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时刻,保命法宝竟然失灵,离景绝望了,逃?凭她,简直是妄想!
许是情知逃不掉,已经预料最坏结果,离景反而逐渐平静下来,冷静地与之谈判:“不管你信不信,发现藏殊阁只是偶然罢了,我无意与你为敌。现在,你打算把我怎样?杀了我,他们还会给你安排其他的棋子。我是颗明棋,你尚可防范,若是其他暗棋,可就没那么容易掌握了。况且,我乃是颗不听话的棋子……”
“呵呵”,容秀低笑,附到她耳边,如同情人般呢语,“谁说,我要杀你?我只是,想要、惩罚你……”
“你”字出口,离景被猛地压在书架上,冰冷的狂野的吻铺天盖地,落在她的耳际、脖颈、锁骨,如蛇一般游移,最终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灵动的舌头强势地钻入口腔,近乎贪婪地舔吮她的甘美,用力的纠缠她的香舌。
“不——”离景拼命挣扎,然而,却始终挣不脱他的禁锢,近日来身体上令人惊喜的变化,她所谓的奇迹,在绝对强悍的力量面前,简直微不足道。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不知谁咬破谁的唇,淡淡的腥甜在齿间蔓延,离景心慌意乱毫不在意,容秀舔吮着她的耳朵,很是兴奋:“血的味道,嗯,我喜欢……”
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吸一口,“处子的芬芳……景,你逃不掉了!”说完,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三楼的楼梯。
三楼、四楼、五楼……九?离景想她定是太慌乱了,明明是五层的建筑,怎么会数出九来!
“砰”一阵头晕眼花,离景被毫不怜惜地摔在床上。很大的床,足够十数人任意打滚,上等的丝绸、桑蚕被褥,很舒适,却让离景恐惧。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却又被狠狠地压躺回去。男子一手禁锢她,一手慢条斯理地扯开衣领上的盘扣,深黑的瞳如染了血色,兴味地邪恶地盯着她,仿佛在欣赏猎物垂死的挣扎。
苍白的皮肤在暧昧的灯光下有如透明,高高的鼻梁,微翘的嘴角,似嘲弄又似惬意……。罪恶的化身,地狱的恶魔,不过如是。
“容——”离景停止无谓的挣扎,瞪大眼睛,震惊地审视那张似熟悉又似陌生的脸。他不是容秀,虽然形似。
“御。”对上她疑惑的目光,男子薄唇轻吐,“容御。”
容御?离景惊呆了,觉得自己被传闻坑死了。什么容貌俊美,骁勇善战……她勾勒了一个充满阳刚气息的雄伟男子的美好形象,结果,一朝颠覆,幻想轰然破碎。一张邪恶的笑脸,一点点地在眼前扩大。
“意外么?”他问,却并不需要她的答案,“我也、意外呢……景……”随即,埋首在她的胸前,叼着衣领,一点点地咬开,一点点地剥落她的衣服。
外衣、中衣、肚兜……这是一场漫长的折磨,生理和心里的双重折磨。冰凉的唇无意地摩擦,却比刻意的亲昵更令人心颤,尤其是高度紧张的情况下。
容御,彻彻底底就一恶魔。离景咬牙切齿,神情落入他眼中,“景,你怎么不反抗呢?”他笑问,眼神无辜,笑容邪恶。
抗你个头!离景气得吐血,一面令她不得动弹,一面问人家怎么不反抗?这厮,她要、咬死他!
“景,想咬我?”恶魔读出她的心思,还好意地把脖子凑到她跟前,离景磨了磨牙齿,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下去。很用力很用力,直到尝到血腥的味道,才松口。
容御不怒反喜,白得透明的手指在伤口上轻轻一抹,一缕血色在指尖如花摇曳,他笑着,伸出舌头轻轻舔吮,神情诡艳,邪恶勾人。
离景咽了下口水,莫名地感到紧张,尤其是当他凑到自己脖子上,笑着说,“该我了,景……”浑身紧绷,如将断的弦。
微凉的舌一下又一下地舔吻她的脖子,很慢很轻,就好比凌迟一样的酷刑,死之前,还要受尽折磨,离景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景,别紧张……”容御恍若耳语地低喃,冰凉的手指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游移,动作微妙,令人愉悦。
感官敏锐,曾经让离景欣喜若狂的发现,此刻却成了致命的毒,娇美的躯体在他指尖下寸寸绽放,烁烁轻颤,如同不胜娇弱的花。
“唔”离景身体蓦然一僵,如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疼痛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他咬破她的脖子,吸吮她的鲜血,同时,一根手指,打破她的贞洁。
离景眼前一阵发黑,意识在渐渐涣散,最终,完全失去感知。
“御。”轻声低唤,似无奈的叹息漂浮在阴冷的空间里,一身优雅的容秀,飘然走入。
容御蓦然一顿,随即,慢慢抬头,染血的唇,衬着苍白的颜,妖异到极致。狂热的眼神,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地冷却。吻了吻离景的唇,随手扯了被子盖在她身上,随即挪动身子,慵懒地靠在床柱上,冷眼斜睨,抿唇不语。
容秀看了眼已然昏迷的离景,目光转回他脸上,低低叹道:“御,别让自己堕入地狱。”
容御冷冷一笑:“我早已身在地狱,还能堕入哪里?”
