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的笑了笑,沈雨棠回道:“我以为伯父是聪明人,应该懂得我那天的话。”
“再聪明的人都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爽快点,是还是不是,我只要一个字。”
“那我就送一个字给伯父,不过,伯父也要答应我几件事。”
“讲。”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您无权干涉我任何行为,我不希望成为别人的棋子。利用是互相的,可主次之分就完全没有必要了,我不会听命与您。再者,我现在还没有站稳脚跟,所以我不想在短时间内令现状有所变化。”
“无妨,你这些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如果只是为了找颗棋子,我不会大费周章选择你。你现在可以打开门看看你家邮箱里的东西,那代表我所有的诚意。”
带着疑惑,沈雨棠打开门,从门口邮箱里取出一个信封,麻利的撕开,看到里面的白纸时,她愣了:“股权让渡书?您……这是什么意思?”她手里拿着的正是荣家所属集团——朝阳集团百分之五股权的让渡契约。上面白纸黑字写明了万桑主动将朝阳集团百分之五的股权让给沈雨棠,这万桑是谁,她不得而知,可她手上这东西完全具有法律效益。
“荣老太婆可能没告诉过你,我有朝阳集团的股份,可是因为以前发生过种种事情,我失去了朝阳集团的经营权,只能做一个持股者。现在这个是送给你的见面礼,为了不引起怀疑,我用了别人的名字将股份转让给你,也表示我是真心想和你合作。”
沈雨棠蓦然有些明白了,原来这就是水加利要拉拢她的用意:“只要拥有过半的股份,还怕无法取回经营权吗?”
“这件事你不懂,我也不想说,总之,希望我们以后能合作顺利,当然也希望我没看错你。”停顿了下,他又说:“房地产确实是个有前景的行业,可你们太嫩,关系不成熟,一点小心的手段就能令你们疲于奔命,等有空,我会介绍些有能耐的人给你认识。”
“谢谢了,我突然开始期待我们之间的合作了。”有些事情在沈雨棠预料之中,可有些事情却发生在沈雨棠预料之外。昨天公司出的乱子他们也讨论过,觉得是别人搞鬼,使了些小绊子,她当下就猜过水加利,现在证实了。这是一次下马威,水加利可能预估到她会有要求,所以利用这件事警告她,她永远也斗不过他,她只能依附于他。呵!她果然遇上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了,但她乐于接受这个挑战……
出门后,沈雨棠直接去了公司,公司里已经恢复如 常,大家都忙着自己的工作。
每天总是在忙碌下结束,也总是在疲惫中回家,念念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来,沈雨棠趁此机会,跟荣母说了,既然念念不能再来,她也已经重新找了个保姆,起初,荣母万般不同意,拿定决心还是要从家里送一个过来。沈雨棠一想,这又是她安插过来的人,婉转的拒绝了,不论荣母怎么说,沈雨棠都是挡着,任由荣母碰软钉子。最后僵持不下,沈雨棠拿出法宝荣轲说事儿,最终,荣母还是在无奈中同意了,并叮嘱道,要是新保姆有一丝瑕疵,她马上派人过来。
面上好生的答应着,沈雨棠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就算是不习惯,她也还会自己找,荣家的人,除了荣轲,她现在是一个都不想要,一个都不想往家里领。
这几天有些许闲散,晚上,沈雨棠沐浴完后,去到书房,准备找本书看看打发下时间,正在书柜里寻着,她突然看到一个黑色封面的书,便伸手去拿,突地,书离开书柜的那瞬间,书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沈雨棠一个低头,猛的倒抽一口凉气,步子也向后倒退了一大步。看着地上那些尸体的照片,或血腥、或惊悚、或……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怎么了?”荣轲在卧房里没见到沈雨棠,便满屋子寻她,见她一副惊恐的模样瞪着地上的东西,他走近了一瞧,忙拥住她:“别看了,那些都是过去了,他们现在已经瞑目,凶手也绳之以法了。”
沈雨棠缓过神,捶了他一下:“你把这些东西都夹在书里做什么?拿回来就归置好,刚才真是吓死人了。”
荣轲唇角微扬:“怕了。”
沈雨棠娇嗔的白了他一眼:“突如其来的,任谁突然看到这种东西,都会吓一跳。”前世,她当记者时,这种场面已经对她犹如家常便饭,那种车祸、自杀的场面比这恶心、恐怖不知多少备,可刚刚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猛的看到这些血淋淋的死人照片,还真是被吓了一大跳。
“好,我下次放好,尽量不让你看到。”荣轲将她摁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后,便回身去捡那些照片。
“下次?荣大少爷,你现在已经不是刑侦队大队长了,没有下次了。”
沈雨棠这句无意中的话,似乎戳中了荣轲身上的哪根神经,他久久没有回答沈雨棠的话,而是一直蹲在地上整理着照片。沈雨棠见不对劲,一想刚才的话,顿觉失言,她起身蹲到荣轲身边:“你为什么会突然调职?”
