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大白天的,他们也不敢那么猖狂。”郑源笑了笑,径直开了车门,围着车子四周查看了一番,他发现右前胎爆胎了,暗暗观察了下四周,他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遂走到驾驶座旁,迅速坐进车里:“爆胎了,周围不像是有人埋伏,你们可以放心了,我等会下去换胎,你们还是坐在里面,不要出来。”
“真的只是单纯的爆胎吗?”不是沈雨棠疑神疑鬼,她真不想因为她一个人而连累了无辜的郑源。
“真的只是单纯的爆胎,我刚才看了,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这里车来车往,他们不会选择在这里下手的。”
“雨棠,冷静点,你看,那有摄像头,郑源说的对,他们不会在这里下手。”利用空档,吴佩玉已经将车外的事物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并在心里做了分析,她不认为会有人在这里伏击人。而且他们这么久没冲上来,就应该是没问题了。
点了点头,沈雨棠目送郑源出去。半响,车胎换好了,车子又开始行驶在宽广的大路上。这次的有惊无险让沈雨棠知道,原来她的淡定只是表象,她还是在担心……她联系不上荣轲,自己的行动亦是受到束缚,危机也随时可能出现……
这天夜里,沈雨棠睡得极其不安稳,睡梦中的她眉头紧皱,她做了一个极其异常、零碎的梦……
宁阳市第一女子监狱。
宽阔的马路旁长着挺直的白杨,马路的尽头屹立着高耸的青色围墙,它将整个监狱团团围住,隔断了墙外的风光,也遮挡了墙内的寂寞。
沈雨棠拎着简易的行李站在耀眼的夕阳下,任暖暖的秋风拂遍她全身。宽松的运动服里是她瘦弱的身躯,齐耳的短发服帖的垂落在耳后,灵动的眸子如同死海般沉寂。
她平视着门匾上的那几个大字,白瓷般的小脸紧紧的绷着……
一年了,她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年,从天堂瞬间跌落地狱是什么滋味,恐怕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曾经的她嫁入豪门!是别人眼中极其羡慕的灰姑娘,是人们争相想结交的女商人,而现在,恐怕他们对她都避之不及……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就连她自己也不懂!为什么?每当她一想到此事时,头就会无比的疼痛,那疼痛致使她不敢去想。
倏然瞥见手里的棒棒糖,指尖感受着包装纸被夕阳灼热的温度,她的笑容瞬间柔和了许多。现在想那些有用吗?正如那个老婆婆说的,人要向前看,她要努力忘记过去,未来才是她该去想的事情,努力生活!要过得比这蜜糖更加甜。
轻轻一笑,她蓦然转身,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顿时笑逐颜开:“灵灵姐……”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别叫得那么亲。”女人打断她的话,厌弃的看了她一眼,拢了拢额前的刘海。深蓝色的丝质洋装包裹着她窈窕且骨感的身材,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与这里的孤冷显然格格不入。
水灵灵的冷语瞬间浇熄了沈雨棠从心底涌出的那股喜悦,笑容僵在脸上,红润的脸蛋也失了颜色。
“今天来,是有两件事要告诉你。”水灵灵撇了一眼后便不再正视她,平板的声音像是与一个陌生人在对话:“我先恭喜你终于出狱了,还有,请你以后别在去找荣哥哥了。”
沈雨棠一怔,手中的行李瞬间从手中滑落,脸色变得越发苍白无色:“为……为什么?我是他的……”
她的话让她的脑子嗡嗡直响,她已经无暇去细想她的变化了。她为什么不让她去找阿荣?父亲与她断绝了关系,阿荣是她现在唯一的倚靠。
“你什么也不是。”水灵灵怒形于色,疾言厉色道:“你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沈雨棠吗?你现在只是一个被减刑释放的囚犯,你呆在他身边只会污了他的名声。”
“可是……可我和阿荣……”她眼神黯淡,心乱如麻,久久说不出一整句话。对啊,她和以前不一样了,阿荣会在乎吗?不,阿荣才不会在乎这些,阿荣那么爱她,那么宠她,他一定不会介意。
水灵灵一声冷哼,打断了她的话:“这么多年来,他有来看过你一次吗?你还不懂?这就是他给你最好的答复。”
“不……我不相信你的话,我要亲口听他对我说。”她颤抖着双唇,心像是被寒冰包裹,连跳动都带着一股寒气。她猛地摇头,眼里布满了惊慌,泪水潸然而下:“我一定要他亲口对我说这些话,我不相信……”
水灵灵神色一凛,厉声打断她的话,“你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他现在年轻有为,前途一片光明。你自己堕落就好,别搭上旁人的前途。”她一声冷笑:“看来这段日子并没有让你变得成熟,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幼稚。”
她转身准备离去,却突然停下脚步,不屑的看着默默低泣的沈雨棠:“还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我和荣哥哥年底就要结婚了,我可以允许你在心底祝福我们。但如果你要来现场,那就不必了。”
水灵灵离去前的这几句话犹如原子弹爆发,彻底粉碎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四周寂静无人,秋风阵阵,她像一片纸人被吹倒在地,任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浑身一怔,沈雨棠从睡梦中惊醒。抚着脸颊,她感到一片湿.润。她哭了?离开梦境她居然也哭了?水灵灵……她怎么会突然梦到水灵灵?梦里,她和她还是那样要好,虽然只是曾经,可……还有,沈雨棠以前坐过牢吗?