“御,别任性。”容秀坐到床边,颇为无奈地劝道,如同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任性?”容御嘴角一勾,似笑非笑,“你该庆幸我还能任性。若有朝一日我连这点情绪也没了,与行尸走肉何异?”顿了顿,“若换了你,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一呆数年,且未来还要一直呆下去,你会如何?”
言罢,却又自嘲一笑:“不。若换了你,绝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因为,我、斗不过你。”
“御,我是为你好。”容秀安静地说道,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兄长,一丝痛苦地挣扎浮现眼底又很快沉寂。
“我知道,可是,你给的,不是我要的。”容御的声音很低,仿若自语,他垂下眼眸,伸手轻轻抚摸离景的面颊,沉默片刻,忽而道:“把她给了我吧……她发现了藏殊阁的秘密,出去也唯死而已。”
“不可。”容秀温和地拒绝,没用余地。
容御猛地抬头,“为何?”
“她还有用。”
容御狠狠地盯着他,似要将他看透,许久,才冷冷说道:“秀,你忘了你我曾经的痛?”
容秀神色微窒,眼神在暖暖的灯光下,沉寂得如同一潭死水:“不敢忘。”
“如此甚好!”容御邪魅一笑,随手捞起衣衫,往身上一披,下了床,大步走出房间,“带她走吧!”
灯光暖昧,朱玉生香,一室浮华,那张扬的背影,如同一抹暗淡的血迹,越来越暗,最终,完全融入黑暗中……
☆、016 霸道冰山醋溜男
“王妃,这道鸡汤乃是婢子亲手熬制的,特别美味营养,您喝点吧?”慎言殷勤地劝着对着一桌子的菜色无动于衷的离景,“还有这个醋溜鲤鱼,您一向最喜欢……”
离景捏着筷子,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慎言你不必伺候,要吃什么本妃自有主张。”
她心烦着呢,总觉得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个念头很强烈,甚至莫名地感到不安。可,至于忘记了什么,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见她不耐,慎言微微一顿,随即迟疑着说道:“王妃,您多少吃点吧,不为自个,也得为将来着想。”
“将来?”少吃一顿还能影响将来?离景抬头,一脸狐疑。
“那个——”慎言脸色微红,支支吾吾地道:“昨晚您不是侍寝了么,说不定……孩子……”
“孩子?”离景愕然,哭笑不得,别说昨夜自己和容秀压根没什么,就是真有,她就那么笃定能一次怀上?
这也怪那厮,没事召她“侍寝”,今儿早上还趁她睡着,于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她回天涯阁。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众人,两人之间有点什么嘛!即使她跳出去喊自己是清白的,估计也没人信。
不过,说也奇怪,她怎会恁大意居然在容秀身边睡着了,还睡得那么死?离景皱了皱眉头,莫非自己潜意识里对他产生了信任?这可不是好事!
“王——”慎言还待要劝,门口传来通报声:“王妃,女夫子送来请帖。”
“素姐姐!”离景大喜,连忙站起来接过帖子一看,原来是约自己去琉璃山赏桃花。“来人,让人备车,本妃要出府!”正好,她憋闷得慌,这可是自己在异世的第一个朋友呢,得好好结交!
离景连饭也不吃,就迫不及待地出门,未免慎言唠叨便只带了慎行。
也许她真的不适合出门,正当离景兴致勃勃地想象着山上美景,马车毫无预警地来个急刹,差点就把她给抛出去。
“怎么回事?”难道又来个什么郡主挡道?离景眉头一蹙,语气也不甚耐烦。她可不想今日的约会被破坏了。
外面没有回应,离景正欲出去一探,一个高大冷峻的身影便钻了进来,让本来挺宽敞的马车一下子变得逼仄起来。
“凰珏!”看到是他,离景的好心情顿然烟消云散,这男人真没礼貌,而且还不知道要避嫌,这可是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他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大刺刺地钻进来,算什么?
凰珏仿佛没看到她难看的脸色,毫不客气地坐到她身边,一双极媚极冷的眼眸却近乎炽热地肆意地盯着她看,离景浑身不舒服,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却被他一把按住。
“你、没事吧?”
“我很好,不劳绝情公子费心。”离景冷冷回道,这厮有毛病啊,自己跟他可不熟,而且一来就问这么一句,什么意思?希望她有事?