沈雨棠很清楚,荣轲干了这么多年的大队长如果要调职早就调了不会恰好就是现在。家里人觉得他升职,以后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都为他高兴,而他调职的理由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这也是她一直没逮着机会问的原因之一。
沉默了许久,荣轲突地抬头吊儿郎当的笑道:“以前查起案子来就是没日没夜的,十天半月不回家是常事,你才刚刚嫁给我,我不是怕你孤单么。”
蓦然,这话令沈雨棠颇为动容,她敛下眼帘,靠在荣轲身上:“为了我放弃你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值得吗?”她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那么一点喜欢荣轲,但她的心确实因为这个事实而软化了。她喜欢荣轲吗?没有吧。或许,他刚才那句话纯粹是开玩笑的,他说的时候不是在笑吗?
长吁一口气,荣轲一屁股坐在地上,将沈雨棠揽在怀里,捏了捏她的鼻子:“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只是觉得有时候做一件事腻了,就想换个环境。”
其实,这件事的初始沈雨棠确实是主因。那时她小产,后来又发生了些事情,当时他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就递了调职申请,上面一直以来都想调动他,可是他一直不愿意,有了他的调职申请,他们迅速的就帮他办好了,所有的程序都化繁为简。等他冷静下来时,事情已经无法更改了。
他的话半真半假,沈雨棠也将信将疑,笑了笑,她靠在他怀中:“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也不管你做的什么决定,我都支持……只是,现在少了一个你最喜做的事情,你会觉得无趣吗?”
突地,荣轲抱着沈雨棠从地上站起,惹得沈雨棠惊声尖叫了声儿,只见荣轲邪邪一笑:“娶了你之后,我发现我又有了一件最喜欢的事情。”
“你……”
荣轲低头吻住她,堵住了她的嘴,喃喃道:“我为你放弃了那么多,今晚你要补偿我。”
说着,他便抱着沈雨棠出了书房,进入卧室,直到灯慢慢熄灭,房里传出一阵阵夹杂着男女的喘息之声……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8932945亲的雷,破费~破费~
┬_┬希望不是jj抽了,让窝产生了幻觉~我会哭屎~~~
31章
最近,沈雨棠总是很闲,家里的保姆也换成了小时工,只是每天定点来打扫下卫生,一日三餐则由沈雨棠包了。荣轲早晨出门,晚上回来,中午那一餐直接在单位解决,所以沈雨棠只需要顾到早餐和晚餐,有时荣轲有应酬,连晚餐也省下了。
近来,荣母找她的频次变低了,这令沈雨棠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们婆媳之间的关心突然冷却,这是个不怎么好的预告。可依着沈雨棠的性格,她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便是心里也诸多猜测,也依旧不会表露出来。NT那边渐渐走上轨道,需要沈雨棠的地方也比较少了,在这闲暇的日子里,沈雨棠在想,她是不是该回炉深造一下了。
前世虽然给她留下了很多资源,可这辈子所要做的事情与以前毫不相干,她应该要充实一下自己,不能老等着别人来教她,要主动出击……找到了一个新的目标,沈雨棠也为这个努力着,第一关就是要得到荣轲的应允。上次跟他提回学校上学的事情,他言词拒绝了,这次,她得找个好的时机,能让他百分之百的答应。
首先,她要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
一边想着,沈雨棠已经开始行动,她收拾了下便出门去买菜。莫约过了一个小时,沈雨棠满载而归,将买回的东西放到厨房,她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开始准备晚餐。熟练的处理着买回的东西,正当她洗着菜想着如何最好的搭配这些菜时,‘哗啦啦’一阵异样的水声传来,沈雨棠感到脚下一阵湿意,低头一瞧,她陡然愣住。
快速回神,她立即放下手里的菜,关掉水龙头,又走到总阀处将总阀门拧上,看着地上不浅是水渍,她长吁一口气,皱了皱眉头,她先拿起拖把将水渍清理干净,换掉脚下的拖鞋,她蹲在地上看了看水管,粗略的观察后,她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猜想着可能是相连的地方脱胶了。
就在此时,荣轲的声音突然响起:“地上有黄金吗?我回来你都没察觉?”说话间,荣轲皱了皱眉头,她的警觉心实在太低,走到跟前都没发现,若是有人入室,她指不定会遭遇什么……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了?”沈雨棠扭头意外的看着他。还不到四点,按理他应该还在上班才对啊?他这么早回了,她的大餐岂不是……
“没什么事情就提早回了,你在干什么?”荣轲也蹲在地上左看又看的注视着她在干什么。
眨了几眼,沈雨棠回道:“水管破了,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弄好了。”
荣轲闻言,顿时起身脱去西装外套,抡起袖子:“你一个女人修什么水管,让我来,你站到一边去。”
沈雨棠被他推到一边,好笑的看着他:“你会吗?”
