会,她拉着荣彦青溜出了那里。烈士墓园虽说是坟园,可风景却好的没话说,荣彦青看着沈雨棠一门心思的盯着四周看,便疑问道:“小伯母,你在看什么?我也要看。”

沈雨棠笑笑的低下头:“彦青,你玩过蚱蜢吗?”

“蚱蜢?”荣彦青眼里充满疑惑,他不懂小伯母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我只在书里见过,蚱蜢还能玩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就不要玩蚱蜢了,我教你怎么编蚱蜢好吗?”像荣彦青这种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孩子,确实要穷养一下,可她和水清清关系微妙,还是不要教他一些豪门人认为不好的东西。

“小伯母,你懂好多哦,以前小姨什么东西都是直接买给我。”

笑了笑,沈雨棠没顺着话讲,而是牵着他的手:“走,我们去找找有什么草适合编蚱蜢。”说着,她便自顾自的拉着荣彦青在墓园里穿梭,这里埋葬的人不少,可预留的小路十分宽敞。终于,她找到一种又细又长的草,便停下来尝试着看能不能编东西。

荣彦青一直站在沈雨棠跟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行动矫捷的双手,直到他看到一直蚱蜢在沈雨棠手中成形,便惊喜道:“小伯母,真的是蚱蜢……”

猛然,沈雨棠抱住荣彦青,单手护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回头,不待荣彦青问,她轻声道:“彦青,我们现在玩一个游戏,从现在开始,不能说话,不能转身,看谁坚持得最久,同意就点点头。”说话间,她将编好的蚱蜢递给他。

此刻荣彦青有新玩意,而这个游戏对他来说也十分新奇,故而重重的点点头。

沈雨棠蹲在地上抱着他,眉头紧紧皱着,她和荣彦青现在正处在草堆之中,就在刚才她编完蚱蜢抬头的瞬间,她看到妈妈和水伯父正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俩人举止好似还有些亲密……

25章

为了验证自己刚才所看到的,沈雨棠透过草堆的缝隙再次探看,骤然,她的心‘噔’的一下。她没有看错,那不就是妈和水伯父吗!

由于相距的距离较远,沈雨棠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可凭他们两人的动作来看,沈雨棠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突然,水加利抱住荣母,沈雨棠怔住了。刚才她是因为角度问题,所以看错了,误以为他们举止亲密,现在扎扎实实的看到他们突然抱在一起,沈雨棠恍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视觉冲击。更重要的是,荣母居然没有挣扎。

换做是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产生许许多多的想法,她更不能让彦青看到,小孩子童言无忌,别本来没什么,给说成真有什么了。其实,她原本以为荣家和水家感情很好,毕竟子女联姻,这样的姻亲做不得假,可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以水家和荣家真实的关系,荣母和水加利压根不可能如此亲近,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荣母带着她学习接手荣家的业务,可以说是倾囊相授,这也是假不了的……水加利这个人她接触不多,无法深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能教出水清清和水灵灵这两个女儿,又能做出为了女儿不惜要撞死荣母事情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善茬,必定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而且在祭祀荣父这天,胆敢‘调.戏’荣母,这人不是一般的疯狂……

他们两人可以说是一善一恶,这两个人在一起密谈,行为诡异。做交易?他们另有私情?所有的疑问瞬间聚集在沈雨棠脑海中,眼前看到的能有千百种猜想,可她就是无法确定到底哪种猜想是正确的……

沈雨棠低着脑袋,一门心思的想着,就连远处那两人愤然离开也不知道。

“彦青,你们蹲在这里做什么?”

被猛的一叫,荣彦青整个身子吓坏了似的抖了一下,连带着专心想事的沈雨棠也被吓了一大跳。看着他俩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的举动,荣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你们两个做了什么?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沈雨棠刚没好气的站起身子,她这一动,荣彦青便欣喜的叫道:“小伯母,你输了。”撇了撇嘴,沈雨棠嗔怪的看了眼荣轲:“你害我输了,待会儿彦青要什么,都由你买单。”她回头看了眼刚才的地方,发现那俩人已经不见踪迹,她是不是要把刚才看到的告诉荣轲呢?

荣轲扯出一丝淡笑:“你们在玩什么无聊的游戏?”