显然,凰珏并不相信她的说辞,径自拉过她的手,将手指搭在腕脉上……
离景本想挣脱,然,转念一想,他乃赫赫有名的毒医,让他看看也无妨,若真有什么,也好及时应对。
不料冰山男就是个面瘫,直到诊完脉还是面无表情,让人无法看出端倪,“怎样?我身体没什么吧?”离景试探着问,不料凰珏压根不理会她,扬声吩咐外头:“回山庄!”
“好咧!”外面传来月姬熟悉的张扬的笑声,离景一楞,心中顿觉不妙,飞快地挑了车帘,外面的车夫和慎行已然没了踪影,顿时大惊:“我要下车!我——啊!”
凰珏随手一扯,将她扯回车内顺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铁臂一收,竟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马车飞快地跑动起来,离景气得跳脚,狠狠地掐他胳膊:“放开!”
凰珏唇一抿,手臂收得更紧,直欲将她勒得透不过气,更过分的是,竟然还将脑袋埋在她肩窝,炙热的气息呼到她脖子上,让她浑身发毛。
“救命啊,有人——唔。”凰珏根本不给她呼救的机会,直接干脆地以吻封缄,离景瞪大眼,脚踢手挠,这点小动作对于凰珏来说无异于搔痒痒,反倒刺激了他的欲念,让他的气息越来越炙热。
凰珏果断地将她翻转过身子,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滚烫如火的吻愈加狂烈。
感觉到男人火热的欲望直抵着自己,离景蓦然一僵,自觉地停止了挣扎,唯恐再动一下,自己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就交待在这里。
狂热绵长的一吻,离景感觉自己快缺氧窒息了,以至于被松开时,整个人晕乎乎靠在凰珏怀里。
见她如此乖顺,凰珏冰冷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笑意,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将脑袋轻轻搁在离景的肩窝,满足地吸了一口芬芳的气息,缓缓地闭上眼睛。
月姬在外头窃笑不已:“主子,得手啦?”
离景磨牙,怒视凰珏,他要敢说一个字,就准备咬他!
凰珏不负所望,没有吭声,过了片刻,才冷声道:“月,刷一个的马桶!”
外面传来月姬夸张的哀号:“主子,你简直丧尽天良!竟然让娇滴滴的美人刷马桶。景啊景,你可要认清此人的邪恶面目哪——”
“两个月!”凰珏轻飘飘地再吐一句,月姬的声音戛然而止,世界终于安静了。
真的会让月姬刷马桶吗?离景狐疑,二人怎么看都不像主仆,倒像朋友!
马车疾驰了一盏茶的功夫,外头月姬大声道:“主子,到了!”
凰珏看了眼离景,随即毫无预警地将她点晕。
死冰男,等着瞧!离景晕前,死死地瞪着他直到完全失去意识。
月姬看他抱着晕迷的离景下车,不由大感惊奇,夸张地大叫:“主子你打算来强的?要不要奴给您准备一点‘好药‘包管你们欲仙欲死!”
“闭嘴。快去准备药浴!”凰珏丢了个冷眼过去,抱着离景大步迈入流泉山庄。
“她怎么了?”
“读心蛊!七绝草!”
“哇,谁呀,这么狠!”月姬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连忙飞步进去准备药浴……
小心翼翼地把离景放入巨大的浴桶中,凰珏头也不回地道,“外头守着,不许任何人打扰。另外,把魇兽招来。”
“魇兽?要那小东西回来作甚?”月姬狐疑,那只小东西可是专门侵扰人的梦境,扰乱甚至吞噬人的记忆的玩意儿,对付敌人再合适不过。难道主子打算将离景的记忆清洗一遍,再带她远走高飞?
凰珏没空理会她的胡思乱想,一面跻身浴桶里,一面简单地解释了句:“她被人用特殊的术法封印了部分记忆,许是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情。我想看看,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如此。”月姬点点头,猜测着,“多半是王府那两只狼。”
“上次你受伤,功体尚未恢复。这逼毒和解蛊可是大耗元功和心神,不如我来吧!”
“你?”凰珏斜他一眼,冷哼一声,“可以。事先戳瞎你的双眼,事后再剁你手脚,拔你舌头。”
月姬吓得浑身一抖,连忙逃也似地飞出房间:“这劳苦功高的事,还是主子你来吧!”
将近天明,凰珏总算大功告成,将离景身上的毒和蛊给清了,强忍着身上的不适,脸色苍白的他将离景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替她换了衣服,盖好被子,这才唤了守在门外的月姬进来。
月姬手中抱着一只通体漆黑的狐狸般的小兽进来,看到他这番模样,不禁面露担忧:“看你逞强!现在要死不活的模样,我还是先给你输点内元吧,省得救活了她,你却死翘翘了!”