“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修水管,一会儿就好了。”他信誓旦旦的承诺着,埋下头开始工作。
瞧他一副要管到底的样子,沈雨棠也未多加言语,继续的干自己的事情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沈雨棠撇了眼依旧蹲在地上的荣轲,心道:他到底行不行?含着金汤匙出身,肯定没干过这修水管的事情,他一定是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
本来想劝他收手,可门铃却突然响了,沈雨棠只得举步去开门,门一打开,她就愣了,扯出丝微笑:“妈,您过来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快进来。”
“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撇了玄关处荣轲的鞋子和公事包,她又道:“少坤在家?”
“嗯,刚回来。”沈雨棠笑着回道,突然,她觉得大事不妙,思绪一转,她亲昵的挽着荣母的手臂,将她带到客厅:“您先坐一下,我去喊阿荣。”
沈雨棠转身后不禁加快了步伐,走到厨房就将蹲在地上的荣轲拉起:“妈来了,你赶紧弄干净了再出去。”
“让妈先坐一下,我水管还没修好,我就不信了,今天弄不好它。”
一脸无语的表情,沈雨棠硬着头皮又将他拉起来:“水管不是什么大事,待会儿再弄也可以,你先出去陪妈说说话。”
“我……”
“少坤,你这是在干什么?”陡然间,荣母的声音在厨房门口响起。她见沈雨棠迟迟不回,荣轲也久久未现身,故而来一探究竟,居然让她看到了如此一幕。荣轲洁白的衬衫上被沾上虚度污渍,卷起的袖口上也是黑渍斑斑。
“修水管啊,妈,你先出去坐会儿……”
“你在修水管?”荣母好似不敢相信般重复了一遍,她皱眉看向沈雨棠:“不是说了如果新保姆不好,就让家里派人过来,你怎么让少坤做这样的事情呢?”
沈雨棠此刻也是百口莫辩,唯有低着头,做忏悔的模样,以减轻荣母的怒气。
见老婆被训,荣轲也忙道:“妈,我们现在两个人过得挺好的,不需要什么保姆,修水管只是一般的家事,我能应付的。您别说雨棠了,这事儿是我自己要干的。”
此刻,沈雨棠的头低得更下了。天啦,婆媳素来是天敌,为了一个男人就能从素不相识变到有深仇大恨,荣轲此番一解释,起不到灭火的效果,反而会让火越烧越旺……
“少……”
“妈,厨房油烟重,您和阿荣先出去吧。”不由分说,沈雨棠轻推着荣轲和荣母出去,目视他们出去后,她立即关上厨房的门,并说道:“水管我来就好,妈您留下吃饭,我马上准备,您和阿荣先说会儿话。”说完后,她长长的送了口气,不管他们再说什么,她都不想听了,最坏的结果就是在婆婆心里留个坏印象,然后从荣家派一个人过来。
站在门外,荣轲明白沈雨棠的心里,他拉着荣母:“妈,您怎么突然来了?”
“雨棠执意不要家里派人过来,我今天刚好路过就来看看你有没有吃饱,穿暖。”荣母此刻才正视的瞄了他几眼。
‘噗’的笑了下:“您还当我是小孩子,我都三十好几了,结婚要是早,孩子都能下地打酱油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小孩子。”顿了下,荣母道:“今天看来,我还是该从家里派个人过来,你哪能亲自去修水管呢,这种粗活以后别做了,找外边的人过来。”
“妈,修水管是件很简单的事情,您别看得太严重,别人能做,你儿子也能做。雨棠现在时常一个人在家,让外人进来不安全,再说,家里的人就留着伺候您,我这儿有雨棠一个就够了,她可是十项全能,厨艺很不错的,你待会儿尝尝肯定也会喜欢。”
“你啊,娶了媳妇忘了娘。”
挑了挑眉,荣轲脸上挂着笑意,可那笑却未到眼底:“这种醋您就没必要吃了,等日后雨棠生了孩子,您恐怕也是有了孙子忘了儿子。”
“那你可得快点,上次过后,她的身体恢复得如何?”虽说那时雨棠的主治医生是她的熟人,也说明了那次小产对雨棠没什么伤害,可她终究还是不放心。现在想起,她当时也有过错,若不是她体罚雨棠,或许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她很好,您就等着抱孙子吧。”
俩人说说笑笑聊了不少家长里短,荣母的心也不似方才进门那般,转而变得开心了许多。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沈雨棠快速的修好水管后,弄了个四菜一汤,有荤有素,搭配十分得宜。
看着这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荣母还较为满意,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吃了起来。沈雨棠虽然不知道荣轲和荣母说了什么,但显然,他说的话肯定是为着自己的,而荣母也接受了。
吃完晚饭后,荣母没有多做逗留,马上回了家。送走她后,沈雨棠忙着收拾一桌的残羹剩饭,将碗筷收到厨房后又开始洗碗。这时,荣轲站在门口定定的瞧着她。
“我脸上有花吗?让你看得出了神。”边冲洗着碗碟,她边问。
没有做声,荣轲慢慢走到沈雨棠后方,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你知不知道娶了你之后,我都没什么可以自豪的事情了。”
“你胡说什么?”