“小伯父,我们玩的不是无聊的游戏,是木头人的游戏,我和小伯母都不能说话,不能动,谁先动,谁就先输了。”荣彦青好心解释道。荣轲却哈哈大笑一声:“沈雨棠,你可真够无聊的,脑子里装的什么,这种游戏也能想出来。”

“小伯父,这真的不是无聊的游戏。”荣彦青严肃的解释道。

“好好,这不是无聊的游戏。”荣轲唯恐小侄子持续的解释,忙附和道:“那刚才你小伯母输了,你想到要什么了吗?”

荣彦青仔细的想了想:“我想让小伯母带我出去玩,好不好?”好玩,是小孩的天性,即便荣彦青比同龄的孩子稳重些,他希望玩乐的天性也没有改变。

点了点头,沈雨棠算是应允了:“待会儿等祭祀结束后,我就去跟奶奶说一声。”

“早就完了,我去说,你们到外头车子上等我。”荣轲适时的说。

“你也要去?”

‘嗯’了一声,荣轲点点头后就转身离去,跟家里人报备一声。其实刚才,他看到沈雨棠和荣彦青在一起时,有种错觉,如果那是他们孩子该有多好?他甚至都觉得沈雨棠十分喜欢孩子,而把彦青当作了他们的孩子,身为丈夫,他是不是该做什么了……

离开陵园后,他们先到了一家沈雨棠指定的中餐馆,其实就是街边的一家小餐馆,但这里的老板好似和沈雨棠十分熟悉,点完菜,坐定后,荣轲便问:“你时常来这里?”

荣彦青从未在这种小餐馆里吃饭,所以初次来的他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新奇。荣轲也是如此,他从来没来过这种简陋的小餐馆,不过眼前见到的还算干净,加之沈雨棠极力推荐,他也就放心了不少。

“和公司的人来过几次,这家的老板很不错,饭菜很干净,也很好吃。待会儿你们可以尝尝,他这里最拿手的是多味鸡爪,味道别提有多棒了,终生难忘。”说起吃的,沈雨棠来了劲儿,一旁的荣彦青听到她这席话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的看着厨房方向。

离吃中午饭的时间还有点远,所以人并不多,老板上菜挺快,由于是熟客,还附赠了几碟小菜。他们所点的菜都是一些家常小菜,老板手艺很到位,刚上桌,色香味就占了两样。尝试过后,荣轲不住的点了点头,味道果真如沈雨棠所说的那样,很棒,比他吃过的一些大酒店都要好很多。而荣彦青早已啃着沈雨棠极力推荐的多味鸡爪,他只顾着吃,其余什么也顾不上了。

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奋力的啃着鸡爪,荣轲突然发觉自己已经不觉得鸡爪是个恶心的东西了,当一个人对一个女人产生幻想时,对她所有的动作都会连带的出现遐想,看着沈雨棠啃着鸡爪、吐着粉嫩的小舌舔着手指时,荣轲蓦然产生一股欲.望,笔直的朝下.身冲去。他倏地放下筷子,脸上出现一抹不自在,沈雨棠和荣彦青同时抬头看着他,他扯出一丝微笑:“这里的菜很好吃,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要事。”说完,他牵强的笑了笑,继续埋头吃菜,以化解自身的尴尬。

吃完饭后,荣彦青嚷着要去爬山,如此艳阳高照的季节,也确实适合远足游玩,既然去不了远方,在附近玩玩也好。荣轲带着沈雨棠和荣彦青到附近的商场,给他们各自买了身轻便的运动服,方便待会儿爬山之用。换好衣服后,他们又找了间照相馆,租了台照相机。

一切都准备好后,三人前往了宁阳比较有名的一座山,此山不是很高,适合初次爬山的人攀爬,他们一路走走停停,一边照相留恋,一边攀登,途中不乏有人称赞他们是优秀的一家三口,他们也都开心的笑一笑,不解释。

待到山顶时,除荣轲外,他们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不过当看到山顶的风光时,立刻变得生龙活虎。在山上待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了,沈雨棠便提议先回去。荣彦青怎么说也是他们带出来玩的,不能太晚归家。虽然荣彦青自己也依依不舍,但他也不得不回去了,等到荣家时,他早已累坏似的睡着在车上。

把荣彦青教给荣少德后,沈雨棠他们没有在荣家停留太久,便起身离开了。沈雨棠虽然玩了一天,可她还惦记这白天所看到的事情,但因为刚才没什么和荣母说话的机会,她也只好将话憋着,而这一天她也没找到时机跟荣轲开口。其实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种事情,又是长辈,一处理不好,就会弄得很尴尬,婆媳之间的问题几千年来都没解决过,她现在和荣母很要好,她可不希望现在为了这么点事情破坏了她们之间的婆媳感情。

坐在车上,沈雨棠和荣轲一直没有说话,半响,荣轲看了眼旁边的人,突然提议道:“我们今天不回家,住外面住一晚如何?”