显然,梦里的那个沈雨棠,并不是现在的自己,扶着额角,她细细的回想着前世的调查,可她却什么也想不起了。这个梦太过诡异,诡异到她后背生凉。记得上次她做梦,是小产之前。难道这次也是一次预告吗?
作者有话要说:脱缰的野马~
35章
自从噩梦过后,沈雨棠的心绪始终无法平息。都说梦是反的,可……上次那个算命师说的很准,她要去找他吗?不,如果她去了,势必以后也会依赖那人,那她岂不成变成了以前的沈雨棠,频繁出入那里,信命、认命。不,她不能去,一定不能去。可是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皱着眉头的沈雨棠恍然扯出一丝苦笑,她……有难了。
白天,沈雨棠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对噩梦和心里的担心也只字未提,就连吴佩玉也未察觉出她的不妥,更别提林雪梅和文雅了。这一天,也在看似轻松的氛围中度过。
晚上,沈雨棠依旧如常的洗完澡,换上整齐的衣衫,都知道最近不太平,她自然一刻也不能松懈。在房里坐了许久,看了看桌上的手表,她不禁皱起眉头,都这个点了,雪梅怎么还没过来?连着几天,每晚一到七点,雪梅必定会敲响她的房门,可今日……虽然沈雨棠发现有些不对劲,可她还是选择留在房里,静心等着……
骤然,沈雨棠隐约听到屋外噼里啪啦的一声响声,再也按捺不住,她起身便冲了出去。刚走到楼梯口,她便看到林雪梅正和三四个粗壮的男人鏖战着。刚张嘴想喊出声,身后便是一响,脑门上抵上一管枪管:“不要出声。”
沈雨棠一惊,捏紧双拳,不敢再挪动半步。她斜眼瞟了下旁边,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持枪抵着她,而年轻男人旁边站在一个神情轻松,嘴角含笑的男人。想必,他就是那越狱的犯人——阿勇了。他胆子真大,居然敢直接来家里劫她,他就不怕荣轲布置了陷阱抓他吗?
楼下的响声使得沈雨棠心思不再停留在旁边两个男人身上,转而关注着楼下的打斗。林雪梅身手果然敏捷,虽然她力道不及那几个男人,可矫捷的动作令她不至于甘拜下风。沈雨棠心里疑惑着,旁边这个男人是要犯,如果他的目标是自己,现在他已经得手了,为何还不喊停撤退,他们在这里停留的越久,危险就越大。
眼见着林雪梅占了上风,沈雨棠心里却高兴不起来,他们有枪,即便是林雪梅打败了那几个男人,也无法救她。林雪梅现在,只是在耗费自己的体力提供一场免费的格斗表演给人看。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让他们停手吧。”实在不想林雪梅受到伤害,沈雨棠唯有一搏了。
阿勇没有很快的回答沈雨棠的话,而是含笑的看了她半响,才道:“你是沈雨棠?”