“你会修车,我不会;你会修水管,我不会;你还有好多会的东西我都不会……”
听着他绕口令似的说着,沈雨棠哭笑不得:“别磨磨唧唧的说些有的没的,会与不会这些东西很难界定,我只是碰巧以前都做过而已。”她隐约中感觉到,他最近很喜欢抒发一些这种令她莫名的情感,很奇怪?
“如果我以后不在你身边了,你一定也能生活得很好。”
这句话令沈雨棠的身子陡然一怔:“你怎么?你今天好奇怪?”
“没什么,胡言乱语而已。”话音刚落,他便放开沈雨棠,独自出了厨房:“我有些工作要做,你暂时别去书房找我。”
‘哦’了声,沈雨棠回身看着荣轲那依旧挺拔的背影,心中疑惑丛生……
作者有话要说:眼睛张不开了~~我睡了zzz~
32章
第二天早晨,沈雨棠醒来时,发觉身边另一半床铺毫无睡过得迹象,她猛然从床上坐起,披了件衣服她快步走到书房。书房的门没有关拢,站在门口,沈雨棠便看到荣轲站在窗边的背影,他两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窗台上放着一个塞满烟蒂的烟灰缸。她皱着眉头凝视着失常的荣轲,直到她受不了烟味的刺激,咳嗽了几声,荣轲才发现她。
“起来了。”回过头,荣轲将指间的烟熄灭,打开了半边窗户通风。
沈雨棠慢慢走进书房,缓缓道:“你,有烦恼,能跟我说吗?”她知道荣轲有抽烟的习惯,可平常抽的次数并不多,这种嗜烟的情况她当真是第一次看到。
“我没有烦恼,不过,今天我确实有件事要跟你说。”不似往日的嬉皮笑脸,此刻他绷着脸,严肃至极。
眨了眨眼,沈雨棠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荣轲见此才道:“上面让我外出公干,今晚就走,可能有几天回不了了,具体是什么时间,我也说不准,这几天你可能也无法联系到我,别担心。”
略微笑了笑,沈雨棠捶了下他的胸膛:“我当是什么事,出差也值得你在这儿忧郁一晚,好了,今晚就要走了,趁现在赶紧去睡一觉,你先去洗澡,我给你做点吃的。”当然,沈雨棠不会那么傻的听信他这片面之词,说这些只是为了缓和气氛,既然他不想说,她也不逼他。公职嘛,总有些事情是不能对人言的,她能明白。
正当沈雨棠转身准备走时,荣轲一手拉住她,一手顶着她的后脖颈,狠狠的吻上她发唇。这个吻,不带任何的□,只是唇与唇之间的碰撞,乃至牙齿与牙齿之间的碰撞……许久,荣轲才放开她:“好好在家等我回来,有什么难处找齐亚,他会竭尽所能帮你的。”
见他如此凝重,沈雨棠心里越发的疑惑,可是她不能问,只能以更加和乐的气氛来掩盖,她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拍了拍:“我的荣主任,你醒醒,你现在是文职,平常的出差而已,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赶紧去洗洗吧,嘴里一股子烟味,难吃死了。”说话间,她将荣轲推进了浴室,并迅速的将浴室门带上。
背靠着浴室的门,她也在给自己做着心理上的建设,他只是普通的出差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可他诡异的行为举止,令沈雨棠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她不禁猜测着,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令他如此头痛,甚至是有种绝望的神情。
荣轲的不说,沈雨棠的不问,使得接下来的一天格外平静,荣轲洗完澡,少许的吃了点东西后,就拉着沈雨棠回房睡觉了,不过,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单纯的拥着沈雨棠入眠。
待沈雨棠再次醒来时,天色已晚,而她也未看到荣轲的身影,就好似平常荣轲去上班未归一样。可她心里知道,他去出差了,一次不同寻常的出差。从床上起来后,她便到了书房,围着书房转了一圈,她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更猜不透荣轲到底发生了何事……
或许是白天睡得太久,也或许是沈雨棠心里有诸多的疑问,更或许是担心荣轲……总之,这个夜晚,沈雨棠难以入眠,在床上一直翻身到天亮……