沈雨棠略略的看了他一眼:“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住外面?你想住就一个人在外面,我要回家。”他这人,大部分时候做事都是带着目的性,虽然这一面很少拿来对付她,可不代表他不会用,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荣轲对她有股绝对的强势,撕开一道口子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你能不能活得有点情调,我们好歹是夫妻,成天在家里带着你不腻?有时候,也要换换新环境。”荣轲开始循循善诱。

顿时,沈雨棠听出了他的话里音,撇嘴道:“外面太脏,我怕染上病。”

一听这话,荣轲刹那间急刹车,随后将车子停靠在路边,一脸严肃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沈雨棠被他这正经的神情震摄住,愣愣的道:“我说外面太脏,怕染上病。这句话有问题吗?”她在问荣轲,也在问自己。

“沈雨棠,你这是污蔑!”荣轲猛的捶了下方向盘,吓了沈雨棠一跳。

怔怔的盯了他好久,沈雨棠才恍然大悟,她憋住笑意:“我又没说你,我只是担心外面酒店的环境罢了。该不会,你真的有什么吧?”

“没有。”荣轲狠狠的撂下这句话后,立即发动车子,在附近随意找了间宾馆。不由分说的拉着沈雨棠就往里走,根本不给沈雨棠挣脱的机会。

在柜台办理住房手续时,收银员见眼前这一男一女表情诡异,不由得加快了给他们办理的手续。这男的虽然长得好看,可黑着脸,一副别来惹我的模样,女的则是苦着脸,一副无奈的样子。

来这里开.房的男男女女她见过不少,这种情况的也有,大多是小姐不愿意,客人非要。可这客人长得这么帅,这小姐怎么会不愿意呢?难道这位先生有什么怪癖?想着,收银员又多看了荣轲两眼,可却被荣轲瞪回来。收银员接触到荣轲骇人的眸光,立即低下头,将他们的房卡和证件递还给他。

荣轲一进门便狂野的将沈雨棠压在门板上,两人唇舌交缠,此刻,他们正在简陋的宾馆里,宛若干柴烈火般,吻得难分难舍。jiqing的俩人恨不得将对方拆骨吞进肚里,激烈的程度,仿佛今晚就会世界末日一般。

“荣轲……荣……”沈雨棠趁着换气时不断的喊着他,并推囔着他。荣轲贴着她粉嫩的红唇,喃喃低语:“你就一点都不期待吗?”

“我……”沈雨棠刚要回话,荣轲便伸出手指按在她的唇瓣上,略显低沉的嗓音异常性感:“嘘。今晚不准说不,一切都听我的。”压根没打算让她回话,他重新吻住她的唇,再次将她卷进这场激.情g的风暴。

这家小宾馆的房间虽然简陋,但应有的东西都有,荣轲扫开门边桌上碍事的东西,噼里啪啦的声音也打断不了他狂野的动作,他将沈雨棠平放在桌面上,急切地扯开她身上的休闲运动服,将它们全数丢在地上。

呲冷的空气令沈雨棠不禁惊叫了一声,她羞怯的阻止道:“你不要这样……”还好房间的灯光昏暗,不然他一定看得到她满脸的红晕。

“你身上的每一寸、每一缕都是我的……”荣轲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根本容不得她的推却,而沈雨棠最直接的反应也令他欲罢不能,仅存的理智瞬间飘散。随之,他的动作也越发狂暴,惹得沈雨棠尖叫连连:“啊……不要……住……快住手……”

荣轲嫌她太吵,低头吻住她那不断叫嚷的小嘴,灵动的舌吻瞬间让沈雨棠有些飘飘然,思绪也跟着恍惚起来,只差没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亲密的接触、朦胧的灯光,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荣轲的感官,他低叹医生,更加卖力的在她口中探索。俩人的身体越来越热,心绪也逐渐高涨,荣轲不由自主的勾起沈雨棠贴着他的下.身,情不自禁的贴着她,缓缓磨动……

沈雨棠睁着迷茫的双眸,满是情.欲u的注视着与她唇齿相交的男人,他灵动的唇舌一直熟练的搅弄她的,令她的心也好似被搅动一般。她沉沦的闭上双眼,任由他挑.逗她极易动情的身躯。突然,荣轲捧起她的臀部用力贴向他,坚硬鼓胀瞬间进入她的身体,暧昧的抽.动……沈雨棠倏地睁开眼,小脸迅速胀红,瞪大双眼看着他。