“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再问?”看这个男人的神情,她是不是可以期盼,梦或许真的是相反的吧……
“带走。”淡淡的说了这两个字,阿勇抬脚下楼。
林雪梅一边御敌,一边焦急的看着被带走的沈雨棠:“雨棠,你不要害怕,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此刻,沈雨棠自己亦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她唯有护着点无辜的林雪梅了:“我相信你会救我,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同时,她转头对着阿勇道:“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何必再伤及无辜。”说完这句话,沈雨棠便被带走,期间,阿勇没有说一句话,留下的那几个男人见大哥离开,也纷纷撤退,撇下林雪梅一人。
经过刚才的鏖战,林雪梅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迅速跑到电话旁,打电话求援。她虽然敌得过刚才那几个人,可她没有胜算,为今之计就是赶快跟胡飞鹰他们说现在的情况。
上车后,沈雨棠被蒙上了双眼,虽然他们没有束缚住她的手脚,但一直都有两个人跟在她旁边。虽然被蒙住双眼,但她依旧能感受到那飞快的车速,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许久之后,沈雨棠被带下了车,行走了一段,突然眼上的黑布被扯开,她发现自己被带到一栋豪华的别墅,正打量着身处环境时,阿勇坐在单人沙发上,瞧着二郎腿,抽着雪茄:“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家富丽堂皇得多,只要你喜欢,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可以住多久。”
轻撇了他一眼,沈雨棠淡笑道:“我只是一个平头百姓,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都说房地产是暴利,可和贩毒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当然,她不会现在傻的去说这些,毕竟她现在这条小命还捏在人家手里,批判人家就等于自己从悬崖边上跳下去。
阿勇突然‘呵’的一声冷笑:“我还以为荣轲眼光独到,没想到他的老婆也是俗人一个。”
沈雨棠没有半点怒气,笑意反而更深:“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闲着也是无聊,说吧。”
“曾经有人对想对女人做一次调查,所以他们想了两道题目,其中一个题目是:如果一个穷小子冒充有钱家的公子和你谈恋爱,然后被你发现真相。问你会怎么办?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女孩都选择断绝这段关系,她们觉得诚实是最重要的品质之一,而相爱的人更需要坦诚。”沈雨棠顿了顿,发觉阿勇正专心听着,便继续讲下去:“另外一道题目则是:如果一个有钱家的公子冒充穷人和你谈恋爱,然后被你发现。问你又该怎么办?这次回答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女孩选择和那个男孩继续交往,因为她们觉得她爱的是他的人,又不是他的钱。”
听完后,阿勇大笑一声:“俗就俗,你何必绕着弯子给自己找理由。荣轲行事果决,他老婆却是个温吞又俗的人。”
“世人都俗。”若不按字面上的意思来看,沈雨棠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
怔了许久,阿勇若有所思的盯着她:“我现在发现,你有可能是那百分之一。”
言归正传,沈雨棠得搞清楚一件事,和眼前这男人聊了几句,她发现他不似那种穷凶极恶之人,便直白道:“我可问你为什么抓我来吗?”
“让你当我的女人。”这句话毫无起伏的从他口中吐出。
“因为我是荣轲的老婆。”
“抓你之前确实是,现在我觉得不是了。”他继续眯着眼瞧着她。
“凭你的外貌,如果我尚未嫁人,一定会考虑你,可惜,我们注定无缘。”
“不急,我给你时间考虑。”阿勇听了没觉得有什么,他朝旁边的人挥手:“将她带到楼上房间里去,除了不能离开这栋别墅,她一切自由。”
“是,大哥。”两个小弟领命后,领着沈雨棠上了楼,带她到房间后,便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守着。
躺在房间的大床上,沈雨棠回想着刚才与阿勇说话的过程,他们谈论的东西或许很表面,可实际不然,这个阿勇不想要她的命,只想跟荣轲比,光是这点,可就棘手了……
沈雨棠躺在床上想着,眼皮越来越重……“大哥。”门口突起的叫声令她从昏昏欲睡中醒来,立即从床上坐起,她看到阿勇已经走进房门。
“你到是一点都不认生,这种情况下你也睡得着,你胆子很大。”阿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知道他没有要杀她的意思,她自然松懈了不少:“刚才还有什么事情没说完吗?”
“我想跟你打个赌。”
“什么赌?”他们直接还能打赌吗?
唇角微扬,他道:“你在我这儿,我不会薄待你半分,我们就赌荣轲能不能把你安然无恙的从这里救出去。”
“怎么个赌法?”
“如果荣轲能在十天之内,将你救走,这十天你会是我的贵宾。如果十天之后,他还没救走你,你就做我的女人。”
此时,沈雨棠有些迷糊了,这人莫不是被关疯了吧,这是什么赌?看得出她的疑惑,阿勇继续解释:“如果你同意,就如同我在楼下说的那样,除了不能出这栋别墅,你拥有完全的自由,如果你不同意这个赌,你的生死我不会管。提醒你,这栋别墅里,只有你一个女人。”
‘噔’的一下,沈雨棠的心瞬间跌落谷底,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好笑着看着他,沈雨棠道:“看来我不同意也不行了。”记得古时候有种职业叫军女支吧,如果她不同意,就会沦落到那样……他真卑鄙!为了赢荣轲,他至于么?这哪里是赌,明明是赤果果的威胁!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的选择将是明智的。”笑着说完后,阿勇退出房间,吩咐着房外的手下:“我不在时,不准对沈小姐有任何不礼貌的行为,满足她一切需求。”
“是,大哥。”随着门外的这一声应声,沈雨棠也看着阿勇的背影远去。男人之间,就那么喜欢把女人当作战利品或者打赌的条件吗?荣轲,拜托,十天之内一定要来!她不想成为大哥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祝大家端午快乐哦~粽子好吃的内~
36章
夜晚,荣轲和胡飞鹰、李为之通宵分析着,他们都在想阿勇会带着沈雨棠去哪里,可事实摆在那里,他们始终是一筹莫展……
“荣少,我早说了,这事儿你必须得跟雨棠通气,提早让她有个准备,我们也好应急,现如今她不知所踪,我们完全是束手无策。宁阳这么大,实在难寻到人。”李为之放下手中的笔,心里总是惴惴不安:“如果雨棠知道,我们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派人贴身保护雨棠,她也不至于犯险。那个阿勇不是善类,雨棠恐怕是凶多吉少。”
胡飞鹰没有圆场的大笑,反而是信心满满道:“为之,别净是说些丧气话,黄金时间段还没过,一切都还有转机。当初那么做,还不是为了引蛇出洞,及早抓到人嘛,我们也没想到后果会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讲求概率,我们这次只是点子低了点而已,你也别说荣少,他也没预料到事情的发展会不受控制。”
“雨棠不会有事,阿勇在挑衅我,他不会让雨棠死。”荣轲低垂着眼帘,眉间的皱褶从未松懈。
“她是你老婆吗?”李为之质问的话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房间里再无一人说话,场面瞬间变得尴尬至极。胡飞鹰左右看了看他俩,耸了耸肩:“我出去买点宵夜,你们要吃什么?”