凰珏摆手:“不必,先探她记忆。”
月姬无奈,将魇兽放到离景身上。魇兽哧溜一下爬到离景胸口,对着离景的嘴巴就要亲下去,凰珏手一伸,将它提溜起来:“不能碰那里,只能碰鼻子。”
“吱!”魇兽哀号,随即乖乖地亲在离景的鼻子上,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从她鼻子缓缓钻入体内……
月姬在一边无奈抚额:“不过一只畜生罢了。”
“公的!”凰珏言简意赅,月姬彻底无语。
直到魇兽恹恹地爬起来,月姬咬破手指喂了它一滴血,将手掌缓缓地覆在它脑袋上,凰珏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如何?”
月姬眉头一蹙:“什么也没有。看来此人术法高深,已将景的记忆抹杀完全。”
“果真?”
“嗯。”月姬点头,面色自若地说着谎言。那个事,让主子知道,绝对会抓狂,还是瞒着吧……
凰珏颇为失望,“退吧。”他很累,既然无果,还是先好好休息。
月姬识相地留给他二人空间,关门前还暧昧地眨眨眼睛,“主子,把握机会啊!”
机会?凰珏看着熟睡的离景,若有所思——
------题外话------
冰山男如何对付景捏……
☆、017 圣皇的赏赐
如果说有什么比一觉醒来身边躺着一只猛虎更惊悚,那就是身边躺着一裸男,而自己还赤身裸体地与美男相拥!
震惊,已不足以形容离景此刻的心情。屈辱什么的,也暂且视如浮云,此刻,她只有一念:杀了他!碎尸万段!
伸手,猛然扼住凰珏的脖子,狠狠地,恨不得“卡擦”一下就把他的脖子给捏碎,让他魂归九泉。
凰珏早就醒了,在她掐自己脖子的瞬间睁开眼,那样强烈的恨意如同无形的手狠狠地揉搓他的心脏,疼痛难言。他想,自己也许错了,可是他并没用开口,也没有动作,只是安静地凝视,看着她发泄恨意。
之所以不反抗,是情知她这点力道,不足以杀死自己。死在她手中以求宽恕之类的愚蠢想法,他是绝不会有的,因为,死人,什么也不能拥有。
离景是真想掐死他,可是对上他复杂的眼神,却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别这么看我!”那样浓烈而复杂的感情,她承受不起。
“闭眼,转身!”
凰珏很配合,离景将自己检查了一遍,并没用发现被侵犯的痕迹,这才好受了些,“我的衣服?”
“丢了。”
离景咬牙,无奈地扯了他的衣服套在身上,“我要回去。”看看天色,现在居然是清晨,这意味自己彻夜未归,王府里不知乱成怎样了,而最苦恼的是,自己要怎么向容秀解释?素姐姐等不到自己,又将如何误会?
“你干什么?”
突来一吼,让凰珏莫名所以,“你不是要回去,我自然要起来安排。”
那也不能大刺刺地起身,当着她的面一丝不挂,离景耳根发热,恨恨背过身去,“快点穿衣服!”
某人终于后知后觉,原来她是害羞了,不过他皮厚并不觉得有什么,抱都抱了,还怕看?
慢腾腾地起来,穿上单衣,外头忽然传来月姬不怀好意地惊呼:“啧啧,王爷您是否睡糊涂走错地方了?这可不是双王府,是流泉山庄!进来之前,是否该打声招呼什么地?”
王爷?难道是容秀?离景神色微变,只觉得心无端慌乱起来,情不自禁揪了揪身上的衣服,回头见凰珏还在慢吞吞动作,忍不住吼了句:“还不快穿上!”
“王爷,再擅闯,可别怪奴家不客气了!”月姬的话中多了警告,随即,熟悉的声音淡淡道:“萧瑟,拦着她!”