“你别紧张,放轻松。”荣轲隐忍着痛苦,一脸轻松的说。

“我哪有紧张。”她死鸭子嘴硬的否认着,可身躯却不听使唤的紧绷着。

“是,你不紧张……”猛然,荣轲猛烈的撞了她一下,俩人同时发出一阵呻.吟。

“你卑鄙。”她羞恼成怒的低嚷着。

“还有更卑鄙的,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荣轲狡猾的一笑,上扬的唇瓣分毫不差地盖住她的粉唇,慢慢的舔允起来。他将她抱起,温柔地放在大床上,然后稍微往后退一步,忘我地欣赏着。

“雨棠,你好美,真的好美。”荣轲凝视床铺上晶莹剔透的雪肤玉肌,有着说不出的骄傲,感叹完后,趁着沈雨棠还沉醉在刚才的yuyun中,他快速褪去自己的衣服,犹如饿狼捕食般朝沈雨棠扑去……

“开门,开门……”清晨,就在沈雨棠沉浸在睡梦中时,她被一阵踢门声吵醒,还未等她完全清醒,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蓦然闯进十来个身着警服的人,男女都有。沈雨棠定睛一瞧,慌忙拽住被子遮住赤.裸的身躯,镇定 的问:“你们要干什么?未经他人同意私自闯入房间,我可以告你们的。”荣轲呢?他去哪儿了?

这群警察好似见惯了这种场面,完全不理会沈雨棠。带头的警察扫视了房间一眼,看着凌乱的房间以及床头上的那叠红色钞票,他绷着脸:“小姐,麻烦你穿上衣服,请您配合一下我们工作。”说完,几个男警察背过身走到房门外,独留两个女警在房内拍照保存证据,而这个动作也引起了沈雨棠的注意,当她看到床头的那叠钱时,脸都绿了。

半响,沈雨棠穿上衣服后,那些男警察在女警的示意下再次进来,依旧是刚才说话的警察与沈雨棠对谈:“小姐,我们是例行检查,麻烦出示您的身份证或者可证实您身份的证件。”

对着几个莫名其妙出现的警察,沈雨棠虽有怒气,但没有表露出来,她直言道:“我的身份证落在家里了,什么没带。”昨天荣轲心血来潮的跑到这里开.房,本来就是为参加祭祀轻装出门,她哪里有带什么身份证。看这架势,沈雨棠也瞧出来了,一大清早扫.黄,也亏得这些个警察了。呵!荣轲啊荣轲,你放什么不好,偏偏要放一叠钱在她床头,哼,她一定会找他算这笔帐的。

一听她没有身份证,警察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您既然没有带身份证,那不好意思,你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为什么,让我跟你们走,总得有个理由吧。”虽然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她,可她就是不敢去的直接跟在他们走。扫.黄,呵!她居然被当作妓.女了……

作者有话要说:呼,终于搞出五千字了~恭喜我吧~还有五千~

26章

这一问,警察也是一愣:“小姐,我们有理由怀疑您涉嫌从事卖.淫活动,所以您需要跟我们回警局,配合我们协助调查,若您是无辜的,我们自然会放了您。”这女人够镇定的,除了他们刚进来时慌张了下,之后她一直都是维持那副表情,和以前见的那些都大为不同,而且脸上无半点悔改之意。

“你们就凭床头那叠钱证明我卖yin,会不会太武断了,或许我有把钱放着床头的习惯呢?”见那警察刚要开口,沈雨棠接着说:“我不穿衣服睡觉,也证明不了我卖yin的事实,还有这杂乱无章的房间,都证明不了什么,你们并没有却找到证据。”

“小姐,或许您刚才没有听清,我们现阶段只是怀疑你从事特种工作,并非完全给你定性,一切事宜要等我们调查清楚,才能排除您的嫌疑。但在你没有被排除嫌疑之前,必须得跟我们回警局一趟。”他很少遇到这么理智的特种行业工作者,能快速的把他们所取的证据加以反驳,如此理智之人,说这种行业真是可惜了。

“说来说去,还是得要我跟你们回去。”沈雨棠好似自言自语,喃喃完,她站起身,稍显无奈:“走吧。”