他问完后,还是没人应他,见他俩低头不知在想什么,他摸了摸鼻子从椅子上起身:“既然你们没什么特别的嘱咐,待会儿我买什么回来,你们都得吃。”说完后,他拔脚出了门,房内还是一篇沉寂。
心中虽带着期望,但第二天沈雨棠还是一切如常,沉下心,她也想清楚了,人已在狼穴,急也没用,倒不如放松心情。她发现,这栋别墅里,虽然都是男人,可做出的饭菜却十分可口,早餐她吃了不少。
和阿勇打赌的第一天,沈雨棠逛遍了这栋别墅,前一天她没有去过外面,今天去了外面才发现这栋别墅的范围十分之大,经由她的观察,这里四面环山,地处偏僻,十分不易找进来。 由此,她心中的担忧也升起来,荣轲能找到她吗?而这一天,沈雨棠便是在户外的发呆中度过……
第二天,沈雨棠早早的便起了,如此软禁还是头一遭,虽然行动自由,可还是十分无趣。昨天逛完了这栋别墅,今天干点什么好呢?好在,消失了一天的阿勇突然出现,约着沈雨棠一起到外面打高尔夫,以前,高尔夫这种富人的游戏,沈雨棠是不会的,有着阿勇的示范,她在短时间内也能打得有模有样。
第三天……一直到第五天,阿勇都变着法的带着沈雨棠玩,在有限的空间里同沈雨棠尝试这不同的游戏。一直第六天晚上,阿勇不似前几天准备的都是户外活动,而是与沈雨棠在室内对弈。
两人坐在客厅,阿勇执黑子先行:“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担心吗?”
“该来的始终会来,不来的等成石头也来不了,你总是问我这个问题,有必要吗?”随后,沈雨棠执白落下。
“我不喜欢强迫别人,你还有一天的时间做准备,希望你成为我的人那天,不是不甘愿的。”
“或许荣轲会在最后一刻赶到,他能被你当做对手,就注定不可小觑。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认输。”
阿勇笑了笑,信誓旦旦道:“他不会找到这里,即使是他在你身上装了追踪器,他也不会找到,这里装了最先进的信号屏蔽器,外人根本无法搜索到这里。”说完后,他的眸光变得深邃,嘴角依旧是挂在那不变的淡笑。
听闻他如此一言,沈雨棠心中一怔,她身上有追踪器?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的项链,这是那晚荣轲送给她的,那么荣轲……忽地,她一阵苦笑,被人当做诱饵,还蒙在鼓里,更惦记着他来救她。枉她之前还乱七八糟的想一大堆,千算万算,她居然没算到自己被枕边人算计……
“当你上车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和荣轲失去了联络。他自以为找到最精密先进的仪器就可以抓到我,可他大错特错了,我这里的防御系统,这世界上还无人能破解出来。”
“一山还有一山高,你能破解他的,他也能破解你的。”这番话完全是沈雨棠下意识说出口的:“阿勇,你快乐吗?”