清晨,沈雨棠不想一味的去猜想荣轲的事情,她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分散一下,故而出了门,准备去NT上班。出了门,她见时间还早,就没有开车,直接步行前往,街上路过一间报刊亭时,她驻足看了看。作为记者,她其实很少看报纸,分心的想着时,她蓦然看到日报的头版上有半篇放着荣轲的照片,还有半篇放着一个她不认识的人。难得看到荣轲的新闻,她马上付了钱,捡起报纸仔细翻阅起来,这一看,可不得了了,惊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倏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乱了沈雨棠的发呆,她从包里拿出电话一看,顿时明白了,深呼吸,她带着笑音接通了电话:“妈,早啊。”
荣母没有客套,直奔主题:“雨棠,你在哪儿?为什么我打少坤的电话他不接,打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
“妈,我现在在外面,您有什么事情急着找少坤吗?”沈雨棠尽量一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看到今天报纸上的新闻了吗?我很担心。”
说到这里,沈雨棠也只能沿着说下去:“您说今天的报纸啊,我也看了,阿荣他没事,只是最近几天外出公干了,之前他也跟我说过这几天可能联络不到他。妈,媒体一向喜欢夸大其词,您看看就好了,不要太相信上面写的内容。”
“我还是不放心,既然你也联络不到少坤,我直接打电话给他们领导……”
“妈。”沈雨棠打断她的话:“您先别打电话,阿荣就知道您会不放心,所以让我回家跟你说说,我马上就到家了,到家再说。”
沈雨棠如此一解释,荣母也略略松了口气:“那好吧,你赶快过来,我心里实在是不安生。”
“嗯。”挂上电话,沈雨棠也没了去NT的心思,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便往荣家去了,在出租车上,她盘算着该怎么跟荣母说,才能让她放心。哎,曾经她讨厌说谎,可现在说谎的次数却与日俱增了。
到了荣家后,沈雨棠直奔荣母所住的院子,荣母也早已等不住,站在门口观望着,见沈雨棠进来,她马上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到报纸上说那重犯越狱,还是少坤亲手把他抓进去的,少坤不会有什么事吧?”荣母平时十分冷静,可一旦有事情摊上荣轲,她就慌了。
“妈,没事的,那人犯了法,阿荣只是公事公办,他不会去找阿荣的。”
“可……”
没让她说下去,沈雨棠硬是插话道:“如果那人胆敢去找阿荣,难道不怕再次进去吗?哪有人那么傻,好不容易出来了,却还要往里钻,我要是他,躲都躲不及。好不容易出来了,谁还想回去蹲着。”
“那报纸上分析的头头是道,句句在理,我不能不担心啊。”
“报纸都是胡编乱造的,如果他不说得厉害点,人家会买来看吗?不买就没有销量,没有销量,就别提赚钱了。您想想,有时候发现一点点小事,报纸上说得就跟什么似的,这些,不可信。”
“你说得也有道理,这报纸上确实有很多夸大的新闻。”
“今天是休假日,我刚才进来时怎么没看到彦青?好不容易休息,小家伙怎么没陪陪您?”沈雨棠急转话题,这时,她才记起,明天就是六一了,她是不是该准备个小礼物送给小侄子了呢。
说起小孙子,荣母叹了口气:“清清说什么要早点培养彦青,那次你带着他出去玩了之后,清清就把彦青送到外地的读书了。”
“彦青还那么小,大嫂怎么忍心?”突然,沈雨棠联想到了什么。莫不是因为她,眼前才被送出去吧?如果真是那样,她可就真对不起眼前了。
“他们的事情,我已经不管了,清清和少德都是有分寸的人,你和他们接触的少,可能还不了解……”
终于,荣母的心思被沈雨棠成功的分散,她们开始聊些家常。
一边,宁阳公安局里,荣轲呆在以前的办公室里擦拭着枪支,蓦然走进来三五个人,其中一人打头阵说道:“队长,您终于回来跟我们并肩作战了。没有您的日子,我们破案率都降低了不少,我们累死累活,上头还老是劈头盖脸的骂我们一顿。”
“那怪你们没用心,别扯上旁的。”胡飞鹰在一旁轻讽,看了眼专心致志的荣轲,他又道:“很久没摸枪,生疏了吧,要不去练练,别等到开枪那天发挥有失水准,这次干系可大了。”
“你们能安静会儿吗?”荣轲冷静的说道,他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说话的语气更是冷漠。
刚才说话的那两人都愣住了,以往荣轲不管出什么大案子,都不会这样。此时,李为之趁空档上前道:“这事儿你跟雨棠通气了吗?”