回到警局后,行动队的人将沈雨棠交给另外一个警员询问笔录。警员按照程序询问着,沈雨棠要回不回的敷衍着,状态看似很不配合。给她录制笔录的警员也无所谓,这种人他见多了,卖肉的人还高傲了。

期间,沈雨棠提出一个要求,她要打电话找人保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缴,她现在只能用警察局的电话与荣轲联系了。沈雨棠这属于正常要求,警局的人告诉她可以使用哪个电话号码后,沈雨棠便拨通了荣轲的电话。

“我在警局,你马上过来。”沈雨棠一开口语气就不善,惹得旁边的警察也多看了她几眼,只听到她又陆陆续续的说:“还能在哪儿,你的娘家,不管你现在多忙,快点过来。我挂了。”放下电话后,沈雨棠便坐下,绷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在沈雨棠等待警员制作笔录的过程中,李为之和胡飞鹰并肩走进警局,李为之首先注意到沈雨棠,略显惊讶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沈雨棠没有一丝意外,淡淡的瞄了李为之一眼:“你待会儿就知道了。”很早就被抓了起来,在这里又坐了这么久,她有点昏昏欲睡了。以前做记者都没遇到过这离奇的事情,现在不做了,到好了,给撞上了。

“等阿荣吧,他现在不在这儿办公了,你来错地方了。”胡飞鹰也看到她,笑着大咧咧的说道:“需要我告诉你他的新地址吗?要不我直接送你过去?”

给沈雨棠记录笔录的警员见状,惊讶的看着警局的两大巨头问道:“李法医,胡队长,你们认识她?”

“当然认识。”

“很熟?”警员再次确定的问道。

“是啊,我们很熟,你啰啰嗦嗦问这么多干什么?走走走,一边去一边去。”警员听到胡飞鹰的回话后,心中百转千回,眼前这ji女看似貌不惊人,居然能搭上他们警局的头头,完了完了,刚才他没有对这女的说什么过分的话吧?枕边风最可怕,如果她跟他们说他个一句半句不是,也够他受的了。诶,这李法医和胡队长都是有家庭的人,如果他们嫖ji的事情被他们老婆知道……想着,警员心里也安心了不少,至少他还是有筹码的。

不等胡飞鹰将那警员推走,沈雨棠悠悠来了一句:“我是被他们抓来的。”

李为之和胡飞鹰两人均是一愣,齐刷刷的看向那警员,被人如此注视,那警员也不镇定了,吞吞吐吐道:“我……我……我只是例行公事。”

“抓她是例行公事?”胡飞鹰面色冷峻的疑问道:“她犯了什么事儿?”

李为之拍了拍胡飞鹰的肩膀:“别吓着他。”他示意警员勿要慌张:“慢慢说,到底是为了什么把她抓来?”

咽了下口水,警员才说道:“今天早晨行动的时候从宾馆带回来的,我只是负责做笔录。”

警员这么一说,李为之和胡飞鹰也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是扫.黄。最近上面抓得紧,本来扫huang这事不归他们管,可现在都串了。猛地,他们俩惊惧的睁大眼睛,胡飞鹰首先按捺不住,捏住警员的肩膀:“真的?可别搞错了?”

扫huang啊,那可是……这……胡飞鹰不敢想象,荣少的老婆……

“这我们怎么能搞错。”警员解释道。进去的时候这女人身无寸缕,床边放着一叠百元大钞,又没有身份证,问她什么都不说,这不是一目了然了,铁定的高级ji啊,当然,这些话他没敢说出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李为之理智一些,他回头问一直没有说话的沈雨棠。她是当事人,发生了什么她最清楚,可别出现了乌龙。

“荣轲待会儿就过来,你们问他吧。”她现在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自己被当成ji女给抓进来了?对不起了,这句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周围的人一听到荣轲的名字,都惊异的停下手里的工作,瞄着沈雨棠。心里也不禁猜测,这女人到底有多么大的能耐,能搞定他们警局以前的铁三角。其实,警局的人都知道荣轲结婚,也知道沈雨棠的名字,可他们都未真正见过沈雨棠,故都不认识她。

看得出沈雨棠现在心情不好,他俩也能猜出这件事肯定是误会,李为之忙圆场道:“去我办公室坐着等吧。”

还未等到接下来的话,荣轲已经风风火火的赶来:“什么事情这么急?回家说不行吗?我刚开完个会,如果你说不出个一二来,回家有你好看的?”话虽如此,可他心里却不是这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赶慢赶的赶过来,但听到沈雨棠给自己打电话后,他就放下手里的事情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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