顿了下,阿勇敛去脸上的笑意:“觉得没希望了,想打同情牌。”
“金字塔顶尖的人都是孤单的,你伤害了那么多人,破坏了那么多的家庭,心里一定很不快乐……”
“我很快乐。”阿勇驳道:“我的快乐就是建立在你们的痛苦之上,只要我有钱,我有权,别人的死活我懒得管。”
“可贩毒是犯法的。”
“只要能帮我挣到钱,我无所谓。”他突然半垂眼帘:“沈雨棠,不要以为我对你以礼相待,你就可以畅所欲言,不要再说我不想听的话。”
放下手中的棋子,沈雨棠笑了笑,她站起身:“话不投机半句多,这盘棋我看也下不下去了,我回房了。”
明天……为什么来到这里后,她总是面临着选择,没有选择权的选择。嫁人时,她有选择嫁或者不嫁,可她的选择只能是嫁,倘若不嫁,便是削了荣轲的面子,后果不堪设想。和水灵灵的斗争,她也可以选择斗或者不斗,不斗荣轲或许会和她离婚,但水灵灵的行为是她无法控制的,屡次的挑衅,她只能斗。一切的一切,都非她能左右,虽然站在岔路口,可方向已经被人定死……
阿勇看着沈雨棠离开后,坐在原处抽了一根雪茄,神情悠然,当星火熄灭时,他也起身回了自己的楼层。这栋别墅有四层,阿勇自己独占第四层,沈雨棠的房间则在第三层,第二层是下属的住处。
沈雨棠和衣坐在床上,抱膝看着外面的月色,淡黄色的明月被笼上了一层薄薄的纱,朦胧又美丽……
‘砰’的一声,沈雨棠的房门被突然从外面撞开,吓得她心下一跳。回头看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她皱了皱眉头,心蓦然的慌了起来:“你有什么事吗?”沈雨棠知道他,那个经常跟在阿勇身边的男人。
男人恍然一笑,背身关上房门:“刚才你冲撞了老大,只要你今晚爽了我,我可以跟你在老大那求求情,扰你不死。”
沈雨棠‘哧’的一声冷笑:“你不了解你们老大,如果他想要我的命,刚才就了结了我,不必让我活到现在。”面色一沉,她又道:“只要你马上出去,我不会跟你老大说起这件事。”
“残花败柳,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他一步一步逼近沈雨棠:“我们老大留着你,只是看在你是那警察的老婆份上,别真以为凭你这种姿色就能当我们大嫂,最后,你只会是我们的玩物。”
沈雨棠快步下床,抡起桌上摆放的花瓶:“你别过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小娘们,识相点,从了我,我会对你好的。”见她反抗,男人越发的变本加厉,笑得十分猖狂。
实在受不了他的靠近,沈雨棠‘咚’的将花瓶丢过去,可被他闪身一躲,躲过了,害怕他继续靠近,沈雨棠疯狂的将手边能拿到的东西砸向他,不能的嘶喊着:“你不要在过来……”
男人都是越挫越勇,他躲过飞向自己的东西,渐渐靠近沈雨棠,伸手去抓她时,却又扑了个空,沈雨棠已经从下面溜出了他的包抄范围。正当他转身准备再次抓她时,一柄冰冷的刀锋抵在他脖子上,让他停止了疯狂的行动:“你……”
“不要动。”刚才,她突然记起,为了以防万一,她放了两把水果刀在枕头下,想不到真的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男人感觉到沈雨棠的阴森,即使那一瞬间冷汗淌下了脊背,可他不相信沈雨棠会真的动手:“杀人的犯法的,身为公务人员的老婆,你不会知法犯法。”
“这是自卫,你企图侵犯我,我只求自保。”
‘呸’的吐了口唾沫,男人极其不甘愿道:“把刀子移开,老子不上你了。”
沈雨棠不会这么容易相信他,依旧警觉:“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绑住自己的手。”
觉着那泛着光的利刃没有一点移开的意思,男人只能妥协,将外套脱下,把自己的手捂了个严严实实。
见状,沈雨棠又开口了:“我让你移动一步,你便往前一步。”就这样,沈雨棠拿着刀在后头抵着他,并指挥着他一步步往前走。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现在被你用刀抵着,手又捂住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轻巧的说道。
沈雨棠没有理他,依旧是指挥这她的步伐,好不容易走到门边,她让男人打开门。就在此时,那男人忽地一个反身,肩膀挑开沈雨棠持刀的手,双臂夹住沈雨棠的头,只见他迅速褪开手上的衣服,将沈雨棠拉至床边,推到她……
“我现在给你个反悔的机会,只要你主动,刚才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他耻笑著,捏着沈雨棠双颊的手劲加重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杯具的人端午节还有上班,根本没时间写文,我的规划又被打乱了~哭┬_┬~~
37章
冰寒的刀刃抵着喉管,沈雨棠大喘了口气,一字一句道:“我死也不会屈服。”认怂只是在该的时候认,这种恶心的男人,她宁死不从。
男人眼睛微眯,整个身体都压在沈雨棠身上,他丢开刀,猛烈的扯开沈雨棠的衣襟,露出黑色的内衣。顿时,他眼放精光,利用沈雨棠的外衣绑住她的双手,放置在头顶上方。而后发疯似的啃着她的脖颈、锁骨,慢慢下移……