果然是他!离景心颤,外面打斗声起,门毫无预警被推开,清雅如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秀雅的面容,子夜般的深瞳,无不熟悉。
离景脑子一片空白,只呆呆看着他,不知如何反应。
容秀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随即,淡淡地迎上凰珏冰冷的目光,四目相对,激起无形的火花。
“绝情公子,久违。”容秀的神色极静,声音极冷。
凰珏扯了扯嘴角:“静王。”算是招呼。
“景,我们回吧。”容秀说着,走向离景,伸出手。
看着那白皙修长的手,离景愣了下,心头滋味莫辨,轻轻把手放在他的掌心,被他紧紧一握。一道冷厉的目光,随之射来,容秀恍若未觉,朝凰珏道了句:“多谢绝情公子对王妃的照顾,本王他日定登门拜访。请!”说完,牵着离景走出去。
脑子一团混乱,离景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马车,直到一张秀雅绝伦的面容在眼前放大,被迫对上容秀如渊的眸。
“景,莫要想太多。”
他是安慰自己?看到那样令人误会的场景,不是责备不是质问不是怒气?难道,他半点也不在意?这个想法,让离景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景。”容秀静静凝视,漂亮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眉眼,语气轻柔如同叹息:“若说我不在意,那是骗人,我不想骗你,却也,不想为难你。而且,我相信你。”
闻言,离景神色一震,不敢置信他竟向她坦白自己的心思,而且,他说,相信她……那眼神,如此认真,如水温柔……离景感到迷惘,从开始到现在,自己一面防备着他一面被他所吸引,一直觉得,自己与之间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为什么?”她问,下意识的。
容秀眉目一舒,神色说不出的清雅温婉,“因为,你是我的妻。”语气缓慢,字字清晰。
离景恍如梦中:“我们可以吗?”彼此的身份,敌对的立场,这样的他们,真的可以做成夫妻?
“可以的。”容秀轻道,神色坚定,手指流连在她的眉间,声如梦幻,“我们不可以选择立场,但可以选择彼此的未来。景,何妨一试?”
他的神色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终于离景点了点头,展开一丝笑容:“好。一试何妨?!”
如果回不去,她也想要属于自己的幸福。她是喜欢容秀的,离景知道自己。
两人并没有回府,而是即刻赶进宫中,因为圣皇召见。
这次入宫,离景终于见到圣皇,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男子,许是病容太盛,只依稀觉得眉目间与容秀有些相似,却并不觉得他英俊貌美,身上也没有帝王该有的霸气。他看起来,很颓靡,也很亲和,至少表面如此。
客套了一番,随即谈到正事,“听说烟霞谷有神器现世,引起了妖魔关注,最近已有许多妖魔前往探寻,周边百姓不胜其扰,死伤无数。朕,想让你与舞阳侯前去围剿。”
“臣,份所当为。”容秀一口应承,算是接下旨意。
“呵呵,唤我王兄即可,今日乃是家宴,何必拘礼。”圣皇笑眯眯地道,似是不经意扫过二人,“看起来,你二人相处甚欢,如此朕也就放心了。若哪日添了子嗣,那些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若非王兄成全,只怕我不能得此贤妻。”容秀温雅地笑道,微侧首,笑看离景一眼。
离景只是微笑不语,佯作羞怯,低头不语。说实话,这场面太虚假,她很不喜欢。
“哈哈,王弟喜欢就好。”圣皇开怀大笑,随即轻轻拍了拍手,五个女子鱼贯而入,齐来拜见,姿容秀美,身量窈窕,莺声燕语,皆是难得的美人。
圣皇指着那些美人,笑呵呵地道:“双王劳苦功高,府中后院却一直空虚,如今王妃已定,这些美人,朕便赐予王弟,为侧妃为侍妾,但单凭王弟安排。”
离景神色一僵,顿时如同吞了苍蝇般难受,目光情不自禁转向容秀,只见他淡淡扫了眼那几个美人,委婉拒绝:“多谢王兄美意,只是,我兄弟二人有离景足矣。”
“身为亲王,一妃怎合体制?王弟莫要推辞,相信无双郡主乃是识大体的女子,必会与诸位美人相处甚欢。为着王族血脉,王弟莫要推辞。来人,将几个美人即可送往双王府!”
这是不容拒绝了!相处甚欢,欢你个头!本来对圣皇并无多少恶感,如今离景只恨不得他早点病死。暗恨在心,面上却点滴不露。
赏了美人还不算,接着,圣皇话锋一转,提到了晋王容御的病,“御之病症久久不愈,朕甚为忧心,故而命人遍寻天下名医,最近终于让人找到了久负盛名的毒医绝情,朕先前已经命人将毒医送到王府,王弟回府后,可领毒医一探御之病情。”
好啊,先斩后奏,这一招圣皇倒是使得炉火纯青,离景再一次狠狠地将圣皇鄙视一番。同时心底疑窦纵生,毒医绝情,不就是凰珏。在此之前,他们才刚从凰珏那里出来,他又怎么可能被圣皇送往双王府?而且,那冰块性格如此臭屁,定然不是任人摆布的主儿,这,难道这天下还有第二个毒医绝情不成?
容秀涵养非比寻常,即使心中不喜,面上依旧保持得体的微笑,“有劳王兄,秀代御谢过王兄圣恩。”
“呵呵,都是兄弟,何必客气。”圣皇摸了摸下巴上短短的胡须,“既如此,朕也不强留你了。过两天,你将出发前往烟霞谷,届时须得注意是否有神卷之下落。”
“王弟晓得。”
离景倒是好奇所谓的神卷,是何物?看起来,圣皇对此很是慎重,这次烟霞谷的妖魔之乱,与此有关吗?