李为之的问话令荣轲晃了晃神,他放下枪,淡淡道:“还是别让她知道,免得她提心吊胆。”
“荣少说得对,女人胆小,如果让她知道了,可能还会影响计划,打草惊蛇。”胡飞鹰也及时发出自己的意见,粗线条的他还未发现荣轲心烦之事。
可李为之不这么认为,他保守说道:“今天的报纸上你们都看了吧,写得能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你就不怕雨棠会乱想。”
这一点,荣轲也想到过,他相信沈雨棠,故而信誓旦旦道:“她能分辨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夸大的,我不担心。”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的安全,这次越狱的人,根子深,是个难缠的对手。他怕……
还记得那年,他刚当时大队长,就接到一个棘手的任务,去抓捕一个国际贩毒组织的头目……
“队长,咋们要不要跟老大打个招呼,那家伙根子挺深的,惹上了,不好。”就是那次抓捕贩毒组织头目——阿勇的行动中,下属劝阻他道。
“费什么话,先把他抓起来再说,根子深?犯了事,我一样把他连根拔起。”
正是因为他当时年轻气盛,才得以将那头目抓住,粉碎了他一手掌控的国际贩毒组织。这次他越狱,他们都在猜测,他很有可能会来找他寻仇……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吃素,嘴角却溃烂了,这不是逼着我去吃肉吗!!!
**注**更新说明:下个星期一开始,也就是六月十号,每隔一晚的零点左右,陆续发两章,给买文支持的妹纸说哈~窝是日更哟~...
33章
说到这种程度,任胡飞鹰有多粗线条的神经也听明白了,他义气的拍了拍荣轲的肩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当初我们能把他抓进去,这次也一定能再次将他抓捕,现在多愁善感,可不像以前的你。我已经跟雪梅说过了,这几天尽量和雨棠一起,不会让她落单的,你就放心吧。”
有兄弟们的打气,荣轲的心情也缓和了些,不去想那些烦心事儿,瞬间变回以前那个他,果决道::“好了,别耽误时间了,我们赶快研究一下,怎么找到他,然后部署行动。”
几个人点了点头,陆续了出了办公室,去到会议室。
在荣家,荣母原和沈雨棠聊着家常,好好的荣母突然问了沈雨棠一句:“你和清清的父亲有来往吗?”
这一问,倒是没把沈雨棠问倒,她笑了笑:“算是有来往吧。”很明显,沈雨棠在跟她打太极,不愿说得太露白。
“你知道我们两家的关系,就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了。”荣母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但她还是得警告一二。
“妈,我有分寸的。”
这个答案荣母不是很满意,她遂接着道:“生意上倘若需要用到关系,你大可不必去找他,他有的,我都有,你是我儿媳妇,将来要打理整个荣家,人脉上的关系,我都会带你一一熟识。”
“在商言商,我懂的,您知道我和水家有过节,来往也只是寻着大嫂这个亲戚。”从头到尾,沈雨棠都摆明了一种态度,不否认、不回绝。
聊到生意上的事情还好,可一聊到关于水加利的事情,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变异,荣母称有些乏了,沈雨棠便离开了荣母的院子,回到她与荣轲在荣家所住的那间宅院。一直待到晚上,而由于天色渐晚,沈雨棠留在荣家吃了晚饭后才回家,原本荣母是坚持要司机送沈雨棠的,可恰好遇到水清清赶着出门有要事,沈雨棠为了避免再次与她起冲突,让她用了司机,自己则拦了辆出租车。
挥别荣家人后,沈雨棠在车内刚刚坐正身体,前面的事情便道:“沈姐。”
沈雨棠恍然一愣,倾身往前一看,忽地笑了:“你怎么改行开出租了?”
“沈姐别取笑我了,我哪有什么资格改行,抢劫也不算行当。”郑源自嘲了一番。
其实沈雨棠说得压根不是抢劫那回事,只郑源太敏感,她没有在意,接话道:“不要妄自菲薄,古时候还有山大王呐,英雄不问出处,虽然从古至今匪徒不被世人所接受,但也分好的匪徒和坏的匪徒?你现在已经有了正当的工作,以往的事情就都是过去时了。其实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我觉得你挺适合做私家侦探的。”不愿总是在这一个话题,令他压抑,沈雨棠问道:“这是你租的车子吗?”