一股耻辱油然升起,沈雨棠拼命的挣扎,她不断的下移身子,耳边响起男性低迷的抽气声和粗重的喘息,咬下嘴唇,她用力的抽.出枕下另一把利刃,毫不犹豫的□男人的背脊。男人身体一搐,抬起头,夹带着怒火目视着沈雨棠,惊慌之下,沈雨棠立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直到那男人死去……
她杀人了……想着这句话,沈雨棠胸口起伏不定,不忙挣开手上的束缚,她使出全身的力气,连推带踹的将人给从身上挪开。她杀人了,杀人偿命……蓦然,沈雨棠记起那个梦,难道这就是她坐牢的原因吗?这就是情节扭曲的后果吗?还未等她定下心,房门被腾的一脚踹开,沈雨棠闻声,急忙护住果露的胸口,睁大了眼睛看向来人。
“你……”见到这一幕,阿勇也有些错愕,他咬了咬牙,上前探了下那男人的鼻息:“你没事吧。”刚才他在楼上,刚打开窗户就听到下面有异响,直奔她的房间而来,从外面就看到房门被锁,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抬脚就踹门,可令他万万没想到进来会看到这种场面。
摇了摇头,沈雨棠此刻还有些惊魂未定,语气却十分理智:“是我杀了他,我会负责的。”
“说什么傻话,是他该死,胆敢做出这种事情,不死我也会让他生不如死。”漫不经心的说出这一段话,阿勇脱下自己的外套,蒙住沈雨棠的上身:“我待会儿找人把他丢出去,记住,人是我杀的,这件事你知,我知。”
“不,他是我杀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让你给我顶罪。”这不是一顿饭或者是一件衣裳,而是一条人命,她怎么可能让别人给她顶罪。
阿勇没有立刻回话,而是猛的抽.起插.在男人背后的刀,顿时血溅四周,甚至连沈雨棠脸上都沾染到了。不待沈雨棠伸手拭去血迹,阿勇抬手便是一刀,朝已经气息微弱的男人插.去:“刚才他没有死,现在是我杀了他,记住了吗?”他的语调十分缓慢,一字一句里有令人无法忽视的命令口吻。
沈雨棠惊惧的看着他阴寒的眼神,被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阿勇也没有管她,捏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颊:“害怕,露出害怕的表情。”
不知是沈雨棠真的听进了他的话,还是心中对事态的发展也恐惧起来,她脸上果真表露出一丝害怕,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就在这时,阿勇走到门口喊了声,随后进来两个人,他们见房间的情形,先是一愣,阿勇遂语气冷冽的说道:“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找个地方将他埋了,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那两个人以前也见惯这种场面,他们对死的这个男人也无比熟悉,之前这男人就在他们面前表露出肖想沈雨棠的意思,可被他们拦住了,现如今,他还是没死心,还死在这件事上……阿勇做事一向够义气,但不容人忤逆他,他手下的人知道他的性子,对死人这种事情已然看开。
抬着死了的男人,那俩人心中嗤笑:他死了也活该,老大对这个女的这么礼遇,虽然说是棋子,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动的。忤逆老大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抬着尸体出去后,阿勇点燃了一根烟,坐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静静的抽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帮我?”沈雨棠的语速很慢,音调中还带着些许颤抖。她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眼眸里满是不解,他们非亲非故,甚至是对立的敌人,就这样帮了她背了一条杀人之罪……
慢慢的吐出嘴里的烟,白色的烟雾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烟圈,他漫不经心道:“我满身是血,不在意身上多一条人命,你是我带回来的客人,发生这种事情,是我的失误。”
“可……”
阿勇突然打断她的话:“我不会白白帮你,记住,你欠我一条人命,我随时都可能找你讨回来。”
沈雨棠没有回话,屋里陷入一片死寂,阿勇无声的抽着烟,沈雨棠坐在床上低着头冥思。突地,刺啦一道枪声响起,惊了阿勇,也扰乱了沈雨棠的心思。
阿勇从沙发上弹跳而起,望了望屋外,转而笑看着沈雨棠:“他来了。”
沈雨棠的情绪被顷刻间调动起来:“他既然能找来,就一定是有备而来,你赶快走吧。”
“你开始担心我了。”