告退出宫,想到王府里那几个摇曳生姿的美人,离景不禁大感头疼,圣皇赏赐,该如何安置她们?难道,真要给她们名分,让她们来分享自己的男人?
☆、018 礼物
马车微微晃动,彼此的身体轻微地摩擦,容秀忽而凑过来,轻轻挑起离景的下巴,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深处,温和却坚定地说道:“景,莫要担忧。除了你,不会有别的女人!”
离景错愕,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竟然说只有她一个女人,古代的男子不是喜欢三妻四妾么?
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容秀不禁莞尔,几分认真几分戏谑:“一个你已经让我无法消受,若再多几个,只怕王府要翻天了去!”
“你什么意思?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哼!”离景恶狠狠地瞪他,心里却是欢喜的,他明确告诉自己,只要她一个女人。呃,会不会他喜欢男人多点?
思及此,离景伸手掐他一下,“你是不是更喜欢美少年?”
“你猜。”容秀笑而不答,神情诡秘,随即往后一靠,轻轻闭上眼睛。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离景大叫着扑过去,要挠他痒痒,却被他牢牢扣在怀里,面容相贴,四目相对,柔情如丝纠缠。
不知谁先靠近的谁,当彼此的唇贴在一起,世界顿然安静下来,唯有彼此的心跳,清晰地被对方感知。
回到王府,担忧了一个日夜的“四慎”神色激动地迎上来,“见过王爷王妃。”余光忍不住盯着离景,浑身观察了个遍,确定她无恙,四人齐齐松了口气,还好,王妃没事,看样子王爷也并没有怪罪,而且,似乎二人的感情有了更新的进展。这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慎言,她可是身负“特殊”使命的人!
欢喜过头,直到离景二人迈入大厅,慎言才想起要回报事情,忙快步跟上,道:“王妃,女夫子在花厅等候已久。”
“素姐姐来了?”离景惊喜回头,“是的,女夫子一早就来,一直等着王爷将王妃接回。”听得慎言回答,离景迫不及待地前往花厅:“我这就去见她!”
心里,欣喜若狂。她以为经此一事,只怕与素姐姐结交不成,不想她竟然主动寻自己来了,听慎言所言,似乎还是为关心自己而来,真是太好了!
容秀看着她欢喜得忘乎所以,将自己这个夫君全然抛诸脑后,不由轻轻摇头,慎言眼尖,发现后,连忙开口为离景说项:“王妃只是急于和女夫子解释昨日失约之事,失礼之处,还望王爷莫怪罪。”
闻言,容秀若有所思地扫了她一眼,淡声道:“无妨,去与王妃说,让女夫子留下用午膳。”
“是。”慎言依言去了,心里愈发笃定王爷对自家主子上了心。
“素姐姐!”看到坐在花厅里安静品茶的索素素,离景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去,声音难掩激动。
索素素闻声,抬头看来,见她安然无恙,不觉露出笑容,“景,回来了。”站起来,迎向她。
离景情不自禁地拉了她的手,歉意地笑道:“昨日出了点意外,以至于没能赴约,还望姐姐莫要见怪。”
索素素摇头笑道:“你没事就好,大不了改日换你做东,约我去喝茶赏花。”
观她神色,果然没有半点芥蒂,离景安了心,一面拉着她落座,一面大笑着回道:“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届时,一定要让姐姐尝尝我亲手泡的茶。”
“一言为定。”索素素宠溺地点点她的鼻子,“姐姐要喝最贵的茶!”
“无妨,反正用的是王爷的钱!”离景心情大好,笑嘻嘻地道,随手将她的茶杯斟满,递了过去,“姐姐先将就着罢、”
索素素笑着端起茶,轻轻啜了一口,随即正色道:“景,到底出了何事?我怎听到说你被人掳掠了去?”
离景微微一顿,笑了笑,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姐姐不必担心,已经没事了。”
见她不欲多谈,索素素也没追问,只是关切地道:“若有需要,尽管开口,姐姐定当尽力助你!”
此言郑重认真,且她眼神温和恳切,就如同真心爱护妹妹的姐姐,离景不禁一阵恍惚:这样的眼神,与曾经的好友多么地像……想不到,在这陌生的世界,她竟有幸能赢得这样一份真挚的感情,老天果然待自己不薄!
“谢谢姐姐。”离景紧紧握住索素素的手,感激之情尽在不言中。这一刻,真正地将她当了姐妹,放在了心上。
索素素笑着拍拍她的手背,“姐姐还有份礼物送你。”随即,自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本薄薄的书册递到她手里。
离景接过一看,只见黑色的封面上写着“飘渺剑法”,心急促一跳,下意识地看了眼索素素,对上她鼓励的目光,她便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越看越是激动,连手也不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本剑谱,不但有飘渺剑法的心法和招数,最重要的是还配有一套相应的内功修习的功法,可以供毫无根基的人从头修炼。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姐姐真的把它送我?”离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这年头的武学秘籍可是轻易不外传的,要拜师也得有人肯收徒。而今素姐姐竟将如此珍贵的东西送她,这份心意这份礼物何其重也,怎不让她激动感动!