谈到现在的本业,郑源信心十足:“这是我自己的车子,我现在已经有一个小车队了,平常能挣点小钱。”
“有车队可就是挣小钱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们才几个月没见,你都拥有自己的小车队了,我呢还在原地踏步,你可比我进步,我得像你学习。”
被这么一夸,郑源有些不好意思:“沈姐别取笑我了。”
“沈姐?”乍然听到他的称呼,沈雨棠愣了下:“你多大?”换做以前别人叫她姐字辈,她欣然接受,可她现在这个身体才二十一耶,一直以来,她遇到的都是比她大的人,现在忽然遇到个小的,还不习惯了。
“我刚满二十。”
“哦。”沈雨棠点点头,喃喃自语道:“那你长得挺着急的。”
“沈姐,你说什么?”由于她声音太小,他实在没听到她后面那句话。
“没说什么。”摇了摇头,沈雨棠可不想跟他开这个玩笑,她发现郑源属于神经纤弱的人,有时候别人不经意的一句话,就有可能被他理解扭曲,或许他心里有对某些事情太过于在意了吧。挑了挑眉,沈雨棠接着道:“你小小年纪,就有现在的成就,一定要再接再厉啊。”
“嗯,我的理想就是成为公共交通这个行业的老大。”
“有志气,总有一天你会成功的。”附和着坚定了下他的梦想,沈雨棠又问道:“你现在有了自己的车队,怎么还亲自开车?把车给别人开,你可以抽身去发展别的业务啊。”
相比郑源的梦想,好似她自己有些许迷茫了,在得知要嫁给荣轲的那一刻,认命的那一刻,她的梦想是做一个足以配得上荣轲的女人。而现在被许多的杂事所扰,无形中她的梦想也发生了变化,那就是有一番自己的事业,可她现在……呵!她要努力了。
“我喜欢开车,让别人搭乘我开的车,会让我有种成就感,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想做这行的原因。”
点了点头,沈雨棠明白了:“那我以后岂不可以经常坐你开的车了。”
“只要是沈姐,随叫随到。”说话间,郑源已经将车停下,沈雨棠这时才发现已经到家了,她收回视线时,郑源已经回过头,手里捏着张名片递给沈雨棠:“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你需要车时,可以随时打给我。”
依旧是抱以微笑,沈雨棠点点头,收下了名片,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过去,连同着车钱一起给他:“不准不收,坐车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你不收钱,我以后不会坐你的车了。”
原本真的有不收钱的想法,可听到沈雨棠这样一说,郑源也只好收过钱:“好,那沈姐以后一定要常光顾我。很晚了,你赶快进去吧。”
郑源一直开着车灯,照亮了沈雨棠前方的路,她下车后,郑源一直看到沈雨棠进了家门才将车缓缓开走。
沈雨棠进门后,还不待她开灯,房里的灯突地便开了,吓了她一大跳。直到她看到屋里站着的人时,她才松了口气,埋怨道:“你们一个个都跑来我家做什么?扮鬼吓人吗?还没到七月份的鬼节,都回去吧。”林雪梅和吴佩玉正站在玄关的拐角处看着她。
“吓死你才好,你这么晚回来,我们都担心死了。”林雪梅第一个开口说话。
沈雨棠走进客厅后,在她们旁边坐下:“各位大姐,我都还没问你们是怎么进来我家的,你到先开始质问我回来晚了,喧宾夺主了你。”
“荣轲走前把你家的钥匙给了齐亚,我带她们进来的。”吴佩玉解释道。
“她们?”沈雨棠疑惑道,满屋子的扫视了一遍:“文雅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林雪梅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只见文雅端着一般刀工精细的水果从厨房出来,她满脸笑意:“知道你们待会儿会说很多话,特地给你们弄了点水果,边吃边聊。”放下盘子后,她便坐到一旁不出声了。
瞧见她们三个人有备而来,沈雨棠也知道肯定是为了今天报纸上那事,遂开门见山道:“你们都知道阿荣去干什么了?今儿个来也是为了这件事?”
顿时,三个人同时点点头,本来她们也不打算瞒着沈雨棠,她们的想法和那几个男人可是截然相反。文雅用牙签挑了块香瓜,边吃边道:“报纸上说的那个要犯是荣少他们早年抓捕的,听说是个很厉害的角色,这次逃了出来,他们也猜测他很可能会回来报复。”
沈雨棠闻言,敛眉低思,吴佩玉好似看清了她心里的想法,接着道:“我们三个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荣少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更怕你会恐惧。”
“是啊,我们家为之刚开始的时候也不肯告诉我,后来这种事情多了,他藏都藏不住了。”文雅头头是道的说着。
淡淡的一笑,沈雨棠道:“我只是在想,你们是不是觉得那个人会来找我?”