“这种时候不应该调笑,你应该担心自己的生命。”听着楼下越发激烈的枪声,沈雨棠劝道。
“只要你在我手上,荣轲不敢对我如何。”就在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阿勇抓起床上的沈雨棠,勒住她的脖子,掏出手枪抵着她的脑袋:“等我安全离开后,我就会放了你。”
笑了笑,沈雨棠无语,只是一步步的跟着他出去。刚出门口,就迎面而来一大批的人,他们看到阿勇挟持着沈雨棠,纷纷顿住了脚步。
“不想她脑袋开花,就别轻举妄动。”阿勇喊道。
站在众人前方的荣轲做了个手势,让后面的人放下枪:“我们已经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你跑不掉了,放开雨棠,我可以给你留个活口。”
抿嘴一笑,阿勇对他的话完全无动于衷:“别跟我来这套,想让我再回去那不见天日的地方,你做梦去吧。”
“你不是想跟我斗,现在挟持个女人有什么意思?放开她,我和你一对一的打一场。”
“你们警察都是骗人的玩意儿,我上过一次当,就不会再上第二次。”笑了笑,他道:“你带这么多人来,我要是不搂着你的女人,能逃出去吗?”说话间,他紧了紧手指,枪管更加服帖的对准沈雨棠的太阳穴。
就在他们一边谈判时,阿勇一边挪动自己的脚步:“别耍小花招,就算你们有狙击手击毙我,我照样可以拉着这个小美人垫背。”说完这句话后,荣轲的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警察的职责是抓捕罪犯,可他们更要顾及到人质的安全,何况现在的人质还是他们老大的老婆,一个不小心,可真就玉石俱焚了。
直到阿勇上楼,退到天台,荣轲他们也紧跟着上去。忽然,蔚蓝的天空中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声,一股大风袭来,天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架直升飞机,从直升飞机上放下一条绳子,阿勇一边慢悠悠的将自己和沈雨棠都绑在一块,一边说:“我不像你们警察,出尔反尔,等我上去后确认安全无虞,自然会将她还给你。”
确定绳子绑好后,直升机开始飞升,那绳子也越缩越短,直到荣轲眼睁睁的看着阿勇和沈雨棠的身影消失在空中。他站在地上攒紧拳头,心中的火苗迅速窜高,目光杀气腾腾的注视着那盘旋在空中的直升机。
“别担心,我已经让人派直升机过来了,雨棠一定会救回来的。”胡飞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三十秒后,直升机忽然下降,沈雨棠被推了出来。荣轲心惊之事,只见沈雨棠背后‘嘭’的多出一个降落伞,空中霎时响起一个声音:“那个赌你虽然赢了,但我还会再回来的。”随着这个声音消失在空中,直升机也慢慢远去,直至不见。
阿勇的身影嗓门十分之大,站在下面的荣轲也听得一清二楚,他从来没有和他打过什么赌,可见这句话不是跟他说的,而沈雨棠……看着沈雨棠慢慢降落,他也没什么时间去思考这句话真正的意思,奔着沈雨棠降落的地方而去。
接到沈雨棠后,他示意后面的人都离去,待众人背过身走后,荣轲愤怒的撕扯掉沈雨棠身上那件属于别的男人的衣服,转而披上他的警服。看到沈雨棠身上完整的内衣,他的心突然定下了,特别是看到沈雨棠胸口和腹部的血迹时,他的心更加安然了。
相比他心已定,沈雨棠想到他的引蛇出洞之计,心中怒火中烧,而他此时的举动亦是惹到她。面色冷峻,沈雨棠轻讽道:“荣大队长,你来的可真够及时啊。”
“他们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她身上有大量的血迹,可她身上却没有伤痕,这血迹是谁的?又为何会沾到她的身上?难道……
“他们的目标是你,能对我做什么。这几天我吃得好,睡的香,好的很。不过,这也全拜你所赐,不然我怎么会有这悠闲的十天游呢?”此刻,她极尽所能的想挖苦荣轲。
作者有话要说:唉,这误会不知什么时候会解开~一 一+祝福这俩~
38章
听到她变味的话,荣轲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转而一想她可能是知道了什么,只能沉声道:“雨棠,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已经没有必要了,我很累,想休息,如果你想补偿的话,送我回家吧。”说完这句话后,沈雨棠便不再开口。
荣轲见她冷着脸,也不愿自讨没趣,带着她上了车,开往回家的路。果真,上车后不久,沈雨棠便昏睡过去,直到回家后荣轲将她抱进家门也没能吵醒她。荣轲盯着她的睡颜,垂下眼眸,终究是没有吵醒她,径直下了楼。
楼下,三男三女正急切的等着他,见他下来,即刻将他团团围住。
“雨棠没事吧。”急性子的林雪梅率先问道。沈雨棠是在她手上被劫走,她有一定的责任,如果沈雨棠出了什么事情,她一辈子也不会好过。
“只是太累,睡着了。”荣轲淡淡的回道。
他这么一说,其余的人也放心了不少,纷纷松了口气。虽然头号犯人没抓到,可他们只要知道沈雨棠安然无恙就行了。
