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全部不行了!!怎么办好?!”我急得想哭了。“都是我不好,自作主张移植你们,……我会想办法保护你们的!”把雨伞撑在花圃上,遮不住,我把外衣脱下来,“加油!”我对着这些花圃对她们鼓劲。我知道这样做很傻,可是如果这些花不能复活的话,机会就……贤石,你能理解我的心思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神志开始恍惚,耳朵也出现幻听,竟有脚步声走近的声音,我摇摇晃晃想要站起来,脚下却一软,整个人跌向地面。模模糊糊之间,仿佛听到贤石急切地叫着我的名字,果真是幻听,我心想。然而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抱着我,一只冰凉的手探向我的额头。好凉,好舒服。
“白痴!为什么不爱惜身体?!”我感觉自己被整个抱起来。“向日葵,你忍忍,我们这就去医院!”
“医院???!!!啊―――”我一下子被刺激到,立刻清醒过来,“我不去,我不去!我最怕打针!我最怕医院的气味!再说我也没钱!”
“……你还是小孩子吗?!”有人气急败坏地骂我,我这下听得很真切,真的是贤石!虽然黑口黑脸的。
我没力气跟你争,刚才最后一点气力也用光了,“……我家……有一些有效的中成药……”
我再度坠入黑暗中。
6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吓?贤石放大了的脸就在面前!
?_?贤石干么脸红了呢?我撑起身,―――
“啊――――――――――――――――”我尖声长叫,一把推过贤石,胡乱抓点东西掩住自己。从来没有如此衣衫不整的出现在人前过!
“贤石,我们,我们――我家,――说!你干了什么事!”我一时间语无伦次。
“……谁教你大雨天跑到那种地方!谁教你不去医院!我才不得不送你回家!”贤石哼斥了半天,硬撑着被我推倒的身体坐在地上,红着脸大声辩解。
“可是,我的衣――服?我的―――”尴尬死了,明明刚才穿的不是睡衣!我结结巴巴无法问出口。
“我闭着眼睛―――你不去医院――你家里没有旁人,我才――”他也结结巴巴的说不完整一句话,但是,牛就是拉到汉城也还是牛,果真,没一会工夫,他就恼羞成怒,“谁让你淋得湿答答的!没事学人家煽情!!!花圃重要还是你自己重要!!!!!!!!!!!!!!!!!!!!!”
“花圃!”我脑子一震,对了,花圃还要我照料呢!摇摇晃晃从床上爬起来,“花圃没问题吧!?不行,我得去看看。要带点胶带。”
贤石一把扣住我的手臂,“看看你自己!走路摇摇晃晃像个鸭子一样,已经走不稳了,你还出去!!不准再胡言乱语!躺回去给我好好地睡一会!!!”他低吼。
“不行!那些花是真花!是我从公园里移植过来的!我想试试种植!”
“我知道!!!”
“或许我能明白一点你说植物是朋友的心情,我不能任它们……”
“我知道!!!”
“呃?O_O,”我楞住了,“你知道!?你怎么会知……贤石―――”下一瞬间,我被强行按到床上。头脑又开始发胀了,
“知道就是知道!问那么多干嘛!”贤石凑近我的脸颊,粗声粗气的说话,一点也不体谅我身为病人的痛苦。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照顾好那些花儿?花和植物不会那么脆弱的!人反而比较脆弱,你要是为了那些花儿死了的话,会被我笑死的!”又在讥讽我!才不要听!我是病人耶!我恼怒地抬起眼睛直视贤石,荷?却对上一双认真的眼睛,浅棕色的眼眸中盈满呼之欲出的担心,他在担心我?????!!!!!!我为自己这样的想法吓得直愣愣地盯着他。
“笨蛋,合上你的眼睛!你该安息了,阿门!”他大概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恶狠狠得拿手抚上我的眼皮。“你再不好好的休息,我可生气了!糊涂的家伙!下次不准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