“肯定会来找你啊,我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情。”一直忙着吃东西的林雪梅抽空回道:“那次飞鹰不知道是逮了哪家的头子,搞得每天都有人跟在我后面,有一天,他们突然动手要抓我,还好我武艺高强,躲过了一劫。不然,一定能够是先女干后杀……”
“你别吓唬雨棠。”文雅推了推林雪梅,让她住口,吴佩玉更直接,从果盘里挑起一块果肉就塞到她嘴里,直接中断了她的话。
“现在不是有你们来陪我吗?我不怕。”沈雨棠笑笑道:“你们是不是准备在没抓到那要犯之前,都成天守在我跟前?”
“那是当然。”林雪梅一马当先:“她们两个无所谓,反正我是得每天都跟着你。”胡飞鹰已经给她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护着雨棠,当然,也叮嘱了她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们这么做,逃犯不就什么都知道了?有人保护我,逃犯不容易亲近,那阿荣他们怎么抓他?”如果用她当诱饵,抓到要犯的速度就会快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可以54窝~
**注**更新说明:下个星期一开始,也就是六月十号,每隔一晚的零点左右,陆续发两章,给买文支持的妹纸说哈~窝是日更哟~...
34章
“这方面,他们是专家,我们的任务是看好你就成了。”吴佩玉风轻云淡的回道:“你也不用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和平常一样就可以了,说不定那人也不会来找你。”
轻轻嗯了声,沈雨棠也不再发表意见,低下头,陷入浅思。顺理成章,另外三个女人今晚也都留宿这里,她们心里大概还是怕沈雨棠担心这件事,所以睡前的聊天内容都偏向轻松的话题。
翌日,她们商量了下,在陪同沈雨棠的问题上,她们采取了换班的方法,因为林雪梅身手很好,所以她陪着沈雨棠的时间最多。一大早,沈雨棠就有一个饭局,是早前就预定好的,水加利特意介绍的机关大佬,这个机会沈雨棠不愿放过,所以早早就答应了。当然,同行的还有胡闹,因此这次的饭局的吴佩玉陪着她去。
他们刚到了饭店门口,水加利就陪着那大佬从车里下来,如此一来,沈雨棠寻思着不用等了,直接在门口结识了一下。这人跟水加利关系看似很好,当水加利说清他和沈雨棠的姻亲关系时,那人连连点头,对沈雨棠十分友善。
这场饭局只是介绍大家认识认识,以便日后走动,饭桌上聊的也都是些无伤大雅的闲话,令沈雨棠有些意外的是,吴佩玉也认识这位大佬,但她对他态度很冷淡,可那大佬也不介意,还一直笑着脸看这她。沈雨棠知道吴佩玉很有背景,但万万没料到她的背景如此之厚,今天宴请的这个人虽说和水加利关系很好,但就是为了争取到这场饭局,水加利花了不少心思和时间,足以证明这个人十分有权利。
胡闹是个易静易动的人,见着眼前这人对自己以后极有帮助,他也不拿着架子,陪酒聊天。这顿饭整整吃了两个半小时,吴佩玉几乎没有说话,沈雨棠也知道偶尔插.插.嘴,水加利和胡闹则全程陪同那人说话聊天。完事之后,还是由水加利将人送走,沈雨棠见胡闹已经微醉熏熏,给他叫了辆车,让他也先走了。
看着胡闹离去,吴佩玉淡淡道:“你不该让他先回去,至少得等他把你送回家。”
“你放心吧,待会儿我会找一个相熟的司机,不亚于胡闹陪我们回家。”说着,她就从包包里拿出郑源的电话,拨了过去,通了之后,她报上自己所处的位置,让郑源来接她。
笑了笑,吴佩玉明了了:“是昨天送你回来的那个司机。”
“嗯,由他送我们回去,一定不会有事。”
很快,郑源的车子就来了,沈雨棠她们上车后,郑源直接将她们送回家。途中,沈雨棠问道:“你刚才在附近吗?来的好快。”
“刚送完一个客人,接到电话就直接过来了。”
笑了笑,沈雨棠猛然想起还没为他们做介绍,并道:“这位是我的朋友,郑源,她也是我朋友,吴佩玉。”说完,她对着吴佩玉说:“你们以后出门搭车,可以直接找他的车队,熟人也安……”
她全字的音还未落,车子猛的一刹,沈雨棠和吴佩玉惯性的往前栽了个跟头,陡然,车里的三个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刚才欢乐的气氛瞬间消失。
郑源成天跑车,自然也知道越狱的事情,他四周探看了一番后,正声道:“我下去看看,你们在车里别动,看到有情况,马上打电话报警。”
顿时,沈雨棠一把拉住他:“不要冒险,直接打拖车公司的人来,人多也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