半响,李为之镇定的问道:“那件事雨棠知道了吧。”刚才他就瞧见沈雨棠和荣轲两人有些闹别扭,完全不似一对患难过后相聚的夫妻,唯一的理由就是沈雨棠知道了荣轲利用她的事情。
没有回话,荣轲算是默认了,几个男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女人也都云里雾里的看着她们,还是吴佩玉脑筋转得快,难以置信的问了一句:“这次的事情,都在你们的预料之中,对吗?雨棠被抓,是你们一手策划的。”
她这一问,林雪梅也瞬间炸毛,火气腾的上来,嚷嚷道:“什么?这件事真的是你们的策划?”见他们一个个都不作声,也未加反驳,林雪梅顿时气急了:“你们还是男人吗?用女人去做诱饵,现在的警察都变成孬种了,一个个没本事凭真功夫去抓人,却想这种法子。”
文雅唯恐林雪梅吵醒楼上的沈雨棠,忙拉扯着她:“你小点声,雨棠还在休息呐。”顿了顿,她忍不住为自家老公辩解:“引蛇出洞,是个好方法,你也别说他们了,雨棠安全回来就好,荣少心里肯定也是不好过的。”
林雪梅杀气腾腾的瞄了眼文雅,使得文雅瞬间禁声,她则冷哼一声:“好方法,确实是好方法。拿女人当白菜,谁要就给谁,这是好法子啊,好在雨棠现在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要真是损了点地方,不知道该是谁伤心。”
“你们这次做的太过了,瞒着我们也太不应该了。”吴佩玉也有些生气,枉费她以为荣轲打心底爱着雨棠,雨棠失踪那几天他可是废寝忘食的研究着,找着……可现在知道真相,他们只是拿雨棠当枪使,她……
听着一向优雅的老婆小发脾气,齐亚赶紧撇开干系:“是啊,你们三个这次确实离谱了,如果我们事先都知道,或许结果就不是今天这样了。”
“荣少,你不告诉我们情有可原,可你和雨棠是夫妻,这么大的事情,你应该要跟她讲的。”吴佩玉无奈说道。
荣轲只是低着头没有回话,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令人琢磨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胡飞鹰一直都没有说话,他靠着沙发,双眼盯着天花板。此刻他脑子里都是今天交战的过程,他在思考着哪一环遗漏了才导致阿勇逃走。对他们所说的话题,他没什么兴趣,他心里觉得这是荣轲的家务事,还是严肃的家务事,不能开玩笑,他干脆就别说话了。
李为之从一开始就不怎么赞成这种欺上瞒下的做法,现在这种局面,他料想到过,可如何解决他毫无办法,这是荣轲私人的事情,只能靠他自己解决,他无法发表任何意见。
关于欺骗沈雨棠这件事上,除荣轲外的三个男人,一个同意是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一个是想着失败的地方,无法顾及,一个是不想管……如此一来,三人小坐了一会儿后,陆续离去。
其实,当荣轲第一时间得知阿勇越狱后,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利用沈雨棠引阿勇出来,所以他全权策划了这件事。他知道阿勇是个十分精明的人,所以为了成功的引蛇出洞,他没有让人全天候守着沈雨棠。可就是这样,让阿勇钻了空子,本以为十足有效的追踪器,可就在神谕被劫走的那一秒失去了所有的功效。如果不是他后来破解了阿勇那一区域的信号,恐怕他到现在还没找到沈雨棠,更加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
隔天,所有人都得知沈雨棠安全的回来,纷纷来家里探望,胡庆余一家子都过来,见到沈雨棠真的没事后,他们才放下心中大石,荣母随后也过来了一趟,叮嘱了些事情也匆匆离去。由于这件事被荣轲全面封锁,知道的只是家里人,这其中也有一个人对这件事毫不知情,那就是沈常来,而事后,沈雨棠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荣轲对那个误会一直保持沉默,待探访的人陆续离开后,连续几天,沈雨棠对他的态度都极其冰冷,实在受不了这种生活,加上他觉得那天吴佩玉所说的话有几分道理,荣轲还是先妥协了。这件事他确实有错在先,是他把某些事情想得太美好,导致沈雨棠差点出了事,以往种种加上这次,他越发的对沈雨棠愧疚起来。最终,请教了高人之后,他决定展示自己柔情的一面……
每天用工作来麻醉自己,沈雨棠越发的觉得荣轲靠不住,他对自己有几分真感情,她看不透,或许连荣轲自己都不清楚。现在的努力,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她只能这样想了……
沈雨棠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她和荣轲的这栋大房子,落寞的靠在大门边的墙壁上掏钥匙开门,钥匙还未□锁孔,门却开了。
一张带着纯粹笑容的面孔正盯着她,眼神柔得似乎能挤出水:“听到钥匙的声音,我就知道你回来了。雨棠,赶快快进来吧。”荣轲退到门边让她进来,心底告诉自己今天一定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