索素素笑点头,“此乃姐姐无意中所得,最是适合初学者修炼的功法,与我却是毫无用处的,所以,莫要觉得不好意思,收下吧。”顿了顿,语重心长地道:“炼药之道何其漫长,姐姐认为,眼下与你,自保更为重要。”
离景点头,打心眼里认同她的话。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明白这点,只是苦无机缘,现在,总算得偿所愿,心中惊喜无可描绘。
“姐姐知道你是聪明人。”索素素见她明白自己的意思,笑了笑,“若有不懂,尽可来寻我,姐姐定然知无不言。现在,姐姐还有事,要先告辞了,下次记得请我喝茶。”
“姐姐何不用了午膳再走!”离景着实不舍,一心挽留,无奈索素素确有要事,只好将她送出王府。
午饭是与容秀一道吃,可离景满脑子都想着如此修炼飘渺剑法,那里还顾得上吃,胡乱地扒了几口,便再次将容秀抛下,跑回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地开始学习功法……
从下午直到晚上,离景一直在尝试修习剑谱中的内功,甚至连晚饭也没用,简直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直折腾到深夜,才意犹未尽地收起剑法,拖着一身疲惫,钻进被窝。这大半天折腾下来,也算摸到了些门道,小有所获,这让离景异常兴奋,辗转难眠。
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中,蓦然被一股邪恶的气息惊醒,离景缓缓睁眼,心下忐忑,一种莫名的恐惧攫住了她。
好一会,才适应了黑暗,就在这一个瞬间,她看清眼前站着的人影,那张苍白而邪恶的笑脸,在眼前渐渐放大……
“是你!”惊惶的低呼伴随着恐惧地尖叫回荡在冰冷的空间。
☆、019 恩宠
“容御!”这张邪恶的脸,就像一个恶梦,让离景惊出一身冷汗,上次那些不堪的回忆如潮水般奔涌而出,她飞快地弹起身,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方形的宽桌上,两旁是高高的书架,晦暗的光线透过书架的缝隙,明暗交织,衬得那张近在眼前的脸,愈发地骇人。
“是我。”容御缓缓地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仿佛没有发现她的惊恐,自得一笑:“景可有想我?”
想你去死!离景暗自腹诽,头一偏,避过他冰凉的手指,勉力集中意念,抱着一线希望召唤小白龙,然而,终究还是失望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记得这两天有进入过空间,找过小Q……怎么一到这里,就失灵了?
一念骤转,离景心惊地发现,离开藏殊阁后,关乎这里的记忆自己竟然半点也没有,直到现在再次进入此处……
蓦然转头,冷冷盯视容御,“是你对我动了手脚,以至于出去后便想不起任何关于藏殊阁的事?”
“啧啧啧”容御晃着食指,佯作一脸伤心,“景如此怀疑我,我可是会伤心呢。而一旦伤心过度,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点什么事……”说着,一双邪肆的眸充满暧昧地在她身上扫视。
“哼。不是你——”离景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浑身紧绷,满是戒备,“还能是谁!难不成——”难不成,是容秀?
这个想法让离景霎时变了脸色,下意识地拒绝相信。可容御却不容她逃避,长臂一捞,将她禁锢怀中,低头,微笑着贴上她的眼,“景猜的没错,是秀。是秀抹去你的记忆,可别冤枉好人哦!”
离景心口微窒,一种酸涩滋味,自胸口蔓延。无数念头闪过,令她恍若失神。
容秀抹去自己的记忆,是好心是歹意?她不敢深想,毕竟他二人可是亲兄弟,自己又算得什么?
容御眼睛眨动,卷长的睫毛与之相触,微微的痒意令离景回转神思,头往后一仰,想要避开这样的亲昵,他却顺势贴过来,离景不及防备,两人一起倒在桌面上,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叠加。
“放开我!”离景挣扎,怒目相视。
“偏不放!”容御不为所动,一副任性赖皮模样,顺势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湿而凉的吻轻轻流连在她颈侧,随手探入她的衣襟。
“景,你喜欢上秀了。”低低的言语,似含糊又似清晰,只顾躲避他的亲吻的离景根本没有听到。
“我不介意你喜欢多少男人……”容御仿佛自言自语,神色埋在阴暗里,难以分辨,只依稀觉得邪魅的语调充满了冷意,随手抓住她的衣领,近乎粗鲁地把她的衣裳往两边一撕。
“混蛋!”离景怒斥,下意识地将手挡在胸前,“然——”容御将她的手往两边一摊,狠狠地压制住,头颅一仰,嗜血而阴狠的神色于光中一闪而过,“你只能爱我!”
被他可怖的神情所慑,离景不由一怔,就在瞬间,容御猛地掀起她的裙子,宽大的裙摆如花一般绽放,最终慢慢地罩住她的脸面。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离景知道,这次在劫难逃。
黑暗里,分明有风吹过,突来的凉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寒噤……
离景牙齿一合,一股腥味自唇间蔓延。痛极,却强忍着不吭声。只是在黑暗中努力瞪大双眼,不容自己软弱流泪。
她要记住这种痛,以后才不会再承受这样的痛。
恍惚中,容御的声音似远似近地传来:“景,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狂欢,没有节制,没有尽头,只有恍惚如梦的欢愉与痛苦。
离景但愿,这只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这场梦,却持续了三天三夜。
离景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昏厥后醒来。虽是醒了,却不愿意睁眼,更不能动弹。三天三夜激烈而狂野的缠绵,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气力,如今的她,即便是动动手指,都是困难。
“呵呵,醒了又何必装睡?”低沉的邪魅的笑自耳边传来,一股气息吹入耳洞,很痒,离景却依旧动也不动,更没有睁开眼睛。她不想,看见那邪恶至极的笑容。那样会让她恨不得咬死他,再、杀了自己。
她的冷漠,容御不以为然,冰凉的指尖如同羽毛般扫弄她滑嫩的面颊,低低笑道:“景,何必如此倔强。男欢女爱,本是寻常。何况,你是我的妻。”说着,一手往她身体敏感处扫弄,引起她阵阵轻颤,此举令他十分愉悦:“呵,景。你若再不睁眼,我不介意再来一次欢好。要知道,我最喜你婉转承欢,哭泣求饶的模样……”
离景不得已睁眸,却是一个眼神也吝于给他,只是木然地盯着帐子上垂落的串珠。
容御也不强求,随手拨弄着她顺滑的秀发,惋惜般叹道:“三日,终究太短。然,秀的耐心有限……要把你,还给他了呢……”
闻言,离景蓦然转首,目光冷冷盯视,一字一顿:“你说什么?秀?容秀,他知道?”
“自然。”容御勾唇一笑,回答得理所当然,“不然,你以为自己如何进得藏殊阁?!”
意思是,容秀亲手将自己送入这个恶魔的手中……心口蓦然抽痛,离景下意识地按住心口,觉得有什么在悄然碎裂,一点点地扎着自己的心脏,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缱绻温柔的背后竟是如斯残酷……离景死死地按住心口,眼角濡湿,唇边却慢慢绽放笑容。
她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飘忽如风:“容御,我不想忘记……”无知,并非幸福,而是是对自己的残忍。
------题外话------
亲们,抱歉。这么多天没有更新。
因家中有亲人去世,奔波了几日,感觉很累。
另,因为怀孕了,各种反应,很难受,压根提不起精神码字。本想更新时顺带公告,结果一直拖到现在。
抱歉。
☆、020 赐婚
不想忘记,终究还是忘得干净!
当离景醒来,已经是两天后。“嗯?”睁开眼,盯着帐子呆了好一阵,离景的思维才开始正常运转。她觉得自己做了好长一个梦,然而究竟是梦到什么,却又半点没用印象。
浑身虚得厉害,头疼欲裂,自己莫非是生病了?离景眨了眨眼,勉强撑持着起身,半探出身子,看见巨大的铜镜里映出自己憔悴的面容,不禁吓了一跳!
手触了触面颊,不敢相信镜中憔悴得恍若脱了形迹的女子便是自己。难道,自己真个大病了一场?
“来人!”声音嘶哑得可怕,嘴唇干得脱了皮。
“王妃,您醒了!”推门而入的是慎言,她一脸惊喜地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离景坐好,顺手抄个软枕垫在她背后。
离景狐疑地瞥了她一眼,慎言很少有这样喜怒形于色的时候,“我、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真个病得太死了?记得自己之前还在修炼飘渺剑法的内功心法呢。
慎言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嘴边,“主子您先喝点水……”离景口中干的厉害,依言啜了几口,慎言这才接着道:“主子您已经昏睡了五日了,幸好,终于醒过来了。”
闻言,离景一怔:“我昏睡了五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平白的,怎地会昏睡?
“主子您中毒了!”
“中毒?”离景霍然抬头,紧紧盯着慎言,见她面色几分凝重地点点头,“是的,有人给您下了毒。前几天,静王把您安置在阑珊院,找人为您解毒,奴等一直不得见。两日前,才又把您送回天涯阁,说是毒已解,不过尚需静养两日才会苏醒。